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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绝世独立-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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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的那么绝对。”闪电功夫,三掌已经招呼了过去,生生断了罗浮的去路,“这本书你应该见过吧?”
罗浮淡淡扫了一眼,霎时惊诧不已,以至于忘却了呼吸,或者说已经无法呼吸。银白色的书籍,小篆体刻的字。“月逸影?怎么会这样!这本书怎么会在你手里?”
“我以前就说过,我们是同一类人。现在我直接告诉你,我和你一样不属于这个时空。”
“你……什么意思?”罗浮简直是被震撼到了,额头上细细密密的冷汗,一层层侵袭而来。
然而他的话更是让人震惊:“你、我还有子逸,月绝、子逸、亦影,月逸影。我们分别来 自'炫*书*网'于三个不同的时空,我们并不属于这个世界。明白了没?”
连退五步,罗浮几乎都快站不稳身子。难以置信的目光揉合成一支利剑,直直刺进了他的眼球:“那个白衣男子,那句‘我在过去等你’,是……是你?”
“什么白衣男子?我从未说过等你。”亦影皱了皱眉,并未往心里去,“现如今既然你恢复前世的记忆,我觉得是时候告诉你这一切了。”
“那白衣男子真的不是你?”不是你又会是谁呢,还有那个神秘兮兮的老头儿,他又是谁?我晕,是不是见鬼了?!罗浮惊得说不出话来。再次倒吸一口冷气,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立。如今回想书面上的字,“靖纥十六年,青阳,破晓”,那刚好是她穿过来的时间。1111年,那是什么意思?北宋朝,怪不得这里的朝纲制度与北宋时候颇为相似……这些谜团似乎突然解开了,但更多的谜团却张牙利爪的向她扑来。
“说了这么多,你跟不跟我走?”亦影凝声将她拉回现实,“若是你仍坚持嫁给凌梦璃,我会让你消失在这个世界,就好比当初你是怎么来的,同样也会这样的离去。”
“你在威胁我?”半眯起眼缝,冷魅的睨着他。罗浮真心的不想回去,那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值得她留恋的了。
亦影冷笑连连:“我们命运纠缠在一起,已经不是简单的谁放过谁了。虽不能告诉你原因,但你必须跟我走。否则我不但不会替你疗伤,还会让你们痛不欲生。”
罗浮怒目而视:“凌梦璃是你二哥,难道你一点手足之情都不念吗?是生是死也是我的事,与你又有何干系!”只要不碰那本书,我还就不信你能平白无故的把我给变没了。
“弋翩鸿早就死了,哪来什么兄弟之情?子逸是不会出来替你疗伤的,你就死了这份心吧。”既然你那么喜 欢'炫。书。网'玩,那本殿下就陪你玩个够。说完旋身而去,落衫成风。
罗浮警告自己,日后要离他远一点,不,越远越好,这个人实在是太危险了。该怎样对付他呢?她头一回觉得没辙了。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吧。
好不容易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前脚方才踏进英王府,又被吓出一身冷汗来。青凤守在府外,见着了罗浮就冲了上来,模样像只发疯的野兽,歇斯底里的狂吼:“你怎么现在才回来?王爷受伤了,一直昏迷不醒,嘴里面喊着你的名字,还不赶快随我进去看看。”
来不及多问,也顾不得对方的无礼,罗浮箭一般冲进了凌梦璃的卧房,心脏突突的像要从身体里面蹦出来。受伤了昏迷不醒,这是怎么回事,究竟伤势如何?
屋子里大夫四五个,丫鬟仆人六七名,人人手忙脚乱的在里面横冲直撞,大夫的喊叫声、下人的呜咽声不绝于耳,整个房间乱成了一窝粥。
罗浮走近一看,凌梦璃昏睡在玉牙床上,整个身子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汗涔涔湿淋淋的。胸口处插着一柄断剑,裂开的锦衫上浸满了黏糊糊的鲜血,似乎还在冒着热气,像一朵红艳艳的的牡丹花,正在他胸前娓娓绽放。
“罗浮……”他双目紧闭,嘤咛轻唤,俊逸的脸颊苍白如纸,“呵呵~”
众人都看傻了眼。咱王爷是不是脑残了,都快不省人事了竟还在吃吃的偷笑?我的老天爷,乐给谁看啊。
“你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伤成这样还敢笑。”罗浮夺过丫鬟手中的湿毛巾,将他额头上斗大的汗一一擦去,“快点给我醒醒,再笑信不信我揍你?”
乖乖,这女人真狠。众大夫唏嘘不已。青凤和红衣双双握紧了拳头,恨不能上去扇她几耳掴子。
“你还傻愣着干嘛?快拔刀救治啊。”瞪着一双殷红的愤目,罗浮冷冰冰的冲着大夫吼。
“拔,拔,这就拔。”大夫被吼的七荤八素、浑身发抖。握着王爷胸前的剑,迟迟不敢动手,身上的汗不比王爷冒的少。半响,哽着嗓子哭道,“还是等,等宫里的御医来救治吧,这刀不偏不倚正好插在胸口,这万一……万一……”
“没用的东西。”罗浮和某个人异口同声的骂了句。低头一看,凌梦璃竟然醒了,“等御医到了,你爷爷我早失血过多……翘辫子了。”
这个时候还有力气开玩笑?罗浮真是又气又恼。一脚将大夫踢下床去,她紧咬着唇角定定地看他,“我来拔,你怕不怕?”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凌梦璃嬉皮笑脸的喘着粗气,反手握住罗浮的手,暖融融的柔软,“这些奴才们胆小,怕害了我还要偿命。其实没刺的很深,放心,不会死的。”
居然反过来安慰我!罗浮有些哭笑不得:“你是在担心我会怕么?”
“我乐意死在你手里,就怕你不肯赏这个脸。”刚毅的剑眸瞬间变得柔情似水,唇畔的笑靥妙笔生花,得意的不得了,“动手吧,女侠。”
当着一大屋子人的面,罗浮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抱进了怀里,坚定的语调决绝而又温柔:“你才应该放心,因为……生死我都陪着你。”
这世上再没有比你更重要的人。除了你,我还能爱谁?
罗浮的手握住了剑,凌梦璃用温热的大掌裹住了她的手,如此亲密的接触自然能够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美美的一笑,用尽了力气,他轻轻在她耳边说:“一起拔吧,我守着你。”生死都是我的命,生死我都守着你,永远不离不弃的……守着你。
随着一声痛苦的低吼,凌梦璃再次晕厥过去,若是还有一丝丝的力气,他一定选择用来冲罗浮安慰的笑笑。因为,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睡梦中仿佛回到了那一瞬,凤尧手执长剑笔挺的指向他,水盈盈的美眸充斥着愤怒以及嫉妒:“要我放弃也可以,让我掏出你的心脏,看看里面装的究竟是谁!”
“是谁也不会是你。本王的心,自始至终都没变过。”
一剑穿心,凌梦璃不闪不避。凤尧气急,手中的剑又再往深处刺去,直到听见刀刃与皮肉摩擦的沙沙声,终于不能自抑的住了手,而他只是皱了皱眉狂傲的痴笑。凤尧颤抖着缩回了双手,眸中的泪夺眶而出。那张风华的俏脸,那份张扬的霸道,只在瞬间化作了漫天的飞雪、凋零的花瓣,飘摇摇仿佛叶落无处归根般,久久萧索的徘徊。
“在他身后落了一地的,那不是花瓣,而是我凋零的心。”国相的诗果然不是假的。凤尧恨恨的咬唇骂他一句,“疯子!”
疯子?!凌梦璃在梦里面都笑开了花。
对于罗浮的英勇救主,以及临危不乱的睿智,青凤突然对这个女人刮目相看了。从青蕊手中将熬好的药递了过去:“我当时有阻止,可主上让我退下。无论如何,我还是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罗浮淡笑尔尔,这个青凤不但嘴笨性子直,道歉的方式都如此之蹩脚。凌梦璃常夸他有勇有谋,倾弦又喜 欢'炫。书。网'他喜 欢'炫。书。网'的不得了,可见他定是有些过人之处的,有机会还真想求证求证。
“主上所做都是为了你,请千万别负了他。”离开房门的时候,青凤将憋了很久的话吐了出来。
“你不会觉得,你们王爷太感情用事?”罗浮好奇的问了一句。
“王爷有情有义,我这条命都是他的。”青凤答的铿锵有力,“而且我相信,主上做任何事都是有分寸的。”
夜深人静的时候,罗浮静静的坐在凌梦璃的床前,小心将被子给他盖好。认真的盯着他看,坚毅的剑眉,桀骜的俊眸,苍白的面容虽少了些神采,却也难掩那绝世的光华。如此近的距离,这般仔仔细细的凝视,似乎还是头一回,不自觉地竟微微红了脸颊。
额头还有些烫,烧也没完全退去。下人们都睡去了,大夫们也累了一整天,现在轮也轮到她“患难见真情”的表现表现了。拧了把湿毛巾放在他额头上冷敷,手指碰到他的肌肤时冷不防颤了颤,再然后心脏也不由控制的勃勃乱撞。
白天大夫给凌梦璃包扎伤口时,罗浮清楚的看到他身上还有好几处大大小小的疤痕,看起来大部分都是剑伤所致,估计是往年行军打仗时留下的。罗浮怜惜的眼神中饱含更多的欣赏,曾经娇生惯养的纨绔少年,现如今已是男人中的男人了。想起拔剑的时候,嬉皮笑脸的跟没事人似的,最后疼的晕了过去都没喊一声痛。凌梦璃,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一定吃了不少苦吧。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都不在你身边……
“你一直想听我说的话,我现在说给你听。”握住他的手,罗浮温柔的笑了笑,自言自语的说,“你还没听我唱过歌吧?这是在我们家乡才能听到的歌。”
窗外明月高悬,晚风幽幽。卧室里烛火摇曳,轻舞飞扬。
背靠着玉牙床,静坐在地面上。罗浮轻轻的吟唱:“你是左眼睛,我是右眼睛,一起看红尘浮光掠影。你悠悠转动,我也悠悠动,追逐湖面上飞的蜻蜓。你默默留泪,我也有泪痕,多少繁华梦随风飘零……我们俩是一双眼睛,看遍人间美丽风景。有风一起吹,有雨一起淋。当岁月老去,我愿陪伴你,安静的闭上眼睛……”
“咳咳~”罗浮正沉浸在自我感动中,突然听见凌梦璃的咳嗽声。忙不迭起身倒茶,扶起他的头喂他喝水。
俊眸里噙着晶亮亮的幸福,凌梦璃干脆将脑袋窝在她的膝盖间,懒洋洋的不想动弹了。心里美滋滋的念着,若是能天天享受这种待遇,再多挨几刀也成啊。
“有风一起吹,有雨一起淋。罗浮,你说话可要算数。”凌梦璃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嘴里却还是不依不饶的笑着,“当岁月老去,我会陪伴你,安静的闭上眼睛。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意思吗?罗浮,这可都是你的说的,我记在心里了,赖也赖不掉。”
某人气恼的嗔道:“敢情你刚才是在给我装睡?”
“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宫里的吗,怎么还留在这里?”这回实在没力气跟她闹,凌梦璃扯了扯眼皮还是睁不开,“就算阎王爷想收我,即使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
“臭屁。就你狂,你最狂。你爸是李刚。”罗浮骂着骂着就带上了现代化的字眼,自从记起了前世的种种,便改不掉这种语言习惯了。见凌梦璃听得一愣一愣的,更是笑不可遏,难就难在解释了也白搭,“明日的和谈有凤尧在便可,反正我也是个得了失忆症的人,在或不在差别不大。至于三日后你皇兄的办那场鸿门宴,我倒是非去不可的。”
“……”脑袋往她怀里揉了揉,轻轻的扬起了眉角。
“不准吃我豆腐。”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仿佛都会影响到自己的情绪。罗浮瞧着他眉宇的奸笑,心里的气无来由的着了火,“凤尧刺你一剑,你都不知道闪么?要是真就这样死在她的手上,你放心我绝不会去替你报仇。”
“你以为我真不要命啦?”缓缓撬开眼皮,深邃的剑眸透着睿智的坚定,“我凌梦璃堂堂七尺男儿,就算是死也应该战死沙场。否则一世英名,岂不毁于一旦?”我与凤洳陌有约在先,她的条件是让我给凤尧一个交代,如若不然就必须娶了她。罗浮,我今生今世只想娶你一人。
“你料定了凤尧不敢杀你?”
“就算她舍得,凤洳陌也不会依的。是非利害上面,疯婆子还是知道进退的。再者,多少也是我负她在先,挨上一剑也算是给碐国一个交代了。如此一来,就算我不娶她,也招不来什么闲话。一箭双雕,不亏。”只是没有料到,那丫头下手这么重,叫她疯婆娘真是客气了。
“这么说,你还得谢谢她了?”要不是凤尧那火爆的脾气,你这背情弃义、有辱国体的罪名估计就得扛一辈子。公主与国相争男人,碐国的面子也不好看。罗浮想了想,拍拍他的脸蛋说,“你强,就你强,你舅是小强。”
凌梦璃恶寒的吼了句:“君子动口不动手,你竟敢欺负病人?要是被下人看见,我颜面何存。”
出其不意的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口,罗浮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来,给爷笑一个。再不然,爷给你笑一个?”
呃,这是个什么情况?凌梦璃不知哪来的劲头,蛮横的将罗浮按倒在身下,色迷迷的吻了上去:“是先脱衣服呢,还是先亲亲小嘴?”
罗浮惊呼:“你身上有伤!”不玩了还不行吗?
“有伤才好呢。”凌梦璃得寸进尺,双手撕扯她的衣衫,“你得对爷温柔点。我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将来就只能守活寡了。”
“你……真想要?”某人红透了脸颊,身子烫的都可以煮粥了。双手紧紧攥着羽花蚕丝被,在他耳边蚊虫般得嘤咛,“那你……轻点。我在上面,你在下面。”
“啊?”凌梦璃一声诡异的惨叫。
17 爱,如此难
四国和谈进展的颇为顺利,毕竟各为其主都得替本国争取些权益,分歧虽在却也不是化解不开的。
今日凌昱在延熙宫设宴,三国使臣皆是座上嘉宾。侍卫和随从都站在身后,罗浮与凤尧同坐一桌,隔壁一桌坐的是烈戍国王子瓦戚桑,对首之人更是熟悉莫名,谷月国的安仑王没有来,来的是少王爷月栵以及玉谦将军。
龙袍玉冠,神采奕奕,凌昱高坐于正前殿上,凌梦璃陪侍其右,孟允梁和南冥佩坐在皇帝左下边上。
料想会与旧人重逢,罗浮一如初来时那样,依旧紫纱罩面低调行事,席见也不多话。毕竟过去的身份不能让人识破。
把酒畅饮,谈古论今,凌梦璃当仁不让。太监们仿佛有上不完的珍馐美食,宫女们仿佛有倒不完的美酒佳肴。弦乐共鸣,舞伶翩翩,君臣共饮,兴会淋漓。
自宴会开始,月栵一直在应酬,而玉君谦则适时的沉默。当众人的笑声盖过了顶,月栵方才冲他使了个眼色,低低的问:“都安排好了吗?必须要滴水不漏。”
玉君谦轻轻点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会见机行事的。”
冷峻的凤目深如寒潭,月栵抬眸朝对首望去。前日凤尧公主向凌昱退婚一事,各国应该都有所耳闻,若说这位公主殿下性情多变,勉强也算讲得过去。可碐国国相与英亲王定亲之事,又该作何解释?前思后虑,看起来像是一场闹剧。暂且不论其中可有乾坤隐情,这启碐两国结亲交好的事,是以成了定局。启国的崛起和强盛众所瞩目,如今又联合了南洋之外的碐国,如若任由他们继续发展,对谷月国而言不能不说是个潜沉的威胁。都说碐国的国相是位百年不遇的奇女子,其身世背景全天下几乎没几人能够知晓,就连她的真实姓名也让人无从查起。而这样的女子,竟在英王府发生了点意外之后,便失去了记忆?哼,真亦假时假亦真,果然是个迷一样的人物。
“我早该猜到,你就是那个月绝郡主。”凤尧一边喝酒一边冷嘲,“若不是收到凤洳陌的亲笔密函,若不是那个‘疯子’宁死不屈,若不是我凤尧比你晚些遇见他,哼,休想我心甘情愿的认输退出。给我记住了,不是他甩了我,而是我不要他!”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能做到此般让步,罗浮已经对这位公主刮目相看了。端起酒盅敬她,笑道:“多谢殿下成全,我记在心上了。回去替我向女皇道声谢,是洛凫辜负了她。告诉她,不论我选择哪条路,都不会成为牵制碐国的棋子。”
凤洳陌何等聪明,若是罗浮做了女皇又嫁给凌梦璃,那岂不是变相将碐国拱手送给了启国?与其如此,倒不如早些将她驱逐出境,还能成就一桩好姻缘。
“要说你自己说去。别忘了,我是君你是臣。嫁入了启国便不再能回碐国了,女皇的位置凤洳陌虽有心传你,是你自己选择不要的,怨不得别人。”她疼你比疼我还多,连丈夫都劝我让了。真不知谁才是她亲生的!既然她早知道了你俩的事,为何还要让我跑来丢这个人?妈的,真真可恶至极!凤尧痛饮几杯,自嘲的扯唇讥笑,“你先别得意的太早喽,待日后我做了碐国的女皇陛下,看你怎么后悔去。”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舍鱼而取熊掌者也。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家与国她只能择其一了。罗浮但笑不语,举目朝凌梦璃望去,见他喝得不亦乐乎,不由得锁了锁眉心。明知道大伤未愈,竟然还敢喝这么多,不要命啦?
想起那晚闺房秘事,抑制不住的轻笑。明知只剩半条命在,居然还妄想嘿咻嘿咻,给你轻薄你都没那能力!不过他温柔的话语如今仍回荡耳际,以至于往后每每想起便觉心潮暗涌,久难平息:“我不会欺负你的,除非三媒六聘、凤冠霞帔将你娶进门。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凌梦璃对玉罗浮的心,苍天可表、日月可鉴。”
美眸如清风撩月,幽静中带有一丝俏皮。罗浮收回远眺的目光,却正好撞上了迎面而来的,玉君谦复杂却温软的眼神。几个时辰前,他二人曾在御花园撞见。
“姑娘,你的发钗掉了。”当时玉君谦还不知道她的身份,只是出于好心拾起来还给了她。
罗浮定定的锁住他。那双含笑的清眸什么时候多了份刚毅,那张如风的俊颜什么时候染上了沧桑,那浅浅的笑靥什么时候落满了孤寂?心湖仿佛被扔进了一颗巨石,眼底也不由自主的腾起了热雾。君谦,是你么,真的是你么?
“我帮你带上吧。”她的眼神、她的眸光,带给他道不明的震撼,以至于差点儿忘了身份。玉君谦笑容可掬的将发钗插入她的落蝶髻中,心脏无来由的砰砰直跳,“你很像一个人,一个……”午夜梦回时,叫我思之若狂的人。
哥!颤抖的唇畔张张合合,却终是不能唤出来。罗浮侧过身去不见他,低哑的声线沉若悬鼓。“多谢。”她说。
擦肩而过的距离,是生与死不能跨越的界限。深爱的两个人,注定了要天各一边。再多的深情,眷恋的也只是错过,生生的错过。
罗浮敛了敛眸,只觉此刻的对视,叫人压不住心底的痛,她清楚的看见,俊若修竹、傲似青松,温软如玉的君谦,眸底是死灰一般的沉寂,安宁的像是早已死去了。
“君谦,罗浮没有死,我还活着。”她用眼神传达这种信息,却再也顾不得暴露了身份。
一切的一切,瓦戚桑尽收眼底。眉梢那抹邪讽的冷笑,如同寒冬腊月的天气,任何人见了都会瑟瑟发抖。
“你尽管笑。”罗浮向他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是吗?”瓦戚桑冷哼不已。
在座众人心思各揣,所有的权谋计策,都在这欢声笑语、暗潮浮动中,静静的酝酿和发酵,时不时还会微微散发出酒精的熏香,慑人心魂却不能沁人心脾。
宴会结束后,凌梦璃被凌昱留下来,说是有要事相商。凤尧决定五日后回碐国,在这之前都住在宫中,不再回英亲王府那个伤心地了。凤尧一再强调君臣之别,罗浮自然也只能陪住宫中,如此正好也能避避嫌。听说月栵和君谦三日后动身回谷月国,而那个瓦戚桑……
回想方才亦影脸上那抹诡异的冷笑,罗浮总隐隐觉得不安,好像有一个陷阱正等着她跳似的。最近内伤频频发作,他给的药早就用完了,若是找不到救治的办法,恐怕熬不过这个夏天吧。命都没有了,还谈什么天长地久?
罗浮正在房间里郁闷呢,忽的从窗外射来一支短箭,穿上一张纸条定定的插在墙面上。找上门来了?罗浮狐疑的走过去,抽出短箭打开纸条:“若想活命,宫外风陵渡见。”
将纸揉成了团,罗浮恨恨的咬唇,眸色异常清冷。你想要吃定我?偏不给你那个机会!等等,那行字的下面好像还有一句话。忙不迭展开念道:“连你属下的命都不顾了吗?”
他抓了谁?瞳孔骤地紧缩,她想到了青凌。“青一色帮”的几个人都被调任去了不同的地方,各自肩负起不一样的使命。青佩一直护随罗浮左右,青衣留在碐国处理善后,青木和青梧则卧底于谷月国,而青凌的任务便是踏遍五湖四海寻访名医高人,替罗浮找到愈伤续命的良方。
该死的青凌,最后居然还是栽在了亦影的手上。估计他也实在是没辙了。这么多年都没子逸的消息,他这个师父究竟是怎么当的?有胆量就永远别出现,否则定要他一个好看不可。
风陵渡在琉璃河与咸成道的交接处,约摸离英亲王府十几公里的样子。罗浮赶到此处的时候,天色已经日暮四合了。青佩领了一组哨卫藏于暗处,静观其变以防万一。
周边林木峭立,水鸣啾啾,空寂的像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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