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为繁花又断魂-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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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自己带着由心飞驰离开。

　　　　马儿骑了一段，到了山野间，行止才停下，抱了由心下马。

　　　　太阳刚上山头，清晨的露，未被阳光挥散，放眼青山犹如沐浴后，更加迷人了，整个山坡，都是苍翠欲滴的浓绿，没散尽的雾气像淡雅丝绸，一缕缕的，缠在它的腰间，又牵着远处的山头，似有仙人到访，如此景色，当真要拿来聊那些凡尘俗事吗？

　　　　由心看下四周，一路景色到今日止，她看饱了，特别是今早，犹为看不进去，什么美景都碍眼，与行止保持距离，想着同他堵气不与他说话了，却怒气未消，越发想着气不过，又怪行止不开口，所以自己静不住，她便没好气的开口问：“怎么，带我到这里，是想我跑不掉，你好把话说清楚？”

　　　　行止点头：“我就说，由心最聪明了，果真无错。”

　　　　行由心呶了嘴，转到一旁看风景去了，事到如今，他别以为自己那么好哄了。

　　　　她确实不好哄了，行止抚抚额，笑的十分无奈。

　　　　但也得把事说清楚，把气消了，才是。

　　　　故而，行止走近其身后，交待第一件事：“昨天，以为你在屋里休息，便没有打扰，后来你油灯打碎，我进屋陪你，你未问，我便也未说明。”

　　　　由心还要提醒：“那油灯并非我打碎的。”

　　　　“好。”这不是重点，便由她去了。

第70章　不下山（）　
行止接着说重点：“刚刚你误会我了，我并非什么也没做，昨晚就给了那位大祭师看了那瓶粉沫子，她言，确实是苗疆之物，只是此药并非毒药，只是会致人心魔横生，走火入魔罢了。”

　　　　“这么说来”行由心只要冷静下来，事情便都想的通，她立马回想起当时的情况，便同行止说：“那么突然变性子的可心姐姐、走火入魔的二叔，便都说的通了？”

　　　　“可心。”

　　　　“行可心？”行止皱眉，与之却相关？

　　　　“嗯，莫姨娘的可心姐姐。”由心点点头，也重新回忆了一下说：“那天在山上时，我们在等安然、致明二人回来时，我病发作时，突然发现可心姐姐变的奇怪，你现在说那粉沫是使人心魔横生之物，那便解释的通了只是，这东西和安然、行致明有关系吗？”

　　　　行止点了点头说：“有可能，安然是被黑衣人杀死的，只是未确定是国师府的，还是泰山上的那群黑衣人至于行致明，是快到临安城才暴毙而亡的，只是心魔所致，不应该完全算这瓶粉沫子的到底是谁。”

　　　　由心点了点头，想起安然兄弟，有些伤怀，行止便赶紧交待其二：“昨晚，与段姑娘月下”果然由心注意了过来，瞪着眼紧盯他，好似他若答个不好的话，行由心会立马拔剑相向般。

　　　　“继续说呀。”由心催着。

　　　　行止斟酌一下，才续说：“昨晚院中，只是问那段姑娘，家中姐妹之事，此事本因你在问，可你在房中看见我在月下左右为难了，却还不愿意出来相助，我便只好自己开口了。”

　　　　“此话当真？”行由心才不信。

　　　　“当真。”虽不大信，但由心情绪已恢复，行止才言归正传道：“你可还记得行通这个人？”

　　　　行由心点了点头：“他是二叔家的，现在行致远营中当副将。”

　　　　“对，就是此人，而他娶的女子是苗疆人，名为段青青！”

　　　　段青青、段霏霏、段珊珊？

　　　　接触她的眼神，行止肯定道：“如你所想，正是这大祭师家的，三女儿。”

　　　　“我那房间说是七女儿的真没想到，生了七个女儿。”

　　　　由心不气了，证明他解释好了，至于其他无关紧要的，他不必理会，行止的话也便停了下来。

　　　　行由心想完人家大祭家的七个女儿后，也没想个所以然来，只是知道那个段珊珊要远离，段霏霏是这个段家村的祭师，而段青青却是嫁到临安当了行通的妻子，其他女儿如何，她不得知。

　　　　太阳完全爬上来后，阳光赤热了起来，行止不大舒服，便同由心道：“走吧，昨儿相英她们几人说在这林子里见了个好去处，我们也去找找。”

　　　　由心疑惑：“行止哥哥，我们不下山？”

　　　　行止见其这会子才愿意走近，伸手刮刮她鼻头说：“此行目的，主角是乾坤镜，你刚刚问了我一通，却忘记这一项了？”

　　　　由心不说话了。

　　　　行止说：“所以我们先不下山，今晚，我们要再潜回段家村一次。”

　　　　“哦。”

　　　　二人暂无话，行止牵着由心像散步一样，静静在林中走着。

第71章　后来者（）　
不知走了多久，由心累了，行止便带她到一颗野桃树下休息，摘了几颗熟透的野桃子，到附近的水涧中清洗，洗好起身时，由心却过来了。

　　　　行止上前：“怎么不在原地等我？”

　　　　“她们皆不在，你怎么能扔我一人自己走远？”

　　　　行止道：“并没有走远，就几步路。”

　　　　行由心自己都没发现的娇嗔模样，低低的开口说：“可我见不到你呀。”

　　　　“嗯。”行止不再接话，又找来大叶子，将洗好的桃子放在叶子里，另递了一颗给由心吃，自己陪她寻了山涧旁的干净石头，坐了下来。

　　　　“真甜。”吃着桃子，由心想起一事，便接着开口：“行止哥哥，我想问你一件事。”

　　　　“由心请说。”

　　　　她觉的此时此刻的感觉正好，便将这一路不解的直接问了出口：“相英她们身上的紫衣是和山庄那些丫环下人们有所不同的，特别是她们袖口、领口的绣纹。”

　　　　由心说到这，由心伸手将行止袖子卷上，露出昨天受伤的地方，那里昨天段珊珊已经包扎过了，行止眉头一皱，而行由心已指着包伤口的布，这块布上的绣路，由心指了指，直接问：“为何你的婢女身上的衣饰有苗疆的花纹绣法？”

　　　　这

　　　　让行止想一想该如何回行由心的话吧，我们话分另一头，还是在这段家村里。

　　　　如同两年前一样，段家村好似又开始，接二连三的有外族人闯入，而且还都是男的。

　　　　村民们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绑了对方，并押到女娲娘娘庙前，让那着银装的男子同石柱绑着，另安排两人去祭师家叫人。

　　　　段衡和段霏霏、段珊珊都赶到时，见到此男的，一愣，段霏霏上前，号脉，此人脉像弱的很，吐气如雪，叫就近的段霏霏感觉寒冷了起来，但他本身却无作何病征或异常。

　　　　其外表确实不凡，刚走一个行公子，又来一个，二人若来相比，却是不相上下，只是此人段霏霏却算不出来。

　　　　那人也安安静静的由着段霏霏左看右瞧自己一番，并未吭声，只待她眉头紧锁，神色中自相矛盾之时，才缓缓的开口道：“不必为难自己，你比我想像中的，已厉害很多了。”

　　　　“你知道我？”

　　　　“我知道你啊。”他道，满脸笑意，眉宇间此时透出了不安份的神态来，段衡让女儿勿靠的太近，段霏霏退了两步，他又接着对段家村的村民们说：“而且，你们整个段家村不，整个苗疆，整个天下，我都知道的。”

　　　　村民们议论纷纷，皆不知这狂妄之徒是什么来头，但倒也还淡定，毕竟是在女娲娘娘庙前，又有村中前现两任祭师在场。

　　　　段衡听他说的话，眼前却是一亮，但随即恢复如常，只摸两把胡子，未语。

　　　　段珊珊立在四姐身边，替村里的人问出疑惑：“你是谁？”

　　　　“我知道，你们又要问，我是谁，从哪来，如此目的为何了吧？”他直盯着段珊珊，好似突然发现这人群中终于有一位赏心悦目的景色出现了，便眼睛只愿盯着段珊珊看，再不往别处费神了。

　　　　段珊珊被其盯着恼火起来，别着脸转段霏霏身后去了。

　　　　大祭师便开口：“既然你知道我们问什么，你回答吗？”

　　　　“我若不愿意回答呢？”

　　　　段霏霏也难得放狠话：“那便浸到河里去吧？”

　　　　那人却不怕，直言：“哦，你们那条河啊若是让我去，我便知道了秘密，到时候同大家一说，可就不好了若是你们后山的女儿湖的话，我看着倒不错。”

　　　　“这人知道咱们村的女儿湖，那河又有什么秘密？”显然村民们也好奇的很。

　　　　“这么说，不可告人的是我们，而不是你？”段衡开口。

　　　　那人不置可否，仰天一傲，回了两字：“当然。”

第72章　留不留（）　
这人似乎天不怕地不怕的！

　　　　段衡续说：“既然你没有不可告人，那为何连姓甚名谁，都不敢说出来？”

　　　　“你激将我？”他又大笑了起来，不过没有先前的傲气在了，倒有些许服气的样子看了段衡一眼，想着自己万年来的修行还是不够的，便也不卖关子，直接开口：“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由、可、崎。”

　　　　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完，段家村的人听后，皆面面相觑，这名字陌生的很啊！

　　　　“没听说过。”段珊珊说。

　　　　可叫傲娇的由可崎伤心了。

　　　　段霏霏接着问：“你是哪里的人，为何来我们段家村？”

　　　　“我哪里的人，你们不知道，也不必知道，但你们只要知道我是你们的邻居就行了，来到这里呢也不会害你们的，我来这里等人的，所以无论你们说什么做什么，我是都要留下来的。”他又油里油气的看着段珊珊，后者面红耳赤，对他极为生厌。

　　　　“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会让你留下来？”

　　　　他伸头指了指女娲娘娘庙像，问说：“若是女娲娘娘不同意，我们就去问问天，若天说我可以留下来，那么你们便要放了我，并且”他看向段珊珊：“你们要收留我，好吃好喝供着我。”

　　　　“供着你？”段珊珊觉的此人痴心妄想，莫不是哪里跑出来的疯子吧。

　　　　“你也可以考虑考虑嫁给我，这样我们的孩子不仅仅可以继承下一任的祭师，还会当这苗疆永恒的大祭师的。”

　　　　“疯子。”段珊珊啐一口，再不理人，捂着脸赶紧跑回家去了。

　　　　段霏霏同阿爹对一眼，差不多知道了。

　　　　段四姐便开口问：“既然你开口，那么我们就问问天，不过话先问你，如何才算天答应了？”

　　　　“你开坛作法之人如何会不知，走吧，祭坛上见分晓。”

　　　　一时间，他们一众人等都转到了祭坛这处，也未给由可崎松绑，今天并无什么特别的时日，段家村供奉的也是女娲娘娘，开坛作法皆是祈求太平之用，特别是段霏霏当上祭师这两年，少有什么法事。

　　　　祭坛就在村口附近，所有人都到达后，由可崎随前后两任祭师走上祭坛。

　　　　段四姐问：“何如？”

　　　　“这村的朝向、女娲娘娘之庙及这祭坛当初建时果真的好地方。”

　　　　段霏霏不明白：“你是何意，我问的是你打算如何证明天意会许你留在我们段家村。”

　　　　由可崎答：“哦，说的是这个啊，这简单啊，这不急，村外的峡谷此刻风光正好，所以还是稍等一会儿，我刚刚”

　　　　“等，等什么？等你用什么江湖骗术骗我们大伙不成？”

　　　　“唉，都不听我把话说完。”由可崎叹气，四周不见六姑娘，他也就没那么多心思了，便只说了一句：“整个苗疆就你们这个段家村最阴晴不定了吧？”说时，瞧了一眼段衡，后者双眼阴霾，对其也十分防备，但没有多言语什么。

　　　　“就此刻吧。”段霏霏催促。

　　　　“好，就现在吧。”

　　　　说罢，由可崎在祭坛上走动了起来，并无什么章法，只在上面随意的踱步，不一会儿，似乎才有了结果，他对段四姐道：“你写两幅符，符文由你定，以免我使用江湖骗术就是了。”

　　　　段霏霏点头，这是自然，只是不知为何要两幅。

第73章　天意（）　
那由可崎继续说：“接着你在符后再写，一幅留、一幅不留，分别放两方，两方各准备一个香炉，符埋在香炉里，你再帮我找来一把弓箭，我向上天射之，不出半柱香的时辰，那箭便会带着上天的意思箭下来，落在其中一符上，当然，哪边是留，哪边是不留，我皆不看。”

　　　　说罢，由可崎面上笑意，背过后，闭眼，朝着村民们而站，身后由着段霏霏自己安排去。

　　　　见其志在必得的样子，想出来的方式倒是新鲜，也没有他可趁之势，又与段衡对视一眼，后者一直无话，只同女儿含首，便也就定锤了。

　　　　段霏霏在其身后，写了两幅符，两幅背后写“不留”，一幅写了“留。”左边放两由，留和不留，另一幅“不留”放在右边。

　　　　村中小伙去寻来了家中的弓箭，递到段霏霏手上后，她道了声可以了。由可崎便睁眼，转身过来，没有看左右两香炉，目不斜视的直接走到段四姐跟前，接过弓箭，段四姐上前在中间的黑鸟铜炉里点上一根做上记号的香，也就表示开始了！

　　　　段衡的七个女儿，从老大到老末，个个都有当这大祭师的资质，不过七女儿中只属四女儿段霏霏最无心当这祭师，只因她生来长相朴实，连法力、巫术都在其他六姐妹之下，所以村中的人万万也没想到，最后会是这个四姑娘接任大祭师。

　　　　但他们自有“天意”，四姑娘就是四姑娘，以往如何，他们都会遵从天意的。

　　　　而现在出现了这位莫名其妙的由可崎，衣着打扮瞧不出是哪方人，言谈举止更是显的轻浮，可他又好似知晓诸事，连着他们苗疆的法力和独有的巫术都不怕似的。

　　　　上好了香，段霏霏退到一旁，问处在祭坛正中央的由可崎：“你只有半柱香的时间。”

　　　　那由可崎未答应，只管口中念念有词，拿着箭在祭坛上转来转去的，最后趁大家都快没耐心之时、香也点到三分之一时，他又重新站回祭坛中央，此刻却毫不犹豫，向天拉开弓，一眼未眨，便直接放箭。

　　　　那箭笔直的朝天而去，瞬间就消失在视线中。

　　　　大伙都望天一会儿，接着只看着快烧到记号处的香。

　　　　段霏霏好心提醒：“还有一阵风，你这时辰就到了。”

　　　　“嘘”由可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着还是那副自在必得的得意笑容，又重新闭上了眼，只见那香迎来了山间的一阵风，香上星火闪亮了起来，记号处很快燃成灰烬，段霏霏提脚准备上前公布时辰到时，“嗖”的一声，眨眼间，由可崎射出的支箭笔直的射在左边的香炉上。

　　　　众人一阵倒吸一口气，都对结果迫不及待了。

　　　　段霏霏重新抬脚，不过不是走向黑鸟铜炉，而是走去左边的香炉公布结果。

　　　　但由可崎比段霏霏快了一步，他伸手一摸，香炉灰中找出一幅符来，直接找开来，背后的“不留”二字朝着大家，众人便起了哄，一边笑话他，一边要他赶紧离开村子。

第74章　天意结果（）　
由可崎却大声问四姐：“大祭师怎么能如此狡诈？”

　　　　段霏霏看向阿爹，后者众目睽睽之下，还是未说其他，段四姐只好自己上前，问由可崎：“如何摆，如何写，一应按公子的要求了，如何说我狡诈？”

　　　　“你不狡诈那你拔这支箭。”

　　　　“此话又是何意，现在天意要你不留，你还是先依言一个才是。”

　　　　可由可崎却说：“答案还未知晓呢！”

　　　　他执意要她去拔箭，自己手中幅写着“不留”的符一直面向众人。

　　　　大家也都只想这无赖必定是要拖时辰的。

　　　　段霏霏却想明白了意思，而刚刚写两幅符是爹爹的意思，可此人却是知道不成？

　　　　段霏霏当着众人的面将箭拔了出来，而那箭上还穿插着一道符

　　　　由可崎指着箭上的符说：“这才是天意。”说完又走到右边香炉旁，在里头摸出一幅符来，由可崎让段四姐同自己一起打开来，结果便是两幅“不留”在由可崎手上，一幅“不留”在段霏霏手上，也就是她刚刚从箭上取下来的。

　　　　坛下村民还不明白，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半天后，村中老人说：“你这个怎么会如此无赖，既然多写了一幅？”

　　　　他一说完，村民不管他这话有没有语病，就跟着起哄觉的就是这由公子从中作梗了。

　　　　由可崎对此场面称奇，但没有多废口舌和村民们辩，只来至段四姐身边，看着段衡说：“大祭师，你觉的天意到底如何？”

　　　　段霏霏不明白爹爹是何意，但刚刚也果真是自己不明是非了，现下她没有再去看段衡，自己走上前，让村民冷静，她才开口道：“是我，是我先前写了三幅符。”

　　　　“啊？为什么呀？”众人不明白。

　　　　“村中又接连来外族人了，我怕村中有险，便只想能否借天意让这位由公子离开我们村便好。”最后她拿起手中的符说：“既然天意如此，那么我们便只能留下他了。”

　　　　段霏霏又转来看向阿爹，段衡点了头，众人表示理解也支持大祭师的作法，就算天意如此，也不欢迎这位外族男人，但显然大祭师心意已决。。

　　　　“我知道大家在担心什么，由公子住在我们家中，由所有年长的村民随时随地的监督他，若他有任何违反了村中或苗疆的规矩，我们立马将其赶出段家村和整个苗疆。”段四姐又说：“若是即刻不从天意，是必有灾难降于段家村惩罚我们不守信用。”

　　　　众人才作罢，而由可崎这位来历不明白的男子，也就留在段家村了。

　　　　当下，祭坛这边结果出来，由可崎也就随段衡父女俩回到了自家院中。

　　　　段珊珊在院旁的厨房里正做饭，听到响声知道是他们回来了，便出来，想问一下那个人如何处置，却没想由可崎就站在院中，光明正大的瞧着她。

　　　　“这”段珊珊气急败坏，转了脸问四姐和阿爹：“怎么没弄走，反倒带了回来？”

　　　　段霏霏说：“珊珊，这位由公子以后就住在我们家了，你晚点去阿爹的院中收拾一间房出来给他住吧。”

　　　　“我不要。”段珊珊堵气，转了身回厨房继续做饭去了。

　　　　段霏霏对由可崎说：“由公子我们家简陋，勿嫌弃，我这就去给你收拾一间屋子来，由公子四下看看，或先到厅中喝口水，休息一下。”

　　　　由可崎向段四姐作揖，便也真打算四下瞧瞧看看了，反正他从进村开始就没有客气的意思，自己处之泰然，十分的怡然自得。

第75章　峡谷风光（）　
另一边段四姐同人客气完，就随段衡进到后院去了。

　　　　“阿爹。”二人到了后院，无第三人在场，段霏霏开口问段衡：“阿爹认识由公子？”

　　　　“不认识？”

　　　　“那行公子也是初次见，都愿意让人住一晚，无其他话，且也不做作何试探，为何唯独这由公子？”

　　　　“阿爹只觉他不平常，又让我想起你阿娘了，她是个热情好客之人，我不能因为两年前的事，而让段家村一直处在封闭的状态，一直不让外人进来可是，此人即懂法术，你又推不出命星何如，故而才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眼下如此，也算是告诉了阿爹天意不可为之吧。”段衡说罢，便摆手不让段霏霏再追问下去，自己似心思很重，转身回房去了。

　　　　可段霏霏未说出口的话是——他是珊珊的那颗星，无论做多少掩盖真相的事，就算今天由可崎留不下来，往后也总会再出现的，天意就是如此，如何都不可为之，阿爹又何必多此一举？

　　　　密林里，行止看由心的目光突然转移开来，由心起身去追问之时，行止让她噤声，忽而林间的鸟叫、虫鸣、水声都独立了出来，特别是水声，像某处发大水了似的。

　　　　行止便知他们要寻的峡谷到了。

　　　　便一手提着衣袍，一手拉过行由心，直往那声音跑去。

　　　　越靠近，那水声便越发轰鸣，再转过一从草木，上了几块大石，才知那是巨瀑之声。

　　　　眼前的景色除了惊叹，还能有什么词可以形容？

　　　　四周重峦叠嶂，脚下悬崖峭壁，那瀑布就挂在咫尺之处，凌空而下，叫人又惊又怖。

　　　　天边的云彩，山中的彩鸟，这儿好似仙境，却又那么的不安生。眼前的景色如此波澜壮阔，由心的心一下子被打开了，好似一下子一切细细碎碎的烦琐都被收拾干净了，她要的是什么也一下子通了，确定了，心中那份天然的天性的需求也合理了。

　　　　就在此时，身边的行止抱紧了她他一定和自己一样，一样的感动，一样的得到心中那份肯定的答案。

　　　　行止在她耳边肯定的说：“由心，我一定会护你一世周全！”

　　　　“行止哥哥，都不重要了。”只要你好好的活在眼前，大家都好好的活在眼前，就好了。

　　　　由心想，她好似，愿意妥协了，为了大家，为了行止哥哥！

　　　　瀑布之声帮忙掩盖了很多俗事，在这儿，可以忘怯世俗。

　　　　行由心想着用什么的方式拥有这片美景？她想到要在这峡谷里飞一次，却被行止制止了，由心抬首看他

　　　　只眼一对，一切好似又静止了，消失不见了，原本横在他们中间的道德伦理，又现身了。

　　　　行止拉开了彼此的距离，却没有放手，由心知道，他怕自己冲动去飞，他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