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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帝纪事之盛世繁华-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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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心里对景珂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喜欢,最主要的原因当然是因为景珂要和他在卫衍面前争宠,另一个原因却是因为他始终隐隐觉得,景珂一直在卫衍面前装可爱,并且是在利用卫衍对他的疼爱,来达到某些目的。

    当然这份观感,他肯定不会对任何人提起,只是偶尔寻些机会打压打压景珂,免得他太过得意。

    而现在,景珂竟然想娶忠义侯嫡幼女,就算他再蠢,也不会以为景珂是爱上了一个不满六岁的小女孩,才会想娶她,这里面的原因不用问,他也很清楚:景珂又想利用卫衍对他的疼爱,来达到他的目的了。

    “儿臣不服,父皇金口玉言答应过的事,难道就可以不算数吗?”景珂没有想到皇帝听到他的请求后,会是这个态度,皇帝一向疼他,这么对待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

    他想到很久以前,皇帝也经常告诉他,只要他做得好就会奖赏他,但是皇帝的奖赏从来就没有兑现过。以前的那些莫须有的奖赏,他可以不在意,但是现在他却要争一争。

    “你不服?朕问你,你为什么要娶忠义侯嫡幼女?”景骊的眼里是掩不住的深深失望,他没有想到景珂打算这样回报卫衍对他的疼爱。

    “儿臣想娶她,自然是因为喜欢她,就算父皇不肯答应,儿臣也不会放弃的,儿臣今生非她不娶。”景珂抬起了头,瞪着皇帝,眼中有着无法言喻的东西,伤心、不甘,还有其他。

    “你喜欢她?”景骊笑了出来,盯着儿子的眼睛,慢慢说道,“朕不相信,不过朕会仔细瞧瞧,你是如何喜欢她,喜欢到非她不娶。朕不会同意这门亲事,但是也不会阻拦。你有本事就自己去求亲,朕倒要看看没有朕的同意,忠义侯敢不敢把他的女儿嫁给你?”

    景骊说得是那么得笃定,他的嘴角微微挑起,仿佛是在讥笑景珂在他跟前玩心眼儿,简直是不自量力。

    景珂到底还年少,根本就受不得他这样的激,赌气起来就偏不信这个邪了,他向皇帝告退后,马上就去忠义侯府求亲了。

    结果,当然如皇帝所料,他被忠义侯以“小女年幼,秉『性』未定,难为皇子妃,更不敢耽误殿下婚事”为由,给轻易打发了。

    “为什么?”

    求亲失败后,景珂没有回宫,也没有回永宁侯府,更不准人去通知萧振庭,只带了几个人,找了个清净的地方去买醉了。

    无论是在宫里还是在侯府里面,甚至是在萧振庭面前,他都得控制住自己,不能流『露』出不该流『露』的情绪,但是现在他只想找个无人认得他的角落,不管不顾地好好发泄一顿。

    酒入愁肠愁更愁,郁闷的时候去喝酒,肯定是越喝越郁闷。景珂酒量很好,就算把烈酒当水喝,也就有了点微微的醉意,不过有了醉意以后,他终于可以大声质问苍天,来发泄他心中的那些不忿。

    求亲失败固然让他难过,但是他真正难过的,却不是这件事。

    萧振庭对他分析,皇帝虽然疼爱他,但是不曾考虑过其他的时候,其实他的心中并没有完全死心,他依然奢望那个曾经抱着他,对他指点万里江山的男人,心里其实对他也有过考虑。

    但是当他提出要娶卫敏萱时,皇帝断然拒绝了。皇帝和他都很清楚,他与卫家的这场联姻,不仅仅是一场联姻,还意味着未来的无数可能,当皇帝拒绝的时候,也就表明了皇帝根本没打算给他任何机会。

    卫家是皇帝掌中最利的一把剑,多年来,皇帝不允许任何一位皇子染指这把利剑,所以卫家始终不偏不倚,但是他和卫家这般亲近,皇帝从来就没有表示过任何不悦,他一直以为皇帝会允许他碰触这把利剑,根本就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他在痴想妄想,原来皇帝的心里,果真就没有考虑过他。

    呵呵,他是皇帝最宠爱的儿子,这是天底下最大的谎言吧?

    如果他真的是皇帝最宠爱的儿子,皇帝肯定会允许他碰触卫家这把利剑的,只是因为他不是,所以皇帝才不允许吧?

    让他自己去求亲,没有皇帝的同意,无论是忠义侯还是大统领,都绝不会同意这桩婚事,景珂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但是他还是登门去求亲了,不为了别的,就是想要争一争,无论是妻子,还是别的什么,就算皇帝不同意,他也要和人争一争。

    “为什么?”他一口气喝干了碗里的酒,拎起酒坛又给自己满上。

    他身边跟着的人,见他这么喝,都担忧起来,想要劝说他,都被他轰了出去。

    明明他也是皇帝的儿子,为什么皇帝就不肯给他一点机会?想到这里,他的心又开始抽痛起来。

    “殿下真的想知道为什么?”

    突然,门外传来声响,景珂拿着酒碗的手顿在空中,另一只手迅速握住了身边的剑柄,瞪着雅间门口挂着的帘子。

    外面有他的人,此时却没有一丝动静,显然被人制住了。竟然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制住那些身手不算弱的侍卫,来人显然是位高手。

    景珂虽然喝了不少酒,不过他的手还是很稳,他察觉到了不妥,却没有半分胆怯,一霎那强大的气息对着门口而去,震得门上的帘子都在微微晃动。

    “殿下是卫大统领教导出来的高徒,上过阵杀过敌,岂是我这样的文弱书生可以对峙?请殿下稍微收敛一下气息,否则我怎么敢进来?”门外那人感觉到了景珂散发出来的强烈战意,却还能笑着说话,显然也不是什么易于之辈。

    “奉城王?”景珂听出了来人的声音,很快皱起了眉头。

    “殿下好记『性』,不知道小王能否进来拜见殿下,或者小王能够稍稍解一下殿下心中的疑『惑』。”

    “请。”敏文哥哥说过不要和这人打交道,因为会让皇帝不喜。

    不过景珂已经明白,皇帝根本就不喜欢他,再也不把这话放在心中了,很想听听他到底要说点什么。

    上一次两人见面的时候,都没有说破身份,而且景珂还做了小小的改装,不过两人都是聪明人,也不去提旧事,只是微笑对坐慢慢饮酒。

    “你说你能够解我的疑『惑』,敢问奉城王如何知道我的疑『惑』?”景珂的涵养功夫,显然没有左思溟高,笑得嘴角抽筋后,他很快敛了笑意,直接喝问。

    “殿下,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陛下无意按下此事,殿下到底为了何事,在这里喝了半夜的酒,恐怕这京里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既然如此,你说说看,到底是为了什么?”

    “具体的原因,小王也不清楚,这是皇家秘闻,不是小王这样的人能够打听的。不过小王偶然听太子殿下提起过,据说与殿下的母妃有关。”

    “我的母妃?”

    “是的,事关殿下的母妃。殿下就不觉得奇怪吗?除了玉牒上的那个名字,殿下知道自己的母妃何时入宫,由何人伺候,何时承恩,如何生下殿下,又如何去世吗?殿下知道自己的母妃未入宫前家住何处,家中是否还有亲人吗?殿下什么都不知道,宫中也没有人知道有关她的一切,甚至连玉牒上的那个名字,小王说句犯忌讳的话,殿下能够确定玉牒上的那个名字是真是假吗?”

    “住口!”听到这里,景珂手中的酒碗瞬间碎裂,只见冷光一闪,剑锋就架在了奉城王的脖子上,“你再敢胡说八道,我杀了你。”

    “真相如何,小王也不清楚,殿下如果有兴趣,不妨自己去查一查。小王一直坚信,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永远是秘密的秘密,只要殿下愿意去查,肯定能够知道真相。”左思溟看了一眼脖子上的剑锋,神情依然很悠闲,仿佛那只是纸糊的玩具,“其实还有一件更奇怪的事,小王一直很好奇,这么多年来,殿下从来就不觉得奇怪吗?非亲非故的,有些人为什么要对殿下这么好?”

    “住口!”闻言,景珂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原先很稳的手掌,终于开始抖动,“你给我住口!”

    “如果是我的话,也许是因为内疚,才想要补偿吧。”就算剑架在了脖子上,持剑的人手都在发抖,稍有不慎就会有血光之灾,左思溟依然面不改『色』地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有那么一瞬间,景珂发现眼前男子的笑容里面,隐藏着无尽的怨毒,他突然后悔听他说这些话了。

第五十章 所谓传说() 
老『奸』巨猾准备充分的左思溟; 用足了心思来对付景珂这个还稍嫌稚嫩的小孩子,简直是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不过是一番模棱两可,真假难辨的话语之后,景珂的神『色』就大变起来。

    既然他已经成功地在景珂心中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接下来要做的事; 就是让这颗种子发芽长大; 伺机『露』出狰狞的面目; 才能达到他想要的目的。不过这事不急在一时; 一步步进行; 才显得有趣。

    左思溟想到这里; 就没有继续挑拨下去,直接告辞离去; 留景珂一个人呆愣在那里; 苦苦思索左右为难。

    当年的那段皇家秘闻扑朔『迷』离; 内幕重重; 就算左思溟花费了大量人力物力,也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 不过以他旧日王族的身份; 自然知道皇家的秘闻; 永远不可能像表面上那么光鲜亮丽; 期间的龌龊恐怕超乎常人的想象; 一旦事情的真相被揭『露』出来; 引发的震动绝对是惊人的; 那些牵涉其中的人,恐怕谁也逃不脱旧事牵扯。

    他没有能力挖出真相,不等于景珂没有这个能力。就算景珂不行,太子殿下闲得无聊的话,也可以去帮个忙。左思溟想到他匆匆出来时,还不曾到他府里,不过现在可能正等着他回去的太子景琪,嘴角的笑容扭曲起来,观之让人不由得心悸。

    果然不出他所料,他刚回到府里,就得知太子正等在他房里,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

    “你请孤来,自己又跑出去,这算什么意思?而且这么晚了,你到底『乱』晃到哪里去了?”景琪的质问声很严厉,可惜面对左思溟的时候,他的底气很不足,说着说着,就少了几分威严。

    “碰到六殿下在喝闷酒,我见他可怜,陪他喝了几杯。”左思溟不以为意地在他对面坐下来,拿起茶壶,为他续了杯茶,算是赔罪。

    “一杯茶就想打发孤,你当孤是叫花子?”景琪在等候的时候,已经喝了一肚子茶水,不肯息事宁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景珂,又是景珂,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有了孤还不够,你还要去招惹他?”

    景琪的话音刚落,左思溟手中的茶壶就砸在了桌上,碎成几片,茶水茶叶顿时四溅开来。

    “殿下当我是什么人?”他的声音很冷,仿佛刹那间就可以让热血冻结。

    景琪被他吓了一跳,愣了好久,才讷讷开口:“孤不是这个意思,你明知道孤最讨厌景珂,孤不喜欢你和他有来往。”

    左思溟瞪着他看了半晌,突然笑了起来,他掏出锦帕来,仔细擦掉景琪脸上的水迹,神『色』间无比温柔,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太子殿下说什么傻话,六殿下是殿下的弟弟,殿下怎么可以说讨厌他这种话,若是落入有心人的耳里,跑到陛下跟前学舌,陛下恐怕会狠狠训斥殿下一顿。这种话,殿下以后万万说不得。”

    左思溟说话的口吻中,满满的真心实意。

    不过是几句简单的规劝之语,听在景琪耳朵里面,仿若天籁之音。逝去的皇祖母叮嘱过他,他身边老成持重的属官,也这么劝说过他,他平日听在耳里,虽然行动间收敛了不少,但是心中始终很不舒服,也只有左思溟能把这话说得让他甜蜜得犹如吃了蜜糖一般。

    “孤知道,这话孤也只在你面前说说。”景琪一把抓住他的手掌,再也不肯放开。

    “就算是在我面前,也不能说,我这里人多口杂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别有用心的人存在,殿下万事还是小心为妙。说到这里,以后殿下还是尽量和我少来往,像今夜这般我不在的时候,殿下应该早早离去,不该枯等,若是陛下知道殿下与我的关系,知道了殿下夜间留宿在我这里,恐怕……”

    “少来往?你可够狠心的,十天半月才见你一次,你还要孤少来往?”景琪叹了口气,这些道理他都懂,但是自从上次踏过了那个坎,他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脑子里面已经完全被眼前的人占据,稍有空闲就会想起他,这份相思折磨得他整日里心神不宁,“放心吧,孤敢来你这里,自然是做了布置。再说,就算父皇知道了又怎么样,在这件事上,父皇他有资格教训孤吗?”

    左思溟闻言点了点头,知道景琪是在说皇帝与永宁侯的私情。这事,在京里已经算不得秘密,不过像景琪这么大胆直诉的,恐怕没有几个。

    “话是这么说,不过殿下还是小心为妙,怕就怕陛下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若事有不妥,我死不足惜,但是若因为我,让殿下遭了陛下的恶感,就算我死了,也难以心安。”

    “呸,呸,不许胡说八道。”景琪慌忙捂住了他的嘴巴,不准他再说这种不详的话,“我们都会长命百岁的,现在孤是没办法,但是日后孤必不会委屈你。”

    长命百岁?左思溟在心里对这四个字报以冷笑,脸『色』却更加温柔,声音中的甜意,浓得化也化不开。

    “如果殿下不介意,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殿下会这么讨厌六殿下?我见过六殿下两次,觉得六殿下不是那种飞扬跋扈不敬兄长之徒,这里面或许有什么误会?若我能尽一份小小的心力,化解殿下和六殿下之间的恩怨,是我最大的荣幸,不知道殿下肯不肯成全?”

    “误会?孤和景珂之间没有误会,不需要你来多事。”一旦说到景珂身上,景琪的脸『色』又难看起来。

    他沉『吟』片刻,还是将他听来的那些陈年旧怨,一一告诉了左思溟。

    据宫人传说,当年他的母后极得皇帝的宠爱。有一段时间皇帝独宠中宫,冷落后宫,引得后宫众妃妒忌不已,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的母后生了他以后,身体就一直没有调理好,后来更因谢家犯事伤心伤神,开始缠绵病榻,就算到了那时候,皇帝也不曾厌弃,常常入内探视。

    景珂的母妃,据说是他母后身边伺候的宫女,乘着皇帝来探视他母后的机会,勾引了皇帝,才有了景珂。他的母后在病中,本不知情,后来眼见着贴身宫女的肚子越来越大,再也瞒不了人,才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一时郁闷难忍,当场就吐了口血,从此病情愈加恶化,没过多久就去世了。

    “你说,若不是因为有了景珂,我的母后必不会被活活气死,我该不该恨他?”景琪明知道这事并不是景珂一人的错,但是皇帝他不能恨,那宫女已死,他没法恨,唯一可以恨的人,就变成了景珂。

    这是他小时候要欺负景珂,这么多年来表面装得还好,心中却始终讨厌景珂的真正原因,至于他讨厌卫衍,却是因为他的母后去了,卫衍一直待在皇帝身边的缘故。

    世人都说皇帝对先后情深意重,因为先后而遣散后宫,将如今极为寥落的后宫沦为了摆设,转而专注政事,但事实上皇帝身边还是有人的,更何况那还是个男人,景琪怎么可能会对那个男人有好脸『色』?

    若那个男人只是普通的侍君娈宠之流也就罢了,那种身份卑微低贱之人,不过是皇帝榻上的玩物,就算再多上几个,景琪连抬一下眼皮看他们一眼的兴趣都没有,更不必说要去与他们计较。

    偏偏皇帝身边的那个男人,不是什么娈宠,他是皇帝的重臣之一,家世显赫,位高权重,这样的人,景琪心里固然想着那不过是佞幸之流,但是他的心里是非常不舒服的,仿佛他母后的位置,被人占去了一般似的让他难受。

    不过他也算经过了诸多教训,学了一点乖,就算心中厌恶,脸上也学会了不动声『色』,才没让皇帝抓住他的小辫子,拿他做筏子。

    这些年,靠着这份小心翼翼,他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始终如履薄冰地过着日子,却也是有惊无险地做了几年太子。

    景琪对这些传说深信不疑,左思溟一听,就有了稍许疑『惑』。这些话听着像那么一回事,但仔细想想就知道破绽不少,最大的一个破绽就是当年谢家乃幽王余孽,犯下的可是满门抄斩的谋逆重罪,身为谢家家主嫡女的先后,若没有牵涉其中,恐怕不可能,那么先后到底是郁郁而终,还是怎么样,就需要查个水落石出了。

    还有一个破绽却是在永宁侯那里,皇帝对永宁侯现在如何,很多人都看在眼里,不过皇帝到底是何时这么看重永宁侯的,却是个问题。

    永宁侯在皇帝八岁的时候,就做了皇帝的近卫,三十多年过去,除了中间有那么几年,他被流放在外,远离君前,其余的岁月,他始终伴随在皇帝的身边。若皇帝很多年前就极为看重他,那么所有的传说,恐怕仅仅只是传说了。

    “殿下真的相信这些传说?传说这种东西,通常都是用来骗小孩子的。”不管传说是真是假,左思溟都要引得景琪去重新查一查。

    这件事无论真相如何,必是皇帝的忌讳,绝对不会允许他的儿子们去碰触。到那时候,无论是景琪还是景珂,恐怕都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景琪面对左思溟的时候,有点傻,不过其他时候,他还不算太傻,很快听出了他话中还有话。

    “不知道殿下身边,有没有当年伺候先后的旧人?”左思溟没有回答他,反而提了个问题。

    “父皇睹物伤情,见之不忍,在母后逝去后,就遣散了所有的宫人。”

    “不知道皇太后在世时,有没有和殿下说起过当年的旧事?”

    “皇祖母说旧事已逝,让孤不用太过挂怀。”

    “这么说,殿下始终是在道听途说,根本就做不得准了?”

    “孤是听……”景琪张了张嘴巴,突然说不出话来了。

    他终于发现,他知道的那些事都是听来的,但是对他说的那些人,其实也都是听来的,没有一人亲身经历过那些事。

    “时间才过了短短十几年,真要查,肯定能查得到。”见景琪神『色』犹疑起来,左思溟满足地笑了。

    睿王府还不曾竣工,萧振庭依然住在原先置办的宅子里,一直守到半夜,还不曾入眠。

    在宫中皇帝和景珂到底说了些什么,他不清楚,但是景珂上忠义侯府求亲失败的事,他早就得到消息了。他原先希望景珂能拖上几年,才筹办婚事,现在直接踢到了铁板,看来需要改变计划了。

    他正坐在客厅里凝神思考对策的时候,他正等的那人,步履飘浮地走了进来,满身的酒气扑鼻而来。

    “殿下……”萧振庭见到他,急忙站起来,扶着他坐下来。

    景珂闭着眼睛在那里眯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道:“萧振庭,帮我查点事。”

    “殿下请吩咐。”

    “查查我的母妃是什么身份,她是怎么去世的?”

    “殿下,万万不可。”萧振庭没想到,他要查的是这件事,急忙反对。

    “为什么?”

    “殿下的母妃到底是何人,对殿下的影响,并没有殿下以为的那么重要,只要殿下是陛下的儿子,就已经足够了。”

    关于景珂的母妃来历,萧振庭听过各种各样的传说,按照皇宫中的真相,通常比传说更不堪的惯例,他绝对不会同意景珂去调查这件事。

    “你真的觉得我是父皇的儿子,就够了吗?不,你错了,这不够,根本就不够,对于父皇来说,远远不够。”

    无论景珂激动到何种地步,萧振庭始终不为所动,就算景珂拿出了皇子的名头来压他,他也坚决地拒绝了这个不够理智的命令。

    无可奈何之下,景珂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去查找他想知道的东西。

    皇宫中的宫女五年换一批,十五年过去,早就换了足足三批,而且十几年前的名册,据说因为内务府保存不当,失火烧毁了。

    内侍倒不用换得这么勤快,但是宫中的惯例是需要保密的话,就直接换过脑袋,没换过的那些脑袋,都是皇帝身边的人,景珂根本没本事撬开他们的嘴巴,而且他又不敢大张旗鼓地搞出动静来,所以他查找了几个月,还是毫无头绪。

    转眼到了弘庆十六年四月,有一日,他好不容易问到了一个有用的消息,据说当年在他母妃院中伺候花草的一位内侍,现在是在双石镇上的行宫里。

    他兴匆匆地快马赶到了行宫那边,却还是扑了个空,问了一圈,他才发现,那位内侍早在半年前就已经去世了。几个月的辛苦,却没有一点收获,景珂有些心灰意冷,也就懒得马上赶回去,牵了马在双石镇的街头闲逛。

    双石镇不大,只有一条大街,不过很繁华。景珂走着走着,就看到有家医馆前,挂了副牌匾,上书四个金字“华佗再世”,他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如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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