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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入怀多少事-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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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夜过去了,她看着升起的朝阳泪热泣涕坐倒在沙漠里,她嘴角干裂,皮肤皱起,一身狼狈不堪,木讷地沉着眼睛喝了几口水,吃了半张饼。
想到这瀚海无垠,前方未明,她怀着八个月的身孕不知道何时何日才能走出去,她就默默地把包裹里的食物和水好好收了起来,背起包裹扶着小腹又一步一步地开始往前走。
父亲说过:“艰难困苦,玉汝于成。不管遇到再艰难的时刻,都要想办法让自己活下去,身体的劳累和折磨永远都是最低等的苦难,若连小小烈日风雪都熬不过,如何成玉成钢?”
她不知道阿铮何时才能找到她,但现在她要尽自己所能让自己和孩子都活下去,她的丈夫和孩子都在西原等着她,即便是死她也要死在他们身边,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绝不会再叫老天带走第二个!
日升日落,又过去了一个白昼,玉子衿摇了摇已经空掉的水壶,只能干涸着嗓子继续往前走,就在她已经几近虚脱的时候,猛然抬头却发现了前方的一片苍翠,她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是绿洲,她居然看到了绿洲,她怔怔望着那片水草喜极动容,感谢天不绝她与孩子,正当她想要往前走时,身后风声忽然送来一阵喧闹,她恐惧地回头,正见昨日绑架她的那帮异域人居然已经追了上来,她第一反应就是跑。
沙漠中风越来越大,她奋力挣扎着逆风而逃,才跑出一段距离一个不慎就摔倒在了黄沙里,她开始感到无力的绝望,趴在黄沙里回首望着那些人驱赶着坐骑向她追来。
她闭了闭眼,双目已经干涩的连眼泪都流不出了。
再抬头时,只见苍翠绿洲,郁郁葱葱中,一个雪衣白发的清越人影向她走来,他通体雪白,高洁傲岸如云中雪山,连覆面的面具也是白玉雕成,一瞬间她以为自己遇到了仙人。
数个白影如白练忽生从他背后迅速窜起,玉子衿还没来得及看清他们是何时出现,那几道白影已经如风而扫越过他身后,银光闪烁,惨叫声起,只一瞬的功夫,那些急匆匆赶来的异域人已经身首异处。
一切恍如梦,这些人就像天降神兵救了她,玉子衿木然地看着一步步走到他身边的白衣男子,恍惚中她看到他沉默低首俯身蹲在了他的身侧,被面具遮挡住的脸看不到表情,周身却透露出一股紧绷的气息,他似乎还用他白玉般的手掌轻抚了抚她的后背……渐渐地她便没有了知觉,不知道那是梦还是现实,她只知道自己好累,只想永远这样沉沉地睡去。
再醒来时是在一间茅舍,她忽然摸着自己的小腹从床上坐起,看到自己和孩子无事才心有余悸地喘了口粗气,此时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云锦中衣,手脚上被绳子勒出的伤痕也被人上了药,她拖着浑身酸疼的身子靠回床头,才发觉到小腹有一阵抽痛。
她皱着眉头四处看去,正注意到窗边站着的那白衣白发之人,他慢慢回首,声音毫无波澜道:“莫要乱动,你动了胎气,可能会要早产。”
那声音令玉子衿一阵恍惚,她喉咙翕动,因严重缺水而没能说出话来,那人慢慢转身而来,端起一杯水递到了她的嘴边,她呆呆就着他的力道饮水,无意间碰触到他如玉洁白的指尖,那冰冷令她瞬间缩了手。
她黯然一笑,是她异想天开了,竟然把陌生人错当了他。
他的声音不会那么冷淡无情,指尖也永远是暖热温宜的。
润了润嗓子,她嘶哑着声音问:“多谢阁下救命之恩,敢问阁下是何人?”
他似乎在笑,不知是冷笑还是淡笑,“或许我们该是故人!”
“故人?”玉子衿反问,这时一人端着汤碗进屋,她细看,惊觉才认出是那个在上洛皇宫有一面之缘的肖觞,她惊讶地对那人道:“你……你是金隐陌?”
他低低一笑,算是默认。
肖觞将药端到她的身边,笑道:“小姐动了胎气,还是先把安胎药趁热喝了吧,大夫说了,小公子可能会早产,您现在的身体不能下床走动,要卧床静养,以防不测,可得仔细些。”
玉子衿认真点点头,郑重感谢了这个年轻人,接过药碗一饮而尽,汤药苦涩令她深深皱起了眉头,喝完后咳嗽不止,有人这时递给她一个纸包,她抬头看那个白玉面具,正要谢说她不吃糖,却发现那里面是一些酸果蜜饯,她谢过他,拿了一颗梅子放进了嘴里才缓解了苦涩。
那人一直没有说话,就像个白玉雕站在窗前,见他一直冷冷淡淡的,有个问题玉子衿犹豫了好久,正纠结要不要说,看出她心思的肖觞笑问:“小姐可是在挂牵英成王和小王爷。”
玉子衿对这个知情识趣的年轻人深得我意地点了点头。
肖觞却抿了抿嘴一脸为难,这时一阵风弹开房门,已经有人啊呀呀地闯了进来。
“女儿,我女儿呢?”
“哎呀女儿呀,你怎么样了?可担心死为父了!”
“西原那个宇文铮是怎么搞的?枉世人把他传得神乎其神的,他怎么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害你遭那么大罪!我已经把去给他送信的人都打回来了,不许你再回他身边!以后义父保护你!”
……
玉子衿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已经白发苍苍却鹤发童颜性如顽童的老人,他不像当初草鞋破帽一身落魄,早已换了一身干净长袍,头发也梳理得紧紧有条,性子却还是一分未变,好半天才插上句嘴叫了一声“义父”,她正想仔细问问他这几年的近况,金翊却一直没完没了地控诉起宇文铮的无能来,她无奈道:“哎呀义父,这事不怨阿铮,是我一时疏忽才遭了恶人的道儿,你拦着人不让他们去泷州报信女儿的下落,是想把阿铮和麟儿急死吗?”
“我不管!我说不许去就不许去!哪怕他把原氏人杀光了你也不许回去,老实跟我们回南海,保管在那儿没人敢动你!”金翊大气地一甩袖子。
玉子衿却听出不对,“什么叫把原氏人杀光了也不许回去?”
“你还不知道?”金翊一愣,看了看金隐陌和肖觞,把前些日子的事告诉了玉子衿。
玉子衿听后如遭雷霆,她没想到自己遇险的事会是乐昌所为,更没想到阿铮居然会为了她在上洛大开杀戒,此时的他定是急疯了,还有麟儿,他们父子俩肯定着急坏了。
“不行,我要回泷州,我要去见阿铮!”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腹间这时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她脸色一变,坐在床上已经疼得动弹不得,下体一片潮湿,才发现羊水居然破了,金翊知道自己失言,忙和肖觞把她扶躺在了床上,而金隐陌早已如风出门,顷刻便将大夫和稳婆带到了她的床边。
整整一夜,她在生不如死里挣扎。
直至黎明破晓,一阵婴儿的破晓啼哭响彻清晨,她才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她醒来后,清晨的第一缕光辉洒进轩窗,落在窗前白衣似雪的男子身上,他怀抱着浅睡的婴儿轻轻拍打,力道有律又柔和,显然分外娴熟。虽然面具遮住了他的神情,但那份慈爱款款却令任何人都感觉得到。
第三十一章那是个怪人()
好久,金隐陌抬头,才注意到玉子衿已经醒来,他拍打着婴儿的手臂一僵,漠然走来将婴儿放在了玉子衿怀里,“恭喜你,母子平安,虽然早产了,但大夫说孩子身体健壮,个头也足,好好将养着不会有什么大的毛病。”
他的声音依旧毫无感情,玉子衿却万分感激地点了点头,她紧紧抱着孩子仔细看了看他还未长开的小脸,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小额头,不禁泪湿沾面,注意力全在孩子身上的她没有注意到金隐陌遽然转身离开了房间,若她透过阳光看那白玉面具,定会发现那一刻有水光滑落。
玉子衿一番苦苦相求,总算劝通了金翊同意派人去泷州通知宇文铮他们母子在这里的消息。
这处是西原西北地接大漠的一处村庄,等宇文铮收到消息再赶来少说也要十天半月。
玉子衿动了胎气生产,身子需要好好静养,这段时日总是异常贪睡,幸好金隐陌命肖觞去专门寻了两个奶妈,她才能好好将养身体,时间一长她发现,金隐陌虽然为人极冷淡,但却似乎十分喜爱孩子,她总会听奶妈提起他时常会在她睡着的时候来看孩子,并抱着他去院中四处溜达,在她醒来前再将他及时送回,这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有日晌午,玉子衿正抱着孩子哄他睡觉,忽听屋外一阵吵闹,她便往房门处走了走细听,透过门缝可见院子里站了一个身姿俏丽的黄衣少女,那少女眼中噙泪,似正在向金隐陌控诉着什么,金隐陌却全无反应,冷冰冰地站在那里,待那少女说完,他只淡淡一句:“莫闹了,快些回家去吧!”
那少女闻言更加泪落,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连玉子衿见了都有些不忍心起来,金隐陌却一味冷淡,她都不由怀疑这人莫不是个冰人,她正想抱着孩子走回床榻,却隐隐听屋外那人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我早就跟你说过,在我的心里除了我的妻子,永远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即便她已经离我远去,即便她……再也回不到我的身边,我也此心匪石,永不可转。”
透过门窗,玉子衿有一瞬间错觉金隐陌在说这话的时候面具后的那双瞳孔在望着她居住的房屋,然而错觉只一瞬,那人已经背对向她朝门外走去,他的背影格外寂寥,见者心伤,那黄衣少女也早已哭着离去,玉子衿叹息一声,默默坐回了床榻。
从那天后,玉子衿再也没见过那个少女,连金隐陌也很少露面,只金翊一直围在她和孩子身边转,口中还是一直絮絮叨叨说个没完,话题无外乎控诉宇文铮无能,叫她随他回南海云云。
玉子衿知道义父是因为年轻时饱受旖润公主离世情伤,一直深恨自己的无能没有好好保护心爱的女子,才会对这事这般敏感,说起来也是为她好,只任由他说去。
她刚出了月子这几日,终于能出门看看外面的太阳了,不过天气渐凉,她还是注意地给自己拢上了厚厚的狐裘。
出了房门她才发现,这里表面看起来是一个民间小院,实际却打理得非常干净条理,地方也不算小,像极了某个富贵人家的后花园,她左转右转走到了她所住屋子的后方,发现那里还有几件雅致房屋,她一时好奇走了过去。
中间那间房的房门半掩着,里面有茶香溢出,她站立在门前透过门缝细看,房内书架几列,清琴横床,金隐陌正半伏在案边以腕托腮,似乎正在浅眠,她微一犹豫就走了进去,她瞅瞅桌上散着热气的一杯茗茶,又望着那张冰冷漠然的白玉面具,一时的好奇心抑制不住,大着胆子就将手伸了过去,试图想把面具拿开,看看这举世闻名却形影神秘的南海隐公子究竟是何模样。
然而她的手刚一触碰到那冰凉面具,立即就有一只了冷如霜雪的手按住了她的指尖,那人抬头一把甩掉
她的手,冷冰冰道:“没有人教过你什么叫非礼勿视吗?”
玉子衿嗤之以鼻地搓搓被冰到的指尖,“不看就不看,有什么了不起的,没准是长了两个鼻子一只眼的吓人怪呢!”她作势佯装要走,在趁金隐陌不注意时忽然转身劈手伸向他的面具,金隐陌及时出手一把拨开了她的手,脚底行风一个飘转已经离开了座位,玉子衿掌力生风直接就向他使出了招数,却不料金隐陌并未接招,反而生生中了她一掌而被震击在地,她一时目瞪口呆,暗自庆幸没有使出真力,她赶紧过去扶他,“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在开玩笑,没想真和你打架的!”
她直直看着他面具上的眼孔,试图想捕捉到他的眼神而看看这个怪人有何端倪,而金隐陌却一直没有用眼神去正视他,他淡淡从她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臂,一个人走出了门外。
偷鸡不成蚀把米,寄人篱下还生事,玉子衿郁闷地自己往房间走,这时金翊正来寻她,她便将刚才的事说了,金翊听了捋着胡须一脸震惊,“你刚试图去揭他的面具,还打了他?那你看到他的脸没?”
玉子衿愧疚地摇摇头,她看着金翊飘忽的眼神疑问:“他不是你儿子吗?你不知道他为什么带着面具吗?他的脸到底长什么样子?”
金翊眼皮一跳,开始闪烁其词起来。
玉子衿皱起眉头问:“他不会长得很丑吧?”
“谁说的?”金翊立马跳脚,“我的儿子怎么会丑?”
“那为什么遮着脸不见人?”
“这个……”金翊抓耳挠腮,索性一龇牙,一闭眼道:“他小时候我抱他的时候一个不注意,就手滑了,然后他……就……呵呵……”他拍拍她肩膀:“你懂的……”
玉子衿有些毛骨悚然问:“然后脸就着地了?”
金翊一副伤感样,抹抹眼睛点了点头。
“那他的头发为什么那么年轻就雪白了?”
“额……”金翊眼珠子一转,索性坏人做到底,他极尽难过道:“他小时候……我不小心给他喂错了药……”
玉子衿五官扭曲,心里开始无比同情起金隐陌来,怪道她一直奇怪义父和这个怪人明明是父子,做父亲的对儿子态度却明显更毕恭毕敬些,原来是因为干了这么多亏心事儿,好好的美男子被亲生父亲活活养残……她暗自决定以后还是少让这老顽童抱她儿子!
金翊怕玉子衿猝不及防再多问些他答不上来的问题,赶紧岔开话题道:“你给我孙子起名字了没?”
说起这个玉子衿还真有些惭愧,她怀孕的时候整日精神恍惚,等到打算要给孩子取名字的时候却被人挟持来了大漠,孩子又猝不及防出生,她没有来得及给他想名字,这几日思来想去也像麟儿为出生时那样给他取了个乳名,名字等见了阿铮再叫他去取。
他们母子在大漠历经生死,他又在这西北荒寒大漠之地出生,姑且就叫“瀚儿”吧!
金翊有些赞同地点点头,“不错,瀚也,亦有恢弘浩大之意,甚好!”
玉子衿将孩子抱在怀里,摸摸他的小脸,这一个月他长开了不少,面相和宇文靖域小时候如出一辙,兄弟俩很是相像,只是在一个不经意的时候,她总能感觉出,瀚儿的模样……也像极了已经逝去的原景沐。
又过了几日,自金翊同意派人去泷州通知宇文铮,玉子衿就在每天掰着手指头数着日子度日,按理说宇文铮应该早就接到了消息赶到了,可是人却迟迟未来,她不免抱着孩子开始忧心,正当她想去找肖觞打探消息时,房门却忽然被人一把推开了。
看到那熟悉的人影,她顷刻热泪盈眶。
一个多月过去,宇文铮清瘦了一大圈,他一身风尘仆仆,仪容不修,连眼窝都已经凹了进去。知道她被乐昌送往大漠以后,他马不停蹄就连夜带人追了过去,中间却和肖觞派去送信的人失之交臂,等他在大漠一无所获,回到泷州才听闻了她在此的消息,几番辗转所以才迟了那么多天找到她。
紧紧将人箍在怀里的时候,宇文铮才重新获得了这久违的馨香温暖,他虽然不说,但他的心里真的害怕,比第一次上战场时面对千军万马心里还要感到害怕,害怕她会遇到危险,害怕她会被人伤害,害怕她会再一次离开他,害怕她就那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他不知道的角落……
玉子衿低泣着靠在他一身风尘的怀里,声音哽咽道:“阿铮,你的下巴扎到我了。”
宇文铮红着眼睛又用那没来得及刮掉的胡须蹭了蹭她,依旧恋恋不舍地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他粗粝的掌心抚摸着她已经恢复红润的小脸,还未从她失踪的惊魂未定里走出来。
后跟着进门的宇文靖域难掩激动地看着母亲,忽然被一阵咿呀声吸引了注意力,他难以置信又满目新奇地看着摇篮里的婴儿,上前俯身将他抱在了怀里,少年一脸激动笑中带泪,抱着小他十四岁的弟弟掩门而去,为父母留下了空间说话。
第三十二章原氏的秘传()
宇文铮带玉子衿母子返回泷州时,只有金翊和肖觞相送,金隐陌一直没有出现,问及他的行踪,肖觞只说南海有事需要公子处理,前日便已经回了,可玉子衿记得,昨日她路过后院时,还看到那个怪人坐在房中饮茶,究竟他在不在,人家都这样说了,玉子衿没有方便再问。
宇文铮万分感谢了金翊,并让肖觞转达了对金隐陌的谢意,辞别了二人后,一行人踏上了返回泷州的行程。
玉子衿坐在马车中抱着孩子靠在宇文铮怀里,道:“我给孩子起了乳名,叫瀚儿,你说,他的大名该叫什么?”
宇文铮摸摸孩子饱满的额头,“在宇文家,到了他与麟儿这一代辈分应是‘少’字,因父亲在世时为我和兄弟们取名时未曾用辈,故我为麟儿取名时便也省了,现在麟儿封有王爵,我打算回朝后便上书皇上请立他为英成王府的世子,将来让他承袭英成王爵,就给他按资辈取名‘少擎’吧!”
“少擎?”玉子衿拍打着孩子低声呢喃。
“对,少擎,少而擎宇,希望他能如麟儿一般,将来少年绝世,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能在这个乱世成为他兄长的助力辅佐,在麟儿背后为他撑起一片天!”宇文铮笑抚她秀发,看着宇文少擎的萌动嫩脸眼中升起期许,他脸上的无奈黯然却没有让玉子衿看见。
玉子衿高兴地戳戳小少擎的脸道了声“好”,垂眼便洒下了一点泪花。
瀚儿,如果将来父母不在,你可一定要好好地在哥哥背后为他撑起一片天啊!
英成王妃安全脱险并携子归来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泷州和西原,上至群臣下至百姓无数人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欧阳佩月和嫣翠等人知道了消息连在府中念了好几天的阿弥陀佛。
回府后,宇文铮着派重兵加强了王府的守卫,尤其是横波园更是里三层外三层,玉子衿和宇文少擎每每出门都有大队人马跟随,她虽感到烦恼不已,但无奈那人态度强硬,她也着实不得拒绝。
秦太后听她归来,也派了身边拼音前来问候,传旨太监如履薄冰,行事说话分外小心,关于宇文铮那时在午门为她大开杀戒之事她没有多问,至那日惊魂之夜,西原皇室都学会了夹起尾巴做人,也再没有人能掀风浪了。
至于宫中,本来斗得你死我活的马凝芬和杨昭月,因为杨昭月流产一事,杨栎大闹宫闱,秦太后为了给他一个交代,收回了马凝芬的凤印,命其禁足思过,将管理后宫之权交给了杨昭月。马凝芬虽怀着身孕,但崇宁王一死,她顿时就失了靠山,也不敢再与杨昭月针锋相对,只能收敛了自己的锋芒。她和杨昭月因那日之事无不对宇文铮心怀恐惧,你来我往虽有暗流,但却不再敢把事情闹大,生怕自己步了原氏宗亲后尘。
整个西原算是又恢复了平静。
宇文少擎的百日后,东乾递来国书,玉寒闻西原水月城牵连万国内陆,在短短数年间已经发展为万国来市的西北第一大城市,特有意御驾造访这万国之会,一览胜观,同各国同定互市之约。
宇文靖域收到这封国书后,沉思了好久没有做决定,他回府后转将这封国书拿给了宇文铮和玉子衿。
如今的玉子衿对这个人早已没了手足情分,她抱着宇文少擎坐在一旁冷笑,“只为一览胜观和定互市之约吗?他的目的会有这么简单?”
宇文铮托着额头闭目养神,“一国之君所请,岂能言拒,别说这话我们不能开口,即便说了……他若真的别有所图,自己私自潜入水月城,我们才是防不胜防,你先且回了他吧,就说到时为父会代表皇上亲赴水月城招待他!”
“好,孩儿这就去办!”宇文靖域捏了捏宇文少擎的小脸,快步离去。
玉子衿皱着眉头,心里一阵隐忧,宇文铮安慰她道:“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他乱来的。”
玉子衿叹了口气,“只是一提到他,我就会忍不住想起那些死去的人,他……”
“我明白,”宇文铮怕她太过心伤,没有让她继续往下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现在该想的是他为什么要来西原,又为什么非得是水月城?”
玉子衿也不由深思,“是啊,他为什么忽然突发奇想不顾安危要远赴水月城,那里各国龙蛇混杂,又深在西原内陆,这样做很难不让人怀疑他的动机!”
宇文铮端详着书桌旁悬挂的地图,他的注意力从水月城的位置稍稍移动,问:“你可听过原氏的一个古老传文?”
“什么传闻?”玉子衿把熟睡的宇文少擎交给奶娘,被他的话引起了兴趣。
宇文铮回忆道:“我也只是当初远征大漠时略有耳闻,数百年前列国时代,水月城亦曾是万国互市辉煌一时的大漠明珠,当时的它隶属于筠岚国。传闻为原氏太祖打下半壁江山的韶烈公主曾与当时的筠岚太子幼时定有婚约,因筠岚皇与韶烈公主有杀父之仇,二人婚事才被废除,但筠岚太子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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