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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仙人球种植指南-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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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行到近处,一些细节才渐渐清晰起来。绿树掩映之下洁净的墙体,侧后方微露一角的蔷薇园,灌木丛后贴着绀色裂纹砖的泳池,看似漫不经心的设计,却无一不透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考究。恐怕每一个细节在背地里都经过了设计师多次精确的考量,才能产生出这种浑然天成的效果。
这房子
殷少岩觉得自己蠢得无可救药了,但还是无法阻止思维的发散——
这房子长得好像尼桑
一样闷骚,一样白花花的,一样看上去死贵死贵
殷少岩之前虽然没有到过这里,但也有所耳闻,此处是tk集团今年初新开发完成的产业之一,专门瞄准那些所谓新贵阶层的钱包,用于承办婚礼宴会等等。至于这“之一”到底是“几分之一”就不是那么容易知道的了。
tk成立以来似乎从来没有停止过扩张的步伐,发展到现在已经成为横跨数个行业的巨头。而自从老董事长退居二线之后,其幼子姚霁芳作为总裁接手所有事务,力排众议割舍掉了一些老旧冗余的部门,同时又不忘集中力量进一步在传媒、地产等等行业巩固自己的地位,硬是在娱乐公司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层出不穷的这几年里将tk推进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殷少岩以前每次见到王八之气全开的**oss都忍不住会有拜倒在地高呼“千秋万代一统江湖”的冲动他会说么?
这么一想,tk每年的周年庆顿时都有了一种武林大会的感觉。不仅仅是各色明星、导演、制作人,还有一些商界甚至政界人士,连同行业的其他boss都会出席。等到安荇在停定车子,殷少岩透过车窗一看,外面已然是万国名车博览会的阵仗。
“资本主义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一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殷少岩深沉,并瓮声瓮气地说。
“别抽风了,快下车。”安荇毫不留情。
殷少岩噎了一下,幽怨地看了不肯捧场的安荇一眼,然后才打开车门。
“结束之后给我打电话,回来接你。”
“大晚上的不用麻烦了,我可以搭赵诚诚的车。”
“也行。那到家了给我打电话。”
“嗯。”殷少岩下了车。
安荇从车窗探出头来:“别忘了啊!”
“知道了知道了!”
安荇往常没有那么婆婆妈妈,这般叮嘱再三无非是为了向某人交差。
好助理都被有钱的坏人给拐走了。
殷少岩愤愤地想。
进了前院,自有工作人员领路。
殷少岩到得不算早,签到簿上已经列了不少名字。他偷瞄了几眼,突然就有点不好意思把自己的名字也放上去了。好在用不着签“殷少岩”。殷少岩在上面龙飞凤舞地涂了陈靖涵的名字,觉得心安理得多了。
进了会场,殷少岩一眼就看到了赵诚。
“赵诚诚。”
赵诚抬头,笑了一下:“你干嘛总这么叫我?我手下的艺人就你最没大没小了。”
“因为你和蔼可亲,我情不自禁。”
“听着可不像什么好话。我是不是该对你严格一点了?”
“哈哈哈。”殷少岩干笑,迅速地顾左右而言他,“怎么不见骆小旭?”
“来了你就好欺负他了?”
殷少岩只好继续“哈哈哈”。
赵诚诚怎么越来越犀利了
“周年庆的入场券不是谁都能入手的,”赵诚正色,“阿旭,他还未够班。明年说不定能行。”
“我就够班了吗?”签到簿上的那些个名字光是放在那里就能把人闪瞎了,而签到簿之后都是用来慈善拍卖的,殷少岩真不觉得以“陈靖涵”现在的成绩能为那个天价本子增色多少。
赵诚欲言又止。
“好吧,我懂了”陈靖扬的弟弟当然前途无量。
赵诚拍了拍他的肩:“别多想,要是你烂泥扶不上墙是谁弟弟都没用。”
“我没多想,挺好的,省事很多。”殷少岩耸耸肩。
见当事人无意纠结,赵诚也不再多说什么,交代对方要谨言慎行之后他就开始游走在会场之中谈笑风生顺便拓展业务。
随着时间的推移,到场的人物也越来越重量级,几乎每来一个人会场内都会小小地骚动一下,然后一群人围上去,寒暄、握手、今天天气哈哈哈。
殷少岩问服务生要了一杯椰奶,然后站在大厅的柱子后面边看着门口的动静边小口小口地喝着。
事业心什么的,持续十分钟算非常了不起了。殷少岩看到那么多人就觉得头痛,一头痛就忍不住想要躲清闲,一躲清闲就显得行迹猥琐。
一行迹猥琐就难免被人注意到。
“躲在这里干什么?”有人在他耳边低声说。
气流喷在耳朵上,激得殷少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猛然回头,是一张有点眼熟的脸,长得不算难看,一身阿曼尼西装,镶钻领带夹,配套袖扣,淡淡的古龙水味道,但这些表面的优雅都像是石膏做成的一样,充满了仿制品似的造作。
殷少岩反应好久,才想起对方是谁。
“表?堂?表兄?”
陈永谦维持着笑脸不变:“分不清的话可以直接叫我哥哥。”顿了一下又补上一句,“就像以前一样。”
殷少岩眨了眨眼睛:“我自己有哥哥。”
“”
“是堂兄吧?贾宝玉和林黛玉是表兄妹,所以我们姓氏相同应该是堂?抱歉我失忆了所以分不太清。”
“”
“哥哥对我讲过你可是对不起我好像忘掉堂兄你下面的名字叫什么了,能够告诉我吗堂兄?”
“”
“堂兄?”
“”陈永谦压抑着回他一句“祝兄”的冲动,长呼一口气然后说:“我叫陈永谦。”
怪只怪陈永谦倒霉,正碰上殷少岩积郁了大半个月的坏心情无处发泄的时候。长袖善舞左右逢源之类的事情殷少岩做起来未必擅长,但是顶着一张无辜脸找别人的不痛快简直算得上是种族天赋,还是无冷却时间的那种。
“久仰久仰。”殷少岩说。
回复“失禁失禁”显然是被对方的步调带着走了,陈永谦定了定神,收拾了一下心头那种诡异的违和感。眼前的这个人同印象中的陈靖涵差得太多,导致他一时间竟然有点不知所措。以前的陈靖涵只能说非常容易对付。陈永谦对他的脾性了如指掌,任何举动会引发什么反应都在预见之中,而眼前这个人,却很难捉摸。那种显而易见的排斥,让人异常地不适应。
难道失忆是真的?
“你看到我不像以前那么热情了。”陈永谦试探着说,眼睛错也不错地盯着对方的反应。
“因为失忆了。”殷少岩没什么情绪波动,说着还喝了一口椰奶。
“还在生气?”其实远非“生气”两个字可以概括,说“憎恨”也不为过。陈永谦避重就轻,仍是为了试探。
“我失忆了。”语气里连不耐烦都没有。
你凭什么这么淡定?凭什么忘掉?
陈永谦突然觉得有些烦躁,伸手捏住对方的下巴,强迫人面朝自己。
殷少岩眼中闪过淡淡的诧异,一脸莫名地看着他。
只是一个眼神,陈永谦就发现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傻事。
不管是以前的陈靖涵,还是现在的这个,都不值得自己这么大张旗鼓地放在心上。
轻佻地笑了一下,陈永谦用手指在殷少岩下巴上轻轻摩挲。
“手感不错。”他说。
殷少岩眼神里那种看白痴一样的意味更强烈了。
一只手抓住了陈永谦的手,不容分说地将他扯开。
“离我弟弟远一点。”
“他也是我弟弟,”陈永谦对着来人笑了一下,“亲爱的堂兄。”
“是我的。”陈靖扬坚持。
殷少岩呆呆地看着陈靖扬。
陈靖扬脸色不虞地逼视着陈永谦。
陈永谦向后退了一小步,笑着说:“你们慢聊。”然后识相地转身走掉了。
“不是跟你说过别去招惹他吗?”陈靖扬转过头来心情恶劣地说。
殷少岩默默地盯着他。
“你不知道躲吗?就随他摸?”
“”
“你”陈靖扬停了下来。
因为看到了对方眼眶里迅速积蓄起来的液体。
叹了一口气,陈靖扬的语气柔软了下来,有点无奈地说:“哭什么”
殷少岩不说话,也不动,瞬也不瞬地盯着陈靖扬。一滴液体从眼睛里溢出来,直坠地面。
环顾了一下人来人往的大厅,意识到人多嘴杂,这里着实不是一个好地方,陈靖扬拉住了殷少岩:“跟我来。”
出门,绕过一道走廊,上楼,打开一扇门,进到一个房间。
殷少岩机械地跟着前面的人,完全没有意识到对方走得太轻车熟路。脑海里一片空白,心里却充满了一些酸楚的东西,不停增殖,胀得发疼。
阖上门,陈靖扬转身看着面前的人。
鼻子和眼眶都红红的,那双平常水润明亮的眼睛此时有些迷茫。
傻兮兮的,可怜兮兮的。
陈靖扬伸手,将人纳入自己的怀中,收拢双臂,紧紧地抱住。
作者有话要说:尼桑买一送一
殷少岩:(嫌弃脸)送的那个是什么啊,才不要呢放着还占地方,退货退货!
陈二:
第63章 喜欢就试一试()
就像夏天的阵雨。
风起云涌了大半个月,才找到一个能够倾泻而下的契机。
怀里的人哭起来也是无声无息的,抱着有点硌手。
片刻之后就听他轻轻地叫了一声“哥”。
“怎么了?”陈靖扬放轻了声音问。
“鼻涕要出来了。”
陈靖扬把人放开,然后掏出口袋里的手帕。先是擦了擦脸颊和眼角,然后把手帕展开来覆到对方鼻子上,温言道:“来,‘哼’一下。”
“”殷少岩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往后避了避,拿出自己的纸巾,然后“哼”。
陈靖扬隐约觉得有点失落,只好把那条爱马仕手帕收起来。
殷少岩擤完鼻涕,寻到沙发边的废纸篓,把纸团丢了进去。
起身的时候被陈靖扬从背后抱了个正着。
殷少岩挣了一下没挣开,反倒被带到了沙发上,堪堪坐在陈靖扬腿上。
“我不哭了,你用不着这样。”
“你是不用了,可是我还没抱够。”陈靖扬双手一点都没有放松的意思,“你不能每次都这么对我。”
每次都怎么对他?
当然就是一切从自己的需求出发,吃饱了之后一脸无辜地把人推开。
殷少岩本来没有这样的自觉,但被谢奕止吐槽了之后才觉得也许自己的确是有点渣的倾向。
换成是自己是陈靖扬,何止是离家出走,一定讨厌死这个人了。
这么一想,殷少岩好不容易用502粘合起来的玻璃心顿时又自说自话地碎掉了。
“怎么又哭了。”陈靖扬好笑地说。
笑屁啊
泪腺变得这么荡漾又没节操一戳就出水殷少岩自己也非常想不通,大概陈靖扬前世是个小姑娘,自己扯他辫子掀他裙子把他的鞋带和椅子腿绑到一起又把青蛙放到他铅笔盒里,把人惹哭很多很多次,于是欠了人一千公升眼泪怎么还也还不清。
本来就鼻塞,哭了一下更是头痛得像是要爆炸一样。带着好闻味道和煦温度的陈靖扬就在眼前,那十多天里朝思暮想心心念念,想得骨头都发疼的人。顺从身体的意愿干点类似于撒娇的事情也没什么不好,但是殷少岩硬生生地忍住了。
陈靖扬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又不玩放置play了,还表示出了异乎寻常的热情。但这并不表示他们之间的问题就解决了。放着不管的话,总有一天会以更糟糕的方式爆发出来。
他需要做一件大半年前就应该做的事情。
“我有话跟你说。”殷少岩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平缓一点,“放我下来。”
两人的姿势一点不是一个开诚布公的好体位。
陈靖扬眯起眼睛看着他一脸豁出去的表情,轻描淡写地说:“不放。”
“是很严肃的事情,这样太不庄重了。”
殷少岩的眼睛和鼻子都很红,讲这种学堂夫子一样的台词显得有点可笑,但是他的眼神非常认真。
陈靖扬的表情开始高深莫测起来。沉默了片刻,松开了禁锢着对方的手。
殷少岩慢慢地从他腿上下来,远远坐到另一个沙发上。
陈靖扬没有开口催促,静默地看着他。
殷少岩觉得空气都渐渐凝结了起来。开口远比想象得要艰难,有点像是对那大半年共处的时光的全盘否定。
没有了兄弟那个大前提,真的,也就跟过家家差不多了
指尖有点轻微的颤抖,殷少岩攥紧拳头,强迫自己抬起头来。
“我不是陈靖涵。”
“”
“我不是你弟弟。死了之后再醒过来就变成他了。我骗了你,很对不起。”
陈靖扬依旧安静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几乎没什么变化。
“不吃惊吗”殷少岩低下头,“你果然早就知道了。”自嘲地弯了一下嘴角,尽管觉得自己没有生气的立场,但语气还是尖刻了起来,“看我一个人纠结是不是很好玩?”
“我没有觉得很好玩。”陈靖扬这才开口。
“你知道我是谁?”
陈靖扬没有回答。
“连这个也知道啊。”淡淡的羞恼一点一点地侵蚀上来。
原来自己早就无所遁形,马甲掉了也不知道。
“干嘛不揭穿我?”殷少岩问。
欺骗是一件很耗心神的事情,陈靖扬对他越好罪恶感越是强烈,有时候光是自我厌恶就让人不堪重负。
可是如果陈靖扬早就知道了的话,那些纠结又是为了什么。
陈靖扬起身,走到殷少岩面前,蹲下来,伸手覆上他放在膝盖上的手。
那双手攥得很紧,近乎僵硬。
陈靖扬用了点巧劲才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握在自己的手里,然后抬起头,自下而上看进他的眼睛里。
“你呢,是为什么才一直没有说?”语气很温和,不是诘问。
为什么?
殷少岩茫然地看着陈靖扬那双堪比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眼睛。
一开始只是趋利避害的本能。他并不了解陈靖扬这个人,何况对方还很凶,贸贸然说自己是借尸还魂,恐怕才走出一院就会被他大哥送进三院。
后来则是因为对方无微不至的关心,殷少岩做不到毫无踯躅地告诉他你弟弟已经死了。
但演变到最后却是因为私心
这样的人,如果自己不是他的兄弟,可能永远也不会有多深的交集。
殷少岩只是害怕,没有理由留在他的身边。
陈靖扬伸手,抚上对方温热的脸颊。
“你怕什么,我也一样。”
你说什么?殷少岩睁大了眼睛。
陈靖扬最喜欢看他这样的表情,忍耐着咬上一口的冲动,不紧不慢地说:“我怕说破了之后你恼羞成怒,不肯留在我身边。也怕说破了之后相对尴尬,不能再相处下去。”
“那现在呢?”
“现在不怕了。”
“为什么?”
陈靖扬笑了一下,带着像是能融化冰雪一样的暖意:“不破不立。”
破什么?立什么?
殷少岩还没有想明白,就被人按住了后颈。
陈靖扬的脸迅速地迎了上来。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落在了嘴唇上。
咦?
“椰奶味的。”陈靖扬只是轻触了一下就离开了,“我们试一试怎么样?”
眼前的人还是一脸呆滞的表情,像是没电了一样。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别扭了,陈靖扬站起身,顺手把殷少岩也拎了起来,然后吻了下去。
没电的话就充电,死机的话就热启动,怎样都好,总之他不想放手了。
殷少岩本来就鼻塞,哭过之后就变得只能用嘴巴呼吸了,这一通吻,差点没闭过气去。这下就算是发呆也不行了。
“够了要死了唔”
从唇瓣辗转咬合的间隙挤出这么几个字着实不易,内容听上去还挺火爆。大概陈靖扬觉察到了他的不适,没有多做纠缠,立刻就撤离了,只是双手还按在他腰上,占有意味十足。
殷少岩瞪了他一眼,急促地呼吸着补充氧气。
那一眼有多含嗔带怨殷少岩一点自觉也没有,却瞪得陈靖扬又蠢蠢欲动了。
但不能急在一时。
陈靖扬在心里自哂了一下日渐衰退的自控力,又重复了一遍:“我们试一试。”
殷少岩神情复杂地看着他。
“你喜欢我。”陈靖扬说。
这还真是无法辩驳
“我也”陈靖扬故意把脑袋凑到殷少岩耳边,像个死不瞑目的女鬼似的用湿漉漉的气息撩拨他的神经,“喜欢你。”
殷少岩整个身子颤了颤,耳朵迅速地红了起来。只是理智并没有被蛊惑,一如既往地行使着它悲观主义的本职:“要是最后变成怨偶怎么办?世俗意义上我们还是兄弟,你又是那样的身份。不暴露压力很大,暴露了后果很严重。我不想跟你形同陌路,但是更不想毁了你。”
陈靖扬在心里叹息了一下。
这个人是怎么忧心忡忡瞻前顾后患得患失地长那么大又没有得抑郁躁狂症的
陈靖扬也想说一些“放心,交给我”之类的台词,但恐怕对方不会信。
指望他现在突然勇敢起来然后和自己并肩挑战世界有点不现实,但是再等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他已经等得够久了。
这几天陈靖扬已经想得很清楚了,自己可以仰仗的只有对方的“喜欢”。还好他的喜欢足够浓烈足够纯粹,足够支持陈靖扬与那些障碍对敌。先把人骗上贼船,才有机会慢慢瓦解蚕食。在殷少岩做好准备之前,自己就多努力一点好了,哥哥么。
“所以说只是试一试。”陈靖扬觉得自己就像庙会上卖大力丸的江湖骗子,“要是不适合我们就退回来,当不成兄弟了还可以当朋友。”
“朋友?”这不是一个新鲜的概念,但殷少岩显然没有往陈靖扬身上想过。恍惚间好像看到了自己大力踹陈靖扬屁股以及陈靖扬抱着和女人生的女儿叫“乖宝”的画面。殷少岩赶紧摇了摇头,把那些恐怖的图像赶出了脑海。
“怎么说?”
“我是不是没得选择了?”殷少岩苦笑。放置play一次就已经足够,再来一次真的会出人命的。
“我不想胁迫你。不愿意的话”顿了一顿,陈靖扬笑得有些难过,“不必勉强。”
就算知道影帝在装可怜,殷少岩胸口还是不可避免地收紧了一下。
“给我一点时间一点点就好了。”殷少岩把额头抵住陈靖扬的肩膀,低声说。
这无疑是一个妥协的姿态。他会给出陈靖扬想要的答案,但不是现在。
“别让我等太久。”陈靖扬知道自己提出交往要求的时机掐得有点不厚道。对方肯定也是知道的。但厚道已经没什么用处了。
“嗯。”殷少岩轻轻地应了一声,身心都像游了一千米一样累。但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又有点异样的感觉在萌动。
那种感觉仔细分辨一下居然是期待。
作者有话要说:#一室生春片场#
陈靖扬:(拍屁股)要快点长大啊。
殷少岩:哼。
陈靖扬:(笑)
……………………………………………………………
啊总感觉什么事情忘记说了这一周上了活力更新榜所谓活力就是活完了死给你看不知道能不能完成再说吧你们要的日更拼命注水凑字数。
还有谢谢小和立志总攻的地雷,祝你早日大愿得成咦?
第64章 遍地总裁()
惶惶不安了这么多天,难得两人间的气氛那么好,殷少岩“嗯”过之后就不太想说话了。
“刚下飞机的是我,为什么你看上去比我还累?”陈靖扬摸了摸他的发尾说。
怪谁
殷少岩连抬起头瞪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大脑昏昏沉沉,有种输入电压过低无法维持高功率运转的感觉。
先是陈靖扬毫无预兆地出现,接着自己又破罐子破摔地自爆身份,然后被陈靖扬提出了交往要求。
简直就是末日将近外面已经地动山摇可是机子里的神展开烂片却只看到一半不得已之下按了n倍速快进才会出现的效果。
不过有一点毫无疑问,陈靖扬是个趁人之危的坏人。
可是偏偏自己还很喜欢他。又喜欢又讨厌。
殷少岩不知道那种喜欢够不够得上传说中的恋情。仔细想想,陈靖扬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人形毒品。服用的时候很满足,一天不碰就难受,戒断反应超痛苦,唯一胜过毒品的地方是不用花钱,但在这种意义上似乎比毒品更危险。
只是兄弟就已经如此难以戒除了,要是进到另一层关系,迟早有一天整个身心都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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