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为繁花又断魂-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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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我用月亮下的咒，他的记忆将再次被封印，我总是在帮大家的不是吗？”绿吟抬首问黑泽：“担心啦，那你杀了我呀？”

　　　　黑泽摇摇头：“我的名是你赐的，所以我不会杀你，除非是主人的命运！”

　　　　“那你最好保护好他，下一次我定会取了他的命的！”说着，绿吟离开。

第144章　当年真相（）　
五天后，行止醒来，问：“你是谁？”

　　　　黑泽说：“我的主人，我是你的守护神——黑泽，愿听从您的安排。”

　　　　“守护神？”

　　　　“你若不能完全理解这三个字，也可将我当成您的管家！”

　　　　有什么想起来了，却不太理的清，便都不重要，他却是记得婢女们都被他遣走了，所以他对这位不算讨厌的黑泽说：“既然听从我的安排，我想起了一件事要去做，那么可否先帮我完成？”

　　　　“主人请说。”

　　　　“我想见见她。”

　　　　“这四周的结界怕是只能传个虚影！”不过，这赤红的结界就不提醒他了。

　　　　“也好！”

　　　　“好的，将为您达成！”

　　　　腊月三十，莫府外乡客，并无过多礼俗要走，给天地烧三支香、前门口爆竹，一家人安安静静的吃完年夜饭后，各自回院，两房皆还有长辈在，所以不必言语，都知道守岁！

　　　　大年三十守岁之夜，行由心吩咐听云和小茴待在院里休息着，能睡就睡，不能睡也不必忙着，自己出来院子里走走。

　　　　她今天的心事是多的，一来值此佳节心中有所思，鸿福山上的那个人放不下，二来，前些天刚醒来时，在亭院里发现了一件东西，便想起了一桩旧事来。

　　　　“由心？”伯安坐在亭子里，唤由心过来一块坐，二人一起为母亲守岁。

　　　　由心上前来，发现石桌上已摆了些酒菜，由心在其对面坐落，伯安倒酒说：“果酒，喝点？”

　　　　“嗯。”从小到大，与他们未能真正走近的，如今这般光景，由心似乎这才仔细瞧清大哥的长相似的。

　　　　“大哥，由心敬你。”双方举杯，未言其他，各饮三杯。

　　　　“由心。”伯安开口：“大哥如今就三件事安排了。”

　　　　“大哥请说。”

　　　　“一桩你嫁人，第二母亲送回司马家，第三我云游四方。”

　　　　“大哥不曾想成家吗？毕竟行家的香火”

　　　　“由心，我倒没想，这话有一天也能从你口中听出。”

　　　　“由心也长大了，不为行家，就为你自己吧，我们皆都安顿好后，答应小妹，若是五湖四海有见到与你情投意合的姑娘，就许份承诺，让我也知道即使你不在我们身边，也有人可以照顾好你。”

　　　　“好，大哥明了，一定允你。”二人又举杯对饮一杯。

　　　　“大哥。”接着由心从怀中拿出一个绢子，递给伯安。

　　　　莫伯安一边接过来一边问：“昨儿个不是每房都送了几条来了，怎么又费神给我多绣一条？”

　　　　“不，这里芯儿长姐房中的，这中前些天，我也就在”她指了指亭下的大概位置，对伯安说：“就在那里捡到的，当时见长姐房中的几名丫环在这些晒细软，这个是在其中一个丫环身上掉下来的。”

　　　　伯安不明白为何特别提起，便问这是什么，由心未答，又从身上找出了一个火折子。

　　　　莫伯安眉头皱的更深，由心女儿家怎么会有这些东西，便想起上回芯儿回来状告说在外头遇到小妹男扮女装在街上抛头露脸的事情来，莫伯安提醒了一句：“由心你女儿家这种东西放身上不适宜，还有，以后出府上街要更加小心谨慎才是。”

　　　　由心只点了点头，并没有放在心上，接着解释这火折子：“这是那晚烧了如松园凤仪斋的火折子，。”再把火折子拿到烛下一照，上面有一个图案，由心又指手绢上绣图，二者拿来一对比，才发现这图案与火折子上的图案是一模一样既然是莫家所为？

　　　　“由心？”

　　　　“我知道，芯儿姐姐的委屈，而且逝者已矣生者如斯，眼下能享一刻安平，也算是行氏还莫家的吧！”

　　　　莫伯安点点头，欣慰由心看的开、看的远，也做的对。

　　　　由心起了身说：“知道真相，我也就放心了，不再天南地北想着那些罪犯在何处，大哥到时候你安心远游！”

　　　　莫伯安也起了身，目送行由心离开！

第145章　相逢应不识（）　
正月初一，由心刚睡下就被玥儿来闹，闹着要带她到大街上热闹热闹。

　　　　行由心醒了，也就难躺下，又想起昨晚的事，也就允了，起身洗漱换衣裳，想去母亲房中问安的，丫环说大夫人也是早上鸡鸣之时方才入睡的，由心便未打扰，玥儿怕她耽误下去又到晌午了，便说：“二夫人和芯儿姐姐也才刚入睡的，大年初一她们也没什么事的，我们快走吧！”

　　　　“好。”身后跟上自个房中的听云小茴，也带她们上街走走。

　　　　玥儿房的丫环也跟来四名和两名家丁，主要是为了照顾玥儿方便，其余由心并不需要。

　　　　临安城的大街小巷也因这过年佳节，到处张灯结彩，鼓乐喧天，喜气洋洋，到处都热热闹闹的，由心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这就是玥儿的目的，就想她开心一点。

　　　　突然，四处爆竹声声中，行由心好似听见了似曾相识的曲子，一下子也不顾众人反应，更不顾自己身在何处，就那么寻声飞奔而去，身后的听云等人唤都唤不回

　　　　一路跑，一路寻来，却跑到了临阳城最繁华的锦寇街上，繁华是繁华，但街上并无什么活动安排，怎么突然闹了起来，也感受到立在街道两边的百姓们的怨怼声响，发生了何事？

　　　　“小姐，你要寻什么？”还是有习武过，有点脚力的听云跟了上来，她也发现了这条街的异常，热闹却不喜庆！

　　　　行由心未回答，只是四处看，四处去寻，曲子一直在响的，不可能是她相思过度幻听了，现在又听不见，定是人潮澎湃淹没了声响的。

　　　　突然，路的另一头过来一大队人马，街上的人才由围在一起看热闹的聚众改为立在路两边，一看就是主动给那锣鼓悲鸣的浩浩荡荡的队伍让道的。

　　　　旁边路人问另一路人：“怎么回事呀，大年初一发生了什事吗？还是什么官老爷下来了？”

　　　　“是官来，有我们不知的吗？”

　　　　另一人又问：“会是花府那边的动静吗？”

　　　　几人中刚刚许在前头打听到消息的大爷开口了：“不是不是都不是，你们皆猜错了，你看这队伍便知是出殡的。”

　　　　“啊？是谁家啊？大年初一出殡也太晦气了吧，怎么如此不懂礼俗。不过是又死人了吗，不是三少爷把案子给定下来了，怎么又出人命了？还选在今天出殡？”

　　　　那大爷又答：“非也非也。”

　　　　众人又哄半天，那队伍也靠近他们了，而由心不停在人群中寻找的目光，也终于将目光锁在队伍领头的白马上。

　　　　还是那身他最爱的梨花白，绾了一半如墨发丝，身边紫衣婢女一个未见着，倒跟着一位未见过的陌生男子。

　　　　他就行在队伍最前方，神情悲凉，目视前方，慢慢的从她面前经过。

　　　　耳边的大爷帮忙公布了答案：“你们都错了，不是死人，这公子啊不是我们临阳城的，但听闻他的爱驹是在这儿死的，便非要选在今日，从城中走，给爱驹办丧礼，再带回家乡去。”

　　　　“哇，哪儿来的公子，如此多情又富贵啊？”却遭旁边几位妇人倾心。

　　　　由心见到了人，又听此闻，便开口问：“那马叫什么名字？”

　　　　人群里有人回答：“没看那幡上的名字吗？”

　　　　由心抬头——风翼，心空落一半，她喃喃：“他得有多伤心啊！”

　　　　“小姐，刚刚那位”听云还在惊讶中未回过神来，一转头发现自家小姐已经向队伍前方奔去。

　　　　只是人群众多，她要挤到路中已是困难，何况还要冲到队伍前头去。

　　　　但由心不管，只刚刚那么一下子，她好像忍不了、藏不住了，顾不得旁人目光，立马就想往大队人马前冲去，想要见到那抹身影，想要在此时此刻，至少在此时此刻她想陪在他的身边！

第146章　出事（）　
“莫姑娘？”前方分明只差三步路了，就要到他跟前了，奈何缘份总是这样差强人意，硬生生的就出现了个人，挡在了行由心跟前，也拦下了她飞身上前的身子，撞上的人正是护城建东大将军，花禹平！

　　　　花禹平如何的心中有她、待她与别的姑娘如何的不同，但街上人多，他们难得靠这么近，他还是有礼有度的让开来了。

　　　　而就这么一小会，行由心没有勇气再上前了，队伍分明一直走的不快的！

　　　　花将军人高马大的，这么一挡，即使无心，白马背上的行止转了头来，也未能瞧见什么，只刚刚有那么一下觉的，她好像来了

　　　　她会来的，若是闻得这消息，她肯定会来的，只不过只不过她忙，她有她的事，她是女儿家不便抛头露面，或许已经嫁了人，所以她不能来，但她会来的！

　　　　至少在她的心中，她已经来到自己身边了！

　　　　“将军。”听云惊魂未定的向花禹平福礼，这让花将军更生疑惑了，如今她这神情，听云这般模样，有什么事情吗？

　　　　他也回头看那渐行渐远的队伍，再回头要复问时，行由心已由听云扶着，带上了帷帽，挡住视线，也遮住了脸，转身离开此处。

　　　　花禹平追上，默默跟在身后，一路无言，护送至莫府大门前，见其进到府内，也未回头瞧自己一眼，但他也心安许多，伯安出来道了谢，花禹平作揖，无话，依依不舍离开。

　　　　行由心没有回头，就那么进到了自己的院中，对着满院的张灯结彩喜庆之色，她喃喃低语：“最是春来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如此诗句，她一念欲加凄凄凉凉的。

　　　　大哥莫伯安送了花将军，转来小妹院中，正要问听云何事时，突然听见外头下人大喊了一声：“不好了”

　　　　何事不好了？

　　　　由心右眼猛一跳，急忙跟随大哥出来

　　　　是玥儿，在街上寻他，被爆竹惊吓到，落了水，如今昏迷不醒。莫英玲、莫芯儿皆赶了出来，见此场面即刻面上血色全无，莫英玲当下也昏了过去，丫环婆子过来掐人中，才勉强醒来，一问如今如何，众人不敢答，莫英玲便在人群中寻行由心，她正想着传真气给玥儿，却被随后赶到的司娟给拦下，要她不在人前被人知晓，便命的下人们赶紧抱回房间，出门请大夫。

　　　　莫芯儿也失了理智，上前推了司娟一把，被莫伯安担下，她如今也没在怕的了，直接上前质问大房的三人：“我听闻了，我们皆未起时，你哪房都未问安，就带安儿出去玩了，出去玩为何你先回了府，我玥儿，从小心最热呼着你，什么他会出这样的事，为什么你到现在还好好的？”

　　　　莫英玲也哭天喊地的，如今听女儿这么一提醒，便直指由心：“你给我走，你去后堂好好问问你父亲，你去啊，玥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去向你父亲交待，顺便也问一下老太太，从小大到，她们养了个什么薄情寡义的东西？”

　　　　说话十分难听，莫伯安让丫环带由心下去，由心垂了头，交待大哥照顾玥儿，自己回后堂跪在父亲和老祖宗的灵位前。

　　　　当晚，后堂一道亮光一闪而过，有人听到里头有二小姐和一个孩童说话的声响，但就一小会，一下子什么都平静了下来，紧接着人人不得安睡的正月初一晚，大街上连大夫都请不到的大年初一、换回来完全不省人事，脉息微弱，身体渐渐冰冷的莫小少爷莫玥儿，突然在凌晨鸡鸣时刻，也就是大年正月初二清早，醒了过来。

第147章　医者段娇娇（）　
大年初二，莫玥儿毫无征兆的醒来了，而且什么事也没有了，连早前磕碰的伤口都消失了，整个人还如以往活泼乱跳，生气勃勃的，好似只睡醒了一觉醒来，根本没有将死之像，为众人连连叫奇！

　　　　但，清晨听云将此好消息带来给还在后堂受罚跪着的二小姐时，发现自家小姐正倒在蒲垫上，浑身冰凉、脉息微弱

　　　　听云虽不知其中原由，却总觉的和小少爷那边有关，只不解的问：“小姐，你醒醒，你又做了什么不成？小少爷是醒了是好了，可是你你拿什么来换了，难不成是自己的命？来人哪，快来人哪”

　　　　这一夜，怎么会如此奇怪，所有人都奇怪，二房的莫英玲和莫芯儿不管，听到行由心病了，心中不念声“活该”就算阿弥陀佛了，但伯安和司娟是知道原因，建东将军也听闻了昨天傍晚莫府满城寻大夫的事情，便立马带军中大夫前来。

　　　　只是他也不明白，怎么会是二小姐？

　　　　接着，大年初二正午，束手无策的军医从院中出来，告知伯安和建东将军，可以准备后事了，花将军不信，莫伯安更不会信。

　　　　莫府立马广招天下大夫，只要能治好莫二小姐且的病必将重谢！

　　　　大年初三，莫府大门前门可罗雀之景像，又正值大过年，又何来大夫在外行医独走，这不是叫人见了悔气，自主送到有心人跟前打骂？

　　　　而二夫人莫英玲带着一儿一女，直接回了娘舅老爷家，预计待到十五后才要回来府上。

　　　　此事玥儿不知情的，但他还小，知或不知都无关紧要了。

　　　　正午时，临阳城门口进来了一位道姑，模样八九分的好看，眉眼间生的十分娇媚，只被这一身穿着打扮给掩了三分姿色。

　　　　她在大街上走了几步，抬首瞧了瞧，瞧得一处红烟正起，便直接寻这红烟方向而来，半个时辰后，出现在了莫府的大门口。

　　　　门口小厮见了，挥手赶人：“哪来的道姑，快走快走。”

　　　　她却直言：“府上可是有人病了，我是来救命的。”

　　　　小厮听此一声，终于来了大夫了，虽是一句道姑，但也总算是来人了，见其刚刚那一句话，可见道行不浅，便赶紧进去通传了大夫人和大少爷，二者一听，不管其他，先请进来再说。

　　　　莫伯安先出来院子相迎，与那道姑一打照面，心中一咯噔，面熟的很，道姑反倒平静，曲了腰算问安。

　　　　接着本来要问些基本事宜的，莫伯安却莫名信任着她，心内也有一半的着急吧，便将其请到了院中来。

　　　　花禹平拦路：“德不近佛者不可为医，才不近仙者不可以为医这位道姑，花某冒犯了，只是未曾听闻。”

　　　　“你确实冒犯了。”她转来同莫伯安说：“我与你们家是有缘的，如今便是来相救的，信不信我，待我医治后方可知！”

　　　　接着不再等花禹平怀疑，直接让莫伯安安排小茴带其入房内去了，自己与花禹平立在院中，半晌莫伯安一个回闪，想起来了！

　　　　这道姑早前在鸿灵山庄时是见过，当时他正因行致明到来，给老太太大家安排了一场家宴，正巧管家来报，说山门来了一位道姑讨些水喝，又说什么滴水之恩今日必报，他日之缘他日化，老太太便请进了园子里来，谁知她四周瞧了一眼，而露怯意，却只说赠字，也因此瞧见了由心，给由心写了几行赠语，便说来日方长的话。

　　　　众人都当其露了怯，跑了，而那赠字符，由心也早就丢不见了吧！

　　　　如今却又来了，再带来点三长两短的话，他莫伯安如何向行氏的列祖列宗交待？

第148章　下聘（）　
正月初四，莫府二小姐清醒了过来，只是身体羸弱，还不宜下床走动，而莫府也多了一位客人，是位苗疆女子，穿着打扮似姑子，闺名段娇娇，在莫府身份为客，却被安排当了二小姐的贴身医女。

　　　　正月初五，连日在莫府的花将军也引来了城中百姓热议，花莫两家的亲事也就路人皆知了，因此虽然花夫人、花老爷开始担心这位莫二小姐的身体羸弱不适合过门做大少奶奶，但花将军以女子名声为由，当日就安排了人来府上提亲了，当天下午纳吉之果便送来了，老先生说：莫念念、花禹平，此二人八字并不合。

　　　　花府恐传言成真，便瞒了此一事，也并瞒了动真情的大少爷，只说二人八字生癖，要择特别的黄道吉日成亲才可白头到老。

　　　　莫府上倒是听闻院里二小姐要以身体抱恙为由拒绝亲事，花禹平着急，便让伯安领自己进来。

　　　　当作花禹平进到院中看望由心病情吧，莫伯安便允了。

　　　　“念念。”花禹平立在外屋，第一回唤其名：“禹平此生必定守护着你，愿你行止由心，仙寿恒昌！”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块黑玉送给了她，当定情信物！

　　　　由心一瞧，嘴上一抹笑意，略苦，又想起旧事来，望着挂在床帏上的不念剑，那上面的剑穗上有一个玉板指，如今瞧着，暗淡无光，由心心中苦涩的很，对外屋站着的花禹，无言！

　　　　正月初六，大年刚过，花府就来人下聘了，为免夜长梦多吧，是黄道吉日就赶紧把六礼过完。

　　　　花府的人是急了些，可莫伯安和司娟都觉的花将军是正人君子，十分的有担当，便也不随那些繁文缛节，这件也算唯一的喜事，能早点落成，也早点心安了。

　　　　因今天是纳征之日，原本说要十五过后才回府上的莫英玲等人，今天不声不响就回来了，为的就是瞧花府送来了什么聘礼。

　　　　坐立不安的莫芯儿在自己房里来回踱步，迫不及待的问从外头打听回来的怜秋，怜秋回答说：“小姐花府送来的聘礼，足有八十八辆车！”

　　　　“怎么可能？”柳府才二十八辆！

　　　　怜秋还没说重要点呢，那八十八辆，且再细看，每一辆上的聘礼准备的毫无马虎的。

　　　　莫芯儿已然心气不顺，所以怜秋闭口不多说了。

　　　　听着外头忽然热闹了起来，小茴忍不住，说要替小姐看看，也没等由心回应就去外头瞧热闹了。

　　　　听云端药进来，由心眉头一皱：“又要开始喝了吗？”

　　　　“嗯，终于熬到初六可以吃药了，吃下药多休息，小姐一定可以当个健健康康的新娘子的。”

　　　　由心没接话，接过碗一口闷下，听云吩咐着一定要多休息，便端着汤碗也出来了。

　　　　由心迷迷糊糊睡了去，梦见自己回到了空荡荡的鸿灵山庄中，突然在某处传来一阵兽吼声，由心好奇想着去寻，身后却被一个孩童叫住了，他是小月郎的模样，由心却好像不认得。

　　　　“想来你也是狡诈的，与要得到我的那些人没什么不同。”

　　　　由心回他：“我并没有不履行承诺，你为何这样说？”

　　　　“黑玉都让你得到了，还不是要拴着我？”

　　　　“可以吗？”

　　　　“不可以，一命换一命的方式来看你早就要一命呜呼了，就算此一件不能要走你的命，但我已被你启用了三次，所以我要换主人了，而你可以交待后事了，差不多时辰你的魂就该来找我了！”

　　　　“你”他一消失，由心便惊醒过来，床边坐着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段娇娇，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由心再次被吓着

第149章　命（）　
段娇娇不见歉意的开口：“吓着二小姐了，抱歉。”

　　　　“先生有何事吗？”由心摇摇头，见着她的人，知道她的名，便知其身份，所以这几天下来，行由心一直不动声色，一切太过巧合了，她不得不提防这个人！

　　　　段娇娇每每听她如此说，便忍不住掩面笑一会儿，可由心见不到她的真面目，只静待她笑完后，再由她来开口。

　　　　果然今天也一样，笑了一会儿后，段娇娇以外头花府下聘一事为开场白，她说：“花将军对二小姐极为上心，这下大夫人和大少爷也放心许多了。”

　　　　由心挑眉，一个外姓之人的点评无需理会。

　　　　段娇娇又说：“不知二小姐对于这位花将军了解多少？”

　　　　“了解，你如何想的呢？我记得你曾说过会算命卜卦，上一回匆匆一别，先生你只赠了几行字罢了，不如此时我与花蒋军亲事，你来为我俩算上一算？”既然她提起了，由心顺她的话，又将自己想知道的话题引了出来。

　　　　“终究，他并非小姐的如意郎。”不必算，段娇娇直接回复。

　　　　这话，引行由心沉默。

　　　　段娇娇今天来确实有事，但不是来挑事的，这几天结合星辰、八字又是算又是测，终于在今日得到了答案，所以才来的，却不知如何开口，或者说她进来坐到现在还在踌躇要不要说出来。

　　　　那到底是何事呢？

　　　　就像上一回匆匆离开一样，望一眼当天在场坐的各位，除了大少爷莫伯安还算安稳，其他人

　　　　只是她再来时，发现眼前这位二小姐的命可以薄成如此，而早就该在新年头一天他的命就到头结束了，结果难道莫府是买了命来帮小少爷续命的吗？

　　　　此时行由心已回神，注视了一会段娇娇，又侧一下眼瞧见花将军送的那块黑玉还在桌子上，但乾坤镜由心手在被窝里试了一下，如何都召唤不出来，心中也就明了。

　　　　便拿自己的命来问她：“就上回的赠字，还是你亲口同我解释解释吧，烦请先生说说看，我如今的命何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