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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凝-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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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水清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样,大声叫了起来:“滚,滚开!你一定是那个润叶的拼头。趁我不在,她又搬回来,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她,接受她回来。哼,你是警察,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不是警察,你一定是她的拼头了。看我回来了,你就没地方去了,就只好编个谎言来骗我。你知道吗?我这一生最恨的就是警察,滚,滚出去。”
吴彬一探手,抓住了水清的双手,然后把水清的双手扭转过来。
吴彬知道水清一定是受过什么刺激,所以一颗脑袋才会发生神经错乱。他想,他要是想阻止水清的大呼小叫,就只有钳制她,让她安静下来。
(恼人的乔水清)
肖寒瞪了吴彬一眼,满脸的不悦之色。他快速地从桌子上的抽纸盒里抽出纸巾,然后往脸上擦去。
水清看着吴彬一副狠样子,一点都不害怕不妥协。她反而扬起一张脸,傲慢地看着吴彬,意思是说,谁叫你之前欺侮我啊?
肖寒笑着替吴彬说好话:“吴彬的样子是凶了一点,但是他的人倒是很不错的。”
(我就是喜欢,怎样?)
望月一身的白衣,更衬托出她的娇柔模样。
吴彬想,这个望月也是真够性格。他见她两次,她两次都身着白衣,她也和青丝一样,不喜爱在穿着容貌上花费半点工夫,却依然貌美如花。哪像这个水清啊,一身的时尚打扮,蓬松头,大耳环,红色低胸贴身衣,紫色超短裙,红色高统靴。这身打扮,要说有多时尚就有多时尚,可是,这样的打扮,却半点都不入吴彬的眼球,还有碍吴彬的视线呢。
望月缓缓地走近水清,她一边走,一边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以为,我这一辈子都没法再见你呢。”说到后来,望月的喉咙有点哽咽。
(姐妹相聚)
水清看看望月又看看青丝,然后又看着肖寒,一脸的疑惑之色,她问:“我怎么会有姐妹?我可是一直都是孤儿啊。”
青丝看着水清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她就来气。她本来就有点不满意水清的穿着,但是,碍于第一次见面,她不好说水清,毕竟水清的生活圈子和她们不一样。所以,她能理解,因此,青丝一直都在抑制着自己不满的情绪,使其不发作出来。但是,现在水清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她自己成为孤儿的不幸事情赖在了她和望月身上,这就让青丝无法原谅水清。
青丝怒气冲冲地越过望月,站在水清的跟前,冲着水清喝出一串话:“你发生什么神经?你不要我们做你的亲人,你以为我们稀罕做你的亲人么?事情没有弄清楚你就在这里大呼小叫,你像话吗?还有啊,你看看你,穿成什么样子?好意思么?”
水清被青丝当头一喝,愣了老半天才清醒过来。随即,她暴跳如雷,指着青丝就要开骂,她乔水清何时受过别人平白无故的乱喝一通啊?何况这个青丝跟她八辈子也连不成一线,第一次见面就敢对她大声喝斥,这还了得?她要是不回应青丝几句,她还叫乔水清吗?只是,水清刚想开口,就被肖寒的喊声制止了。
(青丝的不满)
然后,肖寒看着青丝说:“青丝,找个位置坐下吧。我们还没有问水清这两个多月来的遭遇呢,你就安安静静地听一下吧。”肖寒说着看了江心一眼,眼神是无奈的。他想,他都还没来得及谢谢江心把望月和青丝接来,就遇上了这件难堪的事情,这怎么能不让肖寒感到无奈?
江心看着肖寒的眼神,知道他的心思,便笑着对肖寒点点头,算是对肖寒的理解。
水清看着肖寒的温柔举动,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她想,你俩的恋情有必要弄得满世界的人都知道吗?
肖寒说:“水清,关于你的身世,等你说完你的经历过后,我们再慢慢告诉你。现在我们大家都想听一听,关于你这一段时间失踪的事情以及经过,所以,你能给大家说说吗?”
(水清的遭遇1)
男人说,‘等一下睁开眼睛你就知道了。’
我听后没再问了,反正我们这样的人,都是任由别人带着,无论去哪里我们都无权过问只有顺从。男人把我带到二楼一间房,然后把蒙在我眼睛上的布取下。然后我感到我的眼睛一阵耀眼的刺痛,跟着我就看到我站在了一间白晃晃的房间里。
男人睁着一双得意又略带红丝的眼睛说,‘这是一间专门为你而设的房间啊。怎么,不敢把下面的游戏玩下去?’
我听了怒声说,‘什么叫做没有机会出去?我只是收了你的钱,又不是把自己卖给了你,大不了我把钱还给你。’我说着就把钱包掏出来,想把钱还给这个男人。谁知我刚把钱包掏出来,就看见男人变戏法似地拿着一根很粗很长的绳子,阴森森地笑着向我逼近。
那时的我,除了害怕还是害怕,什么感觉都没有。我四处张望,除了白色的还是白色的外,绝无半点杂色,而房子里竟然连一扇窗户和门户都没有。我害怕极了,于是,我试着大声叫喊,可是,我的喊声回荡在房间里让我更加害怕。于是,我停下叫喊,因为我知道,我的喊声除了我自己能听到外,别人是不可能听到了。
(水清的遭遇2)
我在这间阴森恐怖的房间不知道等了多久,等到我几乎要睡着了。在迷糊中,有个人像幽灵般地来到我的床前。我睁开眼一看,这个人不是带我来的男人,而是一个五十来岁,看上去很和蔼可亲的人。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他长就一副和蔼可亲的脸,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是世界上最慈祥的人。
这个大叔听了,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看到他的笑容,我几乎要晕了过去。他的笑容,是我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的阴森恐怖。他的笑就像是一个死了的人不会笑,被人们硬生生地扯出一个笑容那么难看,难么诡异。
可是,这个大叔仿佛听不到我的话一样,反而冲着我阴险地笑了一下,然后举起针筒对准我的手腕就是用力一扎。我害怕得尖叫一声,我想,我要是晕了过去该有多好啊。可是,我该死的竟然不知道晕过去,反而清清醒醒地看着他把针筒往我手上扎。
我使劲地挣扎和叫喊着,却无济于事。绳子又绑得那么紧,让我动弹不得。我看着他一张可怕的脸,不知道他要往我身上打什么样的针。这时的我,手腕上的疼痛却掩盖不了心中的恐惧。我觉得我手上的神经越来越抽紧,然后我看到他的针筒处慢慢地升起了我的血液。
(水清的遭遇3)
于是,我一个劲地问,‘老伯伯,你们是谁啊?我和你们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为什么要把我抓来抽我的血啊?你们需要血为什么不去医院里买啊?哪里一大把,要多少有多少,为什么非要这样来折磨人啊?’
可是,不管我如何哀求,这个老伯伯却半点怜惜感都没有。他只是冷漠地,有一口没一口地把饭菜往我嘴巴里塞,他也不管我吃不吃得进去。当他把饭菜全部都塞进我嘴里的时候,他收拾了一下地上的落饭和落菜就走出了房间,至始至终都不曾看我一眼,也不与我说话。
往后的日子,就如生活在地狱般的煎熬,难受。全身既不能动也不能站起来,当然,除了人有三急的时候,我能站起来走出这房子,其余的时候,我都是被绑在床上。每每到了吃饭的时候,都是由那个老伯伯送来喂我吃。他喂着我吃饭,看着我流泪,瞧着我受苦,可是他却无动于衷。而我呢,有时找他说话,有时骂他,有时很乖地配合他的工作,但无论我怎样做,他终竟是半句话也不说。我想,他可能是哑巴和聋子吧。
这样不分昼夜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过到我都麻木了,全身上下的骨髓都快要没知觉了。就在我以为我就会这样死不死,活不活地过下去的时候,那个穿白衣的男人又出现在我的床前。我吃惊害怕得想跳起来,可我半点都不能动弹。
这一次,我没有上次那么害怕了,因为都知道他要干什么了,还怕它作什么?我想,反正我到头来都是要死,只是不知是迟死还是早死罢了。这一次,我同样也晕了过去。
(水清的遭遇4)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什么苦也罢,乐也罢,对我来说都成为了过去。现在我只求快快地结束这样苟且的人生。可是,让我没有想的是,突然有一天,那个每天喂我吃饭的老伯伯慌慌张张地溜进我的房间,然后快速又麻利地替我松绑。
他一边帮我解开绳子,一边急急地说,‘快,快,趁现在所有人都出去办事了,赶快离开这个地方。’
他带着我冲出了房间。房间外是一条很昏暗的走廊,走廊两边都有好几间房子。老伯伯虽然知道此时的房间里没有一个人,但是,他却还是异常小心地,带着我冲出了走廊。我想,如果没有老伯伯的带路,我是绝对走不出那条走廊的。那条走廊又长又昏暗,可能是一家大富人家的房子吧?因为平常人家的房子,哪有那么气派和那么长的走廊啊?
老伯伯带着我冲下一楼,他一边走一边说,‘快,快,你快走!走得越远越好,以后别再去相信那些道貌岸然的男人了。’
(水清的遭遇5)
老伯伯说完就带着我冲过了后院,从后院的门口把我急急的推了出去,然后他又说,‘孩子,你往山上爬,尽快地爬,别停下脚步。爬过眼前的这座山,再爬一座,无论路有多难走和多陡峭,你都不能放弃不能停下脚步不能回头。只要你一直往前爬,到了山的那一边,你会看到一条从山上缓缓往下流的河水,你用这个,’
老伯伯说着交给我一根又长又细的空心竹子说,‘你潜到河里,把这根竹子含在嘴里用来呼吸。然后你顺着那条河往下流,可能要漂流很长一段时间,到了一座桥的底下你就站起来,桥的上面是一条直通城市的快速公路。孩子,这一次能不能走出去,就看你的造化了。快,快走。’老伯伯说着就把我往外推。
于是,我不顾一切地潜在河里。我怀疑我是不是会死在河里,因为河里的水那么冷,那么冰,而且还下着小雨。我用我最后的意念支撑着我的身躯,我想,乔水清啊乔水清,这个时候,你可千万不能晕倒,否则,你就真的会死在河里的。我顺着河水往下流,不知漂流了多久,我终于见到了那座望眼欲穿的桥。我用尽最后的力气爬上了桥,然后,当我站在那条笔直的通向城市的快速公路时,我再也支持不住地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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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一听吴彬的话赶紧说:“呸,你才是形容枯槁呢。要不是经历了这一次的磨难,我根本就是一个美女。”
肖寒听到水清的话,脸上不由得浮起一个笑容。他想,水清这个小姑娘,性格可够坚强开朗,她完全不会为了一时的不幸而郁郁不乐。她遭受了如此大的一个折磨,却还能够谈笑风生,那么,他就没有理由再替她感到伤感和难过,他应该替她感到高兴,并祝贺她,因为她平安归来。
(肖寒的请求)
望月看着水清激动的样子,知道她心里其实是害怕到了极点。望月想,水清因为害怕而不敢去是人之常情的事。只是,如果水清不带路,那群坏人无法抓到,那么,她们的妈妈望月,当年被杀害一事就无法破解,也无人知道过程,而水清这两个多月来所受的折磨,也将会成为恶梦永远伴随着她,因为那些坏人,有可能随时都会回来再把水清抓回去。
水清的一句话,把屋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听变了,特别是肖寒,他眼里的痛楚任谁看了都要跟着难受起来,所以,她虽知道自己说得过头了,可是,她却一点都不后悔。她想,谁叫你们一个劲地逼我啊?你们再逼我,我杀了你们也有可能。
水清不耐烦地叫起来打断了望月的话,她怒气冲天地说:“别跟我说妈妈,你们有妈妈我可是从来没有妈妈。所以,你别跟我讲妈妈,也别跟我讲道理。我读的书不多,我不懂母爱,也不懂亲情,你也别给我乱套亲情,我只懂得我无法再去面对那充满恐怖又变态的房子,我……”话没说完,水清脸上已被青丝打了一个耳光,而火辣辣地痛。
(答应了肖寒的请求)
“你这个死三八,臭三八,打我干什么?”水清冲着青丝大骂,她伸手就要回青丝一个耳光。水清原本是看着青丝向她走近的,可她没有想到青丝会打她,所以,当她知道青丝要打她的时候,她已经躲闪不及,而挨了青丝一耳光。所以,这怎么能不教水清火冒三丈呢?她想,她今天不跟青丝拼个你死活,我就不叫乔水清。你这个死女人,臭三八三翻两次地和我过不去,到底存的是什么心?
水清一掌没有打到青丝,一股怒气全发在吴彬身上,她跟着就狠狠地踢了吴彬一脚,而痛得吴彬呲牙裂嘴。就在水清想要踢第二脚的时候,肖寒一个箭步走上前拉了水清一把,然后脸露威严地说:“够了,水清。现在不是闹小孩子脾气的时候。”
青丝的一翻话让水清愣了老半天。
(青丝的表白)
望月看着肖寒他们忙着准备出发的事宜,她就觉得她们这几个无关人物,再继续呆在这里就不太合适了。于是,她悄悄地对肖寒说,她想在肖寒的宿舍等他们回来,在得到肖寒的许可之后,她又看着江心说:“江心,我就不回去了,麻烦你送一下青丝吧。”
青丝听了赶紧说:“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坐车回去就行了。”
青丝生性虽然有点任性妄为,但是,人还是聪明剔透。当她与江心四目相对之后,她就感受到江心的不自然,然后,她就意识到自己的神情已经向江心表态了。只是,江心却僵在了那里,这说明,他对她有刻意的防范。他一定是害怕青丝接下来会向他表白。青丝想,她刚才对他的神情已经明白地暗示了一切,那么,接下来就是语言的问题了。她应该趁现在一切都明了的情况下,把她喜欢他的事说了出来才好,这种事,一次表态就够,可不能来个两三次,或者老是悬着不解决。只是,她该怎样把这事说出来?
(青丝的无奈)
江心说:“青丝,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只是我没有这份福气,所以,对于你所想要讲明的事情,我只能对你说声谢谢。”
江心说:“多我一个也不多,你还是收了我这个哥哥吧?”
(让人无奈的结局)
“因为你逃走了,所以他们就要毁灭一切,然后再制造一些假象来忽悠我们的眼球。”吴彬也笑着说。
肖寒笑着叫齐所有人说:“我们撒吧。他们既然能够这么精心布置这一切,我们就是再怎么搜寻也找不出任何的线索来了。”
“这样看来,我们是不是又断线了?”小李问。
“未必。”肖寒答,他解释说:“水清逃走了,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威胁,他们有可能还会来找水清。”他说着又说:“吴彬,小李,从现在起,你们二十四小时轮流保护水清的安危。”
老刘和阿冶以及其他的同事听后也赶紧说:“好。”
星期二一大早,吴彬和小李,老刘以及其他同事都显得有些焦虑不安,不知如何是好。因为他们一早来到,就听到了一个消息。这个消息就是关于他们手头上的案件,也就是说有关朱丽容的案件,都要移交给省级来的干警们处理。
正当吴彬他们焦急万分,坐立不安之际,肖寒回来了。
(案子要移交)
肖寒听后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吴彬很是惊讶,这些人和这一纸文件都是在今天早上突然冒出来的,而冒出来的时候肖寒又不在。打他手机,也都是一直在关机或无法接通的状态,那么,在这种状况下,肖寒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这件事?
肖寒说:“你们就按照上级的指示做吧,尽快配合好他们的一切需要。把该移交的移交,给说清的说清,咱们都是警察,这件案子由谁来查都一样,只要能结案能继续查下去,能查出个结果就行了。”
他们在肖寒的面前停住脚步看着肖寒,张科长说:“肖寒,这三位是省刑警侦查科的人员。这位是陈副科长,”张科长说着把四十来岁,留着一个平头,穿着一套制服,略显中年体态的陈副科长介绍给肖寒,然后又对着陈副科长说:“陈副科长,这位就是我们刑警队的队长肖寒。如果你有什么事,或什么需要都可以问他。”
陈副科长听了就斜着一双眼,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打量着肖寒,神情很是傲慢,他说:“你就是肖寒队长?”
“你跟你们队的人说一下,”陈副科长用一副命令的口吻说:“叫他们赶紧收拾,整理一下。把该移交的资料和证据,以及其它的一切相关事宜,都要在中午之前交接完毕。”
吴彬想,肖寒就是这副臭性格,天踏下来都是这副死样子,不动肝火,他完全不会为了陈副科长的傲慢以及眼中的轻蔑而生气着恼。
肖寒刚想对他的同事们说,要他们把手头上有关朱丽容一案的一切相关事宜,都尽快收拾,整理一下,然后办好交接手续。谁知肖寒还没来得及开口,便看到局长肖朋程连同三位副局长走了进来。
张科长看到他们局里的局长都来到这间不大不小的刑警室,而且还都冲着他走过来,他的脸上立马就堆上了一个讨好的笑容。他不等局长们走近,便向着局长们走去,当然,他的眼光是圆滑的,他一个局长都没有忘漏了看,他的招呼也是圆滑的,一个局长也都没忘了喊。
(张科长的无奈)
最后,他的眼和笑容都停留在了肖朋程身上,他说:“啊,局长来了。我这里正在办理交接手续呢。我打算交接完毕之后,马上就去向局长您和各位副局长汇报呢。”张科长说完看了一下肖朋程后面的三位局长,看到他们脸上的晦气之色,便知道他们被肖朋程训斥了一顿。张科长的心里就不禁抖了起来,他想,局长来,该不会是找他的麻烦吧?
其实,按张科长的想法来说,肖寒是一个出色的干警,头脑聪明,处理案件又快又好还相当的准确,很少有未解决的案子出现,可以说是没有。刑警队自从由肖寒带队以来,就破获过无数疑难悬案。而在朱丽容这一案上,张科长是有目共睹肖寒他们队的人都在拼了命的追查,寻找。虽说这么久以来,他们都没有突破性的新发现和起点,可是,一个案件追查个五,六个月,甚至是一年半载又何其平常?
张科长想想觉得有道理,便同意了几位副局长的做法,虽然他很清楚肖寒的性格,知道越难办的案子肖寒就越会追查下去,直至案情真相大白。可是,这一次的案件何其棘手啊,因此,为了肖寒好,他倒也愿意把这件案子送出去。他以为肖朋程会和他一样的想法,毕竟这样做最大受益人就是肖寒,因为对于朱丽容一案,他们局里的人都不大看好,都觉得肖寒他们队无论如何都破不了案。
(局长的挽留)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就听陈副科长的怒喝声:“你……”可惜,陈副科长的话还没说出来,便被肖朋程打断了。
肖寒看到爸爸的行为不禁感到奇怪。他以为爸爸来这里,一定是要拉拢一下省干警们,因为他们把案子接走了。所以,他要对省干警们表示他对上级的忠诚,然后还要慰劳一下这几位干警的辛劳。可是,爸爸的行为却完全超乎肖寒的意料。肖寒想,朱丽容的案子被移走,最大受益人就是爸爸,因为他从此之后不必再怕肖寒随时都会查到他。肖寒今天之所以不争取一下这个案件,那是因为他认为这件事情是爸爸和上头说好的事,那么,肖寒在这种有批文又有上级的命令之下,他又怎么能够拒绝,而扭转上级的决定?与其拒绝不了,倒不如好好地听从,然后再从长计议想办法要回这件案子。只是,让肖寒没有想到是,爸爸却替他要回了这件案子,这就不得让肖寒重新审度一下爸爸的举动。
吴彬听了连忙接口说:“对,还是局长厉害。”他说着瞪了肖寒一眼,然后问:“肖寒,你打的是什么算盘?为什么你会这么乖,要把我们手头上的案子送出去?”
(给望月立案)
肖寒笑了一下,看着众位同事说:“我个人觉得,既然是上级的命令,又有批文,那么,就不好拒绝。再说了,把案子移交出去,就未必等于我们对此案不再过问,我们随时都还机会把这件案子争取回来。”
吴彬听了一拍双手,笑着问:“你的意思是说,你根本就没打算放弃这件案子?即使案子被移交出去,你也打算我们自己查下去?”
“是的。”肖寒答,然后说:“只是,我没有想到局长会为了我们甘冒风险违抗命令,替我们把案子挽留下来。”
“别灰心,”肖寒说,“那座房子那么大,总会引起人们的注意。我相信,只要继续查下去,就一定会有所发现。”
肖寒看着小李说:“小李,你的任务就是查一查此次下达文件的幕后指使人是谁?我倒是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要把我们追查的案件移交出去?”
肖寒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公文袋,然后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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