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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改全世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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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一阵烟雾从烈焰红唇中缓缓飘散,妖娆,妩媚。
冯子默则从步忆曼的字里行间和行为举止中感觉到了深深孤寂和伤感。
“福利院有一个我看着长大的小姑娘,现在就躺在医院里等着做手术,我一直都是把她当亲妹妹。但是我平时大手大脚惯了,也没有什么积蓄,现在手术费用还有三十多万的缺口,再加上手术后的恢复还需要10多万,我需要50万去救这个能看到自己曾经影子的小姑娘。”步忆曼终于道出了其中的缘由。
冯子默张张嘴,欲言又止。
“小姑娘需要这50万救命钱,我需要这50万去救她,这是对我心灵的救赎。如果不能很快筹到50万,我就只能把自己卖了。50万,我步忆曼想必还是很好出手的。”不惜卖身救妹的步忆曼自嘲中带着决然,手中那支只抽了一口的香烟此时也烧到了尽头。
长长的灰烬,苍白、凋零。
“对于范老大的那笔亡命钱,你有什么计划?”冯子默鬼使神差的脱口问道。
步忆曼精神一振,说起了自己的计划,大体就是等小弟再去送快餐的时候,沈道、冯子默以及她自己伪装一番,假扮成警察突然袭击,范老大和跟班必然惊慌窜逃,然后就趁机缴获范老大的那笔亡命钱。
“你去踩过点没有?”蠢蠢欲动的沈道谨慎问道。
“当然。那个小区管理很松,跟着别人进出入都不用登记,而且只有大门口有摄像头。我甚至认识了物业的财务大妈,套话得知范老大他们现在住的那套房子之前都空置了两年,因为拖欠物业费都停水停电了,前不久才有一个小伙子过来补交物业费,重新通的水电。”步忆曼显然做足了功课。
“如果他们不是逃窜,而且殊死反抗呢?”冯子默问起了另一种情况。
步忆曼还没开口,沈道狠辣的做了砍个手势比划道:“直接把他们做了!报仇雪恨,一了百了。”
“你这是从入室抢劫变为入室杀人!想吃枪子儿啊,想想你妹妹!没脑子。”冯子默狠狠的教训道。
“刀哥的说法,我其实也想过,而且确实是作为万不得已的预案。反正那房子之前都空了一两年都没人进去过,解决了范老大他们,直接锁在里面就好了,再被发现也是猴年马月。”看似柔媚的步忆曼也是出乎意料的狠辣。
“绝对不行!而且我告诉你们,2016年的6月5日至7月3日就是‘猴年马月’!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冯子默声色俱厉的呵斥道。
“好吧,万一反抗,就敲昏好了。别看我现在还没拆线,身体好着呢。”沈道秀了秀精壮的肱二头肌。
“据我小弟说,订饭的是个瘦弱的后生仔,不足为患,到时候若是真遇到反抗,我小弟也会参与进来,四打二,绝对没有问题。”步忆曼信心十足。
“你那小弟靠谱不?可别把我们全搭进去。”沈道不由怀疑道。
“他和我在同一个福利院长大,比我小几岁,那时候我可没少照顾他,不过他运气好,在福利院呆了几年后就被人领养。两年前他回福利院看望老院长,我刚好遇上,这两年联系比较多,绝对可靠。”步忆曼对这个未露面的关键人物的身份做出了说明。
“这个可以有。默哥,咱们干一票吧,快意恩仇不说,其实我也很缺钱,这段时间住院血本都花掉了,我还得给妹妹攒学费,她成绩不太好,可能只能考个三本院校,那学费可是不少,而且我还要给她攒份丰厚的嫁妆,让她风风光光出嫁!”沈道简直是个妹控。
“风风光光出嫁是好事儿,就怕你那个时候还在号子里面蹲着看不到!知道这个行动的性质么?”冯子默没好气的教训道。
“范老大留着就是个祸害,之前都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我们就是干掉他,那也是为民除害,替天行道。”沈道振振有词的顶嘴道。
“除暴安良你当警察去啊,当什么小混混!”冯子默毫不客气的驳斥道。
沈道眼见冯子默火力已然蓄势待发,立赶紧转口道:“我听默哥的,默哥文化人,默哥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如果你们不想参加,我也不拉你们下水,不过请你们保守秘密,我另找他人,一定要干完这一票,不仅是为了那小姑娘,同样是为了我自己。”步忆曼决然中带着一丝凄凉。
“且慢,且从长计议。”内心柔软的冯子默没有果断退出,反而又松口了。
“三天,我可以再等你们三天,届时请务必告诉我你们的选择,迟则生变。”步忆曼一脸坚毅。
第15章 送财童子()
却说昨晚从步忆曼那里回来之后,冯子默真就没有在沈道家留宿,而是找了个借口到外面开了间宾馆睡了一宿,还花了一百多大洋,不过冯子默觉得这个钱花的值,至少保证了自身节操不掉。
第二天例行练完功,冯子默退了房间,漫步在江城的街头,想着昨晚步忆曼的邀请。
对于步忆曼,哪怕只是看脸看身材,冯子默就生不起恶感,甚至可以说是颇有好感,倒不是冯子默毫无原则,色令智昏,这不过是人之本能而已,毕竟孟子都曾说过:人少,则慕父母;知好色,则慕少艾。
尤其是听了步忆曼讲述的故事,冯子默对步忆曼产生了更多的好感,故而并不想让步忆曼走上铤而走险的非法筹钱之路,至于委身于财大气粗之人,以换取50万救命钱,那更是冯子默不想看到的。
清冷的风无意识的四处游走,吹乱行人的头发,唤醒迷乱的心,冯子默也终于想明白了一点:劫取范老大的亡命钱和委身土豪换取救命钱其实并不是非此即彼的二选一,问题的关键是在于如何在短短几天之内筹到50万!
步忆曼只给出了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如果没有50万,那怕冯子默拒绝一起行动的提议,步忆曼也会找别人行动。
但是如果同意一起行动,不仅是超出了冯子默的行为底线,同时更是将步忆曼乃至沈道推入了罪恶的深渊。
唯一的制止方式就是报警,但是冯子默真的做不到,如果报警,固然可能阻止这一次的行动,但是无疑是将步忆曼推向了绝境。
剩下最后一个解决困境的方法就是,在三天内赚到50万,那么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甚至可以说服步忆曼将范老大的藏身之地提供给警方,让警方将范老大捉拿归案。
只是,三天内赚50万谈何容易,冯子默银行卡里总共都不到一万块。
在冯子默贫乏的认知中,赚钱最快也是最容易的,要么就是捡漏买古董,要么就是开外挂赌石,虽然冯子默现在也可以称得上是开了个外挂,但是对于捡漏和赌石却毫无帮助,至于买彩票中大奖,完全不在考虑之中,那是注定血本无归的买卖。
尚在沉思中的冯子默突然被一个大声的吆喝惊醒:“谁能执黑下赢这盘残棋,我给他一万块,闹眼子的滚蛋!”
冯子默抬头看去,前面黑压压的人群,这些人几乎围了一个圈,完全看不到圈内情况,要说这大瑞帝国的子民,就是喜欢看热闹,越是事儿大越喜欢往里凑。
看在钱的份儿上,冯子默愣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钻到内圈,然后看到一个帅气十足的青年,身前摆了一个围棋盘,而且已经摆放了很多颗子上去,赫然是个残局。
冯子默注意到,圈内另有好几个棋盘,不过上面要么没有棋子,要么棋子凌乱堆砌,还有几个衣着复古的人在棋盘旁凝眉拈须的思索着应对之道。
这位青年名叫宁歌,来头可不小,乃是实打实的贵族出身,其父宁德化是位著名外交家,家族实力更是尊崇显赫。
而宁歌之所以到这大马路上摆出个残局,还给出悬赏,并不是什么独孤求败,而是为了找高手帮忙破解这局残棋。
原来,宁歌也是闲的,想约朋友去大漠呆上一两个月长长见识,却被父亲无情拒绝,理由就是觉得宁歌的棋艺下降了。
围棋在帝国贵族圈极为盛行,宁德化从宁歌小时候就着手对他进行培养,以期其成为个中好手。
这次宁歌提出要出去浪,宁德化并没有明着拒绝,而是摆出一副围棋残局,只要宁歌执黑能赢过执白的宁德化,那宁歌爱出去怎么浪就怎么浪。
宁歌虽然自幼学棋,也不乏名师指点,甚至水准一度直追宁德化,虽然近年没有精进,但也保持的很好,不过等他对残局研究了一番,发现白子的形势大好,大龙已成,黑子虽然尚有腾挪之地,并未陷入绝境,但隐隐已然走上绝路,想翻盘几无可能。
在家埋头研究了三天也没能找出破解之法的宁歌愤而找他父亲对质,他父亲只是淡淡的来了句:“要不我执黑,你输了就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学棋,如何?”
宁歌颓然退去,不敢应战。
自己棋艺不精,但又不愿在家埋头钻研,宁歌就只能找帮手了。
宁歌首先想到的自然是他圈子里的那些朋友,结果令人失望。
其实也不奇怪,宁歌的水准已经是他朋友圈的顶级水准,他研究了三天都没招,其他人自然也只有大眼瞪小眼的份儿。
随后,宁歌又把主意打到了真正的高手身上,奈何风声已经传了出去,那些相熟的高手哪里愿意插手宁德化对宁歌的考较。
不过这些高手里面不乏好奇之士,这小撮人私底下对这一残局进行了研究,冥思苦想却同样找不到破解之法,后面更是在弈林引发不小的波澜,连国手都有参与,此处不提。
且说病急乱投医的宁歌就这么跑到了大街上,想从那些摆摊赌棋的地方找民间高手,不过多半都是骗子。
今天这已经是宁歌找的第五个赌棋据点,再找不到的话宁歌就准备放弃,回头自己闭门苦思。
冯子默原本对围棋也是一窍不通,但是这几年人工智能大热,古歌集团旗下一家公司研制的围棋人工智能程序德尔塔狗连败世界各大高手,声名鹊起。
其化名为宗师的升级版更是以横扫之势豪取60连胜,将世界级高手接连斩下马来,无一败绩,声势无两。
作为计算机系的学生,冯子默在好奇之下也钻研了一阵子围棋,技术多臭不好说,但好歹也算知道了围棋的基本规则和下法。
冯子默进来围观,一来出于大瑞子民爱热闹的天性,二来就是被一万块的彩头吸引过来,倒不是说冯子默想自不量力的上去试一把,以他的水平,残局都看不明白,纯粹是缺钱的时候听到有人喊着送钱,下意识围观。
“还有没有人?就你们这等货色,出来摆什么摊,骗什么钱?”宁歌真是火大。
要不是看见宁歌是开着一辆一看就是老值钱的酷炫跑车过来,这些摆摊儿的不敢招惹,不然这会儿肯定要把宁歌掀翻在地暴打一通,没见过这么拆台的。
冯子默见没有热闹可看,便准备离去,突然间他想起自己可是有外挂傍身的!
“小扎,你可以执黑下赢这盘棋不?”冯子默迫不及待的问道。
“毫无悬念。”小扎就是这么傲娇。
“能确定?”不放心的追问道。
“简单的布局计算罢了,这个残局本身就简陋不堪,能下到这个地步也就是两个臭棋篓子,不值一提。以你们人类简单的脑回路来说,远远不能挖掘围棋的精髓。”小扎很是自傲,还直接开启了地图炮,大有不是说个别人,而是说所有人统统都是垃圾之势。
心中大定的冯子默当下顾不得其他,大喊一声:“放开那盘棋,让我来!”
尚在愤怒中宣泄着火气的宁歌闻声一愣,然后看到了冯子默趾高气昂的走了出来。
“是不是赢了,钱就归我?现金!”信心爆棚的冯子默别有一番气度。
宁歌眼神不明的看着冯子默,也就是大街上普通人打扮,气质半点都无,气势倒是不凡,当下指着棋盘旁扎成一叠的红灿灿瑞元开口道:“不错,一扎一万,刚从银行取出来还没开过封,赢棋就拿走。”
“不过别怪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真有两手,哪怕没赢也没关系;不过要是被我发现肚里没货,我可不会客气,刚才已经有几个被抬到医院去了。”之前屡次感觉智商被侮辱的宁歌恶狠狠的补充道。
冯子默倒是无所谓,平静的问道:“是不是轮到黑子下?”
“请!”宁歌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啪。”冯子默根据小扎的指点,将一颗黑子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嗯?”宁歌看着冯子默的落子,完全猜不出任何意图,但是宁歌以不变应万变,稳扎稳打,扩大优势。
双方下的都很快,转眼间十几手过去了,随着冯子默又一个利索的落子,宁歌有些愣住了,自己已然成型的大龙居然被束缚了起来,甚至有被斩杀之虞!
宁歌思考的时间越来越长,但是宁歌的那条大龙在风云际会之下难逃浅水泛游的命运。
又下了十来手,宁歌在大龙绝望被杀之前投子认输。
输掉棋局的宁歌不仅毫不沮丧,反而欣喜若狂:终于遇到高手了,具有极高的参考意义,布局深远,落子精妙,好生参悟一番,赢棋有望!
宁歌干脆利落的将那扎瑞元递给冯子默,说道:“我叫宁歌,你很厉害,怎么称呼?希望可以交个朋友。”
冯子默对赢棋倒是没啥感觉,都是小扎的指点,但是对厚厚一叠的红票子的感觉可就好了去了,拿到了就是自己的,还不用分给小扎分成,简直不要太开心!
因此,冯子默接过钱,随意的开口说道:“我叫沈道,不值一提,还要继续不?我还可以换十种不同的方法下赢这盘棋。”
第16章 花式吊打()
之所以报了个假名字,冯子默是考虑到围观人员众多,不想出风头,赢钱要低调。
至于把锅甩给沈道,那自然是死道友不死贫道,而且沈道作为小混混,想必巴不得名气越大越好。
“当真?”宁歌有些失态的双手拽住冯子默的胳膊问道。
“一万一把,童叟无欺,输了我将这一万块还给你。”冯子默扫了眼被拽住的胳膊,眼神睥睨纵横。
宁歌随即反应过来,收回了双手,急切的要求道:“摆棋,再战!不过你必须换一种下棋的套路。”
两人很快复盘,而后再战。
又是短短三十来手,宁歌再次投子认输。
看热闹的围观群众甚至还没看懂,棋局就已经结束,有些不明所以的人都开始嘀咕是不是什么新套路骗局,毕竟短短几十手,一万块到手,来钱快到不真实。
再败一局的宁歌眼神反而更亮了几分,第一局结束宁歌已经觉得诡异莫测,第二局结束更是惊服于冯子默的奇思妙想。
两局下来给了宁歌相当大的启发,正想酣战第三局的时候,冯子默回身抱胸而立,右手搓着手指头。
宁歌一愣:对,钱还没给。
走到令人艳羡的跑车旁,宁歌打开车门拎了个包出来,随手从中抓出四扎现金,递给冯子默一扎,并将剩下三扎堆放在棋盘旁,示意冯子默再战。
有钱拿,而且还是这么容易拿的钱,冯子默自然来者不拒。
太简单,三下五除二,宁歌就被杀的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不到一刻钟,又是三万块到手,简直是抢钱啊!冯子默都怕这傻小子会不会觉得丢了脸皮闹起来,那可不好收场。
而此时,被冯子默认为输的要暴走的宁歌不仅没有半点输棋输钱的懊恼,反倒是激动的要发抖:精妙无双,叹为观止!围棋居然还可以这么下!连输五盘,盘盘战术决然不同,输的心服口服,畅快淋漓,大开眼界!
“哥们,你太神了!还有新招不?我只取了五万现金,要不你等我,我再去取五万过来!”输完5万仍然欲罢不能的宁歌兴致盎然的说道。
“这个,呃,天色已晚,要不算了吧。”冯子默赢钱赢的有点不真实,旁边围观的人呼吸都粗了几分,冯子默想抽身走人了。
宁歌抬头看了看天色,现在还不到中午好嘛,你逗我玩儿呢~
不过宁歌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冯子默的顾忌,拉着冯子默说道:“走,兄弟,上我车,我们换个地方厮杀。照旧,一局一万,立结。”
冯子默看了看宁歌的跑车,应该富家子弟来的,输钱事小,丢人事大。
现在正好缺钱,难得遇上冤大头,冯子默决定跟宁歌上车换地方,大不了等会放放水让这傻小子赢两把好了。
冯子默跟着宁歌上了跑车,留下一堆看傻了眼的围观群众,据说这个事件还在口口相传中慢慢成为传说。
话说这还是冯子默第一次坐跑车,跑车就是溜,那背推力,就一个字——爽!
“兄弟,你的围棋跟谁学的,太牛了,我觉得我师父都没这么厉害。”宁歌开着车还不忘对冯子默表达仰慕之情。
“自己学着玩,看看就会了。”冯子默说的那叫一个风轻云淡。
“大神!”话虽如此,但宁歌作为个中好手,当然不会相信冯子默的鬼话。
在宁歌看来,冯子默如此年轻,技艺也如此高超,不可能没有高明的师承,而且肯定自幼学棋,只是不愿意自报家门,不过对此宁歌倒是无所谓。
宁歌一直将车停到郊区的一个隐秘茶庄,中途还特意下车又取了5万块现金。
到了茶庄,宁歌熟门熟路的招呼着服务员将二人领到了一个带亭子的小院儿,院儿内曲径通幽,茂林修竹;亭子清雅,简约古朴。
冯子默不得不感叹:城会玩儿!
宁歌问冯子默喝什么茶,冯子默穷人一个,哪懂什么茶叶,坦承不懂,让宁歌随意。
其实本来按冯子默的意思,随便找个公园,哪怕空地也行,摆出仗势,五局不过分分钟的事情。
不过宁歌是个讲究人,尤其是在对冯子默的棋艺惊为天人之后,更是不愿有丝毫将就,非要来到城外的这家茶庄,要不是冯子默再三要求低调,宁歌恨不得拉上一帮朋友过来做见证,共襄盛举。
一会儿的功夫,不仅上了几份点心,还有一位靓丽的女茶艺师来给他们泡茶,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看着赏心悦目。
冯子默对泡茶的讲究并不了解,对茶的好坏也没有认知,但茶水飘出沁人心脾的阵阵幽香骗不了人,喝进嘴里,更是口齿生香回味无穷。
宁歌带冯子默过来到底不是喝茶的,重点还是下棋,当一副玉石围棋被送过来之后,宁歌让茶艺师也退了出去。
重新复盘,硝烟再起。
这次他们改变了规则,改下快棋为慢棋,给宁歌充足的考虑时间,冯子默也不急,不仅在下棋的同时吃着点心喝着茶,甚至还分出大部分心神用来解读数据库解压缩出来的信息。
下棋的过程对冯子默来说着实乏味,一点悬念都没有,哪怕换着花样玩,吊打的趋势不会有任何改变;对宁歌来说则大为不同,简直是对之前围棋认知发生了颠覆,深感之前对围棋认知的浅薄。
尽管下的是慢棋,但是架不住冯子默凌厉的招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五局残棋同样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基本没有超过50手的,宁歌简直是被花样吊打。
再次五连败之后,宁歌心平气和的将5万块现金恭恭谨谨的递给冯子默,甚至连装钱的手袋都送给了冯子默,别小看就是一袋子,那也是几千块的大牌货。
冯子默对这送上门的钱拿的还是颇有忐忑,虽说这10万块是凭本事赢下来的战利品,但有吃有喝有钱拿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终归觉得太不真实,收钱都收的有些不利索。
似是看出了冯子默的拘谨,宁歌开口说道:“愿赌服输,敢赌就不会怕输,这点钱我还输得起,而且输的太值了。有些人吃顿饭都花几十万,办个聚会更是数百万的洒出去。我虽然没那么有钱,但搜罗搜罗,百来万零花钱也是有的,这才花了十万块就见识到了如此精彩绝伦的棋局,还是十次,实乃荣幸之致。”
豪爽的言辞中充满了对冯子默的推崇。
既然话都说道这个份儿上了,冯子默自然不再推辞,不仅收了钱,还将手袋也收下了,将十万块一股脑塞了进去。
“对了,忘了跟你重新介绍下我自己,冯子默,谢谢!沈道是我一个朋友的名字,至于原因,你懂的。”冯子默拿人手软,见宁歌如此真诚,便也重新自报家门。
“哈,没关系,理解。不过我真的叫宁歌。”宁歌笑道。
眼见就到中午吃饭的点儿,宁歌又请冯子默留下吃饭,冯子默本想拒绝,可架不住宁歌热情难却,不仅说这家茶庄还有旁边的农庄都是他家开的,随便吃,还说想进一步讨教一番。
午餐甚是丰富,不仅是大厨手艺好,更是胜在食材的原生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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