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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宿主太坑怎么办-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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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闻显然斗不过宫九这等老『奸』巨猾的大尾巴狐狸,人家大佬风『骚』是有理由的,因为人家盐吃的比较多,任『性』也是有理由的。

    “那我睡了。”小兔子磕巴磕巴还把话给磕巴出来了。

    时闻这会睡在床上用棉被包裹住身子以后安心了不少,不过等宫九也脱鞋子上床的时候,时闻僵直了。

    兔子忍不住不炸『毛』,怂着胆子结巴道:“干……干什么?”

    宫九想笑,不过忍住了,这会儿眼睛轻轻一暼,刚刚胆子壮大的兔子立马又瘪了下去,宫九道:“买你回来自认是用来暖床的,往后天气冷了,寒气重,我睡着是要不习惯的。”

    时闻强忍住害怕,认同了金主这个说法,买他回来总要有点用处,这么一想只是暖个床总比干那什么事情好。

    想是这么想,但架不住时闻害怕,屁股又一次贴上了墙面。

    最后宫金主看不下去了,手一拽,把小兔子搂进了怀里:“别『乱』动。”

    时闻别的方面不行就是特别听话,说不『乱』动就不『乱』动,嘴里就是再想尖叫都给没叫出声。

    后来发现宫九没做啥后,时闻提在手上的小心脏又放了下去,最后竟然感觉这样子还不耐。

    要是金主脾气一直像现在这样子就好了。

    闹腾了一下午,时闻是真困了,窝在宫九怀里没一会儿功夫就睡着了。

    就是第二天醒的脖子疼,原因是把金主的瘦胳膊当成枕头压着了,还有就是睡觉的姿势,时闻两手搂着金主的腰,身子缩得跟个小虾米似的。

    时闻有个小怪癖,就是喜欢吻别人身上的味道,这会儿窝在金主胸口,觉得这人肉的味道好闻的不得了,忍不住嗅了又嗅。

    真好闻!

    他没忍住又往男人怀里钻了钻,钻得过程不太顺利,手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会动的东西,时闻吓了一跳,抬头才发现金主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

    而手上攥着的也不是什么奇怪的大家伙,而是象征男『性』尊严的……那啥……

    这不那东西还在手上跳了两下,时闻吓得立马松开手。

    做坏事被抓包时闻也不害臊,光想着要镇定,这一想人真的镇定下来了,想想当初看的画面尺度大到令人咋舌,这种小意思显然不值得放在眼里。

    实际上怎么样,大概只有时闻心里清楚。

    好在金主也没说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金主对他的态度比以前温柔了那么一点点。

第51章 蛇蝎美人9.0() 
时闻呆若木鸡状。

    明明是最先开始挑逗的那个人; 『摸』到宝物之后非但没有窃喜; 反而这一脸错愕; 不知道究竟是谁先招惹了谁。

    “怎么了?”宫九问道。

    时闻想了半会儿; 愣怔道:“还挺大的……”

    这一手『摸』下去不是短小而细,实乃真实的大宝剑; 上可开天辟地; 下可直捣黄龙。

    时闻本来只是放在心里嘀咕,没想到真给说出来了; 这下子不止时闻一愣,宫九也愣住了。

    不过人家宫金主好歹是多吃了几年柴米油盐的人; 除了脸『色』黑点根本看不出有发愣的迹象。

    时闻不说话了,也不知道是想到什么事儿; 他耳根处涨得通红:“我饿了。”

    对先前发生的事情少年只字不提,到底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这程度不大; 只要不发生更上一层楼的事情时闻都能接受; 就是金主想要……他当然不可能不给。

    对那种事情说不上期待,但也好奇。

    以前只听别人说有多舒服; 看画面剧的时候也有些感觉,不过他这人羞耻心比较重,那会儿流行放玉在后面养着小花朵的时候,他都没与那帮人同流合污。

    金主的宝剑实在是大; 他的小花朵肯定受不起。

    时闻是被宫九抱下床的。

    少年一会儿床上哼哼唧唧说饿了; 一会儿又说手疼、脚疼下不了床。

    娇气得跟朵花似的; 不对……应该说比人家养在温室里面的花朵还要娇贵,家养的花卉起码不会轻轻一碰浑身上下都疼。

    宫九怀里抱着的可就不一样了,说疼得时候一张小嘴嘟得老高,娇气得不像话。

    娇气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抱着手里轻的快没了,上回抱着的时候已经够消瘦了,这不还没有一个月功夫又瘦了一大圈,除了皮就剩下骨头。

    这次上桌的不是那些大荤菜了,都是一些大补的『药』膳,像什么人参鹿茸炖鸡汤,松『露』桂花鱼子膏……

    宫九有心让少年囤点肉,瘦的跟个骨头架子似的抱在手里面也不舒服。

    养点肉起码『摸』起来圆滚滚,舒服。

    时闻胃口小,吃不下什么东西,金主一个劲得给他夹菜,从一开始的受宠若惊,到现在想要一筷子把碗里面的菜扔金主脸上。

    他又不是猪哪里吃得下这么多东西。

    偏偏每次一与金主视线对视,那凶狠要吃人的眼神……时闻戳戳碗里的菜,故意不抬头看金主的脸:“我饱了,吃不下去了,你就算打我,我也不吃不下去了。”后面这句话时闻是特意加的,用来表达他吃不下东西的决心。

    宫九看了看少年碗里最后一筷子菜道:“吃完就不吃了。”

    时闻想了想觉得买卖挺划算,二话不说把碗里的菜吃光。

    时闻最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金主他好像有点精神不正常。

    就比如说,他们两个人一起吃饭,金主全程盯着他吃饭也就算了,最可气的是金主还嫌他吃得不多,一个碗里大米饭盛得那么那么满……猪都没他吃得多。

    当然这件事情不算奇怪,最奇怪的是……有一次他不小心把金主的一块儿玉佩摔碎了,听府中丫环说这块玉佩是金主最喜欢的那一块。

    这件事情他就奇怪在,他把金主最心爱的玉佩弄碎了,金主竟人没有打他!!!

    金主最近肯定受到了什么严重刺激,要不然怎么解释每天晚上嫌弃他没吧床捂暖和,非要搂着他睡觉。金主不是脑子不好使就是感知器官有问题,明明他把床已经暖得够暖和了。

    诶,最近日子不好过,一个冬天的功夫胖了十斤不止,时闻是个爱苗条的,当下就对宫金主说了想要减少饭量这件事。

    宫九一抱住时闻道:“还能抱得动,瘦的跟虾一样减什么减,太瘦不好看。”

    也就是最近宫九态度太好,把时闻的小怂胆子给养肥了,这下子小白兔也敢爬到山头的老虎身上当山大王了。

    “胖才不好看。”面对金主错误的观点,要反驳!

    宫九看向时闻时,觉得少年眼睛跟盛了水一样的清澈,桃花眼看着多情,却没有做作勾人的意味,反而这种天生不自知的春意『色』,更让人直观。

    最近被他养得越来越娇气,有时候小脾气上来了还会咬人。

    比之前宫九到更喜欢这个样子的少年,又娇气又可爱:“马上过年了,今儿下山给你置办几件衣裳过年时候穿。”

    时闻嘟嘴道:“不要,不要,太胖了穿衣裳肯定不好看。”这会儿说完时闻不知怎么滴还委屈上,身子一转撅着个屁股对宫九。

    都怪这人非要把他养这么胖,穿衣服肯定都不好看了。

    宫九佯怒,声音低了好几个度:“怎么,不听话?”

    时闻又转过了身子道:“我买……买衣服,你别生气,容易气坏身子。”

    少年顿时乖得不得了,宫九心一动伸手捏了捏少年的小脸:“不胖,还很瘦。”宫金主说得都是大实话,之前瘦的像筷子,这会儿养了一阵子好不容易像竹竿了,他倒恨不得少年再胖过三十斤才好。

    ……

    两人坐马车下了山。

    山下的镇子热闹,宫九带着时闻去了一家成衣铺,店铺中央挂着两拍做好的成衣,衣服颜『色』种类都颇多,男装款式都是当下流行的。

    宫九道:“有没有适合他的?”

    伙计转头问时闻:“这位客官您喜欢什么样的衣服?”

    时闻一时没反应过来,他面对伙计突然的殷勤很不适应,他抬头看着金主。

    宫溟湮『摸』上顾言钰脑袋上:“这么大的人了,还要我帮你选衣服。”

    那伙计也没多想,只当这两人是弟兄关系,感情好到这种程度的兄弟可不多见,更别说……这颜还正。

    “客观您要是不知道选什么款式的话,可以试试这件淡青『色』的。”

    时闻扯了扯金主的袖口小声道:“就要这件吧。”他还不太习惯这么多人,店里来买衣服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越来越多,这下挤得感觉难受。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那些姑娘家的视线是扫在他们身上。

    直到时闻瞅见一个明目张胆盯着金主看的小姑娘。

    看什么看,金主他只喜欢眉清目秀的小男孩,就像他这样子的男孩,才不会喜欢小姑娘,就算把天看破也没用。

    时闻心里吃味……至于金主已经被一群姑娘给围住了,其实也有围不进去的小姑娘。

    时闻没闲心管这些,一个人赌气地走了好远。

    金主脾气不好,脸『色』成天都是臭烘烘的,但不可否认长得挺好,有人喜欢也不奇怪。

    时间没走一会儿就走累了,他身体素质不行,走个几步路腿就开始不舒服,等想到他在这儿走路走到腿疼,金主还在原地过众星捧月的生活。

    时闻又掉了头准备走回去。

    倒是……突然意外的不得了。

    “走累了吗?”宫九正对着时闻问道。

    时闻安抚了有些躁动的小心脏,他想有时候男人确实恶质的不行,但有时候又挺好的。

    “公子怎么在这儿?”时闻别开脸问道。

    公子两个音时闻咬字咬得特别重,不难看出来不开心,男人没有说得是从少年离开那家店铺的时候,他就跟在后面了。

    “要抱吗?”宫九问。

    时闻突然脸红了,但没红多久,他很快正过身子小声道:“要抱,脚疼走不动了。”

    娇气得可爱……

    宫九把时闻抱上了马车,两人又回了府里。

    本来以为衣服没买,没想到男人还是给他拿回来了,就是之前他说要得那件淡青『色』衣服。

    一整年冬天都没有下雪,入春的时候下了一场小雪。

    下雪的时候时闻就站在院子里。

    顺着少年的目光,宫九看见赤条条的树枝,还有少年的侧脸,阳光模糊了少年脸部的轮廓,端秀艳丽的面容看起来精致美好。

    “在想什么?”

    一颗小雪花飘到了时闻的鼻尖,冰冰凉凉的,时闻答道:“没想什么。”

    那颗雪花比之前的要大很多,能看清楚基本的形状,一颗极为小巧的菱状六边形。

    宫九看着时闻鼻尖上的雪花,盯着出了神。

    少年察觉到自己脸上可能沾了什么脏东西,刚伸手想去擦掉。

    “别动。”宫九发声了,时闻没敢再动。

    从树枝条滑落的雪块,打落在时闻头上,稀碎的雪零零散散落了一身,甚至还有一些进了衣里,凉了手脚。

    有一瞬间少年的瞳孔挣的极大,像一个受惊的鸟儿,下雪愉快的气氛被驱散的干干净净。

    那毫无保留信任的眼神,让宫九看的心悸,只是那细微的感觉,无人得知,他亦是不曾发现。

    “笨蛋。”

    时闻『揉』了两个雪球到手上,一个砸到了金主头上,还有一个没来得及砸。

    “主子,牧楚公子回来了。”长相清秀的丫鬟小跑过来说道。

    宫九道:“人在哪儿?”

    “此刻正在前院侯着。”

    丫环话刚说完,金主就不见了踪影。

    倒是留下一人的时闻,走走停停到了院子外面,又听院外一群丫环嘴碎的聊起天。

    “主子刚刚急匆匆的,不知那牧楚公子是什么人,居然引的主子如此动容。”这是新来的丫环,对府上事物还是一知半解。

    “啊呀,你才来府中是不知,这牧楚公子是咱家主子至交好友……

    和某些拎不清身份的人可不一样,牧楚公子在主子心里的地位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

第52章 蛇蝎美人10.0() 
时闻并不傻; 相反他本人觉得自个聪明绝顶; 比如说那个从来没见过面只听名字的牧楚公子; 多半是金主的心上人。

    一来金主金主洁身自好从不和他搞不正当关系; 二来耳目渲染,有的事情听得多了自然也就知道了。

    这会躲在树后面; 要说是因为害怕其实不然; 时闻多半是因为好奇。

    金主喜欢的人和他们这种风尘之地出身的肯定不一样,那人应该是个风度翩翩的佳公子; 那人肯定长得也不错,怎么说也是金主心尖上的宝贝珠子; 和他们这种俗人自然不能一样。

    距离太远,时闻听不见那两人说了什么; 金主脸上面上的表情倒是能窥见一二。

    男人不常笑,在他面前永远一副凶悍态度,他以为金主是真的不喜欢笑; 不过现在看来一事归一码; 在他跟前说不喜欢笑,在别人面前却未必。

    大概这就是真爱?

    时闻不难过就是觉得有点吃味; 金主既然已经有了心上人,为什么还要……买下风尘之地的他?

    要说是因为长得好看,他确实长得好看,但这绝不能成为金主肤浅的行为的理由。

    远处那两人面对交谈; 到时闻这里看就是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接吻; 好歹也是现场教学版; 出于好奇时闻忍不住向前一步大跨,一不小心就踩到了地上的枯枝条,从而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咔嚓。

    “谁,出来!”

    面对宫九的强势、凌厉,时闻一阵头皮而酥麻涨疼,本人还没有从惊吓中缓过来,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听从指挥的走了出去。

    等看到宫金主严厉的目光,时小兔子这会儿不止头皮发麻了,大腿根也开始发麻,心里恨不得把这条不停自己指挥的大腿给剁掉。

    都怪自己腿贱,这会儿破坏了金主的好事儿,肯定不会被放过。上回他不过是拔了点花,脸就不是自己的了,这会金主气得太厉害把他腿砍掉怎么办。

    时闻觉得他还可以再补救一下,兔子软着声音道:“我不是故意要看你们做好事的。”

    一脑补到画面,时闻就羞耻到不行:“那个你们继续,我刚刚什么都没有看见。”确实什么都没有看见,就想瞅这两人是怎么吻得情深似海的时候,把他给暴『露』了。

    等金主那心上人转过身,颤颤巍巍喊了一声:“香君……”

    那会儿在阁里的时候他们都有自己的闺阁名,这闺阁名就图一个情调,时闻的闺阁就叫香君。

    这名儿是抓阄抓来的,时闻不喜欢。

    往日的恩客都挺喜欢的,说他人香名也香,就连泡出来的茶水也是香气扑鼻,夸赞的话谁都喜欢听,时闻当然也不例外,日子久了竟觉得香君这名字还挺好听的。

    “明轩!!!”待到看清那人脸时闻也震惊了。

    当初他还在倌里的时候颇得明轩照顾,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人傻钱多,他记得当日明轩说要存够了钱还赎他,为此他还高兴了好一阵子。

    待在倌里虽然什么好可却不能随意出去走动,日子太无聊了,时闻那会儿年纪还青着,就喜欢出去玩。

    少年心『性』都这样,为此当时还是他恩客的明轩说要赎他,时闻开心得不行。

    谁知道,恩客一走,第二天他就被鸨爹卖给了现在的金主。

    牧楚伸出手抓住了时闻的手。

    不知怎么的,时闻下意识的看了金主一眼,果然脸黑得跟黑煤球一样。

    时闻义正言辞的拍掉了牧楚伸上来的爪子道:“男男授受不亲。”走开,走开,别抓他,别看见金主眼神快要吃小孩了吗?

    “好久不见,我失礼了。

    不过香君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牧楚把话题聊到他身上,时闻有些感伤道:“在你走后第二天,我被公子买回家了。”然后就过上了惨日子。

    前几天日子刚好过一点,再明轩这个昔日恩客出现以后,日子怕是好过不起来了。

    明轩对他有意思,时闻不傻,当初他想过,以后要是嫁给明轩这样的人,肯定会幸福一辈子。

    人傻钱还多,更重要的是……对他好得没话说。

    可是一切都像流水,幻想总是破灭的特别快,他被金主买走了,也没过上什么好日子,金主是个脾气臭的,他处过的恩客里面就这唯一一个把他当成泥土地里的草。

    而且这唯一一个喜欢的心上人居然是他以前的客人。

    “那你和廷严是……”后面的话牧楚没有接着说下去。

    时闻也没有反应过来,廷严?

    不认识!

    “自然是房内人。”宫九这话出口,时闻才惊觉牧楚那声廷严说得是金主。

    时闻不懂宫九为什么要说出这样一番话,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表示同意的嗯了一下。

    原来口是心非不只是女人的专利,就连金主这样铁骨铮铮的汉子也会有说违心话的一天。

    “这样啊。”牧楚神情明显有些低落。

    怎么说也是昔日恩客,时闻有些看不过眼了,刚想说一句,就被金主提着衣服拎走了。

    宫九地推开木门,房内还算宽敞,收拾得够整洁,小桌、木椅、烛台……甚至还有几本无聊时解闷的书,打磨消闲最适宜。

    心情烦躁的男人直接把怀里的兔子扔到了床上。

    这个样子的金主,让时闻产生了错觉,总觉得会发生什么干柴烈火的害羞事,他拉上了被子。

    在意识到做什么之后,时闻就没继续把被子往身上裹了,金主既然有些喜欢的人,那他就算脱光光对男人来说也是没有丝毫诱『惑』力。

    床很大,时闻正在很认真严肃地思考该正确打地铺的姿势,金主一定不想和他睡同一张床,肯定也不想和他用同一条被单。

    但床上好像没有多余的被子。床单也没有!

    那他今天晚上,时闻盯着一看就知道很软的床,默默移开视线,看来只能穿着衣服睡在地上了。

    前后没有几分钟,丫环抬了个木桶进门,“主子您是现在洗澡?”

    “嗯。”宫九冷淡的应了句。

    倒是丫环放好水桶后,看见了瘫着身子躺在床上的少年,被子裹得好好的,看见就是非礼勿视样。

    时闻容貌娇妍,虽不曾披金戴银,淡雅的云开罗衫,头间也不带什么事物,薄红的嘴唇,如雪过寒山的冰肌,却不如那一双杏花眼来得让人忘神,三分俏情七分温转,委婉一勾眼,让人竟忘了身处何地。

    丫环心想,只知女儿怀香暖如玉,却不知男『色』也这般……怪不得主子喜欢。

    宫九地看着丫环愣神的表情,冷着声音道:“可曾看够了。”

    主子最讨厌不知礼数的下人,这会儿丫环心里紧张也不敢抬头。

    “下去吧。”

    等到那高高在上的主子冷着气儿说出这话,放好水后丫环赶忙退了下去。

    “脱衣服洗澡。”宫九觊觎少年先前被碰了的那只手,这会儿心里正不舒坦,第一反应就是洗掉,洗掉那个人身上的味道,哪怕是碰了一只手也不行。

    “先前洗过了,不脏。”时闻轻微抗拒,冬天天气凉,谁还天天洗澡。

    宫九声音沙哑道:“怎么,衣服不会脱?”

    时闻被宫九这番话问的,两个眼珠望着自己两个脚底板,都是有脾气的人:“衣服有些难脱。”凭什么这么折磨他。

    他这般大的人了,怎么可能不会脱衣服呢?又不是三四岁的小孩。

    宫九道:“我帮你脱。”

    说是脱根本不是脱,衣服直接被撕开了。

    气氛暗沉,时闻想着说点什么解解心头闷气,看到衣服半卡在胸前,想说话的心思就消了下去。

    隐约可见少年清瘦的身姿,腰儿一折就断的柔弱,重点部位被遮挡的好,就是撕破脖颈地方被撕破了。

    金主的眼神,让时闻有一种没穿衣服的错觉,每走一步都感觉衣服在飘飘,衣不蔽体的羞愧敢好重,明明衣服还没有完全被撕开。

    然后不知道是不是衣服太劣质的原因,衣服自腰间一直开到小腿,时闻走了一步,脚踩到开叉的衣服,要倒。

    宫九托住了少年的腰,很细,远比他眼前看到的要细很多,『摸』上去并不舒服,都是骨头,太硬。

    时闻被宫溟湮搂在怀中,少年眼神怔然,显然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等让回过神,一时害怕,轻轻一挣离了宫金主的怀抱。

    绸衣因他这一起身,直接从身上脱落。

    他们离得近,只要一个小转身就能碰到彼此,时闻听见了自家主子呼吸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怪异得很。

    穿着衣服的少年看着只是弱不禁风,脱下那层衣服,才会发现少年不仅是弱不禁风,身子尚未完全发育开,身上肋骨清晰可见,太过清瘦。

    时闻话都没说出来,整个人先跨入木桶,等热水淹没过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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