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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巅录之仙神谣-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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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神若听到了,蹙眉抬头看她,道,“所以说你这情况,我怎么可能放心留你在这?”
“姐姐,我是医者,什么病难杂症我不会治?我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你就不要担心那么多了,该怎么去调理,我清楚的。”她说话间的语气,已经没有往日的精细气息,说得有些虚弱感,而且,相当地小心翼翼。
涂山神若继续看着自己手里的书,道,“你损了半颗真元,还耗损了那么多修为,现在连天尾和天狐灵力都开不了,除了我帮你疗伤,还能怎么恢复?”
“万万不可,姐姐。”她赶忙拦住涂山神若的话,但是因为激动,又低头咳出了几声。
涂山神若见状,丢下书过去她的身边坐下,轻轻帮她拍着肩膀,用对妹妹的关爱和心疼的语气道,“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向父母亲和姐姐交代?”
涂山魔穸笑着摇头,“姐姐,你做得很好,一直以来都是我和老四的榜样,我不能接受你灵力的治疗,是因为眼下涂山还需要你,我这修为大损,真元半毁,是要耗费你半身的天狐灵力才能勉强稳住心脉,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魔穸,你真觉得,六界太平对我来说,比你们还重要?”涂山神若替她倒了一杯桌上的水,递给她喝,一边道,“家人,是我一直视若珍宝的,你们要是出事,那六界太平与我何干?”
“姐姐,你是涂山之主,是万狐之皇,不能说这种话。”她紧紧握着涂山神若的手,苍白地看着她道,“以我这等牺牲,换来应虚销毁,我觉得,很值。”
“你还值?我当初顾及太多才没有去把应虚山给灭掉,如今因为魔神的诡计害得你重伤至此,我已经是愧疚难当,一个应虚山,怎么可以和你相提并论?你是我的妹妹,我至亲之人,做姐姐的如何放任你出事而不管?”
涂山魔穸忽然间却笑得有些没心没肺,道,“姐姐,第一次见你如此,你做了涂山之主之后,一贯有大姐的风格,这一次,我可真是清楚地看你哭了。”
“莫要笑话我了,你如果不需要我的灵力,那你该怎么办?如此,真要我去寻独尊塔回来给你炼药吗?”
“若是可以,姐姐拿来给我试试,倒还能行,我的身体我最清楚,再给我千年时光,或许可以恢复,而那半颗真元,有独尊塔在的话,我或许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彻底修复回来也不一定呢。”
听着涂山魔穸半开玩笑的语气,涂山神若有些无奈,但也对她生气不起来,“你要什么药,什么灵力,尽管向我开口,不管在六界的哪里,我都能替你寻来。”
“好,有姐姐你在,我是一定可以恢复如初的。”
涂山神若点头,不再有过多的言论。
反而是涂山魔穸,她转头看了在里面躺着的白煜,又看了看涂山神若,道,“姐姐那一剑,确实狠了些。”
涂山神若一下子明白她在说什么,也转头看了里面的白煜,但是毫无感情,只是轻轻那么一瞥,便道,“作为他人安放在涂山的棋子,一剑已经够轻了。”
“姐姐,白煜也确实没做什么对不起涂山的事情,虽然我们之前就怀疑了他,也证实了我们的怀疑,可说到底,他的很多事在我看来,都是出自真心,他不是也从没向外透露我们涂山的秘密?”
“话虽如此,但是细作就是细作,初衷就是不好的,我又何以对他有什么好感?”
涂山魔穸轻轻捣着杵臼,笑道,“他不是魔神的细作,其实也算是万幸。”
涂山神若眸光顿时一冷,道,“可我们之前离开涂山去找轻璇镜回来的时候,留着他们在涂山这里,不也确实是有动静?先蓝和灯楹也盯着四处,果然有些不对劲。”
涂山魔穸还是气定神闲地捣着杵臼,还不时用手称药,没有被涂山神若的气氛所影响,道,“所以,姐姐打算何时动手啊?”
“白煜是安粤的棋子,而他昏迷前又说他的主人师出华录,看来你我料想的都没错,等他醒来,确认一番即可。”
“然后呢?”
“既然涂山有安粤的人,那华录也一定会有,怕是风七辞也同我们一样,心里早已有所察觉了吧?”涂山神若看着白煜,眼光泛冷,“至于那另外一个细作,我们还是先等些时日再说,现在,我要先处理完白煜之事,再去北境给你找来独尊塔。”
涂山魔穸蹙眉,放下杵臼,看着涂山神若道;“姐姐,说起华录,老四那,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涂山神若顿时就叹了一口气,“听闻大考没有夺魁,还受伤了,现在在风七辞那里疗养着,也不知如何了?”
“老四又出事了?”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毕竟大考没有夺魁,会和淳沨阁失之交臂,也不知道仙夙会不会因此事而伤心内疚,这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她也为了姐姐的卷轴付出了不少了,就怕她有个万一。”
涂山魔穸转了转眼珠子,关切道,“不然,我们去把老四接回来吧,告诉华录,她就是小姑赐,至于卷轴一事,就看华录肯不肯给我们这个人情了。”
涂山神若思忖了片刻,摇了摇头,“我觉得此事不妥,仙夙的事情毕竟没有个着落,加之,现在的她,是华录的弟子,还是病老的首徒,这中间她还是有些机会可以多习得一些东西,眼下没有什么是需要她搅和进来的,我们就不要让她再受什么伤出什么事了。”
“可是她也不会一直在华录这么待下去啊。”
涂山神若搭着涂山魔穸的肩膀,摇头道,“魔穸,她现在应该也是安全的,况且仙夙也不知道你受伤一事,我也是怕她会担心,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你调理好,不能留下什么后遗症,仙夙那边,她自会有定夺。”
涂山魔穸听着涂山神若的话也是颇有道理,便点头;“那样也好。”随后哼笑了一声,“是老四知道我这情况,会不会控制不了情绪,在华录穿帮了。“
“怕是极有这个可能啊。”
涂山魔穸妩媚一笑,虽然脸色无光但是依旧是我见犹怜的模样,甚是惹人心疼,“姐姐,我得姐妹如你们,已经没什么好奢求的了。”
“别胡说,仙夙的事情我们现在先不要管,能瞒她一天是一天,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个时间把独尊塔拿回来,不然再拖下去,只怕会徒生事端。”
“嗯,放心吧姐姐,你放手去做,白煜这里自然有我在,他不会死的,等他醒了,你想问什么就问什么,总得把我们涂山这么多年给他白吃白喝还提供闭关场所的账给他算清楚了,不然我们可是亏得厉害。”
涂山神若冷笑,也笑得有些不知所以然,“那另外一个白吃白喝了千年的呢?我们该怎么算?”
涂山魔穸还真的陷入了冥思之中,随后俏皮道,“总归在我们出行的期间,神器没有被找到,也没有丢失,那这账要算起来,也不是那么难。”
“仙夙那一身的孩子气,我现在倒是知道了,都是跟着你学出来的。”
涂山魔穸此刻就像是涂山仙夙依赖着她一样依赖着涂山神若,虽然脸色不好,憔悴之相明显,但是此刻她的笑容,确实能让涂山神若心扉畅快,不然於气堵在心口,涂山魔穸也明白,这样对身体不好。
两日后,华录山,潼峰,九冰宫。
风七辞的寝殿中,唯有涂山仙夙一人,她昏昏沉沉醒来,睁开眼睛看到陌生的天花板的那一瞬间,她已然忘记了自己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
外头刺激着双眼的阳光异常猛烈,她猛地举手挡住了自己沉重的眼睑,她现在的虚弱和苍白虽比不上涂山魔穸来得更加让人担心,可是以凡胎之躯,受如此重伤,却是有内伤隐患。
忽然,还没来得及仔细观望这周边的环境,她的心口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涌动着,霎时间,她一口浓烈的鲜血,又一次狠狠地喷涌了出来。
她痛苦地扶着床榻,眉头紧皱,心中的担忧一下子全部涌了上来。
落歌的灵力,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诡异?这种反噬,竟是裂骨蚀心?
“你没事吧?”匆匆而来的脚步声,把涂山仙夙扶住,涂山仙夙渗血的嘴角引出的一抹极其耀眼的殷红,让风七辞的神色,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师,师兄?”涂山仙夙双眼不离他,仔细打量着他,今天的他和往日有所不同,他的衣物,他的着装,他满是震慑之气的银冠,都在显现着他的尊贵和高尚。“我,这是在哪?”
“九冰宫。”他淡淡一语,随后举手施法帮涂山仙夙护住心脉,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点瑕疵。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是落歌送我回来的吗?”
风七辞收回仙力,眉头一皱,“那个男子是何人?”
涂山仙夙眸光闪烁,稍稍低下了头,“是我的朋友,我们之间。。。。。。”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她竟然对于她和神荼之间的关系,说不出口。
“就是上次和你一同去寻盘古斧的游仙?”
涂山仙夙点头。
“他不简单,最好,不要和他靠得太近。”
涂山仙夙不解地看向了风七辞,道,“他不会对我如何的,他是好人。”
“总之,不要轻信他人,很多事情,绝非你想的那么简单。”
涂山仙夙的神色有些不好,但是一看到九冰宫的情况,她更是疑惑地问道,“送我回来的话为什么我会是在九冰宫这里?这里不是玄尊的地方吗?我不是应该回到我师父的身边吗?”
“你受了伤,还被诡谲的灵力反噬,我是在帮你疗伤,这个地方,是给你疗养的。”
涂山仙夙摇头,“我回来多久了?”
“两日了,方才才醒,现在感觉如何?”
可是涂山仙夙似乎没有听风七辞的后半段话,直接忽略掉了,“两天了,那我要回去找我师父。”她二话不说地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穿鞋,可是被风七辞拉住手,不让她走。
“你尽管在这里好好疗养就可以,你师父那边我已经说清楚了,他很好你也不用担心,等你伤好之后,一切的事情,就会有个结果了。”
“什么结果,师兄,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可是现在我必须去药医馆给师父请个安,他应该很担心我,也很需要我。”
“那你也不想,其实我也需要你吗?”
涂山仙夙一下子就愣住,抬头看着他,“什么?”
“你对病老,师徒情深,而我一直孤寡,也需要这样的情深,你能给我吗?”风七辞说话的语气温和了不少,而且处处透着一股柔情的气息,这样的他,涂山仙夙甚感陌生。
“师兄,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忽然,令狐昭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一边喊道,“七辞,你这边情况怎么样了?”而当看到涂山仙夙醒过来还用一种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自己时,令狐昭一笑,“哦,原来小师侄醒了?”
令狐昭的戏谑,换来的却是涂山仙夙的惊讶和疑惑,她不解地盯着风七辞,用一种想要穿透他的目光直直盯着他,用颤抖的语气,不可置信地道,“你,难道,风,风七辞?玄尊?”
风七辞抿唇,表情冷冷地看了一眼令狐昭,随后又看着涂山仙夙,点头默认。
涂山仙夙一下子身体就瘫了下去,因为身着素衣,脸色又有点不好,所以看起来有受到了刺激还是不小。
她的回忆,一下子倒退了好几个月前,似乎已经很久了,她第一次见风七辞的时候,在惠流池,那个地方是禁地,他来去自如,早该想到的不是吗?
是了,为什么他能够和师父如此亲密,能随意差使我去找神器,还有我屡次提到淳沨阁时候他的反应,当初还奇怪为什么问了圣冰都说没有一个叫七七的弟子,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就是玄尊!师父叫他七七,并不代表他真叫七七,而且师父这样的人,都肯听他的话,我是不是真的傻?连这都没察觉?
“我。。。。。。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所以。。。。。。”
令狐昭站在后面都被这一幕看晕了,眨巴着双眼,略显无辜,而且他也惊讶,这七辞现在是在,跟小师侄解释些什么吗?他有这个需要吗?
“那个,你们还需要我吗?”令狐昭鼓起勇气问道。
风七辞冷冷的眸光袭来,他立马知道情况,点头立马退了出去。
寝殿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异常,而且也安静得诡异。
“此次,是我不对。”风七辞竟主动认了不知道哪里来的错,涂山仙夙诧异地抬头看着他。
“不,是弟子失礼了,弟子不知道玄尊的身份,屡次冒犯,是弟子该向玄尊请罪才对。”
她说此话是真心,没有包含气愤之意,本来这件事情,错不在谁,错在一开始,就把彼此的身份搞乱了。
“往后,你也不必拘礼,就和往常一样就行,我不会在意。”风七辞俊美冰封的脸上,竟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温柔一笑。
涂山仙夙看得不解,但是,这笑和这温柔,让自己如何不释怀?
第八十九章 暌违千年,大战之间()
凡间,北境。
长空被一道紫色的仙影骤然划破,而紧随其后的,却是一道黑色的邪影。
他们都有共同的目标,都是向着群函谷而去。
而此刻的时希镇他们正在群函谷之下,密谋着些什么。
“我的六界至毒之气就快要在独尊塔内炼化而成,到时取出放于自己心口,随意找一位修为颇高的人感染施毒,便可引起六界大乱。”时希镇手里漂浮着璀璨夺目的独尊塔,笑得很是阴险和狡诈。
黑影回头观望,道,“你有那个自信吗?”
“安粤存世,不就是以毒为尊?我们这一身的医术和毒术,可是尽得华录真传,拿这个对付他们,那可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此毒,当真无解?”
“有解,但是,也不可能解,你就放宽心,等着好消息吧。”
忽然,整个密室动荡了一番,这场突如其来的震荡,让他们二人都有些所料未及,时希镇看着上方,眼神微冷。
而黑影也是一副淡然的模样,“该来的还是来了。”
那道紫色的仙影和黑色的邪影几乎是一同向群函谷发起了攻击,顿时间,在群函谷周围百里内,狂风聚作,乌云一片,这里仿佛像是人间炼狱,黑压压的一大片有如荒芜的绝境。
整个群函谷里的弟子都四处逃散,不时发出许多尖叫的声音,害怕和惶恐顿时布满了整个群函谷。
而两道不同的灵气互相碰撞过后,随着一阵刺眼的光芒显露之后,操纵的人终是识得真面目。
但见涂山神若英姿飒爽地矗立云端,用着睥睨天下的眼神俯视着整座有如蝼蚁的群函谷,看着四下逃窜的人们,涂山神若皱眉。
我明明没有弄出多大动静,这又是为什么?
忽然间,她又看到一些弟子吐血而后倒地身亡,更是一阵吃惊,遂一下子进入了防御的状态,环顾着这周围,在大风之中稳如泰山,丝毫没有怯意。
不远处的黑影所簇拥着的人,正是神荼,他远远就感受到了涂山神若那冲天般的天狐气息,不愧为数一数二的强敌,气息竟然如此有压倒性。
“果不其然,你还真来拿了。”
涂山神若反应却异常灵敏,瞬间在黑暗中察觉出一股不同于这个的诡异气息,眼神犀利一瞟,伸手向着空中徒手一刮,一道亮紫色的光芒随即飞奔至神荼所在之处。
神荼也是疼猛地闪躲开,在闪躲之际,顺便把自己的脸庞用法术唤出面具挡住,随后起身之时,迎面而来的确是涂山神若的画雨萧。
神荼见到画雨萧架在自己的脖颈上,又看着对面已然不是两千年前初见那般的涂山神若,冷笑。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兴风作浪?”
“涂山大姑赐不也是在这个地方搅起了风雨吗?何必把错全怪在我一人身上?”
涂山神若的眼眸一暗,更是加深了拿着画雨萧的力道,直指着他,“你的身上,有魔冥的气息!!看来,也是盯上了这里的独尊塔了?”
神荼冷笑,侧头道,“难道大姑赐没兴趣?”
涂山神若冷静一笑,随后二人的锋芒尽显,随着神荼敏捷地把涂山神若手里的画雨萧打掉之际,二人更是瞬间就扭打交锋在了一起。
涂山神若用萧,神荼也用萧,让涂山神若诧异的是,她虽没有用全力,可是神荼却招架有余,而且还在逼着她使用出更多自己的实力。
只见涂山神若在神荼进攻之时一个闪躲,只是刹那间,她便把画雨萧重重得打到了神荼的胸口,而神荼转身之时,也给了涂山神若一记更加猛烈的攻击,两人你来我往,情况甚是激烈。
“还真是许久不见,长进了不止那么一点两点,倒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神荼用着戏谑的口气在抵抗涂山神若最后一击的时候,冷蔑道出。
涂山神若也是气定神闲,和他交锋,竟然还要这么费力,可是她何时怕过魔冥的谁?“看来是经历过两千年前那场大战的,残种啊。”
神荼皱眉,弹开跃起,“倒是和你姐姐,一个模样。”
“哼,你们魔冥复活过来的那位,不也是残种吗?”
神荼似乎被激怒,整个人的气场就变得有些不对,冷言,“大姑赐此话,还真是瞧不起人啊。”
“你以为,你今天可以拿到独尊塔吗?”涂山神若看着神荼带着面具,拿起萧本就想给他一记顺便要掀开他的面具,可是神荼也是灵敏,躲得也很是及时。
“不试试怎么知道?大姑赐,想当初你不过也是稚嫩小女,在涂山妖惠的庇护下,也是没多少实力,六界中,唯有魔神可与你们一拼,现在,涂山与魔冥之间的世仇,若是在此地了结,是不是就没有后面一些不必要的战事了?”
涂山神若听着他说的这番轻描淡写的话,眸光微冷,而且静心打量着对面的神荼,片刻过后,涂山神若从神荼看着画雨萧的眼神中,察觉出了异样。
勾唇浅笑,美妙无双,拿起自己手里的画雨萧,抚摸了一番,随后抬眸阴险道,“魔尊亲自来抢神器,倒是前所未见。”
神荼先是诧异,但是很快却又恢复了平静,无谓道,“确实聪明。”
“哼,我正巧这么久了没人可以练手,正好看看你这两千年前害得我涂山一氏众天狐灰飞烟灭的魔神,到底是何货色!!”
说时迟那时快,涂山神若主动再一次进行了进攻,而此次,是在她知道神荼就是魔神之后,最凶狠的一次,这里面每一击所夹带的恨和厌,早已无从算起,仇,在涂山神若眼里,自然是要不计代价地报!!
神荼也做好了一切准备,和涂山神若打算在这里殊死一战,这里顿时成为了他们的战场,魔神之气和天狐气息交映,传遍了四面八方。
涂山仙夙的感觉是最为明显的,她本来坐在床榻之上喝药,可是骤然间心口的感受到的天狐气息比以往的更要强烈,猛地扶着心口,看着窗外的天空,有些担心道,“姐姐,是你们又出了什么事吗?这股气息。。。。。。”
而站在殿外的风七辞也是眸光微暗,因为凡间的涌动,连着仙界也天色大变,“难道是涂山那边和魔冥对上了?如此强烈的魔冥之气,莫不是。。。。。。魔神?”
涂山这里也对外面变天的情况有所反应,这里的生灵都围在一起看着天空中蔓延的那股天狐之气,魔峰上的涂山魔穸放下了手里的杵臼,苍白美丽的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姐姐。。。。。。”
连同时希镇他们,也诧异于在群函谷之上发生的这些事情。
“他们之间这么下去,我们可是阻止不了的。”黑影担忧道。
时希镇神色肃穆,冷眸一瞪,“我们静观其变,然后把这独尊塔的气息掩去,免得让璇玑察觉。”
“你的意思是,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时希镇轻蔑地笑了一声,“渔翁我们是做不了了,他们两者之间,一个是九尾天狐一个是上古魔神,我们能怎么做?当下他们把群函谷毁了无非就是要端了我们的地盘把独尊塔收回去,现在我们只能在这里静静候着,保全自己才是万全之策。”
“你当着觉得我们能够躲得过他们的两面夹击?”
“他们打得火热,一时间不分出你我或许不会罢休,这里也是设了结界的,静观其变,切莫轻举妄动。”
黑影思忖了片刻,但也一直被这股冲天的气息影响,道,“可说起涂山,白煜要是不杀了,我们不就。。。。。。”
“他现在已经是全然不顾他亲友的性命,早该料到他是为色所迷,现在涂山神若来找我们,肯定也是白煜从中作梗,如果他居身在涂山,我们如何除掉他?”
黑影叹了口气,“还好他并不知道我们太多的事情,但是他一直以来都在给我们传递假消息,不除了他,还真是难消气。”
“我们现在已经要放弃他了,那干脆就把他那些狐族朋友全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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