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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为繁花又断魂-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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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花姐从楼上出来了,看这楼下场面碎的碎、跪的跪,又见来者外表不凡,只手上那把剑的剑鞘就价值连城了,所以立马堆上笑容,脸上肉横生,这一笑全都挤到了一块,加之胭脂水粉,不俗也诡异。
未等花姐开口呢,行止直接跃上二楼,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将门砸开,弄的四下鸡犬不宁,花姐惊叫连连,那张脸看着这些花雕木,自己辛辛苦苦创立起的红翠楼呀,损失惨重哦!
“什么情况,吵成这个样子?”二楼处另一头出现的是刘佑,衣裳不整,跑出来时一手还提着裤子,行止瞧见也只眯了眼嫌脏,却没想听到他跑出来的那间房门里,听到姑娘的饮泣声,这下急火攻心,直接跃身过去,剑出鞘一半,刘佑人头落地
“啊”花姐直接惊叫一声,应声昏倒在地,当下就不省人事了。
若是由心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将拿他们整个红翠楼来陪葬。
可是进到那房,他害怕了,他走的小心,进到房中,转过小耳室,饮泣声便是从里屋床间传来的,穿过纱幔,他盯紧那抹身影
“不不要过来?”对方衣不蔽体,瘦弱的身子骨窝在床的一角,紧紧将自己缩成一团,这床,连张被子都无,想必是那刘佑试新姑娘用的吧?
他狠厉了眼,但至少心头石子放下一半,这姑娘并非由心。
行由心在哪?
他忘记了她进城时就穿了男儿装,粉蝶虽那么说,却也不见得是真的被人掳走了,行止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都将人家的房间、能藏人的地方都拆了,却也还是找不出行由心的踪影来。
红翠楼也算这坏事做尽,这回恶有恶报、死到临头了,全院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都哭成一片,老板娘还躺在楼梯口晕着呢,外头百姓围观,有点赞的、有看热闹的、有纯粹看这位侠士的,也有相好的姑娘在里头的,便跑去报了官,因这红翠楼最大的老主顾是行致明,虽然行少爷死了,头牌金柳柳也失踪了,可是其他官爷也是照着的,便听到报案,就赶过来了。
行由心呢?
就在人群堆里,她一回房,就尾随着粉蝶身后下了楼,待粉蝶转身进屋时,再直接从院里出来,来到前面酒楼向掌柜打听临安城最好的去处,掌柜看公子清秀,不知也是位好玩之人,行由心便道自己本就是来临安玩的,掌柜说自己听明白了,便笑的神秘的给她指了西街,说西街最繁华、热闹,那儿有处红翠楼更是西街口里像他这种公子少爷们最喜去的地方。
行由心得他指路,便一路出来,进了西街,果然热闹,一路这儿看看那儿看看,才进了第三家店,正想向药铺打听打听一点宫中的事情时,就听到外头吵杂声,行由心便跟了出来,哪儿人多往哪儿凑了凑,没瞧个究竟,只听人群说,这红翠楼不知得罪了这位英雄哪里,看这少侠功夫了得,眼瞧着是救不回楼!
又听人群中好事的几个人起哄,说到对面的绿莹阁坐坐,好好聊聊这侠士的来路和红翠楼这些年的红尘往事,顺便二楼处也瞧的清楚。
行由心觉的也不错,便也跟了进去,要了二楼临街最好的位置。
这不,正四下焦虑的行止,破坏着红翠楼里的一砖一瓦时,就瞧到了这熟悉的声音,沉了脸,闪身,直接在红翠楼里不见了。
人呢?
行由心才由小二引上楼,便见廊檐那儿已坐已一位身穿梨花白的俊逸公子——行止!
第35章 字谜()
待由心好奇的走近时,行止已经平息下呼吸和脸上的汗水,待她坐落后,叫了小二上茶上点心,小二倒也奇怪,这客人什么时候坐在这里的,不过是会付钱的客人就好,便应了声好就离开了。
行由心拿眼瞧他,并不说话,行止也看着她,只要她不怀疑对面的红翠楼是自己做的,那么她现在如此看着自己,脑袋里想着只一件事——为何自己出来,却不带上她。
阳台摆了两桌,身后一桌便是行由心跟上来的那伙人,他们一路上来都在聊,当然也聊最近临安城大街小巷都在聊的长宁公主和驸马爷花府三少爷的婚事。
行由心知道这花府三少爷便是自己未入门的夫君的亲弟弟,行止自然也是知道的,二人此时的目光才撇开来,楼下小二动作很快,迅速的上来,安排好茶点、主食,又迅速的退下了。
行止亲力亲为,动手给由心倒茶。
而楼下,对面的红翠楼已经安静了下来,不一会儿街口过来一行衙役可艳门高照的临安城,对于红翠楼里一具断头尸,大家似乎心情皆未被影响。
由心这才开口:“行止哥哥,你早就坐在这里了吗?”
“”行止没答,反问:“你怎么如此胆大,一人跑出来了?”
行由心不像他没礼貌,她端正的先回答他的问题:“我向来爱一个人到处跑跑看看。”她指她去往后山的那么些年,他不是也是知道的。
行止不应,对于她独自出门,觉的自我疏忽,但他暗下决心,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由心又问:“你早就坐在这里了,是有听到什么事情吗?”又用眼神指指楼下:“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由心可知,这楼是做什么的?”
“我知道呀。”
看她脸红一阵、青一阵,避开其眼神,行止还算安下心,算她还知是非,接着他以长辈身份过来问:“既然你知道,这楼是做什么的,何故还接近此处?”
“如今不知被哪位少侠破坏成这个德性,我隔岸观火罢了。”行由心唉了一声,有些许失望的说:“我本还好奇,想瞧瞧里头有什么洪水猛兽。”
行止沉脸:“你与她们不同。”
“如何不同?”行由心解释说:“她们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不然哪有好人家的女儿会进到那里去?”
“是没有自愿的。”行止答。
行由心大力点点头:“这不就妥了,既然不是自愿,我接近她们,她们应该会善待我,到时候称作姐妹,打听点事,也是方便了吧?”
行止的脸又沉了一色:“她们和你不同,你称姐妹,对于她们来说,也是一种欺侮,二,此地沾久了,难回你千金小姐之躯。”
“哥哥多虑了。”行由心脸也暗下来,小声却极为严肃的说:“由心不是郡主,更不是千金,由心只是由心,是鸿灵山庄的一份子。”
“好,既然你已知晓里头的故事何为,那么这种地方出现死人,你如何看待?”
“自然是活该,为那侠士叫好。”由心又道自己:“我若也得了武功,也可以像他那样行侠仗义吧?”
说时,目光闪闪发光,好像此刻才对武功有了兴趣,只是行止都知山庄出现这样的事情后,由心报仇的心是已经种下了
行止未回答她的话,只轻轻的回答:“心法,你还未开始练?”
“行止哥哥只能帮着记下,却不能帮着练成,小妹我”练或不练都由她自己,要活多久也由她自己,可眼下有了仇恨
行止伸手过来:“由心,鸿灵山庄的仇我一定会”
“行止哥哥。”由心打断他的话:“我会还山庄清白,让你安心接手山庄的。”
行止未答,拿起筷子给她夹点心。
身后的那桌人,终于将“驸马爷和长宁公主的伉俪情深”话题转到了红翠楼。此时楼下衙役刚好带了一名女子出来,女子脸色冷决,身上匆匆披了件单薄衣裳,赤着脚,手被扣上铁链,两头衙役押着,人们的指点、目光和嘴里的呛笑,她都无动于衷,行止识得她,刚刚在里头误成由心的那位姑娘,却不知她为何被抓。突然她抬首,望这茶楼的二楼处,与行止对上了眼,只一眼,神情更加坚毅,似乎做好了什么准备,接着低头,被衙役带走,身后又押了一批红翠楼的人出来,那花姐是被抬出来的,连同身首异处的刘佑也是被盖了白布带出来,红翠楼就此被封上条
西街又逐渐恢复往常,身后的那桌人上来一位朋友,又讨论了起来,从先前的红翠楼发家史说起,说到今天的命案,说是带走的那姑娘是很远的一位乡下姑娘,被其亲爹卖了三户,又卖进了红翠楼;又说刘佑如何好色,但凡不懂拉客的,都会被送到刘佑的房间调教,关于这事,花姐已经不闹了,不然早前街头哭闹到巷尾。
又言,自从行府那二少爷失踪,回城后突然暴毙而亡,头牌金柳柳失踪,这红翠楼就该收手了,如今这等下惨,也是活该,只可怜那女子,已经被断定是她害死刘佑的,带回府衙要其招拱凶手。
然后提了落雁村,便谈到鸿福山上的鸿灵山庄惨案,七嘴八舌一人说一个版本都行的通。由心越听越气,行止拉着她,她才没有起身。
接着他们说了一个大家明着害怕,却都津津乐道的一个传说:说是当今圣上只信国师赵不忆一人言,而赵不忆是苗疆人,用巫术控制了许多人,自打那开始就开始死人了。
死人案最多的就是临阳城,接连不断的命案,如今不会要转到临安城了吧?
又言,皇上和国师都在找寻一个宝物,是传说中的乾坤镜,如今江湖上人人知晓,并且说这乾坤镜是可以平息这些事的,行府大将军就给找回了,估计其弟与父亲都因此而亡吧!
行止由心二人,皆直接想到乾坤镜!
又得另一消息:曾经风光无限的红翠楼金柳柳“真致明的相好”因此被追杀逃到临阳城
最后他们匆忙起身离开时,是听到了最后一个消息:皇上确定将秋后问斩武林盟主行水峰!
原因是何?
行止知道,因为他刚得来的密报:行致远送到皇上手中的乾坤镜失踪了,而国师那边发现了他这边安排的人,暗着已派人来暗杀了,明着同皇上说明,乾坤镜失踪时,他的人发现行伯郎出没在临安城,所以皇上断定还是鸿灵山庄做的,不仅要留着行如遥钓鱼儿上钩,这边要追杀行伯郎,由心要是被他们发现也来临安城的话
由心此时问:“行止哥哥,下一步,我该怎么办?”
第36章 粉蝶()
由心问自己:“行止哥哥,下一步,我该怎么办?”
他该怎么回答?
行由心却好像是在问着自己,她该怎么办?
去找那来无影去无踪的乾坤镜,在行刑的日期到来之前拿到皇宫里和那昏君做交易?
还是
小二突然又上了两道菜和一壶上等的龙井来,说是老板请的,行止皱眉,与由心对视,二人不发一言,连同这龙井和两道菜的钱一并付了,不作停留下楼离开西街。
“行止哥哥?”
行止摇摇头,绿莹阁像在故事外,只能回去让手下人去查查了,不过却也能表示有人已经盯上了他们,得赶紧带由心离开才是。
行止在回去的路上沉默了很久,最后看由心的神情,他自认一直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会做出什么事,所以此刻他不该犹豫,也不适合再说劝她回山庄的话,他只缓缓的同她说:“由心,我们去寻乾坤镜,乾坤镜在手,至少有条件向那皇帝老儿谈交易,既然是在秋后,那么我们还有时间,一定要找出办法救出大伯来,还要还鸿灵山庄的清白所以由心,我们得离开了,此城,此刻留不得。”
由心问:“乾坤镜亦正亦邪,杀害朝廷命官的罪不是我们,可是如何能证明乾坤镜杀人了?”
“所以,我们要去的地方是昆仑”
“不,如今大哥也失踪,皇上下旨追查,这暗地里也有门派在追查,我得先去岳山找姑婆那边的帮忙,让他们照顾一下山庄,我才好安心离开的久点。”
“好,听你的。”看,她看起来文文弱弱,多年来养在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却都知道接下来的一步步该怎么走,前前后后该怎么安排。
行止如今明白她是会将前前后后都考虑清楚的人,便点了头,二人无话,回往客栈。
黑夜降临,行止接过粉蝶手上的药进到由心的房间时,瞧见了由心蜷曲如猫,窝在窗户下睡着了。这一天她虽看着轻松异常,可他却也知她的焦虑。
他轻声靠近,手上的药也小心翼翼的放在桌边,人上前想将她抱回床上睡时,由心睡脸靠了过来,微张了一下眼,却应该还在梦中,呓语一句:“行止哥哥,我知道那天你来了,你就站在窗外陪着我吧?”
她说的对,她指是她在湖中小筑上,忽冷忽热的那一晚,她若说的不对,他又如何知道她在说什么。知她身体那几天的变动,他又如何一人睡的安稳,来到屋前,却也不能进去,里头听四个丫环忙坏的声响,而她痛苦的哭喊声还是最揪心的,后来她自己却也忍了下来,靠在窗边,难受了,只一下、一下的用头撞着墙,头上窗开一半,他就在那儿,瞧见的是一点点屋里她难受的影子。
行止回神,月光下,她又沉睡下去,行止恨自己,他是哪门子的兄长,每次都在她身边,却每次都不能减轻她的痛苦,而自己的冷漠不过是自私的想先跳脱对她的感情罢了,分明是自己守护不好、克制不好,却只会对她加深伤害。
行止想狠抽自己的脸。
怀中的人儿又喃喃梦呓一声:“行止哥哥”
“吱呀”一声,粉蝶进来了,行止不动声色,将由心放置床上,睡稳了,便起了身,粉蝶向他福礼,小声的说:“多谢少爷的照顾,您快去休息吧,小姐有我呢照顾着呢。”
“这客栈就你我三人,由心这一睡也至天明,你也下去睡吧。”行止如此说时,看了她一眼。
粉蝶还是恭恭敬敬的,又再次福礼说:“山庄发生这等事件,小姐能有一日睡的安稳已是阿弥陀佛了,我得守着,白天有少爷在身边,粉蝶大可放心,可夜里少爷也得休息,也不好照顾小姐,还是我在,比较好。”
“好。”这很正常,行由心从小到大从没有离开过奶娘、丫环的,粉蝶要求是她们的习惯了,行止便不再说什么,转了身,带上门离开。
紧接着,她走近桌旁,拿手捧了捧药汤碗,温度凉的刚刚好,便过去将窗关上,灭了屋中的烛灯,只留了床边一盏。
她又看一眼自家小姐,睡相如童婴孩,叫她瞧了心生怜惜,又去查看了四周被子可有盖好,细细的整理好后,粉蝶才回到桌边,立在那碗药汤前,停了很久,才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了决心,接着她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很普通的一个小瓶子,由心平常睡不好时,喝的安宁露就是用这小瓶子装的,粉蝶、十香几人以前也都会带这样的小瓶子在身上,装点人参沫呀、驱虫水什么的,可她今天拿出这药瓶时手是抖的。
虽抖、害怕、不舍,但似乎已经决定好就这么做了,无声无息的,她控制自己手,往那碗药汤里倒了小半瓶的白沫,用边上的勺子搅拌开来,接着便直接端来床边
“小姐对不起!”
对不起行由心哪了?
粉蝶很小的时候就到鸿灵山庄当丫环了,模样长的好,又难得乖巧、懂事,做的事情婆子们教一遍,她就会了,本来老太太还不允她去照顾由心的,毕竟虽年长了一岁,却还是个孩子,后来有一天在花园中时,扶了一把突然摔倒的行由心,这才有了机会来到由心身边的,后来老太太又安排了十香、听云等人来到梧桐院伺候小姐,可小姐依旧对她最是亲厚的,很多事都叫她来亲力亲为。
可就是这样的关系,慢慢长大,看着小姐时不时的发病,却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可一次又一次,她总和那个人说自己没有机会,可是每一次小姐发病,都是她经手的,虽然她只是小小的,不伤害到小姐的生命,却能让那个人相信自己但日子久了,小姐要长大了,她有一回去如松园,偶然听到老太太和大太太的对话:
说小姐许配给三老爷独子行止少爷的事情,不过是为了要这山庄,眼下人都大了,行止少爷又从小不和大家住在一起,他一人住在后山,如何知道手兄亲情,只管送来了当年的婚纸,要他们将行由心与山庄一并给他
大太太答应着去和行止说明清楚。
而粉蝶也见到了这行止少爷,在老太太的凤仪斋后院中,她去动了那顶轿子的手脚,准备离开时,正巧遇上他直接从山中飞过来,如此那般的样貌可不像个山中长大的野孩子,婚姻他自然是开了玩笑,只是提醒到了由心的身体。
然后他们才说了时间来不及了。
多多少少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人虽然不愿意明说什么,可是粉蝶也猜出七八分来,那个人是要小姐迅速的将病发作,不可以让她好起来,如果她能动手让她死了,倒也是不错的,可是
那是小姐呀,那么护着自己、同自己亲如姐妹的小姐!
要不是小姐和行止少爷来到临安城,她不会入城时就得到命令杀了行由心等人,他们从没有怀疑过自己,可今天小姐突然就不见了,她自己出去找线索,还得到了那个人的消息,发现了那个人在其中的关系,所以,她护不得小姐下去了,若再护下去,那个人就得死。
最主要的是她望一眼放在床边的药,伸了手去由心的枕头底下,那里有一块黑铁饼,是小姐回来时,突然出现在房中的小姐也见着了,但却没有告知一直在房中来来去去的行止,粉蝶知道,再不动手,就真的来不及了。
第37章 粉蝶啊粉蝶()
“粉蝶!”行由心唤了一声,有不解有困惑,同时迅速的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在粉蝶惊讶她既然是清醒着时,由心另一手已从枕头底下抽出那突然出现的乾坤镜,将它放到了粉蝶怀中。
“你要这个?”
“小姐,你”
“你没发现,我衣裳都未换吗?”也是,因是行止将她抱上床的,所以她忘记考虑这一项了。
“小姐?你给我的是什么?”她小心的,谨慎的问着。
行由心说:“乾坤镜,突然就出现的乾坤镜,粉蝶是认识的吧?”
粉蝶镇定了下来,只能摇头,当无事的问:“怎么了吗?是不是作噩梦突然醒来了?”又解释自己可能被发现的行为:“小姐,我还在想着,你皆是睡不稳的,便把药拿过来了,我在里头加了安宁露,既然醒了,那便喝下再睡吧。”
“不要言其他,你告诉我,你要乾坤镜做什么?”行由心握其手握的紧了,粉蝶吃痛:“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可是她也可以确定,她并没有内力,行止哥哥教的她,如何知道一人是否有内力,最直接的便是脖子上的脉搏,手上的得要捏的紧,握的久,往往对方吃痛便发现不对劲就松开了,所以他吻自己的脖子是想知道自己内力如何了,他后来吻自己的唇,是为了帮其吞药
而他刚刚又说,粉蝶有问题,让她注意!
行止却忘记了,行由心确实累了,从鸿灵山庄下来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休息好,她是真的累了,此去离开前路茫茫,如何还要去防着身边从小陪着自己长大的粉蝶呢?
“小姐,痛。”粉蝶却是不知她怎么了。
“镜子给你了,你说吧,目的是什么?”
“小姐误会了,粉蝶只是端药来给小姐喝了,刚刚本是要叫醒小姐起来喝了药再睡的,小姐”粉蝶放缓了神情,尽量当无事一样的,空着的另一手去怀中拿出那乾坤镜,却怎么摸也摸不着。
由心松了手解释:“此物通灵亦正亦邪,非是常人能所得,它到我手上来都不知是灾是祸,况它已连夺了好几条人命了,你又不曾有武功内力,要此物定也不知有何作为,所以是谁让你做的?”
“我”粉蝶强装镇定的和自家小姐说:“我真不知小姐说的是什么,刚刚又做什么或发生了什么事,小姐,喝药吧。”
“我不喝那药。”
“小姐,不行的,这是行止少爷特地吩咐的。”粉蝶端到跟前,由心手一拍,便拍到地上,药汤洒了,碗也碎了。
“小姐?”
“粉蝶,你告诉我,我可信你否?”
“小姐为何怀疑我,又怀疑粉蝶什么呢?”粉蝶哭着跪到地上,由心也是泪眼婆娑,主仆二人皆哭了起来,可话还没讲明呢,却似乎粉蝶守护的那个人不给她机会了,突然她身体抖了一下,想起了行止二少爷唤那些婢女时用的一种尖锐的鸟鸣声,她想了想是了,应该就是行止少爷早就怀疑上自己了。
那就对不起小姐了。
行止等半天未见动静,只能推门而入,而外头的两名婢女,闻得不同寻常的波动,也立马破窗而入,可粉蝶已经将身上准备好的匕首插入由心的胸口。
行止一个掌风就将粉蝶拍到墙角,大受内伤,立马一口浓血呕出,行止身边的婢女也立马上前,腰间亮出剑就要动手将其归西时,在行止怀中的由心替其求情:“住手你们住手。”
行止才出身,婢女立一旁暂未动手,估且留她一口气同由心问话。
粉蝶也知自己命不久了,只是不服,见他们立马就从屋外进来,便问由心:“小姐,早就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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