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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超能王-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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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说,我们就算淹死在这儿,那些老爷们也不会放在心上的。”一名上点岁数的印度人嚷道:“那些在议会争吵的家伙,都是一群蛀虫,只是吃喝。我马上要走,就是现在,这儿离海岸不远,就算游泳几个小时我也能上岸。”;
说完之后,他开始向外圈划水离开,众幸存者目前都拉着海面漂浮的一大块客机残骸,从而借力浮在海面上,见到有人离开,不少人也动了心思。
“那位先生,等等我,我也走。”终于有一个人忍不住叫出了声,这一喊,许多人都跟着叫了起来,他们纷纷松开那块飞机残骸,试图去追那名男子。
那名男子已经游出上百米外,听到后面的呼喊声,转过脸来对着这边喊些什么。这次喊的语言不是英语,而是当地的一种什么语言,党为民虽然努力学了一两种本地方言,但也不知道这个家伙现在说的是那一种。
然后那个男子发出了惊恐万分的尖叫。随即被水面上的某个东西直接拽下了水面,之后一团血红色液体浮现出来,看来是凶多吉少。
“啊,鲨鱼?天哪!有鲨鱼正在袭击我们。”几个人发出了尖叫,然后拼命向回游,本来也试图追上他们的大部分人一听,连忙哭叫着向回逃,甚至一个人拼命地向往残骸上爬。
党为民不动声色的游向那个爬了半截的家伙,一用劲将那个人拖回了海水中,然后喊道:“现在不能把这块机翼弄沉了,否则咱们谁也活不了。”
“对啊,对啊。”一名最近的印度人游着水,听到了党为民的话,也喊道,“大家先围成圈,鲨鱼才不容易下嘴。”
“血腥味道?这玩意儿最容易招鲨鱼,印度洋可是盛产这种鱼。”党为民暗自想着,原来考虑过海水中可能有危险动物,但谁想到印度政府救援如此之慢呢,现在已经到了中午12点,跟事发已过去了七八小时,居然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接下来众人都齐声发出了尖叫,原来一条鲨鱼的背鳍露出了水面。快速向他们这里游动过来,估计是闻到了众人身上的血污味道。党为民不动声色的从异空间取了一件超声波发生器,然后把它放置在水面之中,对准了那条气势汹汹地鲨鱼,大约在20多米外打开了电门。那条鲨鱼像是被人猛击一拳,整个身体都窜出了水面,然后重重的跌入海水中不见了。
“天啊,那条鲨鱼像是出事了,为什么它不冲过来呢?”有人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混帐,它要冲过来咱们不就死了吗?幸亏毗湿奴保佑,否则咱们就完了。该死的空军。他们不是有许多许多飞机吗?怎么一架也见不到?”有人对印度空军很不满,开始骂了起来。
“别提空军了,那些飞机基本上就没有几个能正经飞的。”有人爆料。
“你怎么那么说?空军的小伙子们很棒的,主要是国大党的政客不给拨款。”有人开始攻击印度的最大党派。
“你这个人民党的奴才,如果不是你们在议会里捣乱,拨款怎么会没有?”国大党的铁杆也不服气。
党为民听着这帮“民主”的印度人讨论起他们的民主制度和政治问题,哭笑不得,现在都处于什么状态了,还在忙着搞党同伐异?如果不是自已偷偷灭掉了数条鲨鱼,你们这帮人早进鲨鱼肚子了!
不过转念一想,印度人这种态度也挺不错的,什么时候都是乐观主义者,不管处于啥水深火热的状态,印度人似乎都能找到乐趣。将来自己在印度混,八成也会变成一个乐观主义者罢?也不知道自己这一步是不是一个臭棋。
到了下午多,党为民已经悄悄地干掉了试图找饭吃的鲨鱼六条,水母两个,海中奇形怪状生物一只,并聆听了几个小时印度人的长篇大论。在自己被确认是中国人后,几个印度人又开始争吵民主的印度和**的中国那个更有前途上了,并且几次要求自己表态,是不是中国发展很快,马上就要超过印度。党为民脸上的生物膜逐步蜕去,被海水泡得生疼,所以有气无力地回答了几句,表示印度必然是21世纪的世界第一,在22世界印度即将超过美国,一统世界。全世界人民都会看印度宝莱呜电影、吃印度咖喱大米饭,以印度议会为模板建设本国议会,然后再买印度神油数瓶。。。。。。
“看,船!船来了。”有人眼尖,看到了岸上驶来的了几条。。。。嗯,破帆船。最开头的船头上站着那位去喊人的印度男子,他张开了双臂,大喊大叫。
看了一下手表,下午五时十分,在这一刻。满脸是伤的党为民泪流满面。
第七十章 印度“免费”医疗()
第七十章
印度“免费”医疗
看到了救援船只。海面上漂浮的众人总算是安下了心,可是被救向船时的待遇很糟糕,直接被挂上网兜的几个杆子夹扯着上了船,如同捞鸡捞鸭一般。
船上几个印度人也不着急,一边互相大声谈笑着一边不紧不谎地把泡得发白的诸人一一捞上了船,然后就那就样径直的往甲板上一丢。党为民也被两根大木杆捞上了船,被**地丢在了一边儿。正在谈笑中的人群中有一名警察模样的胖印度人,看到了他就是一愣,虽然党为民满脸是伤,可是仍能看出长像跟本地人不同。
“你?你是那里人?”那名警察用木棍桶着党为民问道,满脸的疑惑。
“我是中国人,也坐这架飞机。”党为民不动声色地将木棍推到一边。
“你有没有证件?你是不是企图偷渡到我们印度?”那名警察两只眼睛瞪圆了,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早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党为民提前了做了功课,一个小小的背包紧紧地挂在了他的身上,里面装着汤梦龙的各种证件,他取出汤梦龙的护照和印度政府开具的居住证明递了过去。
“我在印度呆了快七年了,这里是长期居住证明,而且我有工作。”
那个胖警察接过证件反复的观看,然后不停来回在证件和他的身上扫来扫去,也不说话。保持着沉默。党为民开始还真没有反应过来,可毕竟在国内混了几年很快就明白了要干什么。他笑了笑,又从小包里拿出一份健康证明,在里面夹了一张500卢比面值的钞票递了过去。
“对了,警官,我这儿还有一张证明,你再看看。”
那个胖警察接过那份健康证明,打开一看,右手轻轻一抹,将那张钞票捏在手中,然后装模做样的又瞧了一会儿,然后将所有证件递了回来。
“你的英语说的真不错,是不是在我们印度学的?”
“呵呵,我们公司有许多美国人,主要跟他们在学。”党为民小心翼翼地几份有些潮湿了的证件塞回原包中,顶了回去,自己可是用辐射中的学习机,正宗美式发音,“对了,为什么没有官方救援船只?”
“别提了,我们的官员正在开会讨论如何办理呢。你受伤了,过一会儿我们会把你送到公立医院治疗的,放心,我们公立医院治疗是免费的,包括外国人。”
“多谢了,警官。”党为民感觉到了脸上火辣辣地疼痛,能感觉到自己整个脸估计肿得跟皮球一样。他勉强睁着眼睛看着失事的残骸处。却发现眼前惊人的一幕。
本来平静的海面上,此刻开来了大大小小无数条船只,数百名印度人正在奋力用各种工具打捞着海面上漂浮着的东西,每条船一但捞上一件箱子什么的,那条船上的人们便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人家印度人挺好的,虽然政府救援渣了一点儿,可是瞧老百姓,多么主动自发的救援,真是淳朴极了。”党为民感慨着,那些印度人虽然衣着破破烂烂的,可是心地可真不坏,跟国内一比,真是天上地下。
但这种钦佩没有持续很长时间,这条船上被救出来的一位印度人急了,大声喊叫着,当地方言和英语夹杂在一起狂叫,他指着一条小船上的印度人大喊,而那条小船上的印度人嘻笑着,冲他做着鬼脸,慢慢地把船划走。
“怎么了?”党为民带着疑惑观察着,半天才弄明白。原来这么多热心的群众主要目的可不是来帮忙救人,而是顺手捞点东西,刚才那老兄的手提箱可能比较轻,浮在海面上,结果被人直接取走。
没有过多长时间,几条官方的快艇终于赶到,那些警察站在船头,用加长的木棍开始驱赶那些围观的群众,部分不听话的家伙被棍子狠揍了几下也就老老实实躲到一边。
又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终于在晚上九点多,党为民跟随着其他幸存者住进了一家位于孟买近郊的公立医院,谢天谢地,还歹坐上了印度政府派来正经的救护车,没有坐上传说的印度大板车。由于党为民是满脸的伤痕和上半身的撞击伤,但两条腿走起来有力,看着不算坏,所以医护人员不怎么注意,他自己走下的救护车,没有被担架抬着。;
刚一下车,就感到眼前闪光灯频频闪动,原来是一大帮印度和外国记者正在采访伤者,刚才都是一大群印度本地人,突然冒出了一个伤痕累累东亚面孔,一下子吸引了众多记者的眼球。
“请问您是伤者吗?您是日本人吗?”
“是韩国人吗?”
“我知道了,您肯定是台湾人。。。。”
没有答理这帮无聊的记者,党为民快速进入到了医院大厅,那些记者都被留到了医院建筑外,没有允许他们进来。
由于是晚上,灯光暗淡。但从外表上看这所建筑还不错,很有点19世纪的风格特色,应当是孟买的一家大型公立医院。可他一进去,就被里面破烂陈旧所震惊,肮脏的墙壁,坑坑洼洼的水泥地板,忽明忽暗的灯光,整体像中国内地的乡镇卫生院,或者还不如乡镇医院。
党为民扶着脸上消毒用的纱布,进入到了一间破烂的手术间式房子里,平放的手术台上铺着一张曾经的蓝色被单,一盏昏黄色无影灯照在被单上,露出上面大块大块的黑红色斑点,估计是以前做手术时留下的。看着那大片大片的血污凝成的黑色区域,可以想像得到曾经躺在上面的家伙生死难料,党为民可不想被按在那上面做手术。
又一个胖胖的印度大夫出现了,至此他发现印度男人都挺胖的,留着印度式的八子胡,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白大褂,人倒是很和蔼,指着一边的椅子,问道:“你会讲英语吗?”
“是的,沟通没有问题。”知道不用躺在那血肉斑点的被单。党为民还是很高兴的,他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道:“你的口音有英国味道。”
“那是自然,我在英国留学的。”胖医生回答道,脸上带着骄傲,“你的英语很不错,在美国留过学吗?”
“没有,跟我们公司中的美国人学的,我曾在班加罗尔一家软件公司上班。”党为民被那个胖医生来回拨弄着脑袋,那个大夫使用着棉签擦着他脸上的血污。
“是吗?我的儿子也在班加罗尔的软件公司上班,收入很不错。起码比我这个父亲要强。”胖医生使用了几根棉签,将党为民脸上伤口周围都清理了一下,“我这里没有麻药,下面有些疼,你忍着点。”
看着胖大夫从身后的药厨里取出了几瓶药,有一瓶上面标着“双氧水”,党为民知道那东西跟伤口一碰,实在疼得紧,便试着问:“我不需要做做别的检查?比如透视什么的?”
“我们医院那个透视机早坏了,另外在救护车上已经查过了,你的状态很好,没有骨折。”胖医生用一根注射器吸了些双氧水,直接喷在了党为民的脸上,疼得他嗷的一声叫,但很快控制了情绪,没有接着出声。“要好的治疗得去私立医院,一会儿我给你张名片,我的另一个儿子正在另一家私人医院当医生,那里设备很全。我建议你尽快去上那儿去查,否则,你也看到了我们这个公立医院情况,很糟糕。”
党为民接过了那张名片,上面印着“ksutiehospital”,医生的名子很长是典型印度式的。还没有等回应,胖大夫又开始使用第二轮双氧水开始消毒,有了上次的刺激,这回他总算忍着没有出声。
十分钟后,胖大夫结束了治疗,写了个条子递了过来,“过一会把这个给住院的医生,他会安排你的。真的,我强烈建议你去我推荐的医院,否则你会,嗯,很难受。”
党为民又爬了一层楼,找到了负责住院的医生,他看了那张条子。面无表情地指着身后大厅道:“26号床,一会儿给你输液。”
刚才进手术治疗室就令人震撼,现在他一看眼前的大厅,就更令人吃惊。大厅中放着数排病床,其中一排躺满了病人,而另一排靠墙的位置也躺着几位,党为民认出来,是那架飞机的幸存者,他们都静静地躺着输液。只有一位病人身边坐着几个人,应当是家属。
他走到自己那张编号为26号的病床,一看就觉得实在太脏了,没有枕头,只有一条褥子和被子,本来白色的被面早已经变成了淡黄色,在被口蹭得全是黑泥。
“真恶心,这就是国内精英们交口称赞的印度免费医疗?”党为民轻抖了一下被子,一只蟑螂掉在床面,伸出触角四下探望一下,很快地爬走了。
第七十一章 远离孟买()
第七十一章远离孟买
过了一会儿,来了个护士打扮的男子。黑不溜秋活像非洲的黑人,拿着输液器过来,然后挂上了盐水,将几瓶粉状物加入了生理盐水,再将药水加入玻璃质的盐水瓶中。面无表情地说道:“伸出胳膊来,我要扎针了。”
看着他那种漫不经心的神态,党为民实在有点担心,便歪头去看药瓶上的名称,这一看就是一蹦,“盘尼西林?青霉素?你给我做皮试了吗?”
“什么皮试?不用,不疼”那名男护士有点不耐烦了,“快点伸胳膊。”
“不行,不能输液,青霉素那东西不做皮试,不能用的,麻烦你赶紧给我做个确认。”党为民知道抗生素属青霉素那东西过敏最历害,发作起来会直接要人命。
“好了,那你先等着吧,我先给别人做。”说完那名护士端着盘子扬长而去,给别人输液去了。党为民好奇地看着别人是怎么处理的,结果发现特恐怖的是。其他人居然都没有反应,老老实实地输液。
“我的上帝啊,这帮印度人也太生猛了,也不怕死人吗?”党为民目瞪口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草践人命的医护人员,也没有见过这么不怕死的病人,果然不亏是四大文明古国之一,好有风度啊。
他看了一下时间,这个病房大厅没有挂钟什么的,党为民觉得掏出手机也不合适,看四下无人,偷偷从异空间拿出一块梅花手表,戴在了手腕上,看了看时间都晚上11点,难怪感觉特别的饥饿,看情况估计这破医院也不可能提供饭食。
跳下床,扶着墙壁,党为民决定去找医生问问,一是自己的药液什么时间输,二是能不能叫个外卖。下了楼之后,他找了半天,发现位于大厅的刚才还密密麻麻的人群,包括医生护士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在转了好几圈之后,总算找到个趴在桌子上睡大觉的大夫,乓乓敲了几下桌子才把那正在夜梦周公的家伙叫醒。
那个医生茫然看了一下四周,取出眼镜戴上,看清了党为民。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是今天晚上送来的病人,刚才给我输青霉素,没有做皮试,说等一会儿,现在能不能做?”党为民将刚才的事讲了一遍。
“哦,这么回事,我给你做吧,安杰拉尔已经下班了。”这个医生看来人不错,从医药房找了一支皮试针给党为民做了个皮试,当然技术很糟糕,拨出针头时,疼得他满眼都含着泪水。
“哦,不用这样感谢我,这是我应当做的。”那个医生还很自得,拍拍病人的肩膀,“等15分钟吧,我可以帮你扎针。对了,你是那飞机上的中国人吗?”
“是啊,特别感激您,我以前都没有见过像您这样技术高超的大夫。”党为民看着手腕上的好几个针眼,实在对他的厚脸皮表示钦佩。在中国的赤脚医生都不是这种水准,“对,我来自中国,但我在印度居住了好几年了。”
“中国比我们印度发展快了一点儿,我去过上海,说实话比孟买要强。”那个医生倒很实在,没有说中国比印度落后20年之类的话,“你们的领事馆打了个电话,说如果你没有事,明天直接给他们打个电话,我觉得他们是不打算过来看你了。”
“意料之中,他们听说我的信息后就能放心。”党为民点头,心里倒感谢祖国领事馆的不作为,他们要来还真有点麻烦。
15分钟后,那个医生对着灯光看了看,点头,“行,没事,带我去你的病床。”
党为民看了看那个黄色灯泡,有点不放心,“在这种灯光下看得清吗?”
“noproblerm,几十年来我们一直这样确诊,放心。”
输上液后,党为民瞧着那些反复使用的玻璃瓶和针头,实在有些提心吊胆,国内早就普及了一次性的输液器材,这种靠高温消毒的输液器早就淘汰了。他又扫量了一下周围,见印度病人们都很安静的躺着,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这里。
他悄悄将针头拨了出来。把针头靠在床边向地上放药水,没有办法,再这样冒险,被感染的可能性远大于伤口发炎的可能性。将一支未来使用的高效射针式注射器取了出来,党为民顶住了自己的右脖颈打了一针,将几千万单位的先锋七号抗生素打进身体。注射完抗生素,又给自己打了一针抗病毒的药水后,总算暂且是放下心来,这两种药水是辐射世界中用的最广泛的抗病毒抗细菌药水,应当比这家巨烂的印度医院要好。;
看着黄兮兮的床单,党为民又拿了一床干净的床单铺在上面,倒头便睡,虽然在异空间睡个几年觉都不要紧,但跟现实并不同步,为了新的开始,他保持充足睡眠是非常重要。
这一觉就到第二天上午10点多,党为民是被护士叫醒的,正是昨天那位半道跑路的男护士,这会他的表情就好看多了,带着些不好意思地神态对昨天遗忘病人事件表示了歉意。
不管歉意不歉意,党为民决定离开这家公立医院,他们治疗效果还比不上自己的治疗效果呢。正准备和院方交涉,中国驻孟买领事馆来人了。两名工作人员算不是热情,只是例行公事一般询问了飞机上的状况,党为民没有多说话,只是简单重述了一下基本情况。
“好了,汤先生,您是打算就在这里养病还是回国治疗?”其中一位合上了笔记本,看了看手表问道。
“我的伤不重,就是脸受伤,不必回国,打算直接去班加罗尔。”党为民简短的回答,回国?还是算了吧。好不容易跑出来。
“行,这回你也挺幸运的,大难不死,这次咱国就你一位在飞机上,也算是幸运。”使馆人员安慰了几句,便匆匆忙忙离开。
党为民原本计划是在医院治疗个几天,正好借此解释自己的脸上那些伤口,不过鉴于这所医院的糟糕情况,使得他改了主意立即决定赶紧走人,同时也得加快注射皮肤修补剂,不再等伤口自然愈合,将脸以最快速度恢复正常。
在晚上他就办理好手续,同时托人买了到班加罗尔的飞机票,本来是打算坐印度的火车的,当听到那人表示有数百人挤一个车厢后,明智地放弃掉。
印度警察只是在当天查了一次飞机情况就简单收尾,挺好心地安排了一位拉客的机动三轮车司机,让他第二天一早送党为民去机场。
“七点?这样太早了吧?”党为民知道飞机是下午两点的,七点就把这位三轮车司机拽过来,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不早,不早,明天你会知道。”调查的印度警察呵呵笑着,又接过了党为民送的钞票后,才补充了一句,“早点好,如果晚点儿让他来,你就赶不上飞机了。”
党为民无法只好当天晚上又在医院的破床上熬了一宿,第二天凌晨六点就起床做等人的准备,并且跟值班医生们道了谢,告了别。
七点,三轮车司机没有来。
八点,三轮车司机没有来。
九点,三轮车司机没有来。
十点,。。。。。。没来。
十一点,就在党为民火冒三仗,打算径直走人时,那个头天说好的三轮车司机终于到了。看着他笑眯眯的样子,一点儿也没有愧疚之情。
“行了,你现在马上送我到机场。”党为民拎着背包,看了看手表,还有三个小时,时间比较急。他抬头一看,只见那个司机连连摇头。
“三个钟头我觉得应当能到机场啊。”党为民问。
司机摇头。
“那你现在赶紧送我。”党为民叹气。
司机摇头。
“不是头天说好了吗?你能送我。”党为民生气了。
司机摇头。
“我x!你什么都做不到,你昨天还答应我。你能不能说句话解释解释?”党为民气急败坏。
“先生,我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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