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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星界之门-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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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他表示理解,只要知道两女安好就可以暂时放心了。
接下来的几天,达拉多不断和卢直进行交流,进一步学习各种进步理论,也给卢直提供一些海神教会的动作,尤其是异端审判日的信息,让他做好准备。
卢直这些日子也不是白过的,每天除了修炼,都在细细推敲自己接下来行事的步骤,心中早有计较,表面上看去很是乐观豁达,让达拉多愈发钦佩。
终于,这一天出现了变化,平日里应该前来讨教交流的达拉多没有出现,充满屋内的海水却开始下降,很快被排空,滴水不留,一面墙壁上也打开了一个形似大门的缺口,随后好几个穿着卢直见过的“盔甲”,即利莫里亚战士制式动力装甲的人影跑步入内,站定四方,一副警戒模样。
过了一会儿,几名穿着另一种型号,看上去更精致的动力装甲的利莫里亚人来到关押卢直的透明容器前,他们一番操作,胶囊状透明容器从基座上松开,这些利莫里亚人就这么抬着透明容器,往屋外走去,其他利莫里亚战士也从旁护卫,一副如临大敌的阵势。
卢直很有些好笑,没想到自己也有成为如此重犯的一天。
外面是长长的密封甬道,甬道中有许多道闸门,而甬道两旁则是一个个舱门,看得出,那是一个个全封闭的囚室,这里的戒备森严程度还真是可怕。
通过了甬道,就进入了一个很开阔的空间,应该是一个类似院子的建筑部分,四周有高墙阻隔,墙上还拉着电网,有自动警戒的哨戒炮在缓缓转动。
但是卢直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些监狱标配的设施上,而是头顶的“天空”。
他分明看到,穹顶是一个巨大的透明罩子,不知道什么材质制成,而在罩子外面,则是黑沉的深海景象,一些稀奇古怪的深海鱼类不断游曳,却仿佛不知道罩子下面是一个充满光明的巨大城市,这说明,鲁格纳这座城市上空那个罩子有着类似魔术镜的属性,内部能看到外部,外部却看不到内部。
很显然,利莫里亚人虽然在漫长的时光中进化出了鱼鳃、鳍耳、指蹼、游鳞等适宜水下生活的器官组织,却还是更适应在无水的环境中生活生产,毕竟这样比较方便,否则,光是一个如厕问题就能让人尴尬。
当监狱大门打开,利莫里亚战士们看守着他,走出门外后,他又看到了更加广阔的风景,那是一座海底城市,利莫里亚人的海底城市。
城市规模比不上陆地上那些大中型城市,却也不小,有非常发达的交通道路体系,公共绿地体系等城市功能,建筑也非常有特色,一个个都和蚌壳、海螺、海参之类水下生物类似,而且这些建筑都在往高处建,加上路上行人如织,看起来人口密度不小。
只是,从街面上利莫里亚人穿着打扮的款式,脸色和精神状态,以及路边店铺中的商品种类和数量等情况来看,普通利莫里亚人的生活并不怎么富裕,还有许多乞丐在街边乞讨。
到是那些有钱人或有权势的人活得很滋润的样子,他们穿金戴银,浑身珠光宝气萦绕,也不用机车飞碟之类的科技造物代步,而是非常复古地使用马车,用一些奇异兽类拉拽,所过之处,平民百姓都不敢靠近,一旦有谁多看两眼,就是一顿谩骂乃至鞭子的抽打。
看来社会等级森严,生活方式复古,阶级分层泾渭分明,民众所受压迫极为严重。
卢直不由恍然,难怪达拉多会对自己这儿的各种理论,尤其是革命相关理论知识非常感兴趣,恐怕,利莫里亚文明的社会矛盾早就已经非常尖锐,具备着相当深厚的反抗土壤,连一些有背景的进步年轻人都受不了现在的压抑和腐朽了。
就这么一路观察,卢直最终被利莫里亚战士们带到了一个形似罗马竞技场的建筑中,放置到最中央的位置,正前方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审判席,四周是环形阶梯状的观众席,许多利莫里亚人则在缓缓入场,似乎是要观看这场“公审”。
这些入场的利莫里亚人各式各样,前排都是穿着颇为得体的富裕阶层,后方是一些纯粹来凑热闹的平民,看起来都将宗教裁判所审判卢直当作一场全民娱乐来看待了。
卢直并不知道,这几天之中,海神教会一直在宣扬着他“亵渎神明,触怒神明”的“罪行”,并悲观地散布着他得罪“神明”后或许会引来巨大灾祸的言论,作为一个宗教氛围浓郁,教会至上,宗教特权人士处于顶端位置的社会,自然而然地煽动起了民众,让人们满腔怒火。
此时,见到正主就在广场中央,立刻有许多观众谩骂,乃至投掷起石块、烂菜叶之类的东西来。
卢直全做不见,反到是摸起了下巴,那些利莫里亚战士之所以没把他从透明容器里放出来,会不会还有避免他在审判前被民众砸死的缘故在内?
第62章 交锋()
蒙昧的愚民是可悲的,他们没有自己的判断力和思考能力,没有独立的意志和自由,永远活在统治者给他们圈划的范围之内,一生浑浑噩噩,目光短浅,如同蝼蚁一般卑微低贱,在权威和欺凌下战战兢兢。
就如同眼前这些被海神教会煽动的利莫里亚平民,他们与卢直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卢直更是连辩解的话语都还没说过一句,却如此狂热,一副要生吃他血肉的模样。
他们是真的认为卢直罪不可赦吗?
恐怕不是,只是因为他们觉得,这么欺凌一个即将死亡的人,能彰显他们的强大,因为他们往日过于卑微和低贱,只有被欺辱的份,却谁都欺负不了,现在终于得到了补偿的机会。
这让卢直想到了鲁迅先生的药,那个求着刽子手售卖人血馒头,为自家儿子治病的老栓。
革命烈士为他们这些苦人抛头颅,洒热血,统治者对他们压榨和欺凌,可最后,他们却选择相信统治者们编织的谎言,认为革命烈士的人血馒头能治病,最终依旧逃不脱人财两空,家破人亡的境遇。
何其愚昧,何其麻木,何其愚蠢,何其可悲。
充斥着这样的人的社会,又是何其黑暗、沉闷,以及腐朽?
在一片喧嚣沸腾之中,卢直竟然有些怜悯地看着这些兴奋、激动、狂热的利莫里亚人。
是啊,这些是被打断了脊梁骨的人,是一个被打断了脊梁骨的民族,心中已经没了一点儿往日的荣耀和尊严,不过是活一天算一天的活死人种群罢了,和那些还在地面上肆虐的丧尸有什么不同呢?
不由摇了摇脑袋,不再管他们愚昧的狂热,而是平心静气,等待其他“演员”的上台。
“利莫里亚大东区海洋教会大主教,托尔加勒大人驾到!”
“利莫里亚大东区元老院议长,紫麾长老,马尔加纳伯爵大人驾到!”
“利莫里亚大东区海卫军,白鲸军团军团长,总督之剑,珊瑚海之主,希斯迦尔娜子爵大人驾到!”
“利莫里亚大东区巡海卫,东大洋守护者,白垩之鲨银剑祭祀,卡里加奥子爵大人驾到!”
“”
接连的唱名声响起,审判台上坐上了许多衣饰华丽的利莫里亚人,之前喧嚣的利莫里亚平民们瞬间安静下来,有些甚至战栗着,只敬畏地低头看向地面,只有少数人敢悄悄打量一下审判台上的贵人们。
卢直却不在乎,他毫无畏惧地直视审判台,津津有味地欣赏利莫里亚贵族阶层的风貌,就像是在看猴子,这种犀利和无畏的目光让那些利莫里亚贵族们有些不爽,有人怒目瞪视,有人装作冷漠,有人皱着眉头窃窃私语。
最终,为首那名须发皆白,不怒自威的长者敲响了类似法槌的道具,伴随扩音设备的辅助,在全场中响起他的沉稳回声。
“肃静!”
卢直看向他,从刚才的唱名中知道,他叫托尔加勒,利莫里亚大东区海洋教会大主教,看位置也明白,是这次审判的主持者。
果然,接下来,这位大主教先生站起身来,环顾四周,用一种沉如钢铁的虔诚声音致以开幕词:“伟大的利莫里亚永受海神庇护!”
“海神庇护!”
现场的利莫里亚人很是整齐地齐声说道,许多人一副非常激动,快要晕倒的模样,不得不说,从出生到死亡一直被宗教洗脑的人们,想要让他们摆脱宗教带来的虚幻景象实在是很困难的,因为人最难改变的就是从小一直坚信的东西,所谓谎言千遍,亦成真理,就是这个道理。
托尔加勒非常满意现场的效果,语调稍稍昂扬:“今天,吾等齐聚一堂,便是海神的旨意!这个地上人,由巡海卫指控其亵渎神明,触怒神明之罪!”
利莫里亚人群中轰然作响,巨大的声浪排山倒海一样响了起来,然后再度在法槌的敲击声中沉寂下来。
“众所周知,利莫里亚曾经因为亵渎神明,惹怒了神明,因此遭受过神明的净化,神明虽然仁慈,却也是不可侵犯的神圣,这导致了旧世代的灭亡,吾等先祖经历了神明的考验,总算留下一脉,慢慢发展至今,再度辉煌,我们能够容忍这辉煌再次毁于一旦吗?”
“不能,不能,不能!”
“杀死渎神者!”
“向神明谢罪!”
利莫里亚人群情激奋,现场高喊着处死卢直的口号,看上去众志成城,实际上状极恐怖,是一种群体性的狂热,人们在这种气氛下早已失了智。
托尔加勒双手张开,缓缓下压,声浪慢慢降下去:“然而利莫里亚是公平的,是文明的,是温和的,海神的信仰也是和平的信仰,我们需要公正地让罪人伏法,所以”
他转向卢直,高高在上:“地上人啊,我们给你机会辩驳,为了保证公正,请你向海神发誓,诚恳地述说一切。”
卢直看着这位大主教半晌,忽地咧嘴一笑:“我会诚恳地述说一切,但我不信你们的海神,也不会向一个带来毁灭的魔鬼发出誓言。”
利莫里亚人通过扩音设备完全听到了卢直的陈述,不由哗然,对这个地上人的大胆感到惊异。
卢直静静地等待着利莫里亚人自己平静下来,虽然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嘴角却带着微笑,茫茫多愤怒斥责的利莫里亚人在长久的谩骂后忽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站在那里的地上人在无声地嘲笑自己,哪怕只是一个不足一米八的家伙,却如同山岳般挺拔高傲。
托尔加勒觉得,这次的审判好像有些脱离掌控了,他不由敲响法槌:“好大胆的地上人,不要给你机会不珍惜!”
卢直淡淡说道:“这是我应有的权利,我又不是你们利莫里亚人,凭什么让我向你们的信仰低头?”
“你需要尊重我们!”托尔加勒怒吼。
“那你们又可曾尊重过我?这就是你所说的公正?”卢直歪歪脑袋,一副看傻逼的表情。
第63章 白日升仙(求推荐求收藏)()
宗教总有一种内在的扩张企图,尤其是信仰独一神的一神教,这些宗教的教义最常见的内容就是“信我者永生,不信我者去死”,天然敌视不信仰该教的“异教徒”(信仰其他宗教的信徒)或“无信者”(无神论者、世俗者),具备极强的排他性和攻击性。
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利益,为了唯一真理只在自己手上,也就是绝对的话语权。
而话语权这个东西有多重要?重要到一言决国家之兴衰,一言定人命之生死的程度。
话语权本身就是权力的表现!
你说话有人听,有人信,有人尊崇,有人将之奉为绝对真理,而不听你话的,就会被听你话的弄死,这得是多大的,多恐怖的权力?
所以,一神教徒往往会遵循一个在普通人看来奇葩而霸道的逻辑:我可以不尊重你,但你必须尊重我!
托尔加勒明显就是这种逻辑的践行者,他不问卢直的信仰,不管卢直信不信利莫里亚的海神,就要他向海神发誓,这本身就是对卢直的一种侮辱,也是一种蛮不讲理的霸道——这可不是杀人者死,伤人者罪这类能够在所有智慧生命族群通用的法律条文。
看着面皮涨红,暴怒的利莫里亚人们,卢直淡淡地再度开口:“你们要知道,你们愿意对你们的神言听计从,如同羔羊蝼蚁,谨遵教条规矩,那是你们的事情,与我何干?我自有我的信仰,我认同的规范,如何能拜你们的神?尤其是你们的神和我信仰完全冲突,我可拜不来。”
托尔加勒这会儿恨死卢直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在绝对力量的压迫下,卢直居然会这么“不屈”,和原来的剧本完全不一样啊!
但他也不能就此势弱,冷冷说道:“然而你现在所在,乃是利莫里亚文明的土地,你所触犯的,也是利莫里亚文明的禁忌!”
“是我自己要来的吗?”卢直反问:“如果我是自己过来的,我自当入乡随俗,可实际上并不是啊,是你们擅自将我绑架来的!换句话说,你们不过是些绑匪而已,现在居然还想让我向你们的伪神敬拜?开玩笑呢你!”
托尔加勒心中的怒火那叫一个熊熊燃烧,他没想到卢直居然这么难缠。
只是他忘记了,平日里他们所对付的大多是被他们愚化了无数年的利莫里亚民众,这些被愚化的民众缺乏知识,不懂争辩,又惧怕教会的力量,自然让他们无往不利,而卢直却是接受过全面教育,用唯物主义武装过头脑,并有着自己的坚持的人啊。
就在托尔加勒想着该如何灭一灭卢直气焰的时候,卢直却已经大声说道:“你们这些伪神信徒应当知道一个道理,你们所信仰的神明,并非其他人所信仰的神明,你们关起门来自嗨无所谓,但拿出来逼迫别人,就是无耻了!我们民族,敬天法祖,青史煌煌,虽不禁求神拜佛,却全靠自愿,哪里有强迫的?那是野蛮人才做的事情!
更何况,我族之愿,乃是人人如龙,个个为自己之神!天破了,自己炼石来补,洪水来了,自己挖河渠疏通,疾病流行,自己试药自己治,在东海淹死了,就把东海填平,被太阳曝晒的,就把太阳射下来,从世界开创,就到处是不愿意做奴隶的人!
怎能和你们这些认贼作父,拜屠杀自己先人的魔鬼为神明之辈一般,随随便便弯下比黄金更贵的膝盖?”
“狂妄,狂妄!”
这一下不止是托尔加勒了,几乎所有的利莫里亚贵族都站起身来。
与利莫里亚平民们不同,他们能接触到更多知识,自然也能知晓更多历史,先人建立的旧世代文明之破灭的真相自然多少也了解一些,要说他们心中没有疙瘩是不可能的,只不过长久以来的自欺欺人让他们习惯了自我催眠,宗教对于民众的统治效果又好,所以他们忽视了海神教会教义的扭曲和奇葩之处。
但是现在,这种扭曲,这种根植在利莫里亚人内心深处的痛,被卢直一把揭了开来,要是没点反应,那才叫奇怪,至于是什么反应,是痛心疾首,还是悔恨懊恼,又或恼火卢直揭开真相,再或者是对卢直的“渎神”之举真心痛恨那就见仁见智了。
“狂妄吗?我可不觉得啊!”卢直却好整以暇,仿佛看不到审判台上的骚动一般。
他从随身空间拿出了那支新得不久的黄金箭,随着箭尖一划,原本坚不可摧,柔韧十足的透明容器,居然轻易被破,更是有一股恐怖的气息骤然吹起,具现为平地升起的一阵飓风,连观众席上的人们都颇受到了些影响,声势很有些惊人。
“那、那是利莫里亚之光?”
让卢直意外的是,那个什么海卫军白鲸军团的军团长,希斯迦尔娜子爵,居然在看到黄金箭后惊呼出来。
只是利莫里亚之光是什么鬼?难道不应该是达拉多曾经给自己放过的洗脑宣传片的名字吗?
但他忽然想到,难道这支黄金箭其实和利莫里亚人很有关系?
可惜,既然已经造出声势,接下来琢磨了好几天的剧本还得继续演下去,没法询问个究竟了,只好有机会再来追根究底。
只见飓风中卢直稳稳当当地站着,他的背后更是缓缓张开一个充满璀璨星光的空间裂隙,看上去就仿佛在破碎虚空,白日升仙一般,让所有有幸看到这一幕的利莫里亚人都慌乱不已。
“狂妄吗?一点也不啊,愚蠢的利莫里亚人!你们只看到了怒吼着败退的‘神明’,却可曾想过,我为什么能够让那样强大的‘神明’怒吼连连,他却还拿我没辙?因为,在某种意义上,我也是你们眼中的‘神明’之一啊!”
看到利莫里亚人或呆滞,或惊恐,或虔诚的面容,卢直心内暗暗得意,装神棍,计划通,自己这波操作简直完美!
第64章 空城计(求推荐求收藏)()
早在被俘后苏醒,卢直就发现,想保住自己是没有问题的,只要往星界之门平台一躲,利莫里亚人根本拿他没辙。
时空之流的大佬们想要破除世界屏障,进入异世界兴风作浪,都消耗巨大,困难重重,更别说文明倒退,吃了无数年老本的利莫里亚人了,他们怕是连冲破自己世界束缚,进入时空之流的道路在哪里都不知道。
穿越世界是如此之难,星界之门能够让实力低微如卢直无障碍穿越异世界已经是了不得的奇迹,想要再带其他人一起穿越这种拓展功能是现在的他承担不起的。
星界之门本质上是一件法宝、神器一类的重宝,使用条件非常苛刻,强大者自然能如臂使指,运用自如,如他这样的修行界菜鸟,实力不济,能使用其穿越功能,已经是多亏了传承结晶的传承改造之福。
也就是说,即便他从囚室逃出去,找到卢理子和卢樱理惠,也无法将她们带到星界之门平台去避难躲灾。
至于带着两女冲出潜于深海的鲁格纳,也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首先,鲁格纳位于深海,以他现在的实力并不能对抗深海极端环境,仅仅水压一项就足够让他魔法盾瞬间破碎,死得不能再死,更别提卢理子和卢樱理惠这两个普通女人了。
其次,利莫里亚军队并不是吃素的,从之前交手的情况来看,他并不能对抗装备了动力装甲等先进装备的利莫里亚军队,鲁格纳又是对方的地盘,动辄就是大队利莫里亚战士蜂拥而出,强行突破,智者不为。
况且,用偷跑的方式也行不通,不提他被利莫里亚人严密看守,根本跑不出囚室,就算他跑出去了,利莫里亚人来一个全城戒严,四处侦查,他就要凉。
横算竖算,他一个人离开的话完全不成问题,二女却大概率救不出来。
当时他就在想,自己要怎么做,才能在保住自己的同时,保住卢理子和卢樱理惠呢?
随后与达拉多的交流,知道了利莫里亚人的许多情况后,让他获得了灵感。
既然利莫里亚人如此笃信宗教,畏惧神明,惧怕神罚,就从这方面做文章呗,展现一些神迹,让他们回忆起被“神明”支配的恐怖,从而对他敬畏非常,在搞清楚情况之前,为免报复,自然会对卢理子和卢樱理惠礼遇有加,不敢妄加迫害。
而利莫里亚人可能搞清楚情况么?不可能的,他和利莫里亚人之间的信息是极大的不对等,利莫里亚人既不知道时空之流的情况,也没有其他穿越者能为他们解答其中奥秘,只会面对未知战战兢兢,投鼠忌器。
再加上拜托了达拉多这个有些背景的家伙多加看护,就算他没法带二女离开,她们在鲁格纳城依旧会获得一个较为安全的环境。
这算是没办法中的办法,实力不济的时候,只能这么扯这虎皮做大旗,吓唬人了。
现在看来,效果还是不错的,甚至有些超乎意料,手中的黄金箭似乎很有些来历,进一步加深了利莫里亚人的误解,许多人都战栗着跪伏了下去,连一些贵族也已经腿软地趴伏在地。
趁着这个机会,卢直将最关键的恐吓之语广而告之:“这段时间,你们对我的‘招待’,我全都记在心里,但我是仁慈的,给你们一个将功赎过的机会,过一段时间,我终究还是会回来的,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请你们尽量变得不那么让我讨厌,如果你们的改变让我满意,便既往不咎,若是我不满意,我也是能够让你们重温一下旧世代的‘净化’滋味的!”
话并没说得很明白,比如如何改变才能让他满意之类,但也不需要那么明白,留下空间让这些利莫里亚人自己去想象就足够了,已经对“神明”恐惧入骨的他们,会自己脑补出一个“合理”的改变方案的,就像他们忘却祖先仇恨,对毁灭了旧世代利莫里亚文明的“神明”顶礼膜拜一样。
说罢,不顾脸色苍白的托尔加勒等人呼唤,身影已经消失在空间裂隙之中,原本的所在,只余一片能量爆发后的狼藉。
正如卢直所料,眼睁睁看着他离奇消失在眼前,利莫里亚人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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