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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豪庄主的炫富嫡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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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盈头上挽了妇人髻,不难判断出她是嫁为人妇了的。她不屑地看了那老婆婆一眼,哼道:“本夫人出手确实阔绰,但不是为了仗义行侠,只是为了助友人摆脱恶人纠缠,大家都散了吧。”
广慈见她蒙着面,一开始还有些不确信,一听御盈这样说,顿时确定了,心中喜悦难以言说。
那老婆婆捧起了荷包里的银子,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又计上心头,她还没来得及撒泼,就被御盈厉声喝止:“你这无良的老婆子,要是贪心不足,我可以让你一个子儿也拿不到!”
被她这么一吼,老婆婆赶忙起身,心虚地离开了。
广慈盯着老人的身影,根本看不出来任何不妥之处,反而见她行走如风,精神矍铄,倒不像个耄耋之人。
真是个毫无心机的人!御盈忍不住叹了口气,取下那层面纱,走近广慈,“广慈法师,别来无恙。”
两人就近找了一个茶楼,店小二沏了一壶茶便退了出去,合子和蒙儿也被她打发出去玩耍。
广慈面上似有些紧张,想要说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最最重要的是,他心里很清楚,他作为一个出家人,和一个世俗之人在茶馆里喝茶,根本就不合适。
御盈是心思敏感之人,多少察觉了些他心中所想。她给了广慈一个安心的眼神,指着他一直紧握在手中的画卷,问道:“这是什么?”
广慈清润的脸上闪过一抹可疑的红晕,他把手中的卷轴捏来捏去,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反而不小心把卷轴弄掉了,最后滚在了御盈的脚边。
那画卷露出了一小部分,御盈正好看见了画中女子的眼睛。
这女子的眼睛与她神似,御盈当即捡了起来,铺展开来,顿时错愕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广慈。
广慈低着头,宣了一声佛号,“御施主,你无恙就好,那我便放心了。”
他起身,恭敬道:“告辞。”
御盈挣扎半晌,终是低声劝诫道:“只怕广慈法师已经着了魔,你本是兰若寺年轻得道的高僧,是不该越走越远的。御盈希望你回到正途去。”
广慈浑身一震,温润清秀的面上闪过羞赧,懊恼。他未再回头,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御盈起身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那个背着一篓草药的男子,忽的觉得心酸极了,她喃喃道:“广慈,一切都太不凑巧了。”
千里之外的肃州,寒风呼啸,天气阴沉。
城郊的大帐内,程连萧正在看军事防布图。“报——”一个士兵急急跑了进来。
“禀报程将军,大批北疆士兵围堵在白马坡下,叫嚣着要给他们的死去的士兵报仇,请程将军定夺。”
话刚落音,便有几个年纪颇大的老将站了起来,吹胡子瞪眼道:“小儿们不是在说笑话吧?那几个北疆的狗杂种抢了晋国牧民的牛羊,难道不该杀吗?”
程连萧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
几个老将又不甘心地啐骂了几句,这才愤愤不平地坐下。
程连萧剑眉紧皱,冰蓝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地图上的肃州二字。他分析了一下军情,果断下了结论,沉声道:“这一仗,必须要打,事不宜迟,徐将军,你马上去集结军队,午时三刻,大军准时出发。”
徐将军是个老将了,忍了这么多年,早就想和北疆彻彻底底地干上一仗,当即便激动不已,颤声道:“末将遵命!”
他起身刚要往外走,却被另一个穿着儒士服的男子拦住了,“且慢!”
程连萧蹙眉,不悦道:“钦差大人有何指教?”
那钦差大人优雅地捋了捋胡须,不紧不慢道:“程将军,你出征之时,皇上特意下旨交代了,凡有重大军事行动,必须先上报请旨。你擅自号令大军开拔,岂不是抗旨不遵?”
程连萧闻言,冷酷地看了他一眼,沉声道:“刚刚钦差大人也听见了,北疆士兵正在挑衅,说不定又开始屠杀平民了,难道本将军要做缩头乌龟,和众将士一起忍受这种奇耻大辱?”
在下面席地而坐的将军们一听,也都深受触动,开始抵制起来。
那钦差大人被人骂做胆小鬼,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指着程连萧结巴道:“那些问题,本钦差就管不着了,总之,你不能违抗皇上的旨意!”
程连萧冷眼瞧着他那懦弱的模样,反驳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若是禀报皇上再行动,咱们早就错失良机了!”
他给了徐将军一个放心的眼神,“你去吧,若是有什么责任,全由本将担着!”
“是。”徐将军响亮应道,火速集结军队去了。
午后,原野上狂风大作,旌旗猎猎,漫天的沙尘擦过将士们的脸颊,有些则渗进了眼睛里,令人痛苦不已。
晋**队和北疆军队分别位于地势险要的白马坡两边,双方的骑兵都集结完毕,蓄势待发。
程连萧穿着一身铠甲,勃然英姿,虎虎生威,幽蓝不见底的眼眸,闪过嗜血的光芒。他是军队的首领,站在队伍的最前方,胯下的赤兔马踏了踏马蹄子,哼哼哧哧地打了个响鼻。他冷眼看着几百米开外的黑压压的敌军,举起了手中的长剑,猛地夹了马肚子向前跑去,“杀——”
空旷的原野上顿时风起云涌,呐喊声与惨叫声交织着,血光与刀光辉映着。战场上一支支羽箭在来回穿梭着,士兵们一个个红着眼愤怒的将宝刀砍向敌人的脑袋。
硝烟弥漫,战鼓雷鸣,千军万马,浩浩荡荡。程连萧用他唯一的一只手臂,高高的举起锋利的宝剑,和敌军白刃相接。
只片刻,他身边就多了许多尸体,他眼神冷酷无比,踏过那些血淋淋的尸体,继续和最凶恶的敌人战斗。
千军万马声嘶力竭,刀光剑影,惊天动地。白马坡一战,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
气氛肃杀,狼烟滚滚。“将军,你怎么样?”一个士兵见马背上的程连萧坐都坐不稳,连忙下马将他搀扶了下来。
第118章 思念着他,折磨着自己()
程连萧小腿被人砍了一刀,血流不止,他脸色苍白,用一只手臂拄着剑,强忍着站立。
另一个士兵远远地骑马过来,翻身下马禀告道:“程将军,敌寇的余勇大约有七八百人,已往浑河逃去,我军是否还要乘胜追击?”
程连萧喘了口气,冷汗涔涔,他摆了摆手道:“穷寇莫追,更何况浑河那边是北疆地界。”
“遵命!”
深夜,一轮残月高高挂在天上,京城的将军府,一如往日的静谧。
“啊——”御盈惊叫了一声,从睡梦中醒来,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
合子和蒙儿闻声,连忙从外间推门进来。
蒙儿拿来了一块干净的帕子,细心地帮她擦去了脸上的汗珠,“夫人,您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御盈愣了半晌,仔细回忆着那个梦,捂着疼痛欲裂的脑袋,涩然道:“是啊,又做噩梦了呢。”
合子拿了一件外套给她披上,心疼道:“小姐怎么又做噩梦了,这都是第几次了?”
御盈披了衣裳起身,站在窗边望着那一轮残月,苦笑道:“是呢,连萧走了大半个月了,我几乎日日噩梦,实在担心得紧。”
合子与蒙儿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道:“梦都是相反的。”
御盈回过头,失神道:“是这样吗?”
外面忽然传来了人群的喧闹声,合子人小鬼大,跟个兔子似的跑了出去,打听了一番,兴冲冲地跑了回来,高声道:“小姐,晋**队胜了,将军马上要凯旋归来了!”
御盈喜不自禁,“这是真的吗?”
合子一个劲儿的点头,“虽然只是小胜了一次,但至少再次证明了将军的英武呢!”
御盈眼睛溢出了些水光,她哽咽道:“我只想他安全归来。”
似乎想起了什么,她急急走向梳妆台,开始往自己的脸上擦胭脂,“合子,快过来帮我梳头,梳个灵蛇髻,再把翡翠簪拿出来。”
合子与蒙儿对望了一眼,都吃了一惊。
合子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小姐,将军不日将凯旋,但不是今天晚上啊。现在是三更天,您打扮了准备去哪儿?”
御盈闻言,浑身一个机灵,拿着胭脂盒的手哆嗦了一下,呢喃道:“是啊,今晚才传出消息,说明过些日子才会回来,我是怎么了?”
她绝美的面颊上一片惘然,合子和蒙儿走上前去,依偎在她身边。
蒙儿开解道:“夫人,别为这事儿着急上火,您就是太想念将军大人了,想念您的春闺梦里人。”
“噗嗤——”合子笑了出声,拍了蒙儿一下,“看不出来,你还读过几本书呢,文绉绉的,酸死了!”
御盈也笑了,被两人劝着回床上躺下了。
“要不,你们俩要跟我一起睡吧。”
合子嘻嘻一笑,“谢小姐开恩,现在入秋了,京城位置偏北,奴婢正好嫌冷呢。”
蒙儿与合子嬉闹了一会儿,才陪着御盈睡下,两人一人睡在御盈的左边,一人睡在御盈的右边,倒也很温馨。
蒙儿觉得很新奇,不禁问御盈:“夫人,牵挂一个男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合子也爬了起来,用手拄着头,好奇地看着御盈,等着她的答案。
御盈见她二人如此期待,不由笑了出来,仰头看着上方的纱帐,犹豫了好久,才慢慢道:“牵挂,是一种让人既甜蜜喜悦又痛苦的感觉,思念着他,折磨着自己……”
御盈望着纱帐,顺着自己的想法说了不少,忽然觉得很安静,合子竟然不闹腾了。她转头一看,才发现合子和蒙儿都睡着了,nǎ里还在听她讲话。
听着她们均匀的呼吸声,御盈倏然笑了,没有深刻爱过的人,是体会不到那种感觉的。
自从知道程连萧打了个小胜仗,很快就会从肃州回来,御盈便安下心来。
一日,天气放晴,一扫几日的阴冷秋雨,虽仍有寒意,但至少能见到阳光。御盈心情不错,便在院中的海棠树下下棋,合子与蒙儿都不会这个,御盈便自己与自己对弈,也算是给自己解闷。
秋风吹拂,有些萧索之意,蒙儿从屋里拿了件披风,轻轻搭在她身上,御盈却不觉得冷,兀自出了神。
御盈下棋颇讲究策略,布阵,设陷阱,精神抖擞地自己与自己杀了个昏天暗地。
御盈正来劲,在几个回合中翻转着许多棋子,身后却突然有人道:“位置比点数更重要!要着眼于长远利益,因为点数的领先很可能是暂时的。”
此人声音醇厚有磁性,御盈未作分辨,将他当成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了。
她心中一喜,激动地转身叫道:“连萧——”
萧乾原本面带浅笑,闻言,笑容僵在了嘴角。
御盈看到来人的面容时愣住了,她狠狠地吃了一惊,怎么会是皇上?而且又没有仆人通传。
她忙跪了下来,不安道:“妾身参加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乾按下了心中的不适,让她起来了。
御盈连忙让丫环们过来伺候,她看了萧乾一眼,忍不住道:“皇上怎的来了将军府?将军还未归家。”
萧乾坐在了她刚刚下棋位置的对面,他摆了摆手,示意御盈也坐下来。
“朕知道程将军还未回来,朕,只是来看看。”萧乾斟酌道。
御盈讶异,来这里看什么?可她绝无勇气再问。
她亲自端起茶壶,恭恭敬敬的给萧乾斟茶,“皇上该让下人通传的,妾身也好早早地做准备,也不会这般措手不及,还失了礼数。”
萧乾眸光熠熠地看着她,“其实朕是想着,静悄悄地来,是否还能像上次一样,见到程家娘子跳白伫舞的景象。”
御盈愣了一下,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却只是淡淡一笑,装作未在意。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他今日绝不是微服出访,因为他穿了一件深紫色的锦袍,周身秀了九条五爪金龙,黑缎靴子上绣着五色云纹,头上束了金冠,腰间缀着一颗方形玉佩,显得尊贵大气,威严肃然。
他虽已经是四十多岁年纪,但根本不显老,黑色的眼眸深邃无比,五官立体分明,比起二十岁的年轻男子,他显得淡然大气,岁月只让他更加成熟而有魅力。
御盈心有怨恨,不甘心地转开了眼睛,这老东西瞎了狗眼,诛杀忠臣良将,却未遭到报应,依然活得这般滋润。
萧乾不知御盈心中所想,但感觉到了她浑身自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抗拒气息,他垂眸略微思索,便弯唇一笑,“想必程夫人思夫心切,自然心情抑郁。”
御盈勉强应付,笑道:“夫君走了月余,妾身自是担忧,让皇上见笑了。”
萧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道:“程夫人和程将军伉俪情深?”
御盈再次注意到他眼中掠夺的光芒,心中一惊,涩然道:“承蒙将军不嫌弃罢了。”
萧乾提前获知了程连萧休妻的事,而且他把小妾扶上了正位,如此便了然。
他喝了一口御盈泡的茶,看着面前的棋局,不由挑了眉头,“你有自己和自己下棋的习惯?”
经他一提醒,御盈开始收棋,淡淡道:“妾身常常与自己对弈。”
萧乾启唇一笑,露出了嘴角的笑纹,“你真是个很别致的人。”
御盈淡然道:“这也没什么,只不过人最大的对手是自己,最难战胜的还是自己。”
萧乾突然伸手覆住了她收棋子的手,“程夫人且慢。”
御盈脸色一变,惊诧地看着面前的帝王。
萧乾收回了手,歉意地冲御盈笑了笑,“是朕唐突了,朕只是想跟程夫人对弈一局,看看朕有没有资格做你的对手。”
御盈脸颊还烫着,手背像被烧伤了一样,她把手放在桌子下面使劲搓了几下,讪讪道:“皇上说笑了,皇上一看便知是聪明之人,下棋自然不在话下,妾身不配与皇上对弈。”
萧乾自是听出了她的应付之意,他沉沉一叹,仰头看着天上一只落了单的南飞的大雁,语气萧索道:“也罢,向来没人愿意同朕下棋,其实,朕也经常与自己对弈。”
御盈在心里叹了口气,她开始将黑白棋子都收归好,认命道:“能与皇上下棋,是妾身的荣幸,旁人几辈子都修不来这福分,只是皇上不要嫌弃妾身技拙。”
萧乾看着她将棋盘都规整好,心情顿时好了,朗声笑道:“怎么会,朕瞧着你刚刚不错,一会儿可不许让着朕。”
御盈也不拘礼,捻起一枚白子便落在了一处,嫣然一笑道:“请。”
萧乾兴致盎然,快速落下一枚黑子,两人渐渐有了默契,心照不宣,落棋都落得很快,给自己留的思考时间都很短暂。
这既是速度的较量,更是智慧的较量,白子与黑子在一片小小的格子框里ji烈搏杀,御盈原本想着要用点心思,可不要贸然赢了萧乾,可后来见他棋艺绝佳,似乎不比她这个才女差,她便全身心投入。
萧乾落棋的片刻,闻到了御盈身上淡淡的花香。
第119章 如花美貌的妻子()
他是君王,有三宫六院,无论是环肥燕瘦还是胭脂俗粉,都见过不少,对女人身上的香味早都没感觉了。
可御盈不同,萧乾暗暗思量着,她身上的一定是那种与生俱来的体香,醉人但不冲人。
艳色本倾城,分香更有情。他大胆地抬头瞧她,面前的女子香娇玉嫩,倾国倾城。
转盼流精,光润玉颜,气若幽兰,自有女儿家的娇俏,又有嫁为人妇的成熟与妩媚,十分勾人。
御盈自然察觉了他的分神,她也不戳破他,只是拿着自己的白子,低头等着他落棋。
“我回来了,盈盈——”一声熟悉的喊声响起,程连萧突然出现在圆形拱门处,瞪大了眼睛看着不远处的两人。
御盈惊得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程连萧,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他穿着厚重的铠甲,整个人那么狼狈,身上有着污浊的淤泥,小腿上还缠着纱布,仍然渗出了点点血丝,整个人显得疲惫不堪。
程连萧看见萧乾,面无表情地跪了下来,给萧乾行礼。
萧乾凝眸,看了他一眼,继续落下手中的黑子,这才起身走近程连萧,“程将军平身。”
御盈看见他一弯膝盖,小腿上的伤口顿时血流不止,将纱布都浸透了。
“连萧——”她心疼地眼中溢出了泪光,忙跑过去要扶他起来。
程连萧却强忍着疼痛,自己慢慢站了起来,御盈要来扶他,他却不动声色地摆了手,拒绝了她的关切。
御盈愣住了,一脸受伤地看着他。
萧乾见此,淡淡一笑,“程将军,你可有大碍?朕命宫里的御医来给你瞧瞧。”
程连萧抱拳,语气僵硬道:“谢皇上关心,小伤无足挂齿,末将无碍。”
萧乾点了点头,看着他面上风尘仆仆,不由问道:“你怎的直接归家了?这次在肃州打了个胜仗,镇北军应该停在城门外,等着朕派使者前去迎接,为你庆贺军功,接风洗尘。”
“末将未有立大功劳,肃州一仗,只是两军的一次小摩擦,就算胜,也是因为皇天庇佑,末将不敢邀功。”
萧乾斜睨了他一眼,撩起华贵的锦袍,重新坐在了石凳上。
御盈的心颤抖了一下,刚才萧乾那一眼,让她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萧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香茶,顿了片刻,寓意不明道:“这次肃州一战,虽是我方小胜,但是朝中有不少大臣对此颇有微词,认为你擅自出兵,引起战争。程将军,你要做好准备。”
御盈大惊,不可置信地看着萧乾,她心一横,撩起裙摆跪在他面前,据理力争道:“请皇上明鉴,夫君他为将用兵,也是逼不得已……”
萧乾抬了下手,示意御盈不必多言,他紧紧地看着她,“程家娘子,刚刚你与朕对弈,朕看得出来你是个心智聪慧的女子,但国家大事,终究还是男人的事。”
御盈心中暗恨,低头咬牙道:“皇上说的是,妾身见识浅薄,不该妄言。”
萧乾看着她倔强的面容,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道:“罢了,那都是以后的事了。程将军你饱受边塞苦寒,终于归家,朕就不打扰你与妻子相聚了。”
“恭送皇上。”两人齐齐跪了下来,看着萧乾的身影消失在拱门处。
将军府外,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行驶在青石小巷里,后面跟着几百个步伐整齐的御林军。
一个太监走在马车外面,对着那车帘子笑得像一朵花一样,“皇上,这次,您瞧见那程家娘子长得什么样了?”
里面的男人撩起帘子,用手指点了点他,笑道:“你呀,你也是个人精,幸亏你是个净了身的,不然,也是个风流的东西。”
那太监笑的越发谄媚,边走边弓着身子道:“奴才就说嘛,早先便听闻程将军有如花美貌的妻子,而且满腹才华,琴棋书画无一不通,皇上您去鉴赏一番,也无妨嘛。”
萧乾愣了片刻,想到程连萧,低低道:“难办啊。”
那太监身材短小臃肿,快要跟不上马车,于是便小跑着喘着气道:“这有什么?皇上您是一国之君,真龙天子,全天下的女人都是您的,你瞧谁顺眼了,那是谁的福气。”
萧乾点了点头,“话是这么说,可是,稍微处li不好,哎……”
那太监心知他有顾虑,也就不再撺掇。
萧乾忽然想起了什么,忽的撩起了车帘,“朕听她自称御氏,程将军叫她盈盈,看着又像个名门闺秀,该不会是……”
那太监一愣,随即笑道:“不会吧,天下重名的人多了去了。奴才听说那安王世子妃大半年前,因为不守女戒,与管家苟且,被安王世子赐了休书,她自个儿觉得没活路了,愣是一把火把房子点着了,奴才听说那火把人给烧得面目全非,这事儿该是终结了。”
萧乾点了点头,沉声道:“也对,程连萧也万万不可能娶一介弃妇。”
待萧乾所乘的马车驶离,一个男子这才从墙角走了出来,确定那是皇帝的座驾后,他连忙向自己的主子禀报去了。
安王府。
“你可是亲眼看见?”萧玉清猛地从案牍后面站起来,走到自己的手下面前,不敢相信地又问了一次。
“属下确为亲眼所见,属下对世子爷忠心耿耿,不敢拿假消息糊弄您。”
萧玉清听罢,无力地摆了摆手,那手下便离开了。
萧玉清眉头皱了起来,心里也绷得紧紧的。自那日和萧乾在将军府,他就看出来萧乾对程家娘子有意,所以他特意安排探子在将军府附近查探,果然萧乾又去了。
这证明,他没有猜错。
萧玉清拳头紧紧握了起来,清秀的面上尽是懊悔,这可如何是好?
自己皇叔的性子,他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若他真对程家娘子上了心,一定会据为己有。
待恭送萧乾离开,杨安才匆忙从前院跑到后花园,“将军,皇上起驾了。”
“哼。”程连萧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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