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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洞回溯-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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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还在想着套不出话怎么办，软地不行就来硬的，刺探情绪化的苗以的底线，把她的尾巴揪出来。包括假装和她恋爱，然后让一些事情顺理成章。反正这只是个游戏，所有的关于成家立业的幻想，都不真实。万一她真的是个打工仔，他再拍下屁股走路就成了。他问：“师傅，如果她不是呢？”
师傅开始刺探冯翼，他也是他在网上招的徒弟，这样的人如何让他能信：“不可能。相信我。通过网络世界，如果她有一点点自我保护能力，你所能得到情报，仅限于网络上流传的。这样得到的成本是最低的。情报价值的含金量也不高。”
冯翼十分聪明地避开了他的问题，想要试探出他的口风，没有那样容易：“师傅你这是重男轻女吗？”
师傅：“抱歉我重女轻男。你们两个人在一起行动，我想看下你们两个人相互竞争，谁更加优秀。她不见得鸟你。如果她真的醒了，就更加不可能每天如痴如醉地打游戏了。”
冯：“可能是已经醒了。没有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当成现实生活，不再为虚拟世界里的人紧张。”
师傅：“我来确认下。”
苗以跑到卖小商品的店子附近，给洛蕊买奶油餐包。小洛她鞋子穿高了，脚动不了，她得安慰小洛。
手机客户端又有信息发过来。是师傅呢：“小苗，你在做什么？”
苗：“我在买零食。你最近到底在做些什么呀，我都没有怎么玩了。”
师傅：“我打工。”
苗半开玩笑的说，“找个适合自己，做得开心的工作不容易的。这个需要技巧。师傅努力啦。”
师傅：“这样的玩法不大好吧，你那样认真工作，又扔了挑子？不玩游戏了？”
苗：“嗯。这个不想说。师傅还是那样，我觉得你这样的好人，工作起来应该不难。所以才好再找外包来做。”
男人的工作多得做不完了，心还是悬着的。这个女孩子，言谈得体，看语言上不会伤人的模样，不知道现实中是否是这样的人：“我工作得还好，已经适应了，习惯后得力呢。”他觉得她只是在闹着玩罢了，就一带而过。“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思前想后，“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我觉得看不到未来。”
“见面吧。”男人先行退让，“是真话，我不想这样拖下去了，都多久了。”
轮到苗以愣住了，她还没有心理准备。这个问题严重了，倒不是她不想见，而是这些年过来，她以为他是闹着玩，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步的！
第93章（）
“姑娘，你的奶油餐包。”
“哦，哦好的。”苗以心思完全不在上面。她单手拿着，听着游戏里的语音。
“我要回俄罗斯，就想途经中国，过来看下。”他通过语音对她说，“你知道吗？你也可以把朋友介绍给我认识，我们可以聊下天。你那稀烂的英语，我可以听懂的。”
恐怕她的英语比起他想像的游戏里所见的更加稀烂。这要她怎么办？短期的提高也太难了，“你能学中文吗？”她说了句特别没有出息的话。
“你表现得好，我会学。”师傅就是师傅，扯椰子的功力不俗。
“什么叫表现得好？”她输入。
“就是和我交流不费力。”
“嗯。我想我会努力，欢迎来玩。不过我得先具备当导游的才能。不然，你真要担心，自己独自来，是否会走丢。毕竟旅途远了，会不安全。我现在要去照顾朋友了。你若当真，把时间告诉我，我好准备。”她离开虚拟空间。觉得现实真好，都是国人，说话不费神。她是不会把他说的这些话当真的。像她这样，人影出现在面前，才会认为是真的实现的家伙，就得让她看实际。
话说情报贩子冯翼和来自新加坡的小纯洁两个人望着头顶的翻滚的沙海出神。空间已经倒过来了。海螺是吧，听起来大，这就像在沙子里钻来钻去找东西吃的蚯蚓。他们两个人要到处寻找。
小纯洁给了他玻璃灯，这样在沙地里，冯翼也能看到。“你看下你还有什么能用的道具，实在不成我们在道具商店里淘，会有办法的。”
冯：“每次我看见你的名字，都觉得特别肉麻。”
小纯洁：“可是我的搭档喜欢，我才叫这样的名字。为了我心爱的人，我可以被任何人取笑，我才不在乎。”
冯心想这是为了爱情，可以理解。恋爱中的人是有些稀奇的想法。“那你的搭档呢？我怎么没有看见这个人？”
小纯洁：“她不可以随便被你发现，走到台前，太不安全了。只有上来打辅助时，我会单独开空间帮助她，也让她来帮助我。这里总有些莫名其妙的人，我可不想他们骚扰到她。”
冯翼心中敞亮，这两个人是真爱情。他在网络世界里，见过无数的分分合合，为了利益，打得你死我活。为了抢单子，使用各种手段。相互拆台、出卖对方的商业情报。也有愿意帮助新入行者变强的人，可是他们也因此牺牲了自己的赚头。他禁不住问：“你们见过吗？”
男孩子：“这个我根本不考虑，我问她，她想见就见，我也由她去。”
冯：“你这样，会失去很多的。”
小：“啊，无所谓。是男人嘛，总要有担当，我觉得别人女孩子很不错，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我了，我还能说些什么。”
冯后来觉得，这样的男孩子又比较少见起来，至少他碰到的人中，跟他类似的情报贩子数量比较多。他们在互联网上更加好得到他们想要的。所以他们才更加喜欢网络。一旦这里的爱情结束，最后，双方得到物品，互相得到技术，这样的事情。仔细想想，技术互惠的事情，两不相欠。可是，女人也失去了时间。大多数的时候，技术互惠的双方，并没有得到任何的物品。特别是虚拟的东西，也只能谈虚拟方面的事情。说白了就是玩虚的。两个人还是要面对更为现实的真实。他之所以接近苗以的师傅，也是想要获取那个老狐狸的技术。可是那个人藏匿得太深了，居然只用了非常浅显易懂的知识来打发他。还骗得他叫他师傅。怎么说这是个人情，他不还的话，在虚拟的世界是别想混下去的。苗以并不是那么好控制的女孩子，她不会因为交往的对方十分有魅力，而过分陷入虚幻。这样的女子，换作平时，他是不会主动在游戏或者别的虚拟场合接触的。
小纯洁：“冯先生，你有在游戏里爱过一个人吗？”
冯：“啊？有吧。”他胡乱地说着。
小：“真有？我看不太像。你这种类型的人，更加喜欢和现实中的女子交往吧。”
冯直觉被他戳中了要害。说来现实中的女性他见过不少。他由于外形较好，在女人圈子里十分吃香。
小：“原先我还没有发现你，那个和你一块儿来的女孩子，你们在一起很长时间了吗？”
冯担心苗以会回来，就照实说如此如此找锁匠脚本师。
小：“你们可知那个人，不是个普通的玩家。他能把程序权限开到那个程度。很显然和搭建平台的人，关系很好。为什么你们不通过公共的帮助来解决问题？特别当被困的是未成年的情况？打个客服电话都能解决问题的吧。”
冯：“可是这是违反游戏规则的，特别当他被困到成人区的时候小盆友会要面子。也有点担心他在公开场合被别人发现了，禁掉账号。”
小：“现在的孩子真不得了呀，小小年纪要玩成人区的游戏长大了该怎么办。实在不行骗下他，换个名字发问题，就说锁匠找到了，别人帮助了他。何必大费周章地。”
冯在心里留置了个心眼，这个家伙表面看起来说的句句莲华，拉着些家常，可是句句说到他最不想回答的问题上来了。是个成年人的话，在现实，应该是那种很擅长攀谈，和人打开话题的人。他大笑起来。心说这个小纯洁，怎么一点儿也不纯洁。和苗在一起的时间越长，他就越能了解那个狡猾的家伙。他对她本人不感兴趣，只想套出师傅交待她的话。他当然不在意和他们参与怎样的游戏。
上天入地，算是在沙海中找到了第一个道具。
第94章（）
帕斯和蹦跳的小型维修机进入水星基地。小维修机的后脑勺上显示着他进入的游戏图案，他的那个号才显示半个头，下巴还没有刷出来。在它跌撞着要摔倒的时候，帕斯拎起它，扔到骨骼的后背包里。网速如此差，他飞快地延跑道跑出机库。小机器捉住背包，不敢抬头：“帕斯你慢点跑当心跌倒，会很容易受伤别忘记安全气襄”
任汩鸿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空间内缓慢移动的三个全透明不规则结晶。他更感兴趣的是浮游在空间，走着机械步的领路人。好快的组织水平。这些布景纵使全是其它艺术家做出来的，他要短时间，反应过来，布局。这个整体的规划，和系统的引入，几天的时间，也太快速了。从他在那里微调可以看出，这不是个公号，就是团队中极为重要的人。游戏身份只是领航。接着他紧张起来，好几个人走向了他的方位，在苗以的号附近编程。
他真有些担心别人把这个号给打下来了。可是他们没有，而是，做了很多的小玩具。排球、天使宝宝。任先生猜想这几个人，很有心吸引玩家的。
接着他们坐在这个离线账号前，开始玩手边的模型。用英语聊天。
领航：“在第三部分的时候，你做了什么？”
机a：“我设置了几个小的机关，可能会吓唬到那两只现世宝。我都等不及看见他们在那里满场乱窜了。”
机b：“那是你设计的？”
机a：“不是的，是美国人做的。我借来用罢了。”
机b：“我以为你会喜欢用中式的设计。”
机a：“当然喜欢，在亭台楼阁和服饰方面，我承认再也没有人在这里做得比他们好了。在诡黠的物件方面，我任何地方的模块，都会使用。”
机b：“不知道为什么，和你聊到这个话题的时候，我都有些为难了。毕竟做这段的中国人比较多。”
领航：“我喜欢和这个国家的人打交道，实在。我认识的一些中国朋友，是兼容并包的。”
机a：“这个号她好像不太上心了。那这段情节，就此断掉了嘛。”
领航：“那这几个人，帮忙测试过这几个场景，能卖的，就拆开了卖掉吧。或者，当成个小游戏来卖。游戏也可以结束的。”
机a：“老大。我不想卖掉第一部分。我做它花了很长时间，我是自主研发。独立作业，我很累。如果别人只花一点点钱，就把东西看走了，我会伤心很久。”
领航：“哭个屁呀，打起精神来！不那样做，你的成本根本没有办法回收。你想饿死街头吧？”
其它人都不吭声了。
任汩鸿突然觉得这几个老外蛮惨的，他开始观察第一个部份，做得比较差，全是低模，对方还不想卖，他觉得很有可能是工业设计。在游戏里导入工业设计，这个精度来讲目前不可能，还容易变形。于是东西就特别难看。难怪他哭得特别伤心。太拼了。这些设计，都是可以实现的，他做得太大了，有点和别的高精模型显古朴。
领航：“第二部分汇报下情况？”
第95章（）
机b：“那几个学生，对这样梦幻的仙境很感兴趣。我在花海里面藏匿了很多的骨头陷阱，并设置了生命值。”
领航：“你在他们的空间倒过来的时候，再悄悄跑进去设置几个障碍。要弄哭他们！让他们知道我们做这些不容易，给他们点苦头尝下。”
机b：“等他们的号死在这个空间里，我们就去安慰一下他们受伤的心灵，然后加他们为好友。这样我就又能认识几个小盆友啦。”
领航：“喂，你这样的想法，是不错啦。你手上有几个人愿意带小盆友了？”
机b：“有孩子的人都愿意，也有几个女孩子愿意带，主要是有时间。他们想先教下别的人，练习下教育技术。”
领航：“教学相长，这些，也在锻炼中得到成长。是的，没错。能从幼儿、小学生，带到大学，或者是接触不同年龄段的人，来教学、交往。我觉得我的教育方面的知识，也能得到增长。”
机器b：“老师，你觉得这几个进入这个植物园的人，素质如何？”
领航：“你看那片泡沫海。我也设置了生命值，还有怪呢。想找到道具，不容易的。”
黑人情侣在泡沫海里穿梭，他们一攻一防，使用着游戏里的武器系统。蓝光闪烁。
“哇哇。”他们赞叹不已，“超级厉害的。”
任汩鸿直觉那个领航年纪不轻了。他训人时，其它的两个年轻人，都是毕恭毕敬地。脾气超级好。这是老it人才有的待遇。紧接着，那个领航飙开了法语，虽然只有几句，很轻，在对话里飘过去。还是被耳尖的他捕捉到了。很明显地那个人，不想说法语。才故意走远，和这两个人在讲英语，可是英语又说得不是很地道，说不清楚了就夹菜了。
四个颠倒的流沙被晶状体包裹，还流动的泡沫和花海。原来是法国团队在做。他见老外见得不多，也就碰到过一次德国一个翻译，还是在美服上，说打金很难，叫小盆友们打游戏要有度。
机b：“老师我上次带了个学生，想跑回来原来国家的团队，叫我给捆了，可以吗？”
领航：“可以的。如果你觉得那些个东西不想教给其它国家的团队，可以等新技术出来了，把旧技术，再析出。不过如果对方出了钱给你，你这样做，就不行了，你这是技术转让了。”
机b：“他的钱是我充的，他没有钱还我。我要他帮我打工。饲养他几年，如果他跑了，我的损失就大了。”
领航：“你们又没有雇佣和用人关系，别太认真，只当这是个游戏。”他倒是个明白人，“你析出隐形的和现实的财富，他也析出劳动成果给你，你赚了创意设计。”
机b：“我会明了你的好意，你这样为他说好话。”
任才知道，他们跑到游戏里乔装打扮成英语国家的人，来做技术交流。而其它国家的人，也买账了。
领航直盯着第四个部分，小纯洁他们待的那个区域：“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我想增加难度了。没准他们就此游戏结束死在这里也说不定。”
机a：“你为什么老是要为难这两只？”
领航：“觉得他们好玩。”
第96章（）
老师喜欢玩弄人心的老毛病这几只机器人角色都明了的。于是——他的学生们好更加助纣为虐地来帮助他更加好的玩弄别人。
领航：“这只不上线的更加好玩。”
也不是每次都满足他的顽童心理。许久没发声的机c，操起只巨大的电子榔头，就是向他的脑袋上敲下去，冒出好多的星星。“看下，你可以看屏幕更加的清晰。”
领航的角色趴在地上，含着眼泪，坐起来：“你们搞什么名堂？”
“老师你想多了，我想帮助你回过神来。”机c的声音十分好听，是童声。
领航生成冰淇淋机扔进那个流沙区。设置了几个巨大的冰淇淋作为障碍。
“老师好威风哦”几个人同时拍马屁。
“走走，孩子们，我们去吃冰淇淋现在我们有半个小时缓冲。”说完这几只，就消失了。
任汩鸿明白了，他们几个人很有可能，现实中在一起，结伴而来做这次任务。那些所谓的孩子们，只是相对于这个老爷爷来说比较年轻，可能也有30好几了。难怪模型的质量和代码质量那么高。他们也算是老一辈的游戏人了，在里面寻找年轻的感觉。看来装嫩的不止他一个人。他突然就又有归属感了，这事说起来还是他惹的呢。
和小苗联系，她的声音十分慵懒。
他又问她要不要好好学习，以后好上学。他还是觉得她这样的女孩子蛮难得。他好想搓搓她的脸。
她反问他他又懂些什么，自己没有读过什么书。老给她打电话做什么。她连电脑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电话3分钟就挂掉了。
喂！搓脸罢了！果然，她的心里有其它的事情。宁愿为一个小网吧做到那个程度，也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半分好意。只把他当成仇冗的客户般处理。他痛恨这样的穷根究底的自己。可是又割舍不下这段孽。为什么命运要这样折磨他。从见过她，有那样想要再了解的想法。他哪一点比不上他的朋友，论长相，多少学妹都对他念念不忘。论家室，他才不稀憾经营一个小网吧。样样都比仇冗强。可是她就是对自己没有兴趣。他碰见过许多的有身份、又美貌的女孩子，却从没有见过像苗以这样的类型。娇弱坚强，独立自主。
于是他跟仇冗打了电话，想确认下小苗的情况。他先关心了一下仇冗的现状，然后稍微地提到了上次去机器人比赛时的女孩子。仇冗明白任平时照顾着他和他的生意。他直白地告诉他，苗苗已经不再留恋，逐渐回到现实中去了。她有她喜欢接触的人，喜欢过的生活。说来他不喜欢听到别的男人，特别是好哥们提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怎么样，而且专门打听对方的情形。可是他容忍了。挂了电话，这个时候他点了根烟。也许自己是那种心特别大的男人，想要好哥们，也想要好女人。希望特别大，失望也会特别大。至少，他想留下一样。非要他二择一，他不可能选任汩鸿。小苗和他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时间，好不容易才撑起的网吧，打拼奋斗，才有的今天。小苗受不了要离开他，他的哥们都会有意见。那个人有才气和地位，给他带来生意，只是一时的。他的哥们和小苗同他甘苦与共。他们只是小人物罢了，不可能总受大人物的照顾。
至于小苗那边，他们所有的公号，他都熟悉，这个生意用处。他们都不会乱来。她的私号，所有的名字，他并非都知道，但上面玩的人，他比较熟悉。他只是放养着这些号，让它们自由地长到她想成为的样子。怎么处理，随便她。
“最近的公会任务，你们谁知道有什么动静？”他在对各个游戏的公会里的线人发出同样的消息。
有人回应了说最近她在做一个奇怪的任务。在某款自由度特别高的游戏上，接了个小盆友的任务，在里面调动了奶妈，自己出任务去了。
“哦，她没有自己当奶妈，调动别人出任务呢。”小仇觉得这样做有些多余，“是节约零花钱不愿意雇工了嘛？”
“不知道，不过她在任务中罢手了。本来我不想提，罢手后，跟她做同个任务的人把她告发了。”线人的语调有些疲倦，“说她在里面违规操作造成了空间运行出现问题。”
仇：“这是他们自己的问题吧，怎么怪使用者，别人又懂多少了。告发她的人叫什么名字？”
匿名者：“注册名字是冯翼。登陆ip并不是注册ip。资料显示，是国内的。但是就登陆时的情况来说，可靠的来源是国外。我们找个人跟上了他。发现是男的，就上个女号，发现是女的，就上个男号。人妖的话，也上个人妖号。终于清楚他的真实身份。情报贩子。”
仇：“混乱。你也可以把他们的那个游戏地图告诉我。”
匿名者：“他十分危险。你和苗以同一战队，避着点。”任汩鸿用这样的方法，把石林他们收到的情报给了他。
仇冗表面上答应得好好的，私下觉得不可思议，如果他是那样秘密行事的人，不会随意地到处炫耀些事情，包括这样直接传出去对自己不利的事情。事实是只要他对别人不利，事情一浮，对他自己也没有好处。做这样的事情，想必是被逼急了。这其中是什么事情，把他逼成这样，他十分感兴趣。进入虚拟的空间，直跑那张图。
那块已经被划定为不允许进入的私人领域了。不过，在领域里的9个人，所有的资料，他都可以看见。
代号：uidybear，三个人资料上显示有一家人，两个男学生，还有“请叫我小纯洁”和他的目标冯翼。
第97章（）
他查询了离目标最近的小纯洁的资料上显示的群，随手加入了一个。死群。
很好办，他吩咐哥们加入，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起来，从早到晚刷了几个小时。然后他故意提到了小纯洁的爱好中的某项，并试探地加上了他的号。
表面上不爱说话的小纯洁居然私底下是个话唠。两个人关于游戏上的行话，对外来说是外星语言。仇冗装成志趣相投的样子，便和他聊得很投机，
他们聊了会儿天，仇冗得知，原来小纯洁最近被拉进了个游戏，暂时出不来，得过段时间，才会有空到别的游戏上跑。仇冗的语气很谦恭：那大侠到出关的时候，就带我装逼带我飞。
这样说，让这个人相当高兴。直觉告诉他，可以再问几个问题。他便询问了小纯洁有没有发现最近玩的游戏有什么不同于别的地方。
小纯洁倒不觉得，他说找第二个道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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