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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之神笔马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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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士，可还喝得。”马良抬眼望去，那被调戏的小娘子的爷爷手里抱着一大缸酒，味道颇为浓烈。
“人尚且杀得，酒怎么喝不得？”马良放下手中小盏，使出控鹤擒龙之法，将那一大缸酒捉来。
马良抱起酒缸牛饮起来。周围人都惊得呆了，从未见过这般豪杰，能临战之前痛饮烈酒一缸。
“我这功夫，心情不好时只能使出十分，心情好时能使出十二分。若是这酒到了，那二十分的力，在下也使得出来。”马良把酒缸随意一丢，头发散在背上，脸颊微微发红，越发的邪魅狂狷。
在场众人无论男女老少，功夫高低，尽被折服。马良并不爱酒，事实上他并没有任何特殊嗜好。他之所以在此狂饮，不过是江湖中人更喜欢豪杰，而非阴人。
他若想尽快走入武林上层的视野，就要有一个完美的形象，一个智慧点数都加在武学上的形象。
“叔叔，就是他。目中无人马王爷，口气狂妄的很。不过他敢叫出这个名号，还没被人打死，说明手中还是有些本事的。
刚刚孩儿一时血气上涌，带着十二雷士和他交手，居然不过一合落败。孩儿本想请叔叔出手教训，可是细细想来此人功夫不弱，若是叔叔与他相斗，必不能快快取胜。不过此人若是可以收服，那法雷堂必能更进一步。”雷无声低着头，双眼如细缝般眯起。
“无声果然是长大了，知道为法雷堂着想。不过这马王爷敢惹我法雷堂的人，若不挖了他三只眼。旁人还真以为我法雷堂无人。”
“没想到竟然是这位来了。”白面书生看着楼下，心中不仅惊异。
“不知这是哪一位，还烦请兄台讲解一二。小二，加酒菜。”虬髯大汉摸着虬髯，颇感兴趣。
“哈哈，兄台如此有心，我自然不吐不快。”白面书生喝了一杯小酒，闭上眼睛。
“这位可不一般，当年法雷堂堂主还未继位，外出行侠仗义之时，被奸人暗害。就是这位拼着铁拳一个人杀进杀出，逼问出解药。后来法雷堂堂主雷惊霆和他结拜，共同执掌法雷堂。”
“他莫不是，莫不是。”
“没错，他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独臂难行，双拳称威的孙文和，炮拳孙文和。”
“没想到竟是炮拳孙文和亲面，这下子马少侠有难了。听说孙炮拳一拳下去，任何外功高手都要全身炸裂而亡，也不知是真是假。”
……
“这位可是马王爷当面。”孙文和看着马良，话虽是询问，口气却是不容质询。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马单名一个良字。江湖人瞧得起我，给在下起了个诨号，目中无人马王爷。”马良披散着头发，随意抱了个拳。
“好一个目中无人马王爷，这事虽然是无声做的错，但他也被你教训过，这事就算了了。不知马王爷怎么看。”
“他虽有错，但也受了罚。此事自然是了了。”
“但是你打了我侄子，这事怎么算。”孙文和瞪眼怒喝，一时间气势汹汹，看戏的一众人等都吓得肝胆俱裂。
“正不愧是炮拳孙文和，这一声之威，竟如天雷地火相勾连，实在让人惊骇呐。”虬髯大汉胡子软下，整个人意气破灭，此生再无可能有何成就。
马良发丝轻轻飘起，“阁下好功力。”马良见此威势也不由得啧啧称奇。
“既然你觉得这事不能了，那自是做过一场为好。江湖中人，自然是要手底下讲道理。”马良站起身来，将头发一撩，随意打个鬏。
只见五官分明，体态端庄，脸颊微红，眉眼间自是炯炯有神，勾的一众小娘子浮想联翩。
“你一个小孩子，我自是不好欺负你。不如你接我一拳，无论如何，这事就算了了。”
众人听见孙文和此言，心知这美少年此番是难逃一劫了，炮拳孙文和的名号可是又一具具炸裂的尸体称量出来的，如何做得假。孙文和口里仁义，心里却还是个杀胚，这一拳必要是即刻取马良性命，人死了，事也就了了。
第5章 交易三境（）
“阁下看来是势必要取我性命了。从阁下进来至此，连名号都不曾报过，想必也是不在乎我这个小人物。
不过我若是一招未出，就殒命于此，也实在是不甘心呐。不如阁下让我先出一拳如何。”
“这美少年还真是可怜，一身的武艺不得施展，就要归西而去。”
“这大派子弟自是不同，受了委屈有人出头。其余人等就算练就什么高深武学，又如何敌得过这些大派一个又一个的轮番上阵。”
“哈哈哈，你这小子。我炮拳孙文和素来说一不二，说你要挨我一拳，就要挨我一拳。不多一拳，不少一拳。自然也决计不能让你出一拳。”孙文和话音未落，便右手一拳打出。
此拳携带无上威势，集全身真气于一点，周身燃起熊熊炸裂火意，如同火石雷硝瞬间爆发，又如九天云动惊诧众生。
孙文和纵横江湖半世，不知有多少高手陨落在这一拳下。任其外功极致还是内功雄厚，见此一拳，体内血气内气都要一并引爆。自体内而爆裂的招数要如何防备，实在是防无可防呐。
旁人练功自是要防体外的攻击，可炮王孙文和这一拳不仅从外到内重重一击，还引动体内血气真气，从内到外爆炸而出。内外两相合，谁能从这样的拳法下活下来。
众人直觉一股强劲的拳风铺面而来，震得神经衰弱，头皮发麻，刹那间失去神智。可想而知，直面炮王孙文和一拳的马良要受到多大的威胁。
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炮王孙文和声势浩大的一拳就打在马良身上。马良胸口受此一击，却并不显的有事，仿佛孙文和故意放水一般。
“我明白了，炮王好毒辣的心思，竟是将所有真气轰入这少年体内，表面看着无事，实际上即刻就要全身爆炸而亡。”
马良受此一击，的确是丝毫无伤。不是他功力深厚，而是炮王孙文和实实在在地在放水。他那一拳将所有的真气都用在维持表面威势上，内里却毫无杀伤。
“噗～”孙文和吐出一口鲜血，连连向后退去。“阁下师从何人，果真是神功无敌。难怪敢称目中无人马王爷，即便有三只眼，天下又有几人配让你放在眼里。”
炮王孙文和受伤吐血一幕，实在让人悚惧。须知炮王孙文和乃是七武堂中的法雷堂副堂主，两手炮拳打尽江南江北，建立起法雷堂的赫赫声威。江湖不知有多少人羡慕炮王孙文和的武学，地位。可是也不知道有多少江湖人死在炮王手中。
“阁下好功夫，此番我孙文和认栽。”炮王孙文和一开口，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怎么可能。叔叔，你没事吧。”雷无声见炮王受伤，心中更是难以置信，本来他假意劝孙文和招揽马良，实则暗讽他年事已高，尚不能拿下一个年青人。没想到孙文和出手，竟然被自己炮拳的反震之力击伤，雷无声实在不能想象马王爷武功有多高，莫不是高上天去了。
“这孙文和有意衬出我的名头，虽不知有何目的，但正好和我目标一致。”
马良看着孙文和连连后退，不禁转过身，背着手，“你若让我出一拳，我自是知道些轻重。可你偏要出拳，我又如何知道你的轻重。唉！”
围观众人听此一言，又见孙文和脸色蜡黄，口吐鲜血，而马良风朗神秀，貌若谪仙，心中却也明了。马良并非要保自己的命，而是要救炮王孙文和，才提出要先打一拳。
可是孙文和这老狗不讲江湖道义，以大欺小。却不曾料想到马良神功盖世，尚未出手，便将这老狗震得口吐鲜血，威严尽失。
那被马良搭救的小娘子更是眼冒光彩，心头仿佛有一万头小鹿在撞，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孙文和见马良顺着他开始装腔作势，也知道这是个不安分的主。
“马王爷手段高明，那道理自然是在马王爷这边。既然马王爷有理，老朽没理，那老朽自该赔罪道歉。不如请马王爷移驾法雷堂，我等办下酒席，好好赔个罪。”孙文和勉强地靠着雷无声，断断续续地说道。
马良也不再装腔，拿捏孙文和。毕竟先前他和孙文和一唱一和，也算是有了些许的默契。既然有了默契，那就可以开始具体明确的py交易了。这交易与交易也是不同。
最次等的交易，双方强弱不一，靠武力胁迫，谎言欺诈而来。这等交易养不出朋友，只能获得短时之利，时间一久，报复接踵而至。
二等的交易，靠书面合约约定而成。这类交易，虽不能养出朋友，却也能找到伙伴。不过凡事越复杂，则漏洞越多。
这类交易久了，交易双方往往陷入文字游戏，彼此算计猜测，精神也消沉其中，恍恍惚惚，无法自拔。于人不利，于己不利。
而一等一的交易便是要像孙文和与马良一般，交易前双方暗自试探，确认彼此相当，才可出口言交易二字。
而交易之时，不可明言交易，而是三杯两盏淡酒，几个名家小菜。养养感情，聊聊人生，增加交易双方的了解程度和满意程度。而半醉微醺之时，双目交错一刹那，交易已成。
凭力量谈交易，则交易不可长久；借合约谈交易，则交易伤人心智；论感情谈交易，则妙哉妙哉。
马良与孙文和虽不曾了解过彼此，但双目一对，便知大家原都是交易的行家啊。正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孙文和借机衬托马良之名，这便是孙文和对马良的示好与试探。而马良主动装腔作势，便是回应孙文和。告诉他，你吹捧我，扬我之名，很合我的心意，如果可能，咱们还能进一步交易。
而孙文和得到了马良的回应后，便主动发出交易邀请。若是马良答应，便是交易进了一步。若是马良不答应，那就说明孙文和牺牲自己名气捧了个不愿和他交易的人，那么双方自是不死不休。
第6章 交易达成（）
“江湖中人谁愿天天刀口挣命，能不动手，还是不动手的好。炮王既然有心，在下不敢不从。只是还有几位友人相伴而来，在下自是不好弃之不顾，不知可否一起带上。”马良将无常剑提起，背在身后。
“既然是马王爷的朋友，想必也是响当当的豪杰。这般人物到法雷堂，我也与有荣焉。”炮王拱手一请。
“炮王多礼了，请。”马良大笑着朝门口走去。
……
“不知你可听说了，这东京城又出了一位响当当的大人物。三只眼都装不下人的，目中无人马王爷。”
“马王爷义释孙文和，法雷堂再添大将。这东京城已经传遍了那日的事。”
“听说这马王爷不同凡人，身长一丈，髯长半丈，眉心生着竖眼，口里喷火，倒提金锏。”
“非也，非也。我那日在杏花楼也是见着马王爷面目的，马王爷也是你我一般的凡人，一个鼻子两只眼。不过我瞧那马王爷外功虽是天下无双，但内功全不疏通，若是我家公子来了，必能将其斩于桌前。”
“好你个嘴欠的泼皮，马王爷也是你能诽谤的？也就是马王爷不与尔等计较，不然什么公子都要灰灰了去。”
“非也，非也。你这混人怎么无端端骂我，我家公子乃是……”
……
日暮黄昏之时，法雷堂后院，传来觥筹交错之音，众人无不酣畅淋漓。
“无声，且来添酒。”雷无声心中愤恨，却不敢有所反驳，端着酒壶为马良满上，脸上还带着笑意。
“马王爷这功夫确实俊，不知师承何人。连我培养的用来护卫无声的十二雷士都能一剑击退，这般剑法着实少见呐。”孙文和见大家半醉微醺，语笑盈盈。
“呀，你们怎么都醉了。”马良站起身摇摇晃晃地看向袁廖，苏维，蒙呐三人。
三人听马良如此言语，心中虽有不满，也不发作，假作醉酒之态。
苏维等人原本以为同是一个小队，动手前也该互相通报一声。可是马良做事全然不管队员，果真是目中无人马王爷，难怪说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号。
“孙副堂主，既然我这朋友们都醉了，不如让他们先去歇息，咱们接着来两盅。”
“妙哉，妙哉，马王爷果真是个有心人。
还不快去把几位侠士扶下去。”孙文和吩咐周围下人，“无声，你今日也累了，先去歇息吧。叔叔这里就不需要你服侍了。”
雷无声虽心有怨怼，却不敢表露。“那侄儿先退下了，若是叔叔有事，自可吩咐侄儿。”
孙文和倒上两杯小酒，朝着月光敬了一杯。
“马王爷这身功夫也算是世间少有了。此时来东京城，不知所谓何事。莫不是来参加魏吾魏小姐的比武招亲。
魏小姐天香国色，世所罕见，武艺学识，棋琴书画无所不通。就是五经六艺也颇有涉猎。一般的男子可高攀不上。不过马王爷风姿绰约，俊朗神秀。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武艺，自然可以去试试的。”
马良也不说话，提起酒壶，一口气饮尽，将酒壶摔碎在地上。“炮王可知如今山河危难，家国倾覆就在此刻，我怎么会有心情谈情说爱。”
“哦，没想到马王爷竟有如此志向，不过十字军区区蛮夷之辈，魏萌将军不日大军开拔，宵小之徒弹指可灭。”孙文和笑笑，完全不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
“炮王此言差矣，兵家有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却想知道自小生在东京城烟雨朦胧之地的魏萌大将军，对这十字军知道几分。
如今最了解十字军的人尽在边疆，不知魏萌大将军去了边疆要如何弃手下，用外人。”
孙文和听马良一番言论，顿觉奇怪难测，难道马良真的是这般侠之大者。
“马王爷忧国忧民，实在令人敬仰。不知马王爷意欲何为，参军迎敌否。”
马良昂首提声，“如今东京城尽是靡靡之音，全然不顾边疆之难。女子婚假之事竟然如此轰动，军国大事却无人问津。这种东京城，非我愿矣。”
孙文和一时间心惊不已，若是马良搅了魏家的比武招亲，三门四派必取他性命。
魏萌本是正气门子弟，他带兵出征表面上是朝廷决议，实际上却是三门四派博弈之果。若是马良扫了魏萌的兴，那三门四派必不饶他。
“马王爷果真豪气干云，老朽虽年迈无力，亦有报国之心。只是我孙文和一生孤苦伶仃，未有同心之辈。若是有同心同志者，我必不吝相助。”
孙文和见马良并不开口，知道这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说起来，几天后，我也要带无声去瞻园见见世面。无声虽不能招亲成功，但是磨磨他的性子也是好的。
瞻园有三门弟子驻扎，皆是先天之上的高手，除了江湖有名的大派，王公贵族等人，又有谁能进来。无声进了瞻园也好知道天下群雄的风采。”孙文和摸摸胡子，颇有自得之意。
“炮王乃法雷堂副堂主，一声令下，不知多少弟子能为你所用，有心报国，怎么会有人阻拦呢。”马良低头顺目，嘴角略带微笑。
“唉，这法雷堂并非我家产业，怎么能拿别家产业去抒发自己的报国之心呢。我若是真这么做，又怎么对得起我雷惊霆，雷贤弟。
马王爷一身正气，感天动地。若是马王爷和我一起去劝说雷贤弟，那雷贤弟想必能改主意，愿和我一起保国卫家。”孙文和说道此处，也不禁哀叹了几声。
“炮王既有此意，我马良怎么会不出手相助。不知这雷堂主何日回来，我也好早做准备，组织言辞，好好劝服雷堂主。”马良心中已然知晓孙文和本意，此时自有方法应对。
“两日后，无声要去瞻园比武招亲，这种大事雷贤弟怎么会不回来呢。明日雷贤弟就会回法雷堂，不知马王爷可通言辞辩论之术，可能劝雷贤弟改换心意。”
马良不由大笑起来，“炮王岂敢小识我，我马良自小什么也不曾学过，单单学了这道理服人之术。炮王找我，才是找对了人。”
第7章 光天化日（）
“雷惊霆，你果然是个狠角色。请我们七兄弟来杀你的救命恩人，杀你的大哥。”一个黑袍男子发出沙哑低沉的嗓音。
“堂主需要副堂主来做大哥吗。不杀他是我的恩情，杀他是我的本分。”雷惊霆在马上颠簸着，“我早欲取他性命，只不过最近时机已到，我不得不动手。”
“好一个雷惊霆，你兄弟刚帮你把法雷堂做大，你便要卸磨杀驴。果真不愧生杀由心雷法王之名，一旦没了价值，真是一刻也忍不了啊。”黑袍男子桀桀地笑着。
“你都说他是驴了，我杀他又怎样。我雷惊霆行事，何曾讲过道义二字。我行即是道，我言即是义。孙文和如今不行我道，不听我义，我何必要留他性命。”
“是吗，雷贤弟。”
雷惊霆耳边传来此言，瞬间止马。“大哥，你果然来劫杀我了，不知你的十二雷士在哪呢。”
“光天化日，手足相残，有趣，有趣。”另一个黑袍男子尖细的嗓音传来令人发恶的笑声。
雷惊霆身后七匹马上七个黑袍男子同时从马上漂下，如幽灵般在空中浮动，缓缓落到地面。雷惊霆一声大吼，身子凌空飞起，身上真气与大气摩擦，闪烁着雷光闪电。
“雷贤弟，真没想到你竟请了杀手七妖来对付我。我自问一生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为何要苦苦相逼。”孙文和背手在后，面露苦涩之意
“你若对得起我，我就不会去请杀手七妖，你今日也不会出现在这里。把十二雷士叫出来吧，做过一场，什么都了结了。”雷惊霆负手而立，无穷无尽的气势也在慢慢汇聚。
“罢罢罢，你既然想杀我，直接来就好，何必要构陷于我。”孙文和一声叹息，散去真气，暴露周身多处破绽。
“一起动手！”雷惊霆突然爆喝，七妖身形浮游，在空中极速闪现，八人八招，同时攻向孙文和。
杀手七妖虽然只是先天顶峰，半步宗师之境。但是其功法特异，杀戮入骨，单独单一般的宗师都能击伤。若是些不善争斗的宗师，更是送命惨死之辈。而七人合力，天下就没有他们杀不了的宗师。
杀手七妖，人间之妖，如斯可怖。
而雷惊霆虽然只是先天境界，但是雷法主杀，主罚，堂堂皇皇，如九天雷劫。若是宵小之徒，心中有愧，见此雷法，顿时便要大汗淋漓，手脚冰凉。雷惊霆之强，可见一斑。
孙文和见八人起上阵，也不胆怯，转身一笑。背后一个白衣男子站了出来。
此男子身形高大，体态优雅，身穿金丝镶边白色长袍，隐约见还能看出云纹。
白皙红润的手握着一柄古朴典雅的剑，只让人觉得这是哪家的公子哥，全然不像一个练武之人。那剑似乎连开锋都没有，钝剑如何能杀人呢。
世人追逐神兵利器，无不要极锋，更锋，锋无止境。吹毛断发，切金断玉几乎成了每把神兵的标配。可是这把剑却像是一个工艺品般，美则美矣，却又有多少杀伤呢。
更诡异的是，那男子脸上带着一苍白面具。这面具紧紧贴合人面，只在双目眉心处，露出一个孔，嘴部却是一道朱砂涂抹的弯曲弧线。
雷惊霆见此模样，心头一沉。江湖中人敢这般诡异的，若是哗众取宠，确是活不过三天。可是孙文和敢带这人来劫杀他，那就说明这人很恐怖，非常恐怖。
常人练常法，还是个常人心态。而功夫高深者，无不是心与法互相影响，互相转化，心就是气，心就是法，心就是道，所谓灌顶就是夺舍。做人怎么能变强，不做人才是真的强。仙、神、妖、魔，哪个是人。练气就是要让自己非人，超人，把握住一个“我”字，一路变态发育下去。
江湖上若是有不像人的存在出现，要么是哗众取宠，菜如鸡狗之辈。要么就是恐怖，恐怖，极为恐怖之辈。
杀手七妖不似雷惊霆犹豫不决，直接放肆出手，毕竟死在他们手中的恐怖之辈，也不止双手之数了。
七妖各自修行各法，却又互相影响，互相依存。七人一起出手，威力何止涨了七倍。
“我有一剑，请君一品。”面具下传来冷漠的声音。“此剑名‘清风徐来’。”
七妖眼中，面具男子白皙的手握住剑柄，直刺而来，剑气凝而不散，缓缓刺入虚空。练剑可以追求快，也可以追求慢，但终究追求的还是节奏，打乱对手的节奏，将其拉入自己的节奏。
马良此剑看起来慢，实际更慢。“清风徐来”这一招，中心非是求慢，而是一个“续”。清风绵绵而至，也是绵绵不绝。此剑一出，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四面八方都是绵绵不绝的剑气刺来。
七妖心有所感，知道此招非是一剑灭魂，而是凌迟割肉一般，让人折磨痛苦而死。一旦挨着第一道剑气，便陷入无边无际的剑气之中，无法逃脱，无所自拔，必死无疑。
身上黑袍一散，使个迷魂替身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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