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魔有道-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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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坚持去西北？”

　　　　她勾起甜甜的微笑，答非所问。“葵苏，我突然觉得活着真好，可以帮助想帮助的人。”

第265章　饶命（）　
十五人又花了两天才走出大山谷。到了城镇他们果断买马代步，穿过一村一镇。但越往西北他们发现天空越暗沉，阳光似乎射不穿云层。村镇的民房本就墙体灰沉，如今光线昏暗更显无生气。

　　　　街上行人无精打采，似被生活折磨疲惫。

　　　　“不对劲，这种情况真像文山镇那时。”赤霜忧心忡忡。

　　　　然而当他们步入山林时发现了更可怕的情况。一条像蛇又不是蛇的怪物在他们马前爬行，它浑身草绿带有红色花纹，长满鳞片，身下有四足，躯体却有大腿般粗。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异兽吗？”风骥目瞪口呆。

　　　　忽然，怪物对着他们吐信，露出又尖又黑的獠牙飞快地爬来。葵苏指尖稍动，一片青叶子瞬间刺入怪物的脖子从另一边飞出，血珠滴落地面盛放朵朵红花。

　　　　“它的血真臭！”方晴捏着鼻子，地上的血除了腥还有恶臭，等同尸体腐烂的恶臭。她刚说完，四面八方涌来簌簌的动静，他们举目望去，全是歪歪扭扭爬行的绿色物体。

　　　　“快走！”众人脸色铁青。

　　　　经过此事，他们不敢在野外过夜，宁愿较长时间留在村镇。镇门处，站岗的士兵盯着一行人的背影耳语几句。

　　　　往客栈途中，他们发现药店门庭若市便随意找来一个百姓问。原来这两个月经常有人病倒，严重的卧床不起难以治好，镇上不少人为此丧命。非华夏族的四人吃了一惊，他们并没发现镇上有浓郁的影能量弥漫。

　　　　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连续经过的几个城镇都是毫无生气，而且越往西北越严重，莫非和不死族有关？”晚饭时，几桌人坐在角落私语，方晴眉心不展。

　　　　“莫非又有死灵树？不过并无浓烈的影能量。”赤霜犯愁，食之无味。

　　　　议论得不到结果，他们吃完晚饭便散了，早早休息明日早早出发。夜深，全镇竟无鼾声传出，一片死寂，衬得突如其来的哒哒声响尤其明显。浅眠的人立刻惊醒，拿起武器出门查看。

　　　　方晴、风骥、嫣儿、葵苏、赤霜和云隐在走廊相遇，彼此对视一眼。

　　　　声音仍在街上，而且层层叠叠显然人数之多，他们静悄悄地下楼凑近大门。

　　　　突然声音戛然而止，众人心惊，不由得屏气。当时是，“嘭”的巨响刮起一股风浪震开他们，客栈大门霎时支离破碎。周边随之传来鸡鸣狗吠，有的亮起烛光。

　　　　借着微弱的黄光，方晴看见来人有一群，皆身穿劲装，浑身煞气萧索。这种气质有点眼熟，方晴回想种种。

　　　　“把那女人揪出来！”为首的声如雷霆。

　　　　“这边有人！”冲进来的发现桌椅后面的几人。不由分说，双方便是杀。

　　　　“你们是何人！”葵苏竹剑开锋，穿过敌人皮肉的剑刃嗡嗡鸣响，因饮血而兴奋。浅青的身影在黑衣之间游弋，一掌蕴含绿光拍击一人的脖子，一条血淋淋的荆棘顷刻在其脖子的另一边射出，继而迅捷穿过旁边黑衣人的脖子。

　　　　转眼间，一条幼细的荆棘就此连串几个黑衣人的喉咙。

　　　　为首的却眼含精光打量他们。“两个神官，一个魍魉族，三个华夏族捉住女的华夏族！”

　　　　方晴一惊，原来是冲着自己来！两个黑衣人快如闪电地到方晴两侧擒着她的手腕，风骥和赤霜见状恼怒地踢开阻拦之人。适逢其时，一道绿光破风刺来，方晴立刻蹲下，听见自己后面有人发出惨叫。

　　　　“放开她！”葵苏的皮肤散发淡光，青翠的龙爪捉起一个杀一个。云隐发动巨大的光球照耀，可惜对方并不怕光。

　　　　方晴趁着旁边两人分心，急忙双手生鞭勒紧两人的手。白色光鞭渗进他们的袖子触碰皮肤，空气中尽是烧焦的气味。方晴如梦初醒，“他们是魔族！”

　　　　葵苏和赤霜神色巨变。

　　　　混乱间，门外长啸突袭，在嘈杂中并不明显但靠近大门的首领和方晴听见了。是谁！首领一瞟当即愣住。方晴疑惑不解，但见他脸上有紫光反射，一个念头顿生。

　　　　果然，门外是生不如死的惨叫。

　　　　方晴惊觉首领的双腿在打颤，其盯着门外语无伦次。不多时，他双膝跪下瑟瑟发抖。

　　　　一只手伸进门来，压在他的头顶。他竟然满脸湿润，仰望门外的人求饶。可是回答他的是幽紫的火焰，痛不欲生的嘶吼震彻夜空。

　　　　其他人看见门口那紫黑的火人都停了手里的动作，他们还看见外面围观的百姓惊慌失措，纷纷回家紧锁大门。

　　　　到底门外是什么怪物？

　　　　一只黑屡踹开火人踏进门槛，素白的劲装如松，冷酷的侧颜披上夜的冷色。他一抬手，两个黑衣人刹那身陷紫黑火海。他侧头，冷漠地盯着方晴两边的黑衣人。

　　　　“你，你敢过来我杀了她！”其中一个掐着方晴。

　　　　方晴气愤地收紧鞭子，疼得两人龇牙咧嘴。未等两人有下一步动作，紫黑的火焰率先烧起。“小晴！”葵苏大步跨去拉开方晴，检查她身上有没有火焰。

　　　　白飞渊目光森寒。

　　　　剩余的黑衣人无一例外被断魂火烧死。

　　　　“连夜离开此处，动静已惊动士兵。”

　　　　正当白飞渊转身出门外之际，葵苏喊住他。“这些是什么人？他们为何要捉小晴？”

　　　　白飞渊微微侧头，“蛇影家族的人。其余离开此处再说。”

　　　　风骥推了推呆若木鸡的云隐，上楼通知其他人收拾。方晴想去门外找他却被葵苏拉住、被赤霜拦住。“他很危险，刚才差点就烧着你了。”赤霜像保护小鸡的母鸡。

　　　　方晴唯有先上楼收拾行装。

　　　　片刻，他们放下几枚金币匆匆策马离去。他们后脚刚走，举着火把的军队就来了，迫使他们快马加鞭到镇门。可是他们远远望见有士兵守城，根本不能硬闯。接下来白飞渊的举动又令云隐目瞪口呆。

　　　　白飞渊紫红的爪子撕破虚空，郊外模样的场景呈现在他们眼前。白飞渊率先进入郊外，他们一边吃惊一边陆续跨进来。

第266章　天黑黑（）　
三更天，夜色如墨，树木稀疏的郊外雾气浓重。

　　　　一行骏马留下嗒嗒的脚步声，工整的韵律扰了郊外的宁静。他们深入林间，在树木较密集之处停歇，不敢生火只好摸黑围坐。三名陌生的法师打量白飞渊欲言又止，刚才的火人被出门查看的他们看见了。

　　　　葵苏率先打破沉静。“到底发生何事？”

　　　　“魔族的纷争罢了。”

　　　　白飞渊的云淡风轻彻底激怒葵苏和赤霜。赤霜一把搂紧方晴，愤愤质问：“你打算一句话了事？那些人想捉小晴，而你刚才差点烧死小晴，你就如此敷衍了事？”

　　　　“我何须向你交代。”他披着浓浓的暗影宛如高山耸立，没有人看得清他此刻的神色。

　　　　赤霜暴跳如雷，不熟悉白飞渊的人则不敢作声。

　　　　不过方晴却明白白飞渊和赤霜的逻辑南辕北辙，再谈下去只会使矛盾愈发激烈。于是她慌忙转移话题：“我们先别纠结这个，如今我们不好再进城，该如何是好？”

　　　　方晴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赤霜的怒火。赤霜看向葵苏，后者眉心不展，反而是白飞渊冷冷开口：“再进城军队会找你们麻烦。你们的目的地是何处？”

　　　　方晴怕两位神官又口出怒言，抢先回答说：“我们一直往西北追捕捉了法师的不死族。”

　　　　“他是魔族，为何要告诉他这些！”一名年轻的男法师终于忍不住，站起来狠狠地盯着白飞渊。“说不定你和不死族是一伙的，和刚才那些人一起阻止我们追捕！”其余两名法师立马附和，令矛头又指向白飞渊。

　　　　方晴气极，“白飞渊是我们的同伴，并不是不死族的同党！你们不要胡乱说话！”

　　　　云隐和明风观四人不敢发言，静静摸清楚局势。

　　　　“没错，你们的嘴巴放干净些。”风骥不耐烦地揉揉耳朵，抱着剑凛冽扫视三人表明立场。“他一直与我们同行乃同伴，只是中途暂时掉队，你们若质疑他即是质疑我们所有人。哟，你们不服是吗？败在本大侠剑下的法师多不胜数，不服来战！”

　　　　方晴一惊，正想阻止时带头质疑的男法师已经射出一支光箭，吓得旁人冷汗连连。男法师得意之际，却见光箭落下的位置空空如也。

　　　　人呢？他惊愕。

　　　　冰凉的微风突然在他背后掠过，渗入衣衫穿透皮肤。他当即全身僵硬转转眸子，瞄见寒芒忽闪的长剑架在颈边，金属的寒凉漫上脖子。

　　　　“率先暴露自己位置的必死。”风骥的低语在他耳边回荡。继而风骥撤剑拍拍他僵硬的肩膀，另外两名法师呆若木鸡，愣愣地注视风骥的背影。

　　　　广霞子反应过来，打圆场：“既然大家都是同伴，无谓打打杀杀了，救人才是头等大事。”云隐也表态，这下三名法师无话可说。

　　　　见闹剧结束，白飞渊悠然开口：“西北方向有曾经投靠毁灭军团的赤龙王气息，龙族已经先赶去，不死族估计有大动静。”

　　　　赤龙王？龙族？突然牵涉太多他们绕不过来。云隐先提出疑惑，既然不死族在西北方有计划为何还引他们去？不该是——众人心头一颤，乌拉山脉的约战是声东击西？有人坐不住，在一旁踱来踱去。

　　　　“不死族有两派别。”白飞渊一语惊醒梦中人。

　　　　“那我们赶紧通知观主他们吧！”

　　　　“来不及了。”葵苏沉下脸色，“他们已在半路，直接通知神族吧！”闻言，赤霜思量片刻，把一张符箓折成纸鹤。她手中蓝光一过，顷刻纸鹤有了灵识飞向夜空。

　　　　趁天没亮，他们抓紧时间浅眠。

　　　　方晴见赤霜和葵苏合眼、其他人在树下东倒西歪，便蹑手蹑脚地离开位置，轻轻靠近梳理马鬃的白飞渊。眼前高大的背影在黑暗中显得萧瑟和孤独，她情不自禁地双手环抱他紧硕的腰身，暖暖的体温令他顿住手里的动作。

　　　　她头倚他的后背，细细感受衣衫透出的炽热体温，夜色掩盖她两颊的嫣红。白飞渊转过身拥她入怀，彼此交贴的体温成了融化心墙的暖流，爱意在两颗心之间静静流淌。

　　　　怀里的人听着他的心跳声，柔和取缔他眼底的冷酷。

　　　　“对不起，刚才有伤着你吗？”他轻声细语，说着只有两个人才听见的话。

　　　　她摇摇头，指尖摩挲他的衣衫。“我相信你不会伤及我。你一路还好吗，我见过你的部下。”

　　　　锋利在他眼中闪过，枕着她柔软的发顶说：“解决了一半，蛇影家族的人比较难缠。他怀恨在心想捉走你，不过我暂时不会再离开。”

　　　　“他，是蛇影的家主吗？”

　　　　白飞渊点了点她的额头，笑了笑。“都过去了，不必再记挂那个人。趁有时间你快去休息。”

　　　　“不，”她搂紧白飞渊，“我怕明天你又不在了。白飞渊，多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她的声音有点颤抖，体温仿佛蔓延至眼眶，很烫。

　　　　“那我收下谢礼。”白飞渊的指尖轻抬她的下巴，浅尝丹唇。渐渐地，浅入深，情意交织。

　　　　此时，两人重叠的身影尽收在一双细长的眸子中。

　　　　一个时辰后，天蒙亮。野草挂上晶莹，晶莹折射晨曦。众人整理一顿准备出发，牵马时发现草中有怪异的虫子爬过，吓得赤霜马上抱着方晴。那虫子背上的甲壳堪比四个手掌，八足，头部长满绿眼睛。

　　　　“怪异的生物越来越多了。”花吟叹气，眉眼尽是惆怅。

　　　　“太奇怪了，即使有死灵树也不会令它们变异啊。”赤霜心有余悸，忽觉有人挡在自己前方。她探头一看，原来是杜云旗。

　　　　众人不再深究，赶快骑马离开以免遇上更多怪物。

　　　　一路上方晴总想靠近白飞渊，可是都被赤霜堵住。任凭她如何解释，赤霜都认定白飞渊是个打着坏主意的魔头。

　　　　虽然他确实是魔头方晴暗自叹气。

　　　　然而他们还不知道，自己曾经到过的两地正有石兰花妖娆盛放。

　　　　天快黑了，但还会亮吗？

第267章　高阳之地（）　
赤霜把那天突袭不死族残留的衣角折成纸鹤，点上自己的精血追寻不死族。这段时间他们都是跟着纸鹤而走、在野外过夜，遇见不少变异的野兽。而他们匆匆路过的城镇无不是死气沉沉，连守城士兵也病恹恹的样子。

　　　　这天他们追至某座山脚下。葵苏查看地图，此山连绵，背靠一片海域，可是这片海域在地图上没有尽头。

　　　　他们到了世界的尽头。

　　　　十六人牵马上山，途中滋扰的变异野兽和虫子全死在他们剑下。满地血液臭气冲天，白飞渊和赤霜一个火烧，一个冰封，山头疮痍。

　　　　他们根据气息爬上一个山峰顶，骤然看见被五花大绑的几名法师以及地上一件黑袍。赤霜捡起来检查，果然衣角缺了一块。

　　　　“捉你们的不死族呢？”云隐等人一边替他们松绑一边问。

　　　　“他们把我们扔在这里就走了。”说话的女子眼巴巴地看着云隐他们，“你们有水吗，我们渴了、饿了几天”他们马上递去干粮和水囊。

　　　　方晴站在悬崖边缘背向众人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何事。白飞渊和葵苏上前，突然被脚下的景象惊着。

　　　　悬崖下是一片坡度平缓的山丘地，苍翠环绕。然而山丘中扎下一排排黑白交错的营帐，一面面黑色的旗帜迎山风飘扬，规模之大占据大片山丘。因现在阳光普照，营帐外只有巡逻的队伍和站岗的士兵。

　　　　士兵通体漆黑，看不清有否穿上戎装。

　　　　视线掠过山丘地就是深蓝的海域，宛如一张神秘的大嘴。

　　　　方晴深深地呼吸，瞭望附近的地势神情复杂。“在兵法中，我们所处的山峰乃居通地，高而向阳，利于粮草输送也利于监视低处的敌人。不死族把他们扔在此，并非随便的选择。”

　　　　其他人好奇地走到三人身旁俯视，不无震惊。“下面可是不死族的军营？此地带属于六不管，非某一国的边境。不死族从何时开始扎营？”

　　　　没有人能回答云隐。

　　　　广霞子望见如此大阵势不禁哆嗦，“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人已经救了，那么”

　　　　“当然是跟不死族死磕到底！”安鸿飞热血沸腾，搓搓双手。广霞子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凭他们二十来人怎么跟一个军营斗？

　　　　“大家勿轻举妄动，我们应该等待神族支援。白飞渊，你说的龙族呢？”葵苏一瞥旁人。

　　　　白飞渊先是感应了一会儿，“他们在附近，我们先去会合。”他顿了顿，“我们记下这山峰的路线，可能能作瞭望台。”说罢，他转身牵马。其他人再眺望几眼，牵马跟着他离去。

　　　　山峰与山峰之间有险峻的山路连接，他们穿过一个山头后就是比较平坦的山路，树木葱葱，适合扎营和遮蔽。果然没走多久，他们面前呈现一片淡绿的营帐，几乎和山林同色。营帐的大门以尖锐的木头筑起，两列气质肃然的男女守门。

　　　　“寂大人！”头发淡金的族长领着两位长老走出门外，打量到来的人马并无诧异。“我们恭候多时，请诸位入内。”

　　　　法师们惊异地环顾营地，营里全是人形，龙呢？

　　　　族长明白他们的疑惑，解释说：“我们化作人形容易隐藏气息，只有寂大人能够感应我们的所在。”

　　　　“龙族甚少理会世事，这次你们为何入世？”赤霜从未放下警惕。

　　　　“因为赤龙王。”族长回头莞尔，“之前它从龙族圣地逃离，现在和不死族勾结，我们要清理此等叛徒。”

　　　　“你们在此扎营多久，有注意到山下的不死族吗？”谈话间他们进入了主营帐，葵苏粗略看过挂着的地势图。

　　　　族长把情况娓娓道来。龙族半个月前到达扎营，发现山下的不死族约摸有两万人，于是只派探子观察不轻举妄动。众人了然，能支援的只有神族——并不，还有魔族，不过两位神官十分排斥。

　　　　白飞渊勾起戏谑的微笑，有意无意地看向两位神官，“我已经通知胡月国内的魔族赶来，加上神族能与之一战。”

　　　　赤霜脸色煞白，“什么，你什么时候通知魔族的？”

　　　　“除非神族倾巢而出，否则能胜过两万人？”白飞渊厉声反问，懒得再多费唇舌理会她。族长万分赞同他的安排，表示在场的龙族最多只有一千，而且有部分要运送粮草上山。

　　　　赤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转而白飞渊告诉族长，他们来时有一处山峰非常适合作瞭望台，让族长安排好监视的族人。“我们等支援的期间有一件事必须先办——混入不死族的军营打探。”白飞渊扫视神情各异的众人，“找出赤龙王所在，找出此次不死族带兵的首领。”

　　　　“为什么要冒险做这两件事？”冉冉不解，“不能安静等支援吗？”有的人赞同她的说法，万一被不死族发现会打草惊蛇。

　　　　葵苏明白白飞渊的意图，肃穆地代替他回答。“龙有扭曲空间的能力；不死族内部有两个派系，一个是崇尚毁灭军团的保守派，另一个以九爷为首的激进派，而查清这次带兵的首领能明白不死族的目的。”

　　　　“毁灭军团？”有的人从未听过这名号，无法理解葵苏的话。这时赤霜收敛心神，告诉他们毁灭军团的来历以及文山镇事件。听完后，云隐和明风观四人更加崇拜他们。

　　　　“没错，打探势在必行。需要四个人。”白飞渊缓缓开口。

　　　　“我去！”脆生生的女声抢先响起，葵苏和白飞渊瞬时色变。紧接着风骥也自告奋勇，使这一神一魔头痛欲裂。

　　　　“不行！”葵苏打断他们，“你们是去报仇还是去打探？这次行动绝不能被敌方发现！”

　　　　方晴急忙辩驳：“我自然是去打探，你们以为凭我能报仇吗？”

　　　　白飞渊摇摇头，须臾就决定好人选。“我、葵苏、风骥还有安鸿飞去，其余人留在营地。”此言一出，方晴和安鸿飞震惊不已。

　　　　“我？”安鸿飞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没你们厉害，我行吗”

　　　　“你的外表够普通，不会惹人怀疑。”

第268章　潜入敌营（）　
“世界的光、影能量失衡了！”佩雅掌心的琉璃珠里，黑雾过半，逐渐侵蚀底下的白雾。

　　　　六百年前的战争要重启了？

　　　　世界的尽头原来是一特别的海域，他们从葵苏的地图和连续几天的观察得知，海洋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洞，深蓝至黑，宛如海中之眼，他们愈感受到觉得大自然的恐怖。

　　　　但更恐怖的是，天空像被一层布遮蔽，开始不分昼夜总是灰沉沉；而这海域有变红的迹象，似乎有血从海中黑洞渗出、从另一个世界而来，渐渐蔓延并腐蚀这个世界。每一天，他们过得何其压抑。

　　　　做探子的四人在当作瞭望台的山峰观察下方数天，摸出了巡逻士兵的行动和换班规律。终于在第五天晚上，不死族军营外围有四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站岗守外围的士兵忽然被人从后捂住口鼻，一道蛮力将他们拉入草丛。片刻，四个高矮不一的黑衣人镇定地走出，他们头戴兜帽、身披黑袍，穿着黑铁盔甲收执长枪，回到岗位站着。

　　　　一炷香后，有四个不死族来换班。

　　　　他们一离开岗位走远马上分散，吃下掩盖气息的丹药只能维持一个时辰。他们这几天观察时发现，军营里所有人均隐藏了气息，显然不死族准备进行偷鸡摸狗的计划。

　　　　不过正好，让四个探子得到潜入的突破口。

　　　　风骥提着长枪不紧不慢地走着，偶尔停下，和来往的士兵没有两样。他的任务是熟记军营的布置和摸索士兵的真实数量。他看着身边的不死族来来去去，极力抑制着仇恨和怒火。

　　　　这时断断续续的哭喊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寻声走去，蓦然发现一列庞大的囚笼。四面铁栅栏包裹里面又哭又喊的人，多不胜数。他们脸上脏兮兮，身穿平民的粗衣麻布，不断伸出双手乱抓空气，似要抓住救命稻草。

　　　　风骥震惊当场。

　　　　远处有士兵扔进去一些馒头，里面的人争先恐后地抢吃。风骥攥紧双拳，怒火压在喉咙处不上不下。

　　　　这些人就是不死族的粮草。

　　　　突然，一只手搭上风骥的肩膀。他微微扭头，把长枪收紧至身边。旁人感觉到他身体紧绷以为自己吓着他，便调侃道：“你是饿了吗？再等等吧，很快就能开餐了。”

　　　　开餐？这词在风骥听来十分刺耳，攥紧的指骨白得泛青。而有的平民瞧见有两个不死族伫立牢笼前，破涕转怒大骂两人：“你们这些千刀杀的，就算我们回归自然也不会放过你们！你们等着被神族毁灭吧！”

　　　　难听的咒骂源源不断，风骥旁边的不死族不满地骂骂咧咧，风骥忍住大杀四方的冲动趁机走开。愤懑难平，幸好有兜帽挡住他杀气的满溢眼睛。

　　　　另一头的安鸿飞比他紧张多了，他和葵苏的任务都是靠近各个营帐找出带兵的首领。他低着头缓步走近营帐，凡是有人出来便飞快地往里面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