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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的,时间都会给你-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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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少爷经常念叨,跟读书人掰扯道理,最没意思了。”
少女扯了扯嘴角,眯起那双诡异的黄金重瞳,“原来孔先生是真的回光返照了,自然比起以往更加不好惹……”
他一笑置之,“道理讲不通无妨,但是只要我昆明在世一天,还有资格坐镇此地一日,你这忘恩负义的孽障,就别想张牙舞爪!”
少女伸手指了指自己,笑问道:“我忘恩负义?”
中年儒士怒色道:“当年在你最虚弱之时,不得不低头俯首,主动与人缔结契约,是谁在那年的大雪天救了你?!又是谁这么多年来,一点点蚕食掉他的仅剩气数?!”
少女笑道:“饿了,就要找东西吃,把肚子填饱,这不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再说了,他本来就没什么大的机缘,早死早投胎,说不定下辈子还有点渺茫希望,若是任由他这种无根浮萍留在小镇,嘿,那可就真是……”
儒士一挥大袖,轻声喝道:“住嘴!”
读书人怒斥道:“大道之玄,天理昭昭,岂是你可以一言断之?!人生各有命数缘法,你有什么资格替他人做出选择?!”
少女头顶,凭空出现一只光芒璀璨的金色大手,气势威严,如佛陀一掌降伏天魔,又如道祖一手镇压邪祟,迅猛按在少女脑袋上,迫使她瞬间跪下,额头重重磕在地面。
磕头声,怦然作响。
低头的少女,双手撑在地上,挣扎着起身,不见容颜的她,发出一阵阴恻恻的笑声:“你们可以压我低头,但我绝对不认错!”
那只威势磅礴的金色大手,扯住少女脑袋,一提起一按下,又是一次磕头。
没有想过,世间哪里有绝对的自由,我儒家至圣制定种种礼仪,何尝不是在为万物苍生,谋取另一种自由?只要你不逾矩,不违制,只需恪守礼节,有朝一日,天大地大,何处去不得?”
少女抬起头,死死盯住中年儒士。
昆明走出一步。
天地恢复正常,他和婢女宋姊佳重返小巷,阳光温暖,春风和煦。
少女摇摇晃晃站起身,笑容惨白,微微露出森严的牙齿,“先生今日教诲,奴婢记下了。”
孔明不再说话,转身离去。
她突然问道:“就算我对赵阳忘恩负义,但是先生身为出类拔萃的圣人门生,为何会袖手旁观?
为何只对弟子萧珒和我家少爷,青眼相加,对于身世平常的赵阳,不过尔尔?这何尝不是与商贾做买卖无异,若是奇货可居,便精心栽培,对待粗劣货物,便敷衍应付,能否卖出好价格,根本不在乎?”
孔明笑了,正气浩然的说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少女茫然。
当中年儒士身影消失在小巷尽头,少女顿时浮现出满脸不屑,狠狠呸了一声。
她一瘸一拐返回自家院子,经过赵阳家的时候,皱了皱鼻子,拧了拧眉头,她有些犯迷糊。
只是由于那个该死读书人的道行崩坏,当下小镇已是处处天机泄露,就像一艘四处漏水的小船,她尚且自顾不暇,更要为将来仔细谋划一番,也就懒得去斤斤计较了。
当她推开院门后,一条粗看不起眼的四脚蛇,不知道从哪个旮旯角落窜出,飞快爬到她脚边,给她气呼呼地一脚踢飞。
————
赵阳的屋子里,年轻道人端坐在桌旁,眼观鼻鼻观心。
前不久还是将死之人的黑衣少女,竟然已经能够自己坐在床上,盘腿而坐,也没有戴上帷帽,露出一张让人记忆深刻的脸庞。
倒不是说少女如何倾国倾城,只是过于英气勃发,很大程度上让人忘记她的容貌出彩。
少女双眉,不似柳叶似狭刀。
当她以一种充满审视的意味,凝视年轻道人的时候,后者有些难得的局促,分明没做任何坏事,却有些心虚。
年轻道人咳嗽一声,赶紧撇清自己,“姑娘,事先说好,人是贫道救下的,但背你进屋子,帮你摘去帷帽,再给你洗脸等等,可都是另有其人,他叫赵阳,这栋破败宅子的主人,是个黑炭似的穷苦少年,还跟贫道求过一张符纸来着,大体上就是这么多,姑娘你如果还有什么想问的,贫道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草鞋少年,这就给卖得一干二净了。
少女点了点头,没有恼羞成怒,只是大大方方诚心诚意说了句:“感谢道长救命之恩。”
更加心里打鼓的年轻道人干笑道:“无妨无妨,举手之劳,姑娘无恙就好。”
黑衣少女问道:“道长不是本洲人氏吧?”
年轻道人反问道:“姑娘也不是,对吧?”
她嗯了一声。
道人也跟着嗯了一声。
头顶莲花冠的年轻道人笑道:“贫道姓叶名落,并无道号。平时称呼叶道人即可。”
少女轻轻点头,瞥了眼年轻道人的道冠。
年轻道人犹豫了一下,壮起胆子道:“那少年虽然有些事情,不合礼节,但是事急从权,加上贫道也不曾想到姑娘痊愈如此之快,故而有所冒犯的地方,希望姑娘不要怪罪。”
少女笑道:“叶道长,我不是蛮不讲理的人。”
年轻道人打哈哈道:“这就好,这就好。”
少女挑了一下眉头,年轻道人的笑容便随之刻板僵硬起来。
她环视四周,眼神平淡。
她随口说道:“我听说此洲铸剑第一的‘金师’,打算在这里开炉铸剑,我就一路跟到这里,希望他能够帮我打造一把剑。”
年轻道人感慨道:“如果真是他的话,让他亲自铸剑可不容易。”
黑衣少女明显也有些烦恼,“是很难。”
这个时候,少年左手拎着一兜兜草药包,右手拎着个小包裹,先象征性敲了敲房门,这才快步跨过门槛,将药材放在桌上,轻声道:“道长,你看看有没有抓错,如果有,我马上去换。”
少年始终拎着包裹,转身望向少女,盘膝坐在木板床上的黑衣少女,与草鞋少年对视。
黑衣少女平静道:“你好,我爹姓陈,我娘姓曹,所以我叫宁陈曹。”
草鞋少年下意识道:“你好,我爹姓……,我娘姓……,所以……”
少年有些神色尴尬,但是很快就坦然笑道:“我叫赵阳!”
未完待续……
(122)远方的梦想和跟前的姑凉()
? (122)远方的梦想与跟前的姑凉
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憨傻之人,连对白都这么搞笑,少年是不会说话,还是傻的可以,少女之名是真这样取的还是她故意说笑,这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少女不知道少年从小无父无母,是和爷爷一起长大,当别人问他的父母时,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才有了前面的尴尬,但是他一想到还有爷爷,自己现在也活得好好的,就一下子坦然起来。
而少年也不知道少女的爹娘确实是这样给她取名字的,她的这个说法也是发自内心的!
少女在听到少年说着说着没有后语,一愣一愣的和自己介绍,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可屋子里年轻道人就实在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接着,年轻道人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连忙转移话题:“绿水潭龙鳞柽的嫩叶,哦,在咱们这儿就叫三春柳,它的叶子采摘时候不对,晚了七八天。还有这包龙飞草,俗名叫姑娘腰,研磨粉末的时候也太马虎了,还有这纸堆花,杨家铺子更是不像话,说好了三两,怎么少了一钱的分量?”
年轻道人竹筒倒豆子,挑了一大堆毛病,几乎就没一样是满意的,感觉像是跟杨家药铺有什么私人恩怨,最后来了一个大转折,盖棺定论道:“这铺子掌柜的良心给狗吃了,不过桌上这些药材,煎药救人倒是够。
当然了,这主要归功于这位陈姑娘的身体底子好,跟杨家铺子至多有个半颗铜钱关系。”
年轻道人一拍脑袋,摊开一张素白纸张,一边提笔写字,一边叮嘱道:“差点忘了,贫道这就再给你写一份煎药的方子,这是件实打实的细致活,赵阳啊,你可马虎不得。
贫道这药方既是疗伤,同时也能固本培元,是兵家在立于不败之地的前提上,以战养战的上乘路数,而且好就好在性子温,不伤人,顶多就是所耗时日多一些,多买些药材,无非是开销银子的事情。
何时武火急煎,何时文火慢煎,贫道都已详细写在纸上,甚至什么时辰煎药,也有讲究,总之,接下来一旬,陈平安你多辛苦,男人嘛,本就是扛担子的人,要不然怎么会有顶天立地大丈夫一说?切不可推脱责任,白白叫人家姑娘小看了去……”
说到“顶天立地”四字的时候,年轻道人不易察觉地摇了摇头。
一副药方不过半张纸,如何煎药倒是用了两张纸,字体是很平常的小楷,方方正正,规规矩矩。
赵阳有些着急,问道:“道长难道之后就不管事情了?这种生死大事,道长是不是亲自盯着更稳妥些?”
年轻道人无奈道:“贫道这就要离开小镇了,南涧国境内有贫道这一脉的宗门,有个典礼要召开,贫道想去亲眼看看。”
赵阳更加无奈,“道长,可是我不识字啊!”
年轻道人愣了愣,笑道:“没关系,宁姑娘认得字,煎药之前,你多问她相关事宜便是。”
少女点头。
赵阳还想要说话,年轻道人猛然记起一事,从袖中掏出一枚青玉印章,小巧玲珑,对着印面轻轻呵了一口气,然后对着书写药方的那张纸,重重按下,从纸面提起印章后,颇为满意,收入袖子后,年轻道人连同其余两张纸一起递给赵阳,“好好收着,小镇上书籍多是私人家藏,你购买不易,如果真想学字,可以从贫道这副药方学起。”
年轻道人向少女笑道:“一叶浮萍归大海,人生何处不相逢。陈姑娘,那咱们后会有期?”
黑衣少女正色道:“叶道长,后会有期!大恩不言谢,将来只要需要在下帮忙,可以飞剑传书至倒悬山,只是道长记得,千万别忘了署名‘叶落’二字,否则倒悬山未必会允许飞剑进入山门。”
听到倒悬山这个称呼后,年轻道人显然有些惊讶,欲言又止,少女微微摇头,他很快领会心意,也不再刨根问底。有些事情,对屋内少年而言,不知道更好。
年轻道人率先离开屋子,不忘拉上少年的手臂,“赵阳,贫道最后与你说些话。”
赵阳先将那包裹放在床上,跟黑衣少女说是新买的衣裳。
之后两人来到院子后,年轻道人直接低声问道:“以你的记性,想必早已认得第一副药方上的字,再加上隔壁就住着个读书种子,‘不识字’这个说法,不是你拦着贫道离开的真正理由。”
赵阳回答道:“以道长的本事,肯定知道原因。”
年轻道人哑然失笑,“你是觉得自己必死无疑,所以怕无人照顾那位小姑娘?”
赵阳点头道:“当时我既然开门了,就要负责到底。”
年轻道人站在推车旁边,双指并拢,悄然一抹,那柄被儒士孔明按入两字剑气的白鞘长剑,悄悄飞进屋内,应该是黑衣少女不愿吓到赵阳,便默认了这把飞剑的僭越之举。
年轻道人思量片刻,他思考问题的时候,会下意识伸出一根手指,敲击头顶的莲花冠,最后说道:“来此之前,听一位师兄说过,做事情要讲道理,做人要近人情……
既然如此,贫道也不好太过死板苛刻,虽说世人各有各的缘法,可既然贫道所在宗门的根本教义,本就与一般道统宗门的法旨有所偏差……
相逢已是缘,勉强还算是一段善缘,贫道不妨顺势而为,那签筒和一百零八支签,无法赠送给你,因果太乱,一旦理不清,又斩不断,很是麻烦。
至于那方私印,有点重啊,送给你,小镇一旦没了禁制,所有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贫道不是害你是什么,唉,难不成要送点金银铜钱?这未免也太不讲究,太俗气了些,贫道哪里好意思……”
不料赵阳斩钉截铁道:“叶道长,送钱的话,很讲究,不俗气!”
年轻道人玩味笑道:“之前两样东西,你听不懂,但是肯定晓得意义不小,为何不开口讨要?”
少年缓缓道:“能够最少装下一大缸水的白碗,可以烧符纸给阴间长辈的道长,受了重伤、奇奇怪怪的姑娘,还有那一袋子二十八枚金子做的铜钱,以前是喝醉酒老头嘴上说我们这里很奇怪,但是现在是我亲眼看到了,如果在遇上那两个外乡男女之前,我肯定会躲着你们所有人,今天门也不会打开。”
年轻道人斜靠在推车上,沉声道:“那名外乡女子,用手指点了你的眉心,是一门强行开人窍穴的下作勾当,在武学上被称呼为‘指点’,手法有高低之别,用意也有好坏之分,打个比方,你家院门并不牢固,对不对,她便故意用铁锤敲打,门当然可以进,但其实坏了根基,试想一下,在以后风雨霜雪的天气里,那个开门之人,早就脚底抹油,但是你这个常年居住院中的主人,怎么办?”
赵阳犹豫了一下,“我还算能够吃苦。”
看着一点不像是说笑话的草鞋少年,年轻道人气笑道:“这才是她第一次出手害你,若是筋骨强健、气血旺盛,你活到三四十岁不难,之后她以手掌拍打你心口之举,才是真正的致命伤,坏了你身躯本元不说,还断了你的长生之路……
准确说来,你本来剩下一线机缘,借着此方天地翻覆、乾坤倒转的大运势,你未必没有可能续上大道修行,这就像滚滚洪流直下,河中竟是蛟龙鱼虾无数,运气好的人,当然收获大,但是哪怕运气最不好的,别人捞起蛟龙蛇鼋,他说不定沾沾光,也能抓条小鱼小虾之类的。”
赵阳没有满脸骇然或是惊慌失措,安安静静站在那里,甚至没有丝毫故作镇定的迹象。
年轻道人即无欣赏,也无贬低,轻声叹息道:“赵阳,年纪轻轻,看淡生死,可不是什么好事啊。你是不是觉得能活着是最好,但是如果真的没法子,老天爷实在不让自己活了,死就死,也不怕,对不对?因为死这件事,其实对你而言,反而是一次有希望重逢的机会?”
赵阳闭口不语,没有否认。
年轻道人突然骂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哪怕你能够在浩浩渺渺的阴冥之间,侥幸与你爷爷相逢,当他们看到你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年轻道人越说越气,伸出一根手指,就使劲戳着少年的脑袋,像是要把这棵榆木脑袋给戳得开窍了,“稗官野史和志怪里的白无常,头顶高高的白帽子,每当他来到阳间拘押死人魂魄的时候,死人便能清晰看到白帽上头,写着四个大字,‘你也来了’!
赵阳!我好好问你一句,你爷爷见到你的时候,会不会很高兴地问你赵阳,‘孙子,你也来了啊?’
他还能够安心去投胎吗?你真以为世间有几人,有那洪福齐天的气数,能够生生世世做子孙儿女或是夫妻?
贫道明明白白告诉你,休想!便是那些一言可让山河变色的上宗掌教,也无此通天本事,更何况是你,一个朝不保夕、三顿饱饭都没有的穷光蛋?!”
说到最后,年轻道人疾言厉色,极为严肃。
少年茫然失措。
这是少年在懂事后,生平第一次如此感到恐惧,手脚冰凉。
少年蹲下身,双手抱着头,这一次没有挠头。
年轻道人低头看着那个瘦小的身影,“罢了罢了,为了救人,贫道欠你一次人情,本想着能赖账是最好,不然剩下点放在来世再说,如今看来,还是全部都还你,以后就两清了。
贫道与你说三件事,你一一记清楚,第一件事,是等陈姑娘身体好些,带着她去小镇外南边溪边,找一对姓金的父女,切记,是带着她一起去,否则你自己去一百趟都没用,去了之后,哪怕死皮赖脸撒泼打滚,你也要争取做他们的帮工学徒,挖井搬石也好,铸剑打铁也行,总归都是找到了一处荫凉的落脚处。
如此一来,陈姑娘也算是还清了你的人情,你也别觉得自己是占人家便宜。”
“第二件事情,是五月初五之后,你要经常去廊桥底下的小溪,捡石头也好,抓鱼摸虾也罢,随你,总之经常去,心烦意乱的时候去,心生感应的时候,更要去,至于收获如何,以你的那点机缘,天晓得,但好歹是‘勤能补拙’了,若是这样还一无所获,你小子也就认命吧。”
年轻道人说完两件事后,开始推车,看到那个少年仍然蹲着不动,只不过面朝自己,“起来帮忙!”
少年起身后,去帮着推车,好奇问道:“不是说好三件事吗?”
年轻道人冷哼一声,“早就跟你说了,自己想去!”
少年愕然。
之后道人又叮嘱了一些事情。
“那些铜钱挺精贵,好好留着。”
“接下来一段时间,少出门。”
“多笑笑,总板着长脸,模样又不英俊,你小子给谁看呢?”
絮絮叨叨。
年轻道人倒像是个长辈了。
将车子弄出院子,少年说他来推出泥**巷,年轻道人也没有拒绝。
一前一后走在小巷里,道人最后说道:“有句话,还是说了吧。按照贫道推算的命数来看,你爹娘早逝,并非你的过错。”
年轻道人停顿很久,直到推车马上要离开泥**巷,这才轻声说道:“不但如此,你此生命途坎坷,还是受累于你爷爷。”
少年默不作声。
最后年轻道人坚持不让少年送行,独自推车向东门远远离去。
回首望去,少年依然站在小巷口,朝自己使劲挥手,笑脸灿烂。
全然不像是一个将死之人。
因为,自黑衣少女来的那一刻,和刚才她看他,他看她的眼神,在少年的心中,他就想过了:生活不只是眼前的苟且和无奈,还有远方的梦想和跟前的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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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城里城外,各有其谋()
? (123)城里城外,各有其谋
就在少年的隔壁,
当徐山南走出吴当归屋子的时候,抬眼便发现那个清清秀秀叫什么宋姊佳的婢女,她就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手里拿了一把玉米,正在喂叽叽喳喳的鸡,一只老母鸡带着一群黄毛绒绒的小鸡崽,正欢快的低头啄食。
徐山南见到她后,反而一改屋子里的郁闷脸色,微微一笑,喂鸡少女不知是性格腼腆,还是天生的冷漠,扯了扯嘴角,就当是回礼了。显然,她对这位外来公子提不起半点的兴趣。
徐山南也没太在意,拉开院门后,发现紫霞山的紫仙霞竟然等在了这条她最厌恶的金城路小巷里,紫仙霞的脸色有些难看,好像很不开心,而作为山南城的他对此完全不感兴趣,毕竟,里各人有各人的气运,这世上,有些事是不可强求的,就如这古镇的造化,谁能得到,实力算上,可运气还是占了大部分。
他转身关上门,透过渐渐狭窄的门缝,看到了一张抬起头望过来的容颜,徐山南突然发现这个长相不是很出众,甚至还有点丑的丫鬟,本该满身泥土气息的乡村贫贱少女,竟然有一双颇为不俗的眼眸,那眼眸就如天上的太阳一般精光外溢,衬托得她宛如一抹初春绽放的嫩绿色杨柳。
不过徐山南只是一愣,瞬间恢复常态,也未多想什么,他作为山南城少主,什么样姿色出众的女子没见过啊,环肥燕瘦,风姿绰约,对于他而言,实在是看腻歪了。而刚刚走入小巷的徐山南和紫仙霞并肩而行,便随意问道:“怎么了,事情进展得不顺利?机缘一事,本就好事多磨,未必能够次次一锤定音,不用灰心丧气。”
紫霞山的紫仙霞本就天生风情柔媚,在修行之后,洗髓伐骨,仅就身体而言,比起世俗女子当然更是净如琉璃,
山下女子,一眼看去再惊为天人,归根到底,终究是一副臭皮囊罢了。
而山上女子就不同了,就算是看着普普通通,但那骨子里的仙气灵韵,那是真正的超凡脱俗。此时,紫霞山的仙子脸色更是黑了几分,可见她的心情是有多糟糕了,否则也不至于如此明显摆在脸上,这应该是之前在小巷等待那么久就憋了一肚子火气,现在被徐山南一说更是要怒发冲冠了。
她心中不吐不快的气息更加强烈:“有位高人捷足先登了,是大树湖的地头蛇之一,截江真君刘立志。我去到那里竟然连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纵使我见面就搬出我紫霞山的掌门师祖,他还是斩钉截铁的语气,不就是高出我几个辈分吗?
他一个堂堂号称真君的长辈竟然不顾脸面来压我一个晚辈,从头到尾我只说了几句话,就被他赶出那个鼻涕孩赵家的院子。”
徐山南若有所思,提醒道:“出了金城小巷再聊吧。”紫仙霞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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