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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仙人球种植指南-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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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外向!家门不幸!”殷少岩做痛心疾首状,活像个白菜被猪拱了的老父。
“我就算是女的,也不是你生的好吧。”老谢翻眼看天花板。
“呜呜呜,爹爹我很伤心啊。”
“滚!”
两人互相揭短打闹一阵,殷少岩收敛起笑容,正色说:“我也不拦你,只要你自己高兴就好。”
从迟迟未实现的订婚传言,和魏致最近要钱不要命似的工作强度,殷少岩多少也看出了一些端倪,既然双方都没打算放弃,他也没兴趣cos王母娘娘,又不能名留青史什么的。
谢奕止漫不经心地点点头。
殷少岩不满:“你反应能明显点不?”
“不能。”
“操劳过度啊……”殷少岩甚为唏嘘。
谢奕止挠了挠腰。
之前为了让魏致死心,扯了个“对着你我已经石更不起来”的谎,结果吃回头草果然会有报应,这个谎对小魏造成的心理阴影大概有月球表面积那么大。老谢起初还只是单纯地禁欲太久**,石更了又石更之后还不见对方停手,吓得腿都软了,但看到小魏一脸“你不喜欢吗”、“我做得不好吗”、“你果然还是嫌弃我吧”的不安表情,咬咬牙又忍了。
这年头,禽兽往往是一脸委屈地禽兽,受害人反而要时刻反省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太过分了,简直天理何在。
想想自己重新跳入这令人腰酸背痛肾虚脱水的火坑,有一部分原因其实是因为老是被狗男男秀恩爱闪瞎眼,不自觉地就受了影响,谢奕止看殷少岩的眼神就不善起来。
“干、干嘛这样瞅人家,”殷少岩像个烈女似的捂胸,“人家不依嘛。”
“艹!滚滚滚滚滚!”
老谢来时连件蔽体的衣物也无,走的时候却包袱款款,添了不少家私,足以看出在物质意义上他寄人篱下的日子也过得挺滋润。殷少岩还来不及对着空下来的房子伤怀,就迎来了年后的工作高峰,首当其冲就是前传的开机。
“第一次和令兄合作,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发布会上有记者问。
习惯了,每次被记者提问都要带上陈靖扬,尤其今天陈靖扬还坐在旁边,更加无可避免。
其实这除了是第一次和陈靖扬合作也还是“陈靖涵”第一次担当大荧幕主角呢,怎么不问?怎么不问?
殷少岩拿起麦克风,熟练祭出业务用一号微笑,腼腆而真诚地说:“我才刚出道没多久,就有机会和陈大神这样重量级的前辈合作,实在是非常荣幸,而且刚好这位大神还是我哥哥,感觉就更幸运了。我已经做好蹭他豪华保姆车和总统套房和十斤重的盒饭的准备了!”
“你想太多了,吃十斤重的盒饭你的经纪人和我的经纪人都会疯掉的。”陈靖扬冷静地拆台。
“而且预算要拿来做特效的,哪来的总统套房给你住。”导演秦永行也及时跟进。
殷少岩一脸怅惘地低下了头。
“没关系,还有保姆车给你蹭。”陈靖扬摸摸他的后脑勺,脸上高贵冷艳的表情和温柔的动作形成了绝对落差,霎时闪光灯此起彼落亮了起来。
在公共场合,无所顾忌地秀兄弟爱,这是已经被两位经纪人以及大boss认可的路线。但也仅止于兄弟爱。可以亲昵,可以粉红,但太猥琐狎昵则不行。
不过一般人思路都没那么污,哪怕两人做出一些对于成年男性来说显得有些暧昧的举动,但想到两人的兄弟关系,也很少会想歪。
果然,又有记者道:“看来两位关系很不错啊,那么陈大神会接这部电影,是不是也为了想要提携一下兄弟呢?”
这话问的多少有这部电影本来请不到陈靖扬这种段位的主演,是陈靖扬为了自己的弟弟才屈尊接戏的意思。陈靖扬如果顺着对方的话回答是提携弟弟,那么既贬低了剧组也贬低了殷少岩。
也就是殷少岩先拍了,陈靖扬后加入进来,否则说不定还会有人问出殷少岩是否是借了兄长的光才进的剧组这样的问题。
娱记是个需要努力进行恶意揣测的行当,无关主观上是否真的抱有恶意,好在陈靖扬在对付这些言语陷阱上已经是个熟手。
“不能否认我接下这部电影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小涵也在。”陈靖扬微微笑了笑,“但这只是私人原因,最主要的是,看过剧本之后觉得很想参与拍摄,类似于看到好吃的会很想吃,看到好玩的游戏会很想玩,作为一个演员,看到优秀的剧本会产生演绎的欲…望很正常不是吗。另外目前还在上映中,票房成绩有目共睹,而且已经入围金萝卜奖获多项提名,不管是公司还是我个人,都觉得参与前传的拍摄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陈靖扬的发言滴水不漏,既不否认参与拍摄有个人情感因素在,又化解了提问者关于“提携”的说法,使得他的参演看上去只是为了亲近自己的弟弟。顺便抬高一下电影的地位,毕竟票房黑马并不是他空口无凭捏造的。就算被人叫一句大神,他的地位也没超然到可以随随便便就藐视一部电影的地步。
虽然说想要提携一下弟弟的心情是真的,秦永行看中他的票房号召力也是真的。
殷少岩很少看到陈靖扬这属于“影帝”的一面,整个发布会过程都充满了新鲜感。
陈靖扬今日穿一件白色长款休闲西装,下摆处用月白色绣线不显山不露水地绣着一丛兰草,里面的衬衣用的是一种颜色浅淡质地轻薄的草木染面料,另外搭配一条蓝染围巾,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恬淡洋溢全身。这一身装备参加别的正式活动或许有失庄重,但在今天却暗合了他的角色的道修身份,清新脱俗却又不失于冷漠。
看上去很美味的样子。
好在因为殷少岩是主角,留给他发呆的时间并不多,否则难保不成为因眼神露骨而被动出柜的第一人。
发布会后剧组包机去了某山区封闭取景。
对此殷少岩表示很震惊,剧组什么时候如此财大气粗了?岂不是能玩高空play?(并不能,你醒醒。)
秦导表示,因为的表现太出人意表,前传立项之后,甚至还没开拍,资方就已经两次追加投资。不过,虽然我们财大气粗,但总统套房你还是不要想了,好钢用在刀刃上,深山老林的,没让你住山洞就不错了。
其实总统套房什么的都是说出来哄记者的,殷少岩本人并不在意住哪里,反正都是和尼桑一起住,住桥洞也无所谓~≧▽≦/~
这次出行,并不是所有人都到位了,好一些演员都还没进组,倒是后勤人员跟了不少,因为外景地的开发程度不高,据说正打算申请国家公园,但也是五六年之后的计划,连厨师医生以及基本的安保人员都需要剧组自带。江亦霖就没有跟着来,这使得兴致勃勃想要侦(ba)测(gua)他和隔壁星程老板的奸…情的殷少岩倍感挫败。
殷少岩这趟饰演的是云湘子师尊的前身……不,并不是演一把剑,而是更远的剑的前身。
据剧本说是天地造化所钟,由九天日月星辰之灵气经历九千万载凝结而成的一个?一块?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东西,总之就是被设定得很牛掰的物体。非金非玉非石非木,在地下深埋孕育。时值大战在仙魔二界之间爆发,人间也不可避免地被卷入战乱,烽烟四起,遍地疮痍,各处的灵气波动导致了此界阴阳失衡,导致异象不断,一场正道修者与邪修之间的大战更是引动天地气机,最后深埋地底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在一场平山填海的地动之后现世人间。
前文说到此物是天地造化所钟,不管是剧情需要还是票房需要上,都是甫一现世就有化形之能,于是剧本就要求殷少岩第一次出场就要在冰天雪地里裸身出镜,还不能表现出任何“我好冷”的情态,毕竟是先天灵物,眼神还要特纯洁特无辜,充满“新生的喜悦”和“婴孩般的柔软与莽撞”(剧本原文)。
而陈靖扬饰演的栖云是正道第一门派的高冷男神剑修,道行大约是能隐隐窥得天道规则的那种程度。栖云于苦战中突然感悟到属于自己的机缘,并且此机缘与此界生机干系甚大甚至关乎一界存亡,耗费修为推演一番之后发现是有灵物现世,因其形状由来栖云将之命名为灵魄,觉得正适合练个飞剑来给自己铲妖除魔拯救世界,于是便兴高采烈地踏上了寻妻……啊呸,寻灵魄之路。然而栖云没算到的是灵魄早已有灵智,而且天然能化形,将灵魄炼成法器与抹杀灵智无异,就算之后飞剑又生出器灵,也无法保证就是原来的灵魂。灵魄当然是不愿意,它不肯合作栖云也只能各种感化哄骗。
种种波折按下不表,剧情主要讲的是殷少岩饰演的灵魄由原先“你要拯救世界凭什么牺牲我人家好不容易有个意识你造我有多努力吗”到后来的“拯救世界人人有责我虽不是人但你的责任我愿意为你完成”的转变,趁着栖云不备,跟莫邪似的跳了炉子。之后的飞剑果然生出器灵,脸还是那张脸,性情却从灵物变成凶兵,杀气凛然指哪打哪,高冷得不得了,跟两人相遇前的栖云真人似的,身为灵魄时的记忆也全都没有了。栖云一边寂寞得要死一边觉得小灵魄灵魂应该还在只是不记得了,另一方面战事频仍的世道却容不得两人慢慢谈情说爱回味往事,栖云最终凭借灵剑的金手指战胜了潜入人界的魔界至尊,但越太多级打怪的后果就是身死道消,泯灭于三界,据说再无轮回可能。在最后一战的过程中因为人剑合一的缘故,器灵渐渐回忆起了所有记忆,但比较残酷的就是记忆回来了,对象却没有了。毕竟灵魄是造化所钟,就算变成器灵也与天地同寿,想死也死不掉,像之前那样消除记忆是个办法,它却不愿,于是只好抱着一线希望,等着等不来的人,直到美青年器灵变成落魄大叔云湘子,直到三界战事再起,就又是另外一个故事另外一拨主角了。
殷少岩万分肯定,陈靖扬之所以说看了剧本就很想拍,不是因为这剧本是秦永行为其量身打造挖的坑,而是因为……高冷版器灵会管栖云叫“主人”。
#羞耻play又添新花样,现已加入肯德基豪华午餐#
作者有话要说: 金萝卜奖是什么奖嘛哈哈哈哈#率先吐槽以绝后患√#
第168章 人为什么要长毛()
开机第一天是个明媚的晴天,天上阳光灿烂,林间积雪莹白,光芒万丈到让人几乎要得雪盲症。
秦永行的意思,是趁着刚开机的新鲜干劲和难得的自然光线,把需要脱光光的戏先搞定。
殷少岩在充作化妆间的车厢里上妆,因为将要出现在镜头里的远不止他这张老脸,殷少岩穿着件军大衣,里面几乎真空,活像个变态暴露狂。
前阵子的床上运动陈靖扬进行得节制而和谐,并没有在他身上造成什么不太妙的痕迹,但身体上的手术瘢痕却仍旧需要遮盖,陈靖扬在一边抱臂坐着,死盯化妆师小哥在殷少岩胸口涂涂抹抹。
殷少岩一边忍着痒一边朝尼桑使眼色。
大神诶,你的眼神收敛一点,太吓人了啊,涂个疤而已就不要这么充满敌意了好吗?
陈大神理也不理他,兀自用眼神屠戮着化妆师的后背。等到殷少岩身上弄得差不多,开始抹脸的时候陈靖扬才退出化妆车,去和秦导要求清场的问题了。
“清场?清什么场?又不是在横店,深山老林的连个围观群众都没有,有必要?”
“我觉得挺有必要,还有很多人在的。”陈靖扬看着不远处忙着安置设备的工作人员说。
“得了吧,小涵是你弟弟又不是你妹妹,看一下又怎么了,再说又不是全果,还留着条小裤衩的。”
陈靖扬理直气壮:“我怕他紧张。”
秦永行扯了下嘴角:“你也把他想得太没有专业精神了。”
陈靖扬抿唇不语,觉得有点不高兴,不是针对谁,就是心情欠佳。
弟弟不在眼前的时候,他还能很成熟地容许他拍点和女性角色的亲密戏什么的,反正是眼不见为净。但两人在一个剧组,心里那点独占欲就蠢蠢欲动起来,虽然还不至于压过陈大神身为一个演员的节操。
殷少岩画完妆,顶着一头如瀑长发,裹着身军大衣就出来了,光看个脑袋还挺风华绝代的。
“怎么了?”
虽然在外人看来,陈靖扬周身的气场并没有太大变化,还是很高冷的样子。不过殷少岩一出来就敏锐地发现尼桑不高兴,似乎从他刚刚脱了衣服化妆开始他就不高兴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陈靖扬不高兴殷少岩反而有点……窃喜。无非是因为要拍果戏,会这样默默生闷气的陈大神意外地有点……可爱?
殷少岩努力把自己的笑意憋了回去。
秦永行打量了一下殷少岩的妆容,点点头道:“看来状态不错。你哥哥刚刚还说要帮你清场,你自己看需不需要。要是介意的话我就把人都撤掉。”
“啊,不用麻烦了吧,澡堂子游泳池不都这样吗?”殷少岩“哗啦”一下冲着他家尼桑把军大衣打开,“哈哈”大笑两声,神情动作都像极了分分钟要被逮进派出所的变态。
陈靖扬大皱其眉。
“再说这才刚开机,人都没来多少呢,没啥好清的,我又不是女主角。”
秦永行向陈靖扬飞去了一个“你看吧”的眼神,接着拆台,“你哥这不是怕你紧张么。”
殷少岩笑着说,“那就把我哥清走好了,他在旁边我才最紧张。”
陈靖扬更不高兴了,但是既不能扯他脸蛋儿,又不能弹他脑门,只好用眼神放冷气。
这一幕果戏,需要殷少岩赤身果体地躺进一条未结冰的溪里,溪水从头到脚流过,想必相当**。
秦永行挥挥手,“给你十五分钟热身,咱们争取一条过,要是拖太久身上冻得发红发紫还得重新来过,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哦。”
“遵命秦导!”
这种情况殷少岩怎么可能没有心理准备,当下就十分干脆地拖着尼桑去一边空地上热身了。
“男神别放冷气了,笑一个嘛笑一个嘛。”殷少岩一边活动四肢关节一边说。
陈靖扬挑眉,“你很高兴?”
“我有什么好不高兴的。也就你老惦记着看我果体,别人才不稀罕呢。”
“真要没人稀罕秦导也就不会拍了。拍出来总是为了给别人看,展示,表达,以后也总归是要有观众的,”说着眉毛又皱起来了,“想到这点我就不舒服。”
“哎呀,你别这样嘛。这是我第一次和你合作的电影啊,还是这部电影第一组镜头啊,多有意义对不对?高兴点嘛。”
殷少岩的撒娇语气数连发或许多少有安慰到奔三男人那颗闷骚的心。看着殷少岩那张似乎真的有在为电影开拍而兴高采烈的脸,陈靖扬顿了一会儿,还是给出了一个浅淡的微笑。
上回书说到三界灵气失衡,人间几乎天倾地覆,现下这一幕戏就是这之后的灵魄出世。
地裂之后原本的沧海变作桑田,青山崩而为幽谷,不合时宜的大雪纷纷扬扬落下,覆盖住伤痕累累的大地。经年之后,积雪渐次消融,在地裂的罅隙中汇聚成琤瑽溪流,溪底有什么东西在渐渐苏醒,若有似无的生机应和着日月的节律悄悄地蠢动。
几千里外的战场,觉察到天地气机的改换,一位白衣修士蓦地从入定中睁开双眼。长年累月胶着的战势没有磨损他的意志分毫,那双眼中有着坦然与坚定,以及经过血与火砥砺而成就的杀伐果决。
修士自地上起身,破损的法衣无法掩去他如利剑般挺拔的身姿。极目远眺,视线掠过黢黑的焦土、残破的刀兵、敌人与友军的骨殖或残肢,直直对上初升的金乌。
自战事起,师长朋辈陨落者众,时刻都被死亡的阴影笼罩,他已多年不曾笑过,但此时,削薄的唇却勾起了一个转瞬即逝的弧度——在那个方向,有着足以改变战局、乃至改天换日的东西。他尚不知那是什么,却已生出势在必得的心情,只因为冥冥中那东西似乎与自己有所关联,竟似一种命中注定般的感应。
与此同时,山谷中,溪水下,随着最后一块冰层“咔擦”断裂,逐水而去,下面的“东西”也将他的真面目暴露在了阳光下。
那是一个青年。黑色的长发随着水流轻缓摇曳、四散,赤…裸的身躯以一种极其放松的姿态搁浅在岩石上。□□在水面以上的皮肤莹润美好得不似真人,隐没在水下的部分与天光云影混淆,因为分辨不清,反而更引遐思。
俄而,如同濡湿鸦羽般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青年从沉睡中睁开了双眼。
新生带来的未必是喜悦,对于集造化气运于一身、生而知之不学而能的灵物来说,更可能的是无措和迷惘。
青年撑起身子,把右手放到自己的眼前,清澈的眼中掠过一丝疑惑。
这是“手”,那是“脚”,“看”到这些的是“眼睛”而不是“识”,视野中还有很碍事的东西一直在那大概是“鼻子”——道理他都懂,但这些东西长在自己身上,怎么就那么奇怪呢。
还有这,长长的,在水里飘来飘去的,乍一看还以为是水草一样的——毛!
人为什么要长毛!?而且有的地方长有的地方不长!为什么!?还长这么长!为什么!
青年抓着自己的头发,眼神动荡了很久,浑身上下都在诠释着对于自己外形的不适应。
良久,他终于用天地给的大智慧把自己的心绪安抚了下来,从溪流里起身,一步步走到了岸上。
赤足陷进雪里,那触感很奇妙,青年低下头看了一眼,视线却又被别的东西吸引了。
他盯着自己的股间看了半晌,然后——原地蹦了几下。
似乎觉得有趣,于是又蹦了几下。
此时一阵冷风吹来,青年打了个喷嚏。
天生灵智告诉他,打喷嚏要么是受凉,要么是被人惦记了,所以应该是受凉吧。
青年停止了遛鸟行为,双手简洁利落地结了个印,转瞬间一袭蓝衣就上了身。有些嫌恶地摸了摸头发,青年还是用法术把它束了起来。
从在溪水里睁眼到结手印施法,殷少岩都是穿着小裤衩在冰天雪地里演的,一共来了三遍。因为剧本语焉不详,只说眼神要纯净,要对自己的身体有好奇云云,殷少岩只好自己发挥,发挥的内容又给了导演新的启发,顺带对眼神还有肢体动作加入了新的要求。最后一次新加入的喷嚏,那绝对是一个真心诚意由内而发货真价实不掺水的喷嚏。
导演第三遍喊完cut,陈靖扬都要心疼死了,连忙给他披上浴巾,擦干水后再穿上在电暖气上烘过的大衣。
殷少岩刚才硬撑得完美无缺,浑似丧失冷热感知,拍完才发现整个人都僵硬得厉害,牙关咯吱作响,话都说不顺溜。
“我的的的的鞋……”殷少岩哆哆嗦嗦地四处找,那边被陈靖扬抢了穿衣工作的安荇正要拿着鞋过来。
陈大神却皱起眉头,直接弯腰把人抱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呢……
秋天一到天天掉毛……用滚筒粘也粘不干净……
算了就当自己养了单身狗好了(不
第169章 直男多()
陈靖扬手脚忒快,所有人都俱是一愣,除了冷得物我两忘的当事人。值得您收藏 。
就见大神飞快地把殷少岩扛进了车里,“砰”一下关上了门。
好了这下连鞋子也不用穿了。
安荇对着现场要来嘘寒问暖结果读条被打断的工作人员耸耸肩,“大神弟控发作,你们懂的。我去弄姜汤,大家忙自己的吧。”
等安姑娘拿着早备好的保温桶上车的时候,殷少岩还在电暖气面前抖得像支刚换了电池的电动牙刷。
陈靖扬看了安荇一眼,说:“姜汤给我,你出去吧。”
安荇心知大神这是照顾人照顾得很起劲,也不与之争锋,把保温桶交到陈靖扬手上就退散了。
“感觉怎么样?”陈靖扬摸了摸弟弟的脸,凉飕飕的。
“感觉……就是冷。”
陈靖扬寻了个玻璃杯,把姜汤倒进去,递到殷少岩手里,后者皱着眉头忍着姜味,一口一口啜饮,等到全部喝完,才有了点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你是第一次进这么冷的水?”
殷少岩回忆了一下,“还真是,以前下水戏至少也是秋天,还是穿衣服的,根本没冬泳过。”
不过下冷水总比下脏水好,业界有演员因为在脏兮兮的池水里ng太多次而获得奇怪的地方感染的传说。
殷少岩没穿袜子,两只赤脚贴在暖气出风口,脚趾头不安分地活动着,略有点可爱。
陈靖扬盯着他的脚丫子看了会儿,突然笑了起来。
“笑什么?”
“嗯……没什么。”陈靖扬将手一伸,把人搂进怀里,下巴搁在殷少岩肩上,“只是觉得很新鲜,你居然和我一起在工作,很没真实感,像做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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