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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伴长歌-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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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难怪他的表情那么哀伤呢,原来是这样……
“那个……节哀顺变啊……”苏残雪苦笑着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这都说的什么老套的话?一点实际意义都没有。
“我从小生长的环境很特殊,一切的情感都是可笑的,即使是家人之间都会互相利用。我原本以为自己对于亲情已经很淡薄,可谁知还是会心痛。”
“那是当然了,不管怎么说都是血浓于水,只要是一家人,即使分开的再远,甚至隔了几千年都还会有某种联系。”她苏残雪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在过去的二十年她一直都梦见睿王。
“是吗……或许吧……”
“走,我们去喝酒!”苏残雪突然想到了什么拉起易朔就往外跑。
“喝酒?”易朔有些意外。
第五十阙、酒档
“是啊,你们古代人不是一有什么伤心事就喝的伶仃大醉直接倒路边就睡吗?如果届时刚好可以下一场雨,再把那个酒醉的人给浇醒的话那么就更加的应景。”
易朔有些哭笑不得看着苏残雪。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哎呀别管那些了,快走吧。怎么?看你的表情好像你从来都没有喝醉过?”苏残雪打趣的看着易朔。
“……嗯,从小我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就怕做错事。”
“不会吧……这样的生活会不会太沉闷太累了?那你就当是陪我吧,嘿嘿,其实我也没有醉过。”苏残雪知道在梨花渡这里有一家非 常(炫…网)有特色的酒档。
在路上苏残雪顺便拐回去梨雪江湖楼一趟,叫了沉消和子轩喻玦,谁知到了最后其他的人也都跟了过来。苏残雪有些抱歉的看着易朔。
“那个,嘿嘿,抱歉,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也会跟过来,本来只想叫沉消和三表哥的,他们两个最懂得调节气氛,但是……多了几个很讨厌的人……你要是不高兴不然我们找机会溜掉好了。”
易朔看了看冷酷的君阅微,杀气腾腾的子轩喻玹和沉默不语却一直看着他们的子轩喻瑾,突然觉得眼前这些人很有意思。
“没关系,我难得有机会可以和那么多人一起。”
一桌七个人,每个人都各有心事,这样凑在一起却意外的很有趣,就好像是一出戏一样耐人寻味。苏残雪看着一桌的美男突然觉得超级养眼,哎呀呀,还少一个泣玄寂,不然她来到天歌之后所见过的所有美男就都凑齐了。
其实现在她很能理解以前的残血为什么会喜 欢'炫。书。网'泣玄寂,虽然不知道以前那两人有什么故事,但一个邪魅男和一个冷血女杀手,应该也能产生不少的火花。
一边想着,苏残雪就已经招呼酒档老板上了很多小菜和酒。其实她早就想来这里试试看了,之前路过的时候就觉得这个酒档超级有感觉,因为就在风曲湖的边上,或许是因为这个老板没钱,总之这个小酒档显得很简陋,好像一阵风吹过就会散架。
这样的地方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太过简陋,不过苏残雪却觉得这里有一种萧索的美感,不过这原因可不能说出来,不然沉消一定要调侃她是生活过的太安逸了所以没事找事来做。
“没想到这里虽然简陋,但是小点倒是做的很精致。”沉消笑着先开口。
“各位大爷,其实小店原本不是这样的,只不过因为……唉,不久前那一场厮杀,结果小店无辜遭殃……现在还能做生意已经是不错了……”那小酒档的老板笑嘻嘻的看着诸人。
苏残雪看了一眼,是一个年轻的男子,虽然身上粗衣麻布,但是眼睛里却透出一丝傲气,这样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大隐隐于市的高人,反正这乱世之中自然什么人都有。
“这里不会突然塌了吧?”子轩喻玦皱眉看了看四周。
“哎呀不会不会,虽然我这里简陋,但是绝对坚固……”
突然『哐当』一声打断了那个老板未说完的话,诸人满脸黑线的将视线转到酒档的后半部。嗯嗯,此刻居然还有一阵风吹过,苏残雪突然扑哧一声笑出声,她如今就像是看漫画似的看到一阵风作为背景『咻』的吹过,而酒档的后半部已经塌了。
“老板,你不是说你这理很坚固?”子轩喻玦斜睨着那老板。
“那个,这个……凑巧,凑巧,你们等我一下哈,我很快搞定。”
苏残雪看着那个老板颠啊颠的跑去后面重新搭棚子去。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一个小插曲,苏残雪更加觉得这个酒档很有意思,她一抬手潇洒的灌下了一口酒。
“嗯,好喝。”真心的赞叹。
“残雪也懂得品酒?”易朔微笑,跟着这个女子来到这里,心情还真的是好了不少。
“不懂,但是好喝不好喝还是知道的,我平时也不会没事喝酒。”苏残雪说着第二杯酒又倒了下去。
“你慢点……”沉消拉了拉苏残雪,不过后者挣脱。
“有什么关系,今天我开心啊,呵呵,况且我需要壮胆……”
子轩喻玹听到这句话有些奇 怪;书;网的看了她一眼。而子轩喻瑾则是不易察觉的露出一抹复杂,沉消当作没听到,子轩喻玦非 常(炫…网)夸张的扁嘴,而易朔则不知道在看哪里一样的若有所思。
“为了给各位客官压压惊,我特意奉送上一坛我的私人珍藏。慢慢品尝哈。”那个老板搭好了后面的棚子捧了一坛酒笑嘻嘻的走过来,苏残雪眉开眼笑,还是古代人淳朴啊,在现代不容易会有这种便宜。
第五十一阙、酒不醉人
“没事没事,这样多好啊,比坐在富丽堂皇的酒馆喝酒有趣多了。”苏残雪就像怕对方会反悔一样的赶紧抱过那坛酒相当豪迈的拍开泥封为每个人都倒了一杯。
“果然是好酒,还有一种很特别的清香啊……”苏残雪咂咂嘴。
“是梨花……”一直没有说话的君阅微突然开口。
“梨花的香气吃在嘴里原来是这样……”苏残雪有些恍惚,这梨花还真的是很让她欢喜……
几杯酒下肚,苏残雪的脑袋开始昏昏沉沉。她看着其他几个人的身影都开始出现重影。努力的晃了晃头,苏残雪想要让眼前的视线变得清晰一点。
“喂,没事吧?”沉消皱眉拉了拉苏残雪。
“要不要送你回梨雪江湖楼先休息?”易朔也发现这个女子有些醉意,只是没想到她这么不能喝。
“我没事!”苏残雪厌恶的甩开沉消。
后者无语,有哪个喝醉酒的人是会承认自己醉了的?
“老板老板,你的私人珍藏真不错,怎么称呼?”苏残雪笑嘻嘻的看着酒档老板。
“在下姓宫,宫徵羽。”
“哈啊?宫徵羽?该不会是宫商角徵羽那几个字吧?”苏残雪笑。
“正是。”宫徵羽微微躬身。
“哈哈,这名字真有趣,看来宫老板很擅长琴艺?”苏残雪摇摇晃晃。身边的沉消一把扶住他,而对面的君阅微脸上也有一抹若有似无的担心。
“完全一窍不通……”宫徵羽抱歉的耸耸肩。
“不会吧……那你的家人还真是给你起错了名,提起琴艺,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和二表哥学,之前我也听过君阅微弹,我知道自己的琴艺不咋地,不过此刻因为宫老板的名字,我突然很有弹琴的雅兴,嘿嘿,宫老板,麻烦你给我拿把琴来!让你们看看我这段时间特训的结果。”苏残雪说着已经挽起了袖子。
“不好意思,我这里简陋,没有那东西……”宫徵羽汗,这天歌已经乱了太久了,现在还真没多少人会有这个雅兴。
“不会吧……我突然很想抚琴的说,对了,梨雪江湖楼司琴老板那里有,阅微阅微,你和司琴关系那么亲近,你去问她借一把好不好?”苏残雪歪歪倒倒的站起来走到君阅微的身边,脚下一个趔趄就要倒在地上,后者赶紧伸手接住他。
“你看看你醉成这样还抚琴?算了吧,我送你回去。”沉消连忙将苏残雪拉回到身边。
“不回去!谁要是拉我回去以后再也不是朋友!”
沉消看着苏残雪叹了一口气,其实她不开心他很清楚,而子轩喻玦更是已经开始怒视君阅微,他可已经将所有的罪都归在君阅微的身上。如果不是因为眼前这个阴阳怪气的人,他的表妹才不会那么失常跑出来喝酒。
易朔其实也看出她有些不开心,所以与其说是她陪自己来喝酒,倒不如说是他陪她才对。
一时间谁都不再说话,苏残雪闷闷的低头嘟哝,谁都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吃点东西吧,会好受些。”突然,一双筷子突然出现在苏残雪的眼前,那上面夹着一块梨花糕。
这一下,苏残雪傻了,沉消惊了,子轩喻玦呆了,易朔也一脸的惊诧。
君阅微?居然是君阅微!君阅微居然帮苏残雪夹吃的?这简直就是奇闻啊!只要见过君阅微的都知道他是一个无比冷漠的人,平时就连正眼看一个人都觉得费事,此刻居然帮苏残雪夹吃的?
这一惊非同小可,苏残雪许久才呆呆的咽了一口口水,不过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她突然怒火冲天『腾』得一下站起身来。
“你啊!你以为给我夹一块糕点就可以当作赔罪了吗?”苏残雪的手抚上心口。脸上出现一抹痛苦。沉消心惊胆战,就怕苏残雪酒醉把什么不该说的话都说出来了!
“你可知道为了你我做了什么?你利用我!那天在伞下我看到你的眼中有我,我想即使你还是将我当作残血也无所谓!因为我看到你眼中和过去作别的决心!我以为我们以后可以做朋友,结果不是……”
周围一片安静,所有人都没想到苏残雪发起酒疯说出的话那么直,一字字都直切要害。
“哼!”一声冷哼很顺利的将苏残雪的注意力引了过去。
第五十二阙、盟誓
众人都看向那个发出声音的主人,子轩喻玹,其实谁都看得出这个人对苏残雪的杀意,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他那么恨她,而且更加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最后又没有出手而是苦苦忍耐了下来。
“你!还有你啊!我以前是杀了你全家吗?你干嘛整天这样哼我?嗯,不错,我是将以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但是那又怎么样?我就算以前得罪你什么你大可以老实跟我说啊,一首李白的『将进酒』可以代表什么东西?你以为我是神?可以读出别人的思想?你要么就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以前我到底怎么着你了,要么你以后就别用你那张像吸毒的人见了毒品之后闪着凶狠之光的俩眼珠子盯着我!”苏残雪蹭蹭蹭走到子轩喻玹的面前低下头瞪着他。
后者自然是不会害怕一个女子,但还是下意识的将身体微微后仰。
“怎么?你说不说?不说啊?好,既然是你自己不肯说的,那么以后就别让我看到你又用那张臭脸看着我!”苏残雪笑了笑摇摇晃晃的又将视线转到一边的子轩喻瑾。
“喻瑾表哥?嘿嘿,其实我一直都很佩服你的。古人有云『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其实兼善天下的能有几人?那不过是在太平年代才会有的流传万世的圣人故事罢了,在这样一个乱世,如何自保才是真本事!锋芒毕露的结果只能是死得快,所以二表哥,我很看好你,你前途无量啊!”苏残雪笑得一脸谄媚。
“多谢表妹,就借表妹的吉言,我没什么所求,就是希望一生平安。”
“嗯嗯,甘愿平庸,其实这是最难得的。至于三表哥……”苏残雪看着子轩喻玦眼光突然变得很柔和,都说酒后吐真言,而一个人酒后的举动也都是最真实反映一个人的另一面,所以苏残雪面对子轩喻玦时是最放松没有警惕的。
“三表哥,其实你真的很好,游戏人间,但可惜即使你整天装疯卖傻,即使在王府里会经常受到舅父的责骂,但并不是这样就没危险的,我告诉你……怀璧其罪,这个词真是太有道理了……你以后要小心一点……”
“残雪啊,你怎么回事?怎么好像在交代后事?”子轩喻玦有些担心的看着苏残雪,她最近行为是越来越古代,好像总是担心时间不够一样。
“呸呸呸!都怪我这张嘴不好,我看你是醉了,回去吧。”
苏残雪却不再看子轩喻玦而是将视线投到沉消。
“你虽然是一个妖精,但我很喜 欢'炫。书。网'你,真的!妖精多好啊,况且你还是一个聪明的妖精,不管你未来遭遇什么,我相信你都可以逢凶化吉,而且……你以后一定要一直穿红衣啊,你穿红衣真的很好看。”
沉消看着苏残雪突然觉得心中有些酸,世人都知道他整天嬉皮笑脸,却不知道实际上他的心早就已经变得如石头一样坚硬。他之所以喜 欢'炫。书。网'看戏,是因为他只想做一个过客,不会在任何的地方停留,也不会为了谁顿住脚步。越是无所谓,也就越是不在乎。
可他却突然觉得一阵心惊,总觉得这个女子会改变他这么多年来的状态,总觉得这一次选择留在这个是非之地是一个错误,总觉得面对她他再也不可能只是做一个观众……
“易朔,其实对于你我不知道说什么,见过你的次数不多……但每一次都让我很震撼,第一次我见你就已经惊叹……我当时想,一个人长得好看没什么了不起,一个人气质好也没什么了不起,但是如果两者兼有而且还糅合的那么完美的,就简直是极品了,所以,嘿嘿,我很欣赏你,看着你的背影我觉得你好像背负了很多矛盾不知道前路在哪,我莫名就很想帮你……之后我们也算坦诚相见过了吧?然后你救了我的命,那么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我都一定会全心去做,真的。我发誓,要怎么证明呢?嗯嗯,就给你盖个章吧。”
盖章?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苏残雪却突然双手捧住了易朔的脸,瞬间低下头在易朔的唇上印上一吻。
周围突然一片抽气声,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想着同一件事,就连完全已经呆在那里的易朔也是一样。
刚刚,应该有发生什么吧?还是说他们已经集体出现了幻觉?其他的几个人互相对视了几眼,最后又齐齐看向苏残雪,不是幻觉,这个女子居然如此大胆的公然亲吻一个男人?
站在一边的宫徵羽直觉就觉得这几个人很危险,那一阵风将他这破烂小酒档吹散还只是小意思,恐怕这几个人中任何一个动动手指头他这里可就连一块木屑都剩不下。
『咚』的一声打破了此刻沉默诡异的气氛,苏残雪晃悠悠的转头,刚刚君阅微突然站起身所以碰倒了身后的椅子。
第五十三阙、并肩天地
“哟哟哟,这怎么了?你该不会是在发脾气吧?”苏残雪放开还一直捧着易朔的手来到他的面前,后者垂着头,长而浓密的睫毛在他的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苏残雪看不到他眼里的情绪。
“怎么着?我说的不对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啧啧啧,我是不知道你以前究竟发生过什么,但以你这种性格,别人就算想要对你好恐怕也很难吧?呵呵,君阅微啊,你应该好好反省一下知不知道?”苏残雪笑得开心。
“不是要抚琴?我这就帮你去取。”君阅微似乎是不想留在此处,匆匆转身离开。
“君阅微,既然选择了,就不用假惺惺的后悔!”苏残雪冷哼一声趔趄着一下子倒坐在椅子里。
“怎么?很难受?”沉消连忙扶住她。
“没事,有点晕而已,我喝点水好了……”苏残雪无语,她在现代的时候也喝过酒,但基本都是和同学喝些酒精浓度低的啤酒或者果酒,对于中国传统的白酒是几乎都没有碰过。她自然也不太知道中国人酿酒自有一套。
中国人的白酒虽然很多入口并不辛辣,但那后劲和酒精度却是非 常(炫…网)高,如果酒量不好稍微喝得急了些就会很容易有醉意。
苏残雪本就心中不太舒坦,加上这酒档的酒确实入口清香,所以她这个不懂品酒的人都觉得味道不错,可就算酒不醉人人也会自醉,来到天歌以后所有的矛盾和迷茫全部被激发。
原本各人都各有心思,不过却因为苏残雪突如其来的几段真心话而让各人的心思都又转了几转,就连一边的宫徵羽都看出苗头不对而躲得远远的。
就在众人一片沉默的时候,君阅微回来了,他的手中抱着一把琴,而他身后梨雪江湖楼的老板司琴也跟了过来。
“司琴听说苏姑娘有点酒醉,所以特意带来了密制的解救汤来,苏姑娘现在要不要喝一些?”
苏残雪看到司琴居然也跟了过来心中更加烦闷,一把夺了君阅微怀里的琴。
“不用了,我要抚琴先……”苏残雪原本皱着眉头,不过下一瞬却又突然笑逐颜开。
“下面小女子我就献丑,为大家自弹自唱一首曲,我的琴艺不怎么样,不过这首歌我很喜 欢'炫。书。网',也算是很应景的一首歌,下面开始了啊。”苏残雪摇摇昏昏沉沉的脑袋,两手悬在琴弦之上。
古琴的声音不比古筝,古琴的弦音总是显得要更低沉怆然些,而同样的曲调,如果用古琴来演绎,自然有一种不同的感觉。而这首曲子原本所表达的虽然也有无奈,但也道出了一人为爱宁愿倾尽天下的决然和美好,以前苏残雪听到这首歌时虽然会唏嘘,但是始终都觉得希望是大过悲哀的,但如今因为用这把古琴的演绎,其他诸人听在耳里却是悲凉远远大于美好。
“刀戟声共丝竹沙哑,谁带你看城外厮杀?七重纱衣血溅了白纱……兵临城下六军不发,谁知再见已是生死无话……当时缠过红线千匝,一念之差做为人嫁,那道伤疤谁的旧伤疤?还能不动声色饮茶,踏碎这一场盛世烟花……血染江山的画,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覆了天下也罢!始终不过一场繁华……碧血染就桃花,只想再见你泪如雨下……听刀剑喑哑,高楼奄奄一息倾塌……是说一生命犯桃花?谁为你算的那一卦?最是无暇风流不假……画楼西畔反弹琵琶,暖风处处谁心猿意马?色授魂与颠倒容华,兀自不肯相对照蜡,说爱折花不爱青梅竹马,到头来算的那一卦,终是为你覆了天下!明月照亮天涯,最后谁又得到了蒹葭?江山嘶鸣战马,怀抱中那寂静的喧哗……风过天地肃杀,容华谢后君临天下!登上九重宝塔,看一夜流星飒沓……回到那一刹那,岁月无声也让人害怕,枯藤长出枝桠,原来时光已翩然轻擦……梦中楼上月下,站着眉目依旧的你啊……拂去衣上雪花,并肩看天地浩大……”
这一首曲选的真的是太好,每个人听在心中都各有一番滋味。君阅微如此,沉消如此,易朔自然更是如此……
只是他们想的不同,执着的唱词部分自然也是不同。子轩喻玹有些意外,难道是自己一直以来都看错了眼前的人?看一个人所写的字,或者是看一个人耍剑的风格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而听一个人的琴声也一样是如此。
这个女子的琴声和歌声里所有的并不是权谋,而是一丝跳脱世外的超然,还有一丝面对前路时的无奈……
血染江山的画,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覆了天下也罢!始终不过一场繁华……易朔看着眼前带着醉意的女子,这首唱词他从未听过,难道是眼前之人所作?看着苏残雪的眉间,是啊,就算是他见过再多的鲜血,也不如此女子眉间的一点红得那么惊心动魄惑人心神。
到头来算的那一卦,终是为你覆了天下!明月照亮天涯,最后谁又得到了蒹葭?江山嘶鸣战马,怀抱中那寂静的喧哗……风过天地肃杀,容华谢后君临天下!登上九重宝塔,看一夜流星飒沓。君阅微突然握紧了双拳,真的有人会为了一个女子就颠覆整个天下吗?为了所爱,即使为她君临天下,即使为她再回归平淡都无所谓吗?
回到那一刹那,岁月无声也让人害怕,枯藤长出枝桠,原来时光已翩然轻擦……梦中楼上月下,站着眉目依旧的你啊……拂去衣上雪花花,并肩看天地浩大……沉消叹了一口气,并肩看天地浩大吗?原来这个女子心里期待的一直都是这个?可这样的愿望说起来不难,却并不容易实现,当一个人被权力腐蚀,被执着浸染,又怎么可能纯粹的超然世外只求并肩笑傲于天地?
子轩喻瑾这段时间就觉得自己这个表妹非 常(炫…网)聪明,而眼下更加确定了这个女子没有什么恶意,而子轩喻玦则是将视线不断在苏残雪,易朔和君阅微三人之间来回转换若有所思。
唉,其实有些事情他很清楚,可是他不能说,因为一旦说了就只是徒增大家的烦恼罢了。
宫徵羽背对着诸人,所以没有人看到他此刻的神色。他的脸上是难掩的赞赏,完全褪去了市井小商人的铜臭味和谄媚的他周身上下都有一种不凡的气质。
他的唇角突然泛起了一抹微笑,不是谋算,不是发现什么可利用之机的兴奋,而是欣慰。
司琴作为梨雪江湖楼的老板要面对各种不同的人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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