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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王:男神,有杀气-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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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国公主看到来人,身体猛地一震,颤着音道:“你!”
女子一头白发披肩,在微光中绝丽无双的容颜美好至极,她微微一笑,嗓音如被天神恩赐,天籁无比。
饰琉红唇轻启,“假的永远成不了真,你体内的力量不错,但与救了他的力量相比太远了。”
“不可能!雪国雪医之术是最厉害的医术,怎么可能救不了他!”雪国公主失控地叫道。
饰琉微微一笑,对旁边地牢中的人说道:“你听见了,她说是她破了你的魔种。”
雪国公主没料到她会忽然和旁边的人说话,疑惑着就要出声,面前的人却已经不见了。
“是你!”沙哑如被石头卡着的声音从旁传了出来,渗人得很。
雪国公主身形一僵,转过头去,老头苍老的脸褶皱着怒气,看起来很是吓人。
“啊!”
惨叫声从牢中传出。
牢外守着的人赶紧派人进来,就见到鬼一样的老头伸出枯槁般的手掐住旁边牢笼中的女人。
守牢的人也没想到会这样,进去要把两人分开,老头的力气却大得惊人。
“快叫四皇子。”
上官邪一进来就看见快死了的雪国公主,皱眉看向老头。
“放开她。”
老头不理会,只管掐着雪国公主,上官邪内力一挥,直接把老头的双手从手腕上弄断,垂下的手没有了力,站在雪国公主旁边的人及时从旁拉开雪国公主,救了她一命。
老头没有因为手断了而啃声,反而渗人地笑出声。
“该死,都该死,哈哈哈哈。”
“咳咳咳,”雪国公主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惊恐地叫道:“他是疯子!”
似乎才看到四皇子,雪国公主如见到救命稻草,“上官邪,救救我,我不想和这个疯子待在一起。”
上官邪蹙眉,她怎么会惹到这人。
第41章 妾怒尸山(22)()
雪国公主见他不为所动,尖叫起来,“我救了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关着我!”
“嘎嘎。”老头听见雪国公主的话,笑了,又看向上官邪,没听见他否认,笑得越发厉害,“瞎子。”
上官邪的眉蹙得更紧,雪国公主仿佛受了天大的刺激,激动道:“什么瞎子!难道不是我救了上官邪的吗!不是我还是那个女人吗!”
“什么女人。”上官邪眼一眯,锐利地看向雪国公主。
“嘎嘎,没什么,也就一个白发女子,比这个虚伪的家伙还要漂亮。”老头裂开嘴笑,露出不全的几颗牙。
“怎么可能比我漂亮!”雪国公主不敢置信地再度尖叫。
“人在哪里?”上官邪不理会一旁疯子一样的雪国公主,问了句。
老头嘎嘎直笑。
上官邪瞬身来到老头面前,掐住他的咽喉,眉眼皆是煞气,“说!”
“咳咳,你来晚了,她刚走。”老头疯癫地哈哈大笑,“就在刚刚,哈哈,刚走!”
顿了顿,他突起眼眶,模样狰狞,“咳咳,如果我没有弄错,那应该就是救了你的人,可惜你认错了人,哈哈!”
“你早就知道了!”雪国公主幡然醒悟,尖叫出声,“你为什么还要对我出手!”
明明他早就知道了,为什么
“为什么?”被放下的老头咳了两声,“我杀不了她,你自愿当个替身,为什么我不能掐你。”
上官邪深思,“你打不过她?”
“呵,我可没有这么说。”老头难听的嗓音像被掐了脖子的鸭子,让人忍不住捂住耳朵。
昏暗的地牢只有微弱的光线从上官邪后边射进,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却使人无端发毛。
老头感觉不对,断掉的手在手腕上晃了晃,“你这是要”
饰琉走进院落,忽而眯起眼。
“那妖的气息。”
身影一闪,即刻消失在原地。
刚察觉到她出现的暗卫一愣,从树上跃下,落在她刚才站的地方。
“你是在找我吗?”声音从背后传来,轻轻地,像能掐住人命运的咽喉,让暗卫身形僵硬。
暗卫转过身,愣住,“灵芝姑娘?”
女子极长的面纱从前边撩起,暗卫从正面可以看见丝丝下垂的银发。
听说殿下正在找一个白发女子。
“说吧,怎么回事?”
暗卫回过神,问道:“灵芝姑娘怎么知道我会告诉你殿下的行踪?”
饰琉轻轻一笑,“我有说过是行踪吗?”
这么轻易就能自己暴露自己,她要发现这人是特意派来的怎么会困难。
若不是她自己现了行踪,这人怎么能找到她。
暗卫咽了口口水,忽然意识到灵芝姑娘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殿下被地牢里的犯人抓住了。”
饰琉平静地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
暗卫被这么看着,有种说不出口的感觉,仿佛所有的隐藏在这女子面前都会无法遁形。
“那日姑娘现身地牢,被两犯人发现,后来姑娘离开时那两人闹出动静,殿下去看,却因抱恙被其中一个犯人劫持离去。”
第42章 妾怒尸山(23)()
“所以你们殿下被人劫持了?”饰琉神色不明,语气没有起伏让暗卫摸不清她的想法。
“是。”
“如今还在犯人手中?”
暗卫心底不安,反复想了想自己的说辞,觉得自己连犯人都没有露名,应该没有什么错误,便再次点头,“是。”
“真弱。”饰琉啧了一声,暗卫正想反驳就听见她似笑地夸了一句,“编的不错。”
话还没有出口就咽回肚子里,暗卫为难道:“灵芝姑娘”
饰琉慵懒懒地回了一句,“你们殿下会那么弱?”
“殿下病的很重,他”暗卫还想为上官邪辩解几句,却在饰琉似笑非笑的神情下说不下去。
“真是漏洞百出。”轻叹一声,饰琉就要走,转过身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说了一句,“忘了说,你说的那两个犯人,没有一个在之前见过我,白发女子不少,但他们都认不出我。”
这话很显然是把这局给看破了去!
暗卫面色一变,见饰琉要离开急着要上前把人拦下,却被避开。
饰琉漠然看着他,“别闹,你付不起后果。”
暗卫来不及思考这些,他只知道殿下的任务一定要完成,但就武力值而言,明显是自己不够,一急之下,话就乱了起来,“殿下病了,真的病了,他在给姑娘赎罪,都不让大夫看,就让自己那么病着,姑娘”
被饰琉漫不经心的视线一扫,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但他咽下口水,还是艰难开口,“若是姑娘不去救殿下,殿下可能就”
后边的话在饰琉脑海中回荡,她闭上眼一瞬,仿佛在确认着什么。
再睁眼,眸底似乎带了冰渣,冻得吓人,就连还想再说什么的暗卫都被那眼神直接凝固了血液,再说不出半句话。
国庙,是京城外釜山上的一座庙宇。
民间至今还相传着其保护国运的传说。
“真可惜,好好一条福脉就这么被染浊了。”叹谓声清幽,带着几分百聊无赖,仿佛真的只是想感慨一番而已。
女子头戴白纱,颜色艳丽的朱唇勾起,隐隐透出,带着诱人的弧度,像惑人的妖精。
国庙自从开国以来,便一直存在,长久以来,一直是人们心中的圣地,由于这个空间特有法则的缘故,这边信仰所凝聚的无形力量隐隐将这处包围,让其在云雾环绕间,甚是仙意。
可惜,如今这些力量,都变成了助纣为虐的利刃,破灭了无数人心中的慕意。
“到处都是邪种的气息,这里都没有真的活人了吗。”饰琉淡着神色,伸手推开国庙的门。
里边似乎没有人,与平日里香烟不断的模样截然不同,本该来往的客人僧人此刻却见不到半个影子。
“还蛮冷清的。”
压着帽檐走进去,庙门无风自动闭合。
饰琉半点不惊讶,还是满身懒洋洋的姿态。
抬眸看了眼挂在屋檐角上的风铃,语调不见半点起伏,“既然来了就现身吧,不然这场会面也就没意思了。”
第43章 妾怒尸山(24)()
这话似乎犯了众怒,风影攒动,呼啸着似乎要将饰琉撕碎。
一下子,除了饰琉身后紧闭的大门,其余的小门都涌出了人流,像是要汇入江流的小溪,从石缝中溢出,半个缝隙不留,人头之密集让人惊叹。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僧人,也有来这里一求平安的客人们。
不同的是他们面上的神情同步,都带着狰狞色,如同传说中的青铜鬼面,能将小儿吓得啼哭。
饰琉发出一声叹息。
他们都死了。
“何必呢?”
所有的人都朝着饰琉扑来,但她无心与他们磨蹭。
瞬息间消失在人群中,仿佛被人流淹没,却在下一刻把屋檐边上还在摇晃的风铃抓下。
没有人反应过来,也没有人知道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风铃里边发出尖锐的叫声,似乎在质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又仿佛在承受不得而知的痛苦。
“怎么还想辩解几句吗?”饰琉坐在屋檐之上,听语气似乎谈论微不足道的日常话题,“可惜我不想听。”
风铃似乎被逼急,使劲摇晃着要挣脱饰琉的掌控。
下边没有正常姿态的“人们”烦躁不安地嘶吼着,发出不像人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暴动,让人不由想跟着烦躁。
一道异样的绿光从风铃表面流过,印入饰琉眼底,让她准备捏碎风铃的手一顿。
男子痛苦如受伤野兽的嘶吼饱含难以言说的愤怒,却因被断了手脚,无法抵御外界的情况,以至于被疯狂操控的人们像野兽一般一点点分食。
整个画面,展露无疑的血腥。
残暴得让人颤栗。
饰琉回过神,眼中闪过一丝血色。
“叮铃铃。”
风铃发出与其中含义完全不同的脆响,似乎拿到了什么筹码,想要和饰琉谈判。
饰琉嘴角一现嘲讽的笑,没等风铃响完,忽然一捏!
整个风铃没有任何准备,违背常理地在这一捏之下变成碎末星点。
饰琉面上的笑容慢慢变化,带起一丝难以直面的嗜血意,瞳仁中似乎藏着一个全然血样的世界。
“好得很,居然这样试探。”
大概没有人能够想到,她此刻带血的笑容不是对那个藏在风铃中的大妖灵魂,而是对庙内被困在一个阵法中却安然无恙的上官邪。
是的,他半点事没有,看刚才的画面却蕴含着他一丝气息。
她知道他的本事,如果不是他自己愿意给出来,光凭他强大的灵魂没有人能够使用他的气息伪造那样真实的幻境。
如果不是她自己在这方面有与众不同的本事,她现在是不是就像那些傻乎乎的女人在为这个家伙担心?
呵!
笑话!
她怎么会是那样的女人!
看着下边披着人皮的怪物失去了掌控,变的暴怒而混乱。
小舌一舔唇瓣,使其变得更加水润红艳。
好啊。
不是要她来拯救嘛。
她就拯救给他看!
一跃而下!
在日光中洒下的一片阴影将下方遮出一个嗜血的影子。
影子很快就模糊了。
几日都徘徊着的乌云再次拢聚,不断将太阳掩没在其后,但饰琉的影子却在消失之前就被血色先行模糊。
第44章 妾怒尸山(25)()
哗啦——
雨水声将所有声音朦胧成一片。
刀声把雨水破开,却又被雨声淹没。
整一片混乱的世界。
一个个无头尸体倒下,见血封喉再也无法毁掉这些不能再称为人的怪物,叠在一起的尸体堆成山来。
血水流淌,浸入石缝中,将纹路漂亮的地面染成艳色又被雨水稀释,却血色不减。
高山上,血流成河,从门底石缝中流出,将这片所谓的圣洁之地染成修罗地狱。
无尽的杀戮,掺和着没有边际的黑暗,似乎整片地方,都被划分入魔界。
丝丝暗色从每个人体内涌出,被中间的那人吸收纳入体内。
不远的京城中,肉眼不可见的黑色丝缕从每个近百年来过国庙的人体内溢出,往糅合往国庙那处过去。
京城中的上官卿察觉异样,凝重色起,快步走到屋檐下,朝国庙的方向看去。
慕容轻灵跟着,见到他的面色不佳,没有说话。
好一会儿,上官卿低头,眉头蹙得紧,对她说道:“出事了,我要出去一趟。”
慕容轻灵察觉异样,即刻拦住他,“我和你一起去。”
上官卿沉默一会儿,点头应允。
国庙中,被困在阵中的上官邪猛然抬头,面色凝重。
“怎么回事?”为什么邪种都被摄取出来并且往这边聚集?
几乎瞬间,他就想到了某个人,却又立刻否认。
怎么会,灵芝根本就没有那种力量,难道是之前帮他取出魔种的那个女人出现了?
沉思片刻,就发现那些邪种居然正在一点点消失,让他不由惊讶,也肯定了猜测。
一定是当初的那个女人。
除了那个帮他取出魔种的女人外,有谁能够吸引这些邪种过来,就算是魔种入体的那段时间,他都只能感应邪种,而没有实力把这些控制过来。
肯定了答案,上官邪心中却升起失落。
他果然还是想要那个人来。
等了好一会儿,雨声减小,隐约传来的破空声传来。
上官邪眯眼判断。
外边在打斗。
虽然知道那妖肯定会有所动作,但他如今被困在阵法中,感官受限,没有办法完全知道外边是什么样的场景。
他本来并不是很关心那个救了他的白发女人,也没有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心思,但是总有一股不安在心中升腾。
一开始找救他的人也只是打算用一些小手段把人打发,免得以后出状况,而现在人在外边,即便他并没有要她救的意思,可现在心中却翻腾了一丝烦躁。
她要救是她的事,与他何干,他想等的人只有一个,但为什么会
抵不住心中的烦躁,上官邪终于出手破了阵法。
一破阵法,他的脸色就变了。
这么浓郁的血腥味,该死了多少人!
不安随着浓郁的血腥味快速扩大,耳边的利刃破空声已经消失。
控制不住地抬脚,快步走出庙宇。
一出去,踩踏使血水溅起。
真正的血河已成,毫不夸张,整块地都被血色染尽。
上官邪呆了,高大的身子微微颤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第45章 妾怒尸山(26)()
女子手中剑撑地,血色染尽白色衣裙,湿了的银发耀眼无比,遮住女子容颜,让人看不清其神情。
她的脚下,是成堆的尸体。
而漫天的邪种丝缕都在不断没入她的体内,消失不见。
“现在,满意了吗?”红唇轻启,吐出这么一句。
现在,满意了吗?
满意?
怎么可能满意?
怎么会有满意一词言说?
上官邪觉得心神都在颤抖,唇瓣里边似乎干涸裂开,无法被雨水润湿。
白发,还会引导毁灭邪种。
是当初救了他的那个。
可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他知道,知道她有这样的能力,说什么也不会设这一次的局。
这样的一次力量运用,该付出怎么样的代价!
“告诉你?”女子瞥了瞥眼眸,抬起,终于让上官邪看见她的模样,和第一次见面时无异,邪魅妖冶,若一个妖精。
只闻唇瓣颤动,低音似笑,“凭什么!”
上官邪身躯一颤,刚想说话,就见到一丝血液从饰琉嘴角滑落,美艳而灵动。
像生命最后开出的艳花儿,极致绽放,绝世艳丽。
瞪大眼睛,上官邪上前颤抖着手想要抱住她似乎随时都能够倒下的身体。
饰琉却忽然笑起,“凭什么”
带着苦涩意的话语在空中飘散,雨水似乎因此也变得小了。
上官邪心慌不已,直接将人揽入怀中。
出奇的顺利,但上官邪在碰到那具身体时才猛然发现,这具身体内的生机已然耗尽!
“不!”上官邪眼眸中第一次浮现恐慌,“你”不会死。
“你什么。”饰琉双眸依旧灵动,深处却带着难言的无神,她打断他的话,“我要死了。”
上官邪摇头,要把人抱起,“不,你不会,我不允许。”
饰琉被他自欺欺人的模样气笑,低声沙哑,似乎有着不可名状的怒气,“上官邪,你凭什么不允许!”
上官邪哑然,却没有停,门被无声推开,他抱着人就要下山。
雨将停,空气被血腥味占领。
饰琉依然在笑,似乎在嘲讽他的无知。
“上官邪,这个世界,不是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
“别这样,”上官邪的声音放软,“你会好好的,一定。”
“呵。”眼皮开始变得沉重,但有些话饰琉还是想说,“上官邪”
一个尾音,没了下文。
上官邪慌张,连忙应声,“你说,我听着。”
“我不喜欢你这样的。”
上官邪一震,她知道了。
知道自己
可为什么
“如果下次还遇见你,我会躲得远远的”这人全身上下都是麻烦,她一点也不喜欢。
语调沉了下来,眼皮慢慢合上,无声无息,像默片电影。
上官邪没有一开始的慌乱,抿着唇无言自己的心绪。
许久,他舔了舔干得厉害的唇。
“如果下次还遇见你,我一定会得到你的心。”
雨停了,没有淅淅沥沥的声音,林间变得格外安静。
上山的路上,上官卿一怔顿步,看着缓慢走下的人。
第46章 天意不祥(上官邪番外1)()
一身被雨淋湿的衣,脚下却是一步一血印。
怀中女子白衣血色很是鲜明。
他认出那个人,之前这人来二皇子府时摘下过面具。
意识中,他应该把人拦下,但是他没有。
不仅没有,还拉住看清他怀中人,正瞪大眼睛的慕容轻灵的手。
那人一步步,明明是身手矫健的一代高手,连他上官卿都不一定是对手,却在这时走出了年迈老者的满步蹒跚。
每一步都如此之重,仿佛怀中抱着的,是整个世界。
慕容轻灵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什么话都没有说。
就这么看着人,慢慢离开视野。
不该阻止,也没法用言语说出此刻的心情。
之后,那两人就像凭空消失,再也没有出现在任何人的面前,也没有像剧情那样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
从记事开始,他就在偌大的王府之中,只有一个奶妈陪着他。
据说他是天家的孩子,没有人敢和他玩。
奶妈是个老实人,,自从和他在一起,就老老实实地照顾着他,担心他无聊而教他认字。
其实府里边人并不少,有很多下人在府中进进出出,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后来有一个下人冲撞了还很年幼的他,因为不认识他,所以一句话没说就走了,只留他一个人坐在那里。
他没有哭,跑了回去,问奶妈那些人在做什么。
当时奶妈的神情很惊惶,只说她也不知道,但那些人是惹不得的,一惹就会打人。
隔天他见到之前撞到他的下人来到他面前,神情有些畏缩,却又似乎在确认什么。
他记着奶妈的话,没有管他,但那人忽然伸出手,把他推倒在地。
他爬起来,看见他笑了,恼怒地想要打他,却被再次推倒。
之后那人似乎就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每日都过来逗猫一样,不断推他,看着他一次次摔倒。
甚至带来了好几个人,一起捉弄他,将他当玩物,并且变本加厉,随着时间推移,敢对他拳脚交加。
他太小了,打不过他们,就一直被欺负。
有一次奶妈来找他,看见有人将他像破布娃娃一样摔在地上。
一向唯唯弱弱的奶妈生气地拿起扫帚打他们,但因为武力悬殊,很快就被制服了。
他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世界上唯一对他好的那一个人被人暴打至死。
直到死亡的那一刻,他的奶妈还在看着他,浊泪留下,隐没在了泥土中。
他不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记得那日天很昏暗,而那几个欺负他和打死他奶妈的人死了。
后来他被人抓住,从那些人的言论间似乎是因为那几个以前欺负他的人中有一个似乎有很重要的身份,但却死在了他的院子里。
隐约听得出那些人打算杀了他,并且打算以病逝的由头糊弄龙椅上的那人。
刀如白练被人毫不犹豫地捅上他的心口,却在血流下来的瞬间被一股力量挡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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