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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豪庄主的炫富嫡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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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子急得快要跺脚,劝道:“小姐,咱们还是谨慎一些吧,现在全晋国的人都认定了老爷是卖国贼,要是让人知道咱们在这里祭奠,不知道会不会引人来。”

    御盈也认识到了不妥,心情低沉的随合子离开了。

    御盈心不在焉地踱步在青石巷子里,合子注意到前面一个路口,有一对人马快速跑了过去,骑马领头的,那身影像是安王世子。

    她拉着御盈跑了过去,御盈瞪大了眼睛,那马上的男子,是萧玉清无遗。那个男子,就算他的尸骨化成灰,她也能认得出来。

    萧玉清骑在马上,挥鞭飞速地赶往御宅,他身后还跟着一队王府的侍卫,步伐整齐,威风凛凛。

    御盈嗤嗤冷笑,她前脚刚走,他便得到了消息,带着身后的这一群爪牙,是预备把她抓回去吗?

    合子探头,看着那一队人马风风火火地往御府去,她拍了拍胸脯,忍不住感慨道:“幸好幸好。”

    萧玉清来到破败的御府门前,看到那两个被烧得黑黢黢的石狮子,他心情沉重地下马。

    疾步往里走,身后的侍卫们却还要跟着,萧玉清回头清冷道:“不许跟着!”

    从小,他便是丞相府的常客,经常来找御盈的几个哥哥玩耍,因此对丞相府十分熟悉。他径直来到祭祀的祠堂,看到了案桌上摆放着的新鲜瓜果,还有软和的大馒头。

    “盈盈,是你吗?”他面带痛色,沉沉出声。

    可是回答他的,只有空气。萧玉清跑了出去,疯狂地巡视每一间破烂的屋子,可是却不见佳人踪迹。

    萧玉清怅然若失地转了身,喃喃道:“我明明能感受到你。”

    那带着芍药花的香气。

    江伯心疼地劝道:“世子爷,该放下的还是放下吧。依老奴看,那个提供消息的妇人就该受到惩罚,或许来祭拜的,是御家别的女儿。”

    阴历八月的京城,带了些初秋的凉意,肃风乍起,吹起了萧玉清墨色缎子的衣袍,更显得他面如冠玉,冰凉孤傲。他环顾着这萧瑟的宅邸,忽的语气笃定道:“盈盈她,一定还活着。”

    “这……”江伯欲言又止,思量着世子爷是不是走火入魔了,要不要让王爷和王妃知道。

    傍晚的时候,程连萧迎着万丈霞光回家,等回到了将军府,已经是夜幕低垂。

    今日在朝堂,发生了颇多不愉快的事,他有些忧心,这还是他复官以后第一次上朝,就已经有了争端,以后的每一步,恐怕更加凶险。

    “老爷回来了。”看门的小厮见主子回家了,连忙打了灯笼送他进去。

    程连萧看着小径旁移栽的大朵大朵的芍药花,想着屋里还有一个柔情似水的女人,顿时觉得踏实很多。

    “盈盈,我回来了。”程连萧进了屋,却见御盈坐在窗边,听到动静浑身一震,忙站起身走了过来。 

第113章 难道你怀孕了吗?() 
御盈冲他柔柔一笑,便伸手要去给他解开朝服繁复的扣子。

    她的笑容充斥着苦涩,程连萧不想发现都难。他抬起她的下巴,凑近了看,原本像水灵灵的葡萄似的大眼睛,此刻却潮润润的。

    程连萧心疼极了,扣着她的脖子,霸道地将她拥入怀中。“怎么了,为何一个人在家哭泣?”

    御盈抱着他的虎腰,用力地吸了几口他身上的气息,这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刚刚去厨房看了看饭菜,让烟熏着了,我哪有哭泣,你真当女人是水做的?”御盈冲他娇娇一笑。

    程连萧又仔细地看了看她,无甚不妥,这才放下心来。

    “以后你不必再进厨房,让下人忙活就是了。”

    程连萧一手脱衣十分不方便,御盈过去帮他脱了下来,不由感慨道:“以后若是要上战场,能不能把我也带上,你瞧你做什么都不方便。”

    程连萧挑眉,拍了拍她水嫩嫩的脸蛋,好笑地说:“那怎么可能,军有军纪,我要是让女人进了军营,士兵们如何想我?”

    闻言,御盈不由黯了眸子。

    程连萧当上镇北大将军不过短短的半个月,北边就发生了重大边境冲突。

    晋国前往西域的商队,在经过北疆汗国边境时,被北疆士兵扣押,他们将商队运往西域的大量金翠珠宝、香料和瓷器私自扣下,甚至把代步的马匹和骆驼都充了公,搜刮干净后这才放商队走。

    商队的几十个伙计徒步在沙漠行走,大多在茫茫的戈壁滩上饥渴而死,幸存的三个男子回到京城,将这一天怒人怨的事情公布于天下。

    一时间,朝野震惊,群臣觐见。京城百姓们也议论纷纷,大家闲时就爱在茶馆里谈论朝政,谈论或许会发生的战争。

    御盈闲来无事,便跟合子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闲逛。

    听着众人们高谈阔论,合子不由问道:“小姐,将军连着几日都呆在军营,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您说,战争是不是真的会打起来?”

    “近几年,北疆汗国频频扣押晋国商队,酿成不少惨剧,只是这一次格外令人震惊,我瞧着,大的战争不好说,但严词交涉,是一定会有的。”

    合子皱着眉头想了想,一知半解的样子。

    正好是赶集的日子,京城周边的乡下人在路边摆摊,有许多精巧的好玩意儿,引得行人驻足观看,饶有兴致地挑选。

    御盈站在一个农妇的摊位前,看着她面前摆放着的各种婴儿的小衣服,突然开心了起来。

    她拿起一件柔软的小衣服,笑着道:“合子,你看这衣服,又小巧又可爱,穿这衣服的孩子,一定才刚刚出生吧?”

    合子也兴冲冲地摆弄起来,包着头巾的农妇笑了,一脸的质朴,她笑着道:“姑娘啊,你这一说,我就知道你肯定没生过孩子,还没嫁人吧?”

    御盈望着她,“您如何得知,我尚未生养?”

    那农妇灌了一口竹筒装的甘泉水,砸着嘴巴道:“小孩子们衣服都是很小的,你刚刚看的那件衣服,至少要长到半岁才能穿。”

    御盈点了点头,摸着手中的小花衣,微微一笑。

    农妇背上还背着一个小竹篓,乡下人农忙的时候,就喜欢用这种方式带孩子。

    婴儿原本在睡觉,此刻醒了,也不哭闹,只是挥舞着小手掌拍打娘亲的后脑勺。

    “哎呦,你个小东西!”农妇放下背篓,将孩子抱在怀里逗着玩。

    御盈望着那农妇的目光,带了掩藏不住的羡慕。

    合子恍然未知,拿起一个拨浪鼓,咚咚咚地逗弄那可爱的孩子,孩子咿咿呀呀,笑着要用手去抓,玩得不亦乐乎。

    御盈拿起一个布老虎,看着上面细密的针脚,繁复精致的花纹,觉得喜欢极了。

    她拿着那布老虎,也学着合子那样,去逗弄农妇半岁大的孩子,那孩子也喜欢御盈,反倒丢了可爱的布老虎,捉住御盈的手指,吧唧亲了几口。

    农妇笑得很淳朴,“这孩子喜欢你们呢。”

    御盈像是突然癔症了,竟然一声不吭地伸出了手,那农妇愣住了,合子也觉得不对劲,忙赔笑解释道:“哦,我家小姐是想抱抱您的孩子。”她说着用胳膊肘顶了御盈一下。

    御盈浑身一震,这才回过神来,“对,介意让我抱抱吗?”

    农妇笑得爽朗,让御盈接过了孩子。

    御盈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轻轻地摇晃着,神情像极了一个温柔的母亲。

    天知道,她做梦都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如果是男孩子,希望能长得像程连萧,充满了男子汉的气概,最好要跟爹爹亲,这样,她会觉得少一些罪恶感。

    这样一想,御盈伤感了起来,程连萧对她的宠爱不算少,他也喜欢跟她折腾,可她至今没有动静。听说别的权贵之家,不允许妾室生下子嗣,每每得到官人的宠爱,总会迫使其服下避孕汤药,久而久之,伤了根本,恐怕终生都不易有孕。

    可她做妾的时候,程连萧对她还算厚道,从未这样苛责过她,都已经半年过去了,她的肚子,想来真是不争气!

    合子看出了御盈心中感伤,将孩子抱了起来还给农妇。

    御盈走之前,回头看了那布老虎一眼,她掏出一锭银子,买下了那个手工制作的布老虎。

    农妇惶恐地推脱:“这可使不得,这个小玩意儿只值五个铜板,要不了一锭银子啊。”

    “您拿着吧,一针一线也不容易呢,再说我确实喜欢得紧,愿意花这个钱。”

    那农妇不再推脱,惶恐地收下了,她在庄稼地里劳作了多少年,也没见过这么大一锭银子呢。

    御盈一路走,一路拿着那个布老虎看,合子也感伤起来,却不敢轻易安慰她。

    经过一家医馆,御盈看到京城著名的招牌——保和堂。

    年过七旬的老大夫正在给御盈诊脉,一遍眯着眼睛,一边捋着花白的胡须。

    御盈见他半天不出声,免不了担忧起来,“大夫,难道我不能生育吗?”

    老大夫摇了摇头,仔细地打量了御盈,“这位夫人,我看的出来,你心中郁结已久,必怀仇恨,若不能放下执念,平心静气,恐难受孕。”

    御盈倏然睁大了美眸,想不到这老者人老心不老,竟看得如此分明。她收回手,幽幽问道:“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老者笑着摇了摇头,“或许有别的办法,只是老朽不知道而已。老朽劝夫人一句,最好放下执念,才会有福报。”

    御盈清冷一笑,站起身道:“不可能!”

    这天晚上,夜已深,御盈仍未睡,一个人坐在床上缝些小物件,偶尔会想起白天那老大夫的话。

    外面下起了这个秋季的第一场雨,淅淅沥沥,听着令人心里有些凉意。

    程连萧几日未回家了,期间只托人送过口信,称他一切都好,勿挂念。可御盈怎么可能不挂念?

    正想着,听到门外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她心中一喜,果不其然,门被推开,程连萧一身闪闪发光的盔甲,风风火火地进了屋。

    “连萧!”御盈惊讶地看着她,她放下手中的东西,掀开被子下床。

    程连萧浑身湿漉漉的,额上还在淌着雨水,身上的盔甲显得十分厚重。他用额头抵住了御盈的额头,整个人似疲惫到了极限,喃喃地叫了一声:“盈盈!”

    御盈瞧他眼睛里都是血丝,英挺的脸颊消瘦了一些,不由心疼地说:“你就那么忙吗,不用吃饭,不用休息?”

    程连萧冲她放心一笑,“没事,我是大老爷们,哪那么多讲究!”

    御盈给他脱下了厚重的盔甲,她发现那重量,她简直不能承受。

    御盈心疼地问:“这盔甲可真重,你每天都要穿着这个吗?”

    程连萧忙将盔甲拿过来,自己挂了起来,宽慰御盈道:“五年前也是这样过的,我都习惯了,没什么差别。”

    无奈地摇了摇头,御盈打开柜子,拿出了自己亲自给他缝制的中衣,颜色雪白,面料柔软。

    程连萧穿上了,不住地感慨:“有娘子就是好,什么都弄得窝心。”

    御盈俏脸一红,轻轻捶了他一拳,嗔道:“贫嘴!”

    程连萧心中一动,连日来的疲惫和倦怠感一扫而光,眼中只剩下这个娇俏的小女人。

    他将她打横抱起,温柔地放在床上,御盈刚坐下,就忍不住轻呼了一声,“嘶,疼——”

    程连萧奇怪起来,他没有下大力气啊。

    正想着,御盈从身下拿出一件小衣服,旁边还有一个布老虎。那件小衣服初见形状,上面还连着针线,怪不着会扎着御盈的皮肤。

    程连萧眼神骤然睁大,抢过那小衣服就激动地问:“盈盈,难道你怀孕了吗?我要当爹了吗,太好了!”他不由分说地把御盈抱了起来,兴奋的在屋子里转了几个圈。

    “我就说,你嫁给我怎么也有大半年了,也该有了!”程连萧喜不自禁,脸上都是为人父的骄傲和欣喜。 

第114章 爹爹不够努力() 
御盈身体骤然僵硬,低低地垂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地落在胸前的衣襟上。

    程连萧一愣,轻轻将她放了下来,扳过她的小脸,心疼地问:“怎么了,是孩子有什么不妥吗?”

    他说着还伸手抚上了她的小腹,好像那里真的有一个讨喜的娃娃。

    御盈忽的变了脸色,挥手打掉了他的大掌,“不用摸了,没有孩子!”她泪眼婆娑,趴在床上嘤嘤哭了起来。

    程连萧定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心中不可避免地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天知道,自从出了宝儿的事情以后,他有多渴望有一个自己的亲生孩子,不一定要是男孩,是个姑娘也可以,他保证一定把他们捧在手心疼。

    程连萧叹了口气,拍着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是为夫错了,为夫不该瞎猜,惹娘子生气了。”

    御盈哭得更大声,还将那精致的布老虎紧紧抱在怀里。

    程连萧纳闷起来,“既然不是有孕,那你为何摆弄这些小孩儿的玩意儿。为夫愚昧,还请娘子指教。”

    御盈从蒙着的被子里抬起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这不是希望怀上嘛!”

    程连萧瞬间乐了,拿起那精巧的布老虎,放在手中反复把玩着,“这东西,倒真是可爱。”

    他眉眼含笑,瞅了御盈一眼,对着布老虎道:“我的虎儿子,你之所以还没来,是因为爹爹不够努力,跟你娘没关系。”

    御盈刚才还伤心郁闷着,听到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娇娇地在程连萧坚硬的胸膛捶了一记,“每次都这样,除了贫嘴,你还会些什么!”

    程连萧将她拥在怀里,笑得十分开怀,痞痞道:“为夫除了贫嘴,还会种种子。”

    他说着,霸道地将御盈按在床上,在她的惊呼下,从头到脚地亲吻她,给予她最热烈地宠爱。御盈低低地呢喃着,眉梢眼角,全都是迷人的风情,她伸出藕节般的玉臂,紧紧揽着程连萧坚硬的脊背,与他共赴云雨。

    一阵颠鸾倒凤过后,御盈颤抖着娇躯,承接他火热的种子,那是她热切渴望的。

    “报——镇北大将军,属下有急事求见!”清晨,天刚蒙蒙亮,屋子外面就有一个士兵急急求见,高亢的奏报声惊醒了熟睡中程连萧。

    他掀开被子下床,火速开始穿衣。御盈也醒了过来,心知一定有十万火急的军情,也不敢耽误,起身帮他拾掇穿衣,又给他披上火红的战袍。

    “所为何事,快报!”

    “今天夜里,肃州三百里加急军报,已经让皇上过目,皇上让您立即赶往肃州,即刻动身,不可耽误。”

    程连萧皱起眉头,肃州,那里是晋国与北疆的边界。“难道是北疆又有挑衅?”

    那士兵响亮道:“确是如此,北疆边界的士兵无故殴打肃州一个放牧的农夫,由此引起骚乱,镇守肃州的田将军带着军队,和北疆军队在边界处剑拔弩张,形势危急。”

    程连萧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去吧。”

    御盈穿好衣服,也走了出来,那士兵情绪高亢,说话声音中气十足,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听到了。

    她从屋里拿出了程连萧的宝剑,递给了他。

    “晋国和北疆,早晚会有一场战事,对吗?”御盈眼神柔软地望着他,细心的给他系紧了战袍的带子。

    程连萧将宝剑插在腰间,眼神顿时锋利无比,“十有**。”他拍了拍御盈的俏脸,“盈盈,军情紧急,我得赶紧走了。你好好保重。”

    程连萧匆匆离开京城,带着两千骑兵轻装简行,火速赶往肃州。

    一别已是七日。

    这日,御盈闲来无事,一个人坐在院中的海棠树下,自己与自己对弈。

    黑子与白子正搏杀得很ji烈,突然院中响起了一声暴喝:“贱人!你给我出来,看我今天不拔了你的皮!”

    “世子妃,使不得啊——”

    “滚,一群狗奴才!”

    御盈微微抬眸,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果然就来了。她不慌不忙,拿出腰间的面纱,遮住了自己的容颜。

    赵娴穿着当今女性很流行的骑马装,脖子上系着小披风,手上拿着一根鞭子,看起来倒是一副英姿飒爽的模样,可惜那表情实在扭曲。

    将军府的一个小厮拦住了她,赵娴不由分说,挥手便是一鞭子,那小厮脸上就出现了一道血印,疼得他龇牙咧嘴。

    饶是御盈定力再好,也容不得外人在她的宅邸里如此猖狂,随意撒野。

    她心头火起,冷喝道:“世子妃好大的火气!”

    赵娴斜睨着她,远远地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御盈一圈,阴阳怪气道:“听说你成将军夫人了,怪不着不行礼,还敢这样对我说话!”

    御盈高傲地抬起下巴,冷然道:“世子妃不讲究礼法,若是妾身勉强行礼,不是打了您的脸吗?”

    “你——”赵娴气结,猛地挥了一鞭子,将御盈下的好好的一盘棋毁掉了,黑子白子啪啪的散落了一地。

    御盈面不改色,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似乎颇为期待的样子。

    赵娴指着她骂道:“你这样的贱婢,居然也能当将军夫人,莫不是我姐夫被你这妖女迷惑了?”

    御盈伸手,挪开了她的手指,幽幽道:“世子妃错了,将军大人不再是您的姐夫了,他和安王府,也没有瓜葛了。”

    赵娴气得脸色铁青,“我长姐呢,你们把我长姐弄到nǎ里去了?”

    御盈冷冷一哼,“你姐姐犯下的罪过,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受,将军大人能绕她一命,你们赵家应该庆幸,而不是在这里趾高气昂地指责我。”

    赵娴咬牙切齿,愤恨道:“一定是你这妖妇在中间捣鬼,我长姐才会至今下落不明。”

    “不!”御盈美眸清亮,一字一句道:“你听好了,你姐姐不是下落不明,她在军营,做军妓。”

    赵娴浑身一个机灵,一双眸子瞪得圆圆的,发抖的手指指着御盈,“你这贱人,你说什么?”

    御盈冷冷一笑,轻蔑道:“别这样仇视我,要不是我劝将军不要弄出人命,你的长姐,现在就是乱坟岗的一堆腐肉。”

    “你这个贱女人,你以为我不敢收拾你吗,看我怎么给我姐姐出气!”赵娴恶狠狠地放话,挥起马鞭就要朝御盈身上打去。

    “助手!”一声轻喝,从圆形的院门那里传来。

    萧玉清突然出现,大步走来。他面容清雅,眼神却孤傲冰凉,他拽住了赵娴的手腕,训斥道:“你就是这样的修养吗,跑到别人的府邸里打人!”

    他狠狠一贯,赵娴惊呼着向后趔趄了几步。

    御盈看着他们起内讧,忍不住嗤笑道:“世子爷怎么这样说自己的妻子,不是您将她娶回家的吗?”

    萧玉清闻言,面上闪过痛色,沉声像御盈道歉:“程夫人,对不住了。”

    赵娴拽住萧玉清,没好气地冲他吼道:“玉清你疯了不成,这个女人应该是我们的敌人。程连萧把姐姐休掉了,他就和咱们脱离关系了,将来谁用兵权来支持安王府?”

    萧玉清厌恶地看了赵娴一眼,毫不客气的批评道:“一个女儿家,你满心满怀都是权欲,是利益,实在让人不忍直视。”

    赵娴夸张地尖声叫道:“我让你不忍直视了?”

    萧玉清毫不回避她的眼神,清冷道:“是的,你越来越让我厌恶!”

    赵娴没想到,萧玉清会当着外人的面,这样毫不掩饰地讽刺她。她倒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指着御盈,嘴唇发白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她这种狐媚样的?我发现世子你真是有趣啊,每次我来找这个贱女人算账,你总会很很及时地出现!”

    萧玉清看了御盈一眼,看着她那灵灵有神,楚楚动人的美眸,心中再次涌起异样的感觉。

    赵娴继续哭着控诉道:“是巧合吗?我看不是,恐怕你也被这个骚狐狸精给迷住了吧,是因为他她的眼睛长得像御盈那个贱人吗?那我不妨把她的面纱也扒下来,让世子你看看清楚!”

    她说着,竟真的伸手要去扯御盈的方巾,御盈急急退后了几步。

    她行为如此出格,萧玉清忍无可忍,气得拽住她便往外扯,“你这个疯妇,回家好好反省!”

    御盈冷眼看着两人纠缠,心道:萧玉清,看来你娶了新妇以后,日子也没有很快活。

    赵娴一出将军府,火速赶往程连萧所辖的军队。

    “你们让开,我可是世子妃!”赵娴下马,却被军营的士兵拦住。

    “小人叩见世子妃娘娘,请恕小人无礼,军有军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军营,以防扰乱军纪。”

    赵娴不由分说,一鞭子抽了上去,可那士兵却连眉头都不皱,像个木头一样。

    赵娴啐骂道:“你这长得一脸呆样的,快滚开,我长姐在里面,是不是?”

    那守卫的士兵老实道:“好像是有一个姓赵的军妓,可是她跟着的那一批,昨天就已经去别的军营了。” 

第115章 传说中的猫眼石() 
别说赵娴,萧玉清听了,都狠狠地吃了一惊,游妓?

    程连萧是有多愤恨,居然送自己的发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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