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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就别再回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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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管老娘什么人,我告你,你今儿个要闹,我陪你闹到底,老娘一条命搁这了,你特么有种就放马过来!!”话一放出来,顿时觉得有傅擎戈附体的酷帅狂霸拽的感脚,两人在一起呆久了,有时候就连说话的模式莫明奇妙的相像。
“好!你……你等着,我去叫人来,你憋走!!”这女人指我鼻子红着眼怒吼了句。
那女人走了,我不确定她会不会回来,但我能确定的是她就算回来也不可能再找到我。
“阿勒,真是报歉,砸坏的东西和损失我会赔的,你弄个帐单给我,下次来喝酒一并付帐。”我搓了搓手,接过了他手中的大衣利索的穿上。
阿勒失笑:“晴姐算了,我跟老板说一声,他不会这么小气。再说都是熟客老朋友了,你赶紧把你妹妹领回去,好好说哈。”
拽着游思思离开gravity后,我拦了出租车,这丫的蹲墙角开始泪流满面,依着以前的脾气,恨不得上前抽她两嘴巴,真亏了她还有脸在这里哭!
“你上不上车?哭死你算了!我告你,明年我就把你嫁出去,我大好年华从十七岁到二十六岁,整整九年时间!九年!我该你了吗?!我真的没精力再管你这些破事了,游思思,你听着,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该对谁好,包括你的亲人,你的父母!他们没欠你的!!”
游思思抬手擦了把泪水,自暴自弃:“你走,我没让你管我,你走啊!!”
“你不让我管?你有这个资格说这句话吗?等你哪天能为自己的所做所为承担起一切责任的时候,我再也不会管你!”
第26章 养头白眼狼()
她情绪崩溃的冲我喊冲我叫,也不管路人抛来的视线,我倒是挺羡慕着她,在伤心难过的时候,还能有个人让自己任性发泄。所以我保持了沉默。对一个陌生人尚且能忍,何况她与我还有血缘关系。
等她哭乏了,我将她拽了起来找了间就近了咖啡厅,甩了一包巾纸给她:“眼泪给我擦干净了!你也二十多岁的人了,像什么样子?”
等她把眼泪鼻涕擦干净了,我才问:“跟我说说,究竟怎么回事?那女人骂你三儿!”
她笑得一脸桀骜不驯,我特么真想抽她,就不明白这些人都什么思想品德。
“说白了,你也就是个高极小姐,有资格教训我?”
我淡定的喝着咖啡,对于她的冷嘲热讽选择隐忍与漠视:“造宇宙飞船的就不能开坦克,演好莱坞大片的就不能写小说?我就算是个卖身的,也有资格教训你。除非你哪天不花我的,不吃我的,不用我的,再来跟我谈资格?”
她抿了抿唇,搅着杯里的咖啡,眼眸情深似海,那模样还真是少见。
“我遇见一个男人,他很有魅力,温柔又大方。最主要的是他对我好,我长这么大,他是唯一对我好的人,我爱他,我想和他在一起,可是……他结婚了。”
我差点没忍住将剩下的咖啡泼她脸上,让她清醒清醒。
“一个结了婚连承诺都无法给你的男人,任他老婆肆意侮辱践踏你的尊言与人格,你说他是唯一对你好的人,你爱她。爸爸养了你十二年,活活累死你不感恩。你跟着我九年,白白给你吃给你喝你不念好,连句谢谢都没有,还怨我恨我。游思思,你就是头白眼狼,你生下来时爸爸怎么不把你掐死?”
一阵沉默,我忍不住嘲讽:“怎么不说话了?不说这个男人对你好吗?说说他怎么对你好,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我还说什么?你反正都一副嘲笑不屑的模样,我跟你没话可说!”
她愤愤起身要走,我终究还是问了句:“你去哪?”
“我去哪,跟你没关系!!”她走了几步,回头又对我说了句:“以后我不会再来找你,我只要他就够了。”
我以为,我不会受伤,结果那一刻心里还是酸涩得要命:“好啊,你去找他吧,希望你说到做到,有种一辈子也别回来找我!!”
我一个人带着满身的疲惫回了家,推门而入正看到沐梓静将煮好的咖啡从厨房拿出来,而沙发上正坐着傅擎戈,好像来了好一阵子了。
沐梓静给傅擎戈倒了杯咖啡,笑得乖巧可人:“傅少,你再尝尝我亲手煮的咖啡。”
我定了定神,对傅擎戈扯出抹浅笑:“傅兽,你什么时候来的?”
“啊,姐姐刚出门傅少就来啦,他很喜欢吃我做的菜。”她说着,小鸟依人的坐到了傅擎戈身边,那亲昵的模样,似乎在我空缺的时候,发生了了不得的事情。
我说:“即然他喜欢,下次你亲手当着他的面再做,我想傅兽会更感动。”
沐梓静脸色一阵尴尬,将眸子撇了开来。傅擎戈不动声色的拨开了沐梓静贴过来的脑袋瓜,说:“你先回去吧,我有需要再找你。”
听到傅擎戈这句话,沐梓静满是欣喜:“那我等傅少的电话,你可一定要打给我啊。”
直到沐梓静离开关上大厅的门,傅擎戈沉着脸,声线没有一丝起伏的问:“出息了嘛,开始拉皮条了!给你多少外快,安排她来钓我?”
“送了我一个爱马仕的手提包。”我失笑:“你不喜欢?干嘛生这么大气,你还嫌美女多?”
他猛然拽过我,占有性的霸在他怀中,端过沐梓静给他倒的咖啡浅尝了一口,赞赏的点了点头:“饭菜做得好,咖啡也煮得好,人也很漂亮,不错。”
我有点摸不透他,上一秒仿佛风雨欲来,这会儿态度一变,抱着我开始夸赞起别的女人,不过话说回来,这还是第一次,除了他母亲,当着我的面,数着另一个女人的好。
见我不说话,他反过来问:“你觉得呢?”
我不动声色,一脸风清云淡:“我又不是你妈,你要找什么女人,我过问不了,我的看法也根本不重要。”
下一秒,我似乎听到了他咬牙切齿的咯咯声,直到他手中的咖啡杯砸碎在白色的小碟子里,灰色的咖啡渍溅了一桌。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暗自咽了咽口水。眼观鼻鼻观心。
他邪性的笑着伸手不轻不重的拍了拍我脸:“好,很好!你是管不了,你特么就是个让男人草的玩意儿!是不是?嗯?”
对他这些具有人生攻击的话,我一直选择隐忍,拿出极度的包容心去隐忍,并不代表没皮没脸没尊言。
我们四目相对,满是火星味儿,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我最终选择继续隐忍与妥协,我打不过他,骂不过他,实力拼不过他,最重要的是,他能用钱砸死我。
“是,傅兽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开心就好。”
他冷哼一声,似乎失去了最后的一点耐性与趣味,拿过搁在沙发背上的黑色大风衣,临前说了句:“游晴晴,你做得很好,再过不久我大概就能对你彻底的失去兴趣。”
直到重重的摔门声响起,我浑身打了个冷颤,才猛然回过神来,屋子空荡荡的,冷冰冰的,只剩下眼前满桌的狼藉,鼻尖淡淡的咖啡醇香,似乎还混合着傅擎戈身上那独特的香水味,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沾染着某个女人的。
晚上特别冷,下起了大雪。我独自缩在电脑桌前,盯着要翻译的文档瞪大着眼睛发着呆。漫长的夜,冰冷的房间,似乎做什么都无所适从,万念俱灰。
我怎么活成了今天这个样子……年少时,说好的要奋斗呢?幸福呢?爱情呢?通通都丢了,我把它们,通通丢弃了!
突然qq的提示音响起,小喇叭活跃的跳动着,我懒懒的点开消息框她的香味请求添加您为好友,拒绝或接受。
验证消息写着:“聊聊吧,我寂寞。”
我点了拒绝,寂寞也好,孤独也罢,我还没有脆弱到要与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隔着电脑屏幕互相取暖。
可没多久,她的香味再次请求加我为好友,验证消息写着:“找个伴一起去看今年的雪。”
第27章 面基网友()
我失笑,可能是他这种罗曼蒂克的情怀,跟某个人以前真的很像。于是我通过了好友验证。
她的香味:在做什么?怎么还没有睡?
我:还有些工作,做完再去睡。
她的香味:什么工作?我能帮得上什么忙?
我:一份英文资料要翻译,很快就弄好了。
她的香味:哦,外面下雪了,你注意保暖。大概要做到什么时候?
我:明天早上吧。
她的香味:这么晚?!女人啊,怎么那么不懂得爱惜自己?文件很重要吗?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帮你分担。
我笑了笑,心想着,一个陌生人而己,怎么就这么自来熟?可……这个隔着屏幕的陌生人,让我感受到了今年冬天唯一的一丝温暖。
她的香味: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你别介意,我只是想帮你。
我:不是,如果你不觉得麻烦的话,我很愿意把工作分你一半。
她的香味:当然不会,我已经连续失眠一年了……晚上能找个人聊天,找点事情做很不错。
我:怎么失眠了?
她的香味:一年前我女朋友抛弃了我,在追她的途中我出了车祸,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三个月,醒来之后,就再也不能好好的睡觉了。
我心口一窒,心中燃起一丝疑虑,但又不确定。
我:安子逸……是你吗?
那端他很快回了信息:哈,我不是,话说……安子逸是谁?
我:不是什么谁,一个过去的过去,你要是真没事干,我可真的把要翻译的文件发给你了。
她的香味:来吧来吧,别客气,能有个人陪我总觉得安心。
他陪我到凌晨三点多,与她的香味道了晚安,整理了翻译好的文档,今晚还没有一丝睡意。泡了个澡,一身的疲惫似乎缓解了不少,我撩开落地窗帘,雪已经落下了薄薄的一层白。
傅擎戈有了新欢,圈子里开始盛传了开来,那个打破极限记录的女人,终于被甩了。让所有人最在意的是,这个打破傅擎戈极限的女人究竟能在傅公子身边呆多久?这场我无法参与的赌约,有的输了,有的赢了。
可是没关系,不管谁输谁赢,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在我看来这是罢脱傅擎戈的机会,是退圈的契机。
但傅擎戈真是一个即讲诚信又有品的金主,在他没有亲口说不要我时,还依旧在月初将三万块钱打入我的帐户。
我拿过手机,找到陈硕的电话,想了想中途又挂断了,这种事情还是直接与傅擎戈说会比较好。否则依他的脾气,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
傅擎戈接了电话,那端实在太吵,总觉得现在说不是时机。
“说!”
“傅兽,你现在如果不方便听电话,我晚点再打给你?”我小心翼翼的问。
他冷哼:“晚点更不方便,有什么话现在说!”
“傅兽,以后不需要再给我打钱了,我收了不安心。”
“不安心是吧?让老子多草几次你就安心了。说好明年六月,早一天晚一天都不可以!你给我听清楚了吗?!”
我还想说些什么,那端已经挂断了电话,我不知道他究竟在执拗着什么,到底还是不懂他。
傅擎戈之后给我的钱,另外存了起来。我平常就在网上通过一些老客户接点翻译的活干,薪水虽少,但免强还能自力更生。
每晚她的香味都会在线,总会有意无意的找一些话题与我聊,或是主动要分担我的工作。
我对他起了疑心,没有与他说太多关于自己的事情,直到他提出了要见面这事儿,我的疑虑才渐渐打消,如果真的是安子逸,不会那么傻主动提出见面。
但,又会不会是以退为进,用这样的方法来打消我的疑虑?于是我没有拒绝,答应了他见面的事,都在一个城市,出来吃个饭也不会太麻烦。
我让他订了地点,他说很久没看电影了,就约在了电影院门前。那天还下着小雪,我打车来得有点早,却没想他比我更早。
“请问,你是游小姐吗?”
我转头看去,男人很高大英俊,戴着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浓密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随意却又不失品味。
我问他:“你为什么确定我就是你要等的人?”
他笑笑,耸了耸肩:“事实上现在门口也只有我们俩不是吗?”
他这么一说,我才开始注意到,因为现在即不是晚上也不是双休,看的是老电影,所以基本没什么人。他叫刑帅,是个很绅士的男人,很多时候只是微笑着保持沉默,偶尔会提起他的私人生活,却不会主动问关于我的事情,跟网络上的性格不太像。
我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像个习惯倾听的老朋友,让人感觉舒心且平静。
看完一场电影,又在四周散了散步,我提出了要回去。他说他开了车过来,送我一程。我推脱了几次,他很坚持,便没有再拒绝。
送我回去的时候,在小区前遇到了沐梓静,看到我从一个男人的车上下来,表情说不出的怪异,事实上她的心思我并不关心。
“晴晴姐,他是谁啊?你都不介绍一下。”她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坐在驾驶坐的刑帅。
刑帅微笑着挥了挥手,沐梓静倒是很热情的与他挥手道别,目送着他的车打道离开,我才径自走进电梯。
“姐,你怎么不说话呀?”沐梓静跟着挤进了电梯,一脸若无其事。但细细想来,也真没什么特别的大事,但对她就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反感,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的确有些后悔一时心软将她弄到傅擎戈身边去。
“没什么,累了,不太想说。”她跟我进了屋,我没招待她,走进书房打开了电脑,她也跟着我走了进来,靠在门边上盯着我。
我劣根性的就是不问她,究竟来找我做什么。最终她也会沉不住气的。
“姐,傅少想带我去普罗旺斯玩!”
果然,她忍不住了,我轻应了一声,没打算露出失落的表情让她得意高兴。于是她又接着说:“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让你陪我一起去,跟傅少说了好多遍,他就是不肯。”
“是吗?真谢谢你现在还惦记着我。”
我的表情淡漠没能满足她想要的优越感与成就感,于是继续纠缠着,表现十分亲昵挨着我坐了下来。
第28章 嘚瑟的小婊砸()
“姐,你对我真冷淡。你是不是怪我……在傅少面前抢了你的风头啊?你别怪我,我也不想的,可是傅少嘛,他对我真的很好,你也知道不是我能拒绝就拒绝得了的,大家都是姐妹,当然有钱一起赚啊,我也不是没在他面前提起你。”
我笑了笑,适时反击了句:“没什么抢不抢的,能被抢走的东西,就说明他不属于我。注定是我的,别人再怎么抢也抢不走。”
“呵呵……”她笑得很难看,眼中的不怀好意实在太过于明显:“你能这么想就最好,我好害怕姐你误会我,不理我。”
我实在疲于配合她演这场姐妹情深的戏码,连我自己的亲妹妹都尚且如此,她以为我会从一个外人身上指望纯洁的姐妹友谊?做了婊子何必立牌坊,反而惹别人耻笑,更加让人看不起你。
“你可以走了吗?我还有一些工作,就不送了。”
她的表情有些扭曲,终于卸下最后的伪装,一脸傲慢:“姐,我没想到你是这种看不得别人好的人,即然如此,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以后混得怎样,全凭个人本事了。”
她将我书房的门甩得十分响亮,我不由得嘲讽一笑,心情有点儿不爽。
事情并没有就此而结束,当晚七点半,我接到了陈硕打来的电话。
“游小姐,傅少找你有点事儿,晚上八点我过来接你。”
“哦。”我觉得特没劲儿,第一次没换衣服,也没化妆等到八点陈硕来接我,在上车前陈硕再三确认的问我:“游小姐,你真的不需要回去画个妆再换件衣服?”
我吸了吸鼻子,紧了紧身上卡其色肥厚的绵大衣钻进了副驾驶座,说了句:“偶尔让你家傅少见识见识什么叫原汁原味,挺好。”
陈硕失笑摇了摇头,说:“也就你能拿得下他。”
“缪赞!你家傅少是什么人咱俩心里跟明镜似的,除了他去天堂的娘,谁还能拿得下他?”
这句大实话,彻底的封住了陈硕的嘴。
车子在那间常来的高级俱乐部前停下,我独自走了进去。桌球室内,衣着光鲜亮丽的一群人,正在打斯洛克。
傅擎戈的技术在圈内算是小有名气的,扫视了这些人一眼,我发现这些人可不正是上次宴会撕完逼的几个哥们?到底是男人,天大的仇第二天一醒来就忘。
陪玩的几个小妞大冷天的清一色穿齐p小短裙,露酥胸大长腿,画着艳丽的浓妆。其中最惹眼的要属沐梓静,在众美人中美出一个新高度,她紧贴在傅擎戈身边,笑得挺嘚瑟。
莫笙最先发现了我,起先以为是新来的服务小姐,收回视线后顿了顿,又忍不住打量了我一眼,拿着球杆子戳了戳傅擎戈。
“傅公子,抬头确认一下,是不是你家那位正宫娘娘?”
傅擎戈不咸不淡的瞥了我一眼,说了句:“不是……”
他刚说完又猛然抬头盯了我好久,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游晴晴,你特么披着个大妈牌棉大衣是个什么鬼?!”
话音刚落,一阵哄笑声折磨着我的耳朵。我暗自叹了口气:“傅兽,我听陈哥说你找我有事?”
傅擎戈剜了我一眼,与卓伟航他们又拼了一轮,我像个局外人,忤那儿傻愣愣的站着,傅擎戈不理我,谁也不敢随意找我搭话,这一次不知道他又发了什么疯。
到后面他们玩开了,这些女的进一个球就奖一千块,整场下来沐梓静赢得最多,给傅擎戈长了不少脸。
“小静,你可要请客啊,今晚就你赢最多,傅少故意放水的吧?他多疼爱你啊!”
“就是,你想羡慕死我们这些好姐妹吗?”
……
这些人一个劲儿的讨好着沐梓静,而我像个傻逼忤那儿还时不时的受几个不屑的小白眼,墙倒众人推,大概就是这么个理。
我望了望天,心想着还得站多久才是个头?出门连包也没提,想着他找我有事能速战速决。不想体子虚成这样,感冒似乎加重了,总有清水鼻涕不自觉的往外流。
往兜里掏了掏,心头一凉,带出来的纸巾用光了。这会儿真是逼我用袖子撸了,牙一咬心一横,手才将将抬起,一张纸巾递我跟前。
“擦擦,你鼻涕快流出来了。”她抽了口烟,不忍直视的撇开了眼笑了出来。
我失笑,说了声谢谢,赶紧接过纸巾将鼻涕撸干净了。总觉得她面熟,很快便想起来了,问:“你叫佳佳吧?”
“你记性真好,还记得我呢。”她朝我递出手:“我叫纪佑佳。”
她抽烟的模样很妩媚性感,有一种女人太华丽的外表对她们来说就是多余的,从一开始纪佑佳给我的感觉便是如此。
“游晴晴。”我与她握了握手,比沐梓静给我的感觉好太多。
“你还撑得住吗?身体不舒服怎么不跟傅少说?”
“我没事儿,他们应该很快收场,反正都等了好一会儿了。”她是真的关心我,并非虚情假意。
“你别站着了,去沙发那边坐坐,我去弄杯热可可给你。”纪佑佳才将我扶到沙发边,突然被沐梓静叫住。
“姐~麻烦你能帮我取包包过来吗?等下我要和傅少回别墅。”
她这么使唤我傅擎戈没有吭声,打进最后一个黑球丢下了球杆,搂着沐梓静坐到了另一边沙发里。
纪佑佳笑笑:“你先休息,我正好也要去取包,就我去吧。”
我拉回了她,冲她摇了摇头,不动声色:“不用,这事非得我去才行。”
我替沐梓静将包给取了过来,顺便问了句:“傅兽,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他吸了口烟,微张着薄唇任嘴里的烟雾在空气中弥散,半眯着慵懒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笑得特混帐:“没事儿,你在这忤着我高兴!”
揣兜里的拳头紧了又紧,而我的面上却笑得若无其事:“你高兴了,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你滚了吧!”
我特么有一种把他从立体拍成平面的恨与愤怒,转身的那一瞬间,我再也笑不出来,这个地段不好打车,我在马路边吹着冷风站了好久,直到傅擎戈一伙人从俱乐部走出来。
第29章 直接摇一摇()
这一伙人闹腾得很,引来不少侧目,香车美人羡煞旁人。他们开着跑车,打开了顶棚一路喧嚣着,经过我身边时不知是谁带头吹起了口哨,目送着他们离开我不由得失笑,并没有感到厌恶,只是有些不甘与失落。
对于我来说,他们的生命鲜活而充满了色彩,不高兴可以哭,不痛快可以闹,无所顾忌,不计后果。
我足足等了十来分钟,终于等到了出租车,脑海里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幕,有一股气堵在心口出不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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