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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攻略日常-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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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能为了女帝放弃自己的野心,那就索性干脆利落一点,斩断自己对女帝的情思,长痛不如短痛。

    内心的翻江倒海分毫不露,宋少言平静道:“臣当然知道。陛下是帝王,后宫一直这么空着,不像话。”

    任意慌张地往他那里走了两步,又畏缩着不敢上前。稚气还未完全褪去的面容上满是仓皇无措,她不知道宋少言为什么会忽然这么做,明明就在一个月之前,他还会低声安慰她,愿意半跪下来帮她穿鞋。

    她一直以为。他是有些喜欢她的,结果似乎并不是。

    任意忽然想到了一个猜测,问道:“是因为今天早上朕没有驳回秦修远的提议吗?”

    她解释道:“我只是赌气罢了,你这么长时间都不理我,连早朝都不怎么和我说话,所以才会那么做。”

    宋少言却道:“无论陛下做了什么决定,臣都会听陛下的,与那件事并无关系。”

    说到这里,他竟然笑了笑,平素温和谦逊的笑容沾染上了傲气:“如果臣不想让何源担任侍中,一定会去阻止他。就算何源能如愿,臣也会让他在朝中寸步难行。”

    任意呆呆地望着他:“那是为什么?”

    宋少言笑了笑,压下心中的疼痛,说道:“臣刚刚说过了,是为了充盈陛下的后宫。”

    “这几个如果陛下不喜欢,臣可以再为陛下寻几个新的来。”

    233:!!!完了!

    任意崩溃绝望的神情差点没维持住:宝贝,你能安静点吗?形势一片大好,哪里完了?

    233心虚地调小了音量,说道:他跟封乐清也这么说过,然后封乐清就被送了一杯毒酒,他是不是想要对宿主下手了qaq

    任意道:他那个时候已经只手遮天了,现在还远远没有到那个地步,朝中还有秦修远与他抗衡。

    这时候如果他送一杯毒酒过来给我灌了下去毒死了,他也不要想活了,宋家都得给我和他陪葬。

    233:但是已经75的好感度了,他怎么会给宿主送侍君?

    这跟它的资料库产生了冲突,不是说男人都有强烈的独占伴侣的欲望吗?怎么到了这个攻略对象这里,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

    任意道:正宫一般都比较大度,好了,别打扰我演戏了。

    任意怔愣着,仿佛花了很长时间才听懂了宋少言的话,她的唇动了动,水雾在眼中蔓延开来,她道:“朕不想要他们,朕只想要你。”

    她勉强笑了笑,强迫自己把眼泪收回去,抹了一把眼角道:“你还记得我们的婚约吗?在我们成亲之前,朕什么都不会做的,结婚之后朕也不会的。”

    语序颠倒的台词念完之后,宋少言却没有回答她,只道:“陛下可满意?”

    任意的眼泪终于止不住了她眨了一下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落了下来,她忍着哭腔道:“你把他们带下去,朕不满意。”

    宋少言看到她脸上的泪痕,移开了自己的目光,说道:“陛下如果不满意,臣就再为陛下找几个人。”

    说罢,他还是没能忍住,往前走了几步,用指尖舐掉任意脸上的泪珠,说道:“陛下注意威仪。”

    任意不住地摇头,泛着水光的眼睛痴痴地望着他,绝望与难过交替。

    她问道:“你让我收侍君,那我们之间的婚约呢?”

    宋少言把指尖从他脸上收回来,淡淡道:“陛下有侍君,也可以有皇夫,何必把自己和一般的女子相提并论?”

    任意却固执道:“我们的婚约呢?”

    宋少言动作顿了顿,低下头,用一双幽深的眼眸凝视着她。良久后,他才道:“陛下,您与臣的婚约只是太后和臣的母亲口头的约定,不曾有信物,也没有媒人。”

    “做不得数的。”

第333章 以色侍人(二十八)() 
他说:做不得数的。

    任意的脸色惨白而绝望,眼中盈满泪水,她往后退了一步,像是不认识宋少言了一般盯着他看。

    她扶住身旁的架子才勉强稳住了身形,凄楚道:“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你不喜欢我了吗?”

    宋少言一时无言,他刚刚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想要告诉女帝他是喜欢她的。

    因为喜欢,所以才不能放任自己。

    他想要权势,想要站在所有人之上,舍弃这段还未萌发的感情必要的牺牲。

    只有天真的女帝才会问他是不是不喜欢她了,他们之间的婚约从来不是靠着喜欢这种感情维持的。

    宋少言压下心底的冲动,哑声道:“陛下,天下的事没有尽如人意的。臣想要在朝堂上一展抱负,如何能入宫呢?”

    “陛下应该很清楚,北越从来没有后宫能入朝堂的道理。”

    “臣三岁学诗文,七岁读史书,十岁习策论。”宋少言一字一语地说着,缓慢而坚定,隐藏在袍袖下的手却微微颤抖着,“要臣忘记自己曾经的期许,在最好的年华入宫,每日在宫中等待陛下归来,做着以色侍人的事情,臣做不到。”

    任意听他说完,却抓住了一丝希望,她急切地说道:“朕可以让你出宫的,不然、不然这样,你想做什么只管和朕说,都按你说的办,奏折也你来看,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她甘愿做一个傀儡,能和他在一起的话。

    见宋少言不说话,任意连忙上前走了两步,拉着宋少言的袖子,恳求道:“好不好,我不会逼你的。”

    少女的神情和言语和之前一样,孤注一掷的决绝,让人忍不住为之痴迷。

    宋少言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深切的情感,才能让女帝愿意为他付出一切。也许他永远也不会懂,但是那一刻他是动摇的。

    然而,他还是不愿意去相信其他人。只要进宫,他就会处于一个相对弱势的处境,他无法相信封乐清对他的感情会一直不变。

    宋少言最终摇了摇头,薄唇微启,反问了一句:“陛下,您想要把臣困在后宫之中吗?”

    已经遣散了宫人的寝殿中,只有这一句话的余音回荡。

    任意眼中的泪水静静地流淌而下,眼神却只余木然,她松开了抓着宋少言袖子的手。手指一根根的放开,墨蓝色的袖子在空中回荡了两下。

    她爱的这个人,是如玉的君子,也是多智的谋臣。他理应在谈笑之中指点江山,风流隽逸。

    她终究不忍心,让他留在后宫之中。

    那样太自私了。

    她努力说服着自己,眼底却忽然迸发出刻骨的恨意来。只一瞬,这恨意就埋没在了绝望的爱意之中。

    任意脸上挂着凄凉绝望的笑容,盯着宋少言道:“你带着他们,给朕走,朕现在不想看到你。”

    宋少言沉默地跪下行礼,动作比任何一次都缓慢而恭谨,然后他站起身,对身后的几个少年抬了抬手。

    俊秀的少年们乖顺地跟在他身后,退出了寝殿。走到门口时,宋少言回首望了一眼,偌大的宫殿之中,女帝孤孤单单地站着,单薄的身形笼罩在层层叠叠的繁复龙袍之下,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宋少言的脚步先于他心中所思停了下来,若不是他猛然惊醒,他可能已经转身回去抱住她了。

    宋少言克制地站在原地,沉默良久才离开。

    这一次,的确是他有愧于她。

    宋少言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80。

    任意在殿中央站了一会儿,感觉宋少言移开了目光,她才抬起头望向他所在的方向。布满泪痕的面容沉静淡漠,她玩味地勾了勾唇。

    任意:这时候他还不忘利用我的不忍和怜惜,让我为了他的前途放弃婚约,啧。

    233:嗯道理它都懂,但是宿主有不忍和怜惜这种东西吗?

    任意仿佛听到了它没有说出口的话,微微笑道:我虽然没有,但是封乐清有啊。他是拿准了,封乐清那么爱他,肯定不忍心真的把他拘在后宫中。

    而且北越到底还是个男尊女卑的封建王朝,就算女帝可以不必顾忌那么多,但是在其他人看来,男子终究还是要干一番大事业的,待在后宫里会惹人耻笑。

    有着这样的思想价值观,封乐清就更舍不得了。

    可惜他到底也没有真正把女子放在心上过,不然就应该明白任意用手按了按胸口,回忆起刚刚忽然涌上来的恨意,缓声道,既然是爱极,那么很起来,也必然是恨极。

    封乐清用自己的身体和人生做交换,也要把宋少言娶进宫,为的可不是得不到的执念。

    她是想毁了宋少言,让他无法再触及前朝,永远也实现不了他的抱负。

    233还是不明白:好感度都已经80了,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80的好感度不是很喜欢了吗?

    因为他对自己的感情认知还不够清晰。任意弯下腰,把掉落在地上的史书捡起来,慢悠悠地掸了掸灰,他现在想逼自己斩断对我的感情,所以才带了这样一群少年过来。

    如果我按照他的要求,把这一群少年收下了,哪怕只睡了一个,他的骄傲也不会允许自己再喜欢我。

    233听得一脸懵逼:人类谈个恋爱这么麻烦?

    任意:不是人类麻烦,是宋少言麻烦。

    她把史书放在一旁的架子上,用手托着下巴,笑吟吟地看着宫门口:他总觉得自己能控制自己的感情,我得告诉他,他不能。

    233沉思了几秒钟,问道:怎么告诉?

    任意想了想,说道:先把这一群少年收下来吧,看着还挺可人儿的。

    哦嗯?233道,不是说不能睡吗?睡了好感度怎么办?

    任意笑了笑:所以只能看不能睡

    她敲了两下桌子,若琴从外面走进来:“陛下。”

    她现在看起来淡定了许多,不像之外一般遇事惊慌失措。

    “去请秦将军来。”

第334章 以色侍人(二十九)() 
宋少言带了几个漂亮少年进宫之后,任意第二天连早朝都没去,躺在龙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了一个懒觉。

    她这还是第一次没上早朝,虽然对政事没什么影响,但也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朝臣们的消息都很灵通,知道宋少言昨天带了几个少年去了女帝的寝宫,各有猜测,但最终所有的眼神都落到了宋少言身上。

    宋少言镇定非常,把所有的政事都处理干净,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了早朝的大殿。

    第二天任意还是没有上朝,第三天也没有,直到沐休的日子到了,她才从寝宫里走出来,面色苍白如纸,恍若透明,看起来憔悴极了。

    若琴跟在她身后也不敢说话,小心地看顾着她,唯恐她出了什么事。

    任意站在寝殿外,因为刺眼的阳光闭了闭眼,好一会儿才适应了外面的世界。她环视了一周,看了看周边的花花草草,皇宫中的景致一向打理得很好,精致又有匠心。

    然而任意看过去时,眼底却毫无波澜,仿佛这这样动人的美景已经对她没有丝毫的影响了。

    许久,她轻声开口道:“过些日子,也该到秋天了吧?”

    若琴看出她心情不好,不敢惹也不敢哄,只能小心答道:“是快要到秋天了,陛下。”

    任意浅淡地笑了笑,眉眼清冷,若琴在一旁看着,竟然觉得她有几分像宋少言。

    眉眼间的神情极为相似,只是相比于宋少言眼底的冷漠,女帝眼底的情绪更像是孤寂。

    宋相送人进宫,终究是伤了陛下对心,若琴暗自埋怨了一句宋少言,随后轻声询问道:“陛下想要去走走吗?总是不见阳光对身体不好。”

    “御花园又开了一丛花,听说是从北方移植过来的,很难养活”

    任意开口,嗓音清润:“去走走,不管不是去御花园,我们去宫外。”

    若琴心底隐约有了猜测,试探地问道:“陛下想要去哪里?”

    “去宋府。”

    任意换了一身衣服,把自己的容貌简单遮掩了一下,带着若琴出了宫,连个侍卫都没有带。

    到了宋府之后,她拿着自己的私印在拜帖上盖了送进了宋府。

    不多时,宋少言就亲自过来迎她了。

    宋少言已经数天没有见过任意了,他每日按时上朝,把应该由任意处理的政务一一处理好,却没有去宫中问过一次,为什么任意没有上朝。

    他在心底告诉自己,要给女帝接受的时间,等她接受了婚约的结束,就会来上朝了。

    然而宋少言自己已经感觉到了,他不止是在给任意时间,所以才没有去皇宫中求见、询问。他其实是怯懦,不敢去面对女帝。

    他所做之事甚多,对付谁都不曾有心慈手软过,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轻而易举地牺牲他人。

    唯独这一次,他心怀愧疚。

    他忘不了他离开寝宫前,任意孤独站立的身影。她本来是很好很好的姑娘,是他毁了她。

    即便是他不想娶她,其实也可以让她有一门好亲事,离开这座皇宫的。

    但是他没有,他为了自己的野心,和一时的方便,随随便便地把她留了下来,让她当一个毫无实权的女帝。在发现她对他有爱慕的情感之后,他又刻意引诱,让她痴迷于他,对他言听计从。

    细细数来,他对不起她良多,又有什么资格去询问她?安抚她?

    今日听到外面通禀,送上来一张印了她私信的拜帖,宋少言甚至一时都不敢去接,稳了一下心神才把拜帖收好,出门去迎她。

    站在府门口的少女容貌清丽,不过几日过身上的稚嫩竟然褪去得一干二净了,浑身沉浸在了沉郁的气息中,眉眼漆黑,面色苍白,脆弱又单薄。

    宋少言的心头一阵刺痛,却只能苦笑了一声,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然而在收获到最终成果之前,他就已经动摇了。

    宋少言走到任意面前,跪下去行礼:“陛下。”

    在和任意摊牌之后,他就越来越注重礼节,也不知是做给任意看的,还是用来警告自己不能逾越。

    任意站在阳光下,身上却没有一丝温暖的气息,嗓子像是昨夜哭了一宿:“宋相。”

    宋少言低着头,忍不住道:“陛下,您注意龙体。”

    连他自己都感觉不出,他对待任意态度与以往的态度截然不同,语气中的疼惜与尊重一听便知。

    任意扯了扯嘴角,没有接他的话,只问道:“宋相这几日过得好吗?”

    宋少言其实这几日也没有睡好,他狠下心道:“臣这几日过得很好,只是陛下您这几日都没有上朝,可是身体不适?”

    任意深深地望着他,原来他这几日过得很好,过得不好的只有她一个人。他是真的不在乎,或许最开始他就没有在乎过。他那么耀眼出众,华青黛那样的美人也喜欢她,而她若是没有婚约和帝位,也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公主。

    宋少言站在原地,能感受到她包含着情感的复杂目光,他没有抬头,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反应。

    反正已经做好了决定不是吗?

    以他的行事作风,不应该有任何犹豫的。

    半晌,任意轻声道:“朕也很好,只是这几日犯了懒,不想去早朝了。”

    这个理由听起来荒唐极了,宋少言却没有说什么,只道:“陛下偶尔想歇息,也好。”

    任意却接着道:“朕这几日想了很多,直到昨天晚上,朕终于想通了。”

    宋少言怔了一下:“陛下想通了就好。”然而他心底却涌上来一阵失落,那么深的喜欢,可以让她孤注一掷的爱情,也是如此轻易就能放弃的吗?

    果然,都不过尔尔罢了。

    宋少言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5。

    见他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神色,任意点了点头,忽而问道:“那些人,宋相还留着吗?”

    宋少言想了几秒,才意识到她说的那些人是那天的几个俊秀少年。他道:“那些人陛下不喜欢,臣就让他们走了。”

    “不过臣换了一批人,陛下想的话可以去看看。”

第335章 二重人格(三十)() 
任意从他身旁走过去:“好,去看看吧。”

    宋府楼阁典雅,院落层叠,却极为幽静,很符合任意对宋少言的印象。

    宋少言在她说要进去看看之后就不再言语,领她在厅堂坐下之后,让管家把人带上来。

    清一色的漂亮少年排开,比之前那一群的确要美貌许多。任意从他们身前走过去,却一眼都没有看。

    宋少言看在眼里,心中泛起复杂的情绪。他自诩行事果断,如今反复难择,看到女帝对这些少年不屑一顾,他居然还会有些许欣喜。

    任意没有落座,而是站在了这群少年身前,平淡道:“真很满意,让他们入宫吧。”

    宋少言猛然抬头,眼底的错愕掩饰不住:“陛下?”

    他虽然给她送了人,却从未想过她会真的如此轻易地收下。即便自己不想要她双手捧上的爱意,却仍然希望她痴恋于他,人的劣根性大抵如此。

    任意没有错过他一分一毫的情绪变化,在心底笑了笑,表面上却露出了极深的痛苦与不舍,她的眼神已经不复之前的纯净,幽深之下隐藏的痛楚。

    她看着宋少言道:“你想要的,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留在朝堂之上,想要山高水阔,我都可以给你。”

    她唇边浮现出一抹极浅的脆弱笑意:“你想要我成为什么样的帝王,我就成为什么样的帝王。你想要掌权,我也不会阻拦你。我们的婚约就算了吧。”

    宋少言此刻已然忘了任意要把人收进后宫的事,满心震惊:她居然是知道的。

    她知道他在暗地里架空皇权,只把她当做一个傀儡女帝。她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或者说她一直都不在乎。

    宋少言只能想到一种解释,她从来不说,只是因为喜欢罢了。

    原来喜欢一个人,可以做到这种地步,就算所有的付出都得不到回应,她还是愿意一直喜欢他。

    宋少言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90。

    任意保持着眼底的痛意,最后深深望了他一眼:“从此之后,我们只是君臣,再无其他。”

    她在宋少言的注视下,一步步里走到门口,离开了宋府。

    一向礼数周全的宋少言,竟然连一句恭送的都没有说,木然地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女帝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担心不已的管家终于敢开口说话,他担忧道:“少爷,您这是怎么了?”对女帝如此怠慢,容易被人抓住把柄的。

    在宋家当了几十年的管家,几乎是看着宋少言长大的管家,怎么也想不到他对女帝是有情谊的。

    宋少言缓缓抬头,说道:“没什么。”

    他只是再想,他可能再也遇不到另一个封乐清了。

    任意带了一群美貌少年回宫,把人叫进寝宫里好好欣赏了一番。不得不说,宋少言或者是他手下的人是花了心思的,这些少年各个长得都很不错,气质也不差。

    任意:只可惜,跟宋少言比起来就差上许多了。宋少言身上的气质,不是这些男宠比得上。

    唔,那他跟男宠比,估计能给他气个够呛,任意愉悦地想道。

    233对人类的审美只有一个打分系统,它挨个给这些少年打了个分,最后把评分最高的那个截图出来给任意看:宿主,这个最好看。

    任意看了一眼,的确是个出挑的,便点头道:那就这个吧。

    她抬起手,白皙的指尖点了点那个少年:“你过来。”

    然后对其他人道:“你们下去吧。”

    被选中的少年受宠若惊:“陛下”

    任意懒洋洋地靠在美人塌上,对他笑了笑,本来清丽干净的容貌被她生生笑出了几分张扬的艳丽,她含笑道:“你过来唱个歌或者谈个琴?”

    少年道:“陛下想听什么,奴都会的。”

    任意道:“那就先唱后弹好了。”

    秦修远从外面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穿着月白衣衫的少年跪坐在琴旁,弹着一首缠绵的曲子,少女斜坐在榻上,懒懒散散地撑着下巴,衣衫不整,笑意浅淡。

    就差再来一个少年剥好了葡萄喂她,秦修远想,活脱脱一个昏君的形象。

    任意抬眼看他,起身坐正了点:“将军来了?”

    秦修远道:“臣有话对陛下说。”他扫了一眼坐着的少年,不屑之色一闪而过:“陛下这是从哪里找的人?”

    任意道:“宋相送过来给朕充盈后宫的。”她语气似笑非笑,像是在嘲讽或者是自嘲。

    秦修远皱了一下眉,心中冷笑,宋少言还真舍得。其他人看不出来,他却看得很清楚,宋少言偶尔看向女帝的眼神,绝不平常。

    不过宋少言狠得下心,他也没有必要多说什么,让女帝对宋少言更加死心才好。

    不知道秦修远心中所思,任意问道:“将军来是想跟朕说些什么?”

    秦修远道:“臣今天和柳逸见了一面,他说宋少言十分谨慎,想要得到他的信任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意思是,他做不来?”

    秦修远如实道:“他怕被宋少言将计就计,到时候反而送了另外一个人当帝师。”

    任意眯起眼眸,想了想说道:“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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