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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就别再回来-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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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安洛儿收回了刀,但是却并没有放开我的意思。我心中没底了。

    程诺眸子一沉,就在那一瞬间,他冲上前将我推开,安洛儿的理智最终被滔天怒火焚灭,她一刀狠狠的划了下去,不管伤了谁。

    我膝盖传来一阵刺痛,仿佛听到了水滴落在地面的声音。

    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只见程诺的右手臂上划开了一道长长的血口子,米白色的羊毛杉很快被鲜血浸红。

    我想尖叫都叫不出声,只是不顾一切的冲上前想要将程诺拉回到自己的身边。

    “程诺!”

    “滚!!”程诺双眸布满了血丝回头对我吼道。

    我被吓得呆滞在原地,不敢再向前,浑身打着哆嗦,说话都不太流利:“程程诺你,你流血了。流了流了好多,好多血。”

    “不用你管,我让你滚你听到没有!滚呐!!”豆大的汗从额头涔涔而下,他绝情的赶着我走。

    看他受伤还在流血的模样,我的心也跟着痛得无法呼吸,直到现在才发现,也许在我的心里,比自己想像中重要得多。

    安洛儿明媚的笑了,她垂下了拿着刀的手:“程诺,别忘了你跟之间的约定!我知道你还需要我。”

    “我们回去好好谈谈。”

    安洛儿丢下手中的刀,整个人似乎已经了无生气:“你都无法忠守自己的誓言,我还怎么相信你?”

    “洛儿,这次是我对不起你。别闹了。”

    “程诺,告诉我,你只爱我一个人好吗?我真的好爱你,从你跟表姐结婚的时候,其实我就爱上你了。”她伸手轻抚过他英俊的脸颊,带着深深的期待。

    他拉下她的手,轻叹了口气:“不要再来这里,也别再找苏依依的麻烦”

    她甩了他一个耳光,像个失心的疯子,笑了起来:“我这么爱你,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你主动来到我身边,却只是想利用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程诺。”

    “程诺,你的伤口要赶紧包扎,不然血会流光的。”我不顾自己的身体不适,紧紧帮他捂着伤口,虽然我恐血,但是看到他受伤,恨不得这伤是伤在自己身上,替他挨这痛。

    程诺像是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只是恨恨的看着安洛儿的背影渐行渐远。

    我几乎绝望了,不管我怎么说怎么做,他就是无动于衷。

    突然,程诺猛的甩开了我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我感觉自己很失败,这一刻我输得彻彻底底。人生有太多的起起落落,你爱的人,却可以用尽一生的时光,也无法等到。

    可是人生那么长,总会遇到这样那样的事情,摔倒了又怕什么?从哪里摔倒从哪里爬起来。

    也不知道程诺的伤要不要紧,陪在他身边的是不是安洛儿?他们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纠缠?此时,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雨,夜很深,看不到延伸的尽头。

    我喂了轩轩吃完牛奶,直到将他哄睡,整个人脱力的蹲在墙角,以为自己不会再哭,那一刻还是忍不住哽咽出声。

    这次一闹,事情似乎陷入了僵局,从晴晴那里打听到,程诺住院了,安洛儿一直守着。

    在没有程诺的日子里,我守着孤独的夜晚,觉得特别的漫长。

    不知不觉的过了一个星期,我似乎渐渐习惯了没有他的日子。

    我觉得是时候远远的离开了,以前是因为安于现状,如果没有到必然的时刻,我是不会远离自己熟悉的家乡,可是我已经不想再陷入这样的漩涡之中。

    当我拖着行礼箱从楼上走了下来,晴晴突然从门外闯入,眉头紧蹙着上前将我拦了下来:“依依,你这是干什么?”

    “晴晴这几天我想了很多,现在程诺他已经有了自己的目标和结婚对像,我留下来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我固作坚强的抿着唇强忍住不哭,静默了好一会儿,我才说:“这些日子,打扰你了,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第22章 能别叫我女同志吗() 
“其实我都知道,你根本就没有放下程诺,即然没有放下,你走什么?程诺是喜欢你的,依依这么可爱善良,谁会不喜欢呀?”

    我握过她的手。强迫的笑了笑说:“别担心我,能看你和徐姐这么幸福我也挺开心的。”

    晴晴轻叹了口气:“如果相爱的人不能相守在一起,该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受。所以。要走,就走得远远的,别再回来了,依依这么好。总有一天会找到一个正真爱你、珍惜你的好男人。”

    “晴晴!”我不舍的紧拥过她:“您永远都是我的好姐妹。”

    “傻丫头。”她轻拍着我的后背说:“我让司机送你。这个你收下。”

    晴晴塞了一张卡塞到了我的手中,虽然我现在需要钱,但是无功不受禄,她已经帮了我很多忙了,这个钱不能收。

    “不用了晴晴,不需要太麻烦。”我拉过行礼,走得头也不回,我不敢回头,因为害怕会再次软弱,失去离开的勇气。

    新的城市新的开始,并没有想像中的那样顺利,我的积蓄并不多,即便和程诺在一起这么久,也没有问他要过什么钱。

    出租屋很简陋,光线很昏暗,屋里一阵阵霉味儿。也不知道是多少年的老房子,因为这里的老房子挨得紧密,所以连月光都透不进来,青苔爬满了墙角,屋前有一口大水缸,缸里积满了雨水。

    我总怀疑走着走着会遇到一个长发披肩,白衣飘飘的女鬼。因为要生存。所以我必须要去工作。

    现在也不能再继续骗人了,我要给孩子做个好榜样。拿出大半的积蓄将孩子送了全托,在附近找了一间茶餐厅工作。

    我没有什么工作的经验,高中辍学就一直鬼混着,所以工作起来很吃力。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无法融进他们的圈子里。但我很珍惜这得来不易的工作。每天真的很累很累,坚持不下去时总会心底安慰着自己,没关系,很快就能适应没有程诺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店里来了一对年轻的情侣,女的很漂亮,看上去家境不错。男的也长得挺精神的,一看就是那种社会精英类型。

    两人起先只是喝着茶,没多久来了一个新朋友。三人开始玩扑克,桌上摆了些钱。

    女人突然说想出去买点东西,撒娇拉着男友出去。给他们添了轮茶的工夫,那女人手里拿着礼物回来了,揽着男友的手臂一脸幸福,模样亲昵。

    我真有点羡慕他们,普通小情人之间的默契,那是我和程诺永远都不可能有的东西。

    我正想拿个拖把拖一拖地时,那女的突然愤怒的喊出声来:“我的一百块不见了!我明明放了五百块在这里的,现在少了一百块!”

    那男人说:“是不是你记错了?”

    “我没记错!就是五百块!你看,现在只剩四百块了!!我以前在这儿玩,可从来没丢过钱,现在来了个新人,就丢钱啦!”

    我顿了顿,直觉那女的是在说我,可是我又不太肯定。

    结果那女人为了一百块,一直在闹。男友被她闹得有些不耐烦了:“好了,不就一百块吗?丢了就算了,别闹了。你要多少我给你。”

    “哼!这还差不多!!”说罢,那女人横着眼睛瞪了我一眼。

    我更加确定,她刚才大概是在说我拿了她的一百块。我正想冲上前跟她说清楚时,领班将我叫到了后厨说后厨人手不够,让我洗盘子。

    洗就洗吧,我知道他们只是在为难我。

    洗完一堆盘子,店里只剩下我和一个厨师了。那厨师跟我聊了两句,大概是问我适应不适应,他那眼神老大不正经,我赶紧找了个理由回出租屋里了。

    谁知第二天上班,莫明奇妙的叫到了办公室,经理以各种委婉的理由辞退了我,向来不太合群与人际关系的我,没能问出口,究竟是不是因为那个女人丢一百块的原因。

    其实根本原因是,谁也没有说透,如果说透的话,我不至于这样被动,若是自己亲口提出来,更会让他们认为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记土斤圾。

    心口憋着一股子气,辞掉了工作。后来我在酒吧找了一份服务生的工作。

    我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件事情,如果再次遇到那个女人,一定要当着她的面问清楚她,可是三个月后我早已忘了她长什么样子。

    酒吧那里的人似乎没那么尖酸刻薄,也没有那么难以融进人群。

    那不过是一个三流的小酒吧,但每天客人都爆棚,很多年轻的小混混,还有小太妹。

    在那我认识了一个叫柔儿的女孩,跟我差不多同龄。与她处得还算不错,出租屋一下雨就漏水,我想着换个好点的环境。

    于是我问起了柔儿,有没有便宜又能住得下人的房子。

    柔儿一脸郁闷的揉了揉小脸蛋儿:“有是有,我表哥有间房要出租,你可你是女生啊,不太方便。”

    “怎么不方便?”

    柔儿一脸为难:“不过我表哥人品还是杠杠的,而且房租也便宜,就是他要招的男租客。”

    “只要不威胁我的人身安全,都没有问题的。”现在我已经是穷途末路了,没心情管其它的。

    柔儿眨了眨眼睛:“人身安全倒是不会有的,我表哥缺根筋。不过你能平平安安长这么大,真的要感谢菩萨的保佑。行吧,就这么定了。”

    酒吧两点钟关门,我和柔儿两人躲在了包间里拿了瓶客人还未喝完的洋酒,你一杯我一杯的,有了些醉意。

    “人生真是太悲惨了。”因为柔儿刚无疾而终了一段恋情,所以情绪也变得十分敏感起来。

    她一脸伤感的说:“男人都是不怎么可靠的,玩弄了你之后,其实他还有一个随时都会复合的小情人。”

    “够了,你别喝了,再喝下去你会醉的。”我夺过她手中的酒杯:“没有什么是跨不过去的坎。”

    “依依,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柔儿捧着脸抽抽的问。

    “有啊,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想起与程诺在一起的那些时光。

    居然没有一件事情值得去回忆

    第二日她带我来到了她表哥家的公寓前。

    柔儿咳了一下嗓门儿,才上前按了门铃,过了好一会儿,一个头发凌乱的男人穿着睡衣,上前来开了门。

    “哦,小柔啊。”

    “表哥。”柔儿一脸为难的笑了笑,别扭的扯过了我:“这个是我的朋友我,依依啊,这个是我的表哥。”

    “表哥好。”我赶紧打了一声招呼。

    “那个请问你是?”男人疑惑的看着我。不会是来租房的吧?不过看这男人挺高雅的,怎么也不像是会住这种这地的人。

    “你好,我想问你一件事情,那个请问你租房吗?”我才刚问出口男人笑眯了眼冲上前热情的握过我的手。

    我不太习惯与陌生人太过接近,但这丫的似乎太过于热情,紧抓着我的手,抽了几次没抽回来。

    男人差点没有痛哭流涕:“这位女同志,遇上你我就像看到了黎明的曙光,希望无限。”

    我嘴角抽得厉害:“我可不是什么阳光。”

    “我叫我齐圣,齐天大圣的齐,齐天大圣的圣!”齐圣激动的说道,我只觉这人脑抽得厉害,得整整了。

    “能别叫我女同志吗?我叫依依”

    “没问题,对了,这位依依同志是柔儿的朋友?”齐圣用着无比期待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我,这小眼神盯得我都快长了鸡皮疙瘩了。

    我暗自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问:“那个,房子是多少钱一个”

    齐圣比出三根手指说:“三百,是不是很便宜?”

    “能再便宜点吗?”我眸光灼灼的盯着齐圣。

    齐圣轻叹了口气,才说:“能是能便宜,但是便宜不了多少,您看依依同志,这里可是市中心的地带,房价贵着呢,出行很方便,前面就是站台,想租这房的人多了去了。”

    “两百块吧,行的话我马上租下来。”我一边利落的将钱包收了回去,一边提过了行礼做势要离开。

    齐圣可能纳闷了,两三百块一个月的租金也计较?可我现在是一分钱也逼死英雄汉的写照。

    “行,就这么定了,两百就两百。”

    我挑起一抹浅笑,再次拿出钱包,数了二千四给他,钱包里便只剩下一千不到的现金了,齐圣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手中一叠大钞:“同志,只要两百。”

    蠢货,钱在眼前当然先是接着!我说:“这个房子,我先付一年的租金,钥匙能给我了吗?”

    “啊?啊!!行,依依同志你等等啊。”说着齐圣一把接过大钞揣进兜里正要离开去拿钥题,我有些头疼:“你能省掉同志两个字吗?”

    “没问题,你等会儿依依同志。”

    我撇了撇嘴,耐性的等待了三分钟左右,那人夹着拖板喘着粗气跑到了我的面前,一鼓脑的将钥匙塞到了我的手中。

    “依依同志,这个是备用钥匙,先前那片钥匙前租客愣是没还回来,还欠了三百块的租金,真诲气。”

第23章 火海焚身() 
我闭上眼深吸了口中气:“叫我名字吧,别再同志同志的叫了。”

    这人的脑子是不是有些短路啊!

    这屋子,一时半会真住不了人,今天也不用睡了,我以前虽然住的环境也不咋地,但哪里能在这垃圾遍布的地方安心的睡一觉。脱掉外套,抡起袖子我打了一盆水,在阳台上找了一件看似是内裤的布条做抹布。

    将打湿的破布一摔,什么也不讲究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手交握低下头沉默了很久:“我这辈子就这么过下去了么?”

    很多年来一直都是一个人,但是当习惯了两个人相处时我觉得自己放不下了,深吸了口气。我重新振作起了精神,一路走到今天,早就应该铁石心肠,经历了那些磨难,没有什么困难能再难倒我。

    一个人将这房间给收拾了,弄了一整晚,看着整齐的小窝我轻轻的笑了,其实收拾一下的话,还是不错的。我走到窗前,将两扇窗打开,让空气流通,被子什么的都被我扔了,生活要重新开始。

    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一些还算过得去的床上用品,将床铺好后我再也坚持不了的倒在了床上,明明累得都快全身散架了,但是一躺在这个床上。便会想到与程诺的过去,让我心情很沉重怎么也睡不着。

    其实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便已经开始全身心的相信了程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相信着他,他给了我一种莫明的熟悉感,可能如他所说从很久之前就相识了,那种归属与安定,是从程诺身上再也体会不到的悸动。就连习城也不曾给过我。

    因为酒吧是上晚班。所以我还可以兼职。在网上找了个待应生的工作,第二天早上,我早早的将所有的一切都备好了,看了眼时间,还挺早了,出去吃了一份早餐,然后搭上了去渡假村的公交车。

    此时是处于上班时间的高峰期,人挤着人的,还是让我很不舒服,有一种想反胃的冲动。那种混合的气味充斥着自己的鼻尖,说不出的难受,于是我很光荣的,晕车了。

    在车上摇晃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站。

    车门打开。我第一个冲出了公交车,果断的蹲在路边吐了,吐完了,我用水漱了漱口,重振精神赶去了渡假村。

    时间刚刚好,此时正在准备渡假村里用的食物和酒水,我才刚一出现便被他们叫去帮忙了,虽然是第一次,但是我也比较熟悉这种大型宴会该用的一些酒水与讲究。

    所以管事对我还是很满意的,将所有的准备好后,这场宴会的主人公也出现了,我特意的看了他一眼,是一个八十来岁的老人。

    虽然年过八十但是人看着很精神,着一身简约而典雅的西装,满头白发苍苍却还浓密,用发油向后梳着,看着让人觉得很舒服,也是那种经历了风雨才能有的气质与沉稳。

    客人陆续的来了,他们要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大概就是给来的客人送送酒之类的服务。

    他们侍应生有两拨人,每隔一个小时能去休息十分钟,然后接替工作,趁着此时的客人来得差不多了,我终于放松了下来,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刚走出洗手间没有想到碰到了他这辈子都不想看到的人习城。

    习城看到我的时候第一眼竟是没能将我认出来,直到我走了一段距离习城才追了上去:“那个依依??”

    我顿住步子,面无表情的回过头看向习城问:“有事吗?”

    “我没事,不过你怎么跑到这里来做侍应生的工作?”习城的眉头紧了紧。

    我深吸了口气,冤家路窄,到哪都能遇到他!强忍住想痛扁他的冲动,忍了下来,自己下定决心来这里工作不容易,而且还有三个小时就下班了,我还靠这些钱来过日子呢。

    “当然没有习少爷你这么高大上了。”我跟他说一句话都觉得是一种难受,很想就此丢下这人转身离开。

    习城走上前,一把揽过我的腰身:“你其实也可以用其他的方式来改变你现在困境,我很愿意帮忙的。”

    我差点没有直接给他吐了,伸手扯下习城的手:“习少爷,现在我还忙着,没有时间奉陪你了。”

    “先别走!”习城猛然拽过我说:“你即然没有和程诺在一起了,就此干脆与他断个一干二尽。”

    习城的语气,让我觉得可笑,他以为自己是谁?凭什么命令我?我说:“习少爷,你要是再这么纠缠下去别怪我不客气了。放手!!”

    我猛然一把推开他,丢下习城大步离开了。

    “你,就是你了,上二楼去,老爷正在见一个贵客,你跟我来。”刚走出来便被管事的给逮着,管事的将我带到二楼最里边的那一个房间里,此时房门是紧闭着的。

    管事的对我说道:“你是里面最标致做事能力最强的,你守在外边,等下上点心茶水的时候,你送进去服侍一下,其他的没有什么事,千万记着,表现好一点,下班后再给你封一个红包。”

    管事的拍了拍我的肩头,我心中有些忑忐,不过事情都到了这份上了,自然硬着头皮得撑下去。

    待到管事的离开,我有些疑惑,贵客?至于丢下那么多的客人来私见这一个人吗?是有多重要?

    我去房间送了酒水,此时房间的沙发上只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今天的主角,八十几岁的那老头儿,而另一个竟是林盛峰!

    老头儿看着林盛峰的眼神很复杂,久久的才叹息了一口气:“这些年过去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是啊郑叔,兰兰也走了这么多年了。”林盛峰并不想拐弯抹角,而是直接转入正题。记土斤弟。

    “你远道而来参加我的寿宴,究竟是想问什么?”老头问。

    “我想知道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希望能从郑叔这里得到我想要的答案吧。”

    郑坤叹了口气:“很多年前的事情都记得不是太清楚了,今天你来看我,我挺高兴的。”

    林盛峰紧蹙着眉头:“我只想知道兰兰是怎么死的!我的女儿,去哪里了?”

    “其实很多事情,你想知道的,未必就是你想要的,恰恰相反,有时候知道了并不是一件好事,你觉得呢?”

    “是不是好事我自己心里有一个判断的标准,但最起码的你得先告诉我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着林盛峰那坚定的话语郑坤这才娓娓说了出来:“当年,我为了生意上的合作,将兰兰送给了你,一直后悔至今。你的妻子赵蔷发现了兰兰的存在,蛇蝎心肠在她住的房子放了一把火,生生把她们母女烧死。”

    林盛峰很是痛苦的说不出一个字来:“不管是交易还是什么,我对兰兰是真心的。”

    兰兰?像林盛峰这样的男人还有真心吗?坏事做绝的家伙。想到他对我所做的一切,我不由得寒毛直竖,诅咒他迟早有一天会遭报应。

    忙到十一点,这场舞会才总算散了场,我得到了一比不小的报酬,这一段时间都可以维持自己的生活了。

    一夜未眠,也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竟梦了一整晚的大火,火舌将我吞噬了,大火里一个女人哀嚎着,我想去救她,可我怎么也走不过去,那女人抬头向我求救的寻一瞬间,我尖叫着从梦中惊醒,冷汗将我全身都浸湿了。

    当那个女人抬头时,我竟然看到的是自己的脸!!

    才刚刷了个牙,胃里突然一番番涌,昨天晚上吃下的东西全吐了,我觉得喉咙都在如火般烧着疼,突然有人敲了敲门,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上前开了门,只见齐圣正背着朝阳冲我傻乎乎的笑着。

    我盯着他良久,久到齐圣不自在的收敛了脸上的笑,我舒了口气:“告诉我,怎样才能像你一样没心没肺的笑着活下去?”

    “哈??”齐圣眨了眨眼:“我没听懂你在说什么诶,那个要一起去吃早餐吗?”

    “我现在身无分文。”我紧锁着眉头,昨天的钱刚交了全托费,心想着至少得去找一份工最好是能包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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