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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绝世独立-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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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角不自觉的逼出几滴泪来,颤抖着悬浮在空气里,冰凉凉的冷意一直渗进了心田。在这世上,她失去了最需要的亲人,甚至连尸骨都寻不回了。
  “噗~”熟睡中的罗浮骤然坐起,俯下腰身猛地吐出大口的血糊,继而喉口腥甜如辣,呼吸愈加急促。
  “郡主!”倾弦吓的不轻,赶紧上前将她扶住,惶恐的问着:“伤口不是包扎过了么,并未伤及内脏啊。还是你身上有其它的伤,让我帮您……”
  “嘘~”罗浮赶紧打了个手势,眼神飘向身侧已然昏睡的菱梦璃,哑着嗓子低低的道,“他伤势不轻,别吵。”
  倾弦会意,最大限度的放低声调。“可是……”
  “我没事的,不用替我操心。”虽然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比谁都还要清楚,她这是过分损耗内力,终于惹恼了体内早就蠢蠢欲动的蛊毒,看样子是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了。子逸的手段果然狠辣,亦影给的药草也不能根治,这回难不成真要废掉半条小命?可惜了她年纪轻轻就要英雄气短了。
  “几个时辰前我已经放过响箭了,相信其他人很快就能收到信号,并且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这里。届时我们就安全了,郡主您再坚持一会。”倾弦体贴的安慰着。
  罗浮怏怏的靠了回去,胸口起伏不定。“流鹃的死,我很抱歉。你一定很伤心吧,生我的气也是应该。”
  倾弦怔愣片刻,眼神空荡荡的。“那是她自愿的,换做是我也会这样做。郡主不必自责。”
  她可真是大方。罗浮自问没有这种胸襟。不得不承认,菱梦璃在管教属下这方面,颇有过人的能耐。“你们主子怎就那么招女人喜 欢'炫。书。网'呢?个个都愿意为他舍生忘死肝脑涂地的。我怎就没看出来他有多大魅力呢。”
  还有力气开玩笑,身体应该还挺得住。倾弦在她身旁坐定,唇畔晕开迷离的浅笑。“郡主其实心知肚明,主上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错过他您会遗憾的。”
  “我向来不喜 欢'炫。书。网'花花公子。”罗浮突然想到“PLAYBOY”这个词汇,竟忍不住轻笑出声。
  “主上虽然玩世不恭,却并非拈花惹草之人。相反的,他不但不花心而且很专情。就跟他父亲一样,一生只爱你一个人,认定了便不会回头。”
  启王与姚忻皇后的故事,罗浮也略有耳闻。“他那是傻帽。能三妻四妾,又何必孤家寡人。”
  “所以说这样的男人,天底下哪个女人不为他心动?”倾弦兴味的瞅着罗浮,表情有些哭笑不得,“这不正是郡主想要的么。”又何必嘴硬呢?
  她想要的?罗浮静默了许久,许久都不能喘气。虚弱的抖了抖唇,俏脸愈加的苍白。“你知道两颗星星之间的距离有多远吗?看上去那样近,实际上却很远。遥不可及的远。”除非真有鹊桥这么回事,否则这样的两个人,如何走得到一起去,如何能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突然觉得乏了,累的都快不想呼吸了。罗浮闭上眼沉沉的睡去,却在梦里依稀听见倾弦的声音。“主上是真心喜 欢'炫。书。网'你,郡主切莫辜负了他。否则就连流鹃的死,都会显得很冤枉。”
  ……
  “主帅,附近一带都找遍了,还是没有郡主的踪迹。”将士们手中举着火把,在深夜里找寻罗浮的下落。地面上已经积了厚厚的皑皑白雪,冰冻三尺不禁让人脚底打滑。
  玉君谦骑在马背上,神色凝重焦躁不安。皇帝下旨急召他班师回朝,连列戍邦的侵略都顾及不上,想必宫里一定出了大事,否则定会让他留在祈畸山抵抗珞拔族的暴乱。可是当下罗浮突然失踪且生死未卜,他怎能在这个时候撇下她不管独自撤军回朝。整整一天一夜了,他们能去哪里?
  “继续找!”俊眉微拢,玉君谦烦闷的勾唇。若是所获消息可靠,罗浮现在应该是和菱梦璃在一起。想到那个桀骜不羁的小子,心口竟腾起些薄怒,不得不承认那是种变相的嫉妒。嫉妒?他微微一愣。嫉妒菱梦璃的潇洒不拘,嫉妒他可以为了罗浮不顾一切,还是嫉妒他此刻正寸步不离的护在罗浮身边?
  肖旭若是真就这样死了,菱梦璃便背上了抗旨不从的大罪,如此更会祸及到启祸及到奕王。靖远侯不是有勇无谋之人,更不是行事鲁莽之辈,虽然肖旭该死却不能在这个时候死,更不能死在他的手上,相信菱梦璃也是深谙其中的厉害,却还是愿意为了罗浮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事来。念至于此,玉君谦心里道不明是敬佩还是吃味。
  “主帅快看,这里有马蹄印,还有些血迹。”左参军林佑发现了些蛛丝马迹,立刻从马上跳下去察看。
  河边上积雪虽深,但隐约还能辨认出马蹄印子来。“这是绝尘的足印。”玉君谦在岸边仔细探查了会儿,方才确认这是罗浮的坐骑不错。心蓦地揪起,盯着雪地上的斑点状若有似无的血渍,竟痴痴地不能动弹。
  她受伤了,流了很多的血。他没有保护好她,他违背了最初的承诺。他说过谁都不能伤她,可最后伤她最深的,恐怕就是他了。玉君谦懊悔的握紧了拳头,胸口撕心裂肺的痛着。一定要找到罗浮!他下定了决心。
  ……完……
  亲们小年夜快乐,文文送上,么么
  

  40 破庙调情

  翌日天蒙蒙亮的时候菱梦璃就醒了,顺手将罗浮温软的身子捞过来箍进怀里,又蹑手蹑脚的替她盖好披帛。她似乎睡的很香,唇角微微斜勾,安静的像是只乖巧的兔子,就这般暖暖的窝在他的胸口。能够这样搂着她,他坏坏的笑了,俊眸里满满的幸福多得都快要溢出来。感觉总不那么真实。
  有生以来还是头一回发现,他竟然这么容易满足。就好像,即使罗浮不再醒过来,他也愿意陪着她睡下去。
  梦之所以不真实,是因为总有清醒的时候。蹙了蹙眉头,罗浮终于睡饱了,睁开眼见到菱梦璃正色眯眯的盯着自己使劲的瞅,顿时鸡皮疙瘩周身泛滥,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咫尺之距竟然招来耳红心跳的反应。
  “你脸红了。是我长的太帅了?”菱梦璃坏坏的抿唇,又往她面前凑了凑,“罗浮你春心荡漾啦!”
  “少贫。”啐了他一口,赶紧撇开脸去,“倾弦还在睡呢,别惹人家笑话。”
  “你还会……不好意思?”他摆出一副十分惊叹的表情。
  罗浮气瞪他道:“我是怕你不好意思。”
  菱梦璃痞笑:“终于知道关心我了呢。”
  某人目瞪口呆。这是什么逻辑!她蹙了蹙眉,低声问他:“伤口还疼不疼,确定死不了吧?”
  “难得郡主温柔一回,爷我就是死了也值啊。”一觉睡醒,他真的不生她气了。竟然这样宽宏大量,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罗浮懒得跟他贫,白着眼瞪骂:“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总算现出原形了,敢情她刚才只是同情他来着?“我都为了你死过一回了,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感动?”就凭砍了肖旭的那一刀也足足够你感动上一阵子了不是?
  罗浮呆呆的眨了几次眼睛,最后也只是说了句。“我口渴了,想喝水。”
  “我去找水。”倾弦还是头一回领教到,原来装睡也是这样痛苦的一件事情。尤其是两只“老鼠”半夜不睡觉唧唧喳喳在耳边打情骂俏,鸡皮疙瘩都能落一地了,哪里还有半点儿睡意?走到门口又回了头,顺便添上一句,“不必理我,你们继续。”
  “登徒子!”罗浮坐起身子来骂,“还是让人给笑话了吧?菱少爷你可真不害臊。”
  “我干嘛要害臊?”菱梦璃翻了个身,懒懒的趴着不动,“害臊不是你们女人惯用的伎俩么,我一大老爷们跑那去掺和什么劲。再说了,你有见过长的比我还帅的男人吗?这种男人会跟一个女人较真么!”
  这两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罗浮冷的直翻白眼。
  “你大仇已报,接下来想做什么?”玩笑归玩笑,认真的时候还得认真,菱梦璃侧过头来见她,“回答之前最好慎重的思考,别轻易挑战我的心脏。”
  愣了愣神,脸色微暗。罗浮撇过头看他,淡淡的问着:“肖旭的死会不会给你招来大祸,抗旨不遵可是不小的罪名。只怕月穹不会轻易放过你,若是因此牵连到启……你就不怕奕王要你以死谢罪?”挤了挤眉,她罪过大了。
  “现在知道担心我的生死了?你杀肖旭的时候那叫一个意气风发壮志凌云豪气冲天,我和玉君谦可是拦都拦不住呢。”菱梦璃玩味的调笑于她,几乎连身上的伤都快忘了痛。
  “我杀我的,你跑来作甚?”罗浮气他故意激她。
  “对啊,你杀你的,你说我跑去作甚?!”菱梦璃反将了她一军,眸底的笑愈加柔软。
  罗浮愣住。好半天才放了个闷屁:“你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
  菱梦璃好不委屈:“罗浮你是真不知道呢,还是真的不想知道。”
  有区别吗?垂了垂眼睑,遮住那些心事重重。“我分析过局势,你不会有事的。”
  “那你又来替我揪心?”
  “我只是……不能确定。”
  没能听到想要的答案,菱梦璃在心里沉沉的叹着气。“肖旭杀就杀了吧,反正我也忍到极限了。就算没有你的这次冲动,迟早我也会亲手干掉他的。狗皇帝现在还不敢治我,他估计已经被列戍国的暴乱搅得心神不宁了,至少半年内都会有的忙活,哪还有胆量和精力来惹恼启国。除非他这个皇帝做的腻了,想让出座下江山。”
  “列戍虽然常有暴乱,复国之心也与日俱强,可为何偏偏赶在这个时候闹出这样大的动静?难道就是想趁着朝廷内乱无暇他顾之际,意图揭竿而起匡扶国祚?”
  “表面看上去似乎是这么回事。”菱梦璃顿了顿,“可依我看,这里面肯定还藏有不为人知的底细。但不管怎样,这次的暴乱对启国来说,绝对是千载难逢的时机。我等这一天,已经久得不能再久了。”剑眸里寒光四射,藏着骇然的冷意。
  “你不用瞒我了。”瞧着他那股嗜血的兴奋,罗浮突然开心不起来。“依我猜测,列戍国掀起的这场复国战争,不会跟你们启国没有关联的。你所说的不为人知的底细,是不是也包括启国与列戍国的地下联盟?若是我没有估计错,你们应该早在很久以前就签订了盟约,并一直有着私底下的往来。互惠互利的事,何乐而不为,你说是也不是?”
  “还是逃不过你的眼睛。”菱梦璃颇为赞赏的夸着,“我只能说,是也却又不尽然。因为有些偶然因素,连我都没能预料到。”
  “合久必分,这是早晚的事。过程如何对我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兴趣。”罗浮的语调,一如既往的淡着,“月穹催着君谦班师回朝,想必是宫里出了大事,需要动用这数十万大军。月兮城可能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这件事上靖远侯是不是也要负些责任啊?”
  “你在质问我?”君谦君谦,还敢叫的那样亲热。背上的伤隐隐作疼,好在他精神尚好,“你什么都知道,那就不好玩了。”
  “其实我懒得知道,可偏偏脑子好使。”罗浮悻悻然俏皮的笑,似在陈述一件不痛不痒的事情,“传言你和平宣城的刘貉将军关系闹的十分的僵,几乎都快成了死对头简直水火不容呢。可凭奕王的睿智,会任由你二人如此胡闹下去?自然是做给朝廷看的,否则他断然不会不闻不问由着事态发展。相反,你们都巴不得把动静搞的再大些,这样才好给皇帝老儿上套,让他乖乖跳进你们的迷魂阵。”
  “当初月岘派步军都指挥使陈康去平宣城,不就是为了离间我与刘貉之间的关系么,那本少爷何不将计就计送他个顺水人情?这次回启,定要灭了陈康。”
  罗浮突然找不到话题了,正巧倾弦提着水壶回来了。
  “郡主,您要的水。”倾弦将水壶递了过去。
  “先伺候你家主子吧。负着伤还说了那么多话,估计也该口干舌燥了。”罗浮的话略带挑衅的意味,搞的某人愤愤然的咬唇,真不知道哪里又得罪她了。
  倾弦替菱梦璃换完药,拿起水壶站了起来:“郡主,主上,你们慢慢聊,我去瞧瞧援军到了没有。”说完话便掩门而去。
  “什么时候‘郡主’改爬到‘主上’前面去了!”菱梦璃觉得有些气不顺,“丫的谁给的胆子。回头定要好好收拾。”
  “你不是一向懂得怜香惜玉么,怎么突然改性了,也欺负起女人来了。”罗浮忍不住笑话他。
  “对一位身负重伤的人,你一定要逞口舌之快么?”让让他会死吗!某人顿时气结,懂不懂夫为妻纲。也罢,懒得与她计较了。谁让他眼光太好,可惜命不好呢?
  “嘘~你听。”罗浮蓦地皱眉,对他低语道,“外面好像有动静。”
  菱梦璃看向她,心中一紧。不好,被发现了。
  ……完……
  

  41 横生枝节

  “里面的人听着,再不出来的话我们就要放箭了。”
  屋外传来男子铿沉有力的警告,罗浮和菱梦璃四目相对,手中的剑不约而同的握紧了几分。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出去会会他们,看是何方妖孽在此作祟。”罗浮觉着吧,正反也去过一次鬼门关了,大不了再接着溜达一圈就是了,“就当碰碰运气吧,也许我们阳寿未尽呢。阎王爷怎么舍得收了你我。”
  “正合我意。他爷爷我也不想被这帮孙子捅成马蜂窝。”菱梦璃握了握她的手,嘴角勾起戏谑的弧度,“所幸生不能同时,死能够同穴,来生我还要遇见你。”
  “别那么肉麻可行!你就知道我们一定会挂?”罗浮翻了个白眼,径直朝门外走去,“下辈子再遇见我,你还是会倒大霉的。到时候可别哭着求我放过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菱梦璃笑眯眯的跟了过去,“我背上有伤,快扶我一把。”
  屋外聚着五六十个“蒙古兵”,长袍宽大腰束玉带,高领兽袄衣服右开襟,外面还套了件毛绒绒的坎肩。
  “蒙古兵”是罗浮对他们的称呼,实质上这些人都是珞拔族的军士。祈畸山原本就是谷月国与列戍国的边界,这里时有珞拔人出入,现下正值两国交战之际,撞到这些人也不足为奇,就是运气有些背罢了。
  “你就是钦月王朝的月绝郡主?”这厮身强体健,是个魁梧的壮汉。脸上神情铁然,像是大家口中常说起的那种“勇士”级别的人物。
  “如果我说她不是,你们信不?”不动声色的移到罗浮身前,菱梦璃微微扬起下巴,讥诮的眯了眯眼缝。
  “不信。”那人一板一眼的答。
  那你还问!菱梦璃嗤之以鼻。蛮夷就是蛮夷,不但脑子简单,人也挺呆的。这塞北的气候,还真会养人。
  “消息挺灵通的嘛,这 么 快‘炫’‘书’‘网’就找来了。”罗浮上前瞟了瞟他,神色冷然,“也对,连肖旭都敢杀的人,自然会声名远播了。”
  “不愧是郡主,这种境况下还能谈笑风生。”听出来对方恶意挖苦的语气,他也不予计较,只管对身后的人令道,“男的留下,女的带走!”
  “等等,为什么不能算我一个?”菱梦璃咬牙切齿,“你爷爷我比她值钱的多。”
  “我家少主子吩咐了,不能为难靖远侯,只需带走郡主一人便可。”他的回答仍是一板一眼的。
  “你家少主子何人,带走郡主又是何意?”
  “恕我无可奉告。”
  “若是本侯爷不肯呢?”菱梦璃阴森森的瞟着他。
  身后的“蒙古兵”弯弓搭箭,对准气势汹汹的菱梦璃。然后便听见那位领头的说道:“相信侯爷是个识趣的人,断不会为此丢了性命。你二人都是有伤在身,实力玄虚也就只能优胜劣汰了。这样的解释,您可还满意?”
  这厮哪里会知道,但凡涉及到罗浮,可是触到了某人的死穴。果不其然,菱梦璃脸色难看的喝道:“叫你们少主子来见我!爷我倒想看看,究竟是那只臭虫,敢在老子头上放屁。”
  “我奉劝侯爷一句,您最好适可而止。”听到有辱少主子的话,这厮也没了好脾气,“为了两国邦交,我才以礼相待。若是侯爷不肯合作,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别吵了。”罗浮权衡了厉害关系,眼都懒得眨一下,“我跟你们走。”
  “不许去!”菱梦璃拉住她,眸色深深,“我要带你回启国,我要你嫁给我。你就呆在我身边,哪儿也不准去。”
  “谁说我要跟你回去了?”罗浮显然很不领情,“好不容易跳出虎穴,傻子才要回去呢。你别忘了,我和奕王的婚约还在,即便月岘已经死了,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哪怕有朝一日启国光复了,你认为身为谷月国郡主的我,会和你这位启国的二皇子有将来么?国仇家恨不共戴天,你要奕王怎么接纳我,你的臣民又会如何看待你。你要娶我?你拿什么娶我!”
  “不要跟我兜圈子。我只问你,愿不愿跟我走?”重点在于你是否有心,而不是这满口的幌子。
  顿了几顿,罗浮埋深了眸子,低沉沉的说了句:“……不愿意。”整个世界安静的只能听见心跳,扑通扑通很小声很小声的抗议着。她极力否认。
  “你!”颤巍巍的倒退两步,“噗”的吐出一口血来,菱梦璃捂着胸口傻傻的笑,“我明白了,你是存心要我死。”
  空气突然凝滞,万籁俱寂的沉默。迎面吹来的寒风,刀子那样的凌厉,狠狠摧残着人的神经。
  罗浮强忍着心酸,只是淡而又淡的见他。“你会为了我放弃你的人生吗?不,不会。你还要报仇,你还要做你的皇子,你还有你的责任,还有千千万万需要捍卫的臣民……太多太多的身不由己……我也一样,我根本舍不得那最宝贵的自由……放不下,属于我自己的人生……”
  也许是因为我们都太年轻,还有大把的时光可以用来赌注。我们不甘于现状,我们追逐着更多和更美好……
  即便舍弃了许多,也毫不后悔。一直到发现,那个最好的和最想要的。哪怕所谓的终点,其实还是那个原点。
  “主上。”倾弦突然跳入眼帘,仍是单枪匹马毫不示弱,看架势援军尚未抵达,“想动郡主,除非从我身上跨过去。”
  “月绝郡主。”领头的看不下去了,铁着脸警告罗浮,“您若再不配合,就休怪我等动粗了。”
  敢威胁她?罗浮轻描淡写的瞄他一眼,神色清傲冷若冰霜。那人微微一怔,竟没再多言。
  “照顾好你家主子。”罗浮看了看倾弦,终是没能多说些什么。就连瞥一眼菱梦璃,都觉得疲惫万分。
  “郡主!”倾弦意图阻止。
  “让她走。”菱梦璃漠然的撇开脸,再不想多看罗浮半眼,半眼都觉得多余。
  “主上?”她不明所以。
  “住嘴!”他冷冷的喝着,怒不可遏。
  罗浮背对着他,缓步朝前走去。只是心头酸兮兮的,说不清是何滋味……菱梦璃,你我注定了,不是一条路上的……
  “蒙古兵”收了弓箭,很快便撤离此处。
  原地,倾弦一瞬不瞬的盯着菱梦璃,心想,主上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呢?不过是偏执的想要爱一个人,为什么爱一个人都如此的难呢!
  心都留不住,留着人又有什么用?眼底的泪被狠狠逼了回去,菱梦璃终于体力不支的跪倒在地。心口的伤与背部的伤相比,真真痛得不能再痛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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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 风起云涌(上

  两个月后。月兮城。
  萧府内院,数十株迎春花蓓蕾初绽,香远益清。明明是初春的时令,却隐隐给人一种时过境迁的感伤。
  这小半年时间,大到皇宫紫禁城,小到这枢密使的官舍,无不突现翻天覆地的变化。萧紫苏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清眸定定的落在那几株迎春花上,一边想着事情一边饮着茶。
  “小姐。”玉君谦缓步走来,在她身后定了足。
  萧紫苏愣了愣,没有回头。从见到他的第一面起,他便恭恭敬敬的唤她小姐。朝夕相处五载有余,他见到她仍是远远的喊她小姐,不温不火、不冷不热的喊她一声“小姐”。
  可是他却总能对着她,一声一声亲切的唤着,罗浮罗浮,我的罗浮。轻轻咬着唇角,她黯然神伤的想着,如果这是你我之间的距离,那么是否可以比作天空和大地?
  “小姐。”见她身形僵持,玉君谦皱了皱眉,“可否让我见见大人。回来已有些日子了,却连请安都没有过一次,这样是否很是说不过去?”
  “爹他病了,想清静清静。”萧紫苏回头见他,眸色略略闪顿,藏着落寞的伤痛,“你有事可以对我说,我来替你传达。当然,如果你信得过我……”
  “小姐……”看的出来她有事相瞒,他也不好步步紧逼,“没事了。以后再说吧。”
  老实说,打从玉君谦班师回朝,就没能见到萧瑜,府里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是由萧紫苏面禀萧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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