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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改全世界-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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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顿时一片寂静。
不仅仅是飞音科技的人被惊呆了，牛雨和步忆曼也是愣住了。
原计划不是这样的啊！
只是沈道太兴奋了，就记着要狮子大开口的使命，一时得意忘形，就把上午开玩笑的价格报了出来，报出来之后，沈道也后悔了——这不是瞎胡闹么。
不过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收是收不回来了，牛雨和步忆曼倒也不好当场反口，不然岂不是在外人面前闹笑话，打了自家人的脸？
因此，牛雨和步忆曼只得绷着脸色，静观其变。
至于飞音科技这边，李伟达等人第一反应是听错了，但是彼此脸上的震惊告诉他们并没有听错；第二反应就是八方科技压根就没有出售的打算，漫天要价也没有这等异想天开的要价啊，这是在戏耍自己等人！
差点就要拂袖离去的李伟达硬生生的按捺住心头的怒火，但是脸面上很是不好看。
作为急先锋的黄田华更是急了：这和昨天的形势完全不一样啊！我这昨天还领功了，怎么今日就要砸场子一般呐！
但是形势比人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李伟达挤出一个笑脸，竭力保持平静的问道：“沈经理，不知您的这个开价是您个人对贵公司的估值，还是代表着贵公司董事会的开价？”
好容易遇到一个台阶，沈道也是顺坡下驴：“当然是我个人的看法。”
在场众人都悄然舒了一口气，凝重的气氛也舒缓了下来，真要是咬死“100亿”，那可真的很难往下友好的商谈下去了。
“我代表飞音科技，愿意出价36亿收购贵公司。”李伟达的报价比之昨日黄田华报出的价格足足高了20％！
不过身负使命的沈道却是“欲壑难填”的故意咋呼道：“有没有搞错，拦腰砍价已经很猛了，你这直接砍价三分之二啊！我们八方科技这么不值钱？”
李伟达直言：“我认为这已经是一个极为优厚的价格，相信再无其他公司会开出更高的价格，这个价格是我们公司专业财务团队对贵公司进行全面估值，最终额外溢值300％。”
“你的意思是我们八方科技自身只值9个亿？”步忆曼略微不快的问道。
李伟达点头：“没错。贵公司成立至今不过半年的时间，营收约莫在8000万左右，净利润不超过4000万，能估值9个亿已经是看在贵公司巨大的潜力上格外优待。”
“如果我没记错贵公司的年报，飞音科技去年的销售额应该是33。2亿，税后净利润为4。97亿，从报表看，也没有见得如何出色，何以在证券市场上可以估出800亿的市值？”步忆曼犀利反击。
略感棘手的李伟达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步总监，9亿的估价加上300％的溢值，36亿这个价格对贵公司来说已属天价，这也是我们飞音科技的最大诚意。”
一直没发言的牛雨此时插话道：“李总，我个人倒是极为认同9亿的估价，并对贵公司开出的36亿收购价格表示荣幸和感谢。”
只是还没等李伟达喜上眉头，牛雨就接着说道：“只是我们公司值多少钱是一码事，对贵公司的重要性是另外一码事。商品的价值在不同的场景下本就悬殊，一瓶水卖给普通人和一名在沙漠中要渴死的人，那可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价格。”
原本诧异的步忆曼和沈道尽皆暗叹：这有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样，漫天要价都能说的这般有道理。
黄田华却是没有这么想，而是予以反驳道：“牛总，一瓶水想卖给沙漠中要渴死的人并没有那么容易，这其中需要搭上来回的机票，还有人工费用，以及遇上这位要渴死的人所需要承担的时间成本，这些已经超出了水本身的价值。卖给普通人可就简单省事的多，省去不必要的营销费用，价格自然也是要低廉的多。”
“黄总监认为你们飞音科技是普通人，还是要渴死的人呢？”没太多讲究的沈道信口问道。
“当然是普通人！”黄田华脱口而出。
不过，一寻思，黄田华就觉得不对，便接着反口道：“不！我们飞科技不是普通人，当然更不是要渴死的人，而是掌握有充沛水源的巨人，只是看见贵公司手中所掌握的水颇有可取之处，见猎心喜，想要购为己有而已。”
对于黄田华这番不落窠臼的答话，牛雨没有直接回应，只是转头问道：“李总以为然否？”
“然！”李伟达干脆的支持着下属的观点。
“我却不以为然。”牛雨唱起了反调。
“那牛总有何高见？”心中不服的黄田华问道。
牛雨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我认为贵公司确实不是普通人，而是巨人。只是这位巨人如今却在沙漠中前行，虽然有着看似充沛的水源，但是却在沙漠中迷失了方向，迟早都会被渴死。”
“一派胡言！”黄田华怒气冲天。
李伟达却是一脸平静，只是示意黄田华静下来，而后沉声开口道：“请牛总指教！”
第205章 唇枪舌剑（）
“贵公司去年年报我也看过，飞音科技去年销售收入和净利润较过去十年的复合增长率分别达到了35％和31％，可以说是呈现出‘教科书’式的高速增长，但这光鲜的数据下，却是难掩数据深层含金量低的问题，甚至可以说是暗含巨大风险。”
“第一，贵公司的收入近乎完全来自国内，且其中不乏有较大力度的官府补贴；在国外市场却几无建树，与贵公司高大上的身份并不匹配。”
“第二，贵公司产品的销售毛利率区间跨度太大，这将在无形中直接增加贵公司的销售收入复杂性和管理难度。”
“第三，贵公司销售收入增长有部分是通过过去几年不断的收购买来的，并非是其内生变化带来了增长，并购所带来的收入与自己挣得收入并不等同。”
“第四，贵公司的销售总体上严重依赖于原有传统行业，创新型的如大数据广告平台及智能硬件收入虽有较快增长却占比极低。”
“第五，贵公司的利润有很大部分来源于官府，这种利润不可持续。”
“第六，贵公司的经营活动现金流入对净利润支持不足。”
“因此，贵公司的800亿估值可以说是摇摇欲坠，说危在旦夕有些夸张了，但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的买卖，总归不可能持久。”
牛雨这一番长篇大论说下来，沈道和步忆曼只是不明觉厉，李伟达等人神情可就严峻的多。
不过，李伟达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自是不可能被牛雨这番说辞动摇心智，不仅很快就平稳住了心神，还能予以反驳：“我们飞音科技的公司报告对当前经营情况、公司成长性等情况进行了公开透明的分析与详细说明，相关经营策略也是近年来董事会、股东大会的一致共识。”
“飞音科技代表的是时下最热门的人工智能概念，所拥有的核心技术是智能语音识别与合成，产品已占到语音技术60％以上的市场份额，语音合成产品70％以上的市场份额，而在电信、金融、电力、社保等主流行业的份额更是高达80％以上，这就是我们的市值支撑所在。”
牛雨却是不为所动：“看生意的关键还是要看业绩，尤其是财务业绩。之前我们步总监就曾说起过，贵公司去年销售额仅为33。2亿，税后净利润更是只有4。97亿，哪怕市值800亿，但也只能说是股市上的大公司，财报上的小公司。”
虽被如此质疑，李伟达依旧沉得住气，淡然开口道：“我们飞音科技的愿景是成为一个伟大的人工智能时代的公司，公司未来所拥有的收入规模以及影响力，都绝不是今天的飞音科技所能媲美的。”
“今天的市值也并不代表今天的利润，市值的判断还是需要从市场空间、公司的核心能力以及是这家公司的主要的实际控制和创业者们是不是把股价抬起来自己去卖了，或是为了套现。”
“至于公司股价的高低判断，短期的行情，真说是不清楚。但是我认为，投资客如果是看中飞音科技的潜力，我认为是值得长期坚守的，飞音科技如今的状态在我认为并没有大的风险；如果短线，真的说不清楚，毕竟老话说的好，股市风险，入市需谨慎。”
对于李伟达这种避重就轻的说辞，牛雨倒也没有太在意，只是再次重申着自己的观点：“贵公司的市值是否被高估，是贵公司实际控制者和股东们操心，我们关注的只有自身的价值。对我们公司的技术，贵公司想必有所权衡，其中的价值不可估量吧”
听到这里，沈道也来劲了：“我们之前算过一笔账，以你们飞音科技如今的市值，股价上涨5％就是40个亿，一个涨停板就是80亿！真要是有了我们的技术，放出风去，几个涨停板总是跑不掉了，区区36个亿想收购我们，低了点吧。”
步忆曼也没闲着，故意放起了烟雾弹：“看中我们八方科技的这门独有技术的也不仅你们飞音科技一家，那些公司虽然没有你们家大业大，但也不乏存在愿意下重注赌一把的。”
这下算是点到飞音科技的死穴。
刚才李伟达虽然说得轻巧，还对飞音科技的未来表达了充分的信心，但是自家事自己心中有数，飞音科技近几年行情看好，市值一路飙升，但是质疑声也是随之而来。
以前还好，人工智能领域大热，自家的飞音科技也确实掌握了不少核心技术，对语音识别更是独领风骚，通过一轮轮的炒作和营销，倒也能勉力支撑膨胀的估值，公司的股东和管理者们更是赚的盆满钵满。
只是，人的欲望又怎么会有止境，得陇望蜀才是人之常情，既得利益者只会想着获取更多的利益，断然没有甘心吐肥肉的道理。
如今八方科技推出新应用的威胁实在太大，公司的技术部连抗衡的勇气都没有，直接就承认了彼此之间存在难以逾越的技术鸿沟，压根不是短期内所能追赶的上的。
虽然两家公司暂时还没有正面打擂，但真要是发生这种事情，事态怕是一发不可收拾。
拿下八方科技可以说是飞音科技此时的头等大事，如有必要，别说是首席运营官李伟达，就是董事长张宏民也将亲自出面。
因此，李伟达不得不慎重以待，哪怕被牛雨等人不停质疑，甚至几近敲诈，李伟达依然耐着性子友好协商。
“价钱都可以商量，我方更关心的是贵方是否有出售的意愿，如果贵方愿意打包出售，价钱可以商量，哪怕超出了我的权限，我还可以向董事会申请。”受制于人的李伟达不得不暂避锋芒。
沈道灿然一笑：“出售的意愿就看你们的价钱给的到不到位了。”
“请贵公司开价。100亿的价格绝无可能，哪怕我们公司市值高达800亿，也绝无可能筹集100亿的资金来进行交易，哪怕是股份，肯定也是没法提供这么多的。”李伟达再次开口问价。
沈道这次倒是没有狮子大开口，但也没有开价，只是故意询问道：“李总，你说，如果我们八方科技不出售这项技术，而是放在手里自主经营，假以时日，您觉得我们八方科技是否可以扛起语音识别市场的大旗？”
李伟达心中一咯噔，但面上依然沉静：“贵公司的语音识别技术，我是心服口服，但是想要运营和推广，并得到市场的广泛应用，怕也不是能在短期内可以实现的。”
沈道不乐意了，直接举起了例子：“我们公司推出的翻译软件，就是凭着卓越的技术，在短时间内就完成了市场的重新洗牌，然后成为了行业内的霸主。”
对于这种实例，李伟达倒也没有乱了阵脚，而是不慌不忙的说道：“贵公司的翻译软件固然在短时间内占据了最多的市场份额，但是语音识别和翻译是两种并不相同的领域。翻译软件是直接面向普通用户，自然可以做到技术为王；但是语音识别不同，语音识别更大的市场潜力在于提供一个智能端口，服务的对象是其他企业。”
“想要语音识别发挥出应有的价值，不仅需要技术，还需要渠道、人脉、信任等等其他因素，而这些场外因素我想应该是贵公司目前最为缺乏的。所以我倒是不太担心贵公司将技术捂在自己手里。”
沈道顿时为之语塞。
不过步忆曼及时补位：“李总的见解果然深刻，三言两语就指出了其中诀窍。我们八方科技固然由于成立时间短的缘故，致使自身根基不够深厚，不过李总似是忘了名城集团，背靠名城集团这棵大树，我们所需花费的功夫可能并没有李总所想的那么大。”
李伟达却是针锋相对：“名城集团自然实力雄厚，不仅财大气粗，人脉更是广泛，但是名城集团的业务主要还是集中在房地产相关领域，对于高新信息领域，恐怕能提供的支持也没有步总监所想的那么多。”
这个时候，又轮到牛雨出面了。
牛雨适时开口道：“李总，贵公司的诚意我们已经感受到了。至于我们公司是否有出售的意愿，我可以给您透个底，确有此意。但是此时，我们还需同公司的大股东进行商议，最终的决策还是在大股东手中。我会将贵公司的报价如实转达。”
“37亿！这是董事会赋予我的最大权限。”李伟达还算干脆。
“好！我记下了，但愿可以合作愉快！”牛雨也是和气。
“不知可否托牛总给贵公司的大股东带个话？”李伟达问道。
“请讲。”牛雨倒是没拒绝。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想与贵公司的大股东当面磋商。”李伟达说道。
“李总放心，我会将话带道，至于能否如愿，还请李总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大股东素来不喜抛头露面。”牛雨倒是实诚。
“多谢！告辞！”李伟达也没再拖泥带水。
“我们送李总！”牛雨更是干脆。
第206章 远大前景（）
待送走飞音科技一行人，返回办公室的沈道喜不自禁的欢呼起来，步忆曼亦是言笑晏晏，唯有牛雨自豪中带着一些怅然若失。
对于这种好事儿，沈道自是不会藏着掖着，而是在第一时间拨通了冯子默的电话，共享这个在沈道看来无以复加的天大喜讯。
听闻这等消息，还在家过春节的冯子默虽没有过于震惊，但是喜悦和自得却是真切的，毕竟单凭一款推出不到半年的应用能卖出37亿，这种事情屈指可数，没理由不自得。
不过对于出售公司，冯子默却是没有明确表态，只是让沈道知会牛雨和步忆曼，三人再多考量公司的价值和未来潜力，重新估值，等过几天自己回来了再约众人当面详谈。
打完电话的沈道面容整肃：“老板认为37亿这个价格配不上我们公司的价值，让我们重新估值，过几日会与我们面谈。”
牛雨与步忆曼尽皆一愣：37亿还嫌少！
不过转瞬，步忆曼的不解中带着更多的赞叹，赞叹与冯子默的大气魄。
牛雨则是在不解中多了一些期盼，期盼与公司能够免于出售。
至于沈道，倒是没想那么多，既然默哥认为价格低了，那就肯定是低了，是自己等人没能认清公司的价值。
几日后。
说是几日，其实是好几日。
直到元宵节过后，冯子默才慢腾腾的回到江城与牛雨等人约在一家餐厅会面。
牛雨从容大气，沈道精神抖擞，步忆曼明艳动人。
经过简单的寒暄，冯子默沉稳的开口问道：“你们被37亿的价格所打动，想必是受了我之前所说急用钱的影响吧？”
牛雨等人默然。
“这份心我很感动。”冯子默举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三位一杯，管理公司辛苦了！”
一饮而尽的冯子默态度依然模糊：“卖公司这种事情讲究出手无悔，卖了可就很难在买回来了，卖就一定得卖个好价钱，说说你们对公司的价值判断吧，从沈道开始。”
沈道的看法却很是明确：“该出手时就出手，不怕狮子大开口！一百亿！卖掉公司我们下半辈子就可以吃香喝辣，衣食无忧。”
冯子默笑骂道：“口气倒是不小，你能将公司卖出去100亿？”
受到质疑的沈道来劲了：“默哥，你还别说，公司值多少钱我说不上来，但是我最近可是一直盯着飞音科技的股价。这新开年，飞音集团的股价就有点绷不住了，质疑其市值虚高的报道就没停过，也不知是不是受累于我们所推出带有语音识别的翻译软件，从今年股市开市到今天，飞音科技的股价已经累计跌了11％，相对去年年末，这已经是跌去了近百亿。这几日，心焦火燎的飞音科技李总可是没少跟我们联系，出价也是一提再提，现在已经开价到43亿。”
对于沈道的这番说法，冯子默表达了充分的赞许，倒不是因为沈道的估值符合冯子默的预期，冯子默只是单纯赞许沈道的态度和用心程度。
“步总监，说说你的看法吧。”冯子默转换了问询目标。
步忆曼盈盈一笑，不慌不忙的答道：“我认为60…70亿是一个不错的价格。如今我们公司半年纯利润仅为4000万，虽然如今我们公司增长势头迅猛，而且随着海外版的推出，必将迎来一个新的盈利点，但哪怕以千万量级的最乐观估算，每年带来的营收不会超过八个亿，纯利润不会超过四个亿。因此，按乐观的估计，今年的利润也就五亿左右，如果能将公司以60…70亿的价格出售，约莫相当于省却了十年的时间。最主要的是，这笔钱正好可以用以老板你急于投钱的大项目，我坚信只要老板你能腾出手来，必然可以创造出更加伟大，盈利更为丰厚的公司，不必在于这一时的得失。”
这个回答略略超出了冯子默的意想，不是结果，而是缘由。
“牛雨，你怎么看？”冯子默依然保留着自己的意见。
被点到名的牛雨略有迟疑，缓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说道：“之前，我的个人看法是好好将公司自主的经营下去，出售得不偿失。但是听完步总监的那番话，我突然认为将公司卖掉也没什么大不了。”
“喔？你也对我这么有信心？”冯子默笑道。
牛雨肯定的点了点头：“不错！之前是我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步总监的那番话犹如当头棒喝，让我从着相中醒悟过来。既然我们可以在半年时间里就打造出一家估值几十亿的公司，又有什么理由不相信通过一年乃至更久一点的时间打造出估值上百亿的公司呢。”
很是欣慰的冯子默再次举杯：“来，再敬你们一杯，感谢你们的信任和理解！”
茶水再尽。
冯子默饶有兴致的向牛雨再次发问：“在你之前的考量中，你认为我们公司如果持续下去，能发展到哪一级别？”
“比之飞音科技，有过之而无不及！”牛雨神情笃定。
沈道与步忆曼心中一震，却又很快的再次坚定了即刻出售公司的想法。
冯子默却是波澜不惊，只是随口说道：“具体说说。”
“语音识别真的是个好东西，我甚至认为其潜在价值不在千寻公司的搜索引擎之下。”牛雨开口就定了个极高的调子。
接着，牛雨便具体解释道：“如果说千寻公司的搜索引擎是连接网络信息的接入口，我认为语音识别就是智能化时代的接入口。随着科技的发展，如今智能化已经成为一种趋势，语音识别的应用场景之广是难以想象的。就拿最常见的智能手机来说，现在的手机其实还远不能称作智能机，想成为一款真正的智能机，语音识别必是标配功能。单单手机市场，智能语音识别就大有用武之地，更不要说如今各种打着智能招牌的智能家居。所以我认为，语音识别堪称一项战略性、革命性的程序，以语音识别为根基，另行打造一个飞音科技都绰绰有余。”
这番见解听完，一旁的沈道大嘴微张，显然很是吃惊。
步忆曼看上去倒还沉静，只是手指揉动的频率似是快了很多。
倒是冯子默，依然无动于衷，只是淡淡开口道：“你们知道我对八方科技的定位么？”
牛雨等人自是不知，故而尽皆凝神倾听。
“在我最开始开发翻译软件的时候，我的出发点很简单，就是赚钱。”
“很俗，但是却是我的真实想法。”
“而且那个时候也没想着赚那么多，别说数以亿计，就是千万、百万我都没想过。”
“直到后来，翻译软件火爆程度超乎我的想象，但是这个时候我想的不是钱赚了多少，而是我开发的这款软件帮到了多少人。”
“听上去似乎有些虚伪，但是软件带给我的成就感确实让我内心踏实了许多，盈利应该算是锦上添花。”
“再到后来，我又开发出了语音识别，这个功能在我开发之初，其实是奔着将翻译软件的功能立体起来，让翻译不仅仅停留在页面上，同时还能应用到实际交流中。”
“也就是说，‘社交’才是我最初想要赋予给这款软件的使命。”
“牛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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