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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仙人球种植指南-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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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饰演李树文的演员齐令希,不见得有多红,却也是近年公认的演技派小生。李树文这个角色,其实同殷少岩以前的戏路很近,但看完片子,殷少岩觉得如果自己来演,未必能超过齐令希。尤其换了身体之后,最近接的广告也都是偏向于青春偶像风,演技上的长进,老实说其实有限。
而边地之月进入八月份获得了金苹果奖包括最佳男主角在内的几项提名,俨然是下半年电影市场的一匹黑马的节奏。陈靖扬再入手一座影帝奖杯恐怕是没有多少悬念的事情。
虽说这年头奖项泛滥,影帝满大街都是,金苹果奖作为成立近二十年的奖项还是比较有含金量的。
简而言之,殷少岩又焦虑了。
“有心事?最近一直都长吁短叹的。”陈靖扬作为一名优秀的饲养员,对于被饲养者的情绪变化向来都很敏锐。
“没有的事。”殷少岩摇头,然后信口开河,“夏天到了要注意养生,这是呼吸运动。”
因为觉得比不上人家而觉得挫败殷少岩的自尊不能允许自己说出这么没出息的情绪。
陈靖扬摸了摸殷少岩的头发,换了个话题:“电影节开幕式的时候要不要和我一起走红毯?”
殷少岩诧异地抬头:“为什么?我又不是你们剧组的?”
“就当带家属。”陈靖扬笑笑说。
“不要。”殷少岩觉得自己这样想挺矫情的,但莫名其妙地跟着人家的剧组走红毯,无疑有蹭陈靖扬名声的嫌疑。“你应该和女主角一起走啊,说起来这个片子女主角是谁啊?怎么感觉戏份都一样少。”
“真不要啊?”陈靖扬无视了女主角的话题,继续循循善诱。
“真不要。”殷少岩严肃正经地点头。
“太可惜了。”陈靖扬一脸遗憾地说,“你不觉得那样很像结婚吗?”
“”殷少岩噎住。
“全国人民都会看到哦。”陈靖扬在语尾用上了奇怪的语气词。
殷少岩憋了半天,把脸憋到通红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他。
“真可惜。”
“你够了!”殷少岩随手拿了一截鸭脖子往陈靖扬嘴里塞,“以、以后有机会再说啦你稍微等我一下。”
陈靖扬不急不忙地接过递到嘴边的鸭脖,冲殷少岩笑了一笑。
以后,难说有机会共演一部作品,难说有机会竞争同一个奖项。
婚礼这种东西大概永远都不会有,但一起走红毯虽说不知道是多久以后的以后,至少比婚礼有指望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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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少岩接下了秦永行电影的角色。
原本还有些犹豫能否适应形象的问题,但想到秦永行说过的不能束缚在已经走过的老路上的话,殷少岩也就决定沧桑一把了。
秦永行向来务实,把电影名称定为灵剑幻梦谭之后没多久就召开了记者发布会。
有点让人吃惊、想想又觉得是在情理之中的是,江亦霖也在卡司表之内,演的是反派之一,出场还不算少。秦永行原来想让殷少岩演的男三角色最后给了同是tk出身的岑小玠,人如其名是个美少年,虽然稍微有点人工雕琢的痕迹。殷少岩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岑小玠真人,在发布会的间隙发呆想了半天没想出来,也就作罢了。毕竟是同行,工作圈子差不多,平日里擦肩而过什么的情况多了去了,哪能什么都记得。
发布会之后江亦霖循例来邀殷少岩吃饭。
“今天有事,恐怕不行了,改日我请。”
“你又有事?你怎么总有事?”江亦霖故作哀怨地说。
“是前辈发出邀请的基数太大了,有事的次数也就多了,其实比率和你请别人被拒绝的比率是一样的,不信你算一算。”
“你还别说,就你最难请了,别人我都是一请就到算下来是百分之百成功的好不好?”
“好吧好吧,不过今天是真有事,下次行吗,拜托!”
殷少岩百般告饶才得以脱身。就算和江亦霖再不投缘,一次次吃饭吃下来也熟了,至少还能开开玩笑什么的。
不过今日的确是有约在先。家里的陈先生有言,最近天气越来越热了,就算五点起来跑步也难受得很,赶紧去游泳云云。
进了发布会所在酒店的停车场,果见陈靖扬的捷豹暗搓搓地停在角落里,殷少岩叹了一口气,走过去叩了叩车窗。
作者有话要说:
第91章 会过日子()
原以为陈靖扬顶多带自己去个什么大隐于市的高级会所之类的地方,没想到车子以一种败露相携私奔走天涯的节奏一路朝郊区绝尘而去,最后停在了半山腰。
殷少岩看了一眼面前深深不知深几许的庭院和绿树掩映下的建筑物,僵硬地将脸转向陈靖扬:“这啥?”
“山间别墅?学名是不是叫这个?”陈靖扬若无其事地说。
“你该不会”虽然觉得不可能,不过殷少岩突然觉得有钱人这种生物是不能照常理理解的,“你
该不会为了有地方游泳就特意买了个别墅吧?”
陈靖扬看他一眼,意义不明地一笑:“我像那么不会过日子的人吗?”
“”殷少岩死活把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像”咽了下去。
“我以前住这里,夏天还是在山上容易过一点。”陈靖扬没等殷少岩把信息消化完毕,又说,“在车里待着,我下去开个门。”
雕花铁艺大门向两边徐徐打开,除了大门不是全自动的之外,整个场景都高贵冷艳得如同粗制滥造的小白偶像剧的开头。陈靖扬复又上车,把车开了进去。
好极了,等下一定能看到一个穿燕尾服头发银白的执事老爷爷和一个穿白围裙的资深女仆站在屋檐下款款相迎的。
殷少岩幽怨地看着陈靖扬一如既往蛋腚的侧脸。
陈靖扬将车在草坪上停稳,转头道:“你这什么眼神?”
“‘以前住这里’?”殷少岩答非所问。
“嗯。”
“被包养吗?”
“”停顿了两秒,陈靖扬面不改色地说,“给你看房产证。”
“”
“?”
殷少岩伸出手指,指着陈靖扬秀挺的鼻子,苦大仇深道:“阶!级!敌!人!”
陈靖扬显而易见地抽了一下嘴角,“我的都是你的,这样还是阶级敌人吗?”
“糖衣炮弹!人家祖上三代贫农,成分可好了,别妄想我和你同流合污哼!”
陈靖扬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见不得别人有私产的人是永远也不会有自己的私产的哟。”
殷少岩脸上出现显而易见的动摇神情,然后敛容正色,“不义之财不要也罢!”
陈靖扬丧失耐心,把殷少岩捞过来按在自己怀里对着他的痒痒肉一阵。
“好玩吗?好玩吗?”
“好、好玩哈,放手!那里不行!哈哈哈,不要”
陈靖扬只施暴了不到一分钟,殷少岩就已溃不成军,连连讨饶。
“不义之财?”
“劳动所得天经地义按时纳税公民典范”殷少岩含泪变节。
“阶级敌人?”
“中国人民大团结万岁行不行?”
“那同流合污呢?”
“狼狈为奸戮力同心!”
“”
“那什么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同流合污这个词其实不错。”陈靖扬一脸正气地说。
发音特别慢,于是怎么听都像是有言外之意的样子。
殷少岩把脸埋起来,一点都不想理会到底是同的什么流合的什么污。
两个人人得而烧之的非单身人士在车上语不达意搞七捻三地磨蹭了一阵才下得车来。
屋前并没有什么执事,也没有女仆。庭院草坪和外墙都光鲜亮丽,似乎并没有疏于养护,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
“以前是和你弟弟住在这里吗?”殷少岩问。
“之前是一个人,忙的时候才住市内。后来觉得两个人住的话还是房子小一点比较有家的感觉,再加上他还要上学,就搬过去了。”
殷少岩才知道原来几百来平方的公寓还能叫“小一点”。
“阶级敌人啊”觉察到放到自己腰上带着威胁意义的手,殷少岩连忙诚恳地改口,“那都是历史了!请你千万要先富带后富我们携手奔小康!”
“我觉得你今天好像”陈靖扬斟酌了一下词汇,“特别酸?”
“”殷少岩默默把脸抵在他肩上,“求别说本来心态就不好了,被你一说觉得自己更猥琐了。”
陈靖扬拍拍殷少岩的背,“好了我不说,你自己慢慢调节。”
殷少岩觉得自己可像讨了个千金小姐的凤凰男了,常年因为对象太完美而觉得压力山大,某天又发现对方比自己想得更有钱,男人的自尊心顿时又失衡了一下。除此之外似乎还有点雄性生物与生俱来的竞争意识以及竞争失败之后的挫败感。
不过不管是什么,总之不是太健全的心态,从价值观的角度来说也算不上积极向上。好在陈靖扬比较成熟,一点都不介意的样子。
殷少岩有时候也会想,如果陈靖扬一开始不是以“兄长”这个角色进入到自己生活中的话,也许之后的剧情走向完全不会拐到现在这个方向。(你想多了。)
虽不至于到刘姥姥游园的程度,殷少岩还是充满好奇心地在房子里溜达了一圈。
视野虽然不算开阔,但胜在幽静,开了窗户之后室内凉风习习,充满了远离城市热岛效应的优越感,用来避暑的确最适宜不过。
在某种意义上,陈靖扬还真是挺会过日子的。
殷少岩在客厅角落里发现了一个从没见过的奇怪东西,蹲下来研究了半晌。
陈靖扬端了两杯茶从厨房里出来,看到他蹲在墙角一脸困惑,不动声色地放下茶杯,走了过去。
“这是什么啊?”
“猫窝。”
“咦?你养猫?猫呢?”殷少岩左右环视。
陈靖扬抿唇一笑:“吃掉了,做成猫肉火锅。”
“咦!!!!!?”殷少岩瞪大眼睛看着他,眼里明晃晃闪过两个大字——“禽兽!”
“骗你的。”
“咦?”
“别老叫我姨。你也不想想我多久没住这里了,有猫也野掉变成老虎了。高层公寓又不适合给猫住,所以寄在别人家里了。”
殷少岩有点遗憾地看了一眼空猫窝,又问:“你喜欢猫啊?”
“不喜欢,太傲娇。”陈靖扬干脆利落地否认,“我比较喜欢狗。”说着深情款款地摸了摸殷少岩的头。
殷少岩一脸黑线地甩开了他的手。
怎么说呢槽点太!多!了!而且,我才不是狗!
殷少岩在心里默默地呐喊,然后小心避开陈靖扬的言语陷阱,顺着话头若无其事地继续,“不喜欢你还养。”
“没办法,”陈靖扬脸上浮现了一个近乎柔软的微笑,“是别人硬送给我的。”
殷少岩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才敷衍地应了一句,“这样啊。”
陈靖扬刚刚的表情让他非常地不喜欢。
“别人”?提到什么样的别人才需要用到这么怀念又温柔的神态?
哼。
殷少岩猛地起身,然后眼冒金星地说:“不是要游泳吗?还不带路!”
“你还真是迫不及待。”陈靖扬不怀好意地眯眼。
殷少岩不怎么会游泳是真的。
中学的体育教育教出来的那几下也架不住日积月累的荒废,早就原原本本地还给了语文老师(嗯?)。拍片下水也大多不需要有多好的架势,浮在那边就行了。
于是虽然不太乐意游泳,但对于向陈靖扬学游泳这件事,殷少岩还是认认真真地有着期待的。好歹是一项生活技能。
但这种期待在陈靖扬规规矩矩地贴身教授了半小时终于按捺不住把他困在池边上下其手之后彻底不翼而飞。
殷少岩环视一下大得能组织举办x乱x爱趴的楼顶水池,再看一眼满脸严谨地做着猥亵动作的尼桑,又内视了一下没节操没定力的小小涵,深深地觉得,自己所认为的酒池肉林,和陈靖扬的比起来,真是太甜太样太艰苦朴素了。果然有钱人不好理解啊。
“禽兽。”殷少岩有感而发。
陈靖扬不为所动。
“骗子。”
陈靖扬置若罔闻。
“阶级敌人。”
陈靖扬把手伸进他的泳裤里,拧了他的尊臀一下,殷少岩一声好喘。
“至、至少别在这里,水弄进去会很麻烦”
“忍不住了。”
“忍忍不行吗!?”
“忍不住了。”
“天国的弟弟会看见”殷少岩对着透明的玻璃顶棚说。
“你不是觉得他在金融学课本里吗?”
卧槽连这么二的事情都被他知道了!
殷少岩绞尽脑汁,“那美帝的卫星?”
“卫星还小看了也不懂。”
“反正不要在泳池里!”真的做了的话,殷少岩觉得菊花被漂白一下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自己大概一辈子都学不会游泳了。
陈靖扬停下来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挣扎以及可惜的情绪。
这下殷少岩几乎可以肯定他是有预谋的了。
不要太有情趣啊!这么会过日子干什么!
殷少岩使出杀手锏,“做着做着数以亿计的小蝌蚪就分布在水里了你不觉得头皮发麻腿发软吗?”
“我没有密集恐惧症。”
殷少岩几乎要绝望了,就在此时陈靖扬却把他抱起来尊臀着地放在了岸边。
“姨?”
“下星期去泡温泉好了,应该没那么刺激。”
陈靖扬自说自话地做了决定,然后不由分说把人按倒对着肚皮凶神恶煞地啃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会过日子的尼桑说营养要均衡所以下一章没有肉只有拉坏的灯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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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殷少岩:这啥!
陈靖扬:牵引绳。
殷少岩:买来做啥!
陈靖扬:最近风声紧。
殷少岩:我们家没养狗!
陈靖扬:叫声主人来听听。
殷少岩:快去找你的猫咪啦!
第92章 灯绳(修改勿买)()
殷少岩觉得自家的兄长近来越来越不稳重了。
那个清清冷冷如同高岭之花一样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陈大神,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了这么一个坑蒙拐骗只为觊觎别人小菊花的大流氓。
“大骗子”
殷少岩以四分之三视角艰难仆地,就姿势而言像是失败的托马斯全旋做了一半又被按了暂停键。
(删节)
“我怎么就是骗子了?”
“骗我、说、学游泳”殷少岩一边哽咽一边呻|吟,一边还要努力抱怨,有几个发声器官都不够用的。
“谁叫你老是学不会”
还学会推诿塞责了你看,本来多有担当的一人啊
殷少岩泪汪汪地在心里吐槽。
地面因为加热系统的作用有些温热,像海蜇皮一样摊在上面也不会觉得太难受,但是毕竟比不得床铺柔软,骤然脱离了特殊重力环境的肉身又感觉格外沉重,殷少岩劈了十来分钟腿,终于抽筋了。
“腿、腿抻着了”
“停不下来了,换姿势。”
言罢陈靖扬把他翻了个面,手法纯熟得好像他最近在明星厨房里颠锅一样。
“不要!”关于疼痛的记忆很容易变成心理阴影,殷少岩是非常抵触(删节)的。
只不过箭在弦上容不得从长计议,殷少岩只来得及抗议这么一声,就再次因为孤军深入的虎狼之师而失地千里。
“乖一点,不会疼”陈靖扬尽可能地放缓删节,贴着他的耳朵轻声安抚。
“明明很疼”殷少岩皱着眉头抱怨。
好吧虽然疼的是腿,换了姿势之后还特么缓解了一点。
光听语气陈靖扬就知道他抗拒得没那么厉害了,于是开始放心地帮人刷新体验。
(删节)
缓过劲之后陈靖扬用鼻尖蹭蹭殷少岩的后颈,殷少岩却将脸埋在手臂中赌气不去看他。
“小岩”
“”
“宝贝?”
殷少岩肉麻地抖了一抖,翻身推开压在身上的人坐了起来,想用手擦擦眼泪,结果发现手上沾着可疑的液体,脸上的表情很微妙地僵硬了一下。
“去洗澡吧。”陈靖扬善解人意地说。
殷少岩点头,想站起来却觉得右边大|腿隐隐作痛,顿时又有些迟疑。往常这种时候他会很直接地向陈靖扬要求代步服务,今天却本能地有些犹疑了。
陈靖扬眉间微不可见地轻蹙了一下,然后直接起身抱起了他。
有些遗憾地看了眼没派上用场的一池碧水,陈靖扬带人往浴|室走去。
——传说中的按摩浴缸。
陈靖扬拿捏着力道替他按摩抽了筋的大腿,边按边等着殷少岩吐槽自己布尔乔亚骄奢淫逸。但对方却只是盯着水面的波纹发呆,说是还在赌气倒也不太像。
“刚刚那个只是闺房情趣,我没有轻侮你的意思。”陈靖扬试探着说。
“我知道。”殷少岩迅速地理解了他指的是什么。
“如果你不喜欢,以后不再这样了。”
殷少岩对着陈靖扬看了一会儿,然后对着他的肩膀靠了过去,“我只是不太习惯。你不用那么小心翼翼,我没那么脆弱敏感。”
虽然这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殷少岩是真心不太喜欢“想要?求我啊”这类的戏码。因为涉及到一些不太好的童年回忆。
身为孤儿,求而不得的东西总是太多,比如在眼前晃了一圈最后落入大人口中的一块糕点,比如说好可以借自己玩但帮忙抄了作业打扫了卫生最后依旧和自己无缘的变形金刚模型,所有这些周围人无意或恶意的戏弄并非是随着记忆淡去也风过无痕的,再小的小事都会在一个人的性格上留下刻痕,最后塑造成现在的自己。
不觊觎任何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期待任何人给自己额外的赠与,尽可能地压抑自己的需求,免得求而不得的姿态太过难看太自取其辱,日积月累也就慢慢地成了习惯。
独自勤勉努力的另一面是很难和他人建立紧密的联结,给予并不算难,难的是去索取,每一次向别人作出的要求都背负着此前积累的所有挫败体验,因而也就格外困难,相对而言甚至还是靠自己的能力争取更容易更方便一点。所以“早熟”其实是个很令人心酸的评价,殷少岩小时候其实一直都很羡慕那些能够毫无顾忌地撒娇性格自我中心又任性跋扈的同学。
但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一个人默默完成的。
比如说谈恋爱。
这必然是一个给予和索取、接受和付出并存的过程。
再比如说敦伦。
当自己最柔软的部分毫无防备地摊开在对方面前,对方却突然跟你玩“想要?求我啊”的游戏殷少岩的阿克琉斯之不可言说的脚后跟就被人戳到了。
不过挫败感和随之而来的怒气只在最开始的阶段,之后骤然低落的情绪却另有缘由。
殷少岩当然知道陈靖扬那么做只是闺中情趣,不会有哪怕是一点的折辱之意。令他感觉糟糕的是,明知这是情趣还擅自作出负面反应的自己的玻璃心。
这些年混娱乐圈也没少跟人低头,却从来没有脆弱到如此失常的时候。
让恋人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迁就自己这些矫情的心思,殷少岩只觉得这样的自己实在是有些失败。
问题归根结底,仍旧是男人的脆弱自尊。殷少岩觉得最近自己简直是中了凤凰男的诅咒,这样的心态是配不上陈靖扬的吧。
不对,大概在想到配不配得上的问题的时候就已经配不上了。
殷少岩低头看着陈靖扬水下为自己按摩的手,想着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哲学问题,心里闷闷的。
陈靖扬只知道这人心思有些曲折,到底想不到会曲折到这种地步,只是耐心地帮他清洗顺便吃吃豆腐,等着这人一如往常自己调节好再次欢脱起来。
“你很想在水里做吗?”殷少岩突然问。
“你不愿意我就不做。”陈靖扬刚刚才把人惹到哭,现在自然是怎么体贴怎么来。
却不成想越是体贴殷少岩越是觉得过意不去。
“那就来吧,浴缸也不小了!”殷少岩以一种英勇就义的语气说。
“水进去会很麻烦。”这话听着恁耳熟,也不知道陈靖扬是不是故意的。
殷少岩红着脸,有些艰难地开口,“你不是说只要我说出来你都会满足吗?”
陈靖扬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求、求你了”
陈靖扬是个温柔而且可以信任的对象,从来有求必应,用来做认知疗法是再好不过的人选——向他索求并不是一件需要负担失败风险的事情,在恋人面前表达自己的需要也不值得羞耻。
无论如何,殷少岩总得学会自己从内部打破坚硬的外壳,走出去,交付出自己真实柔软而脆弱的部分,换取走进另一个人的世界的通行证。
“哥哥”殷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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