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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攻略日常-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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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意笑起来,用果然如此的语气道:“你不记得了。”

    宋少言莫名地觉得不安和惶恐,他努力地回想了一下那天宴会中发生的事,但因为记忆太过久远,他根本不记得了。

    任意道:“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只是我当时为皇祖母准备的贺礼,被呈上去的宫女弄丢了,换上了一支做工粗糙的发簪。皇祖母当时的脸色很不好,父皇也很不悦。当时皇后劝了一句公主年幼,结果你那个时候说即便是手艺不好的匠人也做不出这样的发簪,这发簪应该是由我亲手所做,孝心可嘉,不同于只显贵重并无心意的寿礼。”

    宋少言总算想起来了,他的确在宫宴上说过这样的话,但与给封乐清解围毫无关系。只是当时场面尴尬,确实需要一个人圆过去。那时候他又想对大皇子投诚,乐于给皇后和二皇子难堪,便在话中暗指二皇子重金寻来的寿礼没有心意。从头到尾,他都没注意呈上寿礼的公主是哪一位。

    宋少言动了动唇:“臣当时并未想到是陛下。”如果女帝因为此事对他动心的话,这份感情就更像是他偷来的。

    任意早料到他会这样说,笑道:“你是为了什么都没关系,只是当时皇祖母与父皇都赏了我,那一年冬天我过得很好。”

    宋少言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会记得这一件小事了,对于他来说只是随口一言,却让宫里面惯会看眼色的宫人以为五公主被记起来了,送到她宫殿里的用例也就不敢再以次充好,她之后的生活自然就过得很好。“

    宋少言却感到心疼,要怎样毫无光彩、小心翼翼的的生活,才会因为这一年冬天的用例没有被克扣而记了那么久,才会因为这件事把所有的爱意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想来献上去的寿礼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丢失,宫女也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调换,必然是有人指使的。

    在这种宴会上都敢做手脚,平日里封乐清的生活想必更不好过。

    他很喜欢现在的封乐清,但他忽然喜欢封乐清能作为一个备受宠爱的公主长大,不为任何人退让,想要什么就去拿,不为任何事伤心流泪,拥有最好的一切。

    宋少言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00。

第347章 以色侍人(四十二)() 
“那些事陛下已经不必在意了。”宋少言温和道,然而他眼底笑意褪尽,十分地冷,“哪一宫的宫女会弄丢了陛下的寿礼,还敢私自调换了?”

    任意回避道:“都是过去很久的事了。”事实上,封乐清也没有查处是哪一宫的宫女,人微言轻的时候,想给自己讨回公道当然是难上加难。

    宋少言体贴地没有追问,而是淡淡道:“陛下宽容。”

    任意对他笑了笑,清秀的面容多了几分艳丽,她道:“我可一点都不宽容。”

    她真的变了,好像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长大成熟,把身上的青涩消失得一干二净。宋少言被那一抹艳丽吸引,忍不住握住了任意的手。

    任意一脸诧异:“宋相?”两个人还没彻底撕破脸的时候,宋少言也没有做过这种亲近的动作。

    他遵循君子之风,十分守礼,或者说他并不想亲近封乐清。任意觉得后一种原因可能比较大。

    宋少言修眉微敛,说道:“陛下还是叫臣少言吧。”

    任意神色有些淡,挑眉道:“你不是不喜欢朕叫你少言吗?”

    宋少言直白道:“陛下也知道,臣现在心仪于您。”他抬起眼,温润的眼眸注视着任意:“陛下想怎么称呼臣都可以。”

    任意没有说话,低着头像是在沉思。

    宋少言感觉她的态度有些松动,眼都不眨地盯着她,接着道:“臣记得陛下说过会给臣时间的,在那之前,陛下就打算这样和臣相处吗?”

    “我们有婚约,臣也会入宫”宋少言的神色逐渐柔和,“臣是会与你相携一生的人,陛下。”

    任意抬起头跟他四目相对,表情有些奇怪:“相携一生?”

    “对,相携一生。”宋少言不由挺直了脊背,略有些紧张地肯定道,“陛下想要得到的,都会得到。所有的一切,臣都会捧到陛下面前。”

    他说得情真意切,让人很难不动心。

    但是可惜了,任意在心中道,她想要的东西,比较喜欢自己去拿。而他想给封乐清的东西,封乐清再也得不到了。

    宋少言紧张地看着她,想等一个回答。他鲜少会紧张,更不会把自己的情绪泄露出去。然而他现在感觉自己身体都有些僵硬,明明他和女帝还有很长的时间,他却不希望女帝对他的冷淡再多持续一天。

    良久之后,任意对他笑道:“我想要的东西,当然都会得到。”

    她慢慢挣脱开宋少言的手,踩着满地的桂花,往后退了两步,她说道:“就算你不给我,我也会自己去拿的。”

    宋少言眼底疑惑之色一闪而过,随即脸色一变,他听到了远处的脚步声和兵器碰撞的声音。他早就在千风园外安排好了护卫,这些声音绝不该出现在这里。

    任意对他歪了歪头:“我说过,我一点也不宽容。”

    看见任意脸上的笑容与后退的动作,宋少言怎么可能毫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脸色苍白,心底一片冰凉,死死盯着任意,问道:“是秦修远吗?”

    任意没有回答他,而是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

    宋少言看着她的动作,自嘲一笑:“陛下觉得臣会挟持你不成?”

    这时候脚步声已经近了,有一队人出现在桂花林中,他们穿的是禁卫军的服饰。

    宋少言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在他们围上来之前,对着已经退到几步之外的任意说道:“我不会伤害陛下,也不会自毁承诺,只是陛下不相信而已。”

    说罢,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再和任意说话的打算,自己往禁卫军那边去了,仿佛自己不是被围的人,而是这一队禁卫军的领袖。

    任意隐隐听到他对带队的首领道:“劳驾统领,陛下想把我关在哪里,把我带过去就是。”

    禁卫军的统领是任意提拔上来的,没见过宋少言这样痛快的,有些无措地看向任意。

    任意对他点了一下头,然后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他这样显得我很没有气场。

    233表示理解:看起来他像是主角,宿主是糊涂帝王。

    任意道:看人设我充其量算个炮灰。

    她掸了掸身上的桂花,心情并没有受多大影响。在自己非要在前男友的真爱面前装一把13致死之后,她就老实了许多,有没有气场和13格都是小事,最后赢了才是正事。

    对了,真爱叫什么来着,姓纪还是姓林?经历的世界一多,对于原本世界的记忆就会越来越淡薄。任意面无表情地想了想,随后放弃了思索,无所谓了。就算她还能回去,真爱肯定已经死透了。

    若琴跟在禁卫军后面过来,低声对任意道:“陛下,秦将军差不多也该知道了。”

    任意嗯了一声,吩咐道:“直接回宫,让陈义把宋少言也带进宫。”

    千风园在京城东南的偏僻处,距离皇宫有些远,但快马加鞭地回去也用不了太久的时间。

    天黑之前,任意就已经站在了自己的寝宫里。她摆手让若琴把其他宫人都遣散,有些话并不适宜让他们听到。

    等所有人都下去了,她道:“把宋少言带过来。”

    不多时,两个禁卫军的将士把宋少言带了进来。

    禁卫军对于宋少言还是有些尊重的,没有把他弄的太狼狈,只是双手似乎被绑过,手腕处有些磨损。

    宋少言眉眼清冷,活动了一下手腕之后,就用衣袖遮了起来,不想在任意面前示弱。

    任意平静地等着他,眼神淡漠。

    宋少言对上她这个眼神,墨眸更暗沉了,他道:“原来陈义是陛下的人,看来不止是我,连秦修远也没有得到陛下的信任。”

    陈义表面上看起来是秦修远的人,恐怕秦修远都不知道陈义其实是任意的亲信。

    任意不置可否:“禁卫军守护的是朕的安全,统领当然是朕的人。”

    宋少言一时静默,随后问道:“陈义会过来,是陛下让若琴送的信?”

    任意道:“如果你对女子的用度了解得多一点,就会知道胭脂水粉不会用得那么快的。”

第348章 以色侍人(四十三)() 
宋少言当然不清楚女子的胭脂能用多久,他想起秦修远第一次进宫的那一天,若琴也是被她支出去取胭脂。到这时候宋少言还有什么不明白,他道:“早在五月初的时候,陛下已经与秦修远有联系了?”

    这样一来就都能解释得通了,秦修远三番两次的出现,女帝的每一次闹脾气都是有因可循的。

    想到那个时候,任意还能用天真烂漫的眼神看着他宋少言藏在袍袖下的指节收紧,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失态,尤其是在女帝面前。

    他现在是败者,无论是在感情上,还是在朝堂上。越是这样,他越不能失态。

    任意颇为欣赏地看了他一眼,她回答道:“总要有一个人来制衡你,文官里很难找到人,秦修远手上有兵权,是个很好的选择。”

    宋少言点头:“如果是我,我也会选他。”

    他用深沉的眼神看着任意,低声道:“陛下真是长大了。”

    说的好像是他用心教导出来的一样,任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不过宋少言的确是在封乐清最重要的那几年出现在封乐清的生命中的。

    宋少言接着道:“不知道陛下,打算用什么罪名给我定罪?”

    任意往后退了几步,坐在了美人塌上,托着下巴:“结党营私、把持朝政”

    她看着宋少言冷淡的表情,一字一语地清晰道:“不是你,是宋家。”

    宋少言的脸色骤变:“宋家”

    “我知道。”任意打断了他的话,“你做的事根本没有让宋家参与进来,但有没有关系只是一句话的事。”

    她笑起来:“前几天,太后给朕送来了一封书信,是郎永亲笔写的,自陈了他与你和宋家私下来往,把持朝政的事实。”

    郎永是宋少言派系的人,算是核心人物之一,此人野心极大,一开始想要的就是从龙之功,想要宋少言能为帝。但这些天宋少言的动作让他觉得他并无取上代之的心思,恰好太后的人来策反拿到了他贪污的把柄,他索性就直接把宋少言卖了,做个证人减轻责罚。

    不过把宋家牵扯进来,大概是太后自己的主意,她与宋少言有杀子之恨,想要让整个宋家都偿命。

    任意竖起两根手指,说道:“两个选择,把所有的证据都拿到朝堂上,一切按律法来判。”

    “第二个选择是”她笑了笑,有些得逞的意味,“你进宫,做朕的皇夫。”

    宋少言等着她说一些过分的要求,没想到任意说出的第二个选择会是让他进宫。他愣了一下,讥讽道:“陛下还想要我来做这个皇夫?”

    他以为她会给他定一个处以极刑的罪名,或者想尽办法折磨他。毕竟如果女帝早有野心想收回权力的话,他往日掌权时的所为于女帝来说就是莫大的耻辱了。

    “我还以为,陛下想要让秦修远来做这个皇夫。”

    任意的余光扫过门口,悠悠道:“毕竟是要以色侍人的,朕怎么舍得让秦将军的才华埋没在宫中?”

    秦修远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90。

    宋少言说出这一句嘲讽本来是暗含着些许的期待的,不想任意的回答毫不犹豫地把他踩在了秦修远之下。

    他脸色十分难看,以色侍人是当初他拒绝女帝的理由,现在女帝还给他了。因为他之前不想入宫,所以她就偏要让他入宫,并非因为他对他还有情意。

    他道:“这样能让陛下心情好,那臣就入宫。”

    这时候外面传来压低的声音:“秦将军,您不能”

    宋少言往门口望了一眼,冷声道:“原来陛下的寝殿是谁都可以闯的。”

    任意心想,当然不是谁都可以闯,但是她可以暗示把人放进来啊,不然这个戏怎么往下演?

    门外的小太监当然拦不住秦修远,秦修远走进来之后,看都没看宋少言,直接跪下道:“臣殿前失仪,请陛下恕罪。”

    任意神色有些淡:“起来吧。”

    秦修远顿了顿,说道:“多谢陛下。”

    不等任意再说话,宋少言就直接道:“臣就先告退了。”

    他没有一丝失礼之处,恭顺地跪下行礼,然后站起来淡淡道:“陛下让人把臣押下去吧。”

    任意跟233感叹了一句:真配合。

    233:我以为他会跟宿主翻脸的要是它早就翻脸了好吗!

    任意笑了笑:那你就太小瞧他了,心思深沉的人往往都能屈能伸,再折辱他他也能忍。活着就永远有翻盘的机会这么多世界里,我就欣赏他。

    233:诶?它还是第一次听见宿主这么说呢。

    任意接着道:如果不是要做攻略任务,像宋少言这样的人,我一定想办法第一个把他弄死,以绝后患。

    233:我觉得宿主还是别欣赏他了叭宋少言肯定一点也不想要这种欣赏。

    任意对若琴点了点头,若琴会意出去,很快有禁卫军进来把宋少言带了下去。

    寝殿内只剩下任意和秦修远两个人,任意站起身,脸色如覆霜雪:“私闯寝殿?”

    秦修远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质问,动作利落地又跪了下去:“臣知罪。”

    他当然知道自己今日十分冲动,但他根本忍不到任意见过宋少言之后。他对任意今天所做的一切都一无所知,等到尘埃落定,消息才传到他的耳朵里。

    他猜不透她究竟想要做什么,也担心她对直接对宋家动手,影响她在文臣中的声望,更担心她对宋少言旧情未忘。果然,他刚刚到寝殿门口,就听到她要让宋少言入宫。

    他本来想直接闯进去的,听到宋少言的问话后,他又停了下来,想听听她是怎么回答的,却听到她在宋少言面前维护她。

    纵使知道她只是故意说给宋少言听的话,却依旧觉得欣喜。

    任意看了他一眼,头疼地摆手:“你起来吧。”语气无奈又带着淡淡的纵容。

    秦修远没有动,而是跪在地上,抬头直视着任意:“陛下真的打算让宋少言入宫?”

第349章 以色侍人(四十四)() 
任意毫不避让地与他对视:“你应该听到了,朕刚刚已经跟宋少言约定好了。”

    秦修远道:“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陛下还要把他留在身边吗?”

    他神情肃穆,警告道:“陛下,宋少言并不适合留在您身边。”

    任意道:“朕自有分寸,不会出事的。”

    秦修远沉默了片刻,随后低声道:“陛下为什么要这么做?”

    “您可以随意处置宋少言,他做过的事足以把他处以极刑。陛下为什么要放过宋少言,反而把他迎进宫里,还是以皇夫之位。”是因为舍不得吗?

    任意眼底恨意隐现,她声音如浸寒潭:“朕之前就说过,要他入宫,一辈子担着以色侍人的名声,把一身的才华和满身的抱负都葬在后宫之中。”

    言语间的恨意听起来刻骨铭心,秦修远心头反而更沉重了些。女帝会这么恨宋少言,是因为当初爱极。

    爱之深,才会责之切。

    虽然当初女帝就说要宋少言入宫,但实则根本不需要让宋少言入宫就能除掉他。女帝让宋少言入宫更像是救了宋少言一命,秦修远不愿意再往更深处去想。

    他不善谋略,在某地方却看得很清楚。然而他总是不甘心,没有试过又怎么会甘心?

    他本身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

    秦修远这样想着,开口道:“折磨宋少言有无数种方法,陛下何必用这一种方法?”

    他接着道:“废了皇夫再立总是不好听的。宋少言只是一个罪臣,犯不上让陛下送出自己的皇夫之位。”

    任意静静地听他说完,说道:“将军的意思是?”

    秦修远笑了笑,好些天没出现在他身上的痞气又出现在他的笑容了。他道:“陛下再考虑考虑臣的自荐如何?虽说臣那一日是遵循陛下的命令,才在早朝上直接自荐的,但未尝不是臣自己的心意。”

    他凝视着任意,平日里总是充斥着漫不经心情绪的黑眸中,此刻装满了深深地情意。

    他沉声道:“臣想做陛下的皇夫,请陛下准许。”

    任意已经猜到他要直接说出来,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她神情有些复杂,对秦修远道:“你先起来。”

    秦修远当然不肯起来,任意却道:“有些话不好让你跪着说。”

    秦修远这才起来,只是眼睛一直盯着任意,一瞬都没有移开。

    任意负手而立,任由他看着。她没有看秦修远,而是看着寝殿墙壁上悬挂着的一副字画。

    她叹了口气,说道:“朕刚刚跟宋少言说的话”

    她把手攥成拳头放在唇下,略显尴尬地轻轻咳了两声,接着说道:“只是故意说给他听,气他的。”

    秦修远虽然早就知道,心中还是有些涩然。他倒不是因为任意说的话是假话而觉得伤怀,而是因为任意是故意拿话去气宋少言的。

    她会故意去气宋少言,就是还在乎宋少言。她现在生宋少言的气,恨着宋少言,等宋少言进了宫,两个人见面的次数多了,一来二去就可能冰释前嫌了。

    宋少言何等聪明,他现在爱慕女帝,必然不会放过任何与女帝和好的机会。

    到时候秦修远为自己的想象拧了一下眉,勉强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臣知道。”

    任意终于转过身来看他,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注视着他,接着道:“但朕作为帝王,是真的那样想的。”

    “秦将军在边境镇守数年以来,蛮夷不敢有丝毫犯边,连最偏僻的村子,冬天的时候都没有遭到蛮夷的劫掠。甚至于边境穷苦,无以为继的时候,将军还调动周边城池的存粮让边境的村庄过冬。”

    “每年冬季,边境的村子都会死四成、甚至于更多的人。但是将军镇守的时候,仅仅只有一成的人无法度过冬季。北越不会有比将军更加出色的将领了。”

    秦修远有些发愣,说道:“陛下知道?”

    任意笑了笑,声音柔和:“朕读了前些年边境送上来的文书,朝臣们能看到的只是一个简单的数字而已。但朕知道,是将军爱民,费尽了诸多心力,才会有这样的成果。”

    被自己爱慕的人夸赞,感觉当然是很不一样的。秦修远自诩自己脸皮很厚,现在却觉得脸颊有些发烫。他道:“这是臣应该做的。”

    而且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不会忍心看着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被蛮夷烧杀抢掠,看着幼童都会被斩于马下,也没有办法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冻饿而死。

    任意摇了摇头:“但做到的这些的,只有将军一个。”

第350章 以色侍人(四十五)() 
秦修远何尝不是如此看待她的?他不愿意女帝去回忆之前的事,低声想要把话题引开:“那都是陈年旧事了”

    任意却直白道:“可我一直未曾走出来。”

    她眼中浮现出落寞的神色:“他不喜欢我,却把我从冷香殿里带了去来,扶持我登基,一点点教导我威仪。”

    “甚至”她轻笑了一声,空灵的笑声回到在寝殿中,让秦修远为之动容。

    “他看出了我对他的爱慕,不留痕迹地迎合我、引导我,让我以为他也是喜欢我的。”

    “但其实他根本不喜欢我,也从来没打算和我在一起。”

    若非如此,封乐清也不会搭上自己这一生。一时的迷恋和好感,不见得能持续多久,封乐清可能会感激宋少言、会敬重他,却不会对他有如此刻骨铭心的感情。

    任意眼底隐隐有泪光闪动,她道:“他不喜欢我,却给我希望,只是为了更好的利用我。”

    她看着秦修远,一字一语地说道:“但是我不能这样对你。”

    他喜欢她,她就更加不能肆意而为,这是对他的尊重。

    任意转过身,郑重地对秦修远道:“乐清多谢将军厚爱,但恕乐清不能答应将军所求。”

    秦修远看着穿着暗青色帝袍的女子对他弯下腰,敛衽而拜。上一次她对他行礼,还是请他帮她对付宋少言的时候。

    秦修远忽然无奈一笑:“陛下做什么呢?本就是我让陛下为难了。”她早就不需要为任何人弯腰了,更不必对他弯腰。

    秦修远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5。

    任意微微一愣:“是我对不住将军”

    秦修远站起来,挑眉道:“陛下哪里对不住我吗?难道我当初为陛下效力为的是有朝一日能进宫,荣华富贵?”

    他拍了拍衣袍,俊朗眉眼间不羁如初:“不能让陛下动心,是我无能,跟陛下有什么关系?”他当初会支持她,也只是不想与宋少言合作和顺便维护一下所谓的皇权罢了。她也不曾说过什么让他误会的话,他会喜欢她只是自然而然产生的情感,与她并无干系。

    任意怔愣着看着她,略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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