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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世人生-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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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
背着一大堆东西,却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意思,有什么作用,不知道从何而来,也不知去往何处,这种情况和在戈壁沙漠中记住哪粒沙子有多大区别?
苦,释天生不怕,他的精神力足够坚强,可以承受任何磨难,但是,他现在正在做的事情不是光靠肯吃苦就能成功的,换句话说,铁杵的确是可以磨成锈花针的,然而,磨针的这个人大概是没有可能在有生之年用上这根针吧?不过五六个月的时间,就想达到黄春明这种即使在英国大学也属于高材生的水平,虽然仅仅是表面的相似,冷静而言,那的确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天亮了,就是苦难的开始;天黑了,那是苦难的尾声,只有到了深夜关灯入睡时,才能有短暂的安宁和放松。
释天生在咬牙坚持。
陈辛娜也在坚持。
对释天生培训的难度超过了她的预计。她是接受过从小学到大学系统教育的人,她无法理解,一个人能把艰涩难懂的佛经奥理倒背如流,一个能轻松引用古典文献,谈古论今的人,怎么普通知识的匮乏会达到如此地步?就象西晋第二任皇帝,西晋开国皇帝司马炎次子,晋惠帝司马衷那样,听说百姓没有饭吃,反问大臣‘何不食肉糜?’生于帝王之家,锦衣玉食的天子不会明白穷人百姓为什么不去吃肉,同样,一向被称为天之娇女的陈辛娜也无法想象一位自小生活在寺院之人为什么应该在小学掌握的东西都不知道。
烦躁。
她知道自已面对的难题有多大,也知道解决这道难题急不得,但是,她还是着急。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而释天生的进步却只能用龟步来形容,她无法不急。
常言道,马勺儿哪有不碰锅沿的?每天生活在一起,除了晚上睡觉休息的时候,两个人几乎都处在一个空间,完全没有磨擦那是不可能的,就如天上的云朵,虽然表现看不出异样,但正负离子正在集聚着能量,等待着某一时刻突然暴发,亮出耀目的闪电,轰出震耳的雷声,把所有的能量渲泻出来,将这个世界撕成碎片。
第二百三十五章 爆发
“怎么回事?不是跟你讲过很多次了,本票PromiryNote,是一个人向另一个人签发的,保证于见票时或定期或在可以确定的将来的时间,对某人或其指定人或持标人支付一定金额的无条件的书面承诺,支票Chepue或Check,是以银行为付款人的即期汇票,即存款人对银行的无条件支付一定金额的委托或命令。这是两种概念的东西,为什么你总给混到一起?!”
陈辛娜语气激烈地训斥着,她的脸冰冷如霜,她的眼神尖锐如针,她的声音刻薄如刀,对面,释天生低着头,涨红着脸,象个做了错事的小孩子一般一声不吭。
类似的场面已经发生过很多回了,释天生能够将这些名词的书面定义一字不错地背下来,但是,他却无法把这些定义和定义中所描述的对象联系起来,什么银行,什么指定人,什么持标人,什么委托,什么命令,这些都是什么东东?这之前他和银行所打的交道只是办过一张银行卡,每个月到自动柜台机看看工资有没有到账,除此以外,便再也没有概念。就象鱼不会明白兔子为什么会在草地上那么悠闲,兔子也不明白鱼为什么会在水里那么自由自在,释天生又怎么可能仅仅对着书本上的数行文字就能搞懂这些事情?
“你,你怎么这么笨?!这么简单的问题,就连初中生也能分的清楚,你进中天时不是笔试第一名吗,怎么连这都搞不明白”陈辛娜越说越激动,她是恨铁不成钢,明明是个聪明人,为什么这方面就开不了窍呢?
“呃你别急,我和你说过,笔试答卷我是胡写的,那个第一名根本是我胡蒙的,算不得数释天生小声解释着,他心里也很委屈。他不是不努力,也不是不认真,可搞不明白就是搞不明白,陈辛娜心急,他也一样着急,但急就能管用吗?
“算不和数?!蒙你就能蒙上,现在有人教你学,你倒不行了?!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还有没有点上进心?这些都只是商务活动中最基本的东西,连这些都搞不明白,你怎么去装商学院的高材生?!”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陈辛娜的火更是不打一处来。
释天生无语,来英国之前,他并没有把自已所要面对的困难估计太多,以为最多也就和自已先前所上的业大差不了多少,直到陈辛娜把如一座小山般的学习资料堆到他的面前时,他才意识到自已答应得太草率了。落后就要挨打,不懂就得挨训,他能够理解,也能够接受,至少,这比小时候背不出佛经讲义时被师傅用戒尺打手心轻多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很能说吗?是不是不服气!抬起头来,看着我,你躲什么躲,知道不好意思,知道没脸了?知道了还不用心学习!哼,亏你长着和春明一样的脸,脑子却笨得象头猪,连春明的百分之一都比不上。”陈辛娜哼道,人在气头上就失去了冷静,话出口前根本就不去想会有什么后果发生,而只是图一个自已口头痛快。陈辛娜话一出口,也意识到自已这句话有些过重,无论如何也不该用猪来形容对方,那不是在污辱人吗?
泥人也有土性,何况释天生原本也不是好好先生,他也有火气。以前,之所以任由陈辛娜如何训斥自已也不反击,主要原因是觉得一个女孩子失去了自已的爱人,急着报仇雪恨才会如此焦躁,自已也的确是太不争气,总搞不明白那些名词定义的意思,但是现在到底,他只是帮助黄海涛查明案情,冲着是黄海涛的情份而不是钱,他并不欠别人什么,凭什么要受这种冤枉气?
“我是笨,我是笨的象猪,哼,比我聪明一百倍,那也不过是一百头猪!”释天生哼道。
“什么?你说什么?!”陈辛娜觉出自已说错了话,恐怕会伤到释天生的自尊心,正犹豫着是不是应该马上道歉,却听到释天生这样的回答,顿时热血上涌,眼中冒出了怒火——她绝不允许任何人贬损她的爱人,哪此他已经离去。
“你已经听的很清楚了,我又何必再重复。”压抑许久的火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望着陈辛娜气愤到有些许变形的俏脸,释天生的心中有一种破坏的快感,或许,人的本性中就有这种破坏美好事物的**,平常时候,人的理智可以将之压在心底,但当理智不在时,这种本能便会自动取代理智的地位。
“你,你敢再说一遍!”陈辛娜没想到释天生会这样对待自已,委屈,愤怒,失落,悲伤,种种复杂的情感涌上心头,让她觉得自已正在崩溃。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黄春明是黄春明,释天生是释天生,他不是我,我也不是他,我笨也好,蠢也好,那是我自已的事,他聪明也好,机灵也好,那是他的事。不要用我去比他,他能做的事,我做不了,我能做的事,他也一样做不到!”直面陈辛娜的双眼,释天生一字一句地答道。
“你,你,你你太让我失望了!”释天生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象一把锤子狠狠地敲在陈辛娜的心头,陈辛娜不能不承认对方所说并没有错,黄春明是黄春明,释天生是释天生,虽然长相相似,但仍然是两个人,这是不容驳斥的事实,她同样也不能反驳,可是,当她想到事实真若如此,释天生放弃努力,不想成为黄春明,那么整个计划就将化为泡影,而黄春明的仇就永远冤沉海底,得到不伸张时,一股无法阻止的酸楚涌了上来,泪珠滑落,一扭头,快步跑进卧室,一头扎在床上。
“呃”,释天生站在原地,望着陈辛娜冲进卧室的身影,还有一滴正在落向地面的泪珠,不知怎的,心中突然感觉空荡荡的发痛,好象失去了什么。
第二百三十六章 看笑话
吵了架,陈辛娜躲进卧室去哭,按理说,占到上风的释天生应该感到得意才是,但是,此时的他却完全没有那种感觉,在里屋传出来的呜呜咽咽声中,他只觉得自已做了一件天底下最愚蠢的事情。
“你在干什么?她只不过是一时心急才口不择言,说话有点儿过份,她一个女孩儿家突逢巨变,心情难免偏激了一些,又不是不能理解,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犯得着和人家女孩子家斗气吗?斗赢了又如何,谁能夸你是英雄?!”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释天生低着脑袋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
哭泣声一直没停,半个多小时过去,直到中午时分,偶尔还能听到轻微的啜泣。
“唉,看来真的是把她伤的太重了。”几次想进到卧室去道歉安慰,不要让这位不幸的女子再难过下去,但这样的事情释天生从来没有做过,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开这个口。
钟敲十二响,中午到了。叹了口气,释天生进入厨房,情绪不好,他也没心情做饭,烤了几片面包,切了几片火腿肠,再煮了半锅鸡蛋汤,就算是今天中午的午餐了。
回到客厅,将餐桌布置好,释天生坐下,拿起夹肉面包咬了一口,不由自主的,目光又转向了卧室的房门,此时屋里已经没有声音,静悄悄的,反而让他更加担心。
“到底怎么样了?哭了这么半天,应该没事儿了吧?”释天生给自已找着借口,然而,心中的忐忑却半点儿没有减轻,却似乎变得更加沉重。
“好啦,算了吧,不就是道个歉吗,能屈能伸大丈夫,又不少一块肉,何必强撑着让两个人都不痛快呢。”内心的激烈冲撞,最后终于有了结果,做出这样的决定,释天生觉得身上轻松了许多,连呼吸似乎也畅快了一些。
放下面包,释天生来到卧室门前,侧耳倾听,里面还是静悄悄的全无声响,也不知道是不是陈辛娜苦累了,睡着了。
也不清楚里边是什么情况,释天生不敢推门进去,伸手右手,轻轻在门上敲了两下。
“干嘛?!”里边传出陈辛娜疲惫却还带着怒气的声音。
“饭做好了,出来吃点儿吧。”释天生轻声说道。
“不用,管好你自已就行了!”陈辛娜没好气儿地斥道:把自已气成这样,居然还有心情吃东西,你还是不是人,有没有良心?!
碰了个钉子,释天生在卧室门前是进不得退不得,原本以为这么长时间陈辛娜的气应该已经消了,没想到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女人呀,心眼儿真是小啊!
“还是吃点儿吧。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你生我的气归生我的气,不要拿你自已的身体出气。”释天生劝道。
“哼,谢了。我自已的身体,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饿死,那也是我自已的事儿,用不着你在这里假慈悲。快点回去吃你的饭,我不想听你胡说八道!”陈辛娜冷哼道。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释天生还想再劝,但听屋内碰的一声响,同时房门一震,不用问,肯定是陈辛娜把什么东西摔在门上。
无可奈何,释天生只有离开房门,不过还好,陈辛娜既然还有力气扔东西,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回到餐桌旁坐下,释天生拿起夹肉面包再咬了一口,松软的面包嚼在嘴里却是形同嚼蜡,随手把面包扔回托盘中,他仰面靠在沙发背上,也失去了吃东西的胃口。
“叮咚,叮咚”,就在两个人一个在卧室,一个在客厅各想心事时,门铃突然响了。
“是谁会来呢?”释天生从沙发上站起来到门旁,从门上的门镜看去,门外,吴定邦左手捧着一个大大的纸袋正在左右观望。
打开门锁,释天生把房门拉开,“呵,吴先生,你怎么来了?”释天生笑着说道。
“下午两点半约了一个朋友在麦肯纳餐厅见面,我一想反正离你这儿不远,不如到你这儿坐坐,怎么样,自带午饭,不会不欢迎吧?”吴定邦举了举怀中抱着的纸袋笑着说道。
“呵,怎么会呢,请进。”这样周道的客人,有谁会不喜欢呢,释天生连忙把吴定邦让进屋来。
进入屋来,没有看到陈辛娜,再以转眼,看到餐桌上摆着的几片面包,“呃,似乎气氛有点不大对劲儿呀。”不愧是干刑警的,眼睛只是一扫,吴定邦便已经嗅出空气中的异样味道。
“呵”释天声苦笑,不由自主地扭头向卧室望了一眼,满脸无奈的神情溢于言表。
这位陈大小姐,什么时候闹别扭不好,非得今天犯,这下好了,让人家看笑了了吧。
第二百三十七章 暗讽
正尴尬间,卧室的房门开了,陈辛娜从里边走了出来,薄粉微施,秀发如云,白净的脸蛋上还挂着一丝笑意。
“怪了,怎么会是这个样子?”释天生闻声望去,心中大叫奇怪:这哪儿象是刚刚哭了半个多小时的人?如此清秀标志,简直就象刚刚从音乐厅看完一场精彩的音乐回来嘛。
吴定邦看了一眼陈辛娜,扭头不解地看了一眼释天生,然后再回过头望向陈辛娜:虽然画过薄薄淡妆,但眼皮微肿,这不是靠一点点脂粉所能遮盖的。
“呵呵,陈小姐,还没吃饭吧?来,一起吃点儿吧。十年份的红酒,味道应该不错。”吴定邦宽厚地笑道。他结婚五六年,儿子都三四岁了,什么事儿没见过,什么事儿没经过?一男一女住在一起,吵架斗嘴本就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如若真的没有一丝烟火,双方举案齐眉,客气得象两个客人,那倒真麻烦了,因为那意味着两者之间没有感情,只不过是用一种责任维系着彼此的关系。
“呵,也好,那就试试吧。连吴警官都觉得好的酒,味道一定不错。”陈辛娜笑着施施然坐下,从始至终,眼皮连往释天生站立的方向都没抬一下儿。
年轻人呀,呵呵。吴定邦心中好笑,‘天生,拿三个杯子来。”在两个年轻人面前,他倒反客为主,吩东指西起来。
释天生到厨房拿了三个干净的玻璃杯,回到餐桌把杯子放下,待要坐下,却又犹豫起来——这是一间普通民居,面积并不是很大,原先又是一个人居住,所以家具桌椅也没置办多少,此时餐桌旁只摆了三把椅子,左边一把吴定邦正坐着,右边两把,一把空着,另一把则是陈辛娜坐着,按理,他应该坐在右边,只是刚刚才吵完架,此时陈辛娜的脸上根本就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字,坐下去,岂不是自讨没趣?
“呵呵,坐呀,怎么不坐呀?跟我还这么客气。”故意装出什么都没看出来的样子,吴定邦笑着说道。
有吴定邦这句话,释天生再站着不动显然不好,于是只能干咳一声坐了下去,陈辛娜的身子不易觉察地轻轻向旁移动一下,但最后还是坐在那里没有更大反应。
心中忐忑,释天生也不敢往陈辛娜那边看,目不斜视,眼观鼻,鼻闻口,口问心,心口相一,僵硬得象刚被涮了一层浆。
从纸袋里取出红酒打开,吴定邦在每个杯子里倒上一些,“来,二位,试试吧。”
三个人端起酒杯,“干杯”,杯子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但声音只有两下儿,因为有两只杯子并没有碰上。
轻轻抿了一口,“真是好酒”,陈辛娜赞道。
释天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咂了两下嘴唇,说实话,他对这种果酒没有什么感觉,红糖水似的东西,一点劲儿都没有,还没有北京特产二锅头来的过瘾。
劝人也需要技巧和时机,就如救火,见到火场便不分青红皂白便冲上去,搞不好火没灭,自已倒先成了炭烤猪。
吴定邦也不急着劝二人和解,只是讲一些小笑话,让气氛活跃起来,慢慢的,陈辛娜的心情也有了好转,释天生也不显得那么紧张。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现在学习的进度。
“顺利?顺利着呢,比起教狗熊百掰棒子是顺利多了。”听到吴定邦的问话,陈辛娜没好气儿地答道。
这,算不算是讽刺?
释天生扭头望向陈辛娜,后者目光清澈,一眨不眨,似乎全无感到他的盯视。
“狗熊掰棒子?什么意思?”吴定邦在英国生活这么多年,英语呱呱叫,但中文方面就差得多了,和陈辛娜相比差得就不是一星半点儿了。
“你没有看过马戏团的狗熊表演掰玉米吗?狗熊先举起右掌抓起一根玉米棒夹在左臂腋下,然后抓起一根玉棒,再夹往腋下,而原先那根棒子在其抬臂的那一瞬掉在地上。如此反复,结果累个半死,掰了一地的棒子,最后还只是腋下的那一根!“陈辛娜非常认真,也非常仔细地解释一遍。
嘿,还真挺形象的。释天生听出这样的解释就是在形容自已的学习是丢三落四,学了就忘,虽然尖酸刻薄了一些,不过不可否认,的确是惟妙惟肖,再恰当不过了。
“呵呵,有意思,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吴定邦心领神会,哈哈笑了起来,同时还别有意味地特意瞟了释天生一眼。
第二百三十八章 劝说
“学习进行的不是很顺利呀?”吴定邦笑着问道。
“岂止是不顺利,简直是寸步难行。说真的,我就没见过这么”刚想说‘这么笨的人’,忽又想起刚才吵架的原因,陈辛娜这才用眼角狠狠白了释天生一眼,心中的怨气表现得一览无遗。
难得肯看自已一眼,结果还是个大白眼儿,释天生心中的委屈向谁去诉?无奈地摊了摊手,耸了耸肩,他也只能以这样的动作表示无辜。
“呵呵,万事开头难,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等以后习惯了自然也就顺利了。”吴定邦笑着劝道。
“哼,还以后。”嘴角撇了撇,陈辛娜把脸又扭到了一旁。
“呵,火气还很大呢。”吴定邦笑了起来。两个人的表情和动作显示出彼此的火气还没有消除,看样子要是不管,还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冷战。
“呵,陈小姐,我不太懂教育,不过倒也听过这么一句话,叫做欲速则不达。弓弦绷得太紧有时未必是好事儿。”吴定邦说道。他知道陈辛娜是一个聪明人,并非不懂其中的道理,只是报仇心切,所以才如此性急。
这样的话陈辛娜听不进去——一张一弛,文武之道,话说的有理,可时间呢?谁不知道劳逸结合的学习效果最佳,但时间允许她慢慢地去精雕细琢吗?
释天生听了却是连连点头,这几天学习,懂的,不懂得的东西都一股脑往脑子里硬记,头昏脑涨那是轻的,生不如死或许才更恰当,所以,他打心眼儿里支持吴定邦的观点。
“这样吧,明天是休息日,李敏一直想去摩奇山玩儿,不如你们也放一天假,咱们一起去爬爬山,散散心?”吴定邦笑着提议道。
“好呀,我举双手赞成!”释天生立即表态。
“说什么呢?!”
吴定邦是客人,陈辛娜不好说什么,但释天生却是不同,如此表现,简直是和尚打伞——无法无天了。
俏脸如霜,眼似寒冰,释天生心中一凛,迟疑着把举起的手放了下来。
唉,英雄难过美人关。刚才虽然一时气愤,表现了一把英雄气概,但现在锐气已过,那种气势是再也耍不出来了。
“呵,这么大反应,看把人家给吓的。没那么严重吧?”看到两个人的反应,吴定邦笑着打趣道。
“吴先生,您不要见怪。不是要驳您的面子,而是时间太紧,没办法接受您的好意。”转向吴定邦时,陈辛娜的脸上又变成了略带歉意的笑脸,不由得让人感叹,所谓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这句话实在是太有道理了。
“呵,先不要急着拒绝,我这么说可不是一时心血来潮,而是有道理的。”吴定邦也不着急,慢条斯理的说道。
“哦,什么道理,您说吧。”陈辛娜还是讲理的,人家既然说有理,就应该让人家把话说完。
“呵,你让天生装成春明,除了学识举止以外,见识也是很重要的一个方面,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真正的见识不是从书本上得来,而是需要人从生活中获取。可以设想一下,假如回到大陆,有人问他在伦敦都去过哪里,看过什么,风土人情怎样,他怎么回答?”吴定邦问道。
“呃;这”陈辛娜闻听一愣,是啊,自已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风土人情这些东西看书百遍也不如亲自经历一遍,书上写的东西再详细,也不如用自已的眼睛看一次。
“还有,我觉得你的训练计划其实有点问题,你想,黄春明是什么身份?他是董事长的儿子,换句话说,在中天集团那就是太子爷,试想,这样的人就算学问有限,能力不足有什么关系?只要他把脸一板,谁敢去追究他的学识?更何况,就算知道他的学问不灵又怎么样?董事长的儿子就必须样样出色,样样第一吗?”吴定邦再问。
“,呃,听您这么一说,似乎还真是有点道理。”陈辛娜心里有点活动了。
“呵,我从警多年,在进入刑事重案组以前,曾经在商业诈骗组干过三年,办理过很多冒名诈骗案,那些诈骗犯在冒充他人行骗时,是否具备被冒充者的学问往往只是其中很小的一个方面,最重要的则是自信心,其次是对被模仿者行为举止的研究。成功的模仿者抓住的只是其中最关键的几个要点,而不是面面俱到,哪一方面都做到百分百的完美。”吴定邦笑道。他觉得有些意思,如果不去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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