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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帝纪事之盛世繁华-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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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太后遗旨()
入冬以后; 京里刮了连日的大风; 天气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这一日风突然小了一点; 天气也有所回暖,天空中却是白花花的一片。
大概要下雪了; 而且看这天『色』,会是很大的雪。
卫衍匆匆走在宫道上; 往天上望了几眼; 心里这么想着; 脚下却不停; 很快带着人进了寝宫北边的某个小院子; 这是皇帝寝宫的小厨房所在地。
小厨房中的人,早就得了吩咐; 见他进来,马上就有人奉上了清水,伺候着他洗干净了手; 然后带着他来到了厨房切菜的地方。
此时; 案板上已经放了两个雪梨,一小筐枇杷叶; 以及各『色』厨具。
卫衍仔细听着身后人的指点,在案上挑了把七八寸来长的小刀; 在手里转了两圈; 找了找手感; 才拿起一个雪梨; 小心地去了皮; 另一个他也同样处理,然后又换了把刀,把两个雪梨去核切成了小块。
虽然他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不过有人在一旁详细指点着,他处理的时候又始终凝神屏气、小心翼翼,倒是没出什么岔子。
那边炉子上早就摆了个干净的砂锅,卫衍将切好的雪梨块都放入了砂锅,把枇杷叶也洗干净放进去,又加了几块冰糖,再加满清水,盖上了盖子,才算完事,最后自有照顾炉子的人,帮他把砂锅里的东西,文火慢熬成羹。
他等了大概一个多时辰,这盅冰糖雪梨枇杷羹才算熬好,那时候,外面已经开始下雪了。
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果然很大,鹅『毛』般的雪花飘飘扬扬,漫天而下,一会儿的功夫,宫道上就积起了一层雪。见这情形,早就有机灵的内侍送来了伞。
卫衍捧着东西走在前面,替他打伞的内侍走在身后,一众人拥着他,很快回到了东暖阁。
“大雪过后天气必会更加严寒,传旨京都府尹,加强城中巡防,尽力施粥布衣,以防流民孤寡冻毙。各州府亦要以赈灾济疾为首要之责,不得有误。”
刚踏入内殿,卫衍就听到了皇帝沙哑的声音传来,他的心中一阵抽痛,紧赶几步,来到了皇帝的跟前。
“你去哪里了?这天眼见着越来越冷,不要到处『乱』跑,让朕『操』心。”景骊半倚在榻上,正在吩咐秉笔的内侍拟旨,见卫衍这时候才进来,皱着眉头说了他几句。
若是平常百姓,至少治丧期间一切以丧事为重,其他的事都可以放在一边缓一缓,但是皇帝贵为一国之君,却没有这样的权力,就算还在太后丧期里面,依然有无数的国事需要他处理,很多政事,白日间皇帝来不及处理,就放到了晚间来处置。
这几日,皇帝心痛神伤外加日夜『操』劳,此时神『色』萎靡,再没有往日的一丝神采,让卫衍看在眼里,心中更加难受。他不敢说什么,就怕一开口,他的声音里也要带上哑意,只是把手中的『药』盅,捧到了皇帝的跟前。
“这是什么?先放着,朕待会儿再喝。”景骊眉头皱得更紧,口中问了一声,却很快摆摆手,示意卫衍放到一边去。
“这是冰糖雪梨枇杷羹,有化痰润喉清肺的功效,陛下这几日嗓子不舒服,夜间也有咳嗽,喝了『药』也不见效,喝这个正好。这个方子是臣亲自去外面抄来的,这羹是臣刚才亲自去熬的。”卫衍紧了紧心神,才开口说话,勉强没有『露』出任何不妥。
这一招,他是向景珂学来的。
可惜景珂这次并没有随大军一起回京,而是被皇帝留在了边疆历练,等他接到讣告回来奔丧,恐怕还需一段时日。若是景珂此时就在跟前,必会有本事哄得皇帝稍微止一下哀伤。
这一招景珂用来对付卫衍,百发百中屡试不爽,卫衍学了拿来对付皇帝,也很有奇效。
这不,听他这么说,皇帝马上就接过了『药』盅,又拉过他的手,仔细看了几眼,确定没什么损伤,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很快把东西都喝了下去。
虽然这是个土方子,不过这几样东西的确都有这方面的『药』效,放在一起熬成羹,效用也不差,景骊喝了以后,果然感觉喉咙舒服了一点,眉间总算舒展了一点。
“陛下躺下来歇一会儿吧,这些折子臣先看一遍,写个节略出来,陛下醒来了再细看。”卫衍见皇帝神『色』间这般疲惫,怕皇帝这么『操』劳下去,身体会熬不住,悄声建议。
他身后的那两名秉笔的内侍,本来正垂着眼,坐在下面的小几旁拟旨,听到这句话,手指顿了一下,却都没有抬头,继续往下写。
能做到秉笔拟旨这个位置,早就是皇帝心腹中的心腹,什么话可以听见,什么话只能当做听不见,他们都非常明白,这个时候,自然个个装聋作哑。
反正永宁侯不是第一天接触这些政事了,平时皇帝懒得动手,让他帮忙翻折动笔批阅的事,也时有发生,不过这一次显然又进一步了,只是,皇帝都没有阻止的意思,哪容得他们这些人多嘴饶舌。
这种事,一般的有为之君,肯定不会同意的。说是说以后再细看,实际上只是说说而已,有了节略概括,这批折子皇帝肯定不会再细看了,最多会照着节略,挑几本有兴趣的,或者比较重要的多看一眼。
如果那个帮忙阅折的人,有什么私心企图,很容易就能让皇帝永远看不到某些折子,长此以往,国将不国,也是屡见不鲜。
若是有哪位正直忠臣听到卫衍这句话,卫衍恐怕马上会被骂个狗血喷头的,不过此时在内殿的,只有那两名装聋作哑的秉笔内侍,皇帝本人听到这句话,什么多余的表情都欠奉,马上就颔首同意了,卫衍自然想不到他要做的是多么犯忌讳的事,也没人会提醒他,他现在到底在干嘛。
不管怎么说,卫衍在有些事上绝对感觉灵敏,永远不肯去碰触皇帝忌讳的事,在另外一些事上,又明显傻到让皇帝根本提不起精神去怀疑他是不是居心叵测,这应该也算是一种好本事。
景骊眯着眼小睡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卫衍在那里认真写节略的身影。
他当然知道卫衍在干嘛,不过他没有介意。一是因为卫衍在国事上,绝对是属于耿直忠臣,他根本不需要为此担心;二是因为某些补偿的心理,如果他不能给卫衍任何名分,是不是可以在别的方面,给他一些补偿。
生前事身后名,到底孰轻孰重?他突然想起太后遗旨上的内容。太后不愧是生他养他的人,对他知之颇深,甚至连他以后想做什么,都了如指掌。
“陛下只为满足生前事,却不愿顾惜他身后名,是否当得起真心爱他?”
那是太后在遗旨上对他的质问。他的母后在质问他,问他只为了满足他自己的心愿,一点都不愿顾惜卫衍的身后名,是不是真心爱卫衍?
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卫衍曾经无数次对他说过,他不介意那些虚名,但是他自己这么介意,到底是为了卫衍,还是为了他自己?这个问题他已经问了自己无数次,始终没有找到答案。
而且那是太后遗旨,他岂能不遵?
没有侍疾榻前为母送终,已是他的不孝,再为此让太后泉下不安,他根本就做不到。
但是因为这,让他委屈卫衍,他同样觉得很难过。更何况他这满腔爱意,又被太后怀疑是否是真心之爱,偏偏他又无法反驳,更让他觉得难受。
如此一来,丧母之痛不如意之事几重哀伤难过一起向他袭来,才导致他精神如此不济,眉眼间俱是憔悴。
“陛下怎么醒了,是不是饿了?”卫衍看完一本奏折,写好节略,收回心神,就听到身后皇帝的呼吸声,不复有睡着时的绵长,马上知道皇帝已经醒了。
他转过头去一看,果然,皇帝正睁眼望着他。
“朕没什么胃口。”景骊摇摇头,示意他现在还不饿。
不过卫衍没有听他的,依然招呼人把膳食摆上来,亲自动手伺候。
“臣来伺候陛下用膳,陛下好歹赏臣一点面子。”卫衍的声音很温柔,言语间仿佛是在哄小孩子,行为举止间更是一派哄小孩子的模样,让景骊一时间哭笑不得。
卫衍虽然比他年长几岁,不过往日里,总是他在哄着卫衍,现在突然间颠倒了一下,倒真是个新鲜的体验,不过这个体验,一点都没有让他觉得不舒服,相反让他的心里暖洋洋的。
用完膳,他更是难得脆弱了一把,『逼』着卫衍扔下那些折子,陪着他一起歇息。
皇帝此时正是伤心难过的时候,为了让皇帝觉得好受一点,无论让卫衍做什么,都不是问题,何况只是陪着皇帝一起歇息。
皇帝这么要求,卫衍当下二话没说,收拾好一切,躺到了皇帝的身边。
到了半夜,如前几夜那样,皇帝除了偶尔的咳嗽声外,还隐隐约约在喊着什么。卫衍醒过来之后,没有去闹醒他,只是帮他擦掉额上的汗水,然后紧紧抱着他,努力安抚他。
“臣不委屈,也从来没有怀疑过陛下的真心。”每次皇帝在梦中呼喊,卫衍就这么一遍遍告诉他,直到皇帝再次安静下来。
太后的遗旨卫衍也见过,而且觉得太后有些话说得很有道理,皇帝计划着要干的那件事,本来就是件任『性』事,如果太后能够打消他这个念头,于国于民都是好事,只是这方式却未免过分了一点,闹得皇帝现在都睡不安稳了。
不过对于目前这个状况,他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解决,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慢慢开解皇帝。
京城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塞外的草原上,冬雪早就下了好几场。
巨大的主帐之中,北狄三王子扎木尔正在宴客。
刚刚过去的那场战争,让他的部落元气大伤,想要恢复到强盛期,恐怕需要数十年的时间,不过他好歹还是留住了『性』命。
俯首称臣以求活命,这是王帐最后的选择,也是他的选择。
“范先生好本事,这场战事贵行肯定获利不少,只是商人当守信,你们范氏商行如此作为,以后恐怕会在草原上寸步难行了。”扎木尔示意侍女为范先生敬茶。
这位范氏商行的少东,果然有胆识,整个草原上的明眼人都知道,范氏商行与宗主国朝廷脱不了关系,这场战争的爆发,肯定有他们的功劳,如今的这些商人,恐怕都是宗主国派出来监视草原各部落的密探,但是他们愣是没有一点不安,依然在草原上厚着脸皮到处穿梭。
这位少主甚至还敢来见他,这份好胆识,就算是扎木尔,也不得不佩服。
“王子殿下不用替我范氏商行担这无谓的心,我范氏商行必将踏遍草原上的每一个角落。因为吾皇兵锋所指之处,就是我范氏商行足迹所到之处。”对于扎木尔微微带着些刺的话,范阿宝的回复绝对是不卑不亢,甚至听上去还有些咄咄『逼』人。
这片草原上不仅仅有北狄,还有别的国家,一旦皇帝有了兴趣,他们范氏商行肯定要向草原深处前行,所以他这话不算是谎话。
“不过这些都是以后的事了,其实我这次前来,是向王子殿下辞行的。”范阿宝的这次草原之行,扎木尔这里是最后一个部落。
北狄虽然已经俯首称臣,上了降表,自认为朝廷藩属国,不过他还是到处兜了一圈,实地去『摸』一下各部落是否还有再战之力,然后就等着启程回京城了。
至于范阿宝这个人,肯定也会消失不见,这次草原之行,其实是对他这几年草原生涯的一次缅怀,以后恐怕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因为他隐隐听说,皇帝有意要将他留在京里听用,就不知道这圣旨什么时候会到达。
这些事,扎木尔不知道,当然,他也没必要告诉他。
卫敏文回到边境上的陇原塞的时候,景珂正在焦急地到处找他。
“敏文哥哥,皇祖母薨了,父皇召你我回京。路上已经安排好了,你赶紧去收拾一下,今日你我就启程,一路换马不换人,大概月半的时间,就能到京城了。”无人的时候,景珂还是要叫他敏文哥哥,卫敏文说了他几次,都不见效,也只能由他去了。
这会儿太后驾鹤西去,景珂身为孙子,回京奔丧是理所应当,只是为什么他也要急吼吼地赶回去?
卫敏文对此一头雾水,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他还是在众人的张罗下,如期出发了。
他当然不知道,那是因为皇帝这段时间伤心难过之下,又兼觉得委屈了卫衍,难得良心发现,终于决定不再吃他的醋了,让他赶紧回京,以慰卫衍之心。
此时,京城,某幢宅子之中,奉城王左思溟正在赏雪。
出生在南夷的他,前半生没有看到过雪,而在这里,他已经看了整整十个冬天的雪。
原来快十年了。
他伸出手去,任雪花一朵朵落在他的手心,又化为雪水,如此乐此不疲,就好像是第一次看到雪花的顽童。
“殿下,您的回信。”正在这时候,他的老师,息木为他送来了一封信,不过息木说话的语气,却表明他非常不赞同他的行为,“殿下又何必要去招惹他?”
左思溟望着那封回信,轻笑出声:“息木老师,你不会以为我花了这么多心思,收集这些情报,又在怀安寺等了这么久,只是为了和太子殿下说句话吧?”
“殿下,您知道,我们没有一点机会的。”若皇帝昏庸无道,他们或许会有浑水『摸』鱼的机会,但是今上明显是位有为之君,朝中忠臣良将比比皆是,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
“没有机会,可以制造机会。你看,机会不就来了?”左思溟微笑着扬了扬手中的信函。
亡国之恨,毁家之痛,别人可以忘,但是他绝不会忘记,永志不忘。
也许他的所作所为,根本改变不了什么,无法让天下大『乱』,也无法让已经被灭亡的国家重新出现,但是能看看戏也是不错的,比如说兄弟反目父子成仇这样的戏码,绝对非常精彩,绝对值得他大力期待。
第四十六章 世子婚事()
当下; 左思溟坐到书案后; 细细思量片刻; 给太子殿下写了封回信。他在信中殷殷深情言辞恳切,以慰太子殿下丧亲之痛。
至于效果如何; 他并不着急,反正他已经等了这么多年; 根本就不在乎再多等几年。
这边; 奉城王与太子殿下书信往来; 交情日深; 那边; 景珂和卫敏文日夜兼程一路疾驰,经过二十多日的奔波; 终于回到了京城,勉强赶上了太后出殡的日子。
太后出殡那日,满城缟素; 百官万民都素服为太后送行; 送行的队伍延绵了数十里,还没有尽头。稍后; 太后被送入冀州安远府的皇家陵寝,与先帝合葬; 这位景皇朝立国以来最有权势的女『性』; 终于走完了她的一生。
太后留有遗旨; 不许皇帝大办丧事; 靡费扰民; 国丧以民间禁乐禁嫁娶一月,有爵人家百日为佳。不过皇帝悲痛难忍,并没有遵守太后的遗旨,而是把民间禁乐禁嫁娶改为三月,有爵人家改为半年,皇室宗亲则按礼为太后守孝。
当时以丧仪隆重为孝,所以就算皇帝没有遵守太后的这道遗旨,也不会被人指责为不孝,相反会被认为是至孝。
当然,宗亲可以为太后守孝,皇帝本人依然不在此例,而是以日代月,二十七日即出孝。百官可乞丁忧,为父母守孝,皇帝可是连丧事期间,都要『操』劳国事,这个也算有得必有失吧。
转眼之间,半年时间就过去了。
这一年是弘庆十四年,永宁侯世子卫敏文已经年满二十四岁,早就到了娶妻成亲的年纪,只因他前几年一直不在卫衍身边,才耽搁了下来,此时他回到了京里,而且出了国孝,他的婚事,自然被提上了日程。
大凡儿女的亲事,一般『操』心的多是母亲。
虽说世家子弟的婚事,从来都是各个方面衡量下来的结果,无关情爱,多是为了家族利益在考量,但是能够成为世家的当家主母,绝对不会欠缺这方面的能力,所以做父亲的,在此事上大多从旁协助,这筛选的工作,一向都是交给做母亲的来负责。
世子敏文的生母绿珠,因为皇帝当年的犀利手段,多年前就已经变成了一个“死人”,后来卫衍为了安抚住皇帝,让皇帝不再因心生不安,而去各种滋事,承诺过不会给活着的绿珠名分,所以如今的绿珠与卫家,明面上没有任何关系。
此次,绿珠因北伐有功,受了封赏,得了个乡君的爵位,正在京城修整。
就算卫家明面上不会认,但是绿珠始终都是敏文的母亲,而且卫衍相信她绝对有能力为敏文挑选一个合适的媳『妇』,所以当他为儿子的婚事人选,纠结了好几天,还是没有一点头绪后,他就让人去请了绿珠来商量。
“侯爷可是有什么挑选的范围?”绿珠知晓了卫衍找她过来的原因,也没有推辞,敏文也是她的儿子,让她为儿子的婚事尽点力,也是应该的。
“一般与我卫家联姻的,都是通家之好,不过我也不清楚到底哪家有适龄的女儿,『性』情品格如何,是不是和敏文般配,这些都要劳你去打听打听。”这种家长里短,通常都是母亲的活,哪家有好儿子,卫衍可能听说过几个,要问他哪家有好女儿可娶为儿媳,实在是有点难为他,他只能把这件事交给绿珠。
“这不是什么难事,侯爷尽管交给我来办。不过侯爷有没有想过,敏文已经这般大了,平时主意又多又正,若是他有了心仪的人选,却不在侯爷的通家之好之列,侯爷准备怎么办?”
虽说儿女婚事,历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过绿珠觉得敏文可能对自己的婚事,也有自己的主意,到时候他们看中的人选,儿子却看不中,费了好大一番力气,却落得儿子的埋怨,就是典型的吃力不讨好了,所以这些丑话,她不得不说在前头,让卫衍也有个心理准备,免得到时候,她夹在他们父子之间左右为难。
“只要身家清白,就算不是通家之好,也不碍事。”这是卫衍最后的底线。
他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
他家敏文在外面一直是以一掷千金的风流公子形象而闻名,也不知道他这名头到底是怎么来的,若说他在外面没有女人,卫衍也不太相信,但是外面有人是一回事,就算真的接回府中也不碍事,不过要成为永宁侯世子夫人,却是另外一回事了,那是会得到朝廷册封的诰命夫人,身家清白是最起码的条件。
“这一点侯爷不需要担心,相信敏文比你我都明白。”绿珠颔首微笑,接下了这份差事。
关于卫家的通家之好,有哪些人家,卫衍交给了她一份名单,绿珠要做的就是照着这名单上挑选,不过在让人行事前,她还是准备和儿子通声气,若是儿子真的有了人选,她也就不费这个力气了。
不过当日宫里传来的某个消息,却让她很快着急起来,赶紧打发人照着名单查了查,然后把卫敏文找了过来。
“孩儿还小,这婚事不用急在一时吧。”卫敏文不明白他们二人为什么会如此着急,父亲正在给他挑选媳『妇』的消息,他在大管家那里有所耳闻,当时他就想着,以父亲的『性』子和府里的情况,除非他去拜托伯母们帮忙,否则的话,父亲恐怕要挑个一年半载,才会有点眉目,所以他也没怎么着急,依然过着他的逍遥日子,没想到父亲竟然拜托到了母亲的头上。
以他母亲的能力,再加上母亲手下那些人帮忙,这事恐怕用不了几天,就能定下来,想到这里,他倒有些着急了。虽说成家立业是迟早的事,不过逍遥的日子,谁也不会嫌弃多,能拖延还是拖延一段时日为好。
“你都一把年纪了,还小?”绿珠看了他一眼,语气中略带些嗔怪的味道,“你父亲着急的原因,娘不知道,不过娘着急的原因,却是因为宫里传出来的一个消息。”
本来她只想和儿子说一声,若儿子无所谓,就按卫衍的意思慢慢挑过去,就算要委屈别人,也没有委屈儿子的理,总要挑到儿子满意,才是正理,不过宫里传出来的那个消息,却让她再也没法悠闲挑选了。
“此话怎讲?”卫敏文手里虽然也掌着一批人,不过比起他母亲的消息灵通来,肯定还有很大的距离,况且他母亲出宫之前,任过太后的宫女,在宫里恐怕有些不为人知的消息来源,连禁宫中的消息都能很快知道,也就不奇怪了。
“据说,周贵妃有意要将玉华公主下嫁于你,只因玉华公主还在太后孝期里面,所以她还没有在陛下面前提起此事,一旦你父亲正在给你挑媳『妇』的消息传扬出去,周贵妃肯定会请求陛下玉成这桩婚事。如果你有意尚公主,就对你父亲说一声,让他再等等;如果你无意,也不用特地对你父亲说这事,赶紧定下来成亲就没事了。否则的话,到时候周贵妃提起这事,陛下未必会当场答应,但是事后肯定会询问你父亲的意见,若是你父亲拒绝了,被周贵妃知道了,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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