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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仙人球种植指南-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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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行。”
殷少岩双眼“刷!”地开启了远光灯。
“自凭本事来取啊。”
“切”殷少岩又蔫了吧唧地躺回床上,“一点诚意也没有。”
陈靖扬摸了摸他的额头,把额发都捋到后面:“等你准备好了再说吧。”
“为什么是等我准备好了?”
“你懂的。”陈靖扬神秘兮兮地一笑。
“”殷少岩真是一点都不想懂,但还是懂了。
就算陈靖扬现在脱光了乖乖地给他上,殷少岩也不敢了。
除了舍不得,还因为压力太大。
殷少岩决心没有那么大,没有那么义无反顾,心里还有些怕,觉得未来十分不乐观,觉得亵渎,觉得让人断子绝孙了,还觉得这样想的自己非常懦弱非常对不起陈靖扬付出的感情和信任。
可这是没有办法立刻改正的事情,就像一颗萝卜无法自拔一样。
如果只是炮|友不涉及感情,一个陈靖扬算什么,十个他也上得。
但是不一样。
陈靖扬利用了殷少岩的愧疚,狡猾地把这件事情的象征意义无限拔高,完满地把他绕了进去。
偏偏殷少岩就吃这一套。
在殷少岩也能自信地说出“我会对你负责一辈子”之前,他大概都无法对陈靖扬出手了。
而对于陈靖扬来说,能换到对方一世真心,被戳一次消音也不算太亏。万一对方嘴硬不肯承认,反正他也能坚持戳对方消音戳个一辈子,实质上没有任何损失。
陈靖扬在床边看着殷少岩一脸懊恼嫌恶直到睡着,才含笑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真是死心眼”
但是他就是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个话痨总算说完话了想想初恋君的心情真是觉得十分悲催。
第73章 蔷薇荆棘()
殷少岩睡了一个白天,中间醒来好几次都会看见陈靖扬。
有时候是在书桌边开着笔电不知道在看什么,觉察到他醒过来就会端茶倒水又喂食,温言软语贤惠得不得了。有时候却又会像个非法侵入少女闺房的跟踪狂一样在床边盯着他,眼神百转千回得让人脊背发寒。
大概是因为活生生地被吓出好几次白毛汗,到了晚上低烧竟然就不医而愈了。
当殷少岩最后一次从压力山大的梦境中解脱出来,浑身湿得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关东煮一样。
梦境里两人恋情曝光身败名裂,最后落得个流落街头的下场,在零下五六度的天气里,因为一碗加了腊肉丝的白粥分赃不均而大打出手。殷少岩用上帝视角观摩两人摔角,心里都是“看吧,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悲哀想法。
惊醒之后一切发现这是梦,殷少岩松了一口气差点没哭出来。
“做恶梦?”陈靖扬凑了过来。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床边多了一把藤椅,床头柜上还放了一杯热气袅袅的红茶。陈靖扬手上拿着一本博物类的杂志,显而易见是从殷少岩的书架上随手扒拉下来的。
要是再戴上老花镜就完美了。
“我好像退烧了。”殷少岩稳定了一下情绪说。
陈靖扬要是知道他压力大到居然做恶梦,会怎么想呢。或许没有伤心那么严重,但失望是一定的吧。
自己的心病只能自己解决。
殷少岩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心智顽强的人,要是陈靖扬的父母大人甚至是路人甲现在出来表示一下反对,殷少岩觉得自己就算硬挺着不缩,心里多半也有可能会产生缩的念头。要配得起陈靖扬,这样的软弱不坚定肯定是不行的。
在绯闻上摔了一次,从此草木皆兵什么的,实在太不好看了。
陈靖扬拿毛巾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应该是退了。保险起见还是量一下?”
殷少岩依言乖乖地咬了温度计,然后和陈靖扬柔情似水的眼神对峙着。
“别这么看我,当心我把持不住又把你弄发烧。”陈靖扬微笑着说。
“”
殷少岩被这个明显哪里不对的尼桑雷出了一脸黑线,默默地调转了视线。
见时间差不多了,陈靖扬拿起了体温计,眯起眼睛看了看:“36点8,恭喜你痊愈了。”
殷少岩扯了扯汗津津的领口,突然意识到似乎回到家还没洗过澡。昨天被陈靖扬像荷包蛋一样煎啊煎啊的,到最后也就是擦了个身,顿时就觉得万蚁噬心,浑身上下都不好了。
殷少岩勉勉强强起身,却被腰间的酸疼激得差点痛呼出声。
陈靖扬眼疾手快地扶住他:“要什么?我帮你拿。”
“洗澡。”殷少岩尽量神情坦然地说。
“我帮你洗。”陈靖扬亦是表现得相当自然,只是眼睛里一瞬间精芒大盛,看得殷少岩都要佩服武侠家炼字精当准确了。
“你要是把持不住又把我弄发烧了怎么办?我还是自己洗吧。”殷少岩干脆戳穿了他。
听了这话陈靖扬先是一愣,继而诡秘一笑:“你很自觉么。”
什么自觉?当然就是“被”弄发烧而不是“把”人弄发烧的自觉。
殷少岩恶狠狠地瞪了陈靖扬一眼,挣脱了他的手,红着脸起身朝浴室走去。
陈靖扬倒也没有硬是跟上来耍流氓,而是好整以暇地在殷少岩身后说:“需要我的时候叫一声,我就在外面。”
“知道了知道了。”殷少岩语气不耐,临到门口又转头,“等一下有东西给你。”
陈靖扬还没来得及问是什么,浴室门就被“砰”地关上了。
陈靖扬开始考虑把家里重装修一下,将浴室门换成磨砂或者透明玻璃不知道是否可行。
进了浴室,殷少岩勉强维持着的笔直姿势顿时就垮了下来。
陈靖扬前夜虐得太狠,殷少岩怀疑他是不是练过分筋错骨手。经过这一夜积淀,身上青的青,紫的紫,现在其实连站立都有点勉强。
但这事完全不能怪陈靖扬。
淋浴不太现实,殷少岩干脆躺进浴缸慢慢放水。一边放水一边试图梳理过去的二十四小时发生的事情。
虽然还没有实证,但催情剂显然和李珂仪脱不了干系。不止是昨天,拍口香糖广告的时候这位新生代玉女掌门人也曾很露骨地暗示过自己。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结婚前提的恋爱自然是不可能的。恋爱前提的交往更不可能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破坏自己玉女的形象。
娱乐圈各种光怪陆离的奇情妖事,要追寻其中起因动机,“真爱”往往都是可以率先排除的选择肢。
于是,要么就是玉女掌门人瞧自己顺眼想在tk周年庆这么正规的场合和只见过一次的自己来打一发具有纪念意义的炮普天同庆一下,要么就是别有所图。
试想如果他是一没有嗑过药的健康小青年——甚至都用不着是直男——喝了那杯酒会有什么后果。
意识不明地和玉女掌门人来一发,十个月后喜当爹或者不,这还算好的。最糟糕的是,自己还没来得及掀人家礼服裙,女主角就高声来一嗓子,引一大帮德高望重的导演制作人投资商娱乐公司高管艺人前辈以及尼桑前来围观。看一眼下半身,借酒耍流氓的罪名也就坐实了,非挥刀自宫不能明志。而女主角自然是楚楚可怜的受害人,还在被玷污之前保住了名节,依旧冰清玉洁能当掌门。大难不死则必有后福,上电视几番哭诉之后自然身价翻倍。
诚心想打炮可以年会之后再接再厉,想合作闹绯闻可以直接和经纪人接洽,李珂仪掐了年庆正在进行的时间点递给自己那杯酒,除了踩人上位之外不作他想。而会挑中自己,大概是因为哥哥是陈靖扬吧。
殷少岩把半张脸沉到水下,咕噜噜地吹着泡泡。
听上去像是个拙劣的计划,但天时地利人和对得上的话会成功也说不定。到时候李珂仪赚足同情,自己就算事后能证明是药物作用大概也无法翻身了,顺便自家的尼桑tk的台柱陈靖扬也会被拖下水,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就是tk被拖下水了。
真是个一石多鸟环保节能的好计划。
不过这些都是空想,既然事实都没有发生那么就更不可能有证据了。殷少岩恶意地猜想背后可能是陈永谦在搞鬼,又觉得没有实证这么下结论不太科学,纠结了许久还是选择继续吹泡泡。
但陈靖扬最后喝了那杯酒却是事实。
有冤报冤有仇报仇,陈靖扬会变成那样,都得算到那杯酒上。
这一番梳理,梳理到了最后却是殷少岩慢悠悠地羞红了全身。
昨夜的一些细节漫漫地浮现出来,陈靖扬的触摸,呼吸,喟叹,拥抱明明更多的是粗暴和疼痛,连亲吻都草率,记忆力却擅自筛选了那些动人的部分不断回放。
殷少岩懊恼地把整个身体都沉到了水下。
做了竟然真的做了
陈靖扬在房内等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中间不放心还去敲了浴室门,得到回音之后才重新安坐。
比起装玻璃门,还是装摄像头比较快吧。
陈靖扬很严肃地想。
殷少岩出浴室门的时候穿了一件旧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有点遗憾他没有就光着出来,陈靖扬还是很尽责地找了条毛巾包住他的头。
“不要发烧刚好就着凉了。”
“嗯。”殷少岩任由陈靖扬双手按着他的头揉啊揉啊揉,眼睛刻意地不去看他。
因为泡澡的缘故,殷少岩在外的皮肤都泛着很可口的粉色。陈靖扬帮他擦头发擦着擦着就有点心猿意马,加上对方眼神闪烁,怎么看都像是含羞带怯欲拒还迎的样子,陈靖扬耐着性子将头发擦到半干,就丢掉毛巾吻了上去。
唇齿间有淡淡的柑橘气味,看样子还刷了牙。
“别”反应过来的殷少岩挣扎了起来。
“只是吻而已,”陈靖扬在亲吻的间隙说,“不怕。”
“怕毛我有东西给你,快放开嗯”
陈靖扬尚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放开了殷少岩。
殷少岩都顾不得擦嘴(?),直接拉开床头柜抽屉,从里面拿了一个方形盒子出来。
“是什么?定情信物?”陈靖扬挑了挑眉,“早知道我也准备好戒指来了。”
“不是定情信物。”殷少岩很严肃认真地没有理会他的调笑,“第一个月工资要给家里人买礼物的。我拿了片酬之后就一直想给你买什么好,问过你你说让我自己想。你应该什么也不缺才对,太普通了我怕你看不上。”
对方很认真地在说这件事,陈靖扬也不得不用谨慎地态度:“不会的。”
“你去法国的时候,我觉得我的什么你大概都看不上。”殷少岩模糊地笑了一下。
“”陈靖扬胸口一涩,却只能歉意地摸了摸殷少岩的头发。湿漉漉的头发触感和往常大不相同。
这件事情,陈靖扬必须承认是他错估了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分量。离家的时候与其说是抛弃的心情还不如说是被抛弃的心情。但如果早知道离家出走会让人哭成那个样子还貌似留下心理阴影了,陈靖扬就觉得连那个代言都不该接。
“然后我在街上看到了这个。感觉很合适你的样子,超级冷艳高贵,啊,不对,高雅清贵。就买来了。虽然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家人了,还是应该送的吧。”
“怎么不是了?”陈靖扬皱眉。
“是恋人啊。”殷少岩说。
陈靖扬觉得此处应该高兴一下,但看对方在说出不是家人的时候似乎很难过的样子?
“家人和恋人是互斥的吗?”
“难道不是吗?”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半晌,陈靖扬败下阵来,开始和这个人搞逻辑。
“你平常都叫我什么?”
“哥?”
“你户口在哪儿?”
“你家。”
“这不就是了。”
“可是,”殷少岩努力不让自己的嫉妒流露出来,“这些都是你弟弟的东西。我已经拿了他的身份,除了身份他好像,也只剩你这个亲人了。我占了他的哥哥很久,再占下去”
陈靖扬很受不了地乱揉他的头发:“让我说你什么好?这么死心眼。”
“”
“我和陈靖涵是家人就不能有别的家人了吗?既是家人又是恋人,我这么说了,那就没错。”陈靖扬耐心丧失,直接推行了霸权主义,“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好了,给我戴上。”
“一直”这个词,要比“永远”、“一辈子”要动听许多。
后者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自然概念,而“一直”,却是包含了一个人的意愿和为之努力的决心的词汇。
殷少岩愣了一下,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撞得太重导致他只能讷讷地“哦”了一声,然后打开了盒子。
陈靖扬看那个盒子的尺寸不像戒指,还以为是手表。虽然出席公众活动必须要戴自己代言的品牌,不过陈靖扬已经打定主意私底下天天戴亲亲弟弟送给自己的定情信物了。殷少岩“哦”过一声之后陈靖扬就把手腕捋起来横在了他面前就等殷少岩动手,孰料殷少岩打开盒子之后却直接蹲下了身,握住了陈靖扬的脚踝。
陈靖扬一惊,还以为殷少岩是隐性的恋物癖今天终于按耐不住了还是怎么的,脚踝上就传来了凉凉的触感。
殷少岩是单腿跪在地上完成这个动作的。
“好了。”
陈靖扬都低头一看,左脚脚踝上多了一条,银色的脚链。
殷少岩看着成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链子的主体是蔷薇荆棘,枝、叶、蔓、刺都经过抛光处理,层层咬合玲珑有致,花的部分由一颗颗成色极佳的碎钻镶嵌而成,导致整条链子都亮得能闪瞎人狗眼。虽说又是花又是叶的,但由链子的粗细来看,显然是为男性设计的。
陈靖扬身材颀长,因为锻炼得当并不瘦弱,骨架却和弟弟同样略偏纤细,小腿匀称有力的肌肉延伸而下,显得脚踝尤为精致,戴上这么一条脚链丝毫不见突兀,反倒平添了几分色气。
不过这不突兀乃是对殷少岩而言,陈靖扬自己觉得突兀得要死。
“这是什么东西?”语气有点显而易闻的不悦。
“哥你看不上吗?”殷少岩抬起头来看着他,“我以为你会喜欢的。”
仰视的角度实在是很犯规,又有铺垫在前,陈靖扬就算觉得着了他的道,但看着殷少岩泫然欲泣的双眼怎么还能出尔反尔说看不上呢。
“没有”陈靖扬在床沿坐了下来,看了看那条链子,“其实还挺好看的。”如果能换个人戴戴的话。
“你喜欢就好了。”殷少岩笑了一下。
“”陈靖扬默默地掠过了喜不喜欢这个问题,“你从哪里弄来的?好像不是常见的首饰牌子。”
“是一个**设计师,在商场开了个专柜,卖得死贵。这有一个系列,都是童话,送给你的是睡美人,也就这个最华丽了。”
睡美人
被困在蔷薇荆棘里面的公主,终年沉睡,不知日月,等待属于她的那个人来将她唤醒
陈靖扬微不可察地眯了眯眼睛。
他那个时候真的打算拿这种东西送“家人”吗
脚踝上突然多了个异物有点不适应,陈靖扬不由得多看了几眼。璀璨华丽的蔷薇荆棘围成一圈,更像是脚踝上的一道桎梏,这其中禁锢与独占的意味太过明显,但当事人恐怕还对此一无所觉。
陈靖扬想到这里,突然觉得有什么轻盈而温软的东西充斥在心间,满足得无以复加。
“谢谢,”陈靖扬拉过殷少岩在他嘴上啄了一下,“我很喜欢,真的。”
喜欢的不是这个硌脚的饰物,而是喜欢殷少岩掩藏在其中自己都不一定明白的心情。
殷少岩被他过于认真的语调弄得面红耳赤,吱唔了半天,终于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开口:“我觉得现在气氛很不错,感冒也好了声音不失真了,所以!”
“所以?”
“哥,不是,”殷少岩有些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这位陈先生,我们来交往吧!”
明明说“我们来做吧”的时候比这坦然很多
“嗯。”陈靖扬应道,然后露出了一个殷少岩多年以后还会拿出来下饭的微笑,“你是我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就看看这俩话痨有多能唠结果
下期再见下期一定出门泪
p。s。殷少刷牙了。
第74章 以偏概全()
在童话故事的最后,王子和王子没羞没臊地过上了有时一天两次、有时一天三次的幸福生活。
——如果有那么美好,世界早就和平了。
一位王子屁股痛,一位王子还有一大笔在翘家的时候欠下的工作债要还,结果就是劳碌命王子坚韧执着(读作软磨硬泡)地在屁股痛王子床上争取了一个席位,也没有派上什么不纯洁的用场,早早地上床心满意足地睡觉了。
倒是殷少岩,睡了一天一夜此刻精神奕奕得像一只猫头鹰,开着床头灯看了几页书就觉得旁边有个更好看的东西在闪闪发亮。
殷少岩放下书,偷偷摸摸地凑过去看陈靖扬的脸。
要说谁更像变态跟踪狂,殷少岩觉得自己比起陈靖扬来也未必会输()。
殷少岩很少看到陈靖扬的睡脸。侧躺的姿势从他睡着之后几乎没怎么变动,跟本人一样的克制。只是嘴角微微弯起的弧度让那张平日里有些冷漠疏离的脸显出几分幼稚来。睫毛长得有些离谱,平常那双眼睛睁着的时候根本无法直视所以也就很少能注意到,这会儿在昏暗的灯光下存在感十分不容忽视,让人很想伸手摸一摸。
没事长得这么伤天害理,他母亲想必也是个大美人吧。
殷少岩肆无忌惮地盯着陈靖扬看了约摸有一个钟头,然后才关掉了床头灯,黑灯瞎火地躺平。右脚沿着陈靖扬的腿轻轻地摸索,一路蹭下去,碰到了那一串脚链才停下来。
这世界上有一个人,他碰巧喜欢你,你碰巧也喜欢他。还有比这更好的事情吗。
殷少岩几乎忘记了所有的顾虑,挨着陈靖扬闭上了眼睛。
*
时入盛夏,苍穹开始在电视台黄金档热播。
殷少岩本以为自己的戏份也只是一般般多,趁工作日人少去超市买个菜什么的应该没什么问题。但这个想法在几次被人堵在货架前求签名之后碎成了渣渣。其后半月该超市的人流量和营业额创下了历史新高。殷少岩这才认命,不敢再毫无修饰地出门。
也不知道陈靖扬平常每天出门慢跑的时候有没有经历过惨无人道的追杀。或者那才是他每日出门长跑的用意所在。男人嘛,要对自己狠一点。
生活必需品倒还可以网购,新鲜食材什么的也就只好效法陈靖扬以前的做法,天天让人送货上门。想到自己以前还腹诽过陈靖扬养尊处优钱多烧的,殷少岩内心真是惭愧不已。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炮而红?”殷少岩皱着眉头问。
“红不红我是不知道。”赵诚在对面轻轻地放下咖啡杯,抬头轻瞟了他一眼,然后开始抓狂,“我只知道你的粉丝看到你一定会哭!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嫌自己太上照还是担心八卦杂志没有料啊!你就算要去街头卖艺也要先问过我这个经纪人才行吧!”
殷少岩戴着墨镜吊儿郎当地坐在赵诚对面,脸上有几茬不成气候的胡渣,这还是特意三天没刮才留出来的。上身穿了一件咸菜色的皱巴巴的t恤,下身一条看不出原色的牛仔裤,还拉了一道一道的口子,配上一条小指粗的银链,整个人都充满了街边洗剪吹十五元的先锋气质。饶是最资深的“雪米饼”,看见他这个形象恐怕也无法将之同电视剧里面那个干净得一尘不染的裴映雪联系到一起。
两人正在tk自营餐厅的一个隔间里,赵诚这一抓狂也不敢动静太大,远处吧台后面那个正在打毛衣的大妈看着十分无害的样子,维护起餐厅秩序的时候可是会狂化成另一形态的。
殷少岩料定了赵诚不敢造次,十分无辜地说:“出门一趟不容易,不变装一下会被人围观的,我不这样穿就只能女装了。”
“”赵诚瞪了他半晌,泄气道,“我倒宁可你穿女装,从此带过的艺人里面又多了一个类型。”
伪娘型吗?
殷少岩摘下墨镜,顶着一张胡子拉碴又拉碴得不够彻底的脸眨了眨眼睛:“犀利哥型也是新类型,你将就将就呗。”
其实变装只是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则是陈靖扬。
如果有一个人天天用一种吃货看大餐的眼神看着你,换谁谁都会忍不住让自己看上去不好吃一点的。
陈靖涵那张脸原本就是面白须少的类型,长出来的几撮杂毛怎么看怎么别扭,像是拿记号笔乱画的。
赵诚非常受不了地把脸扭向了一边,顺便把包里的一大叠资料掏了出来拍在桌面上。
“这啥?”
“新课程计划,下个月的行程表,我帮你接了几个通告。还有这个,秦永行导演的剧本。”
“新、新课程?”殷少岩面有菜色,自动忽略了后两个项目。
那像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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