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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巅录之仙神谣-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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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鱼不就吃得很开心吗?”
“我。。。。。。”他一时间说不过她,却也不想作罢,便道,“以后你出门,我就跟死你!”
涂山仙夙笑出了声,“我去维护六界太平,你也去?”
“我。。。。。。”
“你不要总是一副厌世的模样,多与华录上的人交流,你在华录这么久了,难道真觉得每个仙者都和贤。。。。。。”涂山仙夙话到嘴边却又停住,改口道,“都像之前你说的那些仙者一样吗?指不定人家是因为有苦衷才没有救的你们,你怎么就可以把脏水全部泼到仙界甚是是华录的头上?”
“你的意思是,我这么多年还怪错人了?”徭帘钩的声音,明显冷了很多。
涂山仙夙不假思索,道,“没错,你怪错人了,仙者虽然没有全部都是仙风道骨,有圣人之心,可是不一定都是见死不救之辈。”
“够了!!”徭帘钩大喊了一声。
涂山仙夙在前面显然被他吓到,回望了他一眼,但没说话。
“我的事情你知道得清楚,就不要在我的面前尽给你们仙界澄清,说些漂亮的话,我最讨厌的就是从你嘴里说出这些让我恶心的言语。”
“恶心?”涂山仙夙反问,“你知不知道你当年之事的内情?只是因为你自己的眼睛和救你之人的三言两语你就断定事情的真相,不觉得真正的问题其实是出自你自己吗?”
“我的救命恩人不会骗我,我的命是他救的,他的话我也相信!”
“你真是够了徭帘钩,才好不到一会儿又吵起来,你不觉得无理取闹的人是你吗?”
涂山仙夙的话让徭帘钩怔住,他也不成想,为何一下子又会是这样,明明今日的气氛是那么好,明明有一丝温情在的。
“我。。。。。。”
“我告诉你,你的事,是有内情,可是不能只听信一人之言,就白白怪错仙界,华录上的人你见哪一个对你是看仇人的态度?我师父又何时对你不好过?”
徭帘钩不语。
“你应该放下的,你不是也对我放下了吗?你的心魔好不容易让你自己给缓和了不少,就不要再逼着自己去恨原本就不该恨的人。”
这些云彩,随着涂山仙夙的话一片又一片地穿过了徭帘钩的耳边,他们在空中的速度明显放慢了,徭帘钩也感受得到,涂山仙夙对他还是有些照顾的,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徭帘钩,你本性不坏,所以在华录上可以学到更好的东西,谋求更好的生活,若是你一直把自己沉溺在仇恨之中,是只会让你失去更多的。”涂山仙夙侧头,似有似无地看了他一眼,“很多时候,过去的事情,过去失去的东西,最好,就是用现在来弥补,而不是一味地沉浸在过去,纠结于过去,这样对你,对身边的人,都不好。”
徭帘钩抓着涂山仙夙的衣襟,似乎抓得更紧,他抿唇点头,声音也缓和了下来,道,“我知道了,我以后,尽量试试。”
涂山仙夙满意地勾唇,遂正视前方,用心地驾驭地胭脂剑。
很长一段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过多的言语,好像在云端穿梭之间,互相的心意可以互相理解,涂山仙夙的苦心也好,徭帘钩的认知也罢。
不知是飞了多久,徭帘钩才忽然张望了一番,道,“似乎再往过去一点,就是北海了。”
涂山仙夙知道他是在找话题,可是他这个话题却找得恰到好处,瞬间让涂山仙夙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远处北海的方向去。
因为太认真地看着,这飞行的方向都有一些偏移。
灯楹镇守着璃先宫,通棣也跟着一起,北海上虽然有结界,可是要是现在魔冥趁着我这里形单影只,又知道我所谓是在闭关,对北海有所动作的话,那该怎么办?涂山姐姐那边是绝对对付不了两方面,三姐的情况又不是很好没有完全恢复,北海这里,这么一想来,确实是危险。。。。。。
“喂!你到底在干嘛?看什么啊?这路线都偏到哪里去了?”徭帘钩在后面喊着她。
涂山仙夙回过神,重新控制好飞行的方向,可是眉头紧锁,心事重重。
“也不知道,这璃先宫的小姑赐到底是何模样,真想一睹芳容啊。”徭帘钩忽然在后面感慨了一声,望着远处北海的方向,叹道。
涂山仙夙侧脸有意无意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回答他。
总感觉今日,为何会总是听到自己的名字?那不成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你不是说你是在涂山长大的吗?你见过大姑赐和三姑赐,那小姑赐应该也是见过的才对,怎么样,是个什么样的姑赐?”徭帘钩八卦的心火顿时被燃起,只差趴在涂山仙夙的背上询问。
涂山仙夙脸色不是很好,也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你干嘛?又摆什么脸色?”
“我没有,你先静一静,我在想些事情。”
“你能想什么事?”徭帘钩转了转眼珠子,笑道,“该不会真是在想那个什么小姑赐?也是,涂山仙夙的威名远扬,自己又是婷劫扇的主人,世间唯一一人一神器,还是被神器认可的专属持有者,哪能不是个厉害的角色?”
“我想的不是涂山仙夙。”她淡淡地说道。
“那你刚才那么出神,到底怎么了?”
“我想的是,涂山仙夙到底能不能,把北海守护好,把璃先宫守护好,万一分身乏术,北海遭罪,那可怎么办?”
徭帘钩听了之后有点不解,随后哼笑,“你操心她这个做什么?你又不是璃先宫主,你自己操心华录的事情都还没来得及,想这些做什么?涂山仙夙自己那么厉害,又是九尾天狐,她可以和那什么魔冥对抗,你呢?不到最后不也是要躲在你那俩师父身后?”
涂山仙夙咬唇,显然和徭帘钩不是在一个话题线上。
如果真像无愿老伯之言,那送去璃先宫的请柬,我是断然接不到的。。。。。。师尊或许没有要去的意思,我也得看情况,如果真是一场该赴的宴,那姐姐那边也定会有所动作,我这里,看来还是要以姐姐的行动为主,毕竟,事关北海和璃先宫。
“千年之前的事情,我也是略有耳闻,那个涂山小姑赐,你是很崇拜她吗?”徭帘钩还是继续在给涂山仙夙找话题,显得有些刻意。
涂山仙夙漫不经心地回答他的问题,好像没什么灵魂,“是是是,千年前她是很了不起,还掀起了涂山千年难得一见的大动荡,可是,这都过去这么久了,她也触天了,镇守璃先宫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可是,除了涂山他们自己,有谁见过她?她从不示人,连着那玄尊也没见过她的面,你说世人对她的疑惑会少吗?还不是因为她厉害,又过去许久,不然的话,我也听前辈说过,六界定是会就她的事情追究到底的。”
“好了,我们再过一会儿也要到华录了,你就收拾好回去药医馆,把药材给我师父,就跟他说我到时再去请安,这次回去,你最好改改心性。”
涂山仙夙严肃不已,徭帘钩到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话题可以再刻意与她提,便也闭嘴了。
第一百零五章 千年之前,涂山往事()
华录山,潼峰,九冰宫。
“回来了?”
涂山仙夙还没彻底踏入九冰宫,就看见了风七辞站在门口,似乎是知道她要回来了,刻意出来候着她。
她也躬身行了礼,道,“师尊。”
“招摇山那里如何?贤艺宗师可还好?”
涂山仙夙笑道,“很好,什么都好,尤其是招摇山上的矿产,弟子着实是吃惊。”她掏出精挑细选的银矿,给风七辞看,“贤艺宗师待弟子也很好,还摆了棋局,是个很有趣的长辈。”
风七辞看了两眼,勾唇浅笑,转身走进内殿,道,“进来吧,天色也快暗下来了。”
“嗯。”
她满怀心事,跟在风七辞的身后,刚才的表现,也有些没那么上心,以致于一把撞上了风七辞那壮硕的背。
“啊!”她喊了一声,扶着自己的额头,抬眸看着眼转身的风七辞,又低下了头,道,“师尊对不起,弟子不是有心的。”
“怎么回来之后心不在焉的?”风七辞微微侧头,问候着她。
涂山仙夙抿了抿唇,表示不说话。
风七辞看她的样子,也没有再问下去,而是转身直直往内殿走进去。
涂山仙夙却没有跟上,在原地显得有些为难。
“到底该不该问大宴的事?现在昆仑请柬未到,而且还有一段时间,我要是问太多,会不会不太好?”
算了,还是到时候再说吧。自己嘀咕了好几声,到最后,只能低着头沉着脸,回到自己的房中。
她与风七辞是对面,不过相隔一条通道。
坐在自己的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此时脸色还不是那么好,也没有一丝欢快之意,脸上都是沉沉的,没有什么喜庆。
单手支头,眼光有意无意地瞟到了银矿,叹了口气,“去了趟招摇山,回来就一堆事,本来不过也是采采银矿而已。。。。。。”
拿过银矿在手中端详着,也道,“现在的情况并不乐观,魔神俨然已经是恢复了实力,只待时机,姐姐与他交手也没图到什么好处,要是万一真叫他集齐神器,把魔神之力全部唤醒在自己身上,那可怎么办?”
她把自己关在房中,一关就已经到了夜晚。
“叩叩叩。。。。。。”外面忽然传来敲门的声音。
“四儿,你可有用餐?”风七辞温柔的声音穿透房门,涂山仙夙看了一眼门的方向,起身便去开门。
“师尊,弟子不饿。”
风七辞清冷地看着她,眼底划过了一丝心疼,“四儿,你怎么了?从回来之后你就心事重重,一直把自己关在房中。”
涂山仙夙摇头,“弟子也没什么事,就是在想一些琐碎的东西。”
风七辞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道,“四儿,可有什么话,想与为师说的吗?”
涂山仙夙抬眸,正视着他,眼底也划过了肯定之意。
“既然如此,你若不睡,便来为师处,为师帮你解答所有的疑问。”
涂山仙夙点了点头,也回头看了眼桌上一直没有再动过的银矿,转而跟上了风七辞的脚步,去了他的房中。
风七辞径直走着,直到在他们这两天写功课的地方坐下,也示意涂山仙夙坐下,涂山仙夙一脸沉重,坐下的时候也像瘫软了一样,整个是趴在桌上的。
风七辞见她此状,竟然失声一笑,“怎么了?倒像是个田间劳作的妇人。”
“师尊。。。。。。”涂山仙夙糯软地喊了声,抬头问道,“仙界之仙,真的有不普化众生,反而为了自己虚有的道行修为而选择袖手旁观让众生遭难,也不肯施以援手的吗?”
风七辞听了她的话,顿时收起了笑,反而是蹙眉道,“是今日与徭帘钩出门,在他那里,你被影响了吗?”
涂山仙夙起身,看着风七辞,直言道,“师尊,您肯定也是知道徭帘钩的过去的,徭帘钩之前一直说的什么仙者袖手旁观的,那个人其实就是贤艺宗师。”
风七辞似乎没有很吃惊,但也没有不吃惊,拿起桌上的那杯热茶,轻轻抿了起来,不作回答。
“贤艺宗师当时说是有苦衷,所以只能袖手旁观着,可是后来想想,仙界,或许真的会有见死不救的情况在。。。。。。”
“贤艺宗师为何袖手旁观?”
“现在想来,怕是徭帘钩当年的事情,是有阴谋的,不过也是因为徭帘钩所在的那个村子有一丝神器的消息,便要遭到屠杀,这也未免。。。。。。”
风七辞放下茶杯,看着她语重心长,“四儿,你尚为单纯,不知世间凶险,有时候,仙界也远远不如凡间,即便凡间人的寿命有限,可只要治理有方,凡间的人可以一生一世幸福安康,不似仙界,最是冷漠,也最是无情。”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底里的冷漠比以往更甚,霎时却让涂山仙夙迷茫了。
“师尊,为何?”
“为师在教你,世事险恶,你即使人在华录,也不见得是完全安全,徭帘钩的事为师清楚,他的身世可怜,可是可怜并不代表他可以做出危害华录的事情,就算他当时是因为他人对神器的阴谋而家破人亡,但现在是现在,不能混为一谈。”
涂山仙夙蹙眉,顿时也清醒了不少,道,“师尊的意思是,徭帘钩在对华录不利?”
风七辞的眸光甚冷,看着涂山仙夙也是一样,道,“为师对他可不是没有一丝半点的防备,他暗中交流的,不过也是安粤。”
涂山仙夙震惊,一时间她竟然也有些缓和不过来。
“安粤主尊也好,其他什么人也罢,为师和病老已经确定,他们和华录有着莫大的关系,而且,若是证实其是我们要找的,那病老,怕是要清理门户了。”
涂山仙夙现在也没有仔细听风七辞后来说的这些话,她的注意力,全在徭帘钩与安粤的关系上。
“那这么说来,徭帘钩算是安粤在我们华录的眼线吗?”
风七辞默不作声,只是点头。
“师尊一直都知道?”
“不错,你之前几度受伤,都与他有联系。”
只是涂山仙夙虽然吃惊,可是心里却完全没有说怪徭帘钩的意思。
“他之前,也去过北境找我,这么说来,他若是认识安粤里的谁,又是安粤的人救了他的话,那极有可能就是主尊,要么就是时丞相,那这么看来。。。。。。”涂山仙夙一脸严肃地看着风七辞,道,“徭帘钩他,是个傻子啊。”
风七辞霎时被她这脑回路惊住,差点失态,浅笑着就如同是三月的春风,更是沁人心脾。
涂山仙夙没有在意自己说的话是不是搞笑,她的意思其实很好理解,风七辞也懂,只是听着就觉得,这丫头根本就不是和自己在一条线上。
“师尊,如果又是安粤搞的鬼,那徭帘钩这不等于是为虎作伥吗?而且重点是,徭家伯父伯母的死,万了个一真是。。。。。。”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自己,在帮着自己的仇人?”
涂山仙夙霎时点头如捣蒜,略显可爱。
风七辞嗤笑,“你这丫头,为什么考虑到的问题和为师想得如此不一样?他可是半个细作,与安粤互传来信,还害得你屡次受伤,你却没有其他的想法,竟然可怜他?”
“我不是,我受不受伤倒是无所谓,反正也死不了,只是,他这样实在是太可怜了,他口口声声说是恩人的人,指不定是自己的仇人,是害得他家破人亡的幕后凶手,那他知道了该有都伤心?该有多可怜?”
风七辞摇头叹气,“为师不会为难他。”
涂山仙夙看着风七辞,疑惑道,“可是师尊,弟子不解的是,为何明知道徭帘钩的身份,您还要他今日陪我去招摇山呢?”
“就是和你自己心里想的一样。”
涂山仙夙转了下眼珠子,试探性地问道,“化解仇恨吗?”
风七辞笑而不语。
“可是,我和他现在确实没有什么干戈了,可换了个角度他又成别人的棋子了,师尊,不怕我为难吗?”
“四儿善良,为师很清楚,徭帘钩尚存一丝单纯的本性,没有入魔也没有彻底被心魔腐蚀,所以为师知道他还是有机会可以改过,你对他心存是愧疚为师也是理解,所以最好的方法,不如是把他教化好,以后让他在华录,也好谋个出处,也不要再和安粤为伍了。”
涂山仙夙闻言,却被感动,原来师尊什么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想问题,知道自己会为难,所以没有戳穿徭帘钩,也没有声张什么,虽然他高住九冰宫,千百年来也甚是无情冷漠,可是今日的他看起来,却叫人异常地温暖。
“师尊,弟子。。。。。。”
风七辞笑着抚了抚她的头,宠溺道,“四儿,什么都不用说了,为师明白你,你也不必对为师心存感激,为师的,怎么会不为徒弟考虑?”
涂山仙夙勾唇浅笑,道,“师尊和师父,竟都像是弟子的父亲一般。”
风七辞的脸霎时有些僵硬,“父亲?”
涂山仙夙点头,笑着没有说话。
风七辞原本吃惊,可是又很快恢复了平静,笑着看着她。
“那,徭帘钩是这样复杂的身份,弟子该不该告诉他啊?”
“这件事情,自然是由你自己处理,但你还要管东方茉的事情,就不要什么都挤在一起,徭帘钩近日来也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为师说了不会为难他就是不会为难他,四儿不必担心。”
涂山仙夙原本是笑着的,可是却又为了徭帘钩的事情拉下了脸,“这小子不曾想真是个白痴,平日里对我是凶巴巴的,现在自己蠢得跟猪似的还以为人家对他有多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跟他开口。”她嘟囔着嘴把头低下,一脸的无可奈何。
风七辞也是浅笑,道,“如果怕他承受不住,你尽可找个合适的时间告诉他,不过这终究是他要面对的,取决不在你。”
“弟子知道。”
“贤艺宗师断不是那种仙者,说是有苦衷,为师不会怀疑,因为神器已经动荡了不知多少风雨,安粤那边的事情,终有一天会在华录有个了结,徭帘钩所谓的家仇,为师也会帮他讨回公道,就要看他的本性,是不是真能被你彻底引导出来,把他教化好。”
涂山仙夙嘟着嘴,看着风七辞,“师尊,我要他在药医馆和棋竟学医术,不知道您是否同意?”
“自然没有意见,都说了,徭帘钩的事情,你自己定夺即可。”
涂山仙夙不带笑意地点了点头。
殊不知,在这个房中所发生的一切,师徒温情也好,风七辞的暖意也罢,可全都是被铜镜之前的神荼,看得一清二楚。
这边厢。。。。。。
拳头正在嘎嘎作响,眼神更是冷冽,他已经在竹林的屋子里暴掉了不知道多少的瓷器,忽闻冷风狂啸,谁知,这全是神荼的怒火中烧。
“风七辞,不要让本尊碰到你,不然到时候本尊亲攻华录,你哪知手动了妍儿,本尊就要你哪知手给本尊消失!”
妍儿,你真不知道我对你待在风七辞的身边,是有多不愿意,风七辞看你的眼神,你这傻瓜就是没发觉吗?
“徭帘钩还与你一同出行?还是他人安插于华录一直在害你的棋子,这左右的关系,可真是让人意外啊。”
他看着镜中涂山仙夙的笑脸,不由得黑了黑,“对你太好的,就怕图谋不轨,对你不好的。。。。。。徭帘钩,怕是要过得不好了。。。。。。”
而这边。
涂山仙夙忽而想起,无愿所提之事,原本想问,可是却被“不速之客”截堵。
“七辞!七辞!”这个声音,她一听就知道是三长老令狐昭。
涂山仙夙看着他急匆匆跑进来,手里还拿着信函,百无聊赖般起身,向他行了一个礼,“三长老。”
“小师侄也在啊,不然一起?”
风七辞抬眸看了眼涂山仙夙也瞟了眼令狐昭,道,“有什么事?”
“你看,这是涂山大姑赐那边来的密函。”令狐昭的动作顺畅,直接就把东西递交给了风七辞。
涂山仙夙看着那封信函,也是一个吃惊,不由得眼光也直直跟随着。
风七辞也是淡然打开,而令狐昭也在一旁说道,“听闻涂山自己已经清理门户了,具体什么事情我们不知道,但是魔神躁动,有意无意总是在北海周边徘徊。。。。。。”
“你说什么?!”涂山仙夙一个激动,大吼出了声。
令狐昭被吓到,眨巴眼盯着她,“你这反应未免过大?”
涂山仙夙收了回来,只是一脸担忧地看着风七辞,没有再说话。
“神荼在北海有所动作,想必也是要先拿下这璃先宫。。。。。。”风七辞淡然地说道,把信函微微合上,眸光深冷,也若有所思。
涂山仙夙紧拽着自己的衣裙,咬唇甚是担心。
她的动作被令狐昭和风七辞一同看在眼里,也觉得奇怪了些,“四儿,你很担心璃先宫那边?”
“你与涂山虽然有些瓜葛,可是也应该是没有见过这涂山小姑赐的吧,她从不示人,一直固守在璃先宫,你担心那么远做什么?”
涂山仙夙抬头看着令狐昭,眼底的担忧很是明显,却也说不出什么话。
风七辞摇头,轻轻叹气,“涂山小姑赐,我也从未见过,这么多年,她身上的风波还是不少,没想到竟然会成为神荼第一个盯上的目标。”
令狐昭坐下,拿起风七辞刚刚的那杯茶一饮而尽,道,“小姑赐那里是什么地方?璃先宫可是上古圣地,何况她现在一人一神器,只有她使得了婷劫扇,是涂山最强的战力之一,魔神不先把她灭了,谈何纵跨六界?”
涂山仙夙也缓缓坐下,听着令狐昭看似戏谑的话,严肃不已,眼神中射出来的阴冷,竟叫风七辞从我遇见过。
“她当年之事,涂山自己都没有个定夺,我还真是格外地期待,这小姑赐究竟是何模样?这实力,是不是当真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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