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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散王爷妖精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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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一下梳理着如墨般的长发,看了看镜中那瘦削却依旧俊美的男子,小人儿悄悄地乐了。
“笑什么?”一早上就能看到小人儿的笑容,这是吃多少补药都换不来的舒服。
“瞧我多大的福气,竟遇上了你,慕容紫轩。白吃白喝不说,还天天有美人养眼,我想神仙的日子也不过如此吧?”
慕容紫轩朝镜中的小人儿瞪了一眼,看到其额头满是细密的汗珠,微蹙了下眉头。“这几日若忙不过来,饮食和药汤就让李顺去弄吧?”
“我做的了,更何况象这样的事情我不想假手于他人,还是仔细点好,不是有那么句话嘛: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说着,一边给慕容紫轩绑马尾,一边看着镜中的他郑重的说道:“总之,我不想因为自己的疏忽而让你有事!”
慕容紫轩转过身,拧了拧小人儿圆润的脸颊,“别那么紧张好不好,我这不也活了二十多年了嘛?”
“活跟活还不一样呢,慕容紫轩,今后希雨一定让你活的快乐幸福。”我要你天天有笑容,“笑谁不会,只是极少罢了”王管家的话时时在希雨的耳边响起。
此时慕容紫轩的深眸不自然的眨了眨,他很不习惯,小人儿弄不弄就来这么一出,令自己无法承受的感动,看着被高高揪起的头发忙开口道:“今儿,为什么给我梳了和你一样的发式,快卸喽,我不习惯。”
“就这样,这多利索多显年轻呀,岁数本不大,非弄个老气横秋像个仙儿似的发型,我不爱看!”希雨打心里不喜欢慕容紫轩身上那种淡淡的好似虚无缥缈的感觉,这让她隐隐的有种会抓不牢他的潜在意识。这种感觉简直糟透了。
就在希雨刚收拾好饭桌,王婶就带着丽人坊的师傅来了,希雨见衣服做好了甚是高兴。待人走后,希雨玩命缠着慕容紫轩换上那件有蚕丝绣叶的月牙白锦袍。拧不过她的慕容紫轩只好进了内室换上。
自己还未穿好就见小人儿穿着与自己身上这件同色同款的外袍跑了进来,站在镜前左顾右瞧。
“慕容紫轩,真没有天理”希雨皱着眉头,看看自己,又看看镜中那姿容无比俊丽的男子,小嘴一撅,不悦的喊了一声。慕容紫轩的目光瞬时就瞥了过去。
“你瞧你穿着,雍容华贵俊逸洒脱,怎么同样的衣服穿在我身上就跟暴发户赛的,竟是那么的不搭配,瞧瞧。”说着抻起两边的腰摆,转了转身道:“看,怎么跟套个大口袋似的,难看死了。”
慕容紫轩挂着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抚着小人儿的肩膀看着镜子里的人。“大哥,好歹给点反应行不?”
她不说还好,她这一说慕容紫轩还就转身走了。“唉唉,怎么个意思?”小人儿不明所以的曳着脖子朝外喊。“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比我长得好看那么一点点么?”这话虽说的有点心虚,可也不能看低了自己不是。
就在小人儿揪着袍子低着头还在不停叨咕时,一双苍白却很漂亮的手忽然穿过了自己两侧的腰身。抬头一看,立在身后的美男正在无言的弯腰俯首给自己的腰间系上一条纯银色的腰带。
嘿,还真别说,这腰带一系,立马显得自己英姿飒爽,漂亮极了。正在高兴就听美男悠悠说道:“个子不高,还学人家穿什么散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遮丑呢。”
希雨听了一声大吼:“慕容紫轩,你也忒不厚道了吧?我每天对你是赞赞赞,可你倒好,竟然拿我找乐,什么人哪!就你好,只不过长了一副好皮囊,有什么可自傲的?”
“咳咳”就见慕容紫轩故意清了清嗓子,贴近镜子性感十足的摆了摆头,又潇洒的掸了掸衣襟。好似自言自语道:“你怎么长得这么的好,穿什么都不像个口袋。”
“慕容紫轩,你,你,你——”看小人儿气得脸都紫了,慕容紫轩赶忙搂住她的肩,哄道:“瞧我家的小人儿长得多好看,白里透红的小脸儿赛过水蜜桃。”说着还掐了掐小人儿的脸。
“真的,你说这话是真心话?”
“真的真的”慕容紫轩哪里还敢说别的。
希雨瞧了瞧此时镜中两张同样溢满笑容脸忽的问道:“哎,王爷,您说说,咱俩如果穿着这同色同款的锦袍,在大街上这么一溜达,您猜人家会说咱俩像什么?”
见自己的话还没说利落慕容紫轩就要张口,忙拦道:“着实想想再说”然后小人儿就一脸期待着等着慕容紫轩的答案。
“这还用问。”说着慕容紫轩修长冰凉的手指一掐小人儿的下巴颏就说道:“像父子俩呗,瞧一大一小多像。”
“王爷,您害不害臊,您若有我这么大的孩儿,您那身子底下没长毛的时候就得当爹了!有那本事么?”
“该死的徐希雨——”一贯俊雅温润的轩王殿下满脸猪血色的大声咆哮。
而此时,京城东郊一座高大气派的深宅大院,两只青色巨狮雄姿勃发的蹲守在大门的两侧。那大张的狮口,露出长长的尖锐无比的獠牙,显其甚是凶猛,怒出的双睛明知其毫无生命叫人看了仍旧胆寒。
高高的门楼上悬挂着一块宽大的牌匾,其上“黎王府”三个大大的狂草,无不彰显着其主人狂傲不拘的个性。
又是一夜孤枕的周丽菁缓步来到了云景轩慕容俊黎自己单独的寝院。昨晚自己的随嫁丫鬟敏儿便告知自己,昨儿上刘妃被招来侍寝。今天若不是父亲一大早便来此说有要事与其商量,她是万万不会踏进这云景轩半步的。
她深知慕容俊黎有着颇大的起床气,这几年有多少叫起的丫鬟无辜受累而因此白白丢了性命的,就她所知一只手数是数不过来的。就因为这,不得已的时候,只好自己硬着头皮来,否则即使自己天天念佛诵经也减少不了府里多少的怨气。
轻移莲步进了寝屋,守在外室的两个丫头瞧见王妃进来了,忙下跪施礼,其眼中是十分的恐惧。周丽菁见了一声轻叹,随即一挥手摒退了二人,两人如被大赦一般慌乱离去。
随后,周丽菁敛了敛神,撩帘进了内室,顿时一股欢爱过后的浓郁气息以及男子特有的馨香扑鼻而来,她禁不住輕捂口鼻蹙紧了眉头。
沉了沉,缓声道:“王爷,左相大人来了,说有要事与王爷商量,此时已在客厅等候。”慕容俊黎瞧了不上自己的父亲,他从来不曾在自己面前掩饰过。因此,即使在自己的府上,周丽菁也会按王妃的规格称呼自己的亲生父亲一声左相大人。
稍倾,见床上一丝动静也没有,周丽菁复又凝神屏气,“王爷,——”话刚出口就又止,却原来周丽菁此刻看到床幔被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缓缓撩起,慕容俊黎无比慵懒的慢慢坐起了身。随意披散的长发令其硬朗的五官少了一份冷傲多了一丝温和。大敞的中衣露出小麦色充满十足力量与性感的胸肌。
不经意的扫见后,令周丽菁静如止水的心湖泛起一阵涟漪。可当其想到那里刚刚被别的女人抚摸过,又顿时升起丝丝哀愁。
慕容俊黎邪魅的长眸睨着总是一脸淡漠冷清的清丽容颜心头就不由自主的起火。隧故意用充满挑逗的目光紧盯着周丽菁不放。这让其感到自己仿佛被架在火上烤,周丽菁不由得小脸涨得通红。
“嘁”一声清晰无比的嘲叱声,立即如一盆凉水泼在身上,周丽菁顿时心如冰冻。“没想到整日吃斋念佛的黎王妃竟也有被色相所迷惑的时候。”听着自己夫君的挖苦,强忍着慕容俊黎对自己的奚落,周丽菁毫不退缩的迎上了那可以把人冻僵的视线,沉声道:“臣妾迷恋自己的夫君有何羞耻,整日礼佛,也是祈求上苍,我夫能福寿绵长,永葆安康。”
“一派胡扯!”慕容俊黎倏地勃然大怒,抓过枕头就朝着周丽菁狠狠地扔了过去。周丽菁不闪也不躲生生地挨了这一下,脸火辣辣的疼,端正的发髻散乱不堪。见其似没事人一般冷冷的看着自己,慕容俊黎火气变得更大了,于是冲其大声喊道:“滚,滚回你的佛堂去!”
“王爷,王爷这是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火气?”似被惊醒的刘妃一丝不挂的身子立时紧紧地贴上了慕容俊黎。瞟了地上的周丽菁一眼后,柳眉一挑,贴着慕容俊黎的耳朵,轻吐兰香,娇滴滴的说道:“臣妾还以为谁能这么大胆一大早就上这来找王爷的晦气,原来是姐姐呀。姐姐,不是妹妹说你,你——”
刘妃话还没说完,就听“啪”的一声,被慕容俊黎大掌扇的身子都向一旁摔了过去。“混账,本王在这可有你说话的份!?”
在他心里即使再不待见周丽菁,也不愿从别人嘴里听到说她一句不是,慕容紫轩隧下床穿衣,大步离去。说实话他并不太讨厌周丽菁本人,如若不然,她是没有一点机会跟在他身后那么多年,以致还成了他慕容俊黎的正妃。
他讨厌的是这一切都是他母后的安排,是她周氏家族攀上他慕容俊黎的工具与棋子。要想成事现在还是不能没有周氏阀门的支撑。
还没踏进客厅,慕容俊黎就看见左相周明全心浮气躁的来回走动,一脸惊惶无措的模样。见自己进来,忙一脸献媚的迎了上来。慕容俊黎最看了不上的就是他这个样子,于是眉头深锁的坐到了椅上。
隧一脸不耐烦的问道:“什么事?快说!”
“工部侍郎钱子川督建祈福塔,因严苛暴打致使那些贱人发生暴乱,死伤数百人。今儿一早上在其府内就发现了一支”彼岸花“曼陀沙华。吓得他天还没亮就跑到我左相府,说让黎王殿下赶紧给拿个主意。”
“是地狱之花曼陀沙华吗?”慕容俊黎眼望着厅外的天空似在自言自语,狭长的双眸瞬间眯起,看不清一丝的情绪,“祈福塔又是怎么一回事?”
第四十四章 地狱之使冥界之神()
“还不是我姐姐,哦,不,是太后,前些日子无缘无故精神恍惚病恙缠身。请来巫师神算,说需建个祈福塔才能福寿延绵。因为是为太后所建,钱子川才没有从材料上克扣,只能从工人的口粮中榨取银子,再加上紧逼着赶工这不前天上午就闹出了人命了。”
“钱子川,钱串子,他到真对得起父母给他取的这个名字。太后的祈福塔?哼,他还真想成为不死仙吗?”慕容俊黎看了看周明全又接着道:“朝堂上怎么说?”
“这不是被我压下来了嘛。”
“啪”的一声,慕容俊黎猛地一拍桌子张口便骂:“混账!你就是一头蠢驴。什么事能瞒什么事瞒不了,活那么大的岁数了还分不清吗?这等大事是你想瞒就瞒得住的吗?弄不好,都会把咱们牵扯进去!你个蠢货!”
周明全擦了擦额头上吓出来的冷汗,支支吾吾道:“可,可已经这样了,怎么办才好?谁会想到销声匿迹二十年的‘地狱之使,幽冥之神’也会掺和进来。”
‘地狱之使,冥界之神’是二十年前名震江湖的一代奇侠,专取作恶多端的恶人匪首性命的绿林豪杰,因其每次作案之前必先奉上一朵鲜红似血的曼陀沙华——黄泉路上接引鬼魂的彼岸之花,三天之内必取其性命。故江湖上将其称‘地狱之使,冥界之神’。
又因其每次出现灰袍银面,所以又有银面人之称。其人做事干净利落,行踪亦是诡秘无常,没有人能知其下落,更别提其身份底细如何了。
可有谁会想到‘地狱之使,冥界之神’这次竟插足于朝廷之事,其背后有何用意不得而知,可对以后自己成事有弊无益这是无疑的。
“既然朝廷现在还不知道,你且继续装作不知,钱子川那也不能一点表示也没有,否则以后还会有谁给咱们办事。不过也得嘱咐他们,以后做事多动动脑子。”
“你先调些高手过去守在侍郎府,先安抚住钱子川别叫他胡说八道。”说罢就朝周明全大袖一挥,其立刻小跑了出去。
‘地狱之使,冥界之神’这回我慕容俊黎就好好会会你,本王倒要看看你是无往不利的神,还是装神弄鬼的小人。此时慕容俊黎的目光如鹰鹫一般紧紧盯着远远地天空不放。在他心里,象钱子川这样做事不干净的棋子他才懒得去管,银面人若要了其性命正好省了自己给他擦屁股。而他现在最为期待的是强者与强者的对决。
一道月牙儿镶嵌在那深邃幽远的夜空,散发着微弱的清冷的光辉。而瑟瑟的秋风又给这寂静的夜凭添了一抹神秘而又令人心发紧的声韵。子时已过,整个大地似乎都沉睡起来,只有工部侍郎钱子川的府邸是灯火通明,院子里更有密密麻麻的手持刀剑的黑衣大汉足有百十号人在严密看守。
即使这样,全身瘫坐在大厅椅子上的钱子川仍是浑身颤抖个不停,仅仅两天便眼窝深陷的一双小眼如今也是惊恐的瞪得滴溜溜的圆。今晚是收到地狱之花的第二个夜了。是就在今晚还是在明夜?时时刻刻揪着心支着耳朵聆听死亡脚步声音的滋味可实在的不好受。
这不,仅仅两日,钱子川就不见了人形,其披着头散着发样子狼狈不堪,哪还有往日抽打鞭挞辛苦做工之人的麻木冷血残忍跋扈无比傲慢的模样。
后悔吗?搁谁谁不会后悔,他现在宁可回工地去搬石运块,即使挨抽挨打的是自己,又哪怕贬为庶民也不愿在这里等死。可往往人呀就是这样,待报应上身时什么都晚了。
两日水米未进的钱子川是一副有气出没气进的样子,守在其旁边的人突然听到“滴答滴答”声。循声望去,那人不禁嫌恶的皱紧了眉头,这两天已数不清这位侍郎大人是第几次尿裤子了。
“大人,要不要换条裤子?”
猛听到说话声,已如惊弓之鸟的钱子川“噗通”一声就跪在了自己那一滩还带有余温的尿液上,“咣咣”的磕着响头,口中不停地大声哭喊:“大神饶命呀,大神饶命呀!”
顿时沙哑凝重而又摄人心魂的声音由远而近如闪电般传来,“饶了你一条命,那数百个冤鬼又去找谁来还魂?!”
话音未落,众人就忽见院子上空不知何时悬着一位身材颀长的灰袍银面人,其飘忽之间就稳稳地落在侍郎府高高的院墙之上,那肥硕的袍子瞬间膨胀猎猎作响,那如墨般的长发亦是向后散开并根根炸起,可见其内力是多么的浑厚,百十对眼睛都没能看清此人来时的模样,其轻功又是多么的卓绝。
而其脸上充满肃杀之气的银色面具反射着火把上刺人眼球的火光,那天生的王者霸气摄人魂魄,真不愧‘地狱之使,冥界之神’的称号。此时众人心中多的是由衷的叹服。
人家要是想取自己的脑袋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眨眼之间的事呀。此时此刻那些刚刚还在全神戒备的黑衣大汉个个露出惊骇之色,这还没开打就自先乱了阵脚。
再看那钱子川更是面如死灰紧紧蜷着的身子抖得如筛糠一般,此时后院的家眷好像也发现了异常,尖叫声哭喊声混作一团。
就在此刻,从大厅里如闪电般的飞出一个紫色的身影落在了银面人对面的墙头之上。好一会儿,两人均未说话,可那如剑般锐利的眼神早已激烈的厮打拼杀了。
稍倾,慕容俊黎掸了掸紫色的长袍首先错开了眸光满脸阴寒的说道:“请问阁下到底是谁?”
一个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吾是吾,亦非吾。”慕容俊黎听后一声冷哼:“阁下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还有胆插手官家的事?”
“有胆没胆做了不就知道了?”依旧沙哑却平淡无奇的声音从银面人的口中缓缓说出。
“工部侍郎即便有天大的错也有朝廷,有吏部,有律法来制裁,阁下凭什么出这个头?”
“朝廷,吏部,律法,由谁来执行?就连你这位执掌四十万大军的黎王殿下都在为一个本以死都难谢其罪的人而现身,那数百名的冤魂还能指望谁去讨个公道?”
“可那些都是低贱的平民与奴隶,他们的命本来就不属于自己!”
“在我眼里,没有贵贱之分,只有生死的平等!”银面人此话一出口,震撼了那些黑衣大汉。须臾,又听其接着说道:“暗室亏心,神目如电;人间私语,天闻若雷。”话闭,目光凝重的环视了一周又缓声道:“要接地狱之花还是享尽其福,全在尔等一念之间,若有人甘愿陪侍郎大人一起赴黄泉,那么本人也不会在乎多收几条性命。”
众人听后,顿时就有兵器掉落之声。慕容俊黎见了不由气冲脑门,高声怒喝:“一群废物!那人若不收了你们,本王也会要了你们的命!”
他的话一出口,银面人的眼中立刻闪抹一抹遗憾。众人听了有人想到:看来怎么死都是死,死在银面人手下也好过在这个以残暴狠戾而著称的黎王殿下手中。于是有人怀着必死的心便重拾兵器向银面人冲去,其余的人见了亦是硬着头皮跟着往前冲。
“哎”银面人轻轻一声叹息,身体瞬间拔起竟从众人头上掠过直扑大厅中已吓昏死过去的钱子川。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钱子川的脖子硬生生的被银面人轻轻折断。
紧随其身后的慕容俊黎心中大骇,看出此人动身之前他已早一步飞身拦截,自己的速度望眼天下还真没有几人能赶得上,可竟被这银面人落下了足足两步之遥。慕容俊黎心中很是不服于是不敢掉以轻心的他,双掌使出了十成的功力猛地向银面人的后心拍了下去。
这时听到掌风的银面人急速转身,就见慕容俊黎的双掌已至自己的胸前,稍一怔愣便两掌推出迎了上去。就听“嘭”的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后,慕容俊黎后退了几步才堪堪稳住了身形,而银面人却丝毫未动。
“黎王殿下,人在做天在看,以后还是好自为之。”银面人淡淡的甩出一句后,拔地而起,又如闪电般的飞身而去。
“噗”慕容俊黎再也憋不住,喷出了一口鲜血,此时飞身而到的暗卫急忙往其嘴里塞进一粒药丸后,一提他的腰带纵身而去。
不大一会儿轩王府的书房内一阵“咯吱吱”的响声过后,萧逸便从书架后的暗门里走了出来,其身后跟着一脸灰白的慕容紫轩。
“王爷,刚才您明明可以闪开,不闪也就罢了您为什么还故意慢了一节?”扶着慕容紫轩有些摇晃的身子,萧逸满眼的心疼与无奈。
“依他个性躲过这一招他还是会穷追猛打,放慢一节也是怕伤他太深。”
“难道您的身子就是铁打的么?师傅嘱咐多少次了,别轻易动内力,别轻易动内力,可这刚回来没几日,就两次了!”
“咳咳咳,咳咳咳,有哪次是我所愿?”
“这——”—此时萧逸真的是羞愧的无话可说,如果自己能有王爷这样一身武功,那么,今儿就会是自己与慕容俊黎拼了。
“可我们也可以不以这样的方式来解决这件事呀?”
“咳咳咳,我就是要把这件事闹到明面上,闹的越大越好,只有把北周这汪深池的水搅浑了,藏在深底的大鱼才能浮出头来,因为我没有时间再等了。”
“王爷你——”突见慕容紫轩嘴角露出嫣红的血迹萧逸急忙将其抱起。“送我回清雅阁。”慕容紫轩声音微弱的说。
“不行,先去我那给您疗伤。”
“送我回清雅阁。”慕容紫轩蹙紧了眉头声音低沉不满。
“为什么?为什么在我面前还要逞强,难道我还不如那个紧紧跟您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小子吗?十五年,我跟了您十五年呀?”此时萧逸大声的吼。
“你,你,呕——”慕容紫轩一捂胸口呕出了一口血,萧逸吓得急忙将其抱起纵身去了西跨院。
西跨院萧逸的房间内,两个**着上身的男子前后盘腿而坐,萧逸那宽厚黝黑的大掌紧紧地抵在慕容紫轩苍白瘦削的脊背上。一个时辰过去后,两人浑身上下均是大汗淋漓。就听“噗——”的一声,前面的慕容紫轩喷出一口紫红色的淤血,身子立时虚软的瘫进身后那个肌肉丰满强劲有力的胸膛上。
萧逸怀搂着昏厥的人,拿着湿热的布巾给其一寸寸的无比细致的慢慢擦洗,眼里贮满了心疼与温情。看着那绝世的容颜再也抑制不住从心灵深处翻涌上来的压抑已久的情感,缓缓地俯下了身。
第四十五章 甘心吗()
就当萧逸的唇几乎贴到那两张苍白的唇片时,耳边突然想起一个不悦的声音,“慕容紫轩是我徐希雨的人”紧跟着就是那讳莫如深的眼神,吓得他浑身一激灵,隧直起了身。而就在这时便听见一个极弱的声音。
“送我回清雅阁。”
“今晚就留在属下这吧,实在扛不住的时候我也好给您运功疗伤?”
“送我回清雅阁。”虚弱的声音能听出一丝不悦。
“您怎么就这么的固执?!”
“送我回清雅阁!”慕容紫轩突然睁开紧闭的双眼,一挺上身恼怒的冲萧逸低吼,随即鼻间就发出了一声闷哼,双手紧捂着胸口蜷起了身子。“嗯——”
萧逸只盯了固执又倔强的慕容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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