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子歌-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谑鹿赝蛉松馈�

    我隔着衣料,一只手偷偷地摸了摸他宽厚的背,结实而温暖。

    我一边打趣道:“长孙弟弟,你现在长这么高,小的时候你果真没有好好吃饭。”

    他却一股子嫌弃的语气:“那是因为你来看我一次抠得只带一个鹌鹑蛋,长得不高也是怪你。还有,我那个时候虽然的确是长得营养不良了一点,我实际上还是比你大的,按生辰八字和年份来说,我还应该是你哥哥,按你的说法,你应唤我一声长孙哥哥。”

    “你就扯淡吧,你自己心里是不是还有好多小九九啊,明明知道你自己是念长孙殿下的,还让我念了好些年长歌的长,我叫你名字的时候,内心是不是一直在嘲笑我?”

    “没有啊,我只是在证明你师兄们在你的文字教育方面做得极其失败。”

    我嘟嘟嘴,敲打了一下沈丛宣的背,“你住口!我明明是学识渊博打遍天下无敌手!”

    被我缠的没法子,他连声应道:“是是是,你学识渊博,头脑特别聪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恋爱启蒙也特别早,每天就跟耗子似的每天躲在槅门后面看你的二师兄”

    我心里一个噎气,脑袋上就差挂三根线,差点没憋死过去,这家伙!还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换了个话题,敌人已经向你发起进攻,我等岂能缩头缩尾,赶紧举起迎战,看谁尴尬死谁,我搂紧了他,问道:“对啦,我第一次见你,你手上有把折扇子,你一扇一扇的啊,在我看来啊特别的娘,关键是还绑着红色的穗穗,红色也就算了,还是个丑丑样子的情人结,下次你记得把穗穗换了啊,不然我一看就能想起,我的小长孙长大后第一眼竟然被我看成了娘娘腔,作为你的大姐姐,我的心里会无比汗颜的。”

    沈丛宣听罢,不知怎么着冷笑了一声,突然将全部力气集中到一只手臂上抓紧了我,在怀里摸了两把,我还怀疑他一个执拗脾气犯了,要将我从山上丢出去。结果两掏两掏,他还真的从自己的衣兜里把那把扇子摸了出来,我又是一个握拳佩服,这可是刚开春啊,又不热。

    他的怀里还真的是个百宝箱,什么都能掏的出来,下次在掏出个柴米油盐酱醋茶就会被我扑到了。

    “谁说皇帝胸怀天下,明明皇帝还能胸怀很多东西嘛。”

    “是啊是啊,我胸怀里还有一个你。”

    我顿时尴尬得不知如何接话。

    他拿出扇子在我手上敲敲,示意我接过。

    “说这个结编的好的是你,说用起来像娘娘腔的也是你。我看你记忆力越来越不好了,我来开个金口,提醒你一把:某年某月某日,我偷偷去找你,看你一个人在瞎编什么情人结,说是你师母教你的要送给心上人,你编了好久都编不成样子,好不容易翘了几天当值,千辛万苦编好了一个,最后我却在你房里的垃圾堆里看到了它,我还嘲笑你,你的心上人在垃圾里住着,你那个时候啊,嘴上功夫丝毫不饶人,还硬是当着我的面儿把这玩意儿从垃圾里捡了出来,说你编的好得不得了,多有纪念意义啊,就硬是要送给我。”

    身上的汗毛竖了一把,厄真的有这回事儿吗?

    “咚”,内心一个敲锣打鼓,此战落败。再次告负。

    我趴在他背上,一个心情不爽,作为一个南魏国内还有那么一点出名的女说书先生,竟然连续两次耍嘴皮子功夫都输给了一个外行,“你你你,你不要得意!要是能回到当日我一定不叫你长孙了,给你取了更加难听的名儿,你还要感激我叫了你这么多年的长孙,你当年啊应该叫”

    叫什么呢?

    对!!!

    “叫你阿长!”

    “阿长?”

    “对,就叫你阿长了,让你一辈子抬不起头!哼!”

    不知道他想起了什么,笑得格外开心,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后面去了。背着我的双手一个使命儿的晃悠,“在胡说我就把你扔下去!”

    “啊!不要啊”

    山谷里,惊响起我的尖叫声,我估摸着山里亲嘴的小鸟和山下站岗的奉七估计都听到了,还以为他家的陛下在这深山老林里还有什么什么的兴趣做些什么什么奇怪的事情。

    悠悠的走着,靠在沈丛宣的背上,闭着眼感受迎面而来的山风,冰冰凉凉,现下光景宁静也无比美好。

    脸下传来他坚实背膀的暖度,让人懒懒的犯困,我不由得打了个呵欠,问道:“小长孙呀,你学识好,你告诉我,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是什么意思呀?容华好似提醒我似得,说过这样一般诗句。”

    很久沈丛宣都不回答,我还以为他全神贯注下台阶,我的话未入他耳,只听见伴着我悠悠的呼吸声,他轻轻道:“长歌,是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这几句吧。”

    他低沉的嗓音,极为好听,缓缓地叙事风格的语气,颇有些让人迷醉。

    “我以后念给你听。”

    我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些不对。

    是有哪里不对啊?

    到底是哪里呢?我努力想。

    ———————————————————————————————————————————————我是优雅的分割线,写到六十几,知道了有几个妹子一直在看,谢谢你们的支持,希望看官大人们,给我留个言,让我看到你们的足迹,我就有坚持的动力!写下去!跪谢支持!,有推荐票再跪一次!

第六十二话 世间事,包括生死,都是闲事() 
晃晃悠悠走了好一会儿,终于到了山门处的小道口,我们硬朗帅气的奉七只是余光扫了我们俩一眼,便惊诧到愣在那里无法自拔,我看他直抽抽的眉头十分的好笑,瞪大的眼睛可以好比两个两个糖葫芦球子。

    估计奉七又是心下在腹诽我如何的厚颜无耻欺负了他家公子。

    倒是其他的侍卫极为的训练有素,从头到尾没看过我和这位闲散陛下一眼。

    我得出一个结论,能在这种情景四下乱晃乱看的,比如说奉七,他在这群人里地位肯定不低。

    奉七赶忙跑过来,双手行了个剑礼,总觉得奉七小哥的目光和怨气下一秒就恨不得把我甩到山谷里喂豺狼。

    我忙敲敲沈丛宣的后背,“快快放我下来。”

    “公子,车马和早膳已备好了。”奉七小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今日的声音却极为温和。

    莫名其妙传来了一阵香味,我愣了一下,循着味道去看,不知何时,马车已牵来,明芝小妹妹站在马车旁朝着我开心的挥了挥手,一张脸上全是灿烂的笑容。

    我皱着眉,不明白的看着她们。

    明芝兴冲冲地跑了过来,双手扑闪着油花,“姑娘!我刚从车夫那里学了法子,做了一只农家埋在土里的烧鸡!快来吃快来吃!”

    原来明芝这个小姑娘也是把吃货本性暴露无遗,我笑道:“那道菜应该是名为叫花鸡”

    我一边乐说着一边朝着马车走,刚走了几步,听到身后脚步沙沙几声,接着手腕一紧,被握住了。

    回头,沈丛宣朝着我和煦的笑着:“楚姑娘,坐我的车吧,软和又有吃的,回城路上你会舒服一点。”

    他环手过来揽我肩,不容分说的,讲我拉进了那简约又颇有气派的“皇家小马奔”。

    隐约听着,奉七叹了一口气,明芝拉着奉七歪着头可爱地指着自己问,“奉七,我要不要也上去呀?”

    没等到奉七回答,明芝直接准备爬上这沈丛宣的马车上去,结果还没开始爬就被奉七扛回到了我原先坐着的那个马车上。

    明芝还大闹着道“男女授受不清,你不要扛着我!喂放开我!把刚烤好的鸡还给我!”

    奉七一脸冰山和嫌弃,抓住明芝的马车帘子,力图让她不要再激动地从马车里爬出来。“鸡,给我,我替你拿过去。”

    我扒拉帘子看着明芝和奉七打闹,这番观看,果不其然,这沈家侍卫奉七的表现果真欠佳,说他明白事理,看眼色行事的本事虽然也是极佳的,但是对自己的事情来说总是情商为零,永远脸上都是写着“我是冰山,我爱我自己。”这么一点都不幽默的小哥,肯定没人喜欢。

    可怜了我的明芝呀

    沈丛宣就看着我一个人在那里又开心又忧伤又叹气,谜一般的微笑。

    “干嘛?”

    “看你看戏看得挺开心呀。”

    “哼,你不也看我演戏演了那么久,看的应该更开心吧。”

    原以为沈丛宣会飞奔回靖安城内,毕竟不是什么假日,值得一个皇帝夜不归宿还郊游至天明,结果悠悠的马蹄,一踏一踏,没有狂奔,他让让马常速走着。这么拖拉,我都在怀疑什么时候才能回了城内去。

    我也没有吭声,莫名有点尴尬。现在,我和沈丛宣的关系,略微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

    我和长孙,是儿时好友但算不上青梅竹马;我和沈丛宣,是从属关系,但还多了一层友人层面的人情;我和南魏皇帝沈承宣,好吧,这个没关系,我最多算是一个暂住在他国的临时小百姓。然而,事件发展呈现在这般,让我整个人有点糊里糊涂。

    他曾对我说过,他喜欢我。

    那么我呢?

    我是怎么想的?

    我抬眼看去,沈丛宣,坐在我对面,任由马车悠悠晃晃,自己悠闲自得的拿着一本折子在细细审阅,偶尔眉头微蹙,又时而浅露笑颜。

    靠在马车上,闭着眼可以感觉到晨时的风透过帘子的细碎缝隙,轻抚上了脸。

    我轻声问道:“陛下”他听到我在唤他,收回停留在折子上的目光,抬眼专注的看着我,一双眼睛很是澄澈,我尴尬地咳了咳,继续说道“你曾说你喜欢我。”

    “恩,我说过。”

    他的表情变得极为有探寻的意味“怎么了?”

    “是基于长孙之上么?单纯因为我曾救你于水火,在四清山各种打架斗殴,还共过患难,还是因为,后来你强行相遇我在木言堂,让我替你做事儿,你觉得我这个人说起书来搞笑有意义,还偶尔讲故事讲得恰到好处?”

    他听着我的话,面上的笑意在不断的加深,但只是久久的看着我,却不回答我的问题。

    我们四目相对,感觉这我方的气氛变得极其的尴尬,尴尬到要冻成了冰山,而坐于我对面的沈丛宣,长时间保持着一个神秘的微笑,感觉要融化了他那方的半边天。

    他缓缓开口,“你叫我什么?”

    “陛下呀。”

    “你说,你该叫我什么?”

    “皇帝陛下?”

    “恩?你再说一遍?”

    “南南魏皇帝陛下”我没骨气得连话都说不稳。

    我自以为我的称呼完全没有错,不仅没有错,还十分的体现了民众对他的爱戴以及尊敬啊。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若我说错一句,说不定他一句“来人”,下一秒人群里便会冒出许多许多的宫廷侍卫,将我拖出去斩了

    他眼微细眯,拉长了目光看着我,“恩?”

    我愣了愣。“阿宣?”

    “对,说得真好。”他冲我笑,漂亮的眼睛里仿佛蒙着一团雾,说不出的温和。

    他顺手放下手里拿着的折子,半起身,坐到我这方来。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我慌忙的往后一缩。

    “瞧你,我可是个正人君子。”他微微笑了起来,“我说过的,我喜欢你。作为小长孙,他喜欢的是从前四清山的长歌,作为沈丛宣,他喜欢的是木言堂下供职的女先生楚歌,而我,我既喜欢着长歌又喜欢着楚歌四姑娘,所以看到你很亲切,格外的亲切,你说怎么办才好。”

    听罢,明明是个很完美的回答,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下略微溢出了一点苦涩,我是在期待他会说些什么吗?

    他突然欺身过来,他眯眼一笑,俯下头贴在我耳旁轻轻说道:“作为我这个人来说,只要是你,我都是喜欢的。”

    “啥!”

    我顿感从心底蔓延开来的火热弥漫上了我的脸,还不待我尴尬的往后挪去一分,他突然抬手,那修长的手缓缓地带着温度轻轻抚上我的后颈,指尖传来的温热清晰可感,明明是不还好意的轻佻举动我却觉得有那么一丝安心。

    我已退到马车角落,已无处可躲,他柔软的唇带着灼人的温度轻吻至我眉心。只是轻触而并无其他越矩的行为,我是应当说他绅士呢,还是该说他放肆?

    “阿宣?”

    我眨巴眨巴眼睛,他正微笑着看着我。

    我拍拍自己的胸口,一定是幻觉,我鉴定完毕。

    又眨了眨眼,那张脸还带着微笑。

    不行,我要擦眼睛!

    他居然微微扬唇,开始张口止不住地大笑了起来,我捂他嘴巴,他却连连得分闪躲。

    我一个气愤,瞪大眼睛,终于接受了这件意料之外的非礼事件,本想猛地推开他,却不知这家伙实在是长得太为牢固!

    他只是看着我笑,幽黑的眸子颜色逐渐加深。

    我明显的感觉到,从我的脖子开始,火红正蔓延到脸上,蔓延到我的耳根子

    “丢死人!”

    凭什么他可以占我的便宜,身为一个女子我就要吃这个亏,不行!

    我忙趁他一个闪躲不及,扑进他的怀里,脸上变得越来越烫,我的脸皮今儿个算是丢在这马车上了。

    马车晃悠,吹进了风,也散不掉我脸上的害羞,我紧紧抱着那温暖,将头埋进最深处,死也不出来,胸中千呼万喊鼓涨着不知名的情绪。

    他轻拍拍我的背,带着些许嘲笑“早知道你要抱我,我就不躲了。”

    “哼!”我环的加紧了一分,勒死你!

    沈大陛下的声音听起来竟然有些感动:“好好好,你要抱多久就抱吧,我哪都不去了。”

    不知这样子僵持了多久,我脸上的尴尬和害羞还未褪去,但是我却在头脑一片空白的当下借着那零点零一秒的时间,将我的人生前三段好好的思考了一下,专挑出和这家伙相关的所有一切,好好的对比,扪心自问,几番对比,我想通了一个问题。

    将那头往里蹭蹭继续保持小鸵鸟埋首的姿势,用着些许责怪的声调,明明很好听的声音埋在衣袖间却显得极为低沉。

    “阿宣。”

    “恩?”

    “我我发现我也挺喜欢你的。”

    埋在他胸前,感到他的呼吸在那突然一刻的停顿,他发愣问我,“那种喜欢?”

    “我不告诉你。”手上的劲儿大了一分。

    “好。”

    感觉沈丛宣快要被我勒死了过去。

    对嘛,我一个勤劳致富的小商人无德无能,他身为皇帝,暂无后宫,他还长得帅,我真不亏!

    埋了好久,感觉自己都累了,再这样我就要窒息了,他一把将我拖起来。

    我知道自己的模样十分的不好看,竟然不争气的哭了,还挂着随时有可能跑出来的鼻涕两根。

    他惊讶地看我:“阿四,你哭什么?”

    我抹着眼泪,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说:“长这么大,难得被人喜欢一次,我高兴行不行!”

    他哦一声,提袖抚上我的眼帮我抹去泪花:“你难得感性一回。”

    我点头,小孩子般,竟然没忍住,还带着哭腔的:“我是人见人爱,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能不能感性一次,我也是个姑娘啊”

    忍不住了“哇”我要哭出来。

    我耐不住,扭头指着他:“你倒是说几句话啊,你个轻薄良家姑娘的坏人!”

    沈丛宣勉为其难地说:“恩我是个坏人对不起四姑娘了”

    我扫兴,板起脸。“道歉极不诚恳!”

    这位陛下又很给我面子地,继续任由我拉着他的衣袖擦鼻子,补充道:“四姑娘,你哭得情真意切,朴素自然,又十分的好看,不愧是南魏第一位女说书先生。”

    沈丛宣这个人嘴上功夫厉害得很,长大以后损人的话说得更加的不留痕迹。

    “明芝,救我!”

    我想冲出去,不要和这个危险人物再待在一起了,身后沈丛宣拉着我硬是不放手,“别闹了,不小心甩出去怎么办!”

    “在我眼里,世间事,包括生死,每一桩都是闲事。”我一赌气,坐回角落装睡去,就是不乐意理他。

    沈丛宣灿然一笑,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情绪:“我要是早点找到你就好了。”

    声音坚毅而沉稳。

    我狠狠将头一转,“还我当年可爱又傻愣子的小长孙,你这个号称正人君子的坏蛋!”

第六十三话 世间仇恨千万,有仇不报非好汉() 
“你铺子到了,阿四,该下车了。”沈丛宣左右摇摇我,我在马车的悠悠摇晃中已经睡得不知日月了,这一路过得很是让人纠结,睁眼,果真已经到了。

    我一把打开沈丛宣要来扶我下马车的手,径直从车上一跳,明芝见了赶忙冲过来扶着我。

    “四姑娘啊,你悠着些啊,别崴了脚。”

    我朝着沈丛宣狠狠一瞪,“再见!哼!”拉着明芝头也不回。

    长孙这个小屁孩儿,都这么大了,还玩性不改。咦?好些日子没回我的铺子,突然觉得这南魏环境好的是过分了些啊,这么些时日了过了,都没怎么沾染上灰,我正和明芝小妹妹说着这奇妙,面前立着的一块儿门板儿移动了一下,稍后片刻王琰从里面钻出了脑袋来。

    看见我和明芝,十分有兴趣的正盯着他这个老鼠头,十分不屑的对我道到:“哟,四姐姐,浪够啦,我从昨晚等你等到现在呢,你给我说说你都死哪里去了!?铺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说罢,还着重的提了,一,个,人,都,没,有,几个字。

    我看黑蛋蛋很有抓狂的趋势,忙唤了明芝将他往里屋拖,咱丢不起这个人呀,你老爹可是教书先生。

    我才知道,原来沈大陛下早让人过来打扫了我的小铺子,从这一点来说,我正稍微准备原谅他一下子,谁知站在一旁的王琰鄙视了我一眼,吐槽道:“来打扫的几个姑娘,一边替你抹着灰一边说你不知道是多么没有收拾的女孩子家,把那厨房搞得乌烟瘴气的,材料还乱放”

    听罢,忙推开蛋蛋和明芝,冲了过去。

    “什么?他们动了我的厨房!”

    果不其然!

    我的厨房里面,瓶瓶罐罐整齐的放着,还有那些药材也一堆一放,现在一个整洁的,都不像是我日思夜想的杂货铺子了,可是!!我的那些瓶瓶罐罐,都是一个个纯白色的呀,突然被挪了位置,我怎么知道那一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难不成还要一个一个试么?材料虽然分的整整齐齐,但是明明有些材料之间是不能够互相挨着放的,却被那些人不怕死的放在了隔壁。

    我的亲娘嘞!想起之前种种,沈丛宣,我和你们沈家没完!

    “苍天啊,大地啊”从厨房里传出我的阵阵哀嚎。

    黑蛋蛋将我之前传信让他给我买的那十丈红布从前门铺子拉倒后院,听到我的大喊大叫早已经见怪不怪,竟然还有心情闲闲地对明芝说闲话,“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我还给他们说了别动别动,可是呢,谁听我这个小娃娃的话呢?”

    我一把推开门,“黑蛋蛋你给我过来!你为什么不拉着她们!”

    王琰将那红布“唰”一放,指着自己,带着一脸的无辜,对我道:“小小年纪,手无缚鸡之力,怎能抗得过几个女人,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我那日可是对着一个戏班子呢,四姐姐,你说我要如何是好。”

    说完,还学着我之前的强调,模仿那戏子腔调“我可如何是好”

    “你!”我一个咬牙切齿。

    明芝听不过,一边忍俊不禁一边忙扯了蛋蛋弟弟让他少说两句。

    面朝苍天,我一手叉腰,一边指着天空,狠狠道:“世间仇恨千千万,有仇不报非好汉

    !你给我记着!”

    遥远处,沈丛宣应是打了个喷嚏。

    过了几日,木言堂前敲锣打鼓,还请来了京城最好的舞龙舞狮队,鞭炮声声,堂前人声鼎沸,聚集来了各方百姓,他们为了挤到前面去看个热闹简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因得我本人不乐意在人群面前露面,在下面和明芝挤在一起,顶着个过路人的身份看热闹,可苦了奉七一路为我和明芝开道,明芝对我说,这奉七心下一定是无比的嫌弃我二人,我一个乐,明芝机智如我,快要出师啦。

    看着木言堂前杜松子和东林先生等等一众男先生们在那里互相朝贺,庆贺新的一年春好处年后木言堂重开场子。

    不知掌柜的王英在哪儿说了些什么,一击掌示意,我的那十丈长的红布从木言堂上方“咻”地一声径直的挂落下来,好是神气。

    上书:

    “今堂春分重开日,楚歌新启久志时,贺堂新,庆年祥,愿各书集采众长,广纳民言。”

    明芝看我了一眼,惊诧地说“四姑娘,没想到你的字这么好看啊。”

    我一个小骄傲,“我让门口的那个帮人写信的书呆子写的,花了我二十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