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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洞回溯-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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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想什么坏心思。”洛回应着，她听到这样的话后，挂机了。她的确有些心慌。这小丫头也太敏感了。苗以，她拥有任何软件平台都能轻易上手的能力。除开被网友欺骗感情的时间外，她也在网上免费带了好几年学生。她的想法，还停留在学校的阶段。说是没有心机的话，就是这个样子的。
而洛认为，小苗她总不能抛弃过去，一切重新来过。
除非你以此为生，或者是拥有能将虚幻演变成现实的能力。那些处在创造幻想能谋生的职场的人，有他们的生存法则。而普通人欠缺将虚拟变成现实的能力，哪怕把现实变成虚拟，都已经相当的困难。
苗以被夹在中间，她就像在夹缝中生存的一缕鬼火。把真实的自己小心地藏匿在黑暗的网络里，边面对现实，边过着不为人知的生活。她是真正的隐士，洞查着人们胡乱地发泄的一面，整天面对上面的流言斐语，冷静地处理着她所面对的各种其实在现实总有人能解决的困境。正是这些困境和问题，让她变得与众不同，变得对社会更加的适应。她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利用了虚拟，把它们转变成了处理困境的能力。她还算是个幸运儿，每年网络上悄无声音消失的人，都没有人知道去了哪里。苗她爱帮助人们解决各种难题。这样造成的影响力，在搜索引擎上，据说，已经达到了让人惊讶的地步。她第一次见到她，就觉得她是那样的独特，她和周围的人的对话，洋溢着诡异的色彩。
这让对虚拟世界完全不感冒，甚至对电脑天生有点抵触的洛蕊来说，很难理解。医生，会和人打交道，爱和人打交道，容易成为一个好医生的。对电脑方面的知识，了解不多，无妨。但是在和苗走得近了，了解了她的朋友的生存方式以后。她也接触到这方面的事情。开始接受小苗的生活方式。
第46章（）
这几天，苗以私号玩的一款游戏的客服、内服们有些躁动。据说是到了春天了，万物复苏的季节。游戏的社交类情绪也复苏了。单身的人们冲进游戏里找朋友起来。这类游戏的世界里本来就是以交友为目的。男人对于生活更加的热心，应酬。或者他们更加喜欢军事历史题材。所谓社交类网游，一大帮子人在一起聚会。
无怪，这样子的场合，对这样的情况，头一次，不习惯，后来，见多了，就没有什么更加多的意见了。她帮朋友的忙，男人多的场合，一定装成女人，而女人多的场合，当然要装男人啦。其结果就是，——被人尾行，或者追着吓得到处跑。小苗总认为，能成几对也是好的，哪怕只有一对，那样也算是给现实做了善事。说白了这其中，有多么难。就算是游戏公司内部消化，男女数量不同，名额也是有限的。那脆弱的虚拟世界，人们的感情在现实面前，多少有些不堪一击。很多时候，你付出一切，倾其所有，也唤不回玩家的心。他们的爱好随时在改变，风尚跟着流行文化，而跟不上，就死路一条。他们的任务很单纯。
她在带字符那个家伙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迷恋虚幻毁半生。”
字符那个初学者，初进游戏，连里面的人物结构都分不清楚。还以为只要有人带他，就听那人的，那人就是好人。简单的说，就是图样图森破。她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就知道，对方是在校生，没有什么社会经验。只想在网游里排遣寂寞。他想多交几个朋友，然后没事的时候，可以聊聊天，彼此间倾诉下也是好的。自然地，带他的小苗对他最好，两个人，就这样成为了徒弟和师傅。
字符没多久就开始对她很不满。别的人都是要徒弟无论如何，用什么办法，都要多添装备不受人欺负。要么就不带，要么就带好。哪像苗，在里面无所事事，整天想着代码，心思都不放在徒弟身上，徒弟会被带坏的。
小苗笑起来，多了解一些东西总是好的。字符是个孩子吧，一定不要放弃呀。
字符就说，你说得好像自己好大似的，你多大了？七八十？
苗很生气，快奔30的人，我当然比你成熟。
字符说我跟你一般的年纪，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收拾。我不吃你这套。要是你30还没嫁人，我要和你在一起。
苗更加生气了，可是爱玩的男生，我见得多了。要和爱玩的女生在一起。我这样的性格，这样的类型对于我来说，不可靠。
字符任性地说我要等你，就算今天你不同意，32、35岁，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只要没有嫁人，我都有机会。
苗笑：“你不会是那种只敢在网上结婚的类型吧？我是你的师傅呀！你这样说些大逆不道的话，会被雷劈的哦。你学习成绩那么差，想逃避现实，才在网上挂着的吧。什么时候，能认清现实，取得好的成绩，我又不生气了，我们再见。”然后就下线了。
字符失落极了。苗和他隔着很远，却总能把话说到他的心里去。他们就像是身边的普通朋友，他自言自语地说：“真的不是网婚。”他是认真的。小苗师傅那么好，谁有困难都伸出援手，谁问问题都答，一点儿架子都没有。话又说回来，只要是人多的地方，师傅她很容易被别人抢走的。他决定等这次的期末考试完了，再向她汇报成绩，没准，考得好的话，跟她说，她会动容也说不定。
苗以不淡定了。现在的小孩子怎么这么闹心。动不动就把诺言挂在嘴巴边上。搞得她都不敢在网上随便对人好了。每天提心吊胆，到处跑。
苗这几天就像犯了错误，碰到她自己的师傅，也不愿意再打招呼，说好听的话。她知道师傅的忘性比记性大，已经不大玩了。根本不会有除了生意和宣传上的事情找她。她也乐得其所。他总不至于找她要本子吧。剧本的制作周期比较长，大约要2…4个月，那还是在所有前期已经做好的情况下。对于她，冲量和质量文都不在话下，只要不是技术性过强的文章，她都能枪出来。
而她又本身是个任性过度的人，不想给自己压力太大，也不愿意乱接些任务。一个任务接到了，她得把手头的事情全完结。纯消耗性的事情。已经没有时间再像以前一样游荡在游戏里，试图接下客户的要求，系统分配的任务，天天碰运气了。
师傅看过她打其它的游戏，曾说，她是个好的gm，可惜她的性格太直率，容易得罪客户。为人不够圆滑。不懂得人的心理。缺少与人打交道的基本功。你的速度如果太慢，很容易在上面被人耻笑。上面人很多的，都玩得很好。你要以他们为好的榜样。他们很多人年纪不大。一旦你想不开，想图省事入侵过服务器，或者使用不合法的手段使得游戏规则发生改变，游戏就结束了，搞不好还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苗有些迷茫，我还是能明白的，我不会随便的打扰你的。你也很忙很累地做自己的事情吧。因为是私号在玩，暂时并不存在倒卖账号或破坏游戏规则的时候，给他看的全是完全合法操作，没有和别人换手玩的。她在这一点上，对他这个前辈相当尊重。
她师傅是个正宗的工作狂，每次，都同事般地对她，谈着工作话题罢了。而人们知道，工作狂带出来的徒弟，当然，也是个同类。那种对任务如手足般的执着，实在可怕。
第47章（）
她刚开始接现在的单子前，也接过枪手单子，枪的是些学位论文、小论文。出单子的时候，人又十分单纯，别人请她吃顿好的，就可以了。连钱也没拿到。她总觉得钱和自己无缘，也不想争，结果就是白白地让别人占了便宜。真的没了运气。还是要到处打短工来养活自己。就是碍于这些情面上的事情。
她这次这样跟打下去，很有可能连口饭也吃不到。朋友、家人都笑她，她说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打发时间，她也有大片的时间来做点自己的爱好。她想到洛蕊就曾嘲弄的语气说，跟在里面做傻事，输得不会有一点骨渣。你玩不赢任何一个职业人。
她说，那她也比部分拿着资金聊天打屁，只吃饭不做事的人要有收获。
师傅笑了，你得让网友他们勤快点，别老把答案告诉他们。这些人，又不是小孩子，就是3岁小孩子，百度、谷歌是什么呀？他们不会上网查呀？他们还有自己的朋友呢。你匿名了教他们，你以为自己很强？别人会说，都是他自己想的，他也知道！他考你的。别犯傻了。你问的问题，怎么别人不处处回答你，要拉了脸色给你看呀？别人真正的程序员，一天到晚做事情，累得要死。你看过黑客没，完全不理解这个行当的艰苦。你别给其它的人添乱。除了你，还有人做这个来赚钱呢。
“我和别的前来学习的人一样，挂在里边跟着和罢了。倒像个没有什么心思，很容易被人摆布的小粉丝，在捧着黑客们的场。而那些黑客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科技股的走势。根本没有把我等小粉丝放在眼里。”
师傅笑起来，她知道此刻的她很弱小。“你炒你的代码，我炒我的好了。”苗念叨了几句，这样和他抬杠是为哪般。现实和网络总是这么不同，现实中他说的话，她未必能听懂的。而她在他的眼中，也是相当幼稚的人。听他一说，这个万年大的坑，其中的规律，非一般强大的人才能摸透。那个强大的人，并不是她这样小敲小打的旁观者。有那精力和他对着置气，不如去背几个协议。她直起身来，按摩了自己的手背和腕关节。很不习惯他那恐怖的脾气，级别就像是高智商240对个智商不足40的家伙不当回事的感觉。
苗以尊敬师傅是肯定的，她觉得偶像只能远观，不可近察。她也尽量和师傅保持距离，没准真的在现实中熟悉了，反而没有有距离那样的完美了。尤其是那恐怖的脾气。想想胳膊都会发抖。她觉得他在自己的心中，就是个模糊的，非常值得去学的人。还没有想太多的事情。他也有他的生活，被事业和别的事情填得满当。没空再在网上带人，她就不想给他添麻烦。毕竟都老大不小了，已经不能像是未成年人，甜甜地纠缠大人要这要那。
第48章（）
她就是自从认识了他，引发了对一些事情的兴趣，觉得好玩，才自发地去寻找这方面的知识，来接受。她看见了师傅做得那样好，自己学不来个八、九分，学个一二分也是好的。这样羡慕不已。
这样的人，从来就没有在学校里面遇到过，她也没有在现实中听过他的课，他神秘地隐藏在黑暗的网络里。她是怎么加上的，什么时候加上的，根本也不清楚。可是，就是无意中加上了。说来，很唐突的，发生了。唯一的他告诉她的是，他热爱华文化，其它的全是零。
“你下手一定要快。出货也要有针对性。许多人爱同时出同样的商品，压价。这些造成同行业残酷的竞争。你的技术水平跟不上，就很容易被刷下来。我们闹着玩的时候，不要去计较这些是非。舆论、造势。这样不择手段的淘汰对手，他们玩的就是心跳。”师傅安慰她。男人在屏幕那头喝着运动饮料提神。线路对面的这个女子的性格，好像三国志里的张飞，喜欢逞强，别人激她或者跟她开玩笑，她总能很认真。输的时候呢，就常常是切肤之痛。若至死，一直是那样，不得人心至死。就是这样的她，才让他觉得很有趣，也很无知。情商有问题，不是一朝一夕能改观的，得她自发的来改正缺点。别人说说，想必都能让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这个顽固的调皮弟子，好让人操心不已。
像是书里塑造出的性格，了然的模样，走进了她的生活，“你的表现，我会从可能会出现在游戏里的其它的学生口中得到。你给我自己在里面兜圈子！不准找帮手。让我发现，我会对你作出相应的惩罚。你不是最好面子吗。比死难看的场面有很多。学不出来，后果你懂的，在游戏里沦为被人玩弄的对象，那些堕落的男女，你看过以后要心里有数。”他非要她向他低头，那样高傲的女人，被彻底击溃，会做出些什么事情，他十分想要知道。他并不是她想象中的免费的师傅，而在静静地观察着她，思考着她是怎样的一个人，怎样逗才好玩。他觉得女生低姿态地时候，根本没有骨气、看点。从不考虑，这对高冷性格的苗以来说，多么痛苦。他想看她乱了阵脚后的失败模样。搞不好会发生奇迹也不一定。世界不会像她编的故事里发展，她是个好的创作者，但是不一定是个好的gm。
“我别把我看作那样的女生”苗突然愤怒起来，仅管她是个程序半残，有时头脑发热，喜欢在强者们面前作几下——他是她的师傅，她并不想轻易向她低头。
狮子把小狮子一脚给踢到山脚下，它爬上来，那才是它真正的孩子。爬不上来，睡死、痛死在里面，就死在那里好了。管它的，他再多带几个学生也是一样的。
苗以早就领略到师傅乱七八糟的性格，她也习惯地呼了口气。也许，这个世界上带徒弟的人，各种样子，这样子的家伙，能带她都该偷笑了。离开了学校了，这个程度的全封闭集训，给她闹的怪无语的。明明就是玩而已吧，还是得把话说得成熟才行。她明明就是很幼稚小气的性格呀。
第49章（）
苗以在晚上9点左右，接入她经常待的聊天室。这个聊天室是专为女生们开辟的。女生们可以在里面聊女生的私密话题。这天的话题可以对外。
聊天室主人：“那么老规矩，大家都聊了很多年了，还是不讨论政治话题，大家说说最近都读过什么书吧。照着书念，肯定会让人查觉的。标题党自重。主题鲜明的欢迎你。苗是网络写手吧，你会比较擅长幻想与描述，不会仅仅是在书面上，而不擅长口头吧。”
苗：“那还真有一点儿，因为我本人比较腼腆，所以，会害羞，人一多，浑身不自在”
下辈子我也要写萝莉文：“真可爱，我也想要个那样害羞的，但是比较会讲故事，在我不开心的时候，哄着我的姐姐。”
没作者不幸壶：“就是呀，我才不管别人怎么评价写手。干什么行当的，都有温和的人和不好相处的人。苗可爱，就是羞涩点，也没有什么呀。我就觉得很好，要对自己有信心。”
苗：“那我就开始给大家讲故事吧。你们想听什么样的？”
下辈子我也要写萝莉文：“我很怕恐怖的事情，可是如果不是特别可怕的，最好有爱情的，在晚上听起来，也会很刺激。现实点的吧。”
没作者不幸壶：“哎呀，又不会真的有鬼，下辈子君你胆子那么小，以后要找个胆子大的，有安全感的男朋友，才可以好好的有依恋感了嘛？”
下辈子我也要写萝莉文：“靠人不如靠己，对吧，苗姐姐？”
苗：“真懂事。一个人可以有很多的信仰，不可以不相信自己，自己要重视自己的感情和照着自己想要的好的方向来努力。”
没作者不幸壶：“这样说下去，又有好多的大的想法了，快开始吧。最好每个人都能发言，时间就那么短。”
苗：“今天讲的故事，是我现在编给你们听的两个好朋友的故事。这个故事，要从网络和现实中的一些事件来说起。那就是，关于网络暴力的事情。很多年前，就有人发现，在网络游戏里互相漫骂，居然会产生愤怒的情绪影响了现实的生活。就有在公频吵架，然后在现实中打起来的先例。这是个外服发生的事。
国人好颜面，讲人前的形象。对于一些不利于自己的话，十分敏感。也有只在游戏里打打就算了的事情。但是有几次，人们在一款游戏里发现了这样奇怪的现象。
以蒸在游戏平台上打开的游戏多到他自己轮着玩，从早上8点打到晚上8点，也玩不够。他投资很多的游戏很多年。他在游戏里扮演着各种模样。当然他申明不会在游戏里乱来，总是至少留下一个自用的号，他还要留点自尊心和个人隐私。
大多数的其它人没什么节操类的想法。他的化身经常碰到些流氓偷窥爱穿超短裙的女生的春光，或者搭讪。这天，他碰到个男的，上来就说要看一个女生的胸部。女生马上跳转了地图。大约一个星期以后，他正在练哑铃。电视报道了猥锁男骚扰女记者，说的话，和他当时听到两句的一模一样。他就想现在这些事怎么这么巧，网络上的事情和现实真的重叠了。浪费电不说，还要害别人呀。
他有个好习惯，因为喜欢比较外向，就会玩遍所有的地图与事件。观察别人的装扮和参与其它人的对话。可在他收集金币，打怪物时，又发生了这样的事件。一色男对身边的女玩家说自己网上的老婆跑了，想再找一个，问她愿不愿意。她笑了笑，说自己原来在现实中的伴，就是八哥儿，现在它死了，她伤心欲绝，不想找对象了。色男气急，说难道她有对象的吗？女生好心地说：她建议对方还是去找回原来的对象，这样会比较好，毕竟生命只有一次，很短暂，对他也好，对他从前的爱人也好，都是一样的。
他问那个女生叫什么，女生说，她叫维鱼。
这么可爱，先认识了吧。过了没几天，他又看了新闻，据说一个破产的商人以自己家中的宠物死亡为理由，伤心不已，想推迟财产清算的日期。他成功了。这尼玛只是网游而已，为什么里面的事件会和现实扯上关系。他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现在的人都怎么了，已经疯狂到以游戏为范本来指导生活了嘛。角色也不是宙斯，你求他他必应。这是人生，不是电视连续剧吧！
这段时间，在游戏里，处处看见销售们换个外观向别人推销。达成生意意向，仅管是为数不多的几单中的一单，那也是收入。现在入账比起7年前要难很多了，还要应付几个大的商家的竞争和其它的丁角，基本上小游勇的日子，不是那么好过的。
他认识的维鱼的卖牛仔特色物品的小网店，就是这样的市场竞争中，垮掉的。没有好的群众基础，就算是生意，也很难有所起色。人气、机会、订单，这些，缺一不可。当然他的那个朋友还是担心自己在虚拟世界里一无所有对现实的影响的。她在意的是虚拟能否影响现实。她在意，现实能否改良虚拟。她说，你知道的，这是市场经济的游戏规则，你会为了虚拟的世界而摒弃现实生活吗？我奉劝你看下黑客帝国第三部，最后那个现实的结局。这样你的头脑会更加的清醒。我不会随便对强者低头。一日你发现我做了这样的事情，我就不再是我了。但是我也不会轻易地否认自己，我觉得很有收获。
第50章（）
以蒸说你就不大会和比你强的人打交道。谁不希望尼奥和崔妮蒂在一起。哪怕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这样你的朋友的素质就局限在一个层次。你也很难接触到比自己强的人，了解他们强大的原因。他认为天赋、刻苦，成功的人，他们都具有这样的特质。这也是普通人不好成功的两大难关。刻苦的没天赋，有天赋的不刻苦，成了伤仲永。多么可怕，这就是现实。
她笑笑，不作声了。她说嗯，她可以学着去交朋友的，和强者好生相处。他们会给你一些好的建议，你总不能让周围的人，都只是在口头上的应付你，其实心口不一。可是强者哪有那么好打交道么，他们不会看不起别人么。丘脑和大脑同时发达的人，很少的。情商和智商都高，很难的。
他说我从来没有指望过别人，我只指望过让自己的能力能发挥作用。自己无能，也就罢了，有改变未来的力量，何乐而不为？
她点头，她也不会随便麻烦别人的，问：你相信虚拟能成就现实吗？它们差距如此之大。
他答：我相信它们部份能变成现实，当然不信一个人能随便就有成就。
她笑。这其中的代价，也只有真的有所得的人，才了解。他们付出的，在现实中，只怕是比一般的情况，更加要现实的事情。不过是玩乐，你那么认真做什么？
他也笑，你知我做什么事情，都会很投入。
她很坦然，这就是你可爱的地方，我好像很容易为别人而改变。
他不笑了，这是个坏习惯，一个女人，平时没必要特别为别人做些什么，别人又不是非要那样不可到了生死关头。你想逞英雄？那是男人的事情。
她依旧打哈哈：说得是呀。这样的做法，的确很蠢。都是善意的人，不用彼此影响的。坚持自我的确很重要。这样可以形成个性呢。
他皱眉头：你又变了不是。遇到个处处想置你于死地的敌人，你怎么办？
她倒是笑得很大声。不树敌呗。那个人的想法真奇怪。他没事干嘛找别人的麻烦。别人有别人和生活呀。
他想了想，这么懒散的一个人，什么时候曾为别人改变。不现实的事。她有她的好恶，十分鲜明，这些要是突然改变，那才叫人不习惯。她没有心机，要如何活得下去。社会是有多险恶。95％的女人都长着几个心眼，何况男人，她偏偏单纯直白得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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