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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改全世界-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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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就不仅将姜伟文给得罪了,还一并给黎明琅添了堵,宁歌倒是爽了,不过自己这无权无势的,随时都有被报复的隐患,要不是迫切需要一大笔钱,冯子默也不会趟那滩浑水。
因此,这次没等怀佩玺开口,冯子默就堵住了下棋的口子。
“啊?为啥?”怀佩玺立马傻眼儿了。
“都说了退隐江湖,金盆洗手了嘛。”冯子默一听,果然是找帮忙下棋的,更加明确的表示毫无兴趣。
“展,什么情况,你的朋友想请你帮忙,你为什么不愿意呢,这并不好。”迪兰发音不标准,语调生硬,但是态度很明确。
冯子默直接给了迪兰一个白眼儿,心中暗自吐槽:谁跟这胖子是朋友啊,就因为钱的关系下过两盘棋而已,之前连这胖子的名字都不知道,现在也是这胖子自来熟的凑过来厚着脸皮求帮助的好不好。
“就是,就是,帮帮忙呗,劳务费我出,我懂的。”怀佩玺一听有人帮腔,立马补充道。
冯子默闻言又给了怀佩玺一个白眼,同样心中暗自吐槽:你有钱么,上次还是别人出的钱让你过的瘾好不好。
不过冯子默这个白眼没有白丢,怀佩玺心领神会立马急声说道:“我真给报酬,大不了我将这玉佩送给你好了。”
说完,怀佩玺还真的从腰间摘下来一块通体晶莹剔透的玉佩,向冯子默递了过来,同时还小声嘀咕着:“为了干翻小鬼子,我豁出去了,就说是送人了,大不了挨顿罚,闭关几日,哼!”
“等等,你说啥?”冯子默听到了一个敏感词,出声问道。
至于怀佩玺递过来的玉佩,冯子默当然没有伸手,哪怕白送也不能要啊,那玉佩在日光的照射下流光溢彩,怎么看都不是凡品,而且还是随身佩戴,指不定还是传家宝之类的。
这种权贵人家的宝贝可不是那么好拿的,哪怕是这败家子心甘情愿送过来的,搞不好也会招来大堆麻烦,比如说被怀佩玺的家人觉得是冯子默这家伙忽悠了单纯的怀佩玺。
“我说我将玉佩送给你,绝不反悔!”怀佩玺说的那叫一个壮烈,义无反顾。
“后面一句。”没听到关心的那个敏感词,冯子默又接着说道。
“我说,家里人如果问起玉佩,我就跟家里人坦白说玉佩被我心甘情愿的送出去了。如果家里怪罪,我自己承担,绝不会追究到你身上。”怀佩玺说的那叫一个大义凛然,慷慨激昂。
“得,这玉佩果然不好拿,看来还真是个宝贝。”冯子默暗想,不过这句话也不是冯子默想听的,于是又开口道:“说重点!中间那句,为了啥请我出手,甚至不惜将你这宝贝玉佩拿出来。”
“为了干翻小鬼子啊!”怀佩玺顺口说道。
“小鬼子?扶桑小鬼子?”冯子默再次确认道。
“对,就是扶桑来的小鬼子,傲慢无礼,而且出言不逊。”怀佩玺说起这小鬼子就是一肚子火。
“仔细说来听听。”冯子默转换了态度。
一听有门儿,怀佩玺赶紧巴拉巴拉将事情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
“那还等什么,搞起!干死小鬼子!”冯子默顿时义愤难平。
一脸呆滞的迪兰搞不清楚为什么两方人下个棋都能弄的如此剑拔弩张,而且还是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
不能理解大瑞人对扶桑人的那种深恶痛绝的仇恨,那是迪兰不知道扶桑人罄竹难书的罪行。
第47章 暗中相助()
激愤不已的冯子默转身走到姥爷身旁并告知此事,姥爷自是鼎力支持,更是自告奋勇揽下了导游的身份,带领大卫和马丁再四处逛逛,让冯子默去安心杀敌。
将这边安顿好,冯子默便跟着怀佩玺前往下棋的地方。
怀佩玺先是带着冯子默来到一个大门紧闭,挂着“游人止步”牌子的道观门前,拍了拍门,又朝着上方的摄像头打了个招呼,立马就有一个道人从里面打开了大门,将二人迎了进去。
来到道观内里,在道人的指引下,二人又转过了几道弯,怀佩玺指着一座大殿说道:“约战的地方就在那里,我们快过去吧。”
还没进去,冯子默就听到一个中气十足却是狂妄无理的刺耳声音:“赵道长,恕我直言,几番讨教,发现你们武当众人的棋艺居然如此拙劣,简直不堪一击,实在大失所望,莫非你们武当只会干一些以大欺小之事?盛名之下,着实难副。”
“竖子安敢大放厥词!”一个火爆的声音呵斥道。
“冲和,不得无礼。”一个老迈的声音制止了前者。
此时,怀佩玺跟守在外面的道士打了个招呼,就带着冯子默进入了大殿之中。
大殿里面没有香火供奉,布置净雅,正中摆着一张矮矮的茶几,上面摆着一副棋盘和两罐棋子,殿中十余人以此为界,分列大殿两侧。
一方六人身穿道服,盘膝坐在蒲团上,自然就是武当众人;另一方仅有四人,则是跪坐在蒲团上,其中有两人都穿着素色和服,显然就是扶桑一行人。
“我辈修道,并非修先。棋艺,道之一也,却也并无强求技达天人。泽田先生切莫混为一谈。”赵丹静声音晴朗,不疾不徐。
对面身穿白色和服的中年男子则是摇了摇头,不屑的说道:“一叶落,而知天下秋。你们武当行事,任气而为,毫无章法。我等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教你们心存敬畏。”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自然才是我辈道人唯一的敬畏。武藤先生切不可无知妄语。”赵丹静不卑不亢。
“废话少说,棋盘上见真章,你们要是输了,就要向我儿赔罪,承认武当技止于此。我同样会让浩二将你们道歉的过程拍下来,做成视频放到网上,以恢复我儿声誉。”武藤井上强势回应。
“哈伊!”跪坐在后方的瘦削男子沉声应和。
唇枪舌剑的功夫,在怀佩玺的介绍下,冯子默算是把殿中诸人认识了个遍。
这穿白色和服放嘲讽的就是挑事儿的武藤井上,居中跪坐在棋盘旁身穿黑色和服面容冷峻的青年男子正是他们的棋手小泉田一郎,旁边眼神阴鸷年轻的后生则是之前被虐的武藤泽田,侧后方跪坐的便是叫做北辰浩二的随从人员。
武当众人对怀佩玺带了一个陌生的年轻人进来倒是不以为意,他们对怀佩玺有着绝对的信任。
小天师赵丹静对冯子默的到来倒是颇感意外,两天遇见三次,一次打抱不平,一次金顶练功,如今又在怀佩玺的带领下出现在这里,还真是颇有缘分,要是在平时说定要认识一番,但是现在这种情形下,赵丹静对冯子默仅是颔首致意。
现场气氛已然一触即发,怀佩玺没有横插一杠子,只是找了两个蒲团带着冯子默在赵丹静身侧安静的坐了下来。
棋盘上的黑白交锋正式开始。
赵丹静执黑先行,贴目七目半,小泉田一郎让一子。
小泉田一郎此人棋风颇为诡异,下无定势,明明开局走的是大开大合的路子,却又能奸诈隐晦的布置很多陷阱,锱铢必较。
对于这种难缠的对手,赵丹静也没有什么很好的办法,干脆抱守归一,将防守做的泼水不进,以期徐徐图之。
只是随着棋局的推进,赵丹静的眉头越皱越紧,因为自己固然做好了防守,但是防守的太严密,大块的空位都被小泉田一郎钉下了桩子,想要扩大地盘变得很是艰难,而且已经占据的领地也有黑云压城之忧。
“小扎,场上情况是不是不容乐观?这小天师思考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实则为臭棋篓子充大头的冯子默暗自向真正的高手请教道。
“在我看来,二人都有机会,区别在于我执白的话需要十手以上方可锁定胜局,执黑的话,只需要五手。”小扎就是这么狂傲。
小泉田一郎啪的落子,又占据了一处要地。
“四手,白棋危矣。根据双方行为模式进行分析,白棋将在右下角殊死一搏,但却是昏招,黑棋会置之不理,补中位,然后白棋会自以为有救,继续在右下角强大阵势。此时,黑棋最后一手左上方,画龙点睛,大龙翻天,白棋唯有认输一途,再垂死挣扎也不过是苟延残喘。”小扎推演着棋局指点道。
果不其然,小扎刚发表完见解,赵丹静便落子右下角,隐隐与中腹白子相呼应,以此抗衡势大的黑子;而黑子亦被小扎说中,没有阻扰白子的汇合,反而无理手般的落子中位。
小泉田一郎这一落子,反而让赵丹静脸上泛起了一丝笑容,好不容易遮遮掩掩,偷偷摸摸,就是等这手了,一旦右腹能连成一线,危机可以稍稍缓解一二,于是赵丹静拈起一颗棋子作势就要补位右下角。
“阿切~”冯子默“突然”打了个喷嚏,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一荡撞向了赵丹静的胳膊,突遇变故的赵丹静一个不查,尚未落子的右手直接撞到了棋盘上,棋子都被推的七零八落,清出了一大块空地出来。
“啊,抱歉,抱歉,鼻子有点痒痒,没忍住。”冯子默装模作样的赶紧道歉。
“八嘎!从哪来的混小子,眼见就要输了,输不起么?这就是你们的策略?快要输了就派人上来搅局,太卑劣了!”武藤井上眼见大好局势被破坏,怒不可遏。
赵丹静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本来棋力逊色一筹,此番对战也是苦苦防御,很难得才争取到了一线生机,却突然被毁了,不过赵丹静自信凭强大的记忆力,复原棋局并无太大难度,脸色倒也稍稍缓和了下来。
不过此时,冯子默发声了,而且是故意轻慢的看着武藤井上说道:“这位谁谁谁?你不要负我年纪小,不懂棋,我年纪小也的看出你这盘棋就要输了,这黑棋中盘好一条大龙,可是这眼睛却是瞎的,只要这位道长点了这死穴,你的龙就是条死龙,黑子就只能转战周边,但是道长右腹防线将和中腹连成一片,只要稳扎稳打,最后白子取胜只是必然。”
“嗯?”赵丹静心中一怔,黑棋有大龙,点睛就飞腾?
赵丹静默默的在心中将棋盘复原,通盘端详,根据冯子默的提醒,果然发现黑棋潜龙在渊,不过隐藏的却是颇有隐秘,而且刚才自己也是当局者迷,被右下角的局势牵扯到了心神。
“呼,万幸,万幸,差点一失手成千古恨!”赵丹静也是后怕不已,心中暗自感叹:“自己原本就欲下在右下角,压根没发觉这条沉睡的大龙,还好被这位有意思的小友搅局,不然当真是必输无疑。没想到这小友的棋艺也是如此高超,一言点出黑棋的死穴,对局势的分析更是一针见血,简洁却极为实用。莫非……刚才他是看出了我下棋的意图,故意打乱,从而暗中相助?”赵丹静隐隐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你这人年纪也不小了,真是老不羞,明明是要输了,还倒打一耙,简直恬不知耻!”怀佩玺棋力有限,看不出所以然,但并不妨碍他对冯子默的极度自信。
“你!八嘎!”武藤井上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反应过来的武当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刚才这盘棋,局面一直不容乐观,他们的心都一直是提着的,现在终于可以保持风轻云淡的高人风采。
赵丹静此时更是轻车熟驾的摆出一副真人的风范,居高临下的看着小泉田一郎说道:“你的棋下的很好,但岂可持才傲物,为他人做嫁衣,到头来一场空。”
小泉田一郎目光锐利的盯着冯子默,没有接话。
“你看着我干嘛,难道我说错了么?还是说你不服,想跟我下一盘啊?我告诉你,就你这技术,我都没兴趣出手!”冯子默毫不客气的放起了嘲讽。
“还有你!”冯子默看向一脸铁青的武藤井上,挑衅道:“像你这白活了这么大年纪,只会大放厥词的货色,我闭着眼睛都能分分钟把你们给灭了,得瑟个什么劲,井底之蛙,不知天之大。”
“八嘎!”
出声喝止冯子默的居然是跪坐在后方的北辰浩二,而且随着这一声怒喝,更是一个挺身蹬地,身形暴涨向冯子默袭来,大有主辱臣死的拼命架势。
“放肆!”
赵丹静岂可让这等事情发生在眼皮底下,当下一个闪身,抢在北辰浩二展开身形之前一掌重重的拍在北辰浩二肩上,于是北辰浩二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仰面摔了回去。
第48章 厚颜无耻亦枉然()
却说北辰浩二虽然被一掌击退,看似倒飞回去很是狼狈,但其实赵丹静只是使用了四两拨千斤的巧劲,并未对北辰浩二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因此,北辰浩二在稳住重心之后,居然摸出来一把苦无,目光凶狠的盯着冯子默意图再次袭击。
“不知进退!”赵丹静也是怒了,自己手下留情放了对方一马,对方却是毫不领情。
北辰浩二依然保持着攻击的姿态,甚至微微调整着身形,如同一条穷凶恶极的恶犬。
“浩二,退下。”武藤井上漠然开口。
主人开口,面目狰狞的恶犬立马变成了人畜无害的吉娃娃,沉默的跪坐在侧后方的蒲团上,真是一条忠心耿耿的好狗。
“黄毛稚子,如此狂傲无知!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侮辱了一个在扶桑国声名卓著的棋道宗师,可以视作为对我扶桑棋道的侮辱!你必须要因为你的言辞跟我匍匐道歉!”武藤井上语气冷硬。
“哎哟,唬我?我是农大的,可不是厦大的。”冯子默毫不在意,争锋相对道:“我对我的言辞负责,我说的是事实,扶桑国,还棋道宗师,好大的名头,可堪一击否?”
“八嘎!”一直沉默寡言的小泉田一郎突然低喝一声,声音如同从喉咙里压抑后咆哮而出,甚为恕�
如果说之前的北辰浩二是一条恶犬,那么现在的小泉田一郎则是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地狱犬,清明的眼神都变的狂乱暴戾。
“好,很好!你这跳梁小丑般的挑衅成功的激怒了我,来吧,和我一战,输了你就在此以死谢罪,用你的鲜血洗刷对我大扶桑棋道的侮辱!”武藤井上气极反笑,开口以命威胁。
“放屁!这是我大瑞国的地界,还轮不到你武藤井上指手画脚。”怀佩玺开口叫骂。
“你这老鬼子,算盘打的倒是挺响,开口闭口让我赌命,我赌命,你倒是下注啊?要么就跟我签下生死状,谁输谁今天就横着出去,不敢签就收起你这丑陋的嘴脸。”冯子默这嘲讽能力MAX。
“八嘎呀路!你是什么身份,也配我和父亲搏命?!”武藤泽田也被撩拨的怒火朝天。
“哎哟喂,你这不会是想空手套白狼吧?不下注也想上赌桌?回家奶孩子去吧!”冯子默火力不减。
“就是,你们这小鬼子,狡猾大大滴!”怀佩玺恶意的古怪呛声道。
武藤泽田气的青筋毕露:“浩二,将你的命抵上去!”
“哈伊!”浩二点头应答,不带一丝迟疑和不满。
“真是听话的狗!”怀佩玺小声嘟囔着。
“小子,这下可以了吧。记得你的狂言,同时和我还有小泽君下棋,而且与我的对战你不能看棋盘,输一场则谢罪当场!”武藤井上再次重申了一遍冯子默的宣言。
这武藤井上真不愧为小鬼子中的佼佼者,狡诈、残忍、真小人,哪怕自己身为扶桑棋艺宗师,哪怕小泉田一郎还有德尔塔狗的测试版本辅助,哪怕对战只是一位尚未即冠的少年,却依然不肯放松任何优势,狮虎搏兔,竭尽全力。
“老鬼子,好不要脸,同时对战,居然还要求我们单方面下盲棋,你的羞耻之心被狗吃了?”怀佩玺愤声指责。
武藤井上则是不为所动,老神在在的看着冯子默,眼神残忍。
“这位朋友出拳相助,贫道甚是感激,但切不可贸然应战。武藤井上此人棋艺的确高超,不在我国国手之下;而且小泉田一郎棋风更是诡谲,极其难缠,还请三思,不可落入对方激将的圈套。”赵丹静给冯子默打了个稽首,情真意切的劝告道。
冯子默还了一礼,摇摇头信心满满的说道:“道长心意我心领了。不过这种打脸小鬼子的事情,我等岂能放过,就怕闹的太大,没法收场,至于本人安危,自有计较,绝无问题。”
“在我大瑞朝的地盘,焉能怕了小鬼子,大神安心下棋,出了任何事,我兜着。”怀佩玺拍着胸口担保道。
不仅如此,怀佩玺还将他的那块玉佩摸了出来放到茶几上,朗声说道:“尔等扶桑小民,可敢添点彩头?我将这块传自唐代的纹龙玉佩压上!”
这块玉佩确非凡物,哪怕就这么放在茶几上,没有灯光的照耀,依然可以看出其通体透亮,颜色均匀,内生雾霭,神异非凡。
武藤井上作为扶桑棋道中人,对大瑞古玩同样具有深刻的认知,同时也是相当觊觎,在怀佩玺拿出玉佩的那一刻,他就发现了这玉佩价值连城,听到怀佩玺说是唐朝古物,更是眼热不已,毕竟以怀佩玺的身份,绝不会有假。
“六百万!”武藤井上也不含糊,强势跟进。
对于武藤井上对玉佩的估值,怀佩玺也不甚了了,只知道这块玉佩是家里传下来的,在交给怀佩玺的时候也只是交待颇为珍贵,倒也没有耳提面命,毕竟真正传家宝的物件哪有带在身上到处晃悠的。
作为穷人的冯子默却是吓了一跳,我靠!一块玉佩600万!寻常人一辈子赚的钱都不见得有这么多,更别说挂在身上了,这败家子居然眼睛不都眨的拿了出来!
其实武藤井上做出的估值并不离谱,甚至比较保守,唐代传下来的玉佩是有一些,但是品相如这块玉佩的还真不多,这年头有钱的人大把,倒是这种珍贵的老物件太少,这块玉佩绝对的有价有市但没货。
“好!那我就做个见证,开赛!”怀佩玺豪气冲天,而后转头可怜兮兮的向冯子默说道:“大神,虐翻他们,赢了的彩头都是你的,不过你可要把玉佩还给我啊,不然我回家真的会挨揍的。”
冯子默哑然失笑,也不知道这家伙对自己哪来的这么大自信,要说上一次自己不过是赢了小国手,那姜伟文比之赵丹静道长还稍逊一筹,现在面对的可是两个货真价实能将国手挑下马的高手。
事已至此,赵丹静也是无力阻止,心中暗想:这少年器宇不凡,但毕竟年幼,对方实力强劲不说,还占尽上风,也不知这少年是有所依仗,还是年少轻狂,但无论结果如何,都要保他安全。
要战便战,小扎在手,天下我有!
经过一番布置,棋盘扭转了九十度,由本来与大门平行,改行了与大门垂直的方向,冯子默正好对着大门。
小泉田一郎与冯子默相向而坐,武藤井上则是与冯子默背靠背,双方人马分列左右。
不过下棋的时候,武藤井上又提出要求,他和冯子默下慢棋,但是小泉田一郎和冯子默下快棋。
冯子默倒是无所谓,不过还是假装颇为为难,直到武藤井上开口将彩头追加到七百万的时候,装作渴求的期期艾艾答应了下来。
武藤井上对多加一百万的彩头换取这种对决也是窃以为得计,毕竟只要赢了,一分钱都不用掏,而且现在已经胜券在握,用一百万的空头支票换取一个有利的局面,何乐而不为,并且对冯子默又低看了几分。
不过,很快,武藤井上就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小泉田一郎选择执黑先行,先行布局;武藤井上则是选择了白棋,一来稳扎稳打见招拆招,二来扩大棋局差异,增加冯子默下棋难度。
但是这对冯子默来说都是浮云,冯子默之于围棋不过睁眼瞎一个,扫盲都没彻底,武藤井上和小泉田一郎的花招无异于向一个盲人搔首弄姿。
至于对小扎耍这种技术上的小花招,不仅会被小扎无视而且还要嫌弃一番:你们这帮愚蠢的人类。
事实证明,小扎的强大是无与伦比的,最先被击溃居然不是武藤泽田,而是同样拥有人工智能的小泉田一郎!
区区不到50手,小泉田一郎就不知所措,迟迟没有落子,不是小泉田一郎不想落子,而是背后的依靠——测试版德尔塔狗,主动认输了!
因此,实际与冯子默一般仅是同样初通棋艺的小泉田一郎不得不中止落子,静待指示。
武藤井上却是不知道那边的棋局变化,他也没精力关注,因为武藤井上也陷入了苦思之中:对手的落子毫无规律可言,看似毫无章法,漏洞如筛,但细细一琢磨,却又似危机重重,步步陷阱,如同天罗地网一般,无处逃生。
武藤井上又神色凝重的下了二十来手,那种泥泞中前行的凝滞感愈发明显,而在他苦苦求思意图破局之时,居然听到怀佩玺出声宣布小泉田一郎机动时间已然耗尽,再不落子将判负。
这着实又让武藤井上错愕不已:哪怕是测试版本的德尔塔狗,也没有超时行为啊,更何况将机动时间都耗尽,小泉田一郎也绝对不会出错,难道测试版本不稳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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