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为繁花又断魂-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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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听云还在唤，唤着自家小姐，也就是这位少年，若她能笑那才大好呢，可听云明白她，不乐倒也罢。

　　　　“我们，即是如此无能为力。”如今不叫行由心了，如今应叫莫念念，是刚刚前文书中说的莫府的二小姐，为大夫人所出。

　　　　而她的名字是其长姐，也就是二夫人所出的大小姐莫芯儿取的——当日瞧了一眼她手中的剑，便伸了手问：“你的剑叫不念？”

　　　　行由心侧了身，让她抓空，她面露不悦，行由心道：“剑锋利的很，姐姐小心。”

　　　　莫芯儿气不打一出，但倒也未再碰她的剑，她一点武功也无，锋利的东西也叫她心生畏惧，便自得怡然甩手，傲然抬了抬眼，想了一下便道：“这剑名字也好，就让你留在身边吧，你可知姐姐我是何意？”

　　　　行由心心如死灰：“请姐姐赐名。”

　　　　“嗯。”颇为满意她的态度，便才慢悠悠的开口：“就叫莫念念吧。”

　　　　“莫念念？”行由心慢慢在嘴里咀嚼，忽然似雷打中般，幡然醒悟，但也只是一瞬间的清明，接着还是一张无欢喜之面相，只不过少了刚刚的求死气息，多了一份随心寡…欲的淡然。

　　　　她久久才回了一句莫芯儿：“多谢姐姐赐名。”

　　　　所以，世上再无行由心，而这里却多了位莫念念！

　　　　由心总会时不时的女扮男装出门，出门也不为什么，只是闲逛，而不出门时，由心在院子里教听云习武，可想起了那一段行止陪自己练武的时光日子一装空，思绪就忍不住的去想他！

　　　　由心便烦的起身，同听云说：“去外头走走？”

　　　　“小姐，今天还要出去啊？”

　　　　“嗯！”

　　　　这便是行由心现在的日子！

第122章　莫府（）　
所以莫府，外人不知，他们便是半年前在鸿福山失踪的行家人，如今改名换姓，定居在临阳城莫府里。

　　　　行由心——更名——莫念念，此名前文有解，不过由心漠视。

　　　　行可心——更名——莫芯儿。

　　　　行月郎——更名——莫玥儿。

　　　　行伯郎——更名——莫伯安，“安”是因为他怀念安郎。

　　　　司马涓——更名——司娟，因妇人、女子的名讳并没有多少人去问起，故而只随小孩的意思，略换换罢了。

　　　　莫氏，直接叫了其原名——莫英玲，以前只是“莫氏”、“莫姨娘”的被人叫，如今是莫府的二夫人了，可以可以堂堂正正的坐在大厅之上了，所以女儿家的名字也被找回了。

　　　　还有换名的是行可心房中的丫环春香换名馥香，因其与舅母的名讳冲撞；行由心房中的丫环茴儿因“儿”与两位主子撞名讳，故而直接改了叫小茴。其余丫环皆未更名。

　　　　“小姐，该回去了，一会儿大小姐就要来房中找你，若你不在，指不定又要闹一天呢。”衙门前，听云催促再三。

　　　　“唉。”莫念念叹气，手执不念剑，收回目光和听云往回走。

　　　　护城的建东大人花禹平一身布衣也站在人群中，目光追随着她远去的身影，此女子他在城中、郊外已见过好几回了，皆是女扮男装，头一回只觉他们二人年纪轻轻，怎么四处漫无目的乱走，长相不凡，若是女装又会如何惊艳久了，他便如此好奇，也好奇她们为何总是不笑，好像生命中没有任何喜事一样

　　　　花禹平想，下回再遇到，他一定要上前同她说说话。

　　　　半个时辰后，街尾的莫府里，西厢院中，莫府大小姐莫芯儿依旧那般长的宛如出水芙蓉，如今因衣裳皆是府上用的最好的，胭脂、首饰也要城中最好的，所谓三分长相七分打扮，如今的行可心已十分美丽了，只是不再小家碧玉的她如今才是这莫府真正的大小姐，言行举止虽不如当年行由心，或现在的莫念念，但是颐指气使的姿态，不用旁人教，这位大小姐，一换名就立马学会了，也是神奇！

　　　　丫环小茴从外头进来，对大小姐福了礼，莫芯儿身后的丫环怜秋却好像还是不乐意，上前就给小茴一巴掌，这小茴也是被打怕了，只要见到她们，好的坏的，未言一语就是先领一嘴巴，小茴怕小姐还没有回来，这次便不跪下来，努力让自己忍着，迎面站在怜秋面前，想用自己拖住这两人。

　　　　主仆二人不乐意了，想着才几天呀，自然风气还没改过来，接着莫芯儿也上前踹了一脚，露出阴狠神色对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小茴说：“怎么，还觉的我好欺负是吗？没有我，你们能住在这里吗？以前你们对我如何，我如今还不是一样让她当小姐，和她那无用的娘哼，说到此我更气，她那娘还是莫府的大夫人呢你哭什么哭，就你们委屈？”又想起自己仪态可能不妥，收住了光芒，让怜秋拍着背顺着气，她嘴里继续说着：“我警告你们这院中的一个个最好别惹我，现在是你们要投靠我，未来我嫁去柳府，你们更要靠我救济，若我有个不乐意的，就直接把你们送去衙门你们这些害人精，最好知道收敛。”

　　　　如此这般，也请书友们成为习惯自然，因为这是莫芯儿的每日功课。

　　　　自从来到这儿，因舅舅的帮助他们改名换姓住下来后，莫芯儿就觉的行可心的日子过去了，现在是她的天下，加上芯儿舅舅给芯儿说了一门亲事，是同城的柳府，柳公子是长房嫡孙，刚下的亲事又考上了探花，柳府的人都言这未过门的媳妇旺夫，皆是大喜，而莫芯儿也因此更加嚣张跋扈了。

　　　　“你们住手。”莫府小少爷莫玥儿过来了。

　　　　莫玥儿就是小月郎，他像一夜长大的孩子，他今年七岁了，芯儿是他的长姐，他是莫府的二少爷，但也是莫府的当家人，他什么都不懂，却又好像什么都懂。

　　　　像如今他见此画面，便会跑过来，帮的就是二姐房中的人。

　　　　“玥儿，你还要帮？”

　　　　玥儿自然帮，只不过他总在面对这些旧丫环时，想起十香来。

　　　　屋中将衣物换好的由心和听云二人，外头的话也听到了，行由心更多的时候像个心死的人，如今这般要不是牵到她屋里的人，她平日是不会去理会的。

第123章　说亲（）　
行由心随听云开门走了出来，望一眼他们，玥儿跑过来，习惯的牵着她的手，如今眼里却有许多不舍，小小年纪的他也心疼着她。

　　　　芯儿见了，更加眼红了。

　　　　行由心福礼：“给姐姐请安。”

　　　　“请安？不安呀，一早你这丫环就扰我安了。”

　　　　小茴见到小姐出来，赶紧跪了下来，只见行由心立在那儿，抬着看墙外的景色，院中这么多的人，她将自己站成岁月静好的样子，美成一幅画，再无一点人烟气息。

　　　　半天了也不见回神，只说：“劳烦姐姐管教了。”又福了礼，随听云出来院子。

　　　　留身后每回被气的跳脚的莫芯儿，小茴见小姐脱身离开了，便赶紧起身躲进院里去。

　　　　小玥儿随行由心出来，和平常一样问候一翻，比如：“这两天我上学堂不曾来问候，你可有睡好，吃好？又要过年了，你屋中可有缺少什么，同我讲，或同我屋里的人讲，我会一应置办妥当你今天又出府了吗？你还是小心点为好，虽然你有武功旁身，但是你女儿家在外抛头露脸，不免诸多不便。”

　　　　见她还是如此不喜不悲也无所谓的样子，话好像也没有听进去半句，便问：“让小茴到我院里伺候吧？”

　　　　“好啊。”她到底有没有在听，却就这么应了句好，身边听云担心的很，却听小姐来一句：“不如听云也收你房中？”

　　　　“小姐？”听云只差没吓到跪下来。

　　　　小玥儿点头：“明白了，我要护她们，却心力不足，放心吧，她们还是照顾着你吧，来我房中，我平常上学堂不在府上什么的，就是大姐那边不为过来为难，怕是我房中的人也会多心隔应的”他却是最懂的，面面俱到都想好了，又同由心说：“况且，她们最为贴心，最懂你了，只能我我来照顾你们了。”他暗下决心，一定护好二姐房中的人，连同大夫人。

　　　　行由心却突然回神来，低头俯视他。

　　　　“怎么了？”

　　　　“月郎要好好用功，将来你的姐姐和二夫人都由你照顾着呢！”

　　　　莫玥儿心头一震，认真拱手作揖：“月儿警遵姐姐教诲！”

　　　　一抬头，行由心和丫环听云已经走远了。

　　　　二人去的是前院大厅。

　　　　堂上，临安城最有名的郭婆婆正与母亲司马涓不，现在更名——司娟，陪同的还有大哥莫伯安、二夫人莫英玲，四人坐皆坐在厅里。

　　　　行由心不知今天唤自己到前面来为何事，待丫环们将茶水、点心都端进去，再退出来之际，由心收了收气，缓缓抬腿进来，立于厅中一一福了礼，在坐到大哥右手边，听云接来丫环递上的茶，放在一边茶桌上，期间未闻一声响，这是从小到大的教养，郭婆婆见了，满心欢喜。

　　　　莫英玲瞧了，不大愉快！

　　　　虽然从小人就在身边，但莫英玲从未和这行由心说过话，在鸿灵山庄时，记得那年由心六岁时，见到了她便唤了句莫姨娘，她见由心生的确实好看，便伸手想摸摸这孩子，却叫一众丫环婆子见了，赶紧给带走了。

　　　　随后当晚，听闻主屋里老太太生了气，自己夫君冷落了她半个月，教训虽无，她也知道意思，便不再同这些孩子照面，见到了，也远远的躲开，她一直将自己藏起来，让自己又勤快又不引来注意，她以为那样过完一生也可以，却没想，老天爷有眼了。

　　　　郭婆婆来说亲，说的是哪户人家她皆没有兴趣，眼下她自己安稳、芯儿也许了户好人家，玥儿也在身旁，而司马涓她也没有亏待他们一家三口，来到此，大夫人的位置还是她做，所以今天她女儿要相谁家的公子，她是没有什么想要插手的，就是想听听是哪户人家，定是不能好过芯儿的，但最重要的是，这一家三口，能走一个是一个！

第124章　缘再续（）　
郭婆婆说亲，今天倒没真想说成的，只是来试试运气，虽说要给的是临阳城最大富大贵的人家——花府说亲来的，只是这个花府大少爷，郭婆婆心中没底。

　　　　“花府？”司马涓回忆了起来，记忆中好像在哪提起过，此花府是彼花府吗？

　　　　“是啊，就是我们城中最大户的人家，其祖祖辈辈皆是在朝为官的，现如今辞官回乡的花老爷可是位尚书大人，我今儿要说的这位大少爷呀，不仅袭了老爷的官，本也是后直亲封的太尉，号建东大将军呢，大少爷呢为人孝顺、忠厚且老实，官也不做回来陪老爷，皇上就将咱们这临阳城交给大少爷守了。”郭婆婆越说越来劲，只因瞧着厅中的几位目光是惊奇的。

　　　　司马涓是想起来了，原来兜转一圈还是这个花府，看来确实是缘份的，可莫伯安注意到了小妹的神情暗淡了下来，正要开口之时，司马涓已点头答应了。

　　　　郭婆婆又将这位大少爷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的夸了一番，又拿出画像来，司马涓一瞧，上回只说许配，这回连画像都见着了，想来这就是好姻缘的。

　　　　一旁的莫英玲也好奇了，让身边的丫环顺手接过来，自己瞧着一看，果然是不错的。

　　　　但自家大哥安排的柳府柳公子更好，好放心的！

　　　　于是，莫英玲开口问了一句：“这位大少爷年纪也不小了，既然这么好，怎会如今还未取妻呢？”

　　　　“哦，这个呀”郭婆婆将准备好的说词道出：“前年，二少爷金榜题名奈何体弱多病，大少爷便推了，说要弟弟的病好了再娶妻，二少爷的病如今还是那样，但也不能耽误，可巧的是去年，三少爷也高中，又先皇上恩宠，娶了当今的长宁公主，眼下才临安城，大少爷这才稍有安心，想着自己的终身大事。”

　　　　莫英玲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这家花府，这样一想，她倒不眼红了，因为这位花府大少爷的名声在闺房中可是出了名的，说其有克妻之命！

　　　　司马涓心中主意已定，早前定的就是这家，没想到现在还是这家，所以点了点头，奈着高兴之情对郭婆婆说：“原来如此，那我们便是大好了。”并嘱咐伯安：“让你准备的东西呢？”

　　　　“在这儿呢。”伯安看一眼小妹，莫伯安发现母亲只有在此时，才有点神色，其他时候她都同由心一样，面如死灰，只是母亲尚有一个由心在关心着，那由心呢？

　　　　虽知她并非随命逐流之人，但是作为一个女儿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户好人家是最好的归宿，何况莫府上，皆是这样的心境，不如早些让母亲安心也好。

　　　　思绪过了一遍，便没有再去看由心，莫伯安将早已准备好的由心画像拿出来，交到郭婆婆手上，又附上了一袋银俩，作为长兄，莫伯安也说了一声：“那舍妹就有劳郭婆婆了。”

　　　　“哎哟，这天大的喜事，我也是高兴啊！”郭婆婆一看，成了，那花府那头得如何的感谢自己啊，谁都怕给花府这位大少爷说亲，但是谁都知道，若说上了，给他许了户好人家的女儿，往的恩得是何等的大富大贵啊！

　　　　换名莫念念的行由心倒无所谓，不喜不悲也无所谓的生活在哪里，只要能让兄长、母亲安心就好了。

　　　　莫伯安倒也想起了有一回听到坊间的话语，便开口多问一句：“我听闻这花府大少爷，命中”

　　　　“多好呀。”莫芯儿听了差不多了，原先听来是花府，那位状元爷她在街上见过，那是一位如何好的鲜衣怒马的少爷啊，且人家找的是一位公主来配他，这样的身份地位是何等的荣耀。

　　　　虽莫念念嫁的不是这位状元爷，可是毕竟近水楼台嘛，莫芯儿能不绿眼，可再仔细一听，自己细一想，也才通了，确实，堂堂花府，为何要娶一位没名没份的小姐？

　　　　自然也会是皇上下旨婚配朝中哪位大臣千金的！

　　　　所以，此刻春风得意的进来了，克命，不是最适合莫念念了！

　　　　亲事也就这么定下来了。

第125章　谁在付出1（）　
莫芯儿与郭婆婆一拍即合，说了一大通话，这位郭婆婆呢也正因为这么一桩亲事能够谈成，心中甚是欢喜，对着莫府这一家子呢，也是倍感亲切，所以听莫芯儿这么一说，郭婆婆连忙点头，连连称赞：“哎哟，我见着大小姐也是喜欢的不得了呀，莫不是大小姐已许给了柳探花，我定给大小姐寻户顶顶好的好人家呀！”

　　　　说到柳公子，莫芯儿忍不住掩嘴笑起来，但那份得意是掩不住的，她也没有特意要去掩，见大家都未反应，又同郭婆婆说：“不必了不必了，眼下就是我这小妹的亲事了，她能好呀，我们家莫府就好了！”

　　　　“您可真是位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芯儿，女儿家的，注意言行。”莫伯安终于开口提醒了一下。

　　　　莫芯儿当下就不悦了，不过想来大哥提的是，自己怎么可以和郭婆婆这种市井妇人一条心呢，便没再说话，向郭婆婆福了礼，转身退到莫英玲身边去了。

　　　　虽说伯安说的有理，但却也不容他来说自家女儿的不是，莫英玲横了脸，坐下来也不言语了。

　　　　郭婆婆虽不知这一时半会儿的发生了什么事，却也是明了，这莫府，老爷不在世，大小两房夫人自然是有矛盾的，所以郭婆婆又说了几句花大将军的好话，提醒着此事定是成的，到时候请期什么的还请莫府注意什么的等事项，又说了半车的话，莫安伯才唤了婢女过来，把送人走。

　　　　行由心一直没有反应，伯安也觉不妥，莫芯儿虽还是不敢在大哥面前造次，但刚刚那一幕已明显了她再也不会心慈手软了。

　　　　虽然话说成如此，但是偏只是今天第一天说亲就成如此，却也证明了这位大小姐心中没有这大房的三人的。

　　　　只是三人都打不出一个响声来，但凡谁觉的莫芯儿有什么不妥的，一个眼神一个训话吧，莫芯儿一定能借题发挥，再好生让自己说个痛快。

　　　　送走郭婆婆后，莫伯安也没说什么，有气，起了身送母亲回房，行由心目送母亲离开后，也随听云起身，被身后的莫芯儿叫住了。

　　　　行由心回身：“姐姐何事？”

　　　　“你且慢，我有话同你说。”却没有即刻就讲，只这么一句留下由心，接着自己转来同莫英玲说话。

　　　　“母亲，眼下就是腊月了，我还需得亲自出趟门的，还有好几件首饰我是不满意的，皆都要重新定。”这边眼睛时不时的倒还是注意的由心，由心这边呢左右她就是行尸走肉一般，哪里还去注意旁人之心，况且早知莫芯儿是个会多想之人，便也不急，重回位置上，接过听云端来的茶，喝着。

　　　　“母亲，你依了我吧？”心下却是不爽快。

　　　　“好。”莫英玲点点头：“女儿家的旧物也就不拿过去了吧，等你回门时再一件一件的带着去吧，不过这临阳虽也有一家金凤阁，却是临安的分号，师傅的手艺恐有差异。”

　　　　“无妨的，我上回同怜秋出去看了，觉的好，才定的。”

　　　　“嗯。”莫英玲没再说什么，喝了口茶也借杯盖瞧了由心一眼。

　　　　“念念啊？”

　　　　由心抬首：“二夫人何事请讲？”

　　　　“你的嫁妆呢？”

　　　　“不妨。”

　　　　莫芯儿接话：“自然是大夫人的事了，你若嫁了，我也嫁了，大哥就得养这一家子了，可是大哥也尚未取亲，这郭婆婆来，他只字不提自己的事，也未找到活儿来干，念念妹妹，你道如何是好我舅舅那边纵然有接济的，也顶多两三张嘴，可是我们这边是五六张嘴呢！”

　　　　这话也就由心糊涂了吧，她也不是听不明白，只是不知莫芯儿提此是何紧要的事，两三张嘴还是五六张嘴，眼下也没人饿着呀！

第126章　谁在付出2（）　
听云这下不舒服了，指着这四周说：“从来吃穿用度皆是大夫人大小姐这边支的，莫说这五六张嘴到底指谁，大小姐，咱们莫府上下可是五六十张嘴”

　　　　“听云。”行由心让丫环停下来，诉责到：“这儿不该你来说话，你先下去吧。”

　　　　莫芯儿正想等着她们露出破绽来自己好有理由来说说的，结果听云就这么让行由心给打发下去了。

　　　　听云下去后，行由心再回头来向莫芯儿开口：“不知姐姐刚刚叫由心是有何事要讲？”

　　　　“念念，莫要忘记了自己姓甚名谁！”

　　　　行由心才反应，含首道：“知了，念念警记。”

　　　　莫英玲瞧着茶，接话：“以前有个管家婆子，一切有理有教，眼下皆如此一个个不服的，叫我们这些老的，都闭眼早点走了算的，眼不见心不烦，可我又怕老爷在天看着，我若去见他，我如何同他交待。”说完起了身，回房，由心和芯儿起身福礼目送其离开，莫芯儿还多安慰了一句，让母亲莫胡说，好好长命百岁的活着，叫那些瞧不起人的好生瞧着。

　　　　接着一回来，莫芯儿就说起第二点：“你房里的人我是管不了了念念你先听我说。”莫芯儿打断由心的开口，她接着说：“当初来时，我们一家在这儿十分艰难的，这些你也是知道的，我舅舅给的宅子、和一些吃穿用度，就是我这边的嫁妆也都是舅舅准备的，这些你也了解吧？可我如今却被一个丫环说了不是？”

　　　　说的都没错，只是行由心懒的去深究。

　　　　莫芯儿又道：“现在没有外人，我也再说说以前的事是啊，我母亲是偏房，我是庶出的，那如何？我们没有功劳没有苦劳，也不值得吃你们用你们的不成？”

　　　　“姐姐，只是一个丫环的无心之说，莫要放在心上。”

　　　　“我已经放在心上了念念，父亲要是在，我们还在鸿灵山庄，吃一口饭喝一口水，我也是安心的，我也是欢喜的，难不成是欠了谁的？而眼下，我们莫氏做到如今这个地步？这宅院，这门面，这赐给我们避难的姓氏？如何却被你们如此看待？”最后莫芯儿才把要说的话给道出：“真不知道，你我皆嫁了后，孤儿寡母要如何的被人欺负了去。”

　　　　行由心站了起来：“姐姐，念念不明白，这座宅院已送了三万两黄金给莫氏娘家了，眼下家中四下都平静，你若非要说个事，我一向不管事，却不知哪里有问题，哪里出了错，还请姐姐明说。”

　　　　“明说是吧？好”莫芯儿道：“横竖这家业要由玥儿来继承。”

　　　　“可以。”由心没有意见。

　　　　“这话难道不必同大夫人和伯安兄长商量？”

　　　　“不必，同先前一样，你我可达成约定。”

　　　　“好，那么何时你要将房契、地契交出来，否则不过是空口白话，正犹如你那丫环所冤我们的。”

　　　　行由心起身道：“我出嫁之日，便叫大哥将这些都交给月儿，姐姐可以放心了。”

　　　　“你出嫁？”但今天表露的已经够多了，莫芯儿知道行由心的为人，如果以后她反悔，再拿今日之话来问她便是。

　　　　所以眼下心安，莫芯儿也起了身先由心一步步出大厅，她再回头望一眼由心上下，说：“念念妹妹，今日所说之话也是情理之中的，只因我母亲年纪大了，总觉的父亲跟来了，她今早同我说怕父亲没有地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