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魔妃凰朝:邪帝,莫下榻-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灵忽而顿住,看了云挽歌,才道,“可解毒。”
“解毒?”
云挽歌忽而意识到什么,“凤离天中毒了?”
“小姐怎可如此称谓殿下”白灵有些无奈。
今晚之见,便已看出,凤离天对这个云家二女,很有些不同,连无心果都接连亲自喂食,恐怕
心下一定,点了点头。
“是,国师身中奇毒,唯有以无心果喂养处子之身数年,然后用那处女之血,方能解毒。”
“”
云挽歌惊得鸦睫一颤。
这么说她竟然无意中,被凤离天选中,真的被他做了加了特殊‘调味’的盘中餐?!
竟然要她的血解毒?!
第78章 毒果,异变()
她的脸青了又白,好一会儿,才问道,“这无心果,若一日不服,会有什么反噬?”
白灵暗惊——果然是七窍玲珑心的人!
竟单单从国师连着两天强行喂食的情形下,推断出无心果具有毒效。
这心思,聪敏得简直可怕!
顿了顿,恭声道,“无心果一旦实用,必须服满七七四十九日,以此为始,连服七个往回。否则无心果内里七七四十九种剧毒,便会反噬食主,顷刻丧命!”
云挽歌的脸色又由白转青,几乎都要气笑了。
好一会儿,才终于按下心头那股怒火。
坐到桌边,淡声道,“所以,凤离天是给我下了毒?还是无药可解的剧毒?”
白灵犹豫了下,还是道,“小姐,其实不能这么说,毕竟无心果可是有价无市的天人一族圣物,是传说中的”
“砰!”
云挽歌猛地拍了下桌面,“出去!”
白灵嘴角抽了抽,心说,好吧,他反正做奴才的,不替主子受了这怒火,主子今晚特意来这一趟就算白瞎了。
又道,“小姐,殿下也是无奈之举。之前属下们曾遍寻无数处子之身,皆无殿下满意,才让殿下如今体内至毒愈发难借,如今殿下中意小姐,可见也是上了心的,只要按时服用无心果,对小姐也无多大损伤,倒是殿下还要忍受这每月一次的毒发痛苦,请小姐看在殿下”
“我让你出去!”
什么中意!什么上心!
那个卑鄙无耻的妖怪!食人魔!臭流氓!混账东西!
不仅给她下毒,还要喝她的血?!
他把她当什么了!
这种以毒攻毒的解毒之法,也只有他这个桀骜不驯恣意随性的人能想得出来!
假若她誓死不肯呢?
这个家伙!当真把她捏在手心里了么!
可恶!
白灵见她脸色不虞,也知多说恐会惹恼这位慧极的少女。
反对主子生了恼恨,恐为不妙。
于是无声退下。
然后就听里头云挽歌似是低骂了句什么,无奈摇头。
看了看夜色笼罩的皇城方向。
暗道,主子,您连着见这位小姐,甚至不惜亲自喂食,怕也只是担心这毒果初服之下,云二小姐体内不受,反遭毒害吧?
只是您这番珍爱之举,也太委婉含蓄了些。
这位小姐岁心思剔透,可在有些事方面,未必就如此灵敏呢!
唉,前路漫漫啊,主子。
翌日。
云挽歌从空间出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杏圆站在院子里,对着那满地的青草绿叶修炼。
白灵面无表情地站在一边,偶尔开口提点两句,都被似乎还憋着气的杏圆恶狠狠地瞪过来一眼。
不过还是按着他的指点,换了修炼之法。
云挽歌微微一笑——杏圆原本修炼就是野路子,不然以她这种看似平凡实际却内里暗藏无数乾坤的武灵来说,不会一直停留在武者阶,有白灵的指点倒是裨益良多。
“咚咚咚。”
院子另一头。
林翰正在修葺因为老旧陈坏的耳房,昨晚他被白灵敲晕后,就直接扔在那儿歇了一晚。
想起昨晚,云挽歌下意识便想起那人,曲着单膝,靠坐在自己面前是,随性风流的邪魅模样。
幽暗的紫眸,微勾的菱唇,绝尘的妖颜,暗夜里撒风的乌发
眉头一蹙,忽而咬唇。
口腔里,那股奇异的无心果果香又翻涌上来。
懊恼地转身,径自洗漱。
一炷香后。
杏圆拎着一个包裹,跟着云挽歌朝云府侧门出去,准备前往武堂。
林翰因为昨日斗武,受罚不得再次进入云家武堂,所以云挽歌便让他跟白灵去处理驸马贺兰越的事情。
便由杏圆跟随伺候。
几人出了梧桐苑,穿过院子南面一处闲置许久未经打理的荷塘,春风浮动水纹粼粼,带起微微的凉意。
云挽歌正吩咐白灵如何行事时。
忽然。
荷塘边及膝高的草丛里,一阵细微唆动。
白灵眼神一冷,半步跨出,将云挽歌护在身后。
与此同时,旁边的杏圆和林翰也都骤然变了脸。
好浓的血腥味!
而且还在迅速靠近!
两人同时翻动手腕,隐隐现出武灵之力。
云挽歌扫了眼身旁庇护姿态的三人,浅浅扬唇,朝对面看去。
“二姐姐!”
一道嘶哑又尖利的声音陡然传来。
接着,便见一条暗色藤蔓如长蛇一般,从草丛里拔地而起,抖动着,朝云挽歌这边疾速袭来!
白灵手腕一翻,抬手就要将那来势迅猛却毫无攻击力的藤蔓挥开。
却被后头云挽歌阻止。
“慢着。”
话音落下。
藤蔓已到近前。
几人这才发现,那越过荷塘,从对面直跃过来的藤蔓后尾部,竟还裹缠着一个一人大小的鼓包。
“砰!”
藤蔓落地,倏然散落。
露出尾部鼓包的内里。
竟从里头骨碌碌地滚出一个人来!
几人都是色变。
唯独云挽歌,黝黑双眸深意微异。
“咳!咳咳咳!”
那人滚出来后,张口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一口口的血朝外喷溅。
浑身上下皆是血污,长裙撕裂脏污,长发污垢杂乱,伏在地上,露出伤痕累累的后背。
遍体鳞伤。
每一处伤口上,都汨汨地往外渗着血,不多,却不会停。
只这一会,她的身下,已是一汪血滩。
腥甜的黏腻血味顷刻便扩散开来。
云挽歌垂眸,看了眼旁边拖曳倒地,残败烂叶,不复生机的藤蔓,又看了眼那边还在虚弱喘气的女子。
云净甜。
然而,当女子转过脸来时,露出的,却是另一张女子的脸。
平淡无神,蜡黄枯瘦,普通无奇,绝对与那个娇纵甜美的云家七小姐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云挽歌蹙了蹙眉。
“二姐姐,救我”
还是那个凄厉嘶哑的声音,绝望地朝上抬手,似乎想抓住什么。
然而,下一刻。
“啪!”
池塘那边,一道松针凝结的细绳猛然袭来,一下击中女子的手,将她重重地击倒在地。
然后又梭然一转,快速游走于她周身,将她五花大绑,再不能动弹!
第79章 异状,怀疑()
那松针武灵针叶尖利,千万针尖刺入女子的肌肤之内,引得那女子再次尖利疯癫地惨叫起来。
“二小姐恕罪。”
两个八阶武士的嬷嬷从对岸越过来,其中一个穿着藏蓝交领褙子的嬷嬷手上还拎着那松针武灵,一边对云挽歌行礼。
道,“犯事奴婢私自潜逃,惊扰了二小姐,请二小姐责罚。”
犯事奴婢?
云挽歌眼角微动,再看那边因受无数针刑的女子痛苦抽搐,满脸的痛不欲生。
顿了顿,摆手道,“无妨。”
两个嬷嬷立刻就要带人离开,却不料云挽歌又问了一句,“是哪个房里的奴婢?犯了什么罪?”
另一个穿灰鼠马面裙的嬷嬷神情一变。
为首的那个顿了顿,又恭笑道,“是夫人房里的洒扫丫头,有点武气,便不知天高地厚,妄图以下犯上,被夫人责罚了。”
夫人房里的?
云挽歌挑了挑眉,还没说话。
那边被拖起的女子,突然扭过脸,声嘶力竭地朝她尖声道,“二姐姐救我,大姐要吃”
最后几个字没说完,便被那马面裙的嬷嬷青着脸一把捂住嘴,敲晕了过去。
两人对云挽歌又是一阵告罪,便匆匆离去。
杏圆白着脸看那边地上醒目的血渍,低声道,“小姐,夫人竟然对下头的人这么”
奴才不得随意议论主子,杏圆只说了一半,便也不敢再说下去。
再一想到昨天云挽歌对自己的维护。
杏圆的心头,再次涌起一股复杂而难忍的情绪。
白灵看了她一眼,又对云挽歌说道,“需不需要调查一下?”
然而,云挽歌却一直目光深幽地看着那边嬷嬷带人离开的方向,不知在想什么,似乎完全没听到两人的声音。
“小姐?”
杏圆对她晃了晃手。
云挽歌这才悠悠转回视线,扫了眼那边的血渍,才神情疏淡冷离地摇头,“暂时不必,先做完手头的事。”
白灵应下。
旁边的林翰,却好像从云挽歌那诡冷的眼神里,看出某种可怕而说男乃迹蛔跃醯匾部戳搜勰潜叩厣系囊煌粜珊臁�
出了云府,分头行事。
云挽歌坐在马车内,侧歪在靠枕边,慢慢地回忆着刚刚发生的小插曲。
云净甜的武灵她亲自俘获过,断然不会认错。
可连杏圆都没发现她的五官有任何易容痕迹,那到底宋澜月又是用什么法子让她五官大变的?
那满身的伤,还有那绝望中惊惧发狂的眼神。
绝对不是简单的处罚那么简单。
尤其她被打晕前喊出的最后那句话——云想容要吃?
吃什么?
她单手指尖揉了揉眉心。
前世里,她一门心思地挂在林敬轩身上,对云想容这个后来夺取了她一切的姐姐,还真没过多的关注过。
但是云青麟死的那晚,当她看到云想容发现凶杀现场时,脸上一闪而过的神情时。
直觉便知这个姐姐,绝对不止前世所认知的那么简单。
白莲花么?
恐怕这洁白的花底下,还藏着她未知的能腐肉蚀血的剧毒吧?
想到此,云挽歌忽而勾起了唇。
冷清一笑——好姐姐,就让妹妹一点点撕开你那美若天仙的花面皮,看看底下,到底藏了一副怎样‘惊人’的真容吧?
“小姐。”
前头驾车的杏圆敲了敲马车门,声音传进来,“到武堂了。”
富丽堂皇的皇宫内。
白色的肩舆由四个面白如纸神色僵硬的內监抬着,慢悠悠地穿过汉白玉堆砌的九九八十一重台阶,直到顶端,停在了恢弘宽阔的金銮殿前。
原本该在殿内上朝的文武大臣竟全都站在殿外,见到肩舆,便齐齐跪了下来。
高呼——参见国师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恭敬无一不从,不管多身高权重,全都俯身贴耳地跪趴在地上。
肩舆后头,依旧是八个精致却毫无生气的白衣宫娥,每人手上都拎着一盏香炉。
炉内散发的异香,顷刻熏染得冰冷庄严的金銮殿前,靡丽如御花园那春景争闹的嬉戏艳色。
有几个心性不够坚韧或者没有武灵的大臣,已经闻着那味道,忍不住地露出靡靡之色。
“呵。”
白色森冷的肩舆上,忽传来一声幽冷讥笑。
震得众人心头一震,顿时汗如出浆,只觉寒气自膝下地面,侵袭入体!
“诸位大人好辛苦,”寒凉微哑的声音,仿佛来自幽冥诡冷深处,“连休沐的日子都来上朝了?”
一片寂静,竟无人敢答。
好一会儿,从殿内才走出两人。
竟是太子林宏梓和三皇子林敬轩。
两人一个气宇轩扬,一个儒雅风骨。
看着肩舆上神情慵懒邪肆的凤离天,也未曾行礼。
林宏梓先是笑了一声,然后道,“太傅,是我召集了诸位大人,有要事相商。”
还有一重太子太傅身份的凤离天单手支着侧脸,半靠在肩舆上,斜长的眼角微微上挑,勾唇极凉薄地笑道,“是何要事,竟要太子背着陛下与本国师,私自召集众臣?”
林宏梓脸色一变——凤离天这是在暗讽他意图谋反?
强忍着猛咬紧后牙关,不过须臾,又强笑道,“乃是云家。”
云家。
凤离天神情未变,艳丽如曼陀罗的紫眸却微微转动,看向一直没正视过的太子。
身旁的林敬轩看了眼肩舆上的凤离天,也不知想到什么。
接道,“云霄和将任御林军统领,算是为朝廷效力。且云家出了个血牡丹,太子的意思是,云家是天戮朝不容小觑的武者大家族,若能收归朝廷,必是大有益处,所以”
“所以,太子是想纳了云家那个丑丫头?”
林敬轩眉头一皱。
凤离天这话,怎么听着,都觉得森冷异常,很有些送宓目刹姥蛊取�
连他都忍不住后背一凉,更勿论旁边那个没用的废物太子了。
果然,一转眼,便见林宏梓微微白了脸,额头隐见冷汗。
心中一嗤,面上却不显,却也没回答凤离天的话。
“嗯?”
凤离天显然还在等着回话。
第80章 嗜杀,可怖()
林宏梓握了握拳,颇有些艰难地点头,“是,血牡丹乃凰命所归,收归皇家本就是正理。且,青云拍卖会上,我也见过那云家的二小姐,虽生得丑陋了些,但是举止行动间,倒也还是有些大家风度,虽因貌丑做不得侧妃,不过做个良娣也是使得的。”
“啊!!!”
太子话音刚落,忽听殿前猛地传来一声凄厉惨呼。
吓了一跳。
扭头一看,竟见离肩舆最远的一个光禄寺少卿,竟然被肩舆里伸出来的一条长长的紫色光缕裹住了脖子,直接吊了起来!
“国师,您这是作何!”
林宏梓大惊,这光禄寺少卿乃是他外祖家的嫡孙,怎可随意由凤离天辱杀!
然而,凤离天怎么可能会理会他的阻拦!
依旧疏懒松慢地单手支着脸,另一手,把玩似地玩弄着手上一缕若隐若现的紫光。
慢慢悠悠地说道,“作何?太子殿下,您这位表兄弟,刚刚可一直盯着本国师的脸,一副馋涎欲滴的好模样啊。”
“!!!”
林宏梓脸色大变。
这个光禄寺少卿素来就是个色中饿鬼,且男女通吃,又仗着家里权势及他林宏梓太子表亲的身份,明里暗里不知道做过多少强抢之事。
今日本让他过来,是想借助外祖家势力,争取一举拿下云家血牡丹。
谁料,竟然被他坏了事!
凤离天那从不离身的异香,本就容易惑乱人心智。
偏这家伙又心性薄弱,最是个欺软怕硬的怂包,这么一被迷惑,竟然连堂堂国师都敢肖想!
现在叫凤离天直接吊杀,如何能救!
可再不能救,若是外祖家的嫡孙就这么折在自己跟前儿,回去必定无法交代!
林宏梓咬着牙,满脸铁青。
终于,最后还是往前一步,不顾身旁人阻拦地,‘咚’一下,跪在了地上。
咬着牙齿艰难道,“请国师殿下放过少卿,本宫必定严加责罚”
“砰!”
林宏梓话没说完,就听一声重物狠狠砸地。
扭头一看。
血溅三尺。
那光禄寺少卿,一头砸在那白玉堂皇的高耸台阶上。
嫣红的鲜血,汨汨地流淌下去,浸过台阶上雕龙画凤的浮雕,将本是森然庄重的金銮殿前,无端衬染出窒息可怖的阴冷狰狞。
凤离天漫不经心地收回手,上挑的眼角斜睨了那边脸色铁青浑身发抖却不敢发怒的太子。
幽凉一笑,“就不劳烦太子了。”
“”
林宏梓的手指几乎掐进掌心,却还是低下头,哑着嗓子道,“谢太傅体谅。”
肩舆上又传来一声讥诮凉薄的轻笑。
随后香风波动,一行状若走尸却森冷诡谲的国师仪仗,又浩浩荡荡地飘然离去。
自始至终,凤离天都没有下过肩舆,仿佛不过就是路过而已。
然,光禄寺少卿的尸体还横躺在金銮殿前。
血腥味,压迫得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直等那香味彻底消散,好些人才惊觉后背早已汗湿。
林宏梓一拳砸在地上,低低地咆哮了一声,金狮武灵隐隐突现。
林敬轩扫了那武灵一眼,眸色异动,随后俯身,将太子扶起,低声道,“大哥,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林宏梓狠狠地看向凤离天离开的位置。
重重点头,“是!无需再忍!本宫要让他知道,这天戮朝,到底还是姓林!”
看向林敬轩,“就按着你的计划行事!”
林敬轩嘴角微勾,点头。
云挽歌领着杏圆出武堂内自己的院子里稍微拾掇了一番,便去往西药园寻鬼老。
出门的时候,便看见宋渠领着一众新入门的弟子站在出武堂前头,似在指点解说修炼之法。
众人见到坦然走过的云挽歌,都忍不住往她脸上瞧。
眼神各异。
唯独庞丽,挥着微胖的小手朝她笑眯眯。
云挽歌回以颔首,径自离开。
有几个见她如此冷淡轻慢,便忍不住议论纷纷。
“瞧见没有?那就是血牡丹啊,真是一朝翻身,都傲到天上去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血牡丹又如何,长成那副样子,嫁人都嫁不了!”
“就是,丑死了!真恶心!”
一旁的庞丽听见,登时圆眼一瞪,撸着袖子就要抬手打人,一边怒骂,“几个没事口舌的鸡婆子!叫你们随便说人,我撕了你们的嘴!”
新入门的弟子里,庞丽的修为已是最高,那几个议论的弟子登时吓得往后缩。
却见庞丽被宋渠抓住,直接拽到了一旁,又露出得意的神情。
庞丽被拦,气的几乎七窍生烟,不客气地一把推开宋渠,“滚开!让我好好教训那几个嘴碎的!”
宋渠却按着她不放,“休得胡闹,武堂内禁止私自武斗,违者将罚出武堂,永不得再入。”
庞丽反手就要打他,又被捉住手腕,气的拿脚踹他小腿。
宋渠挨了一下,倒也没恼。
只是低声道,“你莫要恼,云二小姐清风明月之人,也不会在意这些,你若是真要与她结交,不如想个其他法子。”
庞丽眉头一皱,“你胡说什么,我就是看不惯那些个嘴碎的”
“后日龙向山一级山脉会开放三日,初入门弟子皆可入。”宋渠却没理会她的恼怒,直接说道。
庞丽一怔,片刻后,本是憨怒率爽的脸上浮起一丝复杂,看向宋渠,“你”
宋渠却松开了她,微微一笑,“后日我也会以保护众师弟妹的身份随你们一道进入山脉,还请庞师妹有心相助了。”
庞丽脸色又一沉,许久后,才低头说道,“我虽有心利用却也并非要害她,你若”
“我也不想害她。”宋渠面上一片温和,然后又说了句庞丽听不懂的话,“她许是忘了,可我却从未忘过。”
庞丽又皱了皱眉,看了眼宋渠,沉吟片刻后,点头,“好,那就一言为定。”
不远处的那几个议论是非的新弟子看着两人嘀嘀咕咕半天,本以为庞丽要受罚,结果没想到她居然又安然回来,都是心生不爽。
两方互瞪,各不相让。
第81章 教授,天才()
搁下这边新弟子们的是非不提。
云挽歌来到西药园的时候,不意外的,果然看到段老正坐在药园旁的树墩子上,一边翻书,一边跟旁边数鸡蛋的鬼老争论什么。
鬼老好像说不过段老,被气得脸红脖子粗,跳着脚要拿鸡蛋砸他,却又舍不得地放了回去。
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确实让人啼笑生非。
走过独木桥。
两人便发现了她。
段老立刻迎过来,本是古板生硬的脸上倒是满脸的笑意,点头,“嗯,修为又进了一层?你这丫头,初开武灵才几日?竟已武气四阶了?”
连旁边的鬼老都惊了一下,明明昨儿个还是三阶啊。
忙凑过来,上下一通瞧,也是啧啧点头。
云挽歌心中无奈一笑——若这两位知道她这四阶武气是怎么晋升的,恐怕就不是现在这个表情了吧?
昨晚她可是吞了近三百株赤炎草,居然才进阶一层!
心中也着实着恼。
到底是这体质特殊还是其它什么原因?
只感觉丹田内的灵气越发浓郁厚重,越往上,似乎需要积攒的灵气便更多。
这
如果按照现在的修炼办法,真不知这一月内,到底能否进入武者阶啊!
心中疑忧不提,跟着二老来到药园旁。
段老尚不知云挽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