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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入怀多少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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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怕什么来什么,霍衍庭还是注意到了她,“我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你这个丫头。”
“你自个风流阅花无数,怕是看太多女人的脸花眼了吧?”欧阳佩月逗弄着孩子转身向茶楼外走去,“你说是不是啊?”
霍衍庭脸色气得白了白,贞洁都给她了,还敢污蔑他,这个死女人!不过这个若凌他是真的在哪里见过,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
出来茶楼欧阳佩月进了一间首饰店,为防霍衍庭看出她脸上的端倪,她这几日一直戴着面纱,掌柜见是一位衣着气质不凡的蒙面女子走来,还抱着一个婴孩,后面接着跟进来一个风流倜傥的公子,想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年轻夫妻,赶忙迎上来唤着“公子,夫人”招待着。
空气冷了一瞬,欧阳佩月放弃解释,拿起桌上的珠钗首饰在咯咯直笑的婴孩眼前比划,“你看,这个好看,还是这个好看,我们该买哪个好呢?”
看出这二人非富即贵,掌柜的只将物物精美的镇店之宝都摆了出来,边介绍着边夸那睁着大眼睛的灵动婴孩:“公子夫人真是好福气,瞧这小公子宝石似的眼睛多像夫人,鼻子嘴巴多像公子,真真天生一副好模子,将来长大了不知道要迷倒多少红粉佳人呢!”
被误当夫妻当了一路,二人都早已习以为常,可是提到这孩子模样长相的还是头一个。霍衍庭和欧阳佩月都忍不住盯着孩子瞅了瞅,有些顿悟了为什么会一路走来被人当做夫妻。这孩子虽小,但秀眉灵目,挺鼻樱唇,而霍衍庭英姿不凡,欧阳佩月天生妩媚,说是他俩的孩子还真是毫不失当。
想到这里,欧阳佩月忽然就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她内心一时烦躁起来。
不明白她为什么拉下脸,这一路不都是被误会着过来的吗?霍衍庭拿起一支紫玉兰花钗插入她鬓边,但见娥眉联娟,更生美艳,他满意点头,“这支钗很配你。”
一把将钗子拔下扔还给他,“谁说我是要给自己买东西了?”纤指指向另一旁盒中一副价值连城的青玉雕花镯,“老板,把那副镯子给我包起来!”
掌柜的眉开眼笑,那可是本店最上等的青玉,没想到刚一摆上就卖出去了,他连忙吆喝,“好勒,给您打个折,一共九百金,小人这就给您包起来。”
“掌柜的,这支紫玉钗我也要了!也给我包起来!”霍衍庭高傲地一瞥欧阳佩月,信手将钗子递给了掌柜的。
“好勒,公子!”老板笑得更欢了,这可是本店最珍贵的紫玉,赶紧去后堂寻最好的檀木盒子,没想到今日刚开门就迎来这么两庄大单子,他真是没白烧高香!
“公子,夫人欢迎下次再来!”
身后店掌柜的热情呼唤传遍了半条街,霍衍庭与欧阳佩月各自恶寒瞥了对方一眼,自动拉开距离抱着檀木盒子往回走。
“见过公子!”一个士兵快马加鞭停在茶楼下马请安,见霍衍庭正好归来禀报道:“启禀公子,英成王有令,请公子速回泷州商议互市事宜。”
霍衍庭一收玉扇,“王爷和王妃从水月城回来了?”
“是的,十日前刚到,而且,王妃有喜了。”
“真的?”霍衍庭欢笑着命士兵起身,“你速回王爷,我马上就回,叫他稍等两日。”
“是,属下告退!”
“太好了,子衿有喜了。”直到回到茶楼,霍衍庭还回味在刚才的大好消息中,他对上欧阳佩月的双眼,道:“我有急事,需要快马加鞭回去,你要不要。。。。。。”
“不要!”欧阳佩月想也不想直接道,面纱下她的神情复杂,“我要回自己的家,你自己回泷州吧!”
“那你家在哪儿,总能告诉我吧!”
“我家在。。。。。。在宾西!”
“好吧,待我忙完再去看你。”霍衍庭点头,接过她怀中的孩子,一脸依依惜别后步上马车。
那抱着孩子离去的身影与失落表情令欧阳佩月心里很不是滋味,再想起自己那个一出生就被迫送离身边的儿子,那个他根本就不知道存在的儿子,更忍不住起来,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泱泱,你长胖了不少啊!”玉子衿看着摇篮里一个多月不见愈加白胖可爱的婴孩,只觉得当初宇文铮提议把这孩子交给霍衍庭是个正确的选择,连带着心情一好也接受了霍衍庭取的名字。
听玉子衿这么叫,霍衍庭心花怒放道:“我说吧,我起的名字准没错。”他目光下移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盯着玉子衿的小腹,“子衿,你要不要考虑。。。。。。”
“我孩子的名字我自己会取!”宇文铮及时掐断了他汹涌的火苗。
“切!”霍衍庭给他个不屑一顾的眼神,又道:“这小鬼你们打算什么时候送回去?”
第五十三章情思几辗转(二)()
“后天就是约定的日子了,我已经派人去青木庵等佩月姐姐了,我怀着孕不方便走山路,到时候直接让人将她接到英成王府来,怎么?你舍不得还回去了?”玉子衿坏笑道。
无所谓地吸吸鼻子,霍衍庭没回话,好歹他也一把屎一把尿带了这小子两个月呢,就算是条狗也养出感情了,何况是这么个玉雪可爱的孩子。
宇文铮调笑道:“既然舍不得这孩子,要不我看你直接和欧阳佩月凑合过吧,儿子也是现成的,还是你一手带大的,这笔生意多划算!”
“就是,”玉子衿也跟着凑趣儿,“佩月姐姐心地善良,人也爽朗大方,还长得多姿妩媚,跟衍庭哥哥你正好凑一对儿。”
这夫妻俩的双簧霍衍庭是听够了,耷拉着眼皮问道:“多姿妩媚?她不是破了相吗?子衿你确定自己没瞎?”
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玉子衿吐了吐舌头,看她样子,宇文铮心底起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霍衍庭也提起了目光。
玉子衿勉强一笑,吞吞吐吐道:“其实。。。。。。其实佩月姐姐她根本没有破相。”
食之无味地嚼着宇文鹏举端给玉子衿的蜜饯,霍衍庭在听了玉子衿所说的经过之后一直没有说话。他还记得当年但凡造访欧阳家,十有八次便会听到下人们议论大小姐在祠堂罚跪、大小姐受了家法、大小姐被老夫人责骂。。。。。。开始他只当那是个欠管教的调皮丫头,后来渐渐了解了欧阳老夫人的为人之后,他才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后来再登门时,他带上了堂妹五儿。
“大哥,嫂嫂好可怜,顶着那么大的太阳跪在祠堂,我如果不去她都要晒晕了,你快把她娶回家,我们照顾她好不好?嫂嫂很漂亮的。。。。。。”
那天五儿哭着回来跟他说。
长叹一声,他又嚼了一口话梅,不知是口酸还是心酸,他忽对玉子衿道:“等她来了,告诉她我想收这孩子为义子,帮我问问她愿不愿意。”
时过境迁,二人也早无关联,如今他也心有所属,但每当想起那个孤苦无依的小女孩,他就总是觉得自己对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玉子衿没想到霍衍庭会这么说,认真应了下来,想想这件事都是因她而起,若非当年因贡茶之事欧阳老夫人退婚,哪有后面那么多的波折?佩月姐姐未婚生子,将来不管孩子的父亲是谁都将对她和孩子的前途有重大影响,况且她一直隐瞒着这个孩子的身份,显然是有难言苦衷的,有霍衍庭收这孩子为义子,将来这孩子起码也有了个靠山,他能做到今天这个份上,对欧阳家和佩月姐姐都是仁至义尽了。
日夜兼程赶去青木庵见自出生还未曾谋面的儿子,欧阳佩月只见到了等候在那里的宇文鹏举。
当被带到泷州城那个最富丽堂皇屋宇森严的府邸,见到那个巧笑嫣然罗衣生香的美人时,她有些忘记了思考。
当年渡边峡一见如故,青木庵重逢后又匆匆而别,欧阳佩月知道玉子衿来历不凡,但从未想过她居然就是那个传言中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英成王爱若珍宝的女子,赫连大将军的义妹、而今的英成王妃。
“民女参见王妃!不知王妃身份,多有唐突,还请。。。。。。”
不等她说完,玉子衿已经连忙将她扶起,“姐姐这是做什么,难道因为俗世身份就不认我这个妹妹了吗?”
“民女不敢!”看着那气鼓鼓的小脸,欧阳佩月只能改口:“悠儿。”
玉子衿嘻嘻笑,挽着她坐在一起,“姐姐也可以叫我子衿,悠儿是我的小字。”
“子衿?”欧阳佩月喃喃着这个名字。
“对,子衿,玉子衿!”玉子衿毫不隐瞒坦诚相告。
欧阳佩月又有些忘记了思考,只难以相信地看着她道:“你不会就是那位灵机郡主吧?”
玉子衿喝着参汤点点头。
欧阳佩月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好半天才消化了这个消息,她还未来得及多问,芳草已经抱着一个婴孩走进了花厅,她热泪盈眶赶忙迎了上去,紧抱着那个小身体使劲亲了又亲。
待擦去朦胧双眼的泪水去看自己的亲骨肉,那张小脸令欧阳佩月如遭雷击,“这孩子,这孩子。。。。。。”她呼吸急促地看向玉子衿。
“孩子怎么了?”误以为孩子出了什么状况,玉子衿赶忙过来对着那孩子看了又看,疑问道:“怎么了,出什么问题了吗?前些时日我和王爷出了远门,一直将孩子寄托给了王爷的好友,长胖了很多,没出什么问题啊!”
碍于当初之事,玉子衿没着急把霍衍庭照顾孩子的事说出来。莫说宇文铮与霍衍庭相交甚好的事世人皆知,一提英成王好友十分有九就会让人想到霍大公子,就是玉子衿不说,欧阳佩月也早已猜到了,过去的半个月他们三个就在一起。
难怪路人会误会,他们可不就是实实在在的一家三口吗?
玉子衿没观察到欧阳佩月的异样,以为她是因为得见亲子才激动莫名,她笑意温柔的摸着自己的小腹,初为人母的喜悦洋溢胸怀,浅笑娓娓将这些时日的事情说来。
听完,欧阳佩月已经泪流满面,她哭着问:“他细心照顾了他两个月,还说要收他为义子?”
笨蛋,这就是你的亲生儿子啊!
“是啊!”玉子衿紧握欧阳佩月的双手,“我想不出好听的名字,衍庭哥哥还帮忙取了个名字,他说‘瞻波洛矣,维水泱泱’,就给这孩子取了一个‘泱’字,怎么样?姐姐。。。。。。我不知道该不该问,但我还是想知道,这孩子是随你姓?还是随父亲?”
欧阳佩月一擦泪水,“当然是随父亲,叫。。。。。。”她感觉出不对劲住了口。
祸殃?
这个该死的霍衍庭!
“怎么了,姐姐,孩子的父亲姓什么?”玉子衿眼中闪着好奇的光。
欧阳佩月摸摸玉子衿的小脸,取出怀中那副青玉雕花镯给她戴在玉腕,款式别致,戴在玉子衿腕上甚是典雅,她道:“这个是我的一点心意,不嫌弃就带着玩,等我几天处理完一些事情,会亲自带你姐夫登门拜访!”
被那高傲自信的女子惊艳到,玉子衿拍手叫好,爱惜地摸摸腕上的玉镯,她道:“妹妹我拭目以待!”
欧阳佩月点点头,难掩幸福地抱起幼儿在玉子衿的目送下向府外走去,她决定了,她改变主意了!
下半辈子她不再祈求深山老林一人终老,她要他们一家三口幸福厮守!
一连等了几日,欧阳佩月没有消息传来,霍衍庭也因为互市之事忙得不可开交不见踪影,玉子衿闲来无趣便时常叫人请了嫣翠、柏氏带着孩子来英成王府做客,她也顺便能见见须赫云。
几番来往,对这性情和为人像极了须擒风夫妇二人的孩子她是很满意的,难得清欢也与他及合得来,总算是觉得自己不负宇文太夫人所托。
这日晌午,天气有些闷热,玉子衿在花园走了一会儿便觉身体发汗,欲叫几个玩耍的孩子回屋时,见须赫云与赫连熊熊的长子赫连流星正拿着木质兵器比划着,须赫云手中是一把木剑,那几番招式令她定了目。
“赫云,你这几招剑法是谁教你的?”扶着连翘的手,玉子衿上前笑问。
须赫云一收木剑,正好看到宇文铮与须擒风向这边而来,一指道:“是父亲教我的,怎么了?夫人。”
“哦?”玉子衿挑眉,对方至的须擒风道:“敢问须大哥师从何方?”
须擒风道:“回夫人,擒风的师傅是一江湖散人,名唤公孙榈,早已逝世多年了。”
虽在意料之中,玉子衿还是诧异了几分,她对上宇文铮疑惑的神情道:“未曾想我与须大哥竟师出同门。”
“师出同门?”宇文铮与须擒风面面相觑。
玉子衿点点头,娓娓道来:“我所修习的剑法名唤‘流风回雪’,是李易将军倾囊相授,若我没猜错,须大哥一身出神入化的轻功名唤‘轻云蔽月’,与这一套剑法俱是公孙榈老先生所创,当年师傅身在草野得公孙老先生指点,传授了这一身剑法,而这一身轻功他却传给了须大哥。”
须擒风颇为意外地点点头,“不错,先师确是有这两门独创,不过我少不更事只习得轻功,这独门剑术只练了个皮毛,师傅四处游历,同门师兄弟有何人我一概不知,未想竟和李帅师出同门!”
玉子衿一笑,命连翘回房取了一个檀木盒子回来,她从中取出一本剑谱,好在出门的时候随身带着,递给须赫云道:“赫云,这个是我的师傅传给我的,现在我送给你,你可要认真修习哦!”
须赫云有些犹豫地看看身后的父亲,须擒风向他点点头,他恭敬施礼道:“谢夫人。”
“末将也谢过夫人。”须擒风也行了一礼。
玉子衿连忙挥手道:“须大哥客气,你我本事同门,说起来你还高了我一辈呢,哪有什么谢不谢的,我怀着身孕不便指导赫云,日后还要靠你了!”
“末将不敢,谨遵夫人吩咐。”
第五十四章原来在眼前()
宇文铮扶着玉子衿进了花厅,看她因为怀孕日日进补而愈发红润明媚的脸庞,正心痒的想捏捏,一抬头正见霍衍庭进门,瞬间一改神色道:“叫你忙的事忙完了?怎的这时候过来?”忒没眼力见儿了!
自己醉死温柔乡,却叫他在外面累死累活——霍衍庭懒得理他,自顾沏茶自饮,“子衿,你可问过她了?”
玉子衿慢步走到霍衍庭桌对面坐下,笑道:“问过了,不过佩月姐姐还没有给我答复,想着过些时日她就会给我消息了,衍庭哥哥你就等着喝义子敬的茶吧!”
对于欧阳佩月的态度霍衍庭未置可否,信手从袖中抽出几封纸扎正要向宇文铮报备互市事宜,他的目光突然就停顿了。
玉子衿正理着臂弯披帛,纤手皓腕上一对青玉雕花玉镯质地不凡婉约淡雅,感觉到霍衍庭的目光,她怔怔抬头,“衍庭哥哥,怎么了?”
宇文铮托腮打趣:“他估计是看上你的镯子了,君子成人之美,这么着吧,三千金,卖你!”
“不要!”玉子衿假装心疼地护住手腕,嗔视宇文铮,“你这个财迷!这是佩月姐姐送我的,才不卖!”
这话说完,霍衍庭的脸色风云变幻。
察觉出不对,玉子衿和宇文铮不再开玩笑,摘下一只镯子反复看了几眼,玉子衿问霍衍庭:“衍庭哥哥,有什么不对吗?”
霍衍庭笑了,那笑冷如寒冰,甚至还笑出了声。
怪不得见到若凌那丫头他会觉得那么眼熟,怪不得他明明不曾告诉过她名字,她却知道他就是霍衍庭,怪不得她总能在关键时刻躲避过他。
他一把拿过玉子衿手上的玉镯双目如火定看,手上力道几近将那青玉捏成粉末。
欧阳佩月?
女人,你骗得我好苦!
宇文铮看着他的变化,心中悠转,拿起书桌上的纸笔递与玉子衿,“画出欧阳佩月的小像。”
玉子衿倏然睁目,联想到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立刻动起笔来。
眉目流转,妩媚天成。
霍衍庭只看了那画像一眼就狠狠攥在了手中,脸色糟糕自不必说,看他的反应玉子衿与宇文铮也猜到了事情的经过,没等他们开口霍衍庭已经怒气冲冲跨向了门外。
他要去找那个女人,找她问清楚,偷了他的种还敢躲着不见他,当他是猴子耍着玩儿的吗?
宇文鹏举正引着一人进门来,冷不防与龙行虎步的霍衍庭装了个满怀,他一肚子怒火正没处发,刚要怒喝那人没眼,却在看到撞他那人的脸时吃了一惊。
“若凌?”
若凌措不及防被撞得趔趄了一下,正要请罪,见是霍衍庭便慌忙地跪倒在地,霍衍庭才注意到她此刻分外狼狈,脸上身上尽是伤,嘴角还有血迹,只拉着他的衣角哭着喊道:“霍大公子你快去救救我家小姐,快去救她啊!”
“你家小姐怎么了?孩子呢?”霍衍庭闻言气色大变。
“几个舅老爷为了抢主事权一直怂恿公子对付小姐,前些日子不知他们是怎么买通了稳婆,知道了小姐未婚生子的事,就将小姐和小公子软禁了,我也被他们打晕关在了柴房,小姐和。。。。。。”若凌一时情急语无伦次,才焦急地想起说重点:“公子,你快去救他们啊。。。。。。他们。。。。。。他们在城西码头,今日要将小姐和小公子沉塘!”
“什么?”霍衍庭声未落人已出,风一般已经冲向了府外。
玉子衿与宇文铮早已听到声音来到门前,玉子衿惊然失色紧紧拽着宇文铮的衣袖,“阿铮,怎么办?”
宇文铮忙拍着玉子衿的后背安慰她莫急,对宇文鹏宇吩咐道:“命人备轿!”
“是!”
流水湍急,江鸥惊飞,正午的时分码头人头攒动,无数百姓站满了岸边。
欧阳家大小姐欧阳佩月可谓是川西近年最为人乐道的商场奇女子,其在父母双亡幼弟年弱的情况下以女子之身挑起偌大家业,将欧阳家经营得风生水起,堪称一部女子励志传奇,可又有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女子竟会德行败坏与人私通,还生下了个野种呢?
今日晌午消息一从欧阳家传出,半城的百姓都如闻惊雷,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尾随着欧阳家的沉塘队伍来到了城西码头看热闹。
当一个人处在云端的时候世人会仰望,当一个人从云端跌下的时候世人会抬好脚,准备等他重重落下的时候将他狠狠碾入泥淖。
现在,欧阳佩月就是那泥中人。
这是个男儿当道的时代,在欧阳佩月以女子之身掌控万贯家财巨额财富,最是风生水起春风得意时就已经惹得男子讥讽,女子嫉妒,现在她跌落云端,不止她一贯的仇人,就连一些无知百姓都开始指指点点放声谩骂,有些心理扭曲尖酸刻薄的街头妇人骂出的话更是难以入耳。
对此,欧阳佩月只充耳不闻,她双手双脚都被绑在木桩上悬在江面,一双眼睛沧桑沉痛地看着身边木板上嗷嗷直哭的幼儿,她是不爱哭的,眼泪是弱者的武器,她从来都要做强者,此刻却是泪流满面的为母之痛。
她以为自己处理好了一切,很快就能带着孩子去过幸福生活,只原来,人算不如天算。
是她小看了人心。
欧阳叙有些心虚地站在为他撑腰的几个舅老爷身边,不敢去看姐姐的眼睛,他没底气道:“姐姐,究竟这野种的父亲是谁?你就说了吧,说了舅姥爷们估计还能放你一马。”
欧阳佩月闭上眼睛没有说话,她可能是因为几日水米未尽嘴唇干涸没了力气,也可能是早已对这个弟弟心凉,不想说话。
这更使得几个利欲熏心的欧阳家舅老爷耀武扬威起来,只道她与人私通无言辩驳,紧逼着欧阳叙速速行刑。
对面一直与他们对峙的人却不依了,一甩长鞭已经向欧阳叙身上招呼来,她鼓着肥肥圆圆的嫩脸怒骂道:“混账东西,我看谁敢动我嫂嫂,本小姐抽死他!”
霍家的五姑娘从小就心思混沌异于常人,眼中只有美食美酒和一切称得上美的事物,对其他一切皆视为粪土,自四岁那年第一眼见到欧阳佩月,就只认准了她是嫂嫂。今天她本是来码头替父亲接货的,闻得欧阳家之事,直接丢掉差事抽鞭子跑了过来。
欧阳叙被重重抽了一鞭子,他捂着手上红痕怒视那长相圆润怒目圆睁的女孩,“你这个心智不足的憨胖子,竟敢动本公子?”
五姑娘虽然五官标致,但自小贪吃长相比同龄女孩肥胖了些,不止眼圆脸圆,就连身体四肢也如藕节,又因为心智不同常人,时常被人在背地里戏称为“憨胖儿”。
或许五姑娘在外人眼里是傻了些,但不妨碍她知道这个诨号是不好听的,也因此很是讨厌别人这样叫她,立即又将手里的鞭子招呼了过去,边甩边道:“我大哥说了,我是鸿蒙未开,不是心智不足,你堂堂一个富家公子,竟然这样出言侮辱人,本小姐就好好替你父母教训你!”
大哥还说了,谁敢这样叫她就拿着鞭子照死了抽,打死了他负责!
鞭鞭凌厉,一下都没有留情的意思,欧阳叙吃了好几道伤,急忙叫来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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