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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凝-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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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清楚,半年前我见过她一面,那时她没有工作。可是,这半年来我就没有再见到她了,直到看到你们的认尸启示,我才知道她已经死了。”女子说着忽然伤感起来,她没有想到一个人的生命可以这么短暂,她想着朱丽容这一生的日子,觉得她真是一个苦命的人。
“是吗?”肖寒沉吟着,看来案情比较棘手,这女子只是在半年前见过死者,那么,她对死者后半年的生活状况就一无所知了。肖寒问:“这半年的时间里,你就没有去找过她吗?”
肖寒略微沉吟一下说:“今天暂时就到这吧,很感谢你今天抽空来。”他说着叫小李把这女子送出去。
这时吴彬走了进来,他一直都在门口等着,他一走进来就叹息一声说:“唉,又是半年后才知道死者死了。这真是难办啊,我在各地收集回来的这类死因案件,也都是这样,来认尸的人都是有半年没见着死者了。”
“我也这么认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大费周章?半年后才把死者杀死?”吴彬说。
“嗯,这一点我也在纳闷。”肖寒说:“吴彬,你马上去一趟明跃公司,把朱丽容的人事档案借过来,看她是属于哪所孤儿院的?还有,调查一下她在明跃公司的人际关系,看她认识哪些人,中间是否会与人有仇?”
(自责)
“青丝,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啊?”肖寒高兴地问。
肖寒听后也是呆了一呆,他也因这个消息而震惊与不信,但他的情绪很快就回复了平静,他问:“她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死的?”
(错认)
江心又对肖寒说:“肖寒,我与青丝先回去。”
江心本来还想与肖寒再说一会儿话,但看到青丝越走越快,到后来几乎是在跑着走。眼看她就要没入人群中,他只好跟肖寒做了一个道别的手势,然后,快速地追赶青丝。
说话的青年见青丝没理他,脸色不由得一沉。他一伸手拦住青丝的去路,然后细细地打量着青丝,跟着嘴角边就露出了一个轻浮的笑容。他双手抱在胸前,笑眯眯地说:“宝贝,几天不见,你竟然改头换面啦。你这样一改装,我还真是差点认不出你来呢。”
男青年一听,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他也许是四人中的头头,因为其余三人对青丝的美貌虽是唾唌欲滴,但也只能在一边跟着起哄,淫笑。他不悦地说:“你敢说我无耻?你以为你是什么?淑女?玉/女?几天不见,改了一下形象便对我说出这种话,怎么,是不是找了个有钱的老板或者是英俊的小帅哥?会供养你一辈子?”他说着,说着便把脸逼近青丝:“告诉我,那个出得起价钱的人是谁?他出得起,我一样也出得起。”然后,他伸出手,想去摸青丝那张因气愤而涨红的脸。
(解围)
有同伴在身边,男青年似乎稳住了神,他阴侧侧地笑着说:“你的新情郎竟然是这样一号人物?我哪一点比不上他?他很有钱?还是他那个……那个,比较好啊?”他的话音一落,便与身边的同伴大声地笑起来,神态极为龌龊。
青丝忽然间不高兴起来,她一点都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好看?江心竟然可以看得那么入神。她想说点什么,却又发现她与江心之间跟本就没什么话可说。于是,她只好自己与自己呕气一样地,嘟起嘴巴把脸投向窗外。
江心看着青丝忽然一笑说:“快回去吧。”
“不用。”江心答,他看着青丝蠕动的嘴唇,以为她有话要说,但等了半天也没见她吐出半个字来,于是,他只好说:“如果你没什么事,我想我就先走了。”说完便把车门关了。
车子迅速地捷驰而去。
(郁闷)
青丝这几天的心情,就像冬天的日子里没有太阳一样,充满着阴郁,沉重。她试过很多方法令自己快乐起来,但她都没有如愿。李阿姨死了好几天了,尸体火化后埋葬的那一天,妈妈去了。然后,有关李阿姨的死,青丝便从妈妈那里略知了一二,知道李阿姨是由于长期失眠,而不堪忍受,所以一次性把医生开的安眠药吃完,以此结束了自己的生命。青丝觉得事情远不止这么简单,她想过要找肖寒详细的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但她没有勇气。其实,她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怕什么?她有点恼恨这样的自己。
青丝正值郁闷之际,突听一阵门铃响,跟着便听到开门声,跟着便听到一个男声问:“伯母,青丝在吗?我找她。”然后就听到妈妈连声说:“在,在。进来坐吧。”跟着便听到妈妈高喊:“青青,有人找你。”
吴彬穿着一件黑色衣服,一条牛仔裤,一双波鞋。这样的穿着,显得他是那样洒脱,英俊,迷人。他站在那里,神情有些拘束地正对青丝妈妈的提问一一回答。
(吴彬探访1)
这时,王嫂端了一杯茶给吴彬,听后,她赶紧接过话题说:“对啊,对啊。青青这几天啊,情绪很不好。都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不高兴?问她,她又不说,就知道把自己关在房子里,真是让人担心哪。你来就好,帮我问问她,这是怎么啦?”
青丝脸一红,忙把脸别到一旁。
吴彬看着青丝的神态,心中真是一股说不出的喜欢。他想,当初在青年小学初见青丝时,就被她所吸引。那时他就想,他要是能认识她该有多好啊。当他得知肖寒要找的望月便是她时,他心里就暗暗窃喜,因为他知道,他从此之后便有机会成为她的朋友。
青丝在吴彬热情洋溢的注视下,脸上一阵发热,心里头跟着便是一阵慌乱。吴彬这张迷人的笑脸以及他热情洋溢的眼神,不知令多少少女颠倒过?她想着便想到了肖寒,肖寒是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他的心不只细腻且温柔,与他在一起,自然而然地便会让人对他产生一种安全感,一种依赖感。她想,如此优秀的一个男人必定会令人许多女子倾心吧?想到肖寒,她忽然又想起了江心,江心的外表是一个孤僻又傲慢的人,其实他的内心却和肖寒一样,细腻温柔。正是这样一个表里不一的人,如果有女子能够走进他的内心世界,他一定会是让女子幸福一生的男人吧?
青丝正想得入神,突然看到妈妈满脸笑容地站起来,说是要去房间做点事,让吴彬与青丝深谈。青丝便知道自己刚刚的行为有点失态,因为她一直是看着吴彬的脸想着心思,这让外人看来,她一定是倾慕吴彬,所以才会迷恋地目不转睛地瞧着吴彬。她心里暗叫糟糕,如果妈妈是这样的心思,那么,吴彬一定也是这样的心思。于是,她又感到了脸上一阵发热,她想,这次丢脸可真是丢大了。
(吴彬探访2)
“嗯,是一张记载了有关望月的字条。”吴彬答,他停了下来,看着青丝的眼说:“青丝,你应该看一看这张字条,虽然肖寒一再告诉我不可以强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但我觉得你是一个大人,应该学着去面对,而不是逃避。”
肖朋程笑笑点点头,他挥挥手,示意大家都坐下继续做自己的事,然后他对肖寒说:“在忙着哪?”
“啊,要局长亲自过来问,那怎么好啊?您只需一句话,我们就会有人过去向您汇报。”吴彬连忙打趣地说。
肖朋程看了吴彬一眼,也打趣地笑着说:“听你这么说,我没事就不能登上你们的宝座了?”
(局长亲自过问案情)
“目前还没有什么进展。”肖寒笑着答:“不过,我们现在正在对朱容丽生前所接触过的人,展开全面的调查,务必要查出她为什么失踪。然后,我们会对本市从二十到二十六岁之间,所有的女性孤儿采取调查,看她们之中谁是属于AB血型的人,然后,我希望我们能对这样的孤儿进行保护。”
“嗯。”肖朋程点点头赞赏地说:“上头就是看到了你们的报告,才知道这周边十几个城市里竟然达到了一十三宗这样的案件,这是多么令人震惊的一个数字啊。所以,现在上头很是关注,都在关注着你的们的一举一动哪。还有,上头要你们千万不能把此事泄露给媒体知道,否则,这将会带给社会很大的影响,一旦出现这种形势就会对我们公安很不利。知道吗?”肖朋程说着站起来准备走了。
“唉,只是在上头关注的压力下,我怕我们会成不了事啊。你知道的,上头一旦太过关注,多半就会诸多阻挠,然后就成了未解决案件封存起来。”吴彬又叹口气说。
肖寒听后深思起来,是的,上头太过关注的话对他们的查案就会带来诸多不便。因为这件案子太过棘手,既然其它城市都无法破解的话,那么上头必定也会照搬照样地学。他们一定会在刚开始的时候假意关注,然后时间一长,他们就会以办案的时间花费了太多为由,然后想尽一切办法,让他们扔掉这个烫手的山芋。他想,他得在上头采取决策之前,尽快破获此案。
(不一样的青丝1)
这次的排查行动,正如局长肖朋程所说,太耗时又耗人力了。肖寒他们队联合户籍科的警员,以核实城市居住人员的信息为由,已进行了一个星期的调查。但是,即使是这样紧锣密鼓地调查,他们也只是查了三分之二的区域。
小李看到夜总会的老板一副苦瓜模样的笑脸,便笑着喝出一句:“行了,我们只是来核实你们这里人员的信息资料,叫他们把身份证准备好。”
只见包房里暗淡一片,靠墙的沙发上坐着两对男女,还有一对男女站着拉扯在一起,一看就知道女的在想方设法摆脱男的纠缠。
只见青丝穿着一件露背的粉白色上衣,一条超短牛仔裙,一双高跟的高统皮靴。而她平时的一头乌黑亮丽的短发,此刻就像冲天炮一样根根竖立着,还把头发全染成了黄色,耳朵上戴着一对大大的圆形耳环。
青丝犹豫了一下,明显的不愿意,但她似乎很怕肖寒一样,随即乖顺地跟着肖寒走了出去。
肖寒看着青丝如此模样,不禁好奇地问:“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常来吗?”她也知道注意自己的行为啊?看来他也就没有必要再开口说她的不是了。
青丝听了,抬头迎着肖寒的目光答:“不是常来,是偶尔。”她说着轻笑起来又说:“幸好你及时出现,否则,我今晚就脱不了身了。”
“是,我的警察大哥。”青丝吐了吐舌头,应了一声,然后自己低头哈哈笑着。
(不一样的青丝2)
里面暗淡一片,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和香烟的味道,音乐震撼着人的耳膜,五颜六色的灯光交换着闪烁着,舞池的中央有许多青年男女正疯狂地扭着身躯。
吴彬选了一个光线比较暗的位置坐下,然后叫了两瓶啤酒。说实在的,他并不喜欢来这种疯狂的地方。他喝着酒,品着味,眼睛打量着四周。
只见青丝穿着一件袒胸露臂的黑色连衣裙,一双尖细的高跟鞋,一条丝绸披肩随意地搭在肩上,这样的打扮充分地衬托出了她婀娜多姿的身段。她的嘴唇抹上了一层口红,在这灯光的照射下更显红唇欲滴,娇艳妩媚。她的头发不知是戴了假发还是电烫过,蓬松地卷曲着披散着。她正妩媚的笑着,和一个男人相拥着走出了大门,她身边的男人正肆无忌惮在她身上乱摸。
吴彬用力地甩了一下头,想让自己从酒精中清醒过来。一个多月不见,青丝怎么就变了一个样子?她不是说很冷不出来吗?越想越可疑,于是,吴彬迅速地站起来追出门口。可是,前后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外面却已是人去街空,就连一辆车的影子都没有。他们会去哪儿了?吴彬试着打了一个电话给青丝,可接电话的人却是青丝的妈妈,她说青丝出去了还忘了带手机。
(纠结的误会)
对于肖寒吴彬与江心的来访,青丝感到非常高兴。当她知道他们没有进屋坐坐的意思后,便拿了一件粉色大衣穿在身上,然后走到妈妈身旁请示。得到妈妈允许之后,她便开心地对妈妈保证,说晚上十点钟会整时回到家,一定不会让爸爸妈妈操心,然后便与他们一起出去了。
“青丝,十五的晚上你上哪儿去了?”吴彬挨近青丝的身边问。
“那天晚上我打过电话给你,问你出不出来,你还记得吗?”吴彬又问。
“在‘亮丽’夜总会。”吴彬答。
青丝糊涂了,她可是从来不去夜总会的,可是,现在听肖寒和吴彬的叙说,自己似乎真的去过夜总会,只是,如果自己真的去了,自己怎么会不知道?
(水清究竟是谁?)
女子看到三人的表情,忽然像似想起了什么一样,脸色一变,赶紧说:“噢,对不起,我认错人了。”说完将身子钻回车子里,然后示意司机开车……
吴彬心念一动,赶紧跑上前去拦住的士。他走到后座,以命令的手势叫里面的女子把车窗摇下。然后,他扒在车窗上,看着坐在里面打扮得妖艳妩媚的女子问:“不好意思,小姐。我想问你一声,你刚刚叫她叫什么?”吴彬说着用手指了一下不远处的青丝。
(追查水清1)
女子听了顺势看了一眼,然后笑了,她说:“你说什么啊?我没有叫她啊,我又不认识她,叫她做什么?”
吴彬肯定地说:“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你刚刚叫她叫做水清,对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的名连姓一起叫应该就叫做乔水清,是吗?”
吴彬听了一愣,这女子,性子转弯转了一百八十度。她说不认识青丝,便似真的不认识青丝一样,脸上认真得谁也分辨不出是真是假,仿佛她叫司机突然停车,当真不是为了青丝一样。就在吴彬一愣之际,女子又轻轻一笑,然后娇声说道:“司机大哥,开车吧。”
司机本已等得不耐烦,听后连忙启动车子窜了出去。
吴彬想阻拦却已来不及。看着离去的的士,吴彬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弄清楚这个世上是否真有一个乔水清存在。于是,他赶忙也拦住一辆出租车,临上车之际,他向江心喊道:“江心,麻烦你送青丝回去,我得追上去看一看。”说完一弯腰便钻进了的士,然后掏出工作证给司机看了一眼说:“追上前面那辆的士。”
看着眼前这一幕,青丝不禁呆住了。转眼之间肖寒与吴彬都走了,只剩下她与江心两个人冷清清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忽然之间,青丝的心中升起一股无奈的酸楚。她知道,接下来江心一定会一路无言地,负责地把她送到家门口。只是,这样的责任却不是江心发自内心的,而是他对朋友的一种承担。想到这,青丝就感到一种失望和伤感。如果可以,她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出自江心的内心啊。
(追查水清2)
吴彬随意选了一间咖啡厅走了进去,却不料里面布置得相当典雅幽静,桌子与桌子之间隔着高高的垫背,垫背上挂着假绿叶作为点缀,桌子的上方垂直地吊着一盏柔和的灯,散发出暗淡的光线,中央音乐正播放着泰坦尼克号的主题音乐。这里情景浪漫,温馨怡人,相当适合情侣们在此谈情说爱。
吴彬暗叫糟糕,想退出去,服务员却早已笑容满面地迎向他们,然后把他们领到一个相当安静的桌子边。
(追查水清3)
走进空房,里面更昏暗,只见中间一张四方桌子,两边软皮沙发贴着墙摆放着,桌子上放着一瓶假花装饰,墙上悬挂着一台小空调。这是一间中等房间,能够五六个人坐的空间。
吴彬命令女子坐在他的对面,然后对服务员说:“请你把这间的冷气调到最低。”
女子刚开始时还笑吟吟地看着吴彬做着一切,但是,等她弄明白吴彬要做什么的时候,冷气已经把这间房原有的热气一扫而光,接下来,她感到一股透心凉的冷。她想拿起披肩披在身上,可披肩被吴彬拿到他坐的那一边,她想伸手过去把披肩拿过来。
吴彬也笑了,他说:“你脱啊,等你脱完了,我的伙计就来了,然后你就监狱吧。”
女子身子一扭,生气道:“不玩了,你都是玩不起的人。”她说着一连打了几个喷嚏,这天气本来就冷,再加上猛吹冷气,才十几分钟的时间,女子便冷得直哆嗦。她擦着两只手臂,呵着气盯着吴彬说:“好了,你把冷气关了吧,有什么话快点问,我还等着去上班呢。”
女子嘟哝一句:“知道了。”便接过衣服乖乖地穿起来。
“你认识一个叫乔水清的女孩,对吗?”
(追查水清4)
田润叶忽然笑了起来,笑得身子晃荡,眼泪都几乎要流出来了。
田润叶又笑了,笑得有点得意,她说:“我最喜欢水清这一点,可以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别人还不知道。这些犯傻的人就像你一样,不过,他们还没有你这么傻,你明明和她在一起,却偏偏要丢下她去寻找另外一个她。你说,这不傻么?傻得让人可笑哟。”田润叶说完又放肆地娇笑起来,笑得全身乱擅,笑得吴彬一肚子不舒服。
吴彬恼怒地想解释,却又觉得这件事情当真要解释起来,还真是让人费神哪。他想他就简单地解释一下,田润叶懂也好不懂也好,倒也不必太在意。他在意的是这个世上是不是真有一个水清存在,然后他想看一看这个水清,是不是长得也和青丝一模一样。
吴彬听了无语,这个田润叶,满脸的戏弄之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心里正有无数的坏心眼。
(追查水清5)
吴彬说:“你跟我说一下水清的事吧。”
“我知道,”田润叶打断了吴彬的话,她说:“她是你的心上人嘛!对吧?”
吴彬说:“急什么?你还没有告诉我有关水清的事呢,跟我说清楚了,你就可以走了。”
“什么?”吴彬听了一愣,想问,却已来不及了。他看着离去的车子,心中隐隐约约有股不详的感觉,具体是什么却也没仔细地去捉摸一翻。
(误会之谜终于解开1)
吴彬回到宿舍来到肖寒的房间。
肖寒正准备就寝,看到吴彬他问:“这么晚才回来?”
吴彬在靠窗桌子边的凳子上坐下,看着肖寒说:“你猜我今晚见到谁了?”
“错,是乔水清。”吴彬笑着说。
(误会之谜终于解开2)
肖寒用手指着这一句说:“你看,就是这一句‘因为当年我为了一己的私念,竟然把她刚生下来的孩子都偷偷地抱走,然后与同在一所医院里生孩子的陌生人的孩子掉换。’这个‘都’字,我当时就在想,为什么会是‘都’呢?通常生孩子不都是一个或是双胞胎吗?她应该写成把孩子抱走或者是把望月生的双胞胎抱走,而不是把孩子‘都’抱走。”
肖寒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个似有所悟的微笑,他含着笑继续说:“我想,我现在能够猜出半年多前来找我的,望月的其真正目的了。她肯定是见过青丝或者水清,当她见到她们中的任何一人的时候,她一定和青丝一样不敢相信,这个世界竟然有两个毫无关系的人却长得一模一样。但她一定比青丝的心思周密,大家都说孪生姐妹,无论做什么事,想什么都是一样的心思。
我想,望月一定和青丝一样,在十四岁那年写下了那首莫名其妙的诗。当她见过青丝或者水清之后,她就会去捉摸她的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一定是抓住诗里面最后一句里的‘含冤’两个字来捉摸。她认为这个‘含冤’指的是她的身世,于是,她想弄清楚她的身世是怎么一回事?所以,她才会在半年多前故弄玄虚地找上我。因为她知道日后我肯定会碰到那个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青丝或者水清,到时必定会产生误会,然后,为了这个误会我一定会去弄清楚。因为她知道我一定会和她一样抓住她诗里面,最后一句里的‘含冤’两字不放。我想,她做了这么多,一定是对我的习性了如指掌,才会找上我。“
吴彬接口道:“看来这个望月是一个绝顶聪明,又爱使心计的女人哪。”
(误会之谜终于解开3)
吴彬接口道:“看来这个望月是一个绝顶聪明,又爱使心计的女人哪。”
吴彬又说:“但她一定猜不准她诗里面的‘含冤’两字有可能指的不是她的身世,而是指望月的死因,又或者是指这一十三具尸体含冤的案情。她也一定想不到,我们会根据她的诗把她的生母给找了出来,她更想不到的是,自己的名字竟然和生母同名。”
肖寒答:“是啊,毕竟她也只是一个凡人,不可能事事料事如神。”
“嗯,”肖寒答了一声说:“她既然想要我查出她的身世,她就一定还会来找我。”他说着又说:“不过,她的诗也真是古怪,单凭她的诗我们就找出了死了二十四年的望月,又知道了她的诗有所代表。我想,接下来我们应该把她的诗当作是破案的关键来看待。那么,她诗里的‘天上人间痛月圆,可怜梦郎心相随’这两句我们也该想想它代表什么。”说完肖寒与吴彬又是一阵沉思,不一会,又都一起惊呼起来:“水清。”他们对望一眼,眼神相当凝重。
吴彬答:“是啊。不过,据田润叶的叙说,她与水清确实是孤儿。我想,这有可能是她们在面对我们的调查人员的盘问时,隐瞒了自己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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