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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苏行天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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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外面突然就传出了流言,说这怪病是你带来,你是‘天谴之人’,又住在阴气重的山洞里,所以族中的人才会生病。
还有人说,上次的地动也是因为你。
兔沅,真的是你的关系吗……”兔小溪小心翼翼地问道。
苏沫心头微动,眼中讶『色』一闪,正要说话,就见远处跑过来几个熟人。
“小溪,你怎么跑这来了,不是说不让你过来的吗?”大河跑到小溪身边,皱着眉头不由分说就要拉着妹妹离开。说话间眼睛一下也没有朝苏沫这边瞟。
“哥,我不走,我还没听到兔沅的解释呢,也许大家都误会她了。”小溪半抱着自家大哥的胳膊,撒娇耍赖地道。
“小溪,别胡闹,快跟我们走,秋和渊要不行了,酋长已经开启了地坑(兔族死后兽人的埋骨地),祭祀的祝祷仪式也要开始了,大家都在那守着,就差你了。”跟过来的坤见小溪不配合,忙解释道。
说着就要和大河一起拉着小溪离开。兔眠还有另一个兔族雄『性』戎一脸忧『色』地紧跟随在左右。
自知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兔小溪挣扎了几下就停止了反抗,然后乖乖的任由几人拉着走。
而就在这时,被众人忽视了个彻底的苏沫突然对着几人离开的背影道:“等等,祝祷仪式在哪里举行?”
祝祷,兽世祭祀通用的祈福酧神仪式,一般族群每遇到特殊事件时才会举行。仪式进行时,如无特殊情况,族中青壮老幼均需到场观礼。
“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你还想去不成?”戎是个红眼厚唇,平素就『性』子急躁的雄『性』兽人,听到苏沫的问话,立即口气不善地朝苏沫瞪视道。
其他人见状也停下了步子,神情古怪地望向了苏沫。
“我不能去吗?我好像也是兔族中人。”苏沫恍若未觉几人的异样,她神『色』不变,语气淡然。
“你怎么能去!你是不祥之人,去了他们家不是让他们死的更快吗,你……你这人真是太恶毒了!”听了这话,别人还未说什么,戎已经大声朝苏沫吼起来,看那气急败坏地样子,显然已经对于现在族中的那些流言深信不疑了。
“在秋和渊的家中?好,我知道了。”苏沫没有再理会戎,自顾自地说完,就低下头摆弄起了她带来的那些东西。
戎见状,气的眉『毛』倒竖,胸口剧烈起伏,抡起自己的粗胳膊就要朝苏沫冲过来,一副想找苏沫拼命的架势。
坤几人连忙拉住了他。
“别闹了,现在赶去参加祝祷仪式要紧。”大河表情严肃的道。
“对,对,时间要来不及了,我们快走吧。”兔小溪也忙去拉戎,说话间还偷偷朝苏沫这边瞥来,似乎真怕对方找苏沫的麻烦。
坤和兔眠也在一旁劝慰。
而在这些人拉拉扯扯时,苏沫已经提溜起了她装随身杂物的小草袋,在里面翻找了起来。
小木棍、替换用的小绿盒、装水和贝的小土罐、去污能力极强的净叶、打火石……杂七杂八一大堆,可是怎么没有那个?她记得自己随手放了一根那个东西在里面的啊。
正想着,苏沫又将一个小土罐扒拉开,这时爪子却突然触到了一个有些扎手的硬物。
苏沫眸中一亮。
找到了……
苏沫伸爪正要将那东西掏出来,却不想,突然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苏沫动作一顿,抬头,立刻发现兔眠已脱离大部队独自走到了她近前。
对方『毛』『色』油亮顺滑,声音柔悦如莺鸟轻鸣。
“兔沅,不管现在族中的这场怪病是不是因为你天谴降罚,我都希望你不要去渊和秋的家中打扰他们。
我知道你跟他们关系不好,怨恨因为他们你被酋长赶出家门,所以你想要报复他们,可是现在他们已经在遭受病痛甚至死亡的折磨了,你还忍心再去刺激他们让他们送命吗?
如果你去了,其他族人会怎么看你,怎么对待你?你难道真的希望被大家赶出族群吗?
我相信祭祀也是不希望你去的。
而如果你仅仅是怕不去会引起祭祀和大家的怪罪的话,我可以帮你去跟大家说的。
兔沅,你不要一错再错了。”兔眠对着苏沫一阵抢白,说话时脸上还带着一副痛心疾首和为你好的善解人意模样。
苏沫盯着这样的兔眠几秒,突然失声笑了。
“我说,”苏沫声音一顿,看向兔眠的目光陡然变得意味深长,“我什么时候说我要报复他们了?你们自说自话了一通就要给我安上个罪名是什么意思?
还有,你兔眠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话的?呵~别人说我是天谴之人身带不祥所以引来族中的这场怪病也就罢了,你一个同样不能变身的狐狸居然也能理直气壮的跟我说这话,实在让我有些意外。
我很好奇,为什么别人不说这场怪病是你引来的呢?难道就因为你长了一身比我看起来吉利的红『毛』『毛』?”
苏沫说完,眼睛特意在对方身上扫视了几个来回。
“你……”被苏沫这样说,兔眠脸『色』不由涨红(别问我怎么从红狐狸脸上看出涨红的←_←),她站在原地你了半天就是说不出下面的话来。
最终,兔眠还是被大河几人拉走了。
而苏沫也在几人离开后,将『摸』到的那个东西拿了出来。
只见苏沫那粉白的小爪子正抓着着的是一个外表粗糙,颜『色』墨绿,其上遍布细细黑『色』小刺的手指粗细的某种植物。
见到她,苏沫眼中划过一抹精光。
将东西用自制的绿叶小包装好,挂在身上,苏沫也后腿一蹬,朝兔小溪他们离开的方向奔了过去。
……
秋和渊是兔族为数不多的一对相依相伴,没有第三者介入的恩爱伴侣。
和苏沫现在的离群索居不同,秋和渊的家就建在兔族领地中心区域的一大片山石带上。
山间林木葱茏,小溪蜿蜒而过,不少兔族兽人的住处都建在此处。
先穿过那片阔叶林,又在中心区域中穿行了一段路,没过多久,苏沫就来到了一片有着青白『色』泽的连绵山体前。
循着记忆中的路线,苏沫在这青白山体间忽而左拐又忽而右转,期间在路过了数个兔族兽人的住处后,终于来到了秋和渊的家——一个洞口长有数种斑斓植物的漂亮山洞前。
此时,洞前的空地上已经聚满了人。
没有人说话,所有兽人相互围成一个圆圈,其中有身在内围最醒目位置的她的酋长父亲以及家人,也有刚刚和她分开不久此时正站在圆圈外围的兔小溪几人,此时,他们和其他人一样正崇敬而肃穆的望着圈中的那个身影。
祝祷已经开始了。
苏沫跳上外围的一个枯木桩,里面地情形立刻尽收眼底。
在兽世,每个氏族中除了会有酋长外,都还有着一个特殊的存在,那就是祭祀。
祭祀在氏族中地位崇高,他们被视为最接近天地神明的存在,也是一族无可替代的精神象征。
他们惠普众人,济世活人,也传达神明旨意。
为了让神明保佑世人,祭祀每年除了因特别重大的事件——如大型庆典、天灾等而举行的大祭天外,还会因特殊原因举办数量不等的小祝祷。
无疑,现在呈现在苏沫面前的就属于后一种。
只见在人群正中心处,一个银发披散、身穿白『色』袍服的老者正对着身前的石案虔诚的低首拜伏着。
他的身形干瘦,动作沉稳而有力,在起身抬首间,两袖忽而朝身侧一抖,下一秒,衣袖翻飞,两只手中就各出现了一个中心为镂空球状物,下坠有半米长彩『色』丝条的东西。
这就是祭祀祝祷时专用的器物——祝器。
石案上摆着当季的各『色』食物,几碟装有不知名粉末的小石盘,一个空石碗,一把石刀,以及一个摆在正中心处外观异常醒目的泥制异兽。
那异兽三头六尾,头尾形态各不相同,身上颜『色』斑斓,面目模糊几不可见,粗壮四肢下是一片云山雨『露』。这就是兽世中被人广泛传颂的天神形象。
在石案旁边的地上还有一小簇被人用围成圆形的枯木点起的小火苗。
此时,案桌前的老者手握着祝器,在仰头闭眼半晌后,身形霍地动了。
他闭着眼睛,口中突然念起了一段晦涩难明,又饱含奇异抑扬腔调的话语。人也突然开始以一种独特的类“∞”形步法在周身一米的范围内游走起来。
他的身形稳健而庄重,动作间,手里的祝器随着他的步法以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在他的身周挥动着。
镂空圆球内的不明物质和球壁因挥动相互撞击,发出一阵阵“哗啦啦”的响声,长长的彩条随风飞扬。
白袍背部的兔族图腾也在此时完整的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老者的动作越来越诡异,口里的晦涩之言也由开始的字字吐『露』变成了一种悠扬的哼唱。
忽而他睁开眼睛,脚下动作不停,手中的两个祝器却再次被他隐在了袍袖之内。
接着,老者抬手伸向石案上的那几碟不知名粉末,口中一边哼唱着祝祷词,一边将那碟中之物一样样的撒入案边的火堆之中。
每撒入一样,火苗就会旺盛一分,当碟中的粉末全被撒入火中时,原本不过丈许的火苗几乎已经等人高。
这时,老者的动作和口中的祝祷语同时停了下来。
他拿起案上的石刀,在自己的手上划了一个寸许大的口子,鲜血涌出,汇聚成流,滴滴而落,被老者尽数用石碗接住。
直到接了小半碗,老者才停下。
他手握石碗,高举过头顶,忽而双膝跪地,仰天大声呼和起来,与此同时,场中所有的兔族兽人也全部以头抢地,配合着老者,呜咽声骤起。
转瞬,声音响彻一片。
老者缓缓站起,将高举着的碗猛的掷进了火堆之中。
一众兽人的动作呼喊声戛然而止。
熊熊的火焰『舔』舐着石碗以及里面地血『液』,火苗在因气流和冷遇骤然晃动变暗的下一秒又猛的窜了起来。
接着,一股黑灰『色』烟尘缓缓出现在了火堆上空。
看着黑灰『色』的烟尘受清风的影响蜿蜒而上,老者死死盯着其越升越高,表情也变得沉凝起来。
直到那烟尘一路顺直的消失在天际,老者面部的线条才重新和缓下来。
“吉,礼成!”
随着老者三字落下,场中众人脸上几乎同时『露』出了欣悦的神『色』。
他们开始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说着什么,“嗡嗡”之声一时不绝于耳。
在兽世,这种祝祷时所产生的烟尘被赋予了一种特殊的含义——
兽人们普遍认为,烟尘是连接兽世与天神的使者,如果烟尘一路顺畅而上,那么就代表天神听到了他们的祈盼,进而会庇佑他的信徒,降福禄,去灾祸。
现在,烟尘的轨迹无疑让兔族人先前因怪病带来的恐慌消减了不少。
祭祀在祝祷完毕后就进了秋和渊居住的山洞,过了片刻再出来时,脸上的表情却不如众人以为的轻松。
祭祀表情沉凝地站在洞口,视线在守在洞前正一脸期待望着他的一众兽人身上扫过,沉默片刻后,才声音略显沉重地道:“秋和渊病的实在太重了,不知病因,没有对症的『药』草,能不能度过今天,能不能活下去,一切只能看兽神之意了。”
祭祀话音未落,兽人中间就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低泣和抽噎之声。
刚刚才因祝祷升起的期盼此时又重新被阴霾取代了。
在场所有的兽人都明白,祭祀的话几乎已经判定了秋和渊的结局。
自己的族人就要永远的离开他们这个认知让人难过、痛苦和悲伤。
祭祀叹了口气,苍老的脸上现出了一丝疲累,有来自身体的,也有来自心的,面对生老病死,任何人都不可能平淡视之,即使是作为祭祀的他。
和着众人的沉痛哀戚之声,祭祀一步步走出人群,身形比之最初已现出了一丝佝偻之态。
第五十四章 粉毒()
和着众人的沉痛哀戚之声,祭祀一步步走出人群,身形比之最初已现出了一丝佝偻之态。
而就在众人心情最为沉重地时刻,站在前排的某个兽人突然发出了一声厉喝:“兔沅,谁让你来的!你……你不能进去!”
在场所有兽人都被这声呼喝吸引住了心神,等看清那个熟悉的白『色』身影眨眼间就闪身进了面前的山洞后,所有人都不由脸『色』大变,从刚刚起就低落压抑的心绪也仿佛立刻找到了宣泄口。
“是兔沅!她进了秋和渊的山洞!”
“她这个天谴之人来这里干什么?还嫌害得秋和渊他们不够吗?”
“快进去,秋和渊的身体已经经不得刺激了。”
“如果秋和渊出了意外,那就是兔沅害的!”
一时群情激愤地兽人们边说边冲进了山洞。
而此时苏沫也在快速搜寻了洞内的几个小山洞后,发现了秋和渊的所在。
几十平米的空间中,摆放着为数不多的几样摆设器具,秋和渊此时正并排躺在一张土炕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着『药』草、汗渍以及酸臭的难闻气味。
两人脸『色』一片蜡黄,身上可怖的红『色』疙瘩遍布,眼球外凸,身形消瘦,脸上身上汗津津一片,狼狈异常,神态也十分痛苦萎靡。
完全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看着这两人的样子,苏沫不由心绪微动。
秋和渊,是兔族中的中年伴侣,记忆中兔沅曾和他们的纠葛颇深。
而一切恩怨纠葛的源头就是那次地动。
那次和兔沅在林中起争执,后因地动死去的那两个小兽人就是秋和渊的孩子,也是他们仅有的两个孩子。
事后,秋和渊对兔沅各种敌视报复,兔沅因这两人被酋长父亲逐出家门,又对秋和渊怀恨在心,双方的隔阂也在这个过程中越积越深。
现在,苏沫重以兔沅的身份站在这里,不由心生感慨。
或许她就是来替兔沅还债的……
仔细查看过两人现在的身体症状后,苏沫心里最后那丝不确定也消失了。
果然和她之前猜的一样。
此时,听到外面渐行渐近的嘈杂声响,苏沫眉头一蹙。
知道时间不等人,她快速地将带来的长条植物抓在粉白爪子中,又在洞内的桌子上找来一个喝水用的小石杯,然后小心翼翼的将那长条植物带着细刺的墨绿『色』表皮扒下来,一股清中带苦的味道立刻充斥了苏沫鼻端。
将里面的『乳』白『色』的胶状物单独放进了小杯中。
几乎是与杯底接触的下一秒,那胶状物就化了开来,变成了一种『乳』白『色』的浓稠『液』体。
苏沫来到昏睡中的秋和渊身边,将那杯中物一分为二,分别倒入两人已干裂脱皮的嘴中。
而就在最后一点汁『液』也流进了秋的口中时,洞外的那些人也终于找到了这里。
“兔沅,你在干什么?!”
“你给他们喝了什么!”
“你快离秋和渊远点。”
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和几乎同时响起了呼喝声,这个山洞的洞口霎时被乌压压的人挤满了。
他们盯着苏沫,目中几欲喷火。
他们刚刚看到了什么?!
兔沅这个天谴之人不但离秋和渊这么近,居然还将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往他们两人的嘴中灌,兔沅这是想让他们死吗?
一时间,各种憎恶、仇视、厌恶、等强烈视线排山倒海的朝苏沫方向而去。
一个与秋和渊比邻而居,平时相处的极好的雄『性』兽人几乎在看到这一幕的第一时间就冲过去将苏沫爪中的杯子夺了过去,可是看着已变得空空如也的杯子,这个雄『性』兽人立刻目呲欲裂,抬手就要朝苏沫攻击过去,结果却被落后他一步的其他几个兽人拉住了。
“伯,你别冲动!”
“是啊,伯,先看看秋和渊的情况再说!”
“酋长在这里,我们请酋长定夺,兔沅这种人一定没有好下场的!”
这几句话一出,原本有些失控的场面霎时又平稳了下来。
一时间,和伯一起涌过去查看秋和渊的涌过去查看,没抢到位置的则全将视线落在了洞内一位面容端肃的中年雄『性』身上。
那中年雄『性』方脸鹰目,下巴处生有浓密髭须,双手自然背负在身后,神情不怒而威。
他就是兔沅的阿爸,兔族的酋长荼。
荼在众人的注视下,紧抿着嘴唇,一步步朝苏沫走去——苏沫早在人群朝秋和渊一哄而上之前,身形麻利地窜到了位于角落的一墩石凳上。
荼在离苏沫还有一米的地方站定,然后以一种看待陌生人一般的冰冷眼神居高临下的望着苏沫,声音冷厉地道:“兔沅,本来上次地动你犯下大错,我就该将你驱逐出族群的,不过当时念在你还未成年,又是我的女儿,所以虽然知道了你是天谴之人,生『性』又娇纵,我还是按下了这个念头,只是将你逐出了家门。
却不想我一时心软却给兔族招来了这样的祸患。
现在,族中多人生了怪病,秋和渊更是生死未卜,却不想你还心思如此恶毒的跑过来寻衅滋事。
兔沅,如果秋和渊挺不过去,那这里也不能再留你了。”
荼说完就闭上了嘴巴,视线从苏沫身上漠然移开,不在言语。
周围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兽人此时听了酋长的决定,在最初的诧异过后,不由流『露』出了各异的神情。
满意、舒心、轻松、畅然,是大多数兽人的感受。
纠结、不舍、难过、帐然,是以兔小溪为代表的寥寥几人。
他们互相窃窃私语着。
此时,虽然秋和渊还没有真的身死,但是从荼说出了这番话后,在场所有人心里,已经提前宣判了兔沅的结局。
毕竟,从目前的情形看,秋和渊活下去的可能已经很低了。
而一旦兔沅被逐出族群,没有自保能力的小兽人在兽世也只有死亡一途。
就在有人喜,有人悲,有人不知该喜还是悲的时候,从众人进来后就一直没有开过口的苏沫突然出声了。
她蹲坐在石凳上,抬头望着面前这位她所谓的阿爸,幽幽的眸中缱卷起丝丝波澜,声音悠悠道:“你的意思是如果秋和渊出事,就要将我驱逐出族群?”
“怎么,难道你觉得你做的这些,不应该被驱逐吗?”
苏沫的话似乎刺激了荼的神经,他猛的低头朝苏沫瞪来,怒声反问道。
见到这样的荼,苏沫却突然笑了,眼睛盯着对方幽幽道:“没有,很应该,只是恐怕你暂时无法如愿了。”
“你什么意思?”荼微微一愣,其他人也是一阵不解。
苏沫兔眼微弯,张口正要说话。
就在这时,秋和渊那边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巨大的『骚』动。
荼顾不得再听苏沫说什么,立刻和其他人一起朝那边奔了过去。
而等他们知道了引发『骚』动的原因,不由也和这些兽人一起加入了极度震惊后的失措和惊呼行列。
原来,就在刚刚,原本躺在土炕上已经『药』石无医生机渐逝的秋和渊身上突然出现了明显的好转迹象。
外凸的眼球渐渐回覆了原位,身上密密麻麻的红『色』疙瘩也肉眼可见的在消融,本已发作的越来越频繁的抽搐不见了,原本脸上痛苦的表情也重新趋于平稳。
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对现在的情况惊诧不已,接着一阵失而复得的喜悦之情就充斥了他们心间。
不管怎么样,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个事实——秋和渊的命应该可以保住了!
欣喜之余,一些有心人经过前后一联想,便琢磨出了一丝端倪。
只听人群中兀地响起一道洪亮男声:“兔沅,你刚刚给他们喝的是什么?”
问出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想对苏沫动手的伯,他的话一出口,洞内的声音就立即静默了下来,接着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看向了还在角落的苏沫。
有些人不明所以,而有一些在伯出声后也渐渐琢磨过味来的兽人面上已流『露』出了一丝窘『色』。
显然,他们也想到了一个可能。
被这么多目光盯视,苏沫兔眼沉静,维持着蹲坐的姿势,两只爪子“优雅”地交叉在一起,摆放在身前,然后用长着大门牙的兔嘴缓缓吐出两个字:“粉毒。”
什么?
众人因这十分陌生的词汇而面『露』不解。
苏沫没有直接解释,而是问道:“你们还记得西南面采集区的木糖树旁边那一大片是什么吗?”
“……好像是木叠草?”一个兽人不确定的道。
“对,就是木叠草。前几天我还采过一些。”另一个兽人附和道。
“那你们记得哪种鸟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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