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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宿主太坑怎么办-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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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闻能用的首饰挺多,魏原赏赐下来的东西不少,就是那些东西都太女『性』化,他不喜欢。送苏谦的玉钗子是时闻还没入宫前买的,不过入宫后他的一切穿着都隆重的过分,钗子虽然买了却一次都没有用过。
苏谦接过钗子后,说话都有些磕磕绊绊了:“这钗子好看,还要多谢予美,这礼物我很喜欢。”以后必定也会珍重。
苏谦拿了钗子后欢天喜地,时闻眼瞅着一碗汤圆高兴不起来,话虽如此,他还是吃完了。
居然没有当场狗带,这人时闻不禁高看了苏谦一眼,果然不必寻常人。
不管怎样既然是心意他就不好回绝。
临走前,苏谦颇为不好意思的多看了时闻几眼,最后咬咬牙,苏谦还是把东西拿出来了。
苏谦说得小声:“这要对你后面那伤作用不错,你且拿着用吧,身子重要。”听说古人都害羞腼腆,这死要面子活受罪可不行,不好好上『药』那个地方要是发炎怎么办。说到最后苏谦也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一张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样。
苏谦看着时闻一身印迹,无端那向来肃静的脸竟有几分风情,当真好看。
“予美,今日我还有事,改日再来找你。”苏谦不知怎么的竟有些慌张,临走前未再抬头看时闻一眼。
这里心『乱』如麻,哪里还管那么多。
时闻看着手里的膏『药』心情复杂,他不喜欢哪些印子留在身子上,别的地方也就算了,脖子上还弄了一圈。
当晚魏原没来,不来好,智障东西就知道折腾他。
人心都是肉长的,肉也是肉长的,肉也会疼。
时闻怕疼的厉害,做那种事太挑战他忍耐『性』了。(其实某人只不是不满意自己当晚晕过去这件事,总觉得男人的尊严受到了伤害。)
过了几日,时闻身上那些印子都消了,天气冷了他也不喜欢出去,整天坐在暖炉旁边哪里也不去,顾名思义烤火,这已经入冬的天,实在过分,冷得过分。
魏原这几日忙着收复手里的权利自然没空来找他,苏谦倒是来过几次。
再有几日,魏原废除了后宫,华丽的笼子哪怕成了虚设,可它本质还是个笼子。
皇宫里除了当成摆设的皇后娘娘和他再没有别人,时闻再见到帝王的时候就剩下一场戏,皇后娘娘有孕在身。
魏原与郑焉同房次数屈指可数,而且对着女人……魏原他是个基佬,当然石更不起来,所以啊,这个孩子多半是被绿来的,天家丑事自然不可对外说。
可如今皇后有孕已经闹得人尽皆知,太医把脉恰好天子在场,对外公布是喜讯,什么喜不喜的,对魏原来说不管是不是他的孩子,都无疑是个阻碍。
况且吧,这孩子就是被绿来的,根本不能称之为喜讯。
魏原要求时闻做的最后一件事,让皇后小产。
没办法宫里女人都被赶走了,就剩下他一男人,而且还是一个深爱着帝王的宠妃,他为人恶毒眼睛里容不下沙子,郑焉明显碍着他的眼。
不推波助澜一把也说不过去。
其实魏原要他陷害皇后这事没明说,但字里行间都是那个意思,皇帝想要借他的手,一个被害小产的皇后,一个害皇后小产的贵妃,无论是那个都活不长久。
这天啊越来越冷,但天再冷始终比不过人心冷。
一月初下了一场大雪,魏国虽然天冷但下雪的天却寥寥可数,今年的初雪,雪片大得像鹅『毛』,随风呼啸砸得人脸生疼。
时闻撑了把伞,他今日穿了一件纯白『色』的袄子,男子面『色』难得冷肃,感觉就要融进雪里了。
小婢女捧着汤碗跟在时闻身后。
水碧从来没看见贵妃有这么严肃的时候,小婢女想了想能让主子如此的原因只有一个,皇后娘娘有孕在身,事实证明帝王不是钟情人。
时闻今天特意熏了香,汤碗里有让人流产的要不过都是少量,一般人验不出来,只有他今日熏香过的衣服,是用麝香熏的,事后又用别的香粉掩盖掉了麝香原本的味道。
起码他要留下证据给魏原,无论贵妃还是皇后都逃不过摆布,帝王大权在握弄死一个人轻而易举,魏原不想落人话柄,他则想要诈死逃离这个皇宫。
昔日不得势的皇后娘娘,一朝怀孕那态度比起风头盛时的时闻有过之而无不及。
“时妹妹看见本宫怎么不跪?”郑焉懒散地躺在软椅上,笑脸问道。
时闻跪地,冬日天寒,地上都是刺骨的冰。水碧那个小丫鬟跟不用说,主子都跪了。
时闻也不知道跪了多久,郑焉才抬眼笑看道:“妹妹怎么还跪着,冬日天寒,快起身,冻坏了可就是本宫的不是了。”
“往日妹妹是个风光人物,陛下对妹妹一往情深,可惜妹妹不能生育,本宫自然该为陛下排忧解难,这一点妹妹不会怪罪于姐姐吧。”
时闻起身拍了拍袄子上的灰尘道:“不敢。”
这后宫里要问郑焉会恨谁,最恨得人当然是时闻这个贵妃娘娘,一个男人而已,难登大雅之堂!
看到时闻这个样子郑焉心里当然痛快,他时闻就算再得陛下恩宠又怎样,生不了的下贱东西。
“皇后娘娘,这是我们家贵妃特意为您熬的补汤。”
郑焉对肚子里的孩子在意得很,她还要母凭子贵,至于不知名的补汤,谁知道里面有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郑焉接过补汤后直接摔在了地上:“啊呀,妹妹你看本宫这手滑,可要辜负你一番心意了,地上的碎瓷片还劳烦妹妹帮本宫收拾干净了。”
“是奴婢手滑,皇后娘娘您没烫着吧。”说着水碧赶忙做样擦起郑焉身上的衣服。
皇后正想把这不知礼数的婢子推倒一边去,突然肚子一疼,郑焉眼下错愕,肚子被明晃晃『插』了一把尖锐的刀。
第35章 妖娆美人10.0()
捅完这一刀水碧慌里慌张看了时闻; 小婢女很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但她止不住两手发抖; 牙齿打着寒颤。
“救救本宫; 救救本宫肚子里的孩子。”
“快宣太医,快去宣太医。”郑焉捂住肚子忍不住哀嚎。
时闻冷目一瞥; 事情既然已经成了定局; 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人了事:“你们谁敢去。”
时贵妃蛮横的名声在外; 时闻这么一说,一众人分分低头不敢抬头看他; 至于皇后……连孩子都保不住日后也不会有什么大作为。
“时闻,我与你无冤无仇; 你为何如此待我?”说完这话郑焉立马跪在地上大喘气。
“时贵妃你好狠的心,你竟敢指使手下的婢女来杀本宫。”
废话太多,时闻已经没有耐心听下去了; 他握起小婢女的手; 抽出了她手里面的刀:“本宫教你如何杀人。”
他用绣布抱住刀柄,靠近郑焉耳边轻声道:“姐姐腹中胎儿根本不是龙种; 本宫只是替天家清路,还请姐姐走得安息。”
手中的尖刀轻轻往郑焉胸口一送,本来命不久矣的皇后娘娘瞬间一命呜呼。
时闻扔了手里的刀,他笑容冷艳一如当初; 事情走到这一步已经不是他如何想的问题了。
水碧手抖得更厉害。
直至天子带着一众士兵围了这春风殿; 小婢女回过神跪下:“求陛下恕罪; 奴婢不是有意要捅死皇后娘娘的。”
“是她,对是她,是皇后娘娘让奴婢削水果的,奴婢真没想捅死皇后娘娘,奴婢不是故意的,陛下,陛下你饶了我吧,我给您做牛做马都行。”
魏原眉头皱得深:“她说的是否属实?”
那跪一排的婢女只敢说是,看皇上这态度似乎是想拥护时贵妃,至于皇后死都死了,还能有什么说头?
自然是这时贵妃指鹿为马说什么便是什么。
死一个婢女算什么,真正心狠的主还好好坐着。
皇后的死和时贵妃脱不了干系明眼人都知道,在场的都不是傻子,可水碧这女婢只一口咬定人是她杀的,贵妃是个好人不可能杀人。
要是时贵妃是好人这后宫可就没有蛇蝎了。
魏原看了时闻几眼,继而沉声道:“时闻身为贵妃却管教不好下人,朕痛心疾首,即日起将时闻免除贵妃称号,打入冷宫。”
“至于这杀人的女婢,杖毙。”
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对魏原根本没有多大意义,帝王要的不过是这样一个结果,故而根本不用太多证据,就可以把这一切定『性』。
时闻对结局早就淡然,从水碧动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结局该是这样。
皇帝洋洋洒洒的走了,好不潇洒。时闻猜想此刻皇帝心情必然不错,一下解决两个心头大患,而代价仅仅是处死一个婢女。
枉费他机关算尽,最后结局却是这样。
时闻『摸』了『摸』小姑娘的脸,她还这般年轻,在他心中仅仅是个孩子:“跟着本宫你可曾悔了。”若早知道结局是这样,当初他就会决然送她出宫。
她当日跟着贵妃主子,看他如何风光,后来她渐渐明白帝王不是良人,所爱另有其人,她自然不忍心让贵妃手染血腥,所幸她只是卑贱婢子,死了也微不足道。
“娘娘别皱眉,皱了眉头就不美了。”
“此生,此时水碧都不曾后悔,娘娘是个好主子,是水碧连累了娘娘。”水碧心里明白,皇帝不会放过贵妃。
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做了一场戏,她的娘娘如何躲得过去。
“陛下不是良人,还请娘娘照顾好自己。”
行罚的时候,时闻就站在院外。
这夜,风雪很大天很冷,时闻从未如此冷过,冷到哪怕穿着厚重的袄子依旧手脚发寒,冷到心中麻木。
小女婢死了。
结局时闻并不意外,他无力改变什么,魏原对他厌弃,这宫里他能求谁?
苏谦吗?
呵呵……
谁都求不了。
时闻抱着小女婢尸体呢喃道:“我竟有些后悔了。”但我本该无悔。
我无愧任何人,却依旧有愧于你。
“有来生,不要入皇宫,好好找个人嫁了相夫教子。”你的仇,本宫会替你报。
水碧是个傻姑娘,也许那时的她只是不甘心看见时闻落寞的表情,也许她还看不惯帝王的处事方法。
死了没什么。
水碧在临死前的最后一秒想的还是,贵妃娘娘莫要伤心,水碧只是一个粗俗婢女,死了没什么。
娘娘也莫要下去喜欢陛下了,那是个负心人不值得。
风雪渐大,时闻抱着小女婢的身影融在了雪景里。
他看过最红的血『色』,是今晚。
他遇见的最大雪景,也是今晚。
时闻把水碧埋在了他宫殿的偏院里,这是个富贵地方,风水也好,望小姑娘来世投个好人家风风光光。
冷宫幽静,东西都破成了碎渣渣,时闻去的时候,皇帝已经在了。时闻无心跪礼,见了魏原,同这位皇帝一样倒了一杯水坐下:“陛下何时放我出宫。”
此时此刻时闻关心的问题只有这一个。
“日子到了朕自然会放你出宫,这地方太破朕明日喊人修修,你先在这儿住上一阵子,苏谦他不想你走。”
时闻没想到堂堂帝王如此言而无信,当初说好事成之后便会放他出宫,不过也是稳住他的虚话?
“臣妾罪大恶极愿去普兰带发出家,替皇上与苏公子祈福。”
“不必了,想替朕祈福的人多了去了,不缺爱妃这一个。”截止至今魏原好像才看清时闻的真面目,没了往日哪些客套,面上也不再挂着哪些虚假的笑。
魏原以为,时闻演得那么像,该也有片刻的入戏,可如今看来一丝也没有。
“你可恨朕?”恨他杀了那个婢女,可他若是不杀她如何堵住悠悠之口。
时闻摇摇头道:“不敢。”不是不想恨,而是不敢恨,魏原是皇帝,做事自然随心所欲,而这皇宫的婢女,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都是下贱的命,死了也就死了。
第二天果然有人来重修冷宫,比起时闻刚来的破烂样子已经好了太多。
时闻倒宁愿不修。
他不懂魏原这么做是什么意思,难道不应该快点厌弃了他,好重纳新妃,让别人忘记他这个过时的贵妃更好。
为什么还要如何大费周章?
皇帝既然大权在握,苏谦也不必拘泥于一个个小小的侍卫,时闻在看见苏谦的时候少年穿了一件狐裘做得袄子,看起来都奢侈。
“让他放了我。”
苏谦没想多日不见,时闻变得如此让他陌生,他再也不像当初他遇见的那个男子,那时的贵妃大概是肆意张狂的,他眉目含笑,好看极了。
“予美,你莫要同自己过不去。”
“陛下说要迎娶我,我想了想,跟陛下许了一个条件,再过些日子你还是那个贵妃娘娘。”
时闻没想到苏谦居然如此心大:“共侍一夫?”
“过些日子我是不是该叫您皇后娘娘?”
这世上的事情千奇百怪,像苏谦这种善良的,时闻倒是头一次见,若是真的相爱,怎么甘心和别人一道分享,说到底苏谦只是不爱。
至于魏原为什么会答应苏谦这个荒谬的请求,要不然就是大爱苏谦了,要不然……谁知道呢……
“若你真有心,求你让陛下放我走。”
苏谦一脸错愕,他以为时闻该满心欢喜,可没想到贵妃还是想走:“我们一起难道不好吗,陛下虽然做得不对,可那种情景下他只能那么做,予美你为何不能体谅他?”
“你喜欢他,如今他也喜欢你,我们三个人在一起难道不好吗?”
好吗?
当然不好。
“我与陛下从来没有什么真感情,我不爱他,他……”话说到这里时闻停顿了一下,“他自然也不爱我。”
“当初,陛下答应我,要我做一个蛇蝎美人,而事成之后便会放我走。”
苏谦愣了,这些他都不知道:“那你就不能当做是为了我吗?
予美,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
是朋友难道不应当在一起吗?
你就全不能当做是为了我吗……
你就当我求你。”
时闻面『色』冷淡,丝毫没有触动道:“苏谦,不要那么过分。”他厌恶这个皇宫的一切,片刻也不想待下去。
“时闻,你如何不过分?”苏谦红着眼睛道,“我只是喜欢你啊。”
“我求皇上,可他说……要纳我,我不爱他,我把他当兄弟,我从没想过他对我会是这种感情。
予美,我从未想过要和你争,你就算不喜欢皇上,那你总该想想我。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
时闻觉得好笑:“可是这些我从未让你做过,你若觉得我不仁义,让魏原杀了我便是。
第36章 妖娆美人11.0()
时闻久不问事; 皇帝册封皇后他是皇宫里最晚知道的。
世人都说皇帝心善大赦天下; 其实也就是那么一回事; 心善吗; 时闻不曾觉得。
不过有一句话他倒是挺信的,有时候你不去找事; 事它就来找你。时闻觉得与其他被找事; 不如他去找事,于是他挟持了苏谦。
红血口子; 白刀子,他持刀力道不轻。
时闻刀就按在苏谦的脖颈上; 皇宫后面是断崖,他身形单薄一看就要折在寒风里; 这天的风太大,吹得人脸颊生疼。
他给魏原留了一纸:后山见。
魏原来得时候时闻已经冻得身子发软,他抬眼看满眼的红『色』只觉得好笑。
“时闻……”魏原很少喊他; 这次喊的意境还不一样; “放了他。”
狂风吹起的沙子逐渐『迷』了人眼:“若我不放如何?”他言语薄凉,不似人间四月天; 倒像冬雪出落,薄凉寒人心。
皇帝道:“金银珠宝,高官厚禄朕都可以给你。”
时闻笑笑,天太冷; 他的笑更冷:“陛下对皇后娘娘确实贴心; 可陛下从未想过我。
我入宫不久我记得您答应我; 事成之后便会放我出宫,我与陛下说过,我想带水碧一同出宫,皇上也答应我,皇上既然答应为何后来又反悔,不是说天子一言九鼎,魏原怎么你全骗我。”
为什么要骗他?
“魏原,为何如此待我?”仅仅因为他是颗棋子就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仅仅因是帝王就可以随便取决于别人的生死,魏原,你到底有没有心?
魏原看时闻的眸子逐渐转冷,到底这人千分之一的样子他只看了之一,剩下的帝王不懂,都是些杂『乱』的东西不知道也就过去了,就像时闻这个人。
魏原初遇时闻的时候,男子正坐在阁楼上看下面的风景,他脸上围着纱布,可那双眼睛太容易看透,妖娆阴狠,似乎一开始就定义成了这样的人,所以利用起来也毫不费难……
想到这里帝王沉声道:“这件事情是朕的不是,你想出宫,朕可以放你出宫。”时闻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情,若是留在皇宫的里他兴许还可以饶他一命。
“那若是我想于陛下一生一世一双人……陛下又该如何?”时闻说得深情极了,眼里带泪,深情悲切。
魏原心一跳,有一瞬间他似乎真从时闻眼里看见了深情,他就想一朵带刺的玫瑰,芬芳而灼灼,但玫瑰有刺,稍不注意就容易扎了手。
心快的跟『乱』麻一样。
不知是笑着馋了『药』,还是『药』里下了毒,魏原看不懂时闻,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有看懂过,哪怕演得再深情,终究还是演戏。
再像,也不可能当真,一个卑贱女支子而已,根本没有什么好上心的。
魏原没有回答问题,时闻却从魏原眼里看出了答案。
他抽出腰上的软剑:“我与陛下比试一场,若陛下赢了我自然把苏公子还给陛下。”
风没有先前呼啸的厉害,满天飞的灰尘也不见了,天暗的太快,明明前一刻还是天晴,下一秒雷声大作,天上还飘了几滴雨下来。
时闻随手劈晕了苏谦。
魏原道:“看来是我低估了你。”早知道这人不可信,等真正看到魏原还是心一怔,对时闻帝王并非全无信任,那么多天的同床共枕也不是开玩笑来的。
在之前皇帝心里自有那一套看法对时闻,现在时闻已经把魏原心中那些好的看法完全推翻。
倒是叫魏原真正看清的时闻的嘴脸竟是如此丑陋不堪,明明会武功会故意装不会,这人到底骗了他多少事,是不是连时闻这个身份都是假的?
果然是他的好爱妃。
眼前变故太快,下一秒,魏原掌风凌厉,拍到时闻胸口。
如果把这电闪雷鸣的动作打作一个比方的话那就是:时闻如一只折翼的蝴蝶轻轻的被魏原拍飞到山崖下。
对他,帝王始终没有一丝一毫的信任,出入的地方那么多,他八岁入南风馆哪来习武的机会,若他真有武功那么多个同床共枕的日子他就该杀了魏原不让自己后悔。
时闻压不从胃内上涌的血『液』,红的刺目,五脏六腑好像被震裂,他被打落山崖,下面是深不见底幽谷。
风似乎要把他撕裂,而落下的雨跟没有丝毫怜悯之心,雨滴越来越大,似乎要把人淋湿个透便。
居然没掉下去,时闻抬头……帝王抓住他宽大衣袖一角,而在悬崖的边上,衣服摇摇晃晃随时会因巨大重力作用而撕坏。
“把手给我。”
时闻第一次从帝王话语里听出紧张的语气,衣袖已经岌岌可危,就要承受不住眼前重力。
他想大概是产生了错觉,冷血无情的帝王可能去担心任何另一个人,唯独不可能担心他,他阴狠,他毒辣,他这种人就应该去死。
“时闻把手给我。”帝王又说一遍。
雨太大,时闻根本睁不开眼,自然也看不见魏原脸上的表情。
“魏原你不是一直很想要我死?”帝王想要他死,时闻一直知道,虽然不知道最后因为什么原因使得皇帝改变了主意,但那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情,那些已经造成的伤害永远无法磨灭,他也永远记得。
再继续下去,两个人都会掉进山崖。
“你不是想出宫吗,朕放你走。”魏原弄懂了一件事,时闻他根本不会武功,男子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是为了试探,试探什么不言而喻。
时闻或许真的喜欢他,不是那些所谓的逢场作戏。
魏原表情不可见,说话语气不可知,时闻突然想笑,他笑他自己,也笑魏原这个帝王:“我们初遇你见我心狠手辣,若真是爱上一个人肯定容不得别人一同,所以你猜测我必然会为了达成目的的不择手段。
后来,我与你合作,你看我是个没心肠的人,做什么也不放在心上,手段比之前还要很辣,所以你认定我是一个没心的人,你把所有的错都定义在我身上。
魏原,你忘了我也是人,你忘了我有心,你忘了我会疼。
魏原,我不是石头,我也会疼。
陛下,你对我可曾有个一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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