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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就别再回来-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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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我才没有安全感!我不在的时候,你都跟谁在一起?见了几个男人?说了些什么?为什么我送你的红宝石出现在一个小混混手里?!”他向来极为霸道,占有性又极强,说起这些的时候,一脸醋夫样儿,让我忍不住发笑。

    “见了安子逸,他缠着我的,我现在对他真没一点意思。”我有意无意的提起。

    他果然吃醋的摔下筷子:“你当年的眼光忒差了!他特么还有脸来找你?怎么不挖个地洞把自个儿埋起来?”土匠吉圾。

    “你以为所有人都跟傅兽你一样,这么有自觉性这么强?”

    “那倒是,老子多有品。”

    “呵呵~”

    “小面馆关了吧,太累了。”他突然说了句。

    我想了想问:“你养我啊?”

    他一脸大男子主义。理所当然:“那肯定啊!我养媳妇儿我光荣。”

    看他那模样。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跟他在一起相处久了,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人觉得轻松愉快。

    我说:“好,那你养我跟然然吧。”

    他欲言又止,我心头一凉:“你不乐意?”

    “那你让我做然然的爸爸!”

    原来他纠结的是这个,我可爱又温暖的傅兽啊!

    “傻啊你!以后咱俩要是真的在一块儿,然然不叫你爸爸,还能叫你什么?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所以然然是咱们俩的。”

    傅擎戈又苦恼起来了,说:“那你再给我生两个呗。”

    我抿着唇笑了笑:“你以为是想生就能生的啊?”

    傅擎戈突然垂下了眸子,一副丧气的模样,我心头一窒,生怕他多想:“怎么了?我就是随便说说,你想要孩子,那……那就生嘛。”

    他扯着嘴角笑了笑,勉强的笑容,真是难看!

    “傅擎戈,有话就直说,你藏着掖着真特么不是个滋味儿。”

    他吸了口气,声音沙哑:“如果那个孩子还在的话,如果我能早点看清楚自己的心,后面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你也不用受这些苦。”

    原来他在想这些,我笑笑,上前将他拥入怀中:“没有早知道,也没有如果,生活总是在进行时的。注定了的,就算你当时能够早点看清楚,早就那个孩子还在,我也得经这一劫。”

    “什么注定不注定的?老子不信这个!”

    “你丫不是半个神棍吗?”

    “风水、运势这些我信!真的,但你要我相信一个人的命运是注定的,我不信!都是人为的,不管是你、我、他!活着的人,在你身边的人,都有可能一个小动作,一句话而影响你的命运。但是命运可以改变,人定胜天!”

    说到底,他还是自负得一比。我伸手揉乱了他那头柔软蓬松的头发,在他额头上亲了两口。

    “你说的,我都信!”

    他终是咧嘴一笑,把脸往我胸脯里一埋,撒着娇:“媳妇儿你对我真好!这里真软!”

    我还没来得及将他推开,某人一只脚就迈了进来,恨不能再退回去。

    “卧草!久别胜新婚我懂,可你们大白天坐在店里,大街上还人来人往着呢!”纪佑佳抚着胸口,整个人都不好了。

    傅擎戈抬首瞪了她一眼,阴恻恻的吐出一个字:“滚。”

    纪佑佳冷不丁的打了个激泠,似是怕极了他,立马转身滚了。

    “你干嘛?她肯定找我有事儿。”

    傅擎戈倒了杯水,递给了我,满脸的笑:“媳妇儿,辛苦了,来~喝口水。”

    我掐过他的下巴半眯着眸子盯着他,问:“你跟佳佳还有徐娘娘,是不是有什么事儿隐瞒着我?”

    他抓过我的手,在掌心里很是魅惑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顿时我感觉浑身像是触了一道电,猛的将他甩开。

    “没个正经!”

    我钻进了厨房,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捧着发烫的脸颊深吸了几口气。而傅擎戈敞开了嗓门儿爽朗的大笑了起来。

    得空后我给佳佳打了个电话,那端似乎还惊魂未定。

    “傅少就是个高危险份子,你丫能安然呆在他身边这么久,让小女子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怎么了嘛?只不过朝你吼了那么一声,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你要不是欠了他的,怕他做甚?”

    “我……当我白说,你这么向着他,我能说什么呢?”她沉默了一会儿,又叹了口气:“对了,徐娘娘病了,现在还躺医院里呢。”

    “病了?前段时间不是还好好的吗?”

    “听说失眠,长期服用大量安眠药,产生了负作用,出现了幻觉,幻听,昨天从楼梯上摔了下来。腿给折了,还好没什么大碍。”

    我想着去看看徐素雅,傅擎戈说他带着然然在店里等我回来。

    纪佑佳开车过来接我一同去了医院,我也不知道徐娘娘喜欢吃什么,就都买了点儿。去的时候,她看上去挺好的,只是腿上打了石膏,正捧着剧本在看。

    见我们来了,只是瞥了一眼也没什么表示:“我这样子招呼不了你们,随便,想吃什么喝什么自个儿拿。”

    “真是冷漠,好歹我们还记挂着你,来看你一眼。”纪佑佳坐在她床边,拿了个苹果削了起来,差不多快削完了,徐娘娘将手伸了过去,说了句:“谢了。”

    纪佑佳嗤笑:“我削给自个儿吃的,你的手又没废,喏~水果刀给你。”

    徐娘娘那小脸蛋儿都要气绿了,接过了她手中的刀,丢了句狠话:“信不信本宫一刀戳死你!!”

    纪佑佳腿一蹬,椅子滑了老远,说了句:“我信!”

    我无奈,替她将被子盖好,说:“伤残人士就不能省点心?好好躺着!”

    徐娘娘撇了撇嘴,估计心底已经在腹诽我这句‘伤残人士’了。

    “佳佳,没热水了,你去打点热水吧。”我把热水瓶递给了她。

    “哟~挺会使唤人的嘛,是你调教了傅公子,还是傅公子调教了你呀?”

    我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让你打个水,废话真多。”

    纪佑佳抿着嘴笑了笑,抱着热水瓶出去了。我搬来椅子在徐娘娘床前坐定,给她削了个苹果。

    “给,多吃点水果,有营养。”

    不想,她还一脸嫌弃的看了我一眼,说:“都圆的,本宫的嘴才这么点儿大,你都不会切开了啊?切八瓣!”

    我给了她一记卫生眼,想说爱吃不吃,但看在她伤残的份上,便依了她,把削好的苹果切成了八瓣,把籽给去了,又用小碟子装好了,摆上叉子才递到她跟前。

    “徐娘娘,请用吧。”

    “有劳了。”她扬着下巴优雅的接过拼盘叉了块苹果细嚼慢咽着。

    “失眠是压力大,你吃这么多安眠药,能抵什么用?治标不治本知道吗?”看着她越见消瘦的模样,莫明的有点儿心酸。

    她突然往嘴里塞了一大块,狠狠的嚼着眼睛一片绯红,强忍着泪水停留在眼眶不肯掉下来。

    “医生说你出现了幻觉,你再这样下去……”

    她吸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刀叉,说:“行了,我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不用你说。”

    “我也不想说……”我撇了撇嘴,有点儿自讨没趣。

    她抽了几张纸巾,擦掉了眼里的泪水,从始至终,没有流出一滴。

    看她要强成这副模样,我哭笑不得:“哭出来又不会死!”

    她说了句:“妆会花的。”

    我抚额半晌没说出一句话来。

    “幻觉其实也挺好的,我总是看到凌朗了,他说要带我走,他说他很想念我,他说他好冷,让我抱抱他。”机

第77章 凌朗没死() 
“素雅,凌朗都走了这些年了,你怎么就是放不下呢?他要是知道你这个样子,肯定会担心你的。”

    “有些东西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人活着总要有那么几个执念。第一个执念,我就是想拍出收视率最高的剧。第二个执念。是凌朗。但我可以为了凌朗放弃第一个执念。”

    我离开病房的时候,看到纪佑佳正靠在病房外边的墙壁上,低着头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打好的热水瓶搁在脚边,我叫她的时候,她差点踢到了热水瓶。

    “在想什么呢?我得先回去了,你多照顾一下她,有什么事情打我电话。”

    回去的时候我的心情很沉重,傅擎戈正在逗着然然玩儿,倒立、半空抛……跟玩杂耍一样,孩子还不知道怕,笑得老开心。

    “傅擎戈!!”

    他吓得手一哆嗦,差点没把然然给摔地上:“媳妇儿……”

    “你就是这么带然然的?要是摔了下来怎么办?”

    “只要你不吓我,就不会有失手的时候。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他转移话题的功夫十分深厚,让你明知道这是在转移话题,却能被他不着痕迹的给带过去。

    “看完就回来了,还能怎么样?”我开始张罗着店里的生意。伴晚高峰期就要来临了。

    好在林婶过来了。看到傅擎戈回来似乎并不惊讶,我想应该是萧刚跟她说了。

    傅擎戈非得要跟我凑一块儿,把然然丢给了林婶。两人呆一起,总会嗑叨两句。

    我说:“徐娘娘其实是个挺长情的人,别看她平常那一副尖酸刻薄样儿,其实人挺好的。”

    “嗯嗯。”傅擎戈安静的听着没怎么吱声,也许是女人之间的事情,他没多大的兴趣。

    我又说:“那个凌朗死了这么多年了,她还念念不忘呢。”

    傅擎戈突然说了句:“凌朗没死。”

    我手一抖,手中盛好的面滑在的地板上,摔个汤水四溅。傅擎戈一把拽过我的手:“没烫着吧?”

    “没……没有。”我瞪大着眼睛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问:“你刚才说,凌朗没死?”

    “对,他没死。”见我没事儿。他放开了我的手,准备将面给端出去。

    “等等!你怎么知道凌朗没死?”

    “我就是知道,你别管她这事儿。”他把面端出去后,我魂不守舍的,一直挨到了晚上九点,小店关了门。

    我一边算着今天的出纳,一边想起凌朗没死这事儿,将计算器往旁边一搁,大步走到了楼上的房间里。

    傅擎戈带着然然洗好澡,正抱着他蹲电脑前玩扫雷游戏,然然点哪儿他扫哪儿,不想还真是次次都中了。

    “傅兽,我有事儿跟你说。”土匠吉划。

    他抬头瞄了我一眼。让然然自个儿玩。然然兴奋的用小肉手猛拍着健盘。看得我心惊肉跳的。

    “凌朗现在在哪里?徐娘娘这些年一直因为凌朗的死而失眠,服用大量安眠药,都出现在幻觉。你即然知道凌朗活着,你为什么……”

    他满不在乎的撇了撇嘴:“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对你对她对大家都好,老是纠结着过去有什么意思?!”

    “谁都明白这个道理,但真正能做到的又有谁?就让她看凌朗一眼吧。”

    傅擎戈摇了摇头:“还是不要让她见的好。”

    “你就这么冷血无情,让她这样痛苦的活下去吗?”

    “我冷血无情?”

    我踩着他的地雷了,他举起手一把扣过我的后颈,以为他是要抽我,没想,他狠狠的对着我的唇亲了下去。

    “我不打你,我就亲你。你要说错一次,我就亲你一次。”

    “小混蛋!”他的吻还不错。

    他邪气一笑,压低着声音一字一顿的问:“女人,你故意的吧?想被我草就直说,我随时都可以的!”

    我和他吻了个昏天暗地,就差最后一垒。直到瞥见电脑在冒烟,我一把推开他,从然然手中夺过电脑,拿掉了电池。

    “傅擎戈,以后还是不要让然然碰电脑。”

    “关键时刻怎么就这么事多?!”他一脸痛苦埋进了枕头里。

    第二天一大早,来了个意外的‘客人’。陈硕西装革履,一脸严肃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游小姐,请问傅少他……”

    “赖床上,没起。”我心中十分不安:“你来找他,有什么事吗?”

    陈硕想了想说:“昨天他打电话给我,让我过来一趟。”

    “哦。”我若有所思,给他倒了杯水:“陈哥还没吃早餐吧?要吃什么面?我下碗面条给你。”

    “好啊,你随便做就行了,想必手艺是不错的。”

    我比了个‘ok’的手势,走进了厨房,下了两碗面条,与陈硕面对面的坐着。

    “陈哥,傅兽这次回来,与你们做了什么交易?真的只是交出密码那么简单?”

    陈硕轻应了声:“暂时就是这么简单,三个月后,恐怕就没这么简单了。”

    “你知道吗?我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他的一切我都不清楚,他也从来不跟我说。所有的一切,我都是从旁人那里得知听来的。”

    “游小姐,有时候知道得越多,未必是件好事,他这么做,只是在保护你,没有别的意思。”

    “可我并不需要这种保护。”算了,不跟他们这些人争,他和傅擎戈做事有一点很像,大男子主义,苦也好甜也好,那是自己的事情,从不跟别人多说半句。

    等全傅擎戈起来的时候,我已经收拾好了桌子。

    “我带你去个地方,别忙了。”

    “去哪里?”

    傅擎戈抽了支烟,说:“别问,去了就知道了。”

    陈硕充当了我们的司机,然然以为是要出去玩,一路上心情都美美的。

    车子行驶了两个多小时,在一个小镇的花店前停了下来,傅擎戈一边啃着手里的面包,没打算下车去,只说:“媳妇儿,里面有你要找的人,记得出来时给我买朵玫瑰。”

    我心口一窒,立时想到了什么,抱着然然下了车。这个花店很大,环境也布置得很好,现在似乎没有人,花房通向后院,是一大片花田。

    “有人吗?有人在吗?”

    突然一道声音从偏厅传来:“在,请问您要买什么花?”

    我回头看去,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戴着墨镜,拄着拐杖慢慢朝我这边走了过来,我伸出手在他面前招了招,他完全没有反应。

    “请问,您需要什么花?”

    “哦,玫瑰。”我猛然回过神来,暗自吸了口气。

    “好的,请您稍等,我妻子很快就回来了。”

    “你……”我放下然然,他一旁玩儿去了。

    “嗯?”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怪异,表情立时紧张起来。

    我慌忙解释着:“别,别紧张,我只是觉得你眼熟。”

    “是吗?可能以前在哪里见过吧。”他的笑容很温暖,不难想像以前他的性格必然也是十分开朗阳光的。

    “你认识……徐素雅吗?”我摒着气,瞪大着眼睛盯着他。

    他的身子明显一僵,整个人不自觉的微微颤抖起来,最终说道:“不,不认识。”

    “你是不是凌朗?!”

    他转身要走,神色慌乱,差点就要撞到东西,我赶紧上前拉过他:“凌朗!你……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啊?”

    “是小雅让你来找我的?”他绝望的问我。

    “不,不是的。她以为你死了。”

    他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那就让她以为我死了吧!别告诉她我在这里。”

    “可是……这样对她太残忍了,她这些年来从没忘记过你。”

    “让她看到我这样,会更加残忍。”他摘下墨镜,我吓得踉跄退后了两步。他的两只眼睛,只剩下两个空洞的窟窿,什么都没有。

    “六年前,我虽然逃过鬼门关,但是玻璃扎进了我的眼睛,有一只眼球当时做手术时就摘掉了,另一眼睛也没保住,几度感染之后也做了切除手术。我再也看不见了,一辈子……就是个废人。”

    我捂着嘴,泪水如涌泉般滚落,我不敢发出一声呜咽声,做了几次深呼吸后,沙哑着嗓音问:“你结婚了?”

    “嗯,结了。一年前结的婚,家里人给我介绍的,我妻子人还不错,只是性格有些火爆了点儿……”

    话还未说完,外头便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女人的声音。

    那女人一走进花店里,我整颗心都凉了,倒不是她长得有多丑,只能算是普通,凌朗就算眼睛看不见了,配她都足足有余。只是她给人的感觉很不好,所谓面由心生。

    凌朗笑了笑,说:“我妻子回来了,你跟她谈吧。”

    “这是谁家的死小孩,把我的花都弄蔫了!”她一把拽过然然的后领,也不管他还是个两岁多的孩子。然然一屁股摔在地上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我心疼的上前抱过然然,这种情形下,实在懒得跟这泼妇吵。

    “这位小姐想要买玫瑰。”凌朗对妻子说。

    “死瞎子,我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昏了头嫁给了你!你就是个废人,都得让老娘伺候着你!给老娘让开!!”那女人厌恶的横了他一眼,竟然伸手去推他,凌朗看不见,倒退了一步,后脚跟绊着了花盆,整个人向后摔去。额头嗑在桌角上,顿时见了血。

    “凌朗!!”我一手抱着然然,一手想去扶他。他还扯着一抹浅笑,安慰我说:“我没事。”机

第78章 摊上追杀的事() 
那泼妇见我上前护着他,顿时炸开了锅,如同一把开启的机关枪开始了人生攻击。

    “我说你俩这么暖昧!难不成还是你以前的小情人?好你个死瞎子,连瞎了都不让人省心啊你!你个不要脸的,你跟她勾搭上多久了?这个孩子是不是你跟她整出来的?!”

    我忍了很久,忍无可忍。吼了句:“够了!也不照照镜子自己是个什么德性!还敢嫌弃别人!?凌朗没瞎能看上你吗?”

    “你这个贱人,居然敢跟我这么说话,老娘跟你拼了。”

    那女人冲上来要打我,我手里抱着孩子不好还手,只是背过身去拼命的护住然然,她猛的揪过我的头发,疼得我头皮发麻。

    “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让你勾引别人汉子!”

    “别打了,我跟她不是你想的这样。”凌朗无助的想上前拉开我们,但是他眼睛看不见,什么都做不了。我此时才能深深体会到这样的无助和痛苦。

    好好的活了十几年,突然有一天什么也看不见了,以前天南地北的都在自己脚下,想走便走。而如今,就是眼前这三寸之地,他都难以迈出去。

    也不知何时,傅擎戈走到了那女人身后。什么也没说掐过她的脖子将她拽开。这女人像条撒了疯的狗,冲上前就要跟傅擎戈对着干,傅擎戈是谁?披着富家公子华丽皮囊的真流氓。

    那女人冲上来时,他扬手就给了她一记耳光,一颗牙从那女人嘴里飞出,流了满嘴的血。她被这一巴掌打懵了,惊恐的盯着傅擎戈一动也不敢再动。

    “你他妈找死了吧?!”他走上前从我怀里接过然然,查看了一下我的伤情,好在没有大碍。

    “求你们!请你们离开这里,不要再来了!”凌朗愤愤的吼出:“不要再来打扰我平静的生活,这样会让我很困扰,过去的凌朗已经死了,他已经不存在了。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我已经回不去当初的模样!走吧。求你们别再来了。”

    傅擎戈神情复杂拽着跌跌撞撞的我离开了花店,而身后还传来那女人歇斯底里的怒骂与责备声。

    车上,我默默的抽着纸巾,一想到凌要受那种女人的折磨与侮辱,我顿时心酸得要命。

    傅擎戈明明想责备来着,看到我这样又不忍心了,只是撇嘴说了句:“都说了让你别来!别来!!你特么偏不听话,现在心塞怪谁?”

    我心里像是堵了块大石头,抽了口气:“凌朗怎么就成这样了?如果被徐娘娘知道,她爱的凌朗变成像现在这个样子,心该有多疼。”

    傅擎戈扶额,一脸烦闷不知所措:“早知道死也不带你来!”

    我上前抱过傅擎戈,泪水沾湿了他的衣领。我就这样靠着他。说:“我看到凌朗就联想到了你。”

    “媳妇儿。你别咒我,我跟他哪儿像了?!”

    “不像!可是如果你有一天……”

    “女人遇到特别悲惨感性的事情,是不是都喜欢把自己带入进去,然后产生无限的联想?”他用大拇指用力拭去我脸上的泪水,认真的说:“我不会把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我会好好的。为了你,我会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他这句话,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来得让我感动,我用力的点头:“那你一定要记得答应我的,不要再让自己受伤,要是再看到你身上烙下新伤痕,我就跟你急!”

    他失笑,一脸得意的问:“你这么爱我啊?”

    “咳~”陈硕不满的发出了声抗意,我和傅擎戈才想起,开车的那只单身狗。

    “硕硕,来,看我这里。”傅擎戈朝陈硕招了招手,死命的抱着我亲了亲。

    “**!”后视镜里,陈硕嘴唇微动,愤愤的无声吐出这个英文单词。

    说傅擎戈还年轻,可也是老大不小了,怎么还跟个孩子心性似的?

    “别闹了!让陈哥好好开车。”我没好气的推开了他。

    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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