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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妃凰朝:邪帝,莫下榻-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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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言便如此侮辱。
云挽歌冷眼,侵入鼻息的血腥气,似乎都化作了满心的戾气。
旁边云诗诗掩唇轻笑,“你又不知道她是个什么东西,下贱的脏玩意,真以为自己有多大的能耐!”
杏圆立即发怒,“你们才不要脸!一个勾引我家小姐的未婚夫,未出阁就暗结珠胎!一个随身携带媚药,与勾栏院的小倌戏院的戏子勾结不清,还用药勾引皇子!你们也敢说我家小姐!你们才是什么东西!”
“下贱的奴婢!谁给你的胆子!”
池清登时柳眉倒竖,狠狠一晃手里的灯笼,“去,给我把她抓起来,撕烂她的那张烂嘴!”
两个武师阶等的护卫,立刻就飞扑出来!
杏圆立刻祭出青草武灵,躲在暗处的白灵也随之如鹰隼振翅飞来,一脚踹翻一个,将杏圆拉到身后。
云诗诗站在对面大笑,“我就知道你这个贱婢不会自己独自前来,哼,以为你带了人,我们就拿不住你?”
说着,双手朝上拍了两下。
本是围在池清和云诗诗身后的数十人,忽而分立两侧,露出站在最后的一人。
竟然是个武帝阶!
杏圆吃惊,白灵挑了下眉。
不远处,林翰脸色阴沉,看那边依旧巍然不动如风中鬼魅的凤离天。
云挽歌面不改色地看了眼那人,平静清漠地转向云诗诗,“林古雪给你备下的?看来,她确实想我死。”
云诗诗很不喜欢云挽歌的这种‘装腔作势’的冷静,“是啊!你这种脏胚子,仗着血牡丹武灵,就为所欲为,不止我奶奶,连父亲,都不想留你了呢!”
池清笑着在一旁帮腔,“云挽歌,你说你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爹嫌亲憎的?还不如乖乖当个废物,何必做这种出头鸟呢?到头来,还不是要像条狗一样给我姐妹让路,哈哈哈!”
云挽歌垂眸,又看了眼云诗诗脚边的麻布袋,内里灵气微溢,里头的人,该是还活着。
云诗诗注意到她的视线,狞笑着掏出皮鞭,往袋子上唰唰抽了好几下,恶声恶气地道,“你看,不仅今天你要死!这几个跟你有干系的,一个也活不了!云挽歌,你废了我的武灵,这个仇,我要千百倍地报复给你!”
池清也跟着上去踹了几脚,根本不顾腹部胎儿,尖叫,“还有你抢我的男人,我与你不死不休!丑八怪,你有什么资格与我相争!”
两人根本就是提前将血袋里的段老当作了她的替代,发了狠地发泄!
云挽歌的指甲一点点掐进了掌心,她缓缓抬眼,没有温度地看了眼对面两个面如春花内如蛇蝎的女子,缓声道,“我本不想做到如此地步的。可惜”
池清和云诗诗,同时从她的话语里听出了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下意识一颤,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给我抓住她!”云诗诗猛地叫出声来,“她是血牡丹,谁抓住她,我就把她赏给谁!”
一句话,所有武者登时全部入鬣狗般,朝云挽歌疯扑过来!
云挽歌神情丝毫未动。
只微微抬眼,看了那群眼冒凶光比凶兽跟残暴的男人,随即,往后退了一步。
抬手,往前一挥。
巨大的水浪,从她脚下,如江海倒灌,猛地侵袭过来!
林翰拔地而起,身下一条鲛蛇武灵,张口便发出一声振聋发聩的嘶鸣!
近一月时间,他也一跃成为武王!
数个武师登时吐血落入脚下幻象水浪之中,发出凄厉惊慌的呼救!
林翰一扑而入,操控武灵,转瞬便咬下一人头颅!
与此同时,白灵也踩在夜枭武灵宽背之上,面无表情,如收割性命阳寿的勾魂使,朝那一个个武者扑杀而去。
场面登时一片混乱。
血腥四起,兽鸣不断。
唯有那个五阶武帝,直跃过一片乱战之上,朝云挽歌,抓手扑去!
杏圆武灵一抬,青草半墙,混杂树木尘土,坚实如铁,直接挡在云挽歌前方。
却被‘砰’地一下,直接踹裂。
杏圆往后一退,嘴角登时流下一丝血渍。
第167章 秒杀,死因()
不远处白灵神色一厉,夜枭猛地发出一声凄厉愤怒鸣叫!
五阶武帝蔑笑出声,“不知天高地厚!找死!”
一脚踹碎草墙,成爪之手,瞬息便到了云挽歌跟前!
“小姐!”杏圆一口血喷出。
云挽歌却依旧抬着眼,甚至连睫毛都未曾颤抖一下地,看着那近到眼前的扑杀。
“血牡丹是我的了!哈哈哈!”五阶武帝狂笑。
然而。
“咔嚓!”
一声激响。
云挽歌就见,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一刹那间,被一股寒气,以肉眼可见的攀升冰魄,迅速冻成一座冰雕之人!
那勾起的食指指尖都戳到了她的眼珠子前,森森寒意,扑面而来。
有浅紫的光,在那冻住的薄冰表面,被月色斑驳得流华层动。
广袖长袍乌发三千的黑衣仙人从天而落。
只轻轻一弹手。
这活生生的冰雕人,便‘砰’地一下,炸为齑粉,在月色下,一点点的紫光绽开,像游走于荒从之中的萤火虫。
云挽歌浅浅勾唇,看落到身旁的男人。
凤离天垂眸,清寒傲岸。
一时间,石桥边,所有人都静止下来。
仿佛呆滞地看被瞬杀的武帝,又齐刷刷看向站在云挽歌身旁,负手临风的黑衣男人。
这是多可怕的力量,竟然能如此简单地击杀一个五阶武帝!
要知道,整个天戮朝,武帝也不过数百人而已啊!!!
这人难道是神阶?
“逃!”
不知是哪一个,忽然反应过来,扭头便跑!
接下来,那仅剩的几人也终于醒悟过来,祭出法宝,瞬息便遁走不见!
白灵与林翰没有接到云挽歌追击的示意,便站着没动。
对面的云诗诗和池清,更是没料到,本是必拿住云挽歌的情形,怎么一眨眼间,就变成了如此反转?
重金请来的武帝呢?
人呢?
云挽歌淡漠地看了两人一眼,走过去,将麻袋解开。
便见里头,段老浑身血污,连那白胡子白发上全都是血,气息极弱地朝她看了一眼。
然后,猛地一下,将她狠狠推开。
云挽歌朝旁一倒,未待反应过来,就见一道黑光,从段老身后猛地钻出。
堪堪与她擦脸而过,如蛇信一般‘嘶’地一声。
一股寒意陡然钻进云挽歌的头皮。
她下意识要挡。
身后,修长如玉的手,抓住那黑光,一捏,黑光泯灭。
只余一条小指大小的蜈蚣,森森地抽动獠牙,死绝。
旁边,云诗诗和池清都露出大失所望的神情,可随即看到云挽歌脸侧露出一道血缝,顿时大喜。
云挽歌只觉胎记一侧,被划破的脸皮生疼不止,蹙眉,转脸却见本来还有一丝灵气的段老,竟然面露枯竭之意,一下倒在地上。
猛地扑过去,将人扶起,“段老,段老,您怎么了?”
段老枯笑一声,摇了摇头,“我,我不行了,刚刚那是勾骨蜈蚣,毒入血脉,过一个时辰,便会粉身碎骨,你,咳咳咳,速速去”
“段老,您别说话,我,我这就给您疗伤。”
云挽歌声音发抖,忙不迭以手贴后背,试图往段老体内注入灵力。
可灵力一入,便如入一片干涸之地,毫无反应!
云挽歌登时就慌了,也不顾人前,迅速掏出数棵蔟芫花爆苓木,以及无数灵泉,送到段老嘴边!
可都被段老摇头含笑拒绝。
云挽歌跪在他身侧,苦苦哀求,“您吃一点,段老,您吃一点啊”
段老又吐出一口血,缓缓地反握着她颤抖的手,气若游丝地哑声道,“好孩子,我不行了。你不要自责,本就不是你的错。”
“不,不,不要”
云挽歌不愿意听,段老最后积攒的灵力,只为了那一瞬能推开自己啊!
她怎么能不自责?红着眼眶一个劲摇头。
却被段老又轻轻地拍了下,气息越发无力,几乎是喘着气地说道,“我,咳咳,我有个事,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告诉你”
声音越发低,他似是担心云挽歌听不到,便拉了下她的手,让她伏到眼前,低低道,“你母亲当年之死,皆是因为”
云挽歌一双眼,猛地瞪大,瞳孔骤缩。
难以置信地看向段老。
段老又吐出一口血,覆在云挽歌手背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可不过须臾就松开,似乎再没了力气。
他满目慈祥地看着云挽歌,片刻后,低声又说了句,“小心,咳咳,小心她的那两个儿女。”
说完,手臂垂落,没了声息。
云挽歌猛地咬住唇。唇侧一下就被咬破。
她慢慢地抓紧段老渐渐冰冷的手背,低着头,无声地浑身颤抖。
一种寂静又汹涌的悲痛,从那隐忍的娇小身躯里,一遍遍地冲刷向四周。
连旁边的白灵林翰,都被感染地满心沉重。
杏圆蹲在云挽歌身边哭。
凤离天默默地看着那个削瘦弱小的背影。
那样脆弱,仿佛一折便断。可又那样坚韧,百折不弯。
她将那焚天毁地的痛苦,全都吞进了内里,仍由那撕心裂肺,绞烂五脏六腑。
“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猛地传来。
云诗诗大笑着拍手,“云挽歌,你死定了!勾骨蜈蚣的毒,已经入了你的血脉,哈哈哈!想要解毒,就来求我”
“啪!”
洋洋得意的云诗诗,被人隔空,一下子扇飞了出去。
她一下摔得头昏脑涨,挣扎着站起来,就见杏圆愤怒地瞪着她,恨不能扑上来,将她给吃了!
“贱婢,你敢打我!”心头火一下子就蹿了上来。
见她还敢嚣张,白灵在一旁冷笑,“云诗诗,你真是作威作福惯了,现在这个地方,就算我们把你杀了,你以为还有人能救你?”
然而云诗诗却似乎并不惧怕,“有本事就来杀啊!我告诉你们,云挽歌的毒,只有我有解药!我奶奶还给我点了魂灯,谁要敢杀我,奶奶立刻就能知晓赶来!”
难怪敢如此猖狂不惧。
白灵冷笑,看了眼那边负手霜寒的凤离天。
林翰皱了皱眉,注意到云挽歌脸侧流出的血,微微泛出青黑颜色。
下意识开口,“主子,你的毒”
第168章 杀人,可怕()
云挽歌却置若罔闻。
转而慢慢地站起身,转向那边有恃无恐的云诗诗。
云诗诗见她终于有了反应,更加兴奋,得意地笑道,“云挽歌,你的命现在捏在我手里,只要你给我做奴才,说不定我还能留你一条命,哈哈哈。”
那边,一直没出声的池清,不知为何,又摸了摸小腹,露出一个阴狠诡毒的笑容。
云挽歌面无表情地走到云诗诗跟前。
云诗诗眼冒精光,激动难耐,一脸高傲地抬头,“贱婢,给我跪下啊!你”
只见寒光一闪,她的嗓子,登时就像漏风一般,钻入了大量的凉气!连说话都攒不住声音!
她惊恐地瞪眼,就见一泊喷溅的血液,扑洒在云挽歌的脸上。
那腥热的液体,如同一只只嗜血的毒虫,攀附在她那半面恶鬼半面玉仙的面容上。
那双如深如渊的黑眸,似是被放大了无数倍,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月色清浅地照耀下,云诗诗呆滞地看着面前满脸是血的少女,刹那间,好像看到了一只从血海里,一点点伸出手的罗刹鬼,浑身血污,勾魂夺命地探向自己,缓缓地张开那狰狞凶残的獠口!
“啊!!!”
云诗诗的生命里,只来得及发出最后一声烂布似的惊叫,便捂着喷血的断喉,轰然倒地!
那边提着灯笼的池清,发现本该因为云诗诗死亡,而由魂灯引起的林古雪传魂护体效果没有出现。
目光缓缓游动,最后落在那个一直无声无响却气势如暗夜神魔的男人身上。
片刻后,再次笑了起来,伸手,将灯笼往地上一扔。
周遭原本就昏暗的光,又黯淡了几分。
唯有月色,润着一层血光,铺洒在这荒村枯桥,遍地的尸首之上。
云挽歌神情淡漠地转过身,“把云诗诗分了,送给林古雪。”
杏圆眼睫颤了颤,林翰面无表情。
白灵却笑了一声,上前,将云诗诗还在冒血的尸体一把扛起,扫了眼杏圆,一闪隐没入暗夜。
池清双手覆着肚子。
直直地看着云挽歌走到近前。
然后,勾唇一笑,“你要杀我?不顾念我肚里这个无辜的孩儿了?”
她早就察觉,云挽歌明明有那个能力,却三番五次没有对她下杀手,只因为她肚子里这个尚未出世的胎儿。
云挽歌垂眸,片刻后,忽而淡声道,“你确定你肚子里的这个还是个孩子?”
池清一愣,下意识看向小腹,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场景。
有个像毒蛇一样的红色藤蔓,钻进了她的小腹中。
她猛地瞪大眼,脸色瞬间雪白!
云挽歌毫无情绪地看着她,“凭你和云诗诗,不可能杀了鬼老,活捉段老,说吧,是谁在背后做鬼。”
池清却像是反应不过来,神经质地抱着肚子,忽而有些凄惶地朝云挽歌一笑,“你说我的孩子怎么了?”
然后又自顾自摇了摇头,“我就说,这孩子这些天怎么突然不动了,你说,他是不是被吓到了,所以才乖乖的?”
云挽歌本是已经痛到麻木的内心,忽而又被刺了下。
无法遏制地再次响起上一世濒死前,她满心期待地感受着初初开始胎动的孩儿。
一瞬间,本已干涸的眼眶,又涌起一股酸涩。
她闭了闭眼。
就听池清忽而又疯癫地尖叫了一声,“啊!!要是没了这个孩子,我怎么能嫁进瑞王府!我以后要怎么办!你说他为什么从来都不给我带来一点好处!为什么啊!!!”
云挽歌那一瞬的心软登时变成了可笑。
她冷眸瞬如寒刃,睁眼冽厉森冷,抬手,便掐住池清的脖子。
“说!”
云挽歌音如冰渣,“到底谁在背后指使!宋澜月?还是她那对儿女?”
池清满脸涨紫,恢复了一瞬的理智,看了眼云挽歌,忽而又露出之前那种阴狞诡冷的笑容。
猛一抬手,朝腹部狠狠拍去!
云挽歌眉头一蹙。
尚未松手,身后,黑影翩然如鬼魅靠近,一把将她从后揽住,朝后激退。
云挽歌抬眸,只见,池清的腹部,倏然爆炸。
一团嫣红如的草叶植物,自她腹部,如无数条纠缠毒蛇一般,猛地蹿了出来!
不过一瞬扩散。
没有抓住云挽歌,便梭然回转,一下勒住了池清的全身上下!
池清连痛呼都来不出发出一声,一个活生生的人,便霎那被吸干了血液,眼睁睁地成了一具干尸!
杏圆吓得浑身发麻,无意识地倒退了好几步!
只要一想到,哪怕云挽歌再迟几分,便肯定会被那些藤蔓纠缠住,再无法脱身!
杏圆便更觉恐怖。
林翰眉头一皱,首先反应过来,对杏圆道,“放火,烧了那些东西!”
杏圆是火木土三属性,自然也能控制火势。
她肩膀一颤,立刻摸出火折子,引了一股火浪,夹带火属性功法,一下子将那些还在活生生扭动的血色植物给淹没了!
血色的火星里,还能看到那些植物扭曲的挣动,隐隐约约,仿佛能听到一些犹如挣扎嘶叫的尖叫声。
杏圆不寒而栗,抱了抱胳膊。
云挽歌缩在凤离天怀里,抓着他的手腕,低声道,“是云想容”
话音未落,身子一软。
凤离天神色一变,立刻将她抱紧,低头一看,这丫头竟然已经满脸霜青,面目发黑!
明显的中毒之兆!
“无一!”凤离天冷喝一声。
林翰与杏圆就惊愕地发现,一个白胡子老头,居然凭空出现了!
然而,不等他俩多想,云挽歌的情形明显更让人担忧。
杏圆扑过去,想接过云挽歌靠在身上,却不料被凤离天拂开,见他亲自抱着云挽歌,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林翰皱了皱眉,想起贺君尘之前的联络。
而无一落地,便先将灵泉以及数棵灵宝灵草引入她口中,可云挽歌的面色却依旧毫无起色。
甚至七窍都已经隐隐开始流血!
凤离天的脸色更加难看,试图注入天灵之力。
却被无一挡住。
“殿下,不可。”他也顾不得周边有人了,“您的天灵之力只会让云二体内灵力大增,进而滋长毒素。”
第169章 解毒,震慑()
凤离天顿时满面冰霜,气势瞬间压迫得周围空气都静若凝固,等阶最低的杏圆,差点窒息爆体!
林翰看了眼无一手边的植物灵泉,又想到之前云挽歌拿出来要给段老的那些东西。
眉头微蹙,上前,单膝跪地道,“这位郎君,我家主子中的是勾骨蜈蚣,九州至毒,此毒虽霸道,却也不是无解,不过解药却唯有养虫之人方能知晓。”
无一差点破口大骂,“那还说个什么鬼!那作妖的小蹄子被这二丫头一刀宰了,哪里寻解药去!”
林翰却并没争辩,只是看向凤离天,再次沉声道,“然,这天下事,几乎没有贺家天字牌不可解的”
林翰话没说完,已被凤离天透过来的视线震慑得几乎无法开口。
不消他多说,凤离天早已知晓这天字牌为约的条件是什么。
白日里,那个男子亲口对云挽歌说——求娶。
求娶?
他倒要看看,什么东西,敢从他手里抢人!
半晌,就听凤离天声音幽凉寡冷道,“带路。”
林翰猛地松了一口气。
无一也跟着匆匆忙忙站起来,“殿下,那我”看了眼另外两人,“先退去了。”
他的身份其实不容暴露,尤其是珍珑阁那地方,说不得还有人能将他认出来。
一旦识破,必定危及凤离天。
凤离天将云挽歌抱起,动作轻柔小心,未曾对无一的话有丝毫反应,仿佛根本没有听见。
无一心内抓狂,心知这三番五次针对试图说服凤离天下狠心以云挽歌为祭,触了凤离天的逆鳞。
这位如今心性阴厉锱铢的殿下,必定还在生恼于他。
可终因旁侧有人,无法多说,躬身退去。
杏圆眼睁睁看着一人在她面前消失,惊讶得几乎合不拢嘴。
再次惊叹凤离天到底是何可怖实力至尊地位,连这种人都能随意驱使。
心内忽而隐隐产生了一些不安。
这个凤离天,接近云挽歌,该不会也是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吧?
半个时辰后。
皇都珍珑阁,三楼贵宾室。
云挽歌被放置在一张千年海底玉的寒床上,脸上的霜青倒是褪去一些,但是眼底嘴角的黑紫,却愈加浓郁。
床边对立站着两人。
一身黑衣的凤离天,白衣胜雪的贺君尘。
林翰将天字牌放到贺君尘背后的珍珑阁大掌柜贺山手里。
贺君尘转了转扳指,温润浅笑,“天字牌天字事,云二小姐的毒,珍珑阁确实可解。”
说着,朝后示意。
贺山恭恭敬敬地捧出一个白玉小瓶。
凤离天眉棱清冷,负手而立,“你有何条件?”
贺君尘一笑,丝毫不惧这人陡然释放出的森寒雪巅之势,“条件二小姐已知,只是不知阁下是否能为二小姐做得了这个主?”
杏圆动了动嘴唇,瞄了眼凤离天,有些担心。
林翰垂眸,不动声色。
凤离天看了眼床上云挽歌,“做不做得主,你的条件,她都断不可能答应。”
霸气!
杏圆眼里浮现一丝欣喜,她其实真的有些担心凤离天只要小姐的命,不顾小姐的清白啊!
贺君尘俊眸微变,随后又笑,“阁下如何得知?难不成再难的条件,尚比二小姐的命更重要?”
凤离天这回却是看都没看他,反而一伸手,将床上周身寒气重重的云挽歌扶起,然后手指在她眉心一点。
“你不如问上一问。”
众人就见。
原本毒深昏迷的云挽歌,竟然眼睑微动,睁开了眼!
杏圆大惊,“小姐!”
云挽歌其实现在周身剧痛,连意识都不太清晰,唯有身边那人周身奇异冷香,清晰入喉。
她张了张嘴,看到床边的贺君尘,便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她只有五息时间。”凤离天声淡如泉,一双微微泛着紫霞的眼,却一刻也没从云挽歌脸上挪开分毫。
贺君尘立即上前,温尔一笑,“云二小姐”
然而只开了口,云挽歌已经再次闭上眼去,声音嘶哑艰难地说道,“不可能,我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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