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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夜二之统一-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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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立时感叹道:“唉,难怪先前宫里都私下里传言少将军是个圣贤,有洞察世事的本能;既然如此,在下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在下一直都很敬佩二位将军的为人,所以还是请您与吕将军快些离开吧,以免招惹杀身之祸。”
我不禁叹息着摇了摇头说:“唉呀,你说这年头叫什么世道啊;正儿八经的事情不会干,尽知道干些勾心斗角的事情;这些人难道就不能有点儿见识么。”
他闻言略带苦笑地说:“话虽这样说,可形势比人强啊;能避开的就尽量避开吧。”
我点头说:“你说的也对;不过你就这样放走了我们,袁绍肯定会惩处你的;我看要不你也跟我们一起走吧?”
高枫笑着摇了摇头说:“少将军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只因在下是袁家族亲,若要背弃袁公随二位将军离去,便成不忠不孝之人了。”
我摇了摇头,便只好说:“那好吧,随你;希望袁绍不会为了杀鸡儆猴,拿你开刀。”
他则说:“若真要如此,在下也只得认了。”
我不禁叹息摇了摇头,觉着这人简直「二」的有点可爱。
随即,我便跟奉先去通知其他弟兄,打算叫上他们一起趁夜离开。奈何一个个都喝得实在太多了,于是就只好让他们接着睡,我二人则暂时到别处躲藏了起来。
等到夜深了之后,高枫一众便将奉先我二人的帐篷和床褥全部砍坏,然后回去向袁绍谎报说我二人已死。对此,袁绍不禁感到异常的心满意足,就仿佛是置身于梦中的感觉一样。曾几何时,这世上最令人闻风丧胆的两个人物,竟然死在了他袁绍的计策之下,这难道不足以让世人为之惊叹吗?
然而就在第二天,便又有人前来向袁绍禀报说奉先我二人完好无损,这不禁立时让他目瞪口呆了起来。旋即,他便将高枫召唤了过来,满脸yin沉地问:“你不是说吕布、少然已经死了吗,为何他二人至今还活着?”
高枫不禁叹了口气,拱手说:“回禀主公,是属下将他们放了;主公若要惩处属下,属下甘愿受罚。”
“哼!”袁绍立时很是生气地拍了下案子,说:“你屡次违反我的命令,我若不将你斩了,他人还以为我生性护短呢;左右,给我将这厮拖出去砍了!”
“诺!”一旁的侍卫应命道。
“且慢!”这时,麴义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
袁绍不禁问:“你不在军营里呆着,来此做什么?”
麴义则拱手说:“袁将军,属下听闻您昨夜派遣武士刺杀二位将军,不知可有此事?”
袁绍皱了皱眉头,却道:“是又如何?”
麴义则道:“袁将军岂可做此道德败坏之举?如此岂非要让天下豪杰耻笑的吗?”
袁绍立时怒道:“放肆!本将军做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教;本将军命你等将高枫拖出去斩了,怎么都没听见吗?”
侍卫忙道:“诺。”
就在这时,许攸突然跑了进来禀报说:“主公,不好了!吕布与少然正带着兵马在城外叫嚣,说要主公放了高枫,不然便要攻入城中来救人。”
“什么!”袁绍闻言,立时大惊,忙道:“赶快,命人将四方城门紧闭,万万不能让二人进得城中来!”
许攸说:“主公放心,高中郎已及时命人将城门闭上了。”
袁绍便松了口气说:“那就好;方才你说什么,他二人要我将高枫给放了?”
许攸点头说:“不错;少然说只消将高枫放了,他们便会自行离去,不与主公为难;不然,定要攻入城中来找主公算账。”
“这——”袁绍闻言,却不禁皱着眉头迟疑了起来。
这时,一旁的麴义却嗤笑了下,对一旁的侍卫说:“你二人没听到吗,再不将高枫给放了,二位将军便攻城了。”
“诺、诺。”侍卫连连应道,立时胆怯地将高枫松开了。
袁绍却立时说:“我没说放,谁让你们放的?”
这时,许攸不禁说:“主公,请听子远一言。”
袁绍沉吟了下,便说:“你说。”
许攸便道:“主公,吕布、少然及其麾下骁将皆有万夫不当之勇,若当真要率众攻城的话,恐无人能挡;以子远之见,还是将高枫给放了吧,以免惹怒了他二人,将不得善了。”
袁绍却说:“如这般,岂非在告诉世人我袁绍怕了他二人吗?”
许攸则小声说:“主公何须忧虑被世人耻笑;却说颜良、文丑二位也是勇冠三军的猛将,待那吕布、少然离去之后,再调派颜、文二人率领精兵前往追杀,定不让其活着离去。”
袁绍便点了点头说:“嗯,好。”
随即,袁绍便下令将高枫释放,继而又出城随我们一同离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七章 兖州之变(二)()
在离开了真定县之后,我们马不停蹄地一路南下,朝着魏郡的方向驶去。先前任红昌因为有孕在身,便留在了薄落津由秦谊的夫人杜十娘帮忙照料。我已事先派了魏续、陈卫两人带上几十名弟兄,快马前往薄落津带着两位夫人及杜母、杜虎离开,然后按照约定在邯郸汇合。
袁绍的追兵想要追上我们,还需要一定的时间。等我们赶到邯郸地界的时候,两位夫人的队伍却还没有赶到。从薄落津赶往邯郸的路程要稍近一点,但想来是因为任红昌身怀六甲不能遭受颠簸,所以行进的速度有些慢,倒让我们先一步到达了。
我们在邯郸等了不多时,袁绍的追兵便已赶到了北面四十里外的洺河岸边,而此时两位夫人才到东面的曲梁县,距离邯郸同样也有四十里的样子。
我眼见着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便对奉先说:“兄长,你我二人先带着弟兄们往北去阻击袁绍的追兵,让文远、宋宪率领本部士卒去迎上嫂嫂她们,然后直接往南走。”
奉先点头说:“好。”
张辽不禁问:“不知往南要去哪里?”
这时,高枫建议道:“二位将军,要不去我老家陈留吧?正好我兄长高顺正在陈留太守张孟卓帐下任职,张太守又是个仗义之人,想来他应当会愿意收留我们的。”
张辽则不禁疑虑道:“张孟卓是兖州刺史曹cāo手下的人,而曹cāo又听命于袁绍行事;他们会违抗袁绍的意志而收留我们吗?”
我则插话说:“曹cāo现如今虽然受制于袁绍,但二人并不是同一路人,早晚有一日他们会决裂的,所以不用多疑;你们只管跟着天宇先去陈留,回头兄长我二人会带着弟兄们赶去跟你们会合的。”
张辽便点头说:“属下明白了。”
随即,奉先我二人便带上本部的弟兄往北驶去,不多时便在半道上遇着了颜良、文丑的部队。不等对方靠近,众人便一同搭起了弓矢,准备等对方一到就先给吃上一轮。
然而,当颜良、文丑二人稍离得近了一些,一见着前方的状况时,不禁赶忙命令部队硬生生地在百步之外停了下来。随即,只见他们就那么大眼瞪小眼地看着我们,谁也不敢再往前跨出一步来。
双方人马就这么僵持了好半天。由于弟兄们连续赶了三百多里路,才刚稍稍休整补充了下体能,便又前来迎战,此时都很有些疲惫了。而此刻张辽等人也已迎上二位夫人的队伍,于是我便对奉先说:“兄长,看这些人的样子是不敢轻易逼近的,咱们还是赶紧撤吧;正好文远他们也已经护送嫂嫂往南行了。”
奉先点头说:“好,撤。”
随即,我二人便又带着弟兄们徐徐撤离。
颜良、文丑见我们撤走了,不禁相互看了下。旋即却听一旁的副将问:“颜校尉,是否要接着追?”
颜良摇了摇头说:“算了,还是让他们走吧;就咱们这数千人马,还真就不一定够他们塞牙缝的。”
那副将不禁疑虑道:“倘若就此放他们离去,回去又该如何向主公交代呢?”
这时,文丑则说:“这还不简单;就说人没追上,让他们给跑了。”
那副将便道:“属下明白了;还是文校尉高明啊,如此既无需让将士们遭受伤亡,又能与主公交代了。”
颜良不禁略带苦笑地摇了摇头,说:“好了,都撤吧。”
于是,颜良、文丑便也率众撤回了。
之后,我们的两支队伍在濮水南岸会合了,并在那里安营扎寨休整了一夜,才一同前往陈留去。第二天中午,在继续往南经过封丘这里将要渡黄河的时候,已事先得到消息的高顺一众,一大早就来到了河对岸等候。
随后,当众人渡过了河对岸,高顺不禁迎了上来,拱手说:“二位将军,在下是陈留郡郡尉高顺,字元和;张太守得知二位将军远道而来,特命高顺备下车马前来相迎。”
奉先拱手说:“有劳高郡尉了。”
高顺说:“吕将军客气;承蒙二位将军先前搭救我家小弟高枫,高顺这里谢过了。”
先前高枫前往陈留知会高顺我们要来投奔的时候,便将前因后果都告诉了他。
奉先则说:“哪里;若不是令弟事先通报,我等恐怕也不能安然逃脱;说起来,这也就是彼此的缘分罢了。”
高顺轻笑了下,说:“吕将军说的是。”
随后,众人便又一同前往陈留去会见张邈。当我们到了地方之后,张邈已命人备下酒席,为我们接风。
席间,张邈不禁叹息说:“唉,如今天下分崩,王纲失常,天子流亡在外;诸侯却彼此为了个人私利而攻伐不断,没有一人肯将汉室社稷放在心上,此番可真是教人痛心疾首啊!”
我不禁轻笑了下说:“我听说曹孟德是个心系汉室的人,想来他还是有将天子的安危放在心上的吧?”
张邈不禁说:“曹刺史倒看似个有才略的人,但旁人却猜不透他心中的志向是什么;至于心系汉室与否,眼下还不甚清楚。”
我则说:“按照眼下的形势,即使心里惦记着天子的安危也没有用;你这头才刚发兵去营救天子,那头人家就把你的地盘给抢了;所以我想他应是在打算先将自己的势力稳固下来,之后再去奉迎天子吧。”
张邈沉吟着点了点头说:“曹刺史很少与旁人谈及迎天子之事,但想来也应是如少将军所说的那样吧。”
这时,奉先不禁问:“不知他与袁绍之间的关系如何?倘若袁绍托他来对付我们,此事恐怕也会牵连到张太守吧?”
张邈笑笑说:“这个还请吕将军放心;曹孟德虽与袁绍是发小,但与孟卓也同样是多年的老交情了,断然不会听从袁绍的唆使,来加害二位将军的。”
奉先便点了点头说:“如此,我们便可先在曹孟德帐下暂且安身;待日后平定了关东之地,便一同发兵西迎天子;届时连同张太守在内,众人皆可立下功名。”
张邈笑道:“此正合孟卓之意。”
之后,我们在张邈这里休整了数日。其间,袁绍得知张邈收留了我们,便派人送了封书信给张邈,要他想办法将奉先我二人除掉。张邈则严词拒绝了,并回信将袁绍责骂了一顿,说他身为盟主,非但不能带领诸将奉迎天子,匡扶汉室;竟然还总想着要害死忠臣贤良,真是有负汉室对于袁家的厚恩。
对张邈的不识抬举,袁绍心下颇为忌恨。于是他便又差人送信给曹cāo,让曹cāo将张邈连同奉先我二人全都除掉。曹cāo则回信表示:“孟卓乃亲友也,是非当予以宽容;二位将军与你我皆为汉臣,如今天下尚未安定,不应当彼此相互危害。”
可以说,此时的曹cāo与袁绍之间基本上已算是离隙了。虽然两人在政治上依旧处于联盟态势,但他们彼此都明白,未来的某一天二人一定会兵戎相见的,就看谁能最先能强大起来了。这是心照不宣的事情。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八章 兖州之变(三)()
却说,下邳人阙宣聚众数千人,自称“天子”。陶谦本想派兵前往讨剿,但其属下治中曹宏则建议说:“明公可以不费周折,使借刀杀人之计。”
陶谦不解问:“如何借刀杀人法?”
曹宏回道:“引阙宣一众前往寇掠泰山郡,借泰山太守应劭之手将之除去,当可不费一兵一卒也。”
陶谦点头说:“嗯,此计甚妙。”
泰山郡属兖州治下与徐州搭界的一个郡,而此时徐州与兖州又分属对立阵营的,所以陶谦才会采用此番借刀杀人的计策。既不用费自己的力气,又能达到削弱对手的效果,可谓一举两得。
对于陶谦的计谋,阙宣则是没有丝毫预料的,径自率众随都尉张辏巴┥蕉ァ�
是时,曹cāo驻军定陶城,其父曹嵩及异母弟曹德暂居于琅琊国避难。因两方阵营对立,曹cāo担心父亲一家人会被陶谦挟制起来作为人质,因而便派人去请父亲回兖州来,并让应劭率兵前往接应。
然而,当曹嵩一家人行进至泰山郡南部的华县地界时,却突然遭遇了张辏в脬谛牟恐凇S谑潜阍獾搅怂堑那缆樱⑶冶簧薄:罄从柯时现粒捎谌寺硖伲徽抨'、阙宣的部众击退。
随后,曹cāo得知此事,立时间被气得差些昏了过去。继而曹cāo怒骂道:“我誓要将这班贼厮剁成肉酱,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此时,奉先我二人也带着弟兄们在曹cāo麾下栖息。对于曹嵩一家被劫杀之事,我感到有些奇怪。原本这件事情好像是早有预谋的,但现在看来却似乎只是个巧合而已。然而,若只是巧合的话,史书又为何说曹cāo以此为理由,而出兵讨伐徐州呢?且先不说这个理由多少有些过于牵强了,若曹cāo想要攻打徐州,直接出兵就可以了,两方人马本来就是对立的阵营,又何须什么师出有名的借口呢?再者,就算是需要一个适当的借口,可他只需要捉住陶谦杀掉就可以了,也犯不着要拿徐州的百姓出气吧?这件事情思来想去,我还是觉得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随后,曹cāo听说阙宣一众正在寇掠任城,便亲自率军前往讨伐。奉先我二人打算随他一同出征,顺便看一看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个因由。只可惜我没有见过劫杀曹嵩的那些人,要不然我也许可以推测出这其中的因由来。
而后,张辏挪躢āo率领大军前来,便吓得赶忙逃回了徐州。阙宣则被青州军击败,也随之逃向了徐州。随即,陶谦听说阙宣劫杀了曹嵩一家,便立即下令让琅琊国相兼任骑都尉臧霸率众前往阻击。臧霸将阙宣击杀后,又将其头颅送来了曹cāo营中,宣称已为曹cāo报了父仇。
然而,当我看到阙宣的头颅时,却顿时神色一动,不禁问:“这人就是阙宣?”
臧霸回道:“回这位将军的话,此人正是阙宣。”
我便说:“据我所知,阙宣其人是下邳人氏,前不久还聚众自称「天子」;对于此等贼匪,为何陶州牧没有事先予以讨剿,而任其率众前来兖州境内抢掠?还是说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yin谋?”
曹cāo闻言,神色一动,不禁yin沉着脸看向了臧霸。
臧霸则有些不解道:“yin谋?此话怎讲?”
我便问:“我问你,张辏翘涨肯碌亩嘉景桑治位岣谛獍镌舴嘶煸谝黄穑俊�
“啊?”臧霸闻言立时一阵诧异,旋即却说:“张辏Ь谷桓谛獾饶嬖艋煸谝黄穑空媸遣牙ⅲ耸玛鞍韵惹安⑽刺怠!�
曹cāo立时冷哼着拍了下案子,怒道:“你这厮休要在此狡辩,快快给我从实招来!”
臧霸忙说:“恳请曹刺史息怒;臧霸虽不知有此事,但只要将张辏Щ嚼矗晃什痪褪裁炊记宄寺穑俊�
这时,一旁的曹洪却说:“哼,倘若那张辏У炙澜评担值比绾沃な邓胝庑┠嬖艄唇峁俊�
这时,我不禁说:“张辏в脬谛唇嵩谝黄鸬氖焙颍⒚挥写虺鲎约旱钠旌牛挂踩肥涤械掷档目赡埽徊还挥泄叵担灰芙抨'唤来,我就有办法知道整件事情的始末;对了,应太守不是与劫杀曹太公的劫匪交战过嘛,若张辏в胁斡肫渲械幕埃Φ蹦苋铣隼床攀恰!�
臧霸忙说:“这位将军所言极是,倘若张辏У闭娌斡肓似渲校苡腥四苋铣鏊吹摹!�
曹cāo便说:“好,你且回去将张辏Ц一嚼矗羲桓仪袄矗潜阒っ魉鲈粜男椋唤焓蔽冶阋⑿熘荩蛩展ё嬷饰手蜗虏谎现铮 �
臧霸拱手道:“请曹刺史放心,在下记住了。”
旋即,臧霸离去。我便又问曹cāo说:“曹刺史,方才你说要发兵讨伐徐州,是真有这个打算吗?”
曹cāo看了看我,却说:“有何不可吗?”
我回道:“当然可以;只是我有些其他方面的疑虑罢了。”
曹cāo略有些狐疑,便问:“不知少将军在疑虑什么?”
我便说:“我担心曹刺史因报仇的事情冲昏了头脑,会拿徐州的百姓的出气。”
曹cāo则说:“徐州的百姓与我又没有仇怨,我拿他们出气做什么?”
我点头说:“若照曹刺史这样说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时,一旁的戏志才有些异样地看了看我,却问:“不知少将军何以会有此疑虑?”
奉先闻言,神色一动,不禁若有所思。
我回道:“没什么,仅仅只是担心曹刺史会一时糊涂,而犯下不该犯的错误罢了。”
曹cāo则说:“该如何做,我心中自有分寸;不劳少将军费心。”
随后,我们离开了曹cāo的帅帐。奉先不禁问我:“贤弟,方才你那般询问曹孟德,是否又事先知晓了什么天机啊?”
我轻笑了下说:“是啊,不知道这一次他会不会因为一时气愤过头,而大开杀戒呢。”
奉先稍有些疑惑道:“看曹刺史为人廉洁,施政严谨,行事常依法度;倒不像是个会做出那等糊涂事的人吧?”
我点了点头说:“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这个世上有些事情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的;虽然还没有发生的事情,但若能预防最好还是预防一下;免得等到事情发生的时候,又无法挽回。”
奉先点了点头说:“贤弟说的是。”
不多久,曹cāo命人去唤应劭前来,应劭心下误以为曹cāo是要拿他问罪。于是便弃官逃往河北,投奔了袁绍。对此,曹cāo不禁怒骂不已。
继而,臧霸回到了徐州,并向陶谦汇报了曹cāo的要求。对此,陶谦心下很是害怕先前设计的yin谋被曹cāo得知,便计划安排刺客想将张辏е锷币酝济鹂凇2涣鲜虑樾孤抨'当即弃职逃奔荆州,并托人将先前陶谦交代他的事情通报给了曹cāo。
于是,一场影响历史走向的事件将不可避免。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九章 兖州之变(四)()
却说,当曹cāo得知自己父亲的死是由于陶谦预先策划的yin谋所造成的时候,不禁怒而立誓道:“陶谦老贼,我誓死要杀你全家,以雪我父之仇!”
对此,我不禁有些感叹,这还真是冥冥之中注定要发生的事情呢。说起来,那个陶谦也真是的,治下出了贼匪,自己直接派兵讨剿了不就可以了嘛,干吗非要玩借刀杀人这种政治手段呢?是,我承认你这一手玩得还挺有水准的。然而,要知道处理政事并不能依靠小聪明就可以干好的,这下你不是没事给自己找麻烦的吗?
曹cāo在泰山郡的华县城中处理完了丧事以后,便命人将他父亲的遗体送回老家安葬,继而就准备要发兵讨伐徐州了。正在这时,倾城与张婧二人却突然千里迢迢从霍村赶过来找我,这不禁让我有些意外。
“太好了,终于又见着夫君了。”一见面,张婧就跑上来抱住了我,惹得一旁的奉先几人禁不住咳嗽连连。
我不禁忙说:“好了,别这么肉麻,旁边有人呢。”
她则说:“哎呀,都是自己人了,谁还不知道我是你的婆姨啊。”
这时,奉先忙说:“贤弟,你与两位夫人先聚一聚,等要出征时我再来唤你。”
我点头说:“好。”
于是,奉先他们便走出了营帐。
旋即,倾城也走到我跟前,依偎在了我的怀里。
我微微笑了下问:“你在来的路上,有人认出你了没?”
倾城摇头说:“没有,我带着斗笠呢;怎么,你又要出征了吗?”
我点头说:“是啊,一会儿就要发兵徐州了。”
张婧不禁捶了我一下说:“你个没良心的,出来都两年了也不给家里稍个信儿;先前听说你被朝廷通缉,又被袁绍派人追杀。我跟姐姐都快担心死了。”
倾城也说:“是啊,你天天在外打仗,身上有没有受伤啊?”
我笑笑说:“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有啥好担心的。”
张婧不禁问:“对了,我听说义兄带着黑山军的弟兄跟你交战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义兄怎会跟你为敌的?”
我微笑了下说:“你义兄也怀有争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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