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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森德之王-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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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德加屏住呼吸,眼睛在桌上搜寻。桌上只有一些书和带反光镜的蜡烛。还有把开信刀。年轻的法师探手过去,竭力不引起恶魔的注意。他拿到了那把开信刀, 紧紧攥住。紧得指节都发白了。
过了很久,萨格拉斯仍旧站在床边没动。卡德加拼命鼓动自己行动起来,要么逃跑要么进攻。可是他的肌肉全部僵硬了。
麦迪文在床上辗转反侧,发出轻不可闻的梦呓。魔王缓缓抬起手,似乎企图对大法师施咒。
卡德加干喝一声,抓紧开信刀从椅子上跳起来。这时他才发现刀拿错了手。恶魔悠然抬头,显得漫不经心。好像它自己也没睡醒,又仿佛是身处水底。它只是朝冲过来企图用小刀攻击它的菜鸟点了点头, 露出一个微笑。而麦迪文翻来覆去。梦呓连连。
卡德加把开信刀猛刺进恶魔的胸膛——
然后完全穿透了这东西的身体。攻击的惯性冲力使得他向前栽去,穿过萨格拉斯滚到对面砰的撞到墙上,开信刀跌在石地板上发出尖锐的撞击声。
守护者麦迪文忽的睁眼坐起来:“摩洛斯?卡德加?你们在吗?”。
卡德加爬起来四处张望,而恶魔早已像肥皂泡破裂般了无影踪。房间里只有他和麦迪文。
“小伙子。你在地板上干嘛?”麦迪文说:“摩洛斯可以给你弄张临时床的。”
“老师。你的守卫”卡德加说,“失败了。有个……”他踌躇了一会,拿不准是否因该吐露他见过萨格拉斯的事。“恶魔,”他乏力的圆场,“刚才有个恶魔在这里。”
麦迪文笑了笑,看上去很平静,脸上恢复了血色。“恶魔?我不这么认为。等等。”大法师币上眼点点头。“守卫没问题。它们只是打了个盹而已。你看到了什么?”
卡德加快速的形容了一下恶魔的样子,以及它如何从红烟里出来。如何在那里站了一会,举起手。等等。大法师摇摇头。
“我想这又是个幻像,”他最后说,“是某些紊乱的时间碎片而已,很快就消失了。”
“但是那个恶魔……”卡德加开口道。
“你说的那个恶魔不会再出现了,至少在这辈子里,”麦迪文说。“他在我出生以前就被消灭,埋在了深不可见的海底。你看到的影像是里说到的萨格拉斯。你用那个卷轴来破译密文,不是吗?说不定就是它把这个在时间里迷失的”鬼魂“带进我房间的。你不应该在我睡着的时候在这里工作。”他微微皱了下眉,仿佛他在考虑是否应该显得更严厉些。
“对不起,我以为……我以为最好不要让您单独一人?”卡德加硬把话转成询问口气,听起来有点蠢。
麦迪文吃吃的笑了,笑容在刻满风霜的脸上蔓延开来。“好吧,我没说你不可以那么做,而且我猜摩洛斯也没有反对,这样他就不用成天呆在这儿了。”他用手指按了按嘴唇,抚了下长须。“我想我把一辈子要喝的肉汤都喝完啦。为了让你安心,我会去检查下这座塔的防护,让你确信它们好好的。先别去理会你的恶魔幻象了,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些什么事?”
卡德加把他收到的信都简要的复述了一遍:不断增加的的兽人事件,洛萨的地图,关于使者的神秘短信,还有贾兹巴被害的消息。
听着对贾兹巴之死的描述,麦迪文哼了一声,“看来他们要一直怪罪贾兹巴直到下一个可怜的家伙被撕成两半了。”他摇了摇头,补充道:“斯克莱伯节,那应该是在哈格拉和哈加林死之前。”
“在那之前一个半星期,”卡德加说。“时间足够一个恶魔从达拉然飞到暴风城了。”
“人骑着狮鹫也可以,”麦迪文思考着。“世界上不只有恶魔和魔法,有时候答案更简单。还有其它的事吗?”
“兽人好像越来越多,越来越危险,”卡德加说。“洛萨说它们现在不仅袭击商队,还进攻营地。都是小规模的攻击,但是越来越多的人从各地涌进暴风城避难。”
“洛萨总是那么操心,”麦迪文做了个鬼脸。
“他很关心,”卡德加有气无力的说。“他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
“相反,”麦迪文说,悲哀的长叹一声。“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我担心一切都在像我预见的那样发展!”
……随着星界法师麦迪文的苏醒,一切事务都恢复了正常,或者说一切都正常的好像星界法师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星界法师出门的时候,会留下指示说明书之类的东西让卡德加按照指示研习自己的魔法;当星界法师回到塔里的时候,就会要求年轻的法师当面演示那些要求掌握的技能。卡德加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感觉这座高塔就好像一套衣服,对他来说一套两倍大的衣服,如今他已经成长,可以穿起这套衣服了。
他现在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火元素,可以不必依靠天上的乌云召唤闪电,并且还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志变出一些日常生活中的小玩意。当然,他也学习了一些其他的法术——这些魔法可以让他从死者遗体上的一根骨头判断死亡时间和死因,可以让他制造雾,还可以让他制造魔法留言。他还学习到如何修复因岁月而毁坏的物品,比如加固一把旧椅子,反过来也行,他可以让一个崭新的手工花瓶立刻布满岁月的痕迹,满是灰尘一碰即碎。他掌握防御守卫的要领,并被(麦迪文)委托守卫的维护工作。他也学习了图书馆中关于恶魔的知识,虽然麦迪文不允许在塔里进行任何的召唤。这最后一条规定卡德加没有违反的意思。
麦迪文总是东奔西跑,在塔中的时日反而很少。经常走后只留下说明书,却不作任何的解释。而守护者回来的时候,一次比一次憔悴和疲惫,总是极不耐烦地催促卡德加,检查他技能的学习情况,让他详述离开的这段时间收到的新闻。但是大法师没有再次进入昏睡状态,所以卡德加假定,无论老师在做什么事情,应该和恶魔无关。
一天夜里在图书馆,卡德加听到楼下塔外的空地有吵闹的声音,连续不断。喊叫,挑战和对挑战的回应,语调低沉含糊不清。卡德加走到窗前,向那个方向瞭望,发现一队骑兵正在离开塔外的围墙。
卡德加皱了皱眉头。他们是那些被摩洛斯挡在门外的恳求者,或者是那些为老师带来全是黑话写的信件的人?卡德加走下楼,要去看个究竟。
他瞥见一个新的造访者,只看见一个身影闪过——披着黑色的斗篷,走进了塔楼下层的一个会客厅。摩洛斯也在那,手里拿着蜡烛,当然还带着那副眼罩。卡德加轻轻的走完最后几节楼梯,他听见老管家说,“其他的人,他们太不小心了。现在都打发走了。”
那个造访者回复的什么话没听见,正好摩洛斯把门关上了,撞上了刚下来的卡德加。
“客人?”卡德加问道,试着看能不能从门后的造访者身上找到什么线索。但是眼前除了一扇紧闭的门什么也看不见。
“嗯,”老管家答道。
“法师还是商人?”年轻的法师又问道。
“不好说,”老管家一边说一边走向大厅,“没有问,那个使者,他也没有说。”
“使者,”卡德加重复着,想起一封麦迪文昏睡时收到的神秘信件。“所以,他是政界的,来找星界法师?”
“应该是的,” 摩洛斯说道,“没有问,不是我的职责。”
“所以,他是来找星界法师的”卡德加说道。
“应该是的,” 摩洛斯说道,用着同样昏昏欲睡的语调。“当我们该知道的时候,就会知道了。” 摩洛斯一边说着一边离开了,留下了盯着那扇门出神的卡德加。未完待续……
18()
卡德加开始变得苦恼起来。
在神秘使者出现的第二天,塔里就多了一种古怪的感觉,就好像一颗新的行星出现影响了其他行星的轨道。这个新的“行星”让库克替换了厨房里一整套平底锅,让摩洛斯比平时更频繁的穿梭于大厅之中。甚至让麦迪文他自己,让他自己吩咐卡德加去做一些塔内的杂务,这样当年轻的法师离开的时候,他就可以在身后的石室和那个罩在斗篷里的人秘谈了。
麦迪文只字不提,卡德加等待着大法师说些什么。他没有得到暗示。只是耐心的等待着。终于卡德加被要求去图书馆继续研习他的魔法。卡德加沿着弯曲的楼梯向下走,走到一半停住,然后慢慢的爬回去,只看见一个黑色斗篷的背影溜进守护者的实验室。
卡德加步履沉重的走下楼梯,思考着这个使者到底什么来头。派到洛萨身边的间谍?秘密组织的成员?可能是一个肯瑞托议会的成员,有着蜘蛛般细长的笔迹和邪恶的理论?或者完全是另一个问题在困扰着卡德加?一无所知让人感到沮丧,而不被星界法师信任这个事实似乎加剧了这种感觉。
“当我们该知道{ }的时候,就会知道了。”卡德加嘀咕着,步履沉重的走进图书馆。他的笔记和记录摊在桌子上,保持着离开时的样子。他凝视着它们,最终决定用魔法揭开那些奥秘。
卡德加看着笔记露出了笑容。他带上他那些装着宝石碎片的瓶瓶罐罐,埋头走向另一段楼梯——通向这里和麦迪文会客厅之间的——一个废弃的大餐厅。
餐厅比会客厅低两层。这点非常完美。椭圆形的房间,两端都有壁炉。原先在这里的大桌子已经挪用到别处,那些古老的椅子沿着墙壁从门口一字排下去。地板是白色的大理石砌成。虽然陈旧且出现了裂缝,但是却异常地干净,拜摩洛斯那无情的职业热情所赐。
卡德加用紫水晶和蔷薇石英摆出魔法阵,画魔法阵的内纹的时候他有些喜形于色。他现在对施法很有自信,不再需要那件增加运气的法袍了。防护和隔离的图案也完成了,卡德加再次露出了笑容。他已经聚集了能量,按需求的形状和类型形成魔力。并让能量进入静止状态,直到需要用到他们的时候。
他走入法阵,念起了咒语。配合完美的手势,用意念控制能量的释放。他感觉到某种东西释放出来,与他的意志和灵魂连接起来,他继续着施法。
“让我看到麦迪文会客厅里正在发生的事情”他说道。这时他的意识里出现了痉挛。希望不是守护者在用守卫攻击他的徒弟。
马上,他知道他的魔法发生了错误。不是魔法主体自身毁灭那种大问题,而是一个小问题,类似一个小小的熄火。可能那些守卫攻击了他,在某处改变了他法术的方向,让他进入了另一个场景。
这应该又是一个幻象,卡德加做出了判断。但是在看到了穿着破旧斗篷的身影和明显是若干年后的自己以后,他随后眼前一黑……
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幻境已经消散,但是卡德加注意到另一个响动。就在他身后。那是靴子与石头摩擦的声音,还有斗篷拂动的声音。卡德加并不孤单。
卡德加环顾四周,只瞥见一个匆忙的黑色斗篷的背影。使者在监视他。麦迪文每次会见这个陌生人的时候都把卡德加支的远远的,这点就已经够糟糕了——现在,这个使者已经可以在塔里乱串,并监视他了。立刻,卡德加拔腿奔向门口,当他赶到门口时,目标已经消失了,但是还听得到在楼下有织物和石头摩擦的声音。那是通往客人居室的楼梯。
卡德加也冲下楼梯。弯曲的楼梯让使者不得不走外墙,那里的楼梯比较宽敞,走起来也舒适。年轻的法师在这个走过无数次的楼梯上飞奔,他灵巧的跳跃在内侧楼梯上,两步并一步甚至三步并一步的前进着。离客人房间还有一半的高度,卡德加已经看见目标的影子正贴着外墙。当他到达客人的楼层时,他可以看见那个披着斗篷的人正快速的穿过走廊,走向她房间的大门。一旦这个使者进入了房间,他将失去这个机会。他跳过最后四节楼梯,纵身用手抓住了那个斗篷下的身影。
他的手感受到衣物下结实的肌肉,他转过目标的身体,让整个人面朝墙壁。“星界法师会很乐意知道你的间谍行为……”他开始说,可是话说了一半又咽了下去,当斗篷落下,看见藏在下面的使者的时候。
她穿着旅行皮衣,带花边的长统靴,黑色长裤和宽松的黑色丝织上衣。她肌肉发达,卡德加认为她受过很残酷的历练。但是她的皮肤是绿的,兜帽摘下的时候,露出的是一个有突出下巴和獠牙的兽人面孔。绿色的长耳朵从乌黑的头发里竖起。
“兽人!”卡德加出于本能的大叫一声。他举起手,念起咒语,试图召唤一个魔法飞弹攻击眼前的敌人。
可是他没有机会完成这个魔法。当他刚开口念咒语的时候,女兽人就放出一记生猛的后脚踢,大腿抬到了胸口的高度,膝盖扫过卡德加抬起的手臂,打断了施法动作。穿着皮靴的脚掌正面击中卡德加的面额,卡德加身子摇晃了一下。
卡德加摇晃的退后几步,嘴里一股血的味道——他肯定是因为脸部受到重击而口腔出血。他再次抬起手臂施放火球术,但是这个兽人动作实在太快,比他以前战斗过的全副武装的战士还要快。她已经近身了,对着卡德加的胃部又是一拳。把卡德加肺里的空气抽了出来,注意力也无法集中了。
年轻的法师咆哮着,这一刻放弃了使用魔法。而乐于使用一种更直接的方法,用拳头来解决问题。挨打的痛苦促使他狂奔过去,抓住女人的手臂想推倒她。这个女人碧绿的脸上拂过一丝惊讶的表情,但仅仅是一瞬间。她站住了脚,把卡德加拉到面前,巧妙地破解了卡德加的攻击,制住了他。
由于被拉拽而靠近兽人。卡德加闻到了香料的清香。然后女兽人把他扔到地板上,他的身体在石制地板上滑行,撞到墙上。最后滚到了一双脚边停下来。
顺着脚往上看,卡德加看见了正低着头注视自己的老管家,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自己。
“摩洛斯!”卡德加大叫。“快回去!找到星界法师!我们塔里有个兽人。”
摩洛斯没有动,而是抬头用他那戴着眼罩的眼睛望着这个女兽人。“使者。你还好吗?”
这个女人咧开嘴傻笑起来。再次披上了她的斗篷。“再好不过了。只是需要活动一下筋骨。这小崽子很热情帮了这个忙。”
“摩洛斯!”年轻的法师争着说,“这个女人……”
“是使者,星界法师大人的客人” 摩洛斯打断了他的话,然后语气又缓和下来,“是来找你的,主人想见你。”
卡德加站了起来,目光锐利的盯着这个女人。“当你见到星界法师大人的时候,你会告诉她你的监视行为吗?”
“不是要见她。” 摩洛斯纠正道。“是要见你,学徒。”
“她是个兽人!”卡德加大叫。声音比他以为的还要刺耳。
“是半兽人,实际上。”麦迪文埋头在他的工作台,拨弄着一个黄金打造的仪器,一个星盘。“我猜测她的家乡有人类,或者是类人类,或者至少他们有活生生的记忆。”把测角仪递给我,学徒。
“他们要杀你。”卡德加叫着。
“你是说兽人?其中一些是这样的,没错,”麦迪文平静的说,“一些兽人是要杀我。也要杀你。加罗娜不是他们一伙的。至少我认为她不是。她是以她们人民的代表来到这里。至少是代表一部分人民。”
加罗娜,所以这婆娘还有名字,卡德加想。卡德加又说,“我们被兽人攻击。我看到过兽人攻击的幻象。我也读过艾泽拉斯王国各处寄来的信件,说到关于兽人偷袭和进攻的内容。每封信都说到兽人残酷和凶暴。而且看上去他们的数量越来越多。他们是危险野蛮的种族。”
“而且她很容易的搞定了你,我猜。”麦迪文说,目光从工作台移上来。
卡德加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那里血已经干了。“那个和我说的没什么关系。”
麦迪文抱怨了,措辞严厉。“她是个半兽人。她和你一样的危险,换位思考一下。她是我的客人,应该受到客人应有的尊重。我希望这种尊重来自于你,年轻的信赖。”
卡德加沉默了一会,然后试着换种方式说,“她是一个使者。”
“是的。”
“谁派她来的?”
“一个或者多个居住在悲伤沼泽的氏族。”麦迪文说,“我还不是很确定是哪些氏族,我们并没有深入那里。”
卡德加惊讶的眨着眼睛。“你让她进她,她却没有任何官方的身份(证明)?”
麦迪文放下手中的仪器,疲倦的舒了一口气。“她已经向我作了介绍,她代表一部分兽人氏族,就是前不久袭击艾泽拉斯王国的那些。如果问题可以通过其他方式解决,而不是武力,那么某个人就要开启会谈之门。而这里就是个好地方。另外,应该弄清楚,这是我的塔,不是我们的。而你是我这里的学生,我的学徒,是我一时兴起留下你的。作为我的学生,我的学徒,我希望你保持开明的思想。”
卡德加沉默了一会,试图让自己接受这一切。“所以,她代表谁?一部分兽人,仅仅她自己,还是全部兽人?”
“她,提到过,代表她自己,”麦迪文说,非常生气地叹了口气。
“不是所有的人类都信仰同样的东西。那么。也没有理由认为兽人都是一样的。而你让我不解的是,出于你天生的好奇心,为什么你可以竭尽所能的从她那里获取信息。而不准我做这做那。难道你怀疑我的能力不足以对付一个简单的半兽人?”
卡德加无语了,为自己的行为和保守感到尴尬。他是在怀疑麦迪文吗?这是一个机遇让星界法师可以稍微违抗一下他的议会?这些想法困扰着卡德加,而洛萨的话,萨格拉斯的幻象,还有议会的政见无疑是火上浇油。他想警告这位老人,但是似乎每句话都被顶了回来。
“我很担心你,很多次。”最后他说。
“我也很担心你”老法师回道。有点心烦意乱。“这些天我似乎在担心很多事情。”
卡德加必须作最后的努力。“大人,我想,这个加罗娜是个间谍。”他简洁的说,“我想她来这里是来学习你的知识,以便将来用来对付你。”
麦迪文仰了下身子,对着卡德加坏坏的笑道。“这可真是五十步笑百步啊。年轻的法师。或者你已经忘了在你刚来卡拉赞的时候,你在肯瑞托的老师们给你的那一大堆”购物“清单了吧?”
卡德加面红耳赤的离开了房间。
他十分不爽回到了自己的(好吧,麦迪文的)图书馆,然后再一次遭遇到了幻象。
这一次,他对于幻象最后的记忆是一道刺目的彩色虹光。
法术被突然出现的冰墙挡下了。‘卡德加’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哟,居然是专门针对我来的?你们是从什么时候起,发现不对的?”
“没有多久。”白头发的卡德加举起了法杖,发动了新一轮的攻击。“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哈!”‘卡德加’不费吹灰之力就挡下了这些法术,同时也注意到了白头发的家伙那空荡荡的袖子——他只有一条胳膊。“原来是个失败的试验品,怪不得能够找上门来……”
他手中的能量迅速的将穿斗篷的法师和白头发的独臂法师笼罩在一片冰蓝色的光芒之中,将两人深度冻结。“麦迪文和卡德加……不管你们想怎么样,我都将把你们撕成碎片,迎接呜喵王的怒——”
呜喵王的声音戛然而止,一段剑刃从他的左胸刺了出来。剑上符文闪耀着前所未有的强光,犹如当空的烈日。
这一刻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一般,斗大的汗珠从‘卡德加’额头上滴下。
“只是一段留在时空中的影像而已,还是不要搞风搞雨了。”
‘卡德加’艰难的回过头去,看到了一个道袍纶冠的年轻人。
“外来者!!”他脸上的表情十分诧异,甚至是震惊。“这不可能!你是怎么进入艾泽拉斯的?而且我身上还有永恒岛的大型结界保护,即使是青铜龙王诺兹多姆也不可能突破!”
穿着道袍的年轻人将薄薄的符文剑刃抽了出来,又从他的肋骨间送了进去,直插心脏。然后他扔出了两个头颅。
王启年的影像认得头颅的主人,德莱尼先知维纶和守护者艾格文。
年轻人手上的剑已没至剑柄,剑刃已经从法师的胸口露出了三分之一。但他仍张开了嘴,挣扎着想要说些什么。
“就……差一点啊!我花费了数百年时光想要复活,我马上就要成功了……可惜……”他没能说下去。
就像拔开了汽水瓶塞,卡德加体内的一切东西全从他的伤口中泄露了出来,一股能量和冰霜的洪流、暗影和圣光,像火山爆发一样喷出,直溅到这个图书馆的天花板,然后了无痕迹地消失了,就像未曾存在过一样。这股沸腾的能量似乎勾勒出了一张脸,王启年的脸孔,正挣扎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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