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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绝世独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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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父皇。”月穹只顾着点头,半点主见都没有。
  萧瑜上前一拜,奏道:“启禀皇上,肖旭现远在祁畸山一带,听说早就心有背离、意图自立,不仅屯粮筑寨且还拥兵自重。臣恐怕,就算是奉旨传令也不一定招的回来啊。”
  “哼!”月岘面露愠色,冷声道:“爱卿大可放心,朕早已料定,一旦他接到圣旨,定然往返。谅他也不敢明着反抗朝廷,当朕的几十万禁卫军是假的不成!”
  “陛下英明!”萧瑜是月岘的心腹,一直对主子忠心耿耿,才会如此受皇帝器重,官拜枢密使一职。
  月岘转过身,对月穹道:“太子,给朕记住了。若要江山永固,太子妃不可不除。她背后的势力,大到令人恐慌啊。朕现在将皇位传给你,几十万禁军也交给你,切莫要辜负了朕的一片心啊。”
  深深一叹,似乎又苍老了几分。其实月岘留给太子的,又何止这些。早在数年前,他便将安仑王的儿子月栵囚困在了皇宫,做了一枚牵制安仑王手脚的质子。为的,就是防止日后的政变。一番劳苦用心,怕的是被这个儿子活活给糟蹋了去,因而总是一再的嘱咐着,不厌其烦的唠叨着。
  “下去吧,都下去吧。朕想歇歇了。”声音轻而又轻,渐渐都快听不分明了。人生在世,最为感慨痛憾的,恐怕也就只有这个时候了。即便有着再多说不完的话、再多道不完的心,也只能生生咽进肚子,悄悄的带到另一个世界去。
  福宁殿内空无一人,唯有长长短短的呼吸声,不规则的吞吐着,久久回荡在华丽却空寂的屋子里,异常的憔悴。
  不知何时,床前多了一个人,静静的只是立在一旁,没有说话。
  半响,躺回龙榻的月岘轻轻的唤着:“赤峰啊,朕已经私下嘱咐过太子,日后你就在暗里协助他吧。朕老啦,一点都走不动了,走不动了……”
  ……完……
  留言留言,偶想看留言,期待一个长评,嘻嘻~某人偷笑中……
  

  08 你是淫贼

  玉笛清幽,吹出的音色娓娓如红颜的凋落,一曲惆怅百转千回萦萦绕绕,嘤嘤如泣,锁住一腔的空怨,淡淡索索。
  黎园内,乔木下,罗浮雪身峭立。风扶的长发,如水般汩汩淙淙。纵使周边花盛树茂,一派繁情之景,却也撵不去她心中那一缕苦楚的烦闷。
  “我的小郡主今天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一首曲子硬是给你糟蹋了,可惜啊可惜。”菱梦璃每次出场都是一派潇洒不羁之貌,斜斜的俊目噙着抹戏谑,似笑非笑的欠揍相。他不懂,罗浮似乎自小就有一腔的愁怨,她毕竟还算年轻,怎么总有这许多令人不能遐想的心思。
  心口一股闷气轻易就被点燃,罗浮弃笛看他,眸子里刀剑翻滚,冰冷的刺了过去,恨不得将他剁成粉末。
  今天的菱梦璃一身乞丐装扮,罗衫破旧衣不裹体,靴子穿了一只,另一个打着光脚,头上还盖着一顶破烂草帽,大半个脸都被遮住了。
  青蕊恰好端着果盘经过,瞧见了这么一个人,竟大叫一声喊骂道:“好你个色胆包天的叫花子,讨饭都讨到公主府来了,竟敢冲撞我家小姐,我看你是欠抽呢吧。”
  说完,进屋拿了个扫帚,冲出来对准那人就是一阵狂轰滥炸,扑过去狠狠的揍着:“滚,还不快滚。臭叫花子,找死呢你。”
  “住手,还不快些住手。”菱梦璃一面四处逃窜,一面大声怒喝。头一低,帽子滑落下来挡住了视线,因为看不清对方的动作一时间闪躲不及,刚巧被青蕊逮个正着,轮起一棍子便砍了下去,一击中的。
  菱梦璃跌倒在地,青蕊转而大声笑着:“淫贼,看你还能哪里逃!”
  罗浮憋了许久,终是忍不住轻笑出声。这几年的避不见客,青蕊和她朝夕相处,连她的一些“恶习”也都连根带叶的学了去,胆子也是越来越大了呢。
  “骂得好,菱梦璃确是淫贼不错!”莲步轻挪,罗浮往他们面前一站,嗔怒的奚落着。
  “嘛?”青蕊一头雾水,探头去瞧被自己击倒在地的“淫贼”,定睛之后,吓的是一阵哆嗦。颤颤巍巍的扔掉手中凶器,磕磕绊绊的挤出几个字说,“那个啥,啥……”
  菱梦璃气的撕烂草帽,扁着嘴坐在地上,苦笑着道:“嫁出去的女儿,是不是胳膊肘都会往外拐啊?”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青蕊一阵惭愧的懊悔:“小侯爷饶命。”
  眼睛瞥向罗浮,菱梦璃委屈的嘟着嘴,贼兮兮的对她道:“看在我这么卖命的份上,来,给爷笑一个吧。”
  哼,美得你!罗浮臭臭的瞪了他两眼,理都不理转身就往里屋走去。
  菱梦璃猛的从地上跃起,拍拍屁股大声吆喝着:“别生气嘛,罗浮。要不然,爷给你笑一个也成啊。”
  “噗”的一声,青蕊都闷的忍不住笑了。
  晚饭之后,菱梦璃换了一身行头,变回原来那个英姿飒爽的少年,锦衣玉带,桀骜不驯。
  书房里,罗浮趴在桌上闷声不语,眼珠子绕圈的转,像是有难解之事。菱梦璃坐在一旁翘着个二郎腿,虽是闲闲的饮茶,余光却一直在罗浮身上打着转。
  “小姐今天是怎么了,可否让奴婢帮您分忧?”又点了一盏灯,青蕊时不时的朝罗浮看去,眉间堆起一抹疑问。
  罗浮摇摇头,抬眸之际恰好撞着了菱梦璃投过来的眼神,忍不住剜了过去,小声的道:“小叫花子,臭淫贼。”
  “骂谁呢,我耳朵可是刚洗过的,精着呢。”菱梦璃浅浅的眯眼,嘴角勾起愉悦的笑,“不是有这么一句话么,‘有不虞之誉,有求全之毁’。意思是说,人生在世总有意料不到的赞誉,自然也会有过分苛求的诋毁。本侯爷向来都是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如何不痛快哉?”
  说到斗嘴,罗浮似乎立马来了劲:“哼,说到厚脸皮,你若数天下第二,岂敢有人称天下第一。”
  菱梦璃笑道:“郡主真是谬赞,在下简直却之不恭啊。哈哈~”
  “废话少说。快些老实交代了吧,你此次来京都,究竟意欲何为?”一下子严肃起来,罗浮端直了身子问他。菱梦璃名义上是她的侍从,但却常常一连几天不见其身影,时不时闹闹失踪的游戏。今日回来,竟还是一身乞丐服,如何不令人起疑。
  菱梦璃欺身走近,斜着脑袋回她:“莫非你真是不知?”
  一拍桌子,站起来讽道:“怎么不知。你把自己的乞丐窝都搬到月兮城来了,你的徒子徒孙们一定个个都是胆大包天的狂妄之辈!”
  “可不是么,有我这么一个土匪头儿,底下人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再说了,我那些鼠子鼠孙们才有几斤几两,怎能逃过罗浮你的法眼呢。所以我还是老实跟你说了的好。”菱梦璃非但不恼,反而顺着她的话讲。
  罗浮冷哼了回去,讪讪的说着:“我看不尽然吧。南城新开了几家歌楼,听说个个都是绝色佳人呢。这些事情,该不会跟你也一点关系都没吧?”
  菱梦璃啧啧的晃着脑袋,苦笑着道:“真是事无不尽人知,智者莫过罗浮啊。什么都瞒不过你呢。”
  “别给我灌糖水,本小姐不感兴趣。”罗浮眼往屋顶扫去,低低的骂道,“伏在瓦片上可累,是不是也该喝杯茶水了。楼上的两位,可以下来了不?”
  菱梦璃轻声一笑,伸出双手拍了两拍。横梁上翻出两道俏影,身形灵巧如草间飞燕,一溜烟的功夫便从屋顶钻进了书房。
  两人都是黑衣蒙面,上前跪倒在地,对着菱梦璃抱拳道:“主上恕罪!”
  “恩。”鼻孔冲出一口气,菱梦璃几分惊叹的看着罗浮,扯唇笑笑,吩咐她俩人说,“先行见过郡主大人吧,你们也好叙叙旧。”
  拉下面纱,两名女子看向罗浮,拜道:“流鹃和倾弦见过郡主。”
  呵,还真是旧相识呢。罗浮笑看菱梦璃,讽刺的道:“她们就是你的左右护法?不是还有三位么,那几位美人没有跟来?”
  “被你说中了。”菱梦璃又向前进了几步,好笑的道,“几年不见,功夫见长啊,甚时练就的一身武艺,我怎么都不晓得。”
  继续挖苦,罗浮假笑着答道:“哪能事事都让您老人家知道,何况我罗浮也只是小小一个人物,怎敢劳您费心啊。”
  “你们先下去,这里不用伺候了。”菱梦璃将房内三人支退,只留他和罗浮。
  某人似乎还在气鼓鼓的瞪着自己,菱梦璃只好哭笑不得的问着:“你这是吃的哪门子冤枉气,叫我好生不懂啊。明明是我亏了本,你捡了个大便宜,为何错的人反而好像是我类?”
  头一抬,罗浮怒道:“你的意思是说我蛮不讲理了?”
  连忙摆手,菱梦璃叹着气说:“罢了罢了,不跟你吵。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么?”
  罗浮抱胸问道:“错在哪了?”
  不是吧,威逼利诱都用上了!菱梦璃泄气的撅着嘴回答:“我有三错。一错嘛,错在你可以对我有所隐瞒但我决不能对你有所隐瞒;二错呢,错在你说我第一厚脸皮的时候我应该只认第二,因为你才是第一;这三错,错在明明知道自己没错却还硬要狡辩说自己错了。如此这般,可行了没?”
  “噗”的一声,罗浮总算是笑了,六年来第一次毫无保留的展颜,像灿烂的花火绽放在浪漫的夜,直直透进了某个人的心湖,在那里掀起涟漪朵朵,朵朵都是绚烂无暇、朵朵皆是多彩多姿。
  ……完……
  今天更得晚了点,大家谅解,呵呵
  

  09 紫苏邀约

  一大早醒来,见书房还亮着一盏星灯,像是有人一宿未眠的样子。菱梦璃伸了个懒腰,好奇的走过去看看。
  青蕊也在打着瞌睡,听见门外有脚步声响起才猛地惊醒,从藤椅上弓身坐起,抬头看了过去。
  罗浮伏在书案上熟睡,双手按着一叠子纸张,口水都快滴到上面了。菱梦璃抬步慢悠悠的走近,探出大半个身子斜着望她。心里偷笑,堂堂郡主,睡相竟这样差!
  青蕊赶紧上前,轻声细语的解释说:“小姐昨夜忙了一个通宵,说是要赶一本《诗经》,急着赠人。”
  微微颔首,菱梦璃放低了嗓子训道:“要你干什么吃的,还不快去取蚕丝披帛给罗浮盖上。”
  “诺。”青蕊福了福身,轻笑着退了出去。
  “睡的这样香,也不怕冻着了。”心里又恼又气,终是叹了一声。移身贴近,往前伸长了脖子,想看看她写的什么。动静不敢太大,只轻轻移开了某人的一对凤爪,小心翼翼从她脑袋底下抽出一张纸来看。菱梦璃一呆,顿时哑然失笑。
  罗浮样样都棒,唯独这毛笔字却写得跟多脚蛐蛐似的,左右晃荡歪歪斜斜不说,还游龙戏凤一般来回穿梭曲曲折折,扭捏之间尽显女儿羞态。怪不得这些年从未收到过一封她的亲笔书信,回回也都是青蕊代的劳,千思万想竟不知却是这个原因。
  掩着鼻孔不敢出气,生怕一个憋不住嗤笑起来。原来罗浮也有不尽人意的时候啊,苍天有眼,总算被他逮着了个狐狸尾巴。
  罗浮酣睡正沉,一点没注意到身边有人。唇畔讥诮的扯开,着上几抹狡黠之色,像是算计到了某人,因而一脸快意的得逞。挪了挪脑袋,继续美美的睡着,淡淡的笑靥盛满了梦的馨甜。看着满面奸笑的罗浮,菱梦璃薄薄的怒着,心里好笑的骂道,劣性不改的丫头,连做梦都不忘记整人!
  青蕊将蚕丝披帛拿来的时候,菱梦璃已离开了书房,不知去向。朝熟睡的美人瞧了两瞧,心里忍不住一阵窃喜,琢磨着是不是有喜事将要来临。
  窗外枝头上,数只喜鹊正唧唧喳喳欢闹个不停,没多久就将睡梦中的罗浮给唤醒了。
  懒懒的伸着胳膊,罗浮一连打了三个哈欠。青蕊过来伺候她梳洗,完事后罗浮探头朝院子里望去,觉得今早喜鹊啼门闹枝,是个难得的好日子。一时间心情大好,尤为的神采奕奕。
  “小姐,刚才管家差人来说,枢密使大人之女紫苏小姐约你今日巳时前去‘飞花溪’一叙。”青蕊替罗浮绾发之时,恰好记起此事。
  “哦?她约我何事,我素来与她没甚交情的。就她一人么?”罗浮轻蹙素眉,淡声问她。
  青蕊摇摇头回答说:“好像还有弋公子和锦公子,说是要叙叙同窗之情。”
  唇线微微上扬,罗浮笑道:“这个倒是新鲜。你赶紧备些糕点,过会陪我一同前去赴约。怎么说也是大臣之女,总不能悖了人家的美意。”
  飞花溪是城南的一处名景,地处雷曦、关渡两峰之间。每年入夏时分,常有泉水顺延山顶倒垂而挂,自上而下形成三叠巨型瀑布,景致可谓恢弘,气势也颇为壮观。
  “小姐你看,这片天地真真好漂亮啊,简直像是世外桃源。”前脚刚一踏入,青蕊就兴奋的望景兴叹,赞不绝口。
  罗浮划唇浅笑,抬眼朝四周扫去。此处树木繁密、草长莺飞,溪水潺潺、涓涓碎碎,河底石块斑驳陆离,时有游鱼戏耍其间,实乃快意至极。
  “是啊,好 久:炫:书:网:没出来玩了。须不知月兮城还有这等好地方,今日确实不虚此行啊。”罗浮也忍不住慨叹起来,高高兴兴陪着青蕊一块儿嬉笑。
  “郡主喜 欢'炫。书。网'就好,紫苏还怕做的不好会招你不快呢。现在看来,好像是我多心了呢。”来人体态婀娜、莲步淑雅,徐徐踱着步子,像是闲庭漫步那般缓缓朝这边走来。
  罗浮回眸望她,其神色娴静淡姝、端丽冠绝,远观之明眸善睐美而不娇,近看时肤如凝脂欺霜赛雪。这位萧紫苏人如其名,是个十足的美人坯子。
  敛了敛神,罗浮笑不迭的招呼道:“紫苏姑娘哪里的话,罗浮高兴还来不及,怎会有什么不快呢。今日还要多谢紫苏邀我出来游玩,否则月绝岂会看到如此良辰美景。”
  拿眼往她身后瞥去,罗浮看到了另外两人,一个是都虞侯弋翩鸿,另一个则是丞相之子锦哩。如今的他们都已长成风度翩翩的英俊少年,不仅褪去了少儿时候的稚气,反而代之更富成熟男子的韵味。
  锦哩忽的闪出身子,瞪着罗浮叉腰抱怨道:“郡主好大架子啊,我都请你无数回了,没哪一次你肯出来赴约。今天若不是托萧姑娘的福,恐怕我这辈子也休想见上你一面。”
  清淡的瞄了他一眼,罗浮漠漠然的勾唇,似笑非笑的道:“你约我作甚,难道不知我被母亲大人禁足了么,除了闷在家中还能往哪里去?”
  “借口,说什么都是借口。你若真想出来,谁能拦得住?”气不打一处来,他不明白为何再次相逢之时,罗浮一直对他冷冷淡淡爱理不理,好像自己欠了她好几百万似的。
  “你非要这么说,我也无辄。就当我欠你好了,日后有机会定是一并奉还。”佯装一副无奈相,罗浮绕过他走到弋翩鸿跟前,问道,“最近有用功读书么,怎搞的一脸憔悴,生病了吗?”
  脸呈雪色,几分苍白。弋翩鸿温和的浅笑,摇着脑袋回答:“不碍事的,见到罗浮什么病都好了。”
  听着这话,罗浮心尖猛的一酸,呆呆的望着弋翩鸿。他俩确是许久未见了,自从不用再去书院之后她就整天忙着自己的事,倒真的很少关心过弋翩鸿,就连书信也总因没时间回复而顾不得人家伤不伤心,就那么撂在了一边。
  “叫我不要生病,而你自己却是病了,若不是火炎找上门来撒野,我迄今还被蒙在鼓里呢。”越说越气,罗浮像教训儿子那般冲他吼着,“我再一次警告你,若是还敢生病试试看,我定要拿鞭子抽你!”
  他痴痴的笑开,俊逸的容颜如同盛放的牡丹,高贵而且矜持,刹那间像是朝阳初起,光芒万丈。他轻轻附和着,声腔柔韧,直触旁人心底:“不会了,以后都不会的。”
  翩鸿越是这样,罗浮就越是生气,可每次动怒却都只能发泄一半。对着这么一张俊逸绝尘的脸,一对澄澈如海的眸,如何还气的开来?
  众人无语相看,这种情景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罗浮的坏脾气在书院可是远近闻名的,就连素来以名媛淑女著称的萧紫苏也都见怪不怪了。
  一行人沿着溪流徐徐往上,唯有一人故意流落其后,咬牙切齿的握着拳头,好不难过的自言自语:“罗浮真真偏心啊,凭什么我就没有这等优待。难不成锦哩上辈子欠了你的?”
  想到第一次在罗浮村见面的场景,她也是这般冷酷和傲慢,仿佛眼睛是长在头顶上的,谁都看他不起。还有那次青梅酒事件,明明是借书来看,却大大方方在上面做笔记、留墨渍,好像那是自家的东西。玉大武一家被官兵围困之时,他不顾锦沭的反对拼死也要救她出去,可某人压根一脸不稀罕的样子,决绝打落他递过去的那双手。
  苦笑一声,他锦哩是招谁惹谁了,怎么老爱自讨没趣。顷刻间高叹不已,也许他天生就是这么一个性子,越是吃了败仗,心里就越不甘心,于是一次又一次,仿佛愈战愈勇。玉罗浮啊玉罗浮,你真是妖媚再世,让我好不痛恨哪。
  捡了一块干净的草地,摆出各自带来的糕点,大家围成一个圈盘腿而坐。谈至正酣,萧紫苏突然提议让两位男同志去山上摘些野果,好让大家解解馋。
  顺便也支开了青蕊,萧紫苏这才认真的与罗浮说话:“郡主,有人托我寄你一份薄礼,万望收纳。”
  罗浮好奇的蹙眉,嬉笑着答:“什么东西值得紫苏这么藏着掖着,依我看一定不是普通的物件。”
  芡唇莞尔,萧紫苏从怀中取出一杆白玉笛,笛身呈椭圆形,笛管纤细,其上雕刻着一只振翅高飞的青凤。她翼翼小心的递过去给罗浮,幽幽的道出一句话来:“桀骜独立红梅冷,玉雪为骨冰为魂。他让我问你,可还记得‘玉笛谁家听落梅’?”
  罗浮一呆,顿时如遭雷劈,心湖卷起一层惊涛骇浪,几欲将她掀翻。反手握住萧紫苏的胳膊,神情惊骇,连唇瓣都在奋力的颤抖:“是谁给你的笛子,他人在哪里,你们怎么认识的?让我见他,我要见他!”
  “你先冷静一些,待我慢慢道来。”萧紫苏拍拍她的素手,清柔的道,“这是一对白玉龙凤笛,你手里拿的是只‘雌凤’,另一支‘腾龙’留在他那。日后你们见面,就以此为信。切记切记。至于我俩是如何认识的,到时候他自会一一告知与你。”
  罗浮迫不及待的追问:“日后是几时,为何现在不能相见?”
  萧紫苏笑笑:“当今皇帝大行之期,你们便可相见于皇宫。”
  罗浮愣了一会,很想要问为何要等到那时才见,地点还在在皇宫,这是什么意思?可转念一想,既然萧紫苏不愿说自然也是有原因的,何不耐着性子再等等,届时总能见到的吧。
  这一刻,她才恍然明白过来,当日麓江边上向她飘来的河花灯,其中一盏上面刻着两个“玉”字,原来是这个意思,竟然真的是他。
  水眸噙着晶灿灿的露珠,罗浮喃喃的念着,多少年前,在她还是很小的时候,唯一亲手做的一道菜,菜名就叫“玉笛谁家听落梅”。
  犹记得当时,他还曾竖起大拇指啧啧的称赞呢!
  

  10 色胆包天

  回到府中,罗浮一进淑籽芳便冲着青蕊喊道:“快些笔墨伺候,本小姐今天要练习书法。”
  瞬间惊呆,青蕊愣在原地半响没动。小姐平日里最讨厌书法文墨,这两天究竟是怎么了,太阳咋打西边出来了,还一次出来俩。
  “愣着干嘛,还不快去。”罗浮拿手推了她一把,亟亟的催促着。
  “哦。”青蕊讷讷的应着,取来文房四宝在书案上置好,然后立在一旁呆呆的磨着墨砚。
  罗浮大笔一挥,一首《有狐》便默写了出来,吹吹气然后对青蕊道:“你先看看,然后给我抄写一份,待小菱子回来让他也瞅瞅。”
  “在说我么?”正在此当口,一身乞丐服的菱梦璃大踏步走了进来,上次撕烂了草帽,今儿个又不知哪里捡来一顶,潦潦草草胡乱扣在了头上。几个箭步上前,抢过青蕊手中的纸张揣在怀里,哈哈的笑着,“干嘛非得重抄一份,我看这个就很好。让小爷瞅瞅你的蝌蚪文。啧啧,真乃绝世罕见,奇才奇才啊。”
  “你!”罗浮面上一羞,恼的差点想钻石头缝,自抱不平的骂道,“小叫花子,臭淫贼,厚脸皮的索马里大海盗!快还我诗文。”
  眉一拢,菱梦璃一阵抽笑:“索什么盗?今天又是什么新鲜头衔,小爷都没听过。”
  罗浮伸手去夺,趁势鄙夷的吼着:“鼠目寸光,没见识!”
  一个闪身,罗浮扑了个空。菱梦璃趁机将纸塞进衣怀,挺着胸脯贼眉鼠眼的笑:“有种就摸摸小爷的胸口,让你看看我可有肌肉。”如此就有肌肤之亲了。
  “摸就摸,以为我不敢么!”一时气过了头,罗浮两只爪子快脑袋一步,已迅速打了个前锋,直直挠进了他的衣襟,像只受惊的老鼠在里面来回穿梭上下窜动。
  胸前一阵瘙痒,菱梦璃身子悠的一热,竟火辣辣的翻滚起来。脸一红,他抓住罗浮那双不规矩的手,哑着嗓子低低的道:“你知道现在做的什么吗,想成为我的妃么?”
  呆呆的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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