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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为繁花又断魂-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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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脚,待明天天亮再上山。
而明天,不知又有什么等着他们,或者因这农家北方炕上由心睡的不稳,便起了身到月中走走,进来时她就戴了面具,行在四婢女之中,农家小院就两老人家住着,见他们出手阔绰又相貌不凡,便也没有多问多理会,只收拾了对面的院子三间房给他们住,而他们也不吃他们给准备的饭菜,婢女自行下厨给二位主子用膳,他们农家人也自然不知道这不过三两时辰人家的婢女已换了两班。
由心此刻直接从炕上下来,只披了银白的披风就出来了院落,赏着今晚的皓月,想着这一路与行止相聊甚欢,二人也从没有如此与人交心过吧?
但总觉有什么是没有讲明的,由心不知,由心自己也有说不清的话。
可一回想能有今日的机会,全因父亲还在临安城等着自己去救,便只剩叹息了。
没想农户的老人家还没睡,见了站在院子另一头的她,愣了愣,直接的给跪了下来,吓了由心一跳,由心不知作何反应之时,老大爷已稳稳的拜了由心三个大响头,口中还念着:“一定是观音菩萨显灵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快救救我家老婆子吧。”
屋顶上的四名婢女显然也很意外这个情况,由心抬首让她们莫惊动,想着要不要解释,人家只是普通人家罢了,但重点不在于解释,由心问重点:“老人家生的是何病?”
老大爷头埋在地上回答:“老婆子年前下地摔了一跤,药吃了半筐了,腿脚是好了,只是心气不如前,稍有动静就头晕气虚,天气稍不好时,还咳嗽呕出血来,请了这附近所有的大夫来看了,都不管用,也瞧不出病理来,我和老婆子也只靠这后山的两亩地过活,实在出不了远门,请不起更好的大夫了,菩萨啊,请你保佑老婆子快快好起来,若是有什么罪过的,可否由我带为受不不不,也不能独留她一人在世,若是我们的苦我们的罪,只求我能与她同年同月同日死,便了。”
同年同月同日死?
这一句话,由心又是第一回听说的,果真真的被震住了,这才是最最了不起的爱吧?
愿意替他受,愿意同他死!
另一屋中,行止醒了过来,屋外行由心已开口对老大爷说:“你把双手打开,抔着。”
老大爷不知要抔啥,但缓缓起了身,打开了双手等着,由心算第一回使用内力吧,一路上行止教了许多,她七七八八也运用过几回,但是倒没有真实的操练过,此时也未作多想,只觉人还是不走过去多惊扰到老人家,由心便从怀中拿出贴身放着的药瓶子,里头倒出了一粒暗红色的小药丸,搁在中指和拇指间,对准老人家的手。
老人家的两手接这一小粒,机率这么大,她应该打的中的,心中如此想,却也没有过多犹豫,轻一弹,仅用了半分不到的力,就将那药丸子送出,一眨眼功夫,药丸子已到老大爷手中。
老头千恩万谢,再抬头,院子里已经空无一人,果真真的是救世的菩萨,他拿着药进到屋子给老婆子喂下不再话下。
且说还不会轻功的行由心在不声不响中是到哪里去了?
行由心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瞬间就被行止给拦腰、点脚一个向上,无声无息就到了屋顶上。
让老人家进了屋里后,行由心才开口问,因为好象自己可以救人了,所以由心是激动的,没看到行止的面色,只问:“行止哥哥,老人家刚刚说大娘的病,觉的与我相像,那么你给我的那药可以救她吗?可以吗?”
“那”他想说什么?
他想说,她不过是人老了,加之长年体弱、营养不良,小感冒自然难好些,加上气候干燥她才会呕血,如何就能用的上那药丸,她是否知晓那药是
想她也是救人之心,便道:“罢了。”
“什么就罢了,那药行不行?”风翼都可以吃得,老人家应该也是有效果的吧?
“行的。”吃了就吃了,行止只解释说:“那药只指甲盖剔一点色下来就可以医治她的病了,那一整颗,可叫她普通人家的身体生龙活虎起来。”
“真的吗?要不要我也给大爷半粒。”
“由心。”行止这才急了,一急,手臂上的旧伤口便隐隐作痛。
“怎么了?”
“那药是救你的,是是难寻的药材制成的,若是哪天我不在,你又发病,这药又让你给送完了,你”
“怎么会,才一粒罢了。”
她说的很轻巧,轻巧的让行止想起旧事来,行止便不再说话,由心想行止是因关心自己的,所以乖乖收起药瓶子,同行止保证道:“我向你保证,这药仅此一粒,再不给他人。”
行止这才回神望她,点点头,还算宽慰的笑了。
由心却问:“前天,你给风翼喂的一颗呢?”
保证归保证,那是今后的事,可是人的命和马儿的命不同吗?那獐子与马儿又为何一个是食物一个像朋友?
行止叹气,转来向由心低语:“是我不好,刚刚激动了,人命和马是一样的,像那獐子也一样食不得的,所以我们才要去超度对吗?”
“对啊。”他是知道自己的不是。
行止点头:“是了,既然去是为了做好事,那路上所遇之事,视而不见,那又何苦去目的地做那好事?”
“嗯,就是这个理。”
“知道了,以后皆由你决定,我不说什么了。”
“你生气了?”由心却又想这一出来。
行止摇头,由心不信,也堵上了气。
如何是好,身与心皆交给她,喜怒全由她来作主,行止由心了
皓月当空,如今才二月时节,这儿不比鸿福山,是行由心未曾见过的冷,如今好月色下,又因到这屋顶上赏月,景色、心情倒又新奇了一回,正是吟诗作对的好时候,偏偏刚刚那一趟话,把气氛给毁了。
由心又自己想着,行止是要提醒自己,那药不能那样子给老人家使用,所以才絮叨自己几句的,她又何必生这闷气,正要开口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时,行止却开口同她谈嫁去临阳城花府一事。
“为何又提起来了?”由心这下真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行止坐过来:“由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你如今怎么也说上这样的话了?况且婚期都过了,连外婆都答应我让舅舅去拒绝这门亲事的,现在可能早就取消了,两家都说清楚了,连鸿灵山庄那儿都接到消息了,你为何如今却还提起?
你怕什么?难道担心我以后赖上你不成?”
行止就是怕,怕她如此,他才开口两句话不到,她就说了这么一车的话。
“我要下去。”行由心负气,行止没有为难她,却也没想依着她,只是知她生气了,便不言语,只上前拦腰又将其带到地面。
下了地,由心立马挣开他,头也不回的就进到房里去了。
行止抬头望天,深深的叹出口气来,气息如烟可视,在黑夜中散开,行止道:“明天可是要下雪了。”
不知何处又飞来一名婢女,她低头拱手回话:“少主,那黑玉不知所在。”
“何谓不知所在?”
“不知花府是有何暗格,如何我们皆是遍寻不着,而我们想,或许那黑玉根本就不在花府上。”
行止是信她们的能力了,她们如今这般说,加之司马剑庄的姑婆也这么说过,故而泄了气,挥手让她们不必再去,他再回头望向由心的房门,他又哪里乐意提起这门亲事了呢?
第47章 寻人()
从鸿福山下山来那天起,由心就不戴过多的首饰了,离了粉蝶,又一直在外婆家养病那么多天下来,由心也不再注重那些东西了,但,那天在湖中小筑上向行止讨要的那枚玉板指一直小心的放在身上,昨晚生了行止一夜的气,拿起自己的不念剑乱挥了半天,看到面具时又碎念了几句,自己也累了,待坐坑边,瞧着这剑便想起了那玉板指来,当下找了出来,用装它的络子重新编了根穗子,一头挂在柄头处,没想到拿来当剑穗如此合适。
第二天下了雪,由心准备好来到行止屋中,行止正嘱附婢女只留银票在身,其他银两金珠都留在这儿给老夫妇二人,这边回头见行止进来,第一眼就落在了这剑穗上,却未言其他,只当视而不见罢了。
由心不比以往心中不爽快,这玉板指已是她的东西了,他不要回去就证明他一直有心在她身上的,如今却又只顾这剑好不好看了,况且又有他自己贴身带在身上叫了半世的由心剑当依据,她又何需为这么一个假装的神情不爽快呢?
天未亮他们就直接施展轻功离开,屋内不留一点脚印,婢女们在屋后牛棚里牵出马车和风翼等马来墙角处等,行由心被抱到半空时,见这一夜间变的白茫茫的大地,惊奇不已,见到如此大的雪也是第一回的。
行止见她高兴,心情也好了,昨晚之事便也不提。
只是一行人离开未曾注意这普通的农户,昨晚老太婆进了药后,果然一夜便好了,能下地,冬天雪地里也不觉的要多穿衣物了,身上精神的很,老头子带着她来到院中,想起昨晚的客人,便过来客房打招呼,却没想屋中留了些衣物和金银珠宝,老头子才想到菩萨便是这客人吧!
这才对着一床的银子珠宝,夫妇二人跪拜大谢,行完大礼老泪纵横,互相搀扶着起来后,身后院子里多了两个人,老头子以为是又来了客人,便迎了出来,却刚好见到地上就两对脚印是刚刚和自家婆子从院那头走到这头来的,而院子里的两个人四周,再无其他脚印这二人是怎么进来的?
再要细看此二人之时,只见那赤红的袍子下突然亮出阎王的鬼爪,突然伸过来,抓住了他身后不明所以的老婆子。
赤红的袍子里发出阴狠的声调,毫无情绪可言,也不像对谁谈话,分不清雌雄的说:“血债血还。”
说罢,赤红袍子里的手一个转手发力,那抓在老婆子身后的鬼爪突然一收,直接将老婆子的半个臂膀捏碎。
老人家当场身亡,那老头子也随即昏死过去。
满院白雪被鲜血染红
话分另一头,行止由心他们一行人很快便到了泰山山脚,人群倒是多了起来,来来回回皆有三四个人上山下山的。
由心男儿打扮,摘了面具,拦着一位刚下山的大娘问去山上的寺庙怎么走,大娘见他们一行人,只笑,半天了才道:“外地来的?”
“是,大娘为何笑?”
“小相公,大娘问问你,泰山什么最多?”
“呃”怎么临时还有考题?由心看了看左右,四名婢女还是清冷的目光,另四名不知在何处,但显然她们对于没有危险的人物,皆是不理不睬的,又看向身后的行止,显然也没打算搭话。
由心只得硬头皮回答:“草木最多。”
大娘对这俏公子又笑了半天,最后才公布答案:“我们这山啊,寺庙最多,所以不知小相公你要找哪座寺庙,即使你道的出,我也是记不清具体在哪里的,还是一路上山随缘的找吧。”
行由心只好作揖,大娘离开,行止上前说,就近的找一家,行由心却未答。
本来来这里是为了超度那只獐子的,自然是就近找一家可帮忙超度的寺庙,他们也好继续赶路,但是由心是想顺便找一找在这儿出家的三叔的,让行止他们父子二人见一面也好。
一路都想的好好的,怎么会想到,这一座山有好多寺庙!
可眼下还能如何,准备准备上山吧,行由心呢眼瞧了瞧,好象是道教的,不进;那一座好象就一位住持和扫地僧,看着不像,也不去了;那一座又如何如何,也不进去了,这一座又如何如何,不适合也不进去了;反正一路自己约莫的算着,一路挑一路上到了半山腰。
心内想:菩萨啊菩萨,我们自从说要来你这儿,也算做了两三件好事了吧,如今要超度又是一桩好事,要让他们父子再相聚,不也是好事,就算三叔红尘皆了,那只见一面,了行止哥哥这么多年的相思之情,也算是化缘,你若真显灵,就发发慈悲,给个指示吧?
心中刚念叨完,耳边传来一声“铛?”,从右边传来的一声沉重的钟声响,由心心头一亮,侧过身来,右边一条不大不小的大理石路延伸林间,抬起头来,树影绰绰间,有一点青瓦白墙显露出来,便对身后的人说:“嗯,就这里了。”
说罢,大步领头走去。
可是,由心请了这并不大的寺庙给那只獐子超度时,问了住持是否和尚都在,住持道都在了,行由心没见过三叔的,即使三叔有抱过她,她也不可能记得住,但是望眼看这堂上念经的七八名出家人,去掉年龄不符的,再来对应长相,起码长的和父亲、老祖宗会有点相似吧?
却都没有,全都陌生的很,又看向行止哥哥,他应该心有灵犀一点吧,毕竟血亲关系,但是行止也都一一认真看过了,在他微露出失望的神色中,由心确认,确实没有。
可是菩萨确实引来的这里啊!
行由心想着再等等吧,便又将过逝的老祖宗、安郎、十香、苹芬、粉蝶等人和入狱的父亲、受伤的母亲,都写给住持帮忙念超度和度劫的法事,待到晌午,住持留下众位用午膳,下午还得继续操念,吃了午饭后,想起这些死去的人皆只在转眼间,短短时间叫她经历这些人的离开,由心午休不下,便在寺院中一个人转了起来。
转到一处后院时,行止正在那里等她。
“行止哥哥。”由心上前与他并肩而立。
“叫由心费心了,一切都随缘吧。”
“行止哥哥?”他知道却不说,一路随自己,如今也放弃了对吧,不想再失望下去。
“我对他们并无过多的印象,父亲只是一个远走的背影给我,母亲穿一身梨白袍子,张开大大的怀抱拥着我,总在一片桔园里哄着我说不要哭不要下雨,然后便是她站在大火前的笑容,我不知是梦还是真实不过都不重要了,我就在这儿,他们不来寻有不来寻的理,一切就如此吧!”
没想到行止会对自己直言坦露,行由心听了一会,倒觉的行止哥哥不是没有印象,只是过于轻描淡写了点,可听着又感觉哪里不对
“怎么了?”行止看出她的疑惑。
”行止哥哥今日才说起,从前我也不曾听母亲和老祖宗说过的,而你说的也不多,却三言两语间觉的,行止哥哥的母亲非普通人家的女儿。”
行止自己也不知吧,未回由心话,只抬首望远方去了。
第48章 遇险()
事到如今,行由心说话也没什么好避开他了,于是话题一转,便接着问起:“山庄的事你都是如何提前知晓的?”
行止也直言:“我一直有安排婢女注意着山庄内外的动静。”
“为何?”
“”行止垂目,转身看山外的景色,缓缓的才向行由心解释:“山庄是我的,当然要注意。”
行由心知他扯谎,却又无力说破,便问:“那么,你可知那些黑袍的人都是什么人?”
行止想,躲不过了,便转来问:“由心认为呢?”
“不是二叔的人。”
行止点头。
行由心又猜测:“朝廷或江湖的?”
“都有,不过还有。”
“还有?”
“是,还没查到,他们从何而来,目的为何,如何混在那群人中,被我的控龙剑所伤却无伤痕,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们不是人。”否则控龙剑的伤能自愈这一项就无力说圆。
他们一边说,一路也就步出后院,却发现后院一块若大的空地,从这儿看泰山外的景色,更不一样了,院子边并无围栏,依着悬崖边有一株罗汉松,叫由心思念起了老祖宗来。
罗汉松同凤仪斋那棵的姿态颇为相似,身子一半伸到断崖外,只是这一棵没法同山庄的那一棵比。
行止侧目,瞧出她眼中的伤情来,心下不忍,开口转移话题问由心:“由心,可知这一路来你的变化?”
“我的变化?”由心只想到,自己出门如今出来必人左右伺候了,梳妆打扮、金银首饰皆免了,但这个变化不好意思自己提起,也并无大小,由心不觉的行止是指这一项,便摇头表不知。
行止不卖关子,抬手轻抚由心的头,直言道:“你的身体,你如今内力已异于常人,更胜于许多习武之人,若按你之前的身体,如此遥远、舟车劳顿不提,就是一口气从山脚上到这半山腰来,你未停也未喊累,也喘气都未曾。”他的眼里,对于由心是满满的骄傲与心慰。
由心这才回想了一起,确实如此,只因身体吗?
行止这一路来的伴武由心倒是只去记招式心法,未曾想自己如今的体力变的如此好了。
见由心如此心气,眼下心情皆都不错,又借这一块空地与这泰山山中山外的别样景色,行止吹了一声响,尖锐的鸟叫声,由心回首之时,罗汉松旁已立一位婢女,手上拿着行止的由心剑和由心的不念剑,婢女上前呈上,行止伸手接过,她便退后两步,一个转身又不知跃向何处去了。
由心心生羡慕,便不禁自语一句:“我想学轻功。”
“你资质过人,不必学,只待时机。”
“什么时机。”
“时机一到,便自然练成。”行止只答这么一句,高深莫测的样子,他向由心扔去不念剑,自己的由心剑出拔剑出鞘,至于“时机”,他也不知道,却明白,由心是不一样的,也许这一条路的尽头到来的那一天,就会有答案。
行止与往次陪练的不同,今天他用上了控龙剑法,由心见他使过一回,也见他用来杀人过一回,心中一沉,当下知行止这回是认真要试自己的武功,便屏息凝神,拔剑出鞘,两手一转,寒心禅准备迎战大概一回合后,由心才自叹不如,行止哥哥完全只用了半层功力和一层的控龙剑法同自己过招,一招一式他若不让,那由心剑早就伤到自己了,她却不知行止也内心赞叹不已,由心的内力已如此了得,他一旦使出控龙剑,剑气与内力皆已先伤人两分,而她毫发无损,况还有余力注意在自己的一招一式之中,想来是时候让她开始练控龙剑了。
“少主。”随四周八名婢女现身,空气中多了一份杀气,行止最后一招出来顺势挡下了行由心的一剑,他反手一扯,将由心扯到怀中,神情刹那间寒冷,目光如炬,放射着杀意对着四周突然出现的黑衣人,这些黑袍人便是他未曾查明来历的那些人,今天这样多,为何而来,杀自己还是由心?又是为何而杀?
他低沉开口:“你们是谁?”
怀中的人儿一愣,虽由行止护着自己,但她还是见到了行止背面的黑衣人。
“由心。”他对怀中的人说:“你可以保护自己了,对吗?”
八名婢女站成一圈,面对黑衣人,虽不及黑衣人的一半人数,但她们一样有恃无恐。
行由心点点头说:“正好是我试试身手的时候。”
“好。”行止点头,对她们说:“既然不愿意自报家门,那就不必手下留情了,留一个活口下来问话便可。”
“是,少主。”
话音结束,他们十人挑剑上场,那黑衣人看不出任何情绪,甚至声响皆无,但行止他们一动手,黑衣人毫无武器,徒手迎战,甚至招招致命的。
这回有机会好好看一下他们招式出处是何,可行止一边打一边却更加疑惑,从未见过如此诡异、邪气的招式,可为何他们的气息让他觉的熟悉?
这种气息不像活人身上所有,这种气息到底为何物?
行止不僵持下去,使出了十层的功力,将近身的一名黑衣人只用一剑,便砍下了他的手,他的手当即落地,没有一滴血,且落土即焚,一阵硝烟熏过,那手臂血肉未瞧清便化作乌烟随风一吹,散了这叫他们几人都愣住了。
行由心是最慢反应过来的,她未见过这等场景,也从未实地和人比试过,更何况现在是来真刀真枪的,还有就是刚刚那个画面,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些黑衣人,真如行止哥哥所言,不是人?
不是人,那是什么?
待她再反应过来,她本能的举剑挡下了黑衣人的手腕时,接着出招寒心禅,不念剑没入对方手臂直劈到心脏,就解决了一个,但这是一条人命啊,在不确定对方是不是人之前,由心下不去手。就在她犹豫片刻之时,那黑衣人已改招,另一掌风劈下时,身旁的一名紫衣婢女说时迟好坏时快,当下挡退两名黑衣人,接着立马跳至其身边,替由心挡下一掌一拳,随即闷哼一声倒地脚边,当下身亡,接着身边三步远的行止当下一口浓血呕出,行由心才知他们处在了下风,行止也知道如今的局面,当下与婢女交换了一个眼色,想要迅速解决所有人。
由心这头懊悔,看着那死去的婢女尸首,一直无话,行止杀敌之时,分心过来注意她,眉头一皱,为免夜长梦,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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