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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宿主太坑怎么办-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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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对方在想什么。

    “时闻,别……别生气,气坏身子不好。”艾德山规规矩矩坐在榻子上,别人眼中成熟稳重的王在此刻是个连心上人想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他低着头腰板子坐的老挺。

    时闻道:“我曾经听别人说,王很厉害,当初和族里勇士喝了一百坛烈酒都没有醉。”

    艾德山心里暗道:嗯嗯,厉害是肯定的,喝酒这些都是小意思,在喝个百八十他都不会醉,他这酒品一般人根本比不了。

    被心上人夸和在族里被人吹嘘的感觉不一样,艾德山心里冒着无数小泡泡,刚刚一瞬间冒上来的心酸瞬间变成了烟灰,烟花绽开的一刻五颜六『色』,艾德山的心情和放烟花时候差不多。

    第一次从答蜜丝说厉害两个字,各种意境都不一样。

    要艾德山说:他从来没有看过像答蜜丝这样善良的人,哪怕答蜜丝一向不苟言笑,可他知道……答蜜丝只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

    “王既然酒醒了,我就不在这人碍眼了。”

    艾德山有点蒙,怎么前一刻才夸完他,后一刻又要走,提到酒艾德山似乎明白了,艾德山把头低得更低了:“时闻,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装醉骗你。

    但这主意都是大勇士想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就不能原谅我这一次吗,我保证,不,孤保证……孤保证下一次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大勇士凯德一,艾德山的至交好友。

    大勇士红颜好友众多,关于怎么取悦答蜜丝这一件事情上,艾德山曾经暗暗示意过,后来王童年的好友就提出了喝酒交心这样好办法。

    首先要喝酒,不停地喝酒,然后向他表达你的心意。

    其实王暗恋时大人这件事,在东启凡事长了脑子的人都能看出来,关键是就是当时的这两个人,一个太傻一个太高冷。

    万事都很果断的王唯独在这件事情上犹豫不决,不光凯德一急,没吃过猪肉也没看过猪跑的王让全东启勇士都很着急。

    所以酒后『乱』/『性』,很适合这两人。东启国风,看对眼了直接干!

    凯德一万万没想到,看似英俊帅气的王遇见心上人后脑子都没了,说好得两人双双喝醉,王他自己喝醉了……还是假装的。

    至于『乱』/『性』,『乱』是有了,『性』还八字没一撇。

    而且还把他给供出去了。

    再说既然是至交好友,凯德一对王的英勇气概还是佩服的,这位俊勇的王既然发出豪言壮志要攻打下那个小国送给答蜜丝作为至高礼数,看来还是有情商的。

    男人对强者都有征服感,能要一个国家作为聘礼的时闻,果然也是勇气的开拓者。

    凯德一就喜欢这样有胆量的人。

    说起没情商,不光是这位王上没有,时闻也不是个有情商的人。有些事情与其把它破戳,不如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伤人伤己的事,它就不是个好事。

    时闻道:“王不必向我解释,夜深了,早些歇了吧。”他眉眼冷清,倒是看不出喜怒。

    世间情爱愁苦多,悲欢离合这四种他经历了三种却唯独没有欢。

    欢喜欢喜,先欢后喜。

    无欢也便无喜。

    凭时闻现在的心境很难再喜欢上一个人,心境变了……曾经单薄的『性』子也就更淡了,谈爱的东西都太承重,何为情何为爱,他懂得东西都太浅显。

    别人都说:爱是飞蛾赴火不顾一切。

    如果他只肤浅的喜欢别人对他好,那么是不是根本不能称之为爱,两者的天平不对称,等价的爱情不成立。

    其实吧,凑合凑合也是能上的,但时闻觉得自己还是个如花似玉的宝宝,他不想祸害艾德山……

    他是个掉进臭水里的碧池,而艾德山还有个一颗清清爽爽没有任何污染的小白菜,他是有毁害人家一辈子的心,但他早已经没有那个资本了。

    偶尔也要做慈善,况且他于心不忍……像他这个『性』格的人,活该被虐。

    活得太张狂,利用起人更是不择手段,时闻没能从他身上找出要一点优点,他是个实打实恶劣的人,那么就让他利用完小白菜再『露』出本身的真实面目。

    斩断一些不该有桃花,无疑是他现在最好的选择,本来就是一场利用,谈什么用心不用心太可笑。

    在时闻转身下定决心的那一瞬间,艾德山抱住了他心慕已久的答蜜丝。

    “如果你不喜欢,本王会改。

    不管你信不信本王不是故意的,时闻……别生气了,孤道歉,孤道歉,你不要不开心。

    本王的阿母曾经说过,做人要往前看,你总会看到一些风景人事。孤不喜欢风景人事,因为这些画面里没有你,孤觉得做人往前看是不假,可这些往前看的动力不如你好看。”

    艾德山不会说情话,天生没有点亮过说情话技能,作为一名勇士想要追到喜欢姑娘的条件有很多,会说情话也是其中一条。

    “时闻,不要生气了,你也转过头往前看。”

    时闻转了身,当他清冷的眉目投『射』到艾德山身上,艾德山红了一双耳朵。

    “现在我转身看了,您想说什么可以说了。”

    艾德山道:“转头你可以看见孤。”

    艾德山的脸有些泛红,烛火摇曳使得时闻根本不能看清楚,艾德山大概是不好意思。

    王上站在原地迟疑了很久,终于他像是想起来他要做什么,猛的他抱住了时闻:“阿母说做人要往前看,孤也想往前看一次,你不抱孤,是不是等着孤抱你?”

    艾德山的眼神太真诚,时闻无法拒绝,却又不忍心不拒绝,他是个只会祸害别人幸福的祸害,也根本不像这位单纯可爱的王上想的那样善良。

    与其这一切都等他们在一起后被拆穿,不如他一开始就坚决不同意,又或者结束这段不该有的感情。

    “时闻不要生气了,气坏身体不值得,孤抱抱你,那些不开心的事情都飞走。”艾德山只会一遍又一遍说着不要生气,他嘴角笨,再动听一些的话已经说不出来。可他知道,答蜜丝喜欢口是心非,明明喜欢的东西也要说不喜欢。

    他不会说动听的话,但他会用实际行动表达一切,只要他有,只要答蜜丝想要,他的一切都可以给眼前这个人。

    “我并没有生气,也没有不开心。”时闻活了这么多年也算是老油条一根了,像艾德山这样什么事情都摆在脸上的王,除了这个国家这种氛围能培养得出来,要是处在别的环境下,这种『性』格根本不敢想。

    “还请王放心。”时闻说话一向客套。

    “明天还需要王蓄精养锐,保持体力来面对,请您早点歇息。”

    时闻推开艾德山,走出了帐篷。

    今夜满天繁星,风中,时闻的影子被月光拉成一条倾斜线,他的脚步越行越慢:“王上怎么出来了?”

    “风大,我给你带出来穿的披风。”艾德山把衣服披在了时闻身上,难得温情。

    三月杨柳青,春风波桃林。天正晴,桃花落一地芬芳,风越大这野桃树被吹落的花瓣也就越发的多,倒是隔月下观桃,美不可方物。

    美的是人,都说桃生而过妖娆,美『色』是艳气夺目,果然一字一句都不假。

    时闻气质多偏冷,这一树桃花粉,到将他身上的几分清冷衬得有了烟火气。三千白丝发随风中凌『乱』张狂,他虽不含笑,却比笑着还要灼人几分。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山水风景不过如此,他跃然纸上,山水泼墨不能相比。

第40章 妖娆美人15.0() 
“多谢。”时闻抬眸。

    他这一抬眸; 一眼望穿三月景; 风光旖旎如春花; 银月无声; 无人比得景『色』端秀。

    纵使花娇颜『色』好,不及一提暖香阁。

    为了掩饰失神; 艾德山仓促道:“那个……头巾掉了。”

    月光如银『色』; 艾德山抓紧那头巾,艾德山不知为何心颤手也颤; 他私心不想让别人看见这个样子的答蜜丝,有一点艾德山始终清楚; 答蜜丝并不是他的所有物,他应该给他足够的尊重。

    哪怕他再私心不想让别人看见; 但他尊重时闻的一切想法、观点,他们应该再在对立的位置,他给答蜜丝东启最崇高的礼遇。

    无关乎其他; 仅仅是他值得更好的。

    时闻从艾德山手里接过头巾; 当初他不过是是觉得这一头白发太过耀眼,他不过二八年华却白了一头青丝。

    烦愁不止于三千; 因他本无忧愁万千,白了青丝也便有了这三千愁。

    “王莫非觉得我样貌鄙陋,不得已而为之?”时闻嘲讽道。

    艾德山愣住了:“为什么这么说?

    除了阿母,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这位王一脸郑重。

    动听的情话艾德山不会说; 真实的语言里夸赞总是少数存在; 但总会有人; 他那么一点细微的缺点都成了眼中的优点,本身优秀到让他人攀不可及。

    时闻把头巾系在了艾德山的胳膊上,他道:“这算做是我对王的谢礼。”

    他抿抿唇,好像笑了。

    艾德山站在原地怔愣,他好像看见答蜜丝笑了,很漂亮,比草原上入春绽放的花朵还要好看。

    这是一个独一无二、仅有的笑,也将成为他心底的珍宝。

    这一晚,艾德山站在风里站了很久,视觉冲击力道不小,一时半会肯定清醒不了。

    征战还要继续,艾德山不是一位心慈手软的王,事实上东启的勇士都是渴望鲜血的,不流汗不流血的战争根本不叫战争,而他要收复这片土地,让他成为东启的领地。

    艾德山有心将把最繁华的那块地方送给心上的答蜜丝。

    长时间的和平让让人好逸恶劳,他们太长时间没有征战,所以在东启的勇士手里拿着盾牌和长矛破城而入的时候,那些人只有跪在地上俯首称臣的份儿。

    空有仁慈不是艾德山的作风,这位王骨子里的做派远比时闻想得还要麻木不仁。

    时闻看见了眼前的场景,尸横遍野的荒城,寸草不生的破败,人间炼狱不过如此。

    血『色』如西落残阳,一抹腥『色』入人眼,整个天地间只剩下无人烟的荒凉和万物寂静的空落。

    艾德山手上刀蜿蜒鲜血从刀刃滴落,“哒哒”红了脚下踩着的那片土地。

    耳边叫喊声已经听的厌倦,求饶哭喊的声音从不少见,即使是再胆小的人在遇到生命威胁的时候也知道提起胆子求饶。

    但向敌人求饶永远不可能获得悲悯和同情,他们这样做不过是加剧了死亡的速度。

    这个城市内在的文明已经腐败,他们敬仰神明,相信救赎,在生命遇到威胁的时候他们又抛弃了口中所谓的神明,低着脑袋企图让敌人饶过他们。

    可惜了,东启这位王杀惯了草原上的猛禽,王向来最不屑低头认错喊求饶的人,他没有同情心,况且王没有豢养和同情一群……废物的义务。

    至于这些人都是无辜的,就算无辜又怎样,既然是争战就该拿起手中武器和他们一起战争,这群人只会一昧的逃窜,已经把艾德山那为数不多的同情心用完。

    战争不是儿戏,强者有资格活下去,而弱者只能选择死亡,事实就是如此残酷,因为不残酷的从来不是事实。

    纯正红『色』的血『液』,每一滴不仅深深浸润在土壤里,也烙在人心上。

    他们都不是泛泛之辈,无论魏原还是艾德山,帝王的本质都一样,他们是天生的武者,天生的阴谋家,天生感情就比普通人要凉薄很多。

    他们文韬武略,优秀是天生有目共睹的。

    时闻无法说艾德山做得对与不对,战争一贯如此,只有经历鲜血的洗礼,才能显示出它本身残酷的『性』质。

    而他……作为一个挑起战争的祸源,他没有资格去同情别人,也根本不会去做这样没有意思的事情。

    手上沾满鲜血的不止艾德山还有他,是他纵容这样的场景发生,一切都是在他有心的情况下被促使。

    时闻知道真正无辜的可能是别人,但绝对不会是他。

    这年头活的好的人都是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而他,他又不是救世主,空有慈悲心肠做着救世的梦想,他们都很现实,与本身利益冲突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

    时闻选择和艾德山一起下地狱,因为他们的手上的沾满了鲜血,不存在谁更罪孽深重。

    时闻掀开了马车布帘下了车,一开始是他坚持要看这样血腥的场面,在他的视线范围内,王所向披靡,艾德山不会一昧只使用手里的武力,王他同时也很擅长计策。

    蛮力攻城固然来的快便,但有时候运用策略减少伤亡才是重中之重。

    时闻最让人震撼的是他一头银『色』的发丝,他长得很美,不是那种阴柔长相的女感美,而是一种鲜明的美感,好像只要他存在这片土地上,这片残酷血腥的画面也成了他的陪衬。

    视线所能见到的范围里全是他。

    “时……大人?”

    “是我。”

    一个人的样貌会改变,但声音永远不会变,“我想我应该拿起手中的剑,既然和你们一同站在这片土地上,那我就该做你们正在做的事情。”

    他们从来不知道一直围着头巾的大人长得竟然如此姿『色』,他漂亮的就像一朵花,稍不注意花瓣就会四分五裂,他精致的就像昂贵的易碎品,人的第一想法,绝对不会是放这样的娇嫩的对象来这片残酷的土地。

    征服领土是男人的事,他们不需要被保护,他们是去保护家人的一方。

    “我们不希望您受伤,我们还等着您给我们包扎伤口,这些糙活交给我们就好。”

    因为艾德山尊重时闻,所以士兵也给时闻同等份的尊重,不仅是因为王尊重,而是他们发自内心的同样尊重这个人。

    他会很多草『药』的用法,还会救人,他推广学医,他把那些草『药』的用法编在书册里。

    看到时闻下马车的那一秒,艾德山心脏的跳动都快要停止了,没有男人会放任心上人踏进残酷的战争里,艾德山尊重时闻的所有选择,但不包括这人不把自己『性』命当做一回事的玩笑。

    艾德山愣是硬着头皮挥着刀,事实上王的心已经不在这场战争里,他总禁不住担心时闻,他会不会被士兵挥舞砍刀抽出来的鲜血溅到,会不会一不小心磕着哪里,战场上刀剑无眼,所有的事情都可能发生。

    所以当那个人气息贴近,艾德山一转身就看到了心上的答蜜丝。

    “我想与您并肩作战。”

    眼光下答蜜丝一头银发耀眼璀璨,他是这片土壤让横空出世的宝物,也是他心中独一无二仅有的璀璨。

    他看起来稍不注意就会被这场战争的残酷所打倒,艾德山本身就不希望时闻暴『露』在这么多人的面前。

    因为宝物太珍贵,他害怕别人的觊觎,而他永远无法阻止别人看见这件宝物的光辉。

    因为万分耀眼。

    战场上作为王,艾德山只能做好他的表率作用,可他忍不住看了身边的心上人好几眼,他像守护宝藏的恶龙,那些意图靠近他身侧的无疑都是想要和他争夺宝藏的小人。

    砍伤不论,砍死看天,艾德山不喜欢那些人贪婪的眼神,作为恶龙的前要条件,撕碎一切妄图靠近的敌人。

    而他总是忍不住在硝烟弥漫的战场看,看看放在心尖上的宝物还在不在,终于几次三番后,艾德山忍不住了:“怎么今天没有戴头巾?”

    艾德山看似漫不经心其实不然,这位王整个大腿根连同大腿根以上的肌肉都在蓄谋发力,艾德山不能习惯别人注视的目光,明明答蜜丝的样子他都没有仔细看过,凭什么这些人就能过正大光明的看?

    艾德山飞醋吃得满天跑。

    时闻道:“作为谢礼,昨晚我把它送给您了,我以为您能知道我的心意,我想所谓枷锁不过是框架自己的借口,我想我有勇气揭开过去的一切,像您说的那样,做人该往前看,而沿途的美丽风景很多。”

    艾德山听得一愣一愣的,不过这位王总算明白了一点,原来答蜜丝是因为没有头巾戴。他不知道时闻有什么样的过往,艾德山知道,他将是他唯一的宝藏。

    时闻继续道:“那么现在也请您往前看。

    我想,我就在您的面前。”

第41章 妖娆美人16.0() 
“我有向前看的勇气; 也有权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那么我想……”时闻手持剑柄; “请您不要把我当做成依附别人而生的菟丝子。”

    时闻杀起人来绝对是一刀见血; 艾德山幻想的善良属『性』早被吹在风里变成了渣渣。

    如果说这位王只会用暴力手段去把人齐腰砍断,或许是一击爆头; 那么时闻招式明显要优雅不少; 看这位主杀人看就像看女人家绣花似的。

    可明明是绣花优雅端正又修长的手,在手持剑柄的那一刻; 他脸上端庄严肃,丝毫没有对这场战争的一丝不敬畏; 他杀人的时候眼睛始终没有眨过一下。

    时闻杀人极其优雅,每一剑都恰到好处; 带着闲庭漫步的闲适,他眼睛里面看不见波澜,对生死的波澜; 更没有人『性』的善恶; 好像杀死一个人根本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不过在艾德山眼里时闻一如既往地善良,一如既往地是心上最遥不可及的距离。

    艾德山看见宝藏发出璀璨的光芒; 而看见这光芒万丈的不止他一人,艾德山无法炫耀他所拥有的,因为他还未真真切切拥有过答蜜丝。

    时闻一头漂亮的头发像海妖,而他美丽的容颜更是平添了身上的美感; 让人有一种死了也心甘情愿的欣快感。

    事实上……他在杀人的时候; 你根本不会注意他手中的长剑有多么亮眼、锋利; 你所能看见的只要他那一头银发,还有那张脸的面容,漂亮又精致,根本无法同一个刽子手联系在一起。

    这头银发自带魅『惑』的效果,这也是时闻为什么从来不在别人面前『露』出他这一头银『色』长发的原因。

    单单看头发或许没有那么大的震撼力,可是当颜值在线,又有如此助攻的技能,杀人简直易如反掌,甚至只要时闻想……主动让人送人头也不是个梦想。

    他不喜欢在别人面前暴『露』他与众不同的地方,人格魅力太旺盛了也不好,他并不想成为世界级的玛丽苏,不过有一点时闻很看中,在一场较量里当然需要用出全部的实力,在有能力的前提下,强者生存而弱者淘汰,这基本上是亘古不变的法则。

    作为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时闻认为既然实在战场上他就要给对方足够的尊重,拿出他十分的实力去对付敌人将会是他最大的敬意。

    他拿着剑,目光凌厉得不像一个人,此时此刻的他更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只知道利用和价值,而摒弃了作为人的所有感情。

    时闻无疑是战场上的魔鬼,因为他杀人不眨眼,随手死一片,特别是当注视那双眼睛的时候,根本没用一丝抵抗的能力,这已经不是用魔鬼两个字可以形容的了。

    只要他想杀多少人根本不是问题。

    虽然时闻纯粹把这看做个人魅力,但是他知道这已经不是用魅力能解释的了,每杀一个人他的心就会麻木几分,到最后时闻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手,他的眼睛里只剩下了杀戮。

    只有鲜血能平复眼前的躁动,只有看见别人死亡才不会让他心里存有不安,他变得麻木不仁,而利用人的时候更是没有任何良心可以讲。

    没有人发现这里的不寻常,在东启士兵眼里,时闻还是那个虽然外表冷漠但是内心足够善良的大人。

    艾德山心里越发不安,事情的发展根本不在王的预料里:“时闻。”

    艾德山无法解释心里的不安,他看见心里璀璨的宝藏,此刻已经耀眼的让人睁不开眼睛,他以此自豪,可从心底冒出来的不安,只能让王一一遍一遍地喊着心上人的名字。

    细微的声音像是从黑暗里透出一丝光,但时闻看不见光在哪里,他眼前能看见的还有血还要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黑暗,杀戮能平复心里的躁动,所以他根本听不进去艾德山的声音。

    “时闻。”这一刻艾德山刚好对上了时闻的眼睛,答蜜丝的眼神里除了空洞无物还有那一大片实质『性』的冷漠,在时闻眼里艾德山根本看不见别的情绪。

    好像是一滩死水,无法阻挡水的平静,它始终不会泛起波澜,他始终会平静不近人情。

    艾德山的声音有些哽咽:“时闻。”

    不知道是声音还是眼睛,当光从黑暗的角落里渗透进来的时候,时闻满眼只能看见艾德山。

    这位王……好像哭了。

    不,应该说脸上这个表情比哭还难看,时闻扔了手里的剑。

    “我在。”

    他一向以冷漠着称的透『露』出一丝柔情,因为先前太冷漠,所以这片刻的舒缓看起来温柔的不行,哪怕时闻本质里并不是这样的人,可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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